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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月计划-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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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只是酒意上头而已,歇一会儿就好了,你们还是继续吧,不用管我。”安然尽量保持着镇定的声音。
“你是喝多了不舒服么?我给你拿几杯甘露醒酒吧,不然这样睡一晚会很难受的。”谢弈说着,好像就要向小花仙们要甘露,安然赶紧叫住了他:“不必了,我真的没事,只是多喝了两杯而已,睡一觉就好了……你的甘露,还是送给神子殿下吧,他比我喝的多多了。”
安然说完,便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头上,又闷闷地喊了一声:“睡了。”
他也不知道门外的人有没有听见,干脆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放空大脑,压下一切胡思乱想与百转千回的纠结心绪,过了一会儿,倒真迷迷糊糊地陷入了睡梦之中。
彻底坠入梦乡的那一刻,他仿佛感觉到有人轻轻俯身下来,在他的耳边轻轻一吻:“祝你好梦。”
*
安然正迷迷蒙蒙地睡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迎面吹来一阵湿润的暖风,耳畔又响起了熟悉的幽沉的钟声。
他揉着眼睛坐了起来,却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在刚刚那张柔软宽敞的大床上,而是躺在纯白的地砖上,不远处还有几只白鸽正在欢快地啄食不知是谁遗落的谷粒,不时发出咕咕的叫声。
什么情况?!
安然一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他向上望去,果然又见到了熟悉的尖塔,碧蓝的天空之下,尊贵的银发少年正在欢快地歌唱着乡野小调。
“艾兰约,你又在唱那些不入流的爱情诗了。”一个小小的黑影忽然从阴影中飞了出来,说话的人声音尚且稚嫩,然而语气却十分老成:“我看那些白城的神使们都不会这样唱的。”
“不会怎样?不会唱爱情诗,还是不会唱的那么难听?”美丽的银发少年转过身来,张开双臂,似乎要拥抱那团小小的黑影,黑影犹豫了一下,像是要躲回去,不过最终还是被他抱在了怀里。
那实在是个与白城格格不入的小东西,因为他看起来实在是太阴郁了,虽然长着一副婴儿肥小正太的样子,但无论是他头顶的弯曲长角,还是背后的黑色蝠翼,乃至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似乎都预示着邪恶与黑暗。
安然呆呆的望着少年怀中的小东西,不可置信地想:天哪,头顶的角,身后的蝠翼和尾巴,还有那双幽绿的眼睛……这不是一只小恶魔么?
这里是白城,教徒的朝圣之地;那个银发少年是年轻时的神子,传说中最圣洁的力量在尘世的化身……
怎么会有恶魔进入白城?而且还认识艾兰约!
安然正为此惊讶不已的时候,却见趴在艾兰约怀中的小恶魔抬起眼看了看那位美丽的银发少年,面无表情地说:“他们不会唱爱情诗的,更何况是牧羊曲。你们不都认为那是一种低贱的、肮脏的、无用的情感么?”
“谁告诉你的?”艾兰约笑了笑,伸手掐了掐他的脸蛋:“怎么一天这么苦大仇深啊,像是被谁伤到了一样?”
绿眼睛的小恶魔扑腾了两下翅膀,像是要逃离,却被艾兰约搂的更紧,他像是在祈求,又像是撒娇:“我开玩笑而已啦,你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多无聊么,不要再突然飞走了,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小恶魔垂下眸子看了他一眼,慢慢地停止了挣动,昂起白嫩的脸蛋,冷哼一声:“那还不是因为你没有翅膀。”
“是啊,我是没有翅膀。”艾兰约见他乖乖的不动了,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起了玩心,悄悄把手向后探去,谁知指尖刚一触碰到翅膀根部,神情冷淡的小恶魔就全身一抖,还不等他抽回手,那对翅膀就死死地压了下来,把他的手夹在了瘦削的肩胛与背脊之间。
那一处皮肤极为细嫩,又极为炙热,烫的艾兰约惊叫一声,想要把手抽出来,却又被受惊的小恶魔压得死紧。最后他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放软声音:“好啦,我刚刚只是想逗逗你,不怕了啊。”
“谁在怕?”绿眼睛的小恶魔冷哼一声,不自在地别开了眼,然而与他冷淡的语气和满不在意的神情极不相符的是,他身后那对蝠翼倒是颤颤巍巍地抖了抖,好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像是才从惊吓中缓过劲儿来似的。
艾兰约趁此机会赶紧将自己的手抽出,结果发现他的手竟然已经被烫红了。
“天哪,你这身上是有多热啊。”艾兰约笑着吹了吹自己的手背,那处皮肤原本极为白嫩,被烫了之后也就红的明显,虽然其实并不很痛,但看着也是怪触目惊心的。
“谁让你突然摸我。”小恶魔嘟了嘟嘴,义正言辞地说:“没人告诉过你恶魔的翅膀不能乱动么。”
“的确是没人告诉过我。”艾兰约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凑过来小声说:“他们只告诉我要远离恶魔——我们是敌人,永远的敌人。”
“……你也这么觉得么?”小恶魔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肌肤上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
“我要是也这样觉得,为什么会和你成为好朋友呢?”艾兰约笑着抵住他的额头,很轻很轻地说:“只是我妈妈这样说罢了。”
“你妈妈?她是圣母殿下,你就这样叫她么?未免也太不尊重了吧。”小恶魔不自在地转过了头,眉头轻轻蹙起:“你会把我的事情告诉她么?告诉那位美丽圣洁的夫人,每天都有一个恶魔来找你?”
“首先,‘妈妈’这个词,是我从那些外面来的人类身上学到的,他们都会这样称呼那个给予他们生命的女人,我倒觉得这没有什么不尊重的;其次,我当然没有把你的事告诉她……告诉她有什么好处呢,我只会失去一个陪伴我的朋友,要知道,在尖塔上闭关苦修的日子真是太无聊了,要不是你能飞上来和我说几句话,我恐怕就会在这样的幽禁中疯掉了——”
“最后嘛,我要声明,你也不是每天都来找我啊,亲爱的,你就不能每天都来么?”他眨着金色的眸子,企盼地看着怀中的小恶魔:“我真是无法忍受你不在的日子了,从早到晚,白城的景色都没有丝毫改变,我只能在塔上孤单的眺望……啊,甚至连歌都不想唱。”
小恶魔嘴角翘了翘,似乎是想笑,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又板着一张小脸,严肃地说:“我每天也是很忙的,能飞过来找你都是尽量抽出时间了。”
“是的呢,我看出来了,您是魔王陛下嘛,日理万机。”艾兰约笑着刮了刮他的脸蛋,故作一副敬仰的样子:“听说那位深渊中诞生的魔王就拥有一双碧绿的眼睛呢,今日一见,果真绿的像翡翠。”
小恶魔又坐得挺直了点,正色道:“不是翡翠,那是魔焰的颜色。”
“原来如此啊……”艾兰约含笑看着他,立刻接了一句,简直给足了面子。
“你不怕我?”小恶魔仰起脸,绿眸幽沉:“为什么不怕我?”
“嗯……我不知道。”艾兰约想了想,最后还是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想这就是命运吧,或者说是某种感应?就像你当初找到了正在唱歌的我,我也发现了隐藏在暗影中的你,有什么原因呢,还不都是心中那一股微妙的感应?”
“就像你知道那天我会在尖塔上高歌,我也隐隐觉得那一刻你会在后面默默地看着我……有什么道理可说呢?这一切像是已经发生了千百遍,以至于我只要站在那里,就知道你会不会来……你也有同感吧,不然为什么每天都过来呢?”
小恶魔没有回答,而是垂下眼,又问了一句:“可你是神子,你不应该接近我的,你的预感没有告诉你,我很危险么?”
“预感……我说过了,那更像是‘命运’,命运在我的耳边低语,她告诉我未来都会出现哪些人,发生哪些事,也的确一一应验了,我就像是被她操纵的玩偶……”
艾兰约抬起他的头,凝视着他的绿眸,认真地说:“可我不是被她玩弄于股掌间的木偶,我不想完全按照她划定的轨迹行走,我想,我也是有自己的意志的,就像那些特立独行的外乡人。”
“他们总会做一些我们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事情,不过至少他们是自由的,他们甚至能决定究竟是皈依光明,还是投身黑暗……我想我也可以。”
小恶魔闻言一怔,好半天才问了一句:“就像你非要去唱牧羊曲么?”
“没错,当我听见那些牧人在草原上高歌的时候,我就在想——我为什么不能唱呢?可是‘命运’告诉我,我是神子,本来就不应该像那些卑微的平民一样随意歌唱……”说到这儿,艾兰约笑了笑:
“但是我很想唱,我真的想,于是我便唱了……其实‘命运’没有欺骗我,我的确是没有任何这方面的天赋,就算是再练千百次也没有用,不过至少我做了一件我想做的事。”
“原来你对我的期待只是和想唱几首歌一样的么?只是你‘特立独行’的一个尝试?”小恶魔冷着脸问。
“你往哪想去了?”艾兰约又捏了捏他的脸,哭笑不得地说:“你怎么能和我当时的心血来潮相比呢?我可是在尖塔上等了你好多年!”
小恶魔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真的,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妈妈就把我送到了尖塔上,三个月才会来看我一次……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变得越来越孤独,是你一直支撑着我度过那段痛苦的时光……‘命运’告诉我,在我十六岁的时候,你会出现。”艾兰约长叹一声,把他搂的更紧了:“命运还是有一点好处的,就是她从不说谎。”
“那你还要反抗‘命运’?”小恶魔眨了眨眼,似是不解:“反正她规定的事情一定会发生,还不如一开始就按照她划定的轨迹行走。”
“或许吧……”艾兰约闭上眼睛,喃喃地说了一句。
*
安然正看的入迷,却突然听见耳畔传来一声尖叫:“啊——”
他狠狠地打了个激灵,猛地坐了起来,却发现眼前只有一片黑暗,什么白城,什么尖塔,什么银发少年,什么小恶魔,通通都烟消云散了,刚刚他看到的那一切,仿佛只是一个荒诞不经的梦境。
他还没从刚刚那段时空回神,就又听到几声尖叫,那声音十分惊恐,然而细细听来竟又有几分耳熟,安然呆呆地坐在床上反应了一会儿,才一下跳起来:“这不是艾兰约的声音么!”
安然使劲地眨了眨眼睛,这才勉强认出这是自己当初休息的那个房间,只是自己当初进来的时候这里还亮着星星点点的萤光,然而此时那些光芒全都熄灭了,他伸手一摸,只摸到了一层厚厚的余烬,也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久。
安然之前生闷气是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艾兰约,他觉得这位神子殿下既刻薄又傲慢,不仅多次出言不逊,让他们故意难堪,而且竟然和谢弈纠缠不清,对话间极为暧/昧,这让他既愤怒又嫉妒,简直纠结得不知道怎么办是好,但是……他刚刚在梦境里看到的那个艾兰约又是谁?
那个温柔的,积极的,犹如阳光一般的少年……他也是艾兰约么?
这两个艾兰约,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他确信刚刚的那个梦绝对不是自己的想象,因为在上一个副本的最后,他也进到了这样一个神奇的时空,那里的艾兰约的确是唱歌跑调,而且谢弈也证实了这一点……今天这个梦境显然是承接前一个梦境的,看来艾兰约当时发现的那个人其实就是那只绿眼睛的小恶魔……
不对……
安然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自己睡着之前吃的那顿糟心的晚餐——他记得当时喝醉的艾兰约唱了一首歌,还是二三十年前红极一时的老歌……虽然安然不太懂声乐这方面,不敢说他唱的有多专业,不过至少是不跑调,绝对脱离了他灵魂歌手时期的唱功……
真的只是歌唱技巧进步了?
但是没道理艾兰约会唱这种歌,他又不是玩家,怎么会对这种老歌这么熟悉?他要唱也应该是唱那首牧羊小调啊,这么快就跳到现实世界中的年代金曲,未免也太特立独行了吧!
正在安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了几声呜呜咽咽的叫声,安然原本不想掺和这些事,但是现在艾兰约的身份还有他和谢弈的关系简直是安然最在意的事情,于是他摸索着下了床,小心翼翼地走到了门边,开门望去,走廊内依旧是黑黢黢的一片。
他到底睡了多久,怎么这么快外面就没有人了?没人也就罢了,怎么连点亮光都没有了?
安然凭借着仅剩的一点记忆在黑暗中艰难地摸索着前进……明明之前那些藤条架构而成的小屋中还有点点萤光,然而现在却只剩一片黑暗,除了刚刚那几声尖叫,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悄悄的,两侧的门窗都关的很紧,好像所有人都睡着了。
睡着了么?
安然皱着眉,唤出【圣安娜星辰之灯】提在手中,好奇地向侧面的小窗上照去,却发现窗户上落了一层薄薄的像是灰烬一样的东西,然而细细看来,却又远比灰烬细腻晶莹。
可奇怪的是,他明明记得当初自己看到的窗户上都是一片细碎的明光,哪有什么灰烬……只有二楼往上的门窗上才落满了灰呢。
安然正疑惑着,就听见有人敲了敲他的玻璃灯罩,他惊讶地向下望去,却只见一抹小小的蓝色的影子。
“亲爱的客人,神眷之乡的夜晚是不能点灯的。”那个娇小的生灵说:“灯光会吸引魔物。”
是小蓝,那只美丽的小花仙。
安然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观察一只花仙,她的确非常美丽,若是仔细地看,甚至觉得她们比芙若拉和那些仙女们更有灵气。然而她也实在是脆弱的,单是那对颤抖的薄翼就让安然心忧不已,唯恐灯光会将她灼伤。
“我以为是你们这些小精灵会怕。”安然收起了提灯,感慨了一句:“毕竟你们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
“我们并不怕。”小蓝说着,双手合十,捧出一颗亮晶晶的萤石来:“事实上,如果没有这些光,我们才真的是无法生存。”
“那……”安然看着她在黑暗中被照亮的脸,愣了一会儿,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又问:“我看你们之前都亮着灯,那就不怕吸引魔物了么?”
“那不是灯光,而是星尘。魔物不会在星光下显形的,只有当那些星屑燃尽,化为灰尘之后,他们才会现出原形,四处游猎……”小蓝捧着那颗小小的碎星飞到了窗边,看着上面落着的灰尘,似乎发出了一声叹息。
“……你怎么出来了?你是也听到了那声尖叫么?”安然试探着问:“你知道神子殿下的房间在哪里么,能带我过去么?”
“我……”小蓝似乎刚想答应,他们身后就传来一声轻笑,安然转过头去,却见芙若拉披着一层薄薄的羽纱,正一边懒懒地打着哈欠,一边冲着他们笑。
作者有话要说:
嗯……预祝大家父亲节和端午节快乐2333
第117章 神眷之乡(七)
“小蓝; 你们这是要去哪啊?”芙若拉招了招手,似乎是在唤小蓝过去。
小蓝看了看一旁的安然; 翅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最终还是飞到了她的手中,只是深深地垂着头,并没有回答。
不过芙若拉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 小蓝刚一飞到芙若拉手中,她便将目光转到了安然身上,微微一笑,问道:“亲爱的客人,这么晚了; 您想找谁?”
“我……”安然望着她的笑靥和抚摸着小蓝的手,隐隐觉得哪里怪怪的; 然而一时又说不出来; 再加上现在有更十万火急的事,于是便硬着头皮问道:“我刚刚听到了一声尖叫……好像是神子殿下发出的,不知道他怎么了,我有点担心; 能告诉我他的房间在哪么?我想去看看。”
“担心?”芙若拉挑眉一笑,轻轻柔柔地说:“您无需担心……我就刚从神子殿下的房间回来,实际上殿下不过是喝的多了点儿。”
“喝多了?”安然想起之前艾兰约身上的红肿和疹子,眉头深深蹙起; 没忍住又问了一句:“是喝的太醉了,还是酒精过敏?”
芙若拉细眉微皱; 似乎在思考“酒精过敏”究竟是什么意思,最后她只是说:“殿下的体质是有些特殊,貌似是不适宜饮酒的,其实何止是饮酒,他的身体同样无法承受太过油腻的肉……不过不知为何殿下今天破了戒……”
“其实刚刚殿下的那几声尖叫,都只是因为皮肤红肿发痒,一时有些难以忍受而已。我刚刚已经去看过了,而且还送上了百花清露,只要按时涂抹,殿下的身体很快就会好转的。”芙若拉笑着说道。
不适宜喝酒,不适宜吃肉……
这种设定原本是很符合艾兰约高贵圣洁的神子人设的,可为什么他今天又酗酒又吃肉呢?
他不知道自己会有所谓的“过敏”反应?
这有可能么?
“那酒就不说了,我们每个人都喝过……”安然想了想,又问:“可是盘子里的肉除了你吃过之外,就只有神子殿下吃过,难道……”
他怀疑地望着黑暗中的芙若拉。
“您可真是冤枉我了。”芙若拉轻轻一笑:“您不胜酒力,宴席开场没多久就去休息了,殊不知宴会进行到最后,几乎所有人都尝了盘子里的肉,不说别人,之前坐在您旁边的那位戴眼镜的客人就吃了一大块……他现在也还好好的,并没有出现任何所谓的‘过敏’现象,所以还是神子殿下个人体质的原因了。”
他旁边戴眼镜的客人?那不就是许恒?
“因为他的体质太‘圣洁’了,不能饮酒吃肉?”安然猜测道。
芙若拉扯了扯嘴角,眼神有一瞬的游移,不过她很快就笑道:“或许吧,不过这香宴上的美酒佳肴都是集天地之灵气,荟草木之精华,又不是那尘世中的污浊之物……若真是菜肴的问题,那我们这些仙女和精灵岂不是也无法食用了?”
安然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最后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问道:“我还是去看一眼吧,他住在哪个房间,是那边么?”
安然指了指芙若拉来的方向。
然而芙若拉却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笑道:“您不用担心,神子殿下自然有人照顾,您还是回去好好休息吧……神眷之乡的夜晚是很危险的,即使是在仙窟宫殿中也不例外。”
“有人照顾?谁在照顾他?”安然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芙若拉吊着眼,似笑非笑:“是之前坐在您右边的那位俊美的客人,我记得他的名字叫谢弈。”
“啊……还真是个熟悉的名字呢……”芙若拉按了按太阳穴,似乎在思考:“在哪听过呢?”
“小蓝,你还记得么?你有没有招待过一个叫谢弈的人?”她低下头,温柔地问手中的小花仙。
小蓝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可怜,那就不要想了。”芙若拉笑着刮了刮她的脸,眼中波光闪动:“走吧,我们先回房间再说。”
说着,她便要转过身去,安然这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连忙叫住了她:“等等!你说什么?谢弈在照顾艾兰约?!”
“是的。”芙若拉微微垂眸,有些怜悯地说:“我想这个时候您还是不要去打扰的好。”
“他们在哪?”安然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芙若拉为难地说:“这……”
“他们在哪?”安然又问了一遍。
芙若拉顿了顿,向后一指:“就在倒数第二个房间,紧挨着谢弈先生的。”
安然不等她说完,直接大步向前走去,芙若拉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融入黑暗,轻叹一声:“真是有趣……旧时的皮囊,古老的灵魂,还有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旅人……”
“你说,他们三个是怎么凑到一起的呢?”芙若拉轻轻地抬起手,贴近掌心中颤抖的小花仙,红唇一勾:
“来,小蓝,告诉我,你还知道些什么?”
*
安然凭借着胸中一股怒气,直接走到了倒数第二个房间门口,他本是热血上涌,只想一脚踹开门看看那两个人究竟在里面干些什么,然而走到门前,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这么做的立场,谢弈和谁在一起,跟谁睡一个屋,他压根就管不着。
安然顿了顿,最终还是黯然地放下了手。那股酸苦的滋味再次漫上心头,他刚想转身离开,却听见屋内传来了隐隐的争吵声。
“你疯了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着那点情情爱爱?”这是艾兰约气急败坏的声音:“之前在白城就是,明明都已经找到他了,你为什么还在犹豫,你到底在等什么?!”
“我们需要献祭!我们需要神圣的灵魂!”
“没有足够的献祭,我们就永远都别想出去了!你想一直困在这里么?困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困在这个可笑的身体里?”
他在说什么?献祭?
安然正疑惑着,门内却又响起了那熟悉的低沉而又有些冷淡的声音:“神圣的灵魂有很多,圣母或者是虔教徒,血月又没有规定非要是哪一个。”
“血月没有规定?你说的是啊,血月还没有规定它错乱之后会将我们全部抹杀呢!等你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完了!”艾兰约痛心疾首地说:“你就是妇人之仁,只顾着那点儿女情长!”
“你还是先想办法联系上你父亲再说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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