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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与子恒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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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啊,能比大家一起吃饭重要!”
“就是就是,难得今晚放假,一起去乐呵乐呵。”
“鼎鼎你这就不厚道了啊,想逃买单?没门!”
说到底,这群人也就是看着温衍突然对容鼎鼎态度180度大转变,而选择先巴结巴结这个人。
不过容鼎鼎还是坚决拒绝了,“我是真有事呢!终身大事啊。”
他已经忍不住要去见温言了。
而见温言,于他而言,不是需要终身努力奋斗的大事又是什么?
恰是这个时候,温衍的保姆车开出片场,容鼎鼎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一转头就看见半开的窗户缝里温衍那似乎冰凉至极毫无温度的眼神。
但也只是那一瞬。
车子开了出去。
裴初看着温衍收回目光,手下递过去一杯茶,带边的金属框眼镜让他看起来非常斯文,却莫名带了几分不怀好意的味道。裴初嘴角勾出一个笑,眼角的纹路都生动地跑了出来,他说:“你就一直不打算和我解释?”
温衍低下头去喝茶,声音淡到快没有,“解释什么?”
“容鼎鼎,还有——温言。”
言字音落,温衍倏然抬起头,一眼的锐气,“你查我?”
“呵。”裴初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你在我这里,从一开始就不是透明的。我知道你找温言找了三年,还知道温言最近的暧昧对象就是容鼎鼎,怎么,我说得对吗?”
温衍盯着他,“你一直都知道?”
“当然。”裴初往后微微仰下去,双腿交叠在这宽阔的空间里,他的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是一个标准的对待下属的姿势。
“我还知道,温言这三年……都在哪里。”
温衍突然就泄了气,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速退后的风景。夏天快要来了,夜色总是来得早,才收工没多久,整个城市就已经都打上了一层银灰的暮色。温衍的发型都被风吹乱了,在一片朦胧的风景中如群魔乱舞。
“……你想说什么?”终于,温衍问。
“不要再起什么歪心思,在盛娱的这几年好好拍戏,要是再出几年前那种状况,我可就……救不了你了。”裴初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燃了。很快,静谧的车厢内就充满烟草的味道。
温衍不着痕迹地皱眉,“你这是……限制我的感情生活?”
“同一个地方,你可不能跌两次。”裴初微笑,“伤疤好了就忘了疼?这不应该是你的性格。”
“你很了解我?”
“不。只是你要记得,温衍,你的现在是我给的。是我在一片谩骂声和非议声中救起了你,不是他温言。而这个被你惦记了不知道几年的男人,在你事业中最低谷的时候离开了你——那个时候,在你被骂变态的时候,这个人离开了你。”
温衍终于沉默下来。
直到到了温衍的私人公寓。
“今晚就放你的假,你好好想一想。明天的行程只有一项,就是Battle的广告,详细信息等会我给你发简讯,早上七点,记得不要迟到。”
Battle?
温衍的眉头再次狠狠皱起来。随即,他“啪”地一声关上车门。
但是直到车子远去了,温衍都站在原地没有动。
夜色很快笼罩下来,将温衍整个笼罩在一片树影斑驳中——小区门口的这棵树据说已经好几百历史,温衍将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头顶偷偷泻下来的光,直到双脚都发麻了,温衍才想着提步走进小区。
这是一个高级住宅区,像温衍这种身份的人不在少数,隐蔽性、保密性都做得非常好,这在一定程度上阻止了类似狗仔守在家门口事件的发生,小区的保安目不斜视地检阅了温衍的证件便放行了。
——可是小衍,我们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不该抓着不放的。
——小衍,我们都要向前看,我是喜欢容鼎鼎。
——同一个地方,你可不能跌两次。
——那个时候,在你被骂变态的时候,这个人离开了你。
打开公寓大门,一室冷清和孤寂扑面而来。温衍脑子里乱糟糟地响起很多很多声音。他不耐烦地解开衬衫扣子,然后就这样一路走一路脱地进了浴室。
打开花洒,温热地水迎头浇下来。温衍双手撑在浴室壁上,闭起眼睛,睫毛却开始颤抖。
——可是,即使这样,我居然还是只记得他的好。
甚至,已经到了没有他……就没有温衍的地步。
温衍清楚地记得自己是怎么喜欢上温言的。
尽管那不过是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那时候温衍十八,刚刚高中毕业,当然随即迎来的便是辍学,他那酒鬼老爸肯供到他到高中已经是大发善心,于是温衍开始打工。
每天三份兼职,从早到晚,不可谓不辛苦,直到月底结了工资,平日里一向和他不对付的一群大个子借这个契机来找他麻烦——那群人是附近一所体校的学生,个个身材高大,长手长腿,又爱挥霍,成日里去酒吧游戏厅这种地方,花钱如流水。
而一旦他们没了钱,他们也不找家里要,而是随便拖了个高中生进巷子,一顿恐吓、抢钱,不肯的就揍,总之一顿武力下来,没有不屈服的。
温衍也曾是他们的抢劫对象之一。
但不同的是,温衍没能如他们的愿乖乖交钱,而是和这群人动起了手。温衍在自己酒鬼老爸手下练了十几年,打架的路子很野,招招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哪怕鼻青脸肿了也不肯服输。于是一开始几次大个子们没有得逞,越来越不甘心,然后一次一次地来骚扰他。
那天也是这样,一打八。
一米七五的少年在一群净身高一米八八左右的体育生中间被围得严实,大个子要他交出兼职的工资,几句话间就动了手。温衍单枪匹马坚持了十来分钟,到底是因为人数劣势,渐渐因为体力透支而落了下风,砸在身体上的拳头越来越多,而他的回招也是越来越慢。往往他身上被踢了好多脚,他才在躲藏中回了某人一脚。
尽管打得很累。但温衍嘴巴上也没客气,一边往别人脸上啐血水,一边骂着不服输。
然而就在他打得辛苦、骂得起劲的时候,他一个转头,却看见了不远处一个脸熟的男人正靠着奥迪的车身一脸好整以暇地抽着烟看他。
他这一愣,脑上就被人砸了个口子。
不知道是哪个路人甲报了警,他脑袋晕沉沉地见了血后就只听见警笛声呜呜叫,再接着,他们这群所谓打“群架”的少年都被拉进了局子。
“名字?”
“温衍。”
“年纪?”
“十八。”
一问一答间他脑袋上的口子已经被局子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医生给处理好了。
“没事,口子不大,不用缝针,记得换药。”
医生是个长得挺漂亮的女人,那一排蹲着的体育生没老实,纷纷嚷着“美女我也受伤了我也要看”,一片狼嚎中医生穿着白大褂走了出去。
途中那个让他眼熟的男人进来了。
医生跟他笑:“坐你的车去上班代价还挺大。”
那男人嘴角一挑,“医生不都乐于助人么。”
他这才明白,这警是这男人报的,医生也是这男人找来的。一时间,作为唯一一个端坐在椅子上的“群架”成员,温衍看着那男人走过来时笔直的长腿和优雅的步伐,心里乱了一拍。
“又是你?”走近了,温衍抬头,装作不在意地调笑,“看来当恩人当上瘾了?”
男人将手中剩下的半截香烟摁在桌上的烟灰缸里,没答他的话,只是跟做笔录的警/察打了个招呼,“笔录做完了?这孩子我带回家了。”
小警/察站起来,脸上带着笑,“没事了,快回去吧,好好养伤。”
紧接着他就被男人不容置疑地提着领子站了起来。
“走吧,回家。”
男人的声音微哑,却磁性十足,顿了顿,他又转回头跟人交代了一句:“这群孩子总是以大欺小,抢了不少钱。多关两天吧。”
然后——然后他就真的跟着回了男人的家。
不知道他叫什么,却知道他可能已经喜欢上了这个人。
从他说回家开始。
☆、各自生活
早上七点。
温言睁开眼睛。
入目之处仍是一片惨淡的白。他反应许久,才想起他现在已经回B市了。
太阳穴突突地发疼,温言捏了捏眉心,而后从床上坐起来。于是身边立马有人动了动,声音里带着刚刚转醒的慵懒与沙哑。
“阿言……”
温言一愣。
昨夜那一场乱七八糟的画面霎时纷纷挤进脑子里,温言转头,看见浑身上下脱得只剩条内裤的容鼎鼎,几不可察地皱起眉头。而后者还毫不自知地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表情迷糊地跟他打招呼:“早啊。”
温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再睡会。我出去买早饭。”
说完,他从窗户架子上取下已经吹了一夜的衬衫裤子,一件一件慢条斯理地穿起来。容鼎鼎眯着眼睛看着这一幕,嘴角无声地翘起来。
看来……许天也不是那么没用啊。
他流连的目光划过那人光滑的背脊,低低说:“好。”
温言也没再管他,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病床上王大牛正安安静静地睡着,温言走过去,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孩子的头。
这时候有大夫来查房。
不轻易出现的权威教授张卫带着随行的医务人员对温言笑:“这孩子身体恢复得不错,既然是你要求,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温言点头,“麻烦张伯伯了。”
张卫让住院部的医生登记了一些必要信息,又让护士取了针,这才让他们出去,而后就背着手和温言说话:“阿言呐,听张伯一句劝,别和你爸拗了,这都三年了,你爸他——”
“张伯伯。”温言不温不火地截了张卫的话头,嘴角还挂着笑,眼睛里却没了笑意,“这个事我心里有数。”
张卫闻言叹息一声,“你爸也不容易。”
温言立在那儿,没再接话,只微微笑着,看起来已是做足了晚辈该有的礼仪。
张卫却还不甘心,他不着痕迹地朝病房内室那儿瞥了一眼,又说:“要真喜欢,就带回家看看吧,听说昨晚这儿……”说到一半他也有点说不下去,只是劝道:“喜欢男人这个事情,你爸爸总会……总会接受的。”
温言说:“张伯伯你误会了。”
“误会?”张卫摆出仁慈的长者笑脸,“别以为糟老头子不懂,我都理解的,3年前,也是这个娃儿吧?我还记得是个小明星,你们现在还在一起?那就好好过。”
温言撇过头去,看床上睡得安稳的王大牛,问:“再怎么想办法,这孩子也……活不过15么。”
张卫没想到话题转移得这么快,愣了愣,才说:“阿言呐,你是想起你妈妈了么。”说着,张卫上前几步,也看着那躺着看起来极为健康的小孩,轻缓地叹了口气,“人各有命,别太执着了。”
人各有命啊……温言这次真心实意地轻笑起来。
“我爸也这么说。”
话题就这么止住了。张卫最后拍了拍温言的肩膀,就摇着头出了病房。
后来温言一个人站在医院的天台上抽烟,烟雾缭绕间容鼎鼎一脸不好意思地走到他身边,“阿言……我都听到了。”
温言眼都没眨,还是那个姿势看着楼下人来人往。
容鼎鼎心里突突发疼,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是该说昨晚的事,还是问他过去的那个明星爱人?又或者……问一问他的妈妈?
想着想着,容鼎鼎看着他好看的侧脸,低低说:“阿言,你总是这样,浑身都是谜题。”
温言掸掸落在指间的烟灰,说:“我以前很喜欢一个人。”
容鼎鼎心里一咯噔。好半晌,才支吾着问道:“是……是张教授刚刚说的那个……那个明星?”
温言没回答他,眉目间是挥之不去又缥缈至极的惨淡,“我很爱他。”
说完他自嘲一笑,“可是爱情没有用,你知道吗,鼎鼎。在现实面前这个东西是最不堪一击的,尤其是我们这一类人。”
容鼎鼎张大着嘴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后我抛弃他了,我很残忍,鼎鼎。”温言的喉结微微滚动,继续说:“所以容鼎鼎,我说过,我们绝无可能。”
“可是也许我们不一样——”
温言转身,用温柔的眼神止住了容鼎鼎未说出口的话。
他指着心脏,一字一句:“从他离开以后,这里就已经空了。”
“我没办法再喜欢别人。”
“除了他,谁都不行。”
“你明白了吗?”
容鼎鼎终于浑身僵硬。很久,很久。直到温言碾灭了手上的烟头,转身离去的时候,容鼎鼎才在他背后说:“昨天晚上……对不起。”
顿了顿,“但是,我也没办法再喜欢别人,除了你,谁都不行。你明白了吗?”
温言的衣角消失在楼梯口。
容鼎鼎苦涩笑起来,“许天,看你出的什么鬼主意……”
说起昨天,容鼎鼎昨晚剧组收工,后来听了许天的话,把自己灌醉了送到医院去,而后趁着醉意大着胆子说要霸王硬上弓。
最后的结果却是吐了两人一身。
容鼎鼎还记得,那个人虽然冷漠却又轻柔的动作,还有自己身上……他摸了摸穿着的柔软衬衫,这可是温言洗的呢。
他昨晚被自己闹得很累吧。
后来随意倒在他身边就睡着了呢。
想着想着,容鼎鼎蹲下身去,无声地哭起来。
上午九点。温衍睁开眼睛。
身边立马有人动了动,声音里带着沙哑,“你醒了。”
他转头,看到了坐在床头的裴初。从这个光线角度看,裴初的脸实在是很好看。深邃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双玫瑰色的薄唇,娱乐圈黄金王老五这个称号,裴初实在是受之无愧。
这样想着,温衍摁住突突发疼的太阳穴,“你怎么来了。”
裴初似是神色迟疑地看了他一眼,才说:“我今早七点给你打了五个电话你都没接,所以我过来看看。”
说完这话裴初站起来,端过柜子上的温水和药递给他,“你自己大概不知道,你发烧了。不过烧得不是太厉害,而且你也睡得很沉,我才没叫你去医院。把药吃了吧。”
“哦。”温衍神色倦怠地撑开眼睛,双手撑着坐起身,黑色薄被里的身体肌理分明,硬朗有度,他毫不在意自己光着的上身,淡然地接过药,就着温水便吞了下去。
“怎么突然发起烧来了?”裴初问。
温衍将杯子递回去,毫不在意地回答说:“可能昨晚在浴缸里泡太久,着了凉。”
说的语气轻松。但其实昨晚温衍在浴缸里睡到凌晨三点钟才冷醒——他之前是打算淋浴来着,可是后来却改了主意,在浴缸里放满了水便躺了进去,然后任凭自己睡了过去。
裴初好笑:“你该不会打着发烧住院的想法去看他吧?”
温衍抬眼,竟然还点点头,“这是个好办法。”
“呵。”裴初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色,戳穿他:“又或者你是想逃掉Battle的广告?你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
见温衍不说话,裴初继续说:“我昨晚还提醒你不要迟到。不想做Battle的广告我替你拒绝了就是,把自己闹感冒了有什么好处?”语气简直苦口婆心:“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影帝了,还做这么幼稚的事?”
温衍瞥他一眼,“那就拒绝这个Case。”
裴初微微一笑:“但是作为你这个行为的惩罚,这个这个代言我已经替你签了。酬金非常丰厚,而且今早人家公司的区域经理已经和我通过话,他们非常期待和你的合作,所以并不介意你的迟到。”
温衍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瘫着张脸下了床,而后随便从衣柜里扒拉出一件衬衫和裤子,往浴室走去。
裴初闲闲地看着他,继续交代:“今天上午十点,新约好的时间,有问题吗?”
“没有。”
随即是“啪”一声——浴室门被狠狠摔上。
裴初对此毫不在意。他握着手里的杯子,手指漫不经心地在上面打着拍子。呵,又洗澡……这跟某人学来的洁癖,真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一转眼,又瞥见温衍衣柜的杂乱,啧。裴初轻叹一声,但到底,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今天因为你的事我已经耽误很久了,公司现在有会要开,等会给你安排几个助理,OK吗?”
没有回答。
但是没关系。裴初放下水杯,拿起放在桌上的车钥匙,想,来日方长。
十分钟后,当温衍淋浴完毕,裴初的车也已经开走了。温衍听着楼下车子的发动声,关闭花洒,擦干身体,开始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Battle……”
温衍的眼里闪过那么一瞬的阴沉,随即,他扣好衬衫的最后一个扣子,下楼吃早饭。
一如既往的裴初氏风格,面包稀饭加鸡蛋。
稀饭应该是今早裴初刚做的,温温热热的,流入喉咙的时候很舒服。
待他解决好鸡蛋,门铃响起。
此时九点二十分。温衍开门,助理青春洋溢的笑容便扑面而来:“温哥!早上好啊。”
“你好。”温衍点头,声音平静,没有表情,“我们可以走了。”
☆、初恋情人
说起温衍,也许很多人在第一次接触温衍后都会很惊讶也很不解——像温衍这种超级面瘫是怎么能够驾驭得住演员这个身份的。毕竟在演员的世界里,角色千奇百怪,要诠释的人物性格也经常南辕北辙,但当这些人看了温衍的作品后,大概就会明白了。
温衍虽然面瘫,但实在是个好演员。
这是天赋,你在任何一部剧里都找不到属于温衍哪怕一丝一毫的影子,进入剧本,温衍就变成了他需要演绎的任何一个人。
趾高气扬的富家少爷也好,街头混战凶狠暴力的混混也好,哪怕是路边上不怎么惹眼的乞丐,温衍都演得非常好。看温衍的戏不因为他是影帝温衍,而因为这是温衍演的剧。
有些人好像天生就带着某些气场,走到镜头面前便能掌控主场。
而自从温衍这几年演戏演得声名鹊起之后,特别是在拿了影帝之后,温衍却很少接广告了。一年下来,除了零星的一两支公益广告,或者国际一线超大牌的Case,要想请动温衍,那是要花相当大的一番力气。
但是娱记们却在今年的春末却被告知:温衍要给一个品牌代言了。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流出来的消息,反正慢慢慢慢地就传开了,整个媒体界都悄悄地沸腾起来,暗流涌动间,各路记者纷纷打探:到底是哪个品牌,能请动如今出场费着实不菲的温衍?
而且奇怪的是保密至今,都没有大张旗鼓地在广告开拍之前就开始宣传。
于是各路“神探”们纷纷使出浑身本事,想要抢先拿下这个劲爆新闻。
这就造就了温衍一脚才踏下保姆车,就被娱记堵得水泄不通的情况——
“听说温衍你最近接了一个代言,这个消息真实么?是哪家品牌?”
“温/影帝!这里是你们盛娱旗下的拍摄基地,难道你今天就是来拍广告的么?”
“温衍!温衍!能不能透漏一下你的这支广告?”
……
噪杂又刺耳的声音充斥在耳边,温衍虽然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是已经不耐烦起来。
在各种职业里,温衍最不喜欢的便是记者。虽然他明白这是一份很棒的工作,对于很多人来说,当记者是他们的兴趣或者爱好,但是温衍实在是对这样一个时刻活跃在八卦最前线用丰富脑洞脑补各种事情的职业无感。
当然,温衍这是仅凭那些烦人的狗仔而打翻了一船人,但曾经遭遇过记者尖锐的质问和鄙视的温衍,确实没办法喜欢这群人。
哪怕现在的记者围着他打转的永远是积极向上的阳光话题,就算各种行程曝光,狗仔追踪的也只会是他又新会面了哪位知名导演,拿下了哪些炙手可热的好角色之类的话题。
但温衍对于那些问题从来都是用一两个字打发,今天也不例外。
“是。”
“是。”
“不能。”
……超级精简的温衍氏回答。记者们一个劲地询问温衍此次难得的广告是给哪家公司拍的,温衍漫不经心地应付着,直到有记者另辟蹊径地问到了容鼎鼎:“请问片场传闻您和皇冠艺人容鼎鼎不合,请问这是真的吗?你们为什么不合?”
温衍前行的步伐就这么定住了,然后眼神冰冷地看向了那名问话的记者。
须臾,他回应:“这个问题,你们去问他就知道了。”
场面静了一瞬,随即迎来更大的爆发。
虽然没有问到广告的事情,但不少记者关于容鼎鼎的话题都嗅到报纸头条的味道,连忙对着这个话题进行进一步详细的追踪。
这时候小助理默默地望了望面瘫温大神,发现温衍今早情绪不是太好——天知道她是怎么从温衍毫无表情的脸上看出心情不好这几个字的,但她就是有这个直觉,于是迅速摆出一张灿烂的笑脸:“请各位让让好吗,温衍要进棚拍广告了,感谢各位媒体朋友,今天就到这。”
于是温衍低着头,找着一个空隙勉勉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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