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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师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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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橦讪讪的笑,用力拍了两下林书华肩膀,拍得林书华的幽怨迅速变成了茫然,然后果断收手,以课代表的专业动作跑到宋临川面前,询问道:“宋老师要帮忙吗?”
因为是大课间时间,教室并没有因为他的进入而停止喧闹,学习的还在低头学习,补觉的还在趴着,玩耍的也欢笑不断,全然不受外界干扰。宋临川还是没笑,许久才趁着旁边没人轻声说了一句:“要不是办公室有人。”
纪橦现在无比庆幸副校长办公室在另一栋楼而二十六班在五楼!
宋老师真是越学越坏了,以前吃醋了都不会表现出来的。
这下林书华也不敢瞪纪橦了,正襟危坐着生怕祸水东引,他可是被迫的。
城门失火,池鱼是不能幸免的。更何况宋临川哪舍得冲纪橦发脾气,干脆冲林书华去。
一节课,林书华被叫起来回答了三次问题,偏偏宋临川还是依旧那么温和,同学们完全没意识到宋临川是在公报私仇。
一节课下来,林书华对纪橦怨念更深了,纪橦心虚,觉得自己应该去宋临川那里寻求庇护,于是再次作为一个尽职尽责的课代表往讲台上跑。
宋临川刚为一个同学讲了题,见纪橦上来也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比了个“二”出来。宋临川手指修长,伸出的两根手指好看得纪橦想伸手去摸一摸。他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这个“二”指的是宋临川抽林书华回答问题时自己帮林书华的次数。
纪橦哭笑不得,也只能跟着宋临川走,想早些给吃醋的宋绅士顺顺毛。
年级办公室里就只有一个老师,正专心致志的改作业,目测是心无旁骛了。纪橦半蹲在宋临川身边,在桌下拉住他的手,如愿以偿的摸了摸那两根手指,这才轻声道:“林书华一个直的,还是有女朋友的,你有什么好吃醋的?再说了,就算他是弯的,他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啊。”
“我不觉得你和他会有什么。”宋临川回握住他,“我只是不想你和别人走得太近。”
“我早就和你说了,我占有欲挺强的。”
宋临川顿了顿,伸手去摸纪橦后脑勺,小声道:“对不起。”
这有什么对不起的?他怎么说?没关系?是不是还得握手言和并且保证以后和平相处啊?
纪橦觉得这么矫揉做作的别扭得很,伸手拽着宋临川衣领往下压,带着点力道的狠狠吻住他。
虽然两人被办公桌所隔不会被那个老师看见,但到底还是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加上外面随时可能有老师进来,宋临川只是浅尝辄止,在最后轻轻的咬了一口纪橦的舌尖,只轻轻的疼了一下,却有了长久的酥麻感。
纪橦松开他的衣领,干净整洁的领口被抓得一片褶皱。宋临川像是没有看到一样,毫不在意的将手划过去,轻轻摩挲他的脸。
纪橦为他整理领口,压低了声音说:“我去上课了。”宋临川点头:“手揣兜里,好不容易给你捂热的。”
纪橦可能是体质有些特殊,就算身上不冷,手只要露出来就很快冷了。他轻笑一声:“反正一会儿还要写字的啊。”说着,他还是将手揣进兜里,冲宋临川点头道别,迈开长腿就走,走了没两步,又一下子退回来,瞄了一眼改作业的老师,指着办公室里的看得见他们刚刚动作的那个摄像头轻轻问道:“这个监控是一直开着的吗?”见宋临川点头,紧接着又问道:“那学校监控室有人吗?”
“一般没人守着,只有考试的时候才会有人看。或者有什么情况会调监控,这个好像是半个月自动覆盖。”
“那……”纪橦欲言又止。
宋临川懂他的意思,微微一笑:“交给我。”
纪橦伸出右手比了个“OK”的手势,这才转身真的离开了。
高三的生活实在有些枯燥,但就是这种一遍遍循环的生活,倒是显得特别快。
转眼就是元旦,新的一年即将开启,而他们这群高三学子,也将把“明年毕业”改口为“今年就毕业了”。
倒计时牌,已经撕了快一半了。
时间似乎永远都过得那么快。
三天的假期,对于高三学生来说也是一次难得的放松。只是没有多少人,还放松得下来了。
压力往往是无形的,就算不被家长不被老师逼着学习,也会被周围越来越浓郁的学习氛围影响。怎么会没有压力?即使是心态最好最放松的人,看着别人在不断进步,看着别人在刻苦学习,又怎么能真正做到不在意?
而不知不觉中,就早已背上莫大的压力,承受住了,终有解放的一天,可若是承受不住,那就永远解放了。当然,不希望任何人走到这一步。
第三次月考定在了元旦之前,成绩也紧赶慢赶压着放假那一天出来了。学校的用意大概是恶狠狠的责问:“你看看你考的什么玩意儿?!还好意思玩?!”
二十六班再一次超过了二十五班,可惜了郭景杰以三分之差得了年级第二,输给了班上一个很努力的女生。
林书华这下终于有了点特尖班学生的样子,挤进了年级前一百,他和韩清雨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特别得意,结果被韩清雨有些不爽的哼了一声作罢。
纪橦考得也不错,他的化学已经连续三次年级第一了,引得依然是化学拖后腿的王孟希羡慕不已。
理综选择题六分一道,化学有七道,王孟希的化学成绩就主要取决于她选择题的正确率,后面三道大题加起来的分还不如纪橦一道题得的分,就只有选修大题得分还多一点。
宋临川早在放假前就问他会不会回家过元旦,纪橦确认了纪子诚不会回来之后就决定和宋临川一起过了。
一起跨年呢,想想就兴奋。
☆、第 33 章
第三十三章
看今年的温度,应该是没有雪景了。但是这被风裹着的雨夹雪迎面扑来,似乎比下雪天还有冷上几分。
加上这风凛冽,跟刀子似的,很容易冻伤。在这种天气出门,绝对要全副武装。
纪橦最后还是去买了一条宋临川的同款围巾,宋临川给他围,直裹得纪橦都快呼吸不畅了才停下来。纪橦抬头看他,加上被宋临川强行扣了一顶帽子,他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澄澈的瞳孔里倒映出宋临川的影像,虽然影影绰绰,但装满了他的眼眸,就像盛满了他的世界。
宋临川微笑着,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右眼。纪橦睫毛是卷翘的,而且又长又密,他自己其实不喜欢这种样子,还伸手去压过睫毛,但是完全没用,也只能作罢。
所以即使闭着眼睛,他的睫毛也并不下垂,扫在宋临川的嘴唇上,带来一点不可言说的酥痒。很奇怪的感觉,宋临川没忍住,搂着人再亲了一下左眼。
准备下移的时候,才发现纪橦连鼻子都被自己扯着围巾捂严实了。宋临川用手抵着上唇,无声的笑了一下。
被围巾过滤了的声音闷闷的,显得有些低沉:“一会儿去银行取钱就别带我了,这个样子跟要去抢劫似的。”
宋临川伸出手摸着他的额头,顺着往上捋,露出被帽子遮着的光洁额头,然后庄重的印上一吻。宋临川停了一会儿,就着这样的姿势轻轻的说话:“我真的好喜欢亲你。”
纪橦的回答是一把推开他然后把围巾往下拽,露出鼻子来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宋临川将他的帽子扶好,退开一点道:“走吧。”
刚一出门,就是一阵冷风。宋临川家坐北朝南,经常有穿堂风,平时关着门不觉得,开着门比通风橱效果还显著。纪橦脖子一缩,又把鼻子缩回围巾里,刚刚呼吸产生的水汽凝在围巾上,被风这么一吹就已经冷了,又有些湿哒哒的,有点不舒服。
宋临川伸手关了过道里的窗子,风一下子就小了很多,他去握纪橦的手,果然又是一片冰凉。
“你是不是气血不足啊?”宋临川说着,将纪橦的手整个包着,揣进自己兜里。
纪橦不觉得自己身体不好,更觉得这样走跌跌撞撞的,又把手抽回来,自己揣好,扬了扬下巴示意宋临川按电梯。
可惜这扬下巴的动作被完美的隐藏进了围巾里,也幸亏宋临川和他默契足够,才能第一时间领会他的意思。
一出电梯就迎来一阵冷风,纪橦有些困难的转头看宋临川,才发现宋临川自己居然就穿着灰色风衣配黑色长裤,唯一看起来暖和点的就是那羊绒围巾。跟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臭美青少年似的,看起来就冷,也不知道他的手为什么这么暖和。
两人刚刚坐进车里的时候卿容打来了电话,宋临川一首攥着安全带一手拿着手机,礼貌的和她说节日快乐。
很多家庭的传统依然是过了春节才算新年,宋临川家就是这样,元旦是不会问新年好的。
宋临川没开免提,纪橦听不见对方说了什么,就听见宋临川一直很平静的“嗯”。跟上次宋临川和卿容面对面说话的台词一模一样。宋临川挂了电话之后似乎情绪不高,也不算低落,但就是没了刚出门的好心情。
“怎么了?”上车之后纪橦就把阻碍他呼吸的围巾取下来了,但在门窗紧闭而且还开着暖气的车子里还是觉得有些闷。
宋临川沉默了一会儿,松开了抓着安全带的手,侧头看着纪橦:“我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我离婚的原因?”
“包办婚姻,不长久不是很正常吗?”纪橦说完顿了一下,也学着宋临川沉默了。
宋临川和白锦书虽然是按着父母的意思结婚,但是离婚的原因绝不是这个。避开两人的性格和从小接受的教育不谈,离婚是件很重大的事情,没有什么大的摩擦怎么会闹到那一步。
更何况,他还没那个自信自己能把宋临川扳弯,除非……
宋临川见他大概猜出了一点,才追忆一般的缓缓道来:“我大一那一年,跟家里……出柜。我家,比较传统吧,爸爸很不能接受,当时就和我说了好久,言辞挺严厉的。要不是教养好,大概就要指着鼻子骂我辱没门风了。妈妈没说我什么,但也不是赞同的意思。零一年,我满国家法定结婚年龄那年,我爸给我安排了和白锦书的相亲。我不同意,和家里闹了一场,结果第二天我爸就进了医院——你那什么眼神?真不是我气的。爸爸查出来是肝癌,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肺上,不是晚期,但也没有完全治愈的可能了。我妈,在我爸做化疗的时候求我和白锦书结婚,说是让我圆了我爸抱孙子的心愿。我当时,心里挺复杂的吧,也没心情再闹什么。也不知道我爸为什么对延续香火有那么深的执念,我去看他的时候他的第一句话就是逼着我结婚。”
宋临川顿了好久,才接着说道:“最后,我让步了。白锦书当时也是刚刚被迫和男友分手,然后就被父母逼着来和我相亲,和我差不多算是一类人吧。我妈倒是一直很喜欢她,但是因为我的事就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她,所以对白锦书特别好,就是我离婚后她们的关系也是一直不错的。我爸,在白锦书生下宋恺的时候就没说过我什么了,可能真的只是想抱孙子吧。他生活习惯一直很好,也配合治疗,最后他坚持了八年。可能他以为我妥协了吧,去世之前也没逼着我许下什么绝不离婚的承诺。也就是那一年,爸爸去世不久吧,我还是提出了离婚。”
“妈妈自然不愿意,难得和我说了很多话,她年轻的时候很文静的,一般都不怎么说话。这些年在我面前倒是……咳,说得挺多的。当时她就一遍遍的说白锦书的好,说宋恺还小需要妈妈,我当时早就想清了,也有想早点摆脱婚姻的意思吧,说着说着语气就变了味,最后又和她闹了一场。当时我把话说得挺重的,后来想了一下就后悔了,我妈怎么说也是为了我好。我们家和白锦书家的教育就是这样,挺传统的,当时外界离婚率就低,在我们那个圈子的人看来离婚是很不好的事,更何况我的取向还摆在那里。妈妈,可能也是怕传出去对我的名声不好吧。”
“离婚后我就很少和妈妈来往了,就过年过节的时候会和她通一通电话,每次打电话都不可避免会谈到以前的事。其实妈妈不知道的是,我和白锦书早就说好了,她知道我的性向,也想借此远离一下家里的,算是束缚吧。离婚后白锦书就去了外地自己打拼,妈妈还以为她受了委屈才走的,毕竟离婚对女方伤害更大。后来还是白锦书解释了一下我妈妈才没说我了。”宋临川以手抵额,闭上眼睛,“我这样,算是很渣吧。其实现在想想,这对宋恺最不公平,当时生下他,只是为了四个老人的心愿而已。作出离婚的决定我从来没后悔过,我和白锦书完全是貌合神离,生下宋恺后我们就是分房睡了,说是相敬如宾倒还合适。更何况,我还那么幸运能遇见你。你知道吗,我真的没想过还能谈一场恋爱,结束婚姻算是早前对白锦书的承诺吧,更多的确实是留着这么一个名义没什么意思。”
白锦书无辜,宋临川何尝不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到孩子身上,端着家长的架子逼着孩子服从,最后出现这样的结果不是意料之中的吗?
纪橦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俯身过去替他系安全带,说:“都多少年前的事了?在现任面前谈前任是很,忌,讳,的知不知道?不是让我指导?纪老师在很认真的指导你听明白了吗?”
纪橦低着头,宋临川看不见他的表情,见他系好坐回去后,才伸手把他冰冷的手握住,纠正道:“说了不是前任。”顿了顿,又补充道:“纪老师。”
车里没开灯,地下停车场里光线也弱,背景就跟被虚化了一样,就面前一个人看得清清楚楚。纪橦用那双盛着水光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许久才若无其事的抽回手把自己的安全带系好,低声道:“开车吧。”
车子从地下停车场出来,才终于亮堂了起来,宋临川刚把车开上街道,就听见纪橦说道:“每次你叫纪老师我就想硬。”
宋临川差点一脚油门下去和前面的车来个亲密拥抱,吓得他赶紧把脚移到刹车的踏板那儿。
纪橦仔仔细细的叠自己的围巾,说:“好好开车,注意安全。临川。”
宋临川深吸一口气,默默把脚移开。后面的车一定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追尾。
这车真是,没法开了。
想开另一种车。
☆、第 34 章
第三十四章
17年的最后一天,纪橦抱着沙发抱枕蜷着腿窝在沙发上熬夜。一旁看电视的宋临川余光见他打了一个呵欠,伸手关了电视,摸他的头,柔声道:“别等了。平时睡得那么晚,放假了就好好补觉。”
说完就有些懊恼,干嘛答应陪纪橦一起等零点啊,他的休息时间本来就不多,自己还由着他胡闹。
打完呵欠眼中就带着点泪水,湿漉漉的,看起来就软得不可思议,完全没有平时的温和疏离。加上纪橦刚洗了澡,就穿着一套不算厚的睡衣,睡衣的衣领有些大,纪橦这么一斜躺着,就露出一大片白净的皮肤。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边的锁骨,因为是窝着的,锁骨显得特别明显,完全可以描绘出它的走势。纪橦属于劲瘦的那一类,锁骨并不突出,平时看着可没这么深,而以现在这姿势,养鱼什么的绝对不在话下。
宋临川半蹲在他身边,伸手把他的衣领提上去,结果没一会儿又滑了下来。如此重复了几次,宋临川总算没了耐心,站起来俯身下去,伸手抓着他的肩膀把人扳正,这才好好的把衣领提上去,随后一本正经道:“会冷。”
纪橦由着他弄,最后等他停手了才抓着人衣襟不放,一边往自己身上带一边笑道:“哎!怕我冷啊?我正好缺个被子,老师暂时替一下?”
纪橦力气不小,宋临川俯着身子还有点重心不稳,猝不及防的被这么一拽,直直的就往纪橦身上栽去。宋临川怕压着他,赶紧伸手撑在纪橦脑袋两边缓和了一下力道,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拉了下去,当即就来了个“沙发咚”。
“别闹。”宋临川缓慢的开口,有些无奈的笑了一下就要起身。
纪橦哪能让他走,拽着衣襟的手始终不放,调笑道:“诶!被子不会动的啊!”
宋临川腾出一只手来,想要把抓着自己衣襟的手拉下来,结果反而被纪橦趁着机会抓开了撑着上身的另一只手,这下整个人就隔着个抱枕和纪橦面对面贴在了一块。
宋临川挣扎着起身,纪橦死拽着不放,两个人较劲似的,脸上却始终都是笑。
沙发不算宽,两个身材并不瘦小的男人这么一闹腾,纪橦一下子没稳住,就这么直接往沙发边上滑下去。宋临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伸手去捞,结果原本就自身难保,纪橦还一直抓着他,一下子就感受到了一种名为“重力”的东西的吸引。最后两个人一起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宋临川赶紧爬起来,又伸手去拉纪橦,要不是隔着个抱枕,纪橦可真是会实打实的被他砸到。
纪橦顺着他的力道坐起来,就这么顺势盘腿坐到了地板上,伸出手臂丈量了一下沙发的宽度,忍不住扶额一笑:“啧,那些在沙发上做的人是怎么办到的啊?我们还没做什么呢就施展不开了。”
“地上凉。”宋临川没接他带着点颜色的话茬,强势的把人拉起来放沙发上,然后弯腰捡起抱枕塞他怀里,“别等了。回屋睡觉。”
宋临川说话从来就是温和有礼的,纪橦才不会就这么妥协,伸手拿了手机按亮看时间,打着商量道:“还有半个小时。我就等到十二点。都等这么久了,不能半途而废啊。”
宋临川难得强硬了一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不行。回房间去。不走?好啊,要么自己走,要么我抱你去。三,二……”
“等等等等……”
纪橦丢开抱枕,改而去拉宋临川,讨饶道:“老师,临川,真的就半个小时。我保证。”
宋临川看他确实认真,最终还是问道:“为什么一定要等到零点?”
因为陈叔的影响,纪橦更重视的当然还是正月初一。元旦于他而言,大概就只是一个国家的法定节假日。宋临川实在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次这么坚持。
纪橦沉默了一会儿,宋临川见他不回答就伸手去抱人:“既然不重要那就回去睡觉。你平时睡这么晚我就不说你了,放假了还不早点休息,真当自己精力旺盛啊?”
“重要!”纪橦避开他的手,连忙点头,“很重要。”
宋临川不动了,就这么看着他等他解释。
纪橦深呼吸了一下,轻言轻语的:“这是第一次有人陪我跨年。而且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跨年……”说完,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羞耻,避开不敢看宋临川的眼睛,抓起抱枕就揪它的两角。
宋临川没说话,更没让纪橦知道他心里的复杂情绪。顿了一会儿转身去了卧室,不等纪橦失望又回来了,抖开一床被子三两下把人包好,手法之娴熟,跟个流水线上的包粽子工人一样。
他自己则坐到了纪橦旁边,妥协道:“就半个小时。”
纪橦愣愣的一动不动,许久才带着点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把我裹成这个样子让我干等半小时?”
宋临川看了看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没让他从“粽叶”里出来,说:“要不,我给你讲几道题?”
纪橦:“……”
他暗自深呼吸了几下,开口却还是有点咬牙切齿:“讲!”
真是,段位这么高的宋老师原来也有不浪漫的时候。
宋临川讲的题是他看资料的时候看见的一些高考模拟题,考点跨度广,难度就有些大,但是特别典型。
纪橦原本百无聊赖的看着并不精彩的电视节目有些昏昏沉沉,就特别不想动脑,所以宋临川提出讲题时兴致也不高。结果这题讲了一半,纪橦越来越兴奋,还挣扎着伸出手来在宋临川找来演算用的草稿本上指指点点,分享自己的思路。
宋临川一边赞同他的思路,一边强势的抓着他的手腕又塞回去。纪橦不动了,亮晶晶的眼睛就这么盯着他,说完思路就摆出一副乖巧的样子,就差在脸上写上“求夸奖”三个大字了。
结果十二点到了,纪橦还是神采奕奕,一副“我还能来一套理综卷子”的样子。宋临川揉了揉眉心,连人带被子提溜到纪橦房间,将人摆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伸手盖住他的眼睛,道过晚安后拿走了纪橦的被子。
第二天纪橦还是按着生物钟起了床,宋临川正在做早饭,听见他走动的声音回头看了一眼,温柔的展颜一笑。
宋临川:“今天我有一个朋友要来,要在家里留宿,你把你的房间腾出来给他,你和我睡。”
“哦。”纪橦本是没有意见,去房间收拾的时候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回过头来看着宋临川开口:“为什么不让我和宋恺一起睡?”
沙发上目不斜视的宋恺的脸一下子垮了下去,我玩个手机又没说话招谁惹谁了?
宋临川扫了一眼一脸无辜的宋恺,一本正经道:“他睡相不好,会打扰到你。”
宋恺:“……”真是亲爸。但还是不得不配合道:“嗯橦哥我睡相可差了,一定会打扰到你的。”
纪橦看着一唱一和的父子,也没有再说什么。
半夜,纪橦迷迷糊糊中感觉被人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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