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痞子天才-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程喃喃道:“曲溯年嘛…。”
  经历了这些天,他跟曲溯年也算有点交情了吧。只是曲溯年这种淡漠的性子,还指不定会不会答应他呢。
  犹豫了数秒,方程在心中下了决定:不管怎么说,先试着邀请曲溯年吧。
  第二天,他早早地就伫立在曲溯年教室门口。
  他等的都快不耐烦了,曲溯年才姗姗来迟。
  果然,像曲溯年这种人,是铁定会迟到的。
  他正想开口叫曲溯年,曲溯年却轻轻地瞥了他一眼,从他身边擦过。
  方程眼疾手快地拉住他的衣角,说道:“我就是来找你的,别走。” 曲溯年果然顿住脚步,疑惑道:“找我什么事?”
  “那个……”该死,怎么到这时候他反倒还不好意思开口了?
  好不容易他才鼓起勇气大声道:“那个,今天我生日,你能不能来参加?”
  曲溯年愣了数秒,方程本以为他会拒绝,却不曾想听见曲溯年欣然道:“好啊,只不过,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方程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你能来就好。”
  曲溯年执着道:“那可不行,就算我欠你的吧。”
  方程:“也行啊,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啊。”
  然后又怕他反悔似的,急忙道:“那就这么说好了,我放学来找你啊。”
  说完这句话他就一溜烟地跑去上课了。
  放学后,方程果然死死的守在曲溯年教室门口,生怕他反悔逃跑。
  曲溯年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他们和苏小宇三人在校门口集合。
  苏小宇悄悄地凑到方程耳边,惊讶道:“小川川你可以嘛,真的把那位独来独往的曲溯年请来了。”
  见曲溯年走在前面,离自己有好一段距离,他才悄声问苏小宇:“为什么曲溯年总是一个人,明明他这么受欢迎,应该从来不缺朋友吧?”
  苏小宇努努嘴:“谁知道呢,反正就是有这种怪人啦。应该是不擅长与别人打交道之类的吧。”
  他们五个人,一路上说说笑笑,气氛十分融洽。
  何恪带着他们来到一个餐馆。
  是一家很朴实的中餐馆,装潢特意弄得很古朴,就像民国时期的建筑。打着温暖的黄色灯光,气氛十分温馨。
  苏小宇夸赞道:“不错嘛,何恪,你挺会挑地方。“
  他们点了好几个菜,丘柔摆出早就买好的生日蛋糕,耐心地一根一根插上蜡烛。
  许是受到气氛的渲染,就连曲溯年的脸上都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他们开始很认真地为方程唱起生日歌。
  方程戴着歪歪的生日帽,脸庞被温暖的烛光照耀着,觉得暖洋洋的。
  可这温暖,竟暖到心里去了。
  在以前,他能这样和朋友一起过生日,他是想都不敢想的。
  他认真地环顾着这四张脸庞,不禁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重生后,他最大的收获,应该就是面前,真心待他的这些朋友。
  他蓄了一口气,吹灭了所有的蜡烛。
  而后他们开始挨个的给方程送生日礼物。
  方程只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吃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曲溯年说要出去透透气,方程也悄悄的跟了出去。
  他走到曲溯年身边学着他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夜空中的星斗。
  不知不觉已经这么迟了啊。
  习习的夜风吹的方清醒了不少。
  “喂,曲溯年。“方程开口道,“你还欠我一个生日礼物,你还记得吗?”
  “嗯。”曲溯年应了一声,“想好要什么了吗?”
  方程转头看着曲溯年,表情严肃:“我叫你一声老大,你也应我一声好不好?“
  曲溯年轻笑了一声:“这算什么?”
  方程急得跺脚:“哎呀,我是认真的。”
  “那好吧。”曲溯年也换上了认真的神情。
  “老大。”方程的声音有点飘忽,像是被风吹的很远很远。
  “诶。”
  苏晋川以前一直很希望能叫曲溯年一声“老大”,现在,就让方程来替他完成这个心愿吧。
  他在心里默念道:苏晋川,生日快乐。
  还有,谢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
  刚参加完体育中考的作者觉得自己的人生都得到了升华。
  不过好在上A啦!冒着雨跑步也是很坚强!
  关于本章打弹珠的情节,我表示我也喜欢打弹珠,很好打发时间。
  十分钟以前,我还是一个有着二百粒弹珠的大佬。
  十分钟以后,我什么都不剩。
  心累。


第5章 chapter 5
  方程只记得自己和何恪、丘柔一边费力地把喝得烂醉的苏小宇扛回了宿舍,一边还忙着逃开宿管老师的追查。
  之后他只觉得无比的疲惫,瘫在宿舍床上,头沾上枕头,没过几分钟就睡着了。
  他睡的十分酣甜,并且做了重生之后第一个梦。
  梦里有一条蜿蜒的河,长得像没有尽头。河里的水没有在流动,从远处看就像一团黑色的破布。
  方程很想知道河的底部有什么,可他怎么也看不真切。
  正在烦恼的时候,他听见有人在呼唤他的名字:“方程。”
  他循声望去,发现声音是从河的对岸传来的。
  在浓厚的白雾之中,出现了一个人影,缓步走来。
  那个人渐渐破开了白雾,出现在方程眼前。
  那张脸他十分熟悉。
  苏晋川。
  河水在那一刻变得清澈,闪烁着粼粼的波光。
  方程俯下身子,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
  那是他重生前的样子,真正的方程的样子。
  河对岸的苏晋川蹲了下来,对他绽出一个微笑:“你好,方程。”
  总归算是占用了人家的身体,哪有不打个招呼的道理?
  方程对他招了招手:“你好。”
  顿了顿又道:“呃,我现在,占用了你的身体。”
  “我知道啊。”苏晋川的和煦笑容,让人觉得没有一点隔阂。
  “我这次找你,是想拜托你,好好照顾我的朋友们。我已经安然接受了我的命运,唯有他们,让我怎么都放心不下。还有。。。。。。曲溯年。”
  方程本想离苏晋川近一些,却发现他趟不过这河水:“你还真这么喜欢曲溯年啊,那家伙有什么好的。”
  苏晋川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怎么了吗?”
  “你看看他啊,性子那么淡漠,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多无趣啊。”
  方程开始掰着手指头给苏晋川算曲溯年的各种缺点。
  苏晋川笑道:“看来你们相处的很不错嘛,这我就放心了。”
  方程红了红脸,狡辩道:“谁跟他相处的好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知道他有各种缺点,明明知道他不会接受我的这份感情,可还是觉得,他是这世上最好的。有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的脑子坏掉了。”一提及曲溯年,苏晋川的笑容中满是满足。
  可是他永远无法再见到曲溯年了。
  方程突然间就一阵心酸,说不出话了。
  “可是啊,虽然他看起来冷冰冰的,可他也很会关心人呢。明明他总表现出不想要我接近的样子,可却暗中帮助了我好几次。这些我都知道。”
  苏晋川带着乞求的目光:“其实他是个很温暖的人,只是他太容易困在一种黑暗的情绪里。这是我最放不下心的地方。所以拜托你了,方程,帮我照顾好他。”
  方程装作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好吧,我答应你。”
  “谢谢你啦,方程。“苏晋川的身体化成了泡沫,留下这句话,就逐渐随风散去。
  方程被吓了一跳,正想叫他别走,下一秒就醒了。
  他从宿舍床上直挺挺地滚了下去。
  方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屁股。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切只是梦境而已。
  他抬头看了桌上的闹钟,顿时跳起:快要迟到了!
  他环顾整个宿舍,苏小宇他们早已不见踪影。
  方程气得快要吐血:他们又不叫醒他!
  他慌慌忙忙地抓起书包,冲出了宿舍。
  他在楼梯口,遇见了同样快要迟到却悠然自得的曲溯年。
  方程放慢了速度,与曲溯年并肩走着。
  “早。”曲溯年淡淡道。
  “不早了!还有十分钟就要上课了!”方程几乎要抓狂。
  走到第三层楼梯转角处,有好几个人聚集着交流最近的八卦。
  一个人装作神神秘秘的样子,道:“喂,都听过来,我这里啊,有一个惊天大八卦,是关于临诚高校的方程的!”
  乍然听见这个名字,曲溯年和方程同时顿住了脚步。
  另一人兴致缺缺的样子:“他身上能有什么八卦呀,无非就是又得了什么数学大奖了呗。”
  “才不是呢!”那人大声道,“你们肯定都想不到,临诚高校的方程啊,他死了!”
  那群人顿时炸开了锅。
  就连曲溯年那张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也换上了惊讶异常的神色。
  再之后,就是惋惜,还有,一丝悲伤。
  不过方程没有注意到这些,此时,他的心中一团乱麻。
  那个人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继续说道:“昨天就在偷偷办方程的葬礼了,可是不知道被谁捕风捉影,报道出来了。说到这里啊,他的父亲,就是那个方校长,真是冷血啊。昨天记者采访他的时候,他还语笑宴宴,畅谈临诚高校近期的规划,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悲伤呢!好像死的不是他儿子一样。”
  “他为什么会死啊?”
  “好像说是跳楼。就是前几天传闻的临诚跳楼事件。方校长一直隐瞒着,嘿嘿,没想到吧,还是被报导出来了。只是都会没想到,会是那个方程。”
  “他好好的为什么要跳楼啊?”
  “不会是因为上一次数学竞赛他只得了第二的缘故吧?啧啧,这心灵也太脆弱了。”
  一个人叹道:“可惜了,好好的一个数学天才。”
  方程听完了他们的谈话,神情怪异。良久,红了双眼,大声嘶吼道:“他算什么天才!被泄题还只得了个第二,他算什么狗屁天才!”
  那群人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声大吼吓得不轻,连曲溯年也被他吓了一条,奇怪地看向他。
  “谁啊那人?神经病吧!”一人嫌弃地看着他。
  “哎呀不管了,走吧走吧,要上课了。”
  那群人这才散开,纷纷回到各自的教室里去了。
  曲溯年担忧地看着此刻明显情绪不太稳定的方程。他正想把手放在方程肩上,却被他一把甩开。
  方程甩下曲溯年,自己一个人飞速跑上了楼。
  这算什么啊,自己的死,难道一点意义都没有吗?难道只能被当成笑料吗?
  难道那个人。。。。。一点醒悟都没有吗?
  他以前的生活,可以用“地狱” 两个字来概括。
  他的父亲,方景遇,临诚高校校长,远近闻名的教育家。
  他的母亲,程韵婉,大家闺秀,名门千金。
  这样的一个家庭,在任何人看来,都应该是美满的。
  可是不然。
  从方程有记忆起,他的生活中,除了数学题,就是数学题。
  他必须全部做对那些题目,才可以取悦他平时不苟言笑的父亲。才可以得到父亲的夸奖。     而他的母亲,是一个常日里病怏怏的人,平日里住在一个单独的院子里接受疗养。他从小被父亲勒令不要去打扰母亲。所以他并没有什么机会接近母亲。
  这样的生活虽然索然无味,可那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直到他升上了小学,他才渐渐地听见别人对他的评价。
  “书呆子。”“只懂数学的怪物。”
  都是一些负面的评价。
  他很难过,他明明没做错什么,却因此交不到一个朋友。
  父亲是这么安慰他的:“那些评价你的人,根本没有资格与你为伍。所以不用去在意那些低级蝼蚁们的三言两语。”
  一天下课,别的小朋友都跟自己的小伙伴在尽情的玩耍,而他只能一个人坐在阶梯上,做着手上厚厚的奥数题。
  他抬笔写下一个选择题的答案时,发现面前站了一个人。
  是个小男孩,正好奇地望着他:“喂,你整天做这些题,不腻的吗?”
  第一次有人向他搭话,方程很开心地回答了那个小男孩:“这些都是我爸爸要求我做的,今天我回家他要检查。”
  小男孩坐到了他身边:“真可怜,你肯定都没什么时间玩吧。以后,我来解救你!我知道可多好玩的东西啦!”说着还揽住了方程的肩膀,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阴差阳错地,方程有了第一个朋友。
  小男孩的小名叫阿阳。
  阿阳每天带着他去堆沙堡,打弹弓,在河边打水漂。
  虽然都是一些别的小朋友玩腻了的把戏,可方程却乐此不疲。
  那是他从未领略过的世界。
  一个摆脱了无边无尽的数学题的世界。
  他回到家,走进自己的房间。却意外地看见父亲阴沉着一张脸,坐在自己的书桌前。
  父亲的声音里隐隐含着怒气,阴冷的目光让方程不寒而栗:“老师打电话来说,你今天下午没去奥数班。那你去哪了?”
  方程不敢说自己是偷偷溜出去玩了,只能说是出去散散心。
  父亲暗暗冷笑了一下:“下午两点钟,跟阿阳在少年宫见面。两点半,在附近的公园一起玩滑滑梯。三点钟,在河边一起放纸飞机。方程,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诚实的好孩子。你怎么这么令人失望?”
  不知不觉中,冷汗浸湿了方程的后背。他因害怕而发抖,说不出一句话。
  父亲下达了命令:“这几天不许出门了,好好地呆在家里,做我放在你桌上的数学题!没做完别给我吃饭!还有,不准再和那个阿阳来往了!”
  前一个要求方程还能答应,可要他永不再和阿阳来往,他做不到。那可是他第一个朋友。方程的态度很强硬:“不行!”
  父亲怔愣了一瞬,脸色变得铁青:“方程,这是你第一次顶撞我。就为了那种底层的人?”
  阿阳才不是什么底层的人,他是我的朋友!”方程歇斯底里道。
  父亲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你太天真了方程。那种人将来会被你踩在脚底下,你以为你们能做成朋友?”
  父亲站起身,对身边的管家吩咐道:“看好他,要是他敢迈出房间一步,就打断他的腿。”
  五天之后,方程才去了学校。
  可是他找不到阿阳了,他问遍了所有人,才得知阿阳前几天突然转学的消息。
  不可能,阿阳怎么会突然转学呢,没有理由啊。
  对了,父亲!一定跟父亲有关系!
  方程连忙跑回家,跌跌撞撞地闯进父亲的书房。
  父亲正在翻阅文件,他头也不抬:“怎么了方程?今天的题目做完了?”
  “阿阳呢!父亲,阿阳呢!”
  父亲这才抬起头,微眯起眼睛:“阿阳啊,他的父亲在工地里受伤了,摔断了一条腿。他们一家只好回老家谋生了。”
  随后父亲笑了起来,让方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方程,我说过了吧,我方景遇的儿子,不能成为天才,就一点意义都没有。所以,你最好本本分分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要连累别人了。”
  方程用力地捂住耳朵,无助地痛哭起来。
  他第一次感受到了这个家的可怕。
  那种空虚和陌生的感觉,就像整个世界都扭曲了。
  让他喘不过气来。
  作者有话要说:
  哎,还是把方程他爹写成了变态。
  嘛,就这样了吧。


第6章 chapter 6
  随着时间的推移,方程渐渐变成了跟方景遇一样的人。
  一样的骄傲,一样的目中无人。
  他变成了他父亲想要他成为的人。冷酷,麻木的木偶人。
  童年时的那一件事已经成为了方程生命中无法抹去的悲痛记忆。
  时间并不会抹去伤痕,它只会让伤痕结痂,变得更加醒目。
  而他学会了掩饰。只有装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才不会被夺去任何东西。
  这是他父亲教给他的,最重要的东西。
  这天他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翻阅着手中的书本。
  管家找到他,说:“少爷,夫人请您去看看她。”
  “妈妈?”
  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见过自己的母亲了。
  母亲总是一个人呆在自己的院子里,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母亲的身体状况很是不好,一直在止不住的咳嗽,没能讲上几句话,又被医生推了回去。
  “是的,”管家恭敬地答道,“夫人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她想您去看看她。”
  方程放下了手中的书本,绕了好远的路,才来到母亲的院子。
  院子里只有一幢装潢朴素的矮楼,楼前宽阔的空地里长满了杂草。
  他原先是不被允许来到这里的。原因是父亲说怕他会被母亲的重病所感染。
  说到这里,他到现在还不太清楚母亲得的是怎样严重的病。
  他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对于“母亲”这一块的记忆,几乎是一片空白。
  他在别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母亲的病房。
  一切都是雪白的。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床单,以及病床上母亲雪白的脸色。
  程韵婉伸出干枯的手,招呼方程过来。
  方程温顺地走了过去,在床边的一条小凳子上坐下。
  程韵婉颤巍巍地抬手,摩挲着方程的脸颊。
  她欣慰地叹道:“这么久没见,我的方程已经长这么大了。”
  方程说不出话,纵使他有很多话想跟母亲吐露,可陌生的隔阂感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程韵婉突然就流泪了:“对不起阿程,对不起,我让你承受了这么多,自己却无动于衷。你一定受了很多的苦。”
  看到这样的母亲,方程心中没有激起任何一丝的涟漪。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冷酷得可怕。
  然而该承受的,不该承受的,他统统都承受了。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用处。
  “对不起阿程,要不是我一直被关在这里,我一定会让你摆脱这一切的。”
  方程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关?”
  他的母亲,不是因为重病才在这里疗养的吗?
  程韵婉痛苦地闭上眼睛:“我那时生的不是什么重病,而他,以此为理由,把我关在这里。每天,过的都是暗无天日的日子。”
  方程震惊不已,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
  “阿程,那个男人真的很可怕。你一定要逃出去,逃离开他!答应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程已经快丧失思考的能力了。
  程韵婉微微侧过头去:“我十八岁那年,他正是锋芒初露的数学天才。我的父亲很中意他,答应他如果娶我为妻子,就会资助他去国外深造。
  “可是几年之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大放光彩的时候,他一个人灰溜溜的从国外回来了。他失败了,他无论如何,都做不出来那些题目了。就像一夜之间,从一个天才,堕落成一个普通人了。
  “他回国之后,创办了临诚高校。力图培育出最优秀的数学人才。临诚高校,是由我的父亲资助建成的。然而临诚许多年没有任何进展,我的父亲决定撤资。然而在同一年,我的父亲不幸因病去世,我继承了所有的遗产。你父亲为了动用那笔遗产,以我的病情借题发挥,为的就是不让我接触外界。”
  一段尘封的往事猛然间被揭开,方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那个平日里他十分尊敬的父亲,竟然是个躲在笑脸之后的恶魔。
  “阿程,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知道我自己的时日无多了。我想,再为你做些什么。”     正说着,程韵婉猛烈地咳嗽起来。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小团,不断地抖动着。
  连接的医疗器械发出刺耳的鸣叫。
  没过多久,一大群穿着白衣的护士涌了进来,表情凝重。
  方程被轰了出去。
  他站在紧闭的病房门外,只觉得四面的墙壁沉重地向自己压来。
  压抑,太压抑了。
  胸膛像是要爆炸一般。冷汗涟涟而下。
  他抬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这个时间,方景遇应该快回来了。
  纵使自己十分担心程韵婉的安危,可他必须得回去了。
  一切如往常一般,方景遇似乎并不知情。
  一起用完晚餐,方程便一个人回房间了。
  他躺在床上,将自己的思绪放空。
  他的脑子已经混乱了,这样会让他好受些。
  不知过了多久,管家来敲自己的房门。
  “少爷,那边传来消息。。。。。夫人,去世了。”
  方程腾地坐起:“我母亲在哪!”
  管家温声道:“少爷请节哀,老爷让您,先去见他。”
  方程捏紧了被角,面色阴沉。
  他快步走去了方景遇的书房。
  方景遇面向窗口,背对着他。手中拿着一杯红酒,悠然自得地品尝着。
  方程强自压下心中的怒火,出声道:“父亲,母亲过世了,我们不去看看她吗!”
  方景遇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哦,竟然会这样?”
  下一秒就换上了悲痛欲绝的模样:“怎么会这么突然呢?”
  方程只觉得他这副样子让人恶心透了,胃里好一阵翻江倒海。
  “我全都知道,你不用再装了。其实你是因为无法忍受自己的突然堕落,才会费尽心思的培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