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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师表-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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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段兴义,这一点也是没有疑问的。
林智远和林书瑶再大胆,也不可能当着老师的面在学校里牵手,所以他们远远的看见学校门口就松了手。
巧就巧在,林智远和林书瑶自以为他们已经走进了“安全区域”。因为故意绕路,周围并没有人,所以林智远就大着胆子牵住了女朋友的手,当然也有说是搂腰揽肩的,反正就是做了被定义为“男女关系过于亲密”的行为。
而这时,迎面就遇上了骑着粉色小电驴过来的段兴义。
段兴义当天值日,但是他家距离侧门更近,于是他驾驶着粉色小电驴从侧门驶向正门。林智远和林书瑶绕的路没有楼梯,就是为了方便车辆的行驶。
三个人迎面碰上的时候,林智远并没有及时收回手,于是就被段兴义逮了个正着。
段兴义日也不值了,就近停好了自己的小粉驴,就带着他们往办公室走。
段兴义的办公室在教学楼内,当时还算早,但已经陆陆续续有学生来了,见了他们大多都是脚步不停的好奇的看了几眼,没人和他们打招呼。
教学楼门口站着值日的学生,还有几个老师或坐或站的待在旁边。有的是班主任考勤签字的,有的是一会要记迟到的,有的是在那边工作的保安。
记迟到这种事怎么少得了章业龙,他正笑眯眯的等在一旁,时不时看一眼时间。
林智远看着章业龙脚步一顿,章业龙给二十六班留下的阴影现在还在,他更怕章业龙认出自己。
章业龙当然没有在一个多月之内就认全二十六班的学生,最多只是觉得林智远略有些眼熟,但他还是跟段兴义打了招呼:“段老师你今天不是应该在校门口值日吗?”
“抓到两个人。”段兴义没有说出他们的“罪行”,但大家似乎都是心知肚明。
章业龙没认出林智远,林书瑶倒是被叫住了,是林书瑶的班主任。
但他没有问林书瑶什么,而是直接问了段兴义:“怎么了?”
学生的操行关系着班级的得分,也直接关系着班主任的工资。迟到,没带证件等等事情都会扣分,也就是会扣班主任的工资。
段兴义看着规规矩矩的两人,道:“男女同学关系过于亲密。”
林书瑶的班主任皱了下眉,没有再说什么。早恋行为不会扣操行得分,但是学生说不定会受到处分,虽然一般只是警告的纪律处分,但是被通报批评还是不怎么好受。
不过这些事情他也管不了,他只希望这件事情早些解决让林书瑶早些回来上课。
段兴义难得抓到一对小情侣,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他们走。“苦口婆心”的絮叨了两节课的时间,才放他们回了教室。
承诺给老师的分手肯定是不算数的,只是林智远和林书瑶从此就要开始地下工作,他们秀恩爱的身影迅速消失,林书华颇为不习惯。
不过林书华少见的没有对这件事发表任何看法,而是语焉不详的对纪橦说了一句:“还好我还没行动。”
弄得纪橦莫名其妙,再问他却又不肯回答了。
纪橦直觉林书华有问题,但是完全没有证据,也就没有深思。
林书华算着笔下的三角函数,心绪却是早早的飘远。他想和韩清雨坦白,却始终开不了口,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算坦白了,又经历了自家姐姐和她小男朋友的事。
或许,不坦白,他们就是普通的网友,若是坦白了,不管韩清雨是否还愿意继续和他保持联系,似乎都不是什么好的结果。
可能,他对韩清雨,真的有点不一样的感觉。可是,他却不敢触及。
这种感觉,可真是糟糕透了。
心一乱,什么诱导公式什么奇变偶不变全部忘了个一干二净。不算难的一道三角函数,林书华就是做不出来。
林书华隐晦的叹息一声,放弃了那道题。
寒假很快就到了,上一次谢晓霞是得知纪子诚不会回来才来陪了纪橦两天。而这一次,纪子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谢晓霞自然不会再来,陈叔去了他姐姐家过年,要四五天后才会回来。
外面灯火辉煌,纪橦甚至可以听见别人的欢笑声,回过头,却只有一盏清冷的白炽灯相伴。
有些时候纪橦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精神疾病,不想和别人交流,却又不想一个人孤寂。
第一个新年祝福当然还是林书华发来的,指名点姓的祝福,明显不是群发的。
随之到来的是第二个祝福,是宋恺。
橦哥新年快乐!祝纪老师心想事成!
纪橦看着屏幕发呆,心想事成吗,倒还真有个小愿望。
不过,要人陪着过年这种愿望还是不要说出口了。
纪子诚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门外咔哒一声,纪橦转头就看见昏暗的玄关处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影。
看见纪子诚的纪橦一愣,忽然笑了,可还真是谢谢宋恺,这下真的心想事成了。
纪子诚的疲倦满得可以溢出来,倒还算衣衫整齐,却是步伐不稳。面色酡红,眼底的青黑色十分明显。看起来颇有点纵欲过度的意味,这个样子的纪子诚看得纪橦皱眉,但又很快舒展开来。
他上前几步拉住了差点直直栽到地上的纪子诚,才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浓重酒气,刺激得令人喘不过气来,隐隐的还混合着一点女士香水和呛人的脂粉香气,这些味道混杂成一种不可言说的味道,明明都是香味,混在一起却就是乱得令人头疼。
纪橦实在是拿纪子诚没办法,再不满纪子诚的所作所为,他也没有立场去管他,只是这种深夜醉酒归家的情景怎么着也不该由父子来演绎吧。
纪橦将纪子诚扶到沙发上坐好,用白砂糖兑了一杯糖水给他。
他自认不算一个会照顾人的人,他的脾气着实不算好。但或许是因为再不满纪子诚也会去照顾他,倒是让纪橦学会了不去拒绝别人的请求,能帮则帮。这倒是让纪橦在一众同学中口碑不错。
而沙发上这个让他头疼不已的人,算是他法律上的唯一直系亲属了。
“橦橦,这次期末考得怎么样?”纪子诚并没有喝醉,加上被门外那不知从哪个寒流那离家出走的小寒风“热烈”地欢迎了一通,清醒得很,但他还是喝了那杯白糖水,压了压口中挥散不去的酒精味。
纪橦没有说什么,去卧室找了自己的成绩单给他,然后去厨房煮了一锅速冻饺子。
纪橦将饺子端出来的时候,纪子诚正半眯着眼睛看春晚,成绩单被随意的放在茶几一角。
这个时候已经快要零点,主持人正发着言将时间缓缓拖到倒计时那个点上。
门外的炮竹声越来越响,电视里的声音已经听不清楚了。纪橦抬眼往窗边看了一眼,正好看着远处一颗烟花炸开来,绚丽了小半边天。
“我下周一走。”纪子诚一口一个饺子,温暖的夜宵下肚,从内而外就暖和了起来。
纪橦沉默了一下,下周一,也就是农历初三。
“怎么走得这么急?”
“没办法,那个客户是个外国人,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春节呢。”节假日还得四处跑,纪子诚也不太高兴,“你自己好好学习,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就给我说。”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纪子诚的语气和语言都像极了谢晓霞。纪橦应了一声,其实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样子的春节。
或许是一个人,或许有纪子诚的匆匆相陪,或许能看见谢晓霞一眼。也只有陈叔在的时候,纪橦还能感觉自己是在过年,才会有一点年味。
而他夹在这个虽已破碎却还有着丝丝缕缕联系的家庭之中,左右为难。
纪子诚和谢晓霞其实不像离婚,更像是一场漫无期限的冷战,只是谁也不愿先低头,都用着繁忙为借口避而不见。
而名义上在这场婚姻中作为纽带的纪橦,却成了冷战中最大的受害者。
吵得狠,更吵得累。
这样说起来或许宋临川和白锦书才更像是离婚,还可以相见,还可以做客。
更令纪橦想不明白的是,宋临川和白锦书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感情基础,离婚倒也说得通。可是纪子诚和谢晓霞是从青年时期就开始的自由恋爱,是相濡以沫的过了最艰苦的奋斗时光,更是突破了重重阻挠才修成正果的婚姻,又怎会如此不堪一击?
又或许真的是共患难简单,同富贵难。
奔波了几天,才完成工作就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纪子诚的神色是掩藏不住的疲惫,即使外面闹得再欢,仍是阖上了眼皮打盹。
纪橦自然休息不好,索性去阳台看烟花。外面弥漫着浓烈的硫磺味,正如陈叔说的,这就是“年味”。
纪橦掏出手机,前不久还是“优”的空气质量已经成了“轻度污染”。
烟花在他眼前一朵朵绽开,炮竹声夹杂着众人的欢笑,每一年,似乎没什么不同。
零点过去,炮竹声渐渐低下来,纪橦将窗户关严实,转身钻进冰冷的被窝。
☆、第 16 章
第十六章
正月初三,生物钟在六点五十八的时候叫醒了纪橦。
天还是暗着的,远远的天边都没点鱼肚白。
纪橦躺在床上往窗外看了一眼,忽然一跃而起。窗外纷纷扬扬的,正飘着雪花。
纪橦所在的城市其实很少下雪,一年也不见得能下一次。即使有时候气温降到零下,也最多是飘点雨夹雪。
窗棱上堆积了一层一指厚的白雪,有些雪花扑到玻璃上,融入那朦朦胧胧的雾气中。
纪橦穿好衣服跑阳台上去看雪。
雪花飘飘洒洒,纪橦伸手接了几片,在温暖的的手中很快就化成了水。纪橦凑近了阳台栏杆上的雪花,借着昏昏暗暗的光线,细细的看那小小的一片。
据说每一片雪花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个城市的雪景只会让人欢欣,纪橦却是见过不同于这里的雪景。
那个时候谢晓霞和纪子诚还没有离婚,正在外打工。他们打工的城市在北方,还沿海。每年都要连绵十几二十天的大雪,因雪封路冰封千里的场景更是家常便饭。
纪橦记得那是一个晚上,外面还下着雪,路面早就封了,根本没有车,只有阴冷的北方夹着鹅毛大雪呼呼地嚎叫着。积雪似乎能漫过小腿,一踩一个深坑。
纪子诚好巧不巧犯了胃病,疼得在那数九寒天里还冒出了冷汗,蜷在床上一阵阵的抽搐。
谢晓霞没有办法,只好徒步去给纪子诚买胃药。纪橦趴在窗口看着谢晓霞一步一个趔趄,生怕她下一秒就被北风吹走。
谢晓霞用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回来,冻得直打哆嗦,端给纪子诚的热水还是纪橦倒的。脸上没被遮住的地方红得厉害,碰一下就钻心的疼。
窗外的风丝毫没有转小的意思,挟着雪哐哐的砸着门窗。那也是纪橦记事以来第一次失眠。
天色还没有亮起来的征兆,放假期间,又冷得厉害,外面的人,车都很少。借着昏黄的路灯,纪橦看见不少地方都在这夜色中被偷偷覆上了一层白雪,银装素裹一般,好看得很。马路上和人走得多的地方没有覆雪,也是氤氲着潮湿的气息。
没过多久,纪子诚也醒了,他一言不发的收拾好了行李,早饭也没吃,打过招呼就走了。
纪橦看着门借着冷风的劲哐当一声关上,许久才移开视线。
同样是在风雪天出门,可是却没有一个温暖的家时刻提醒着他回来。
天边,终于泛起了鱼肚白。
积雪在第二天就化了个一干二净,连个下过雪的影子都看不见。林书华倒是特地给纪橦看了一个小雪人,躺在冰箱急冻室里占着位置。林书华的妈妈表示要是冰箱放不下了就把那小雪人丢了。
纪橦忍不住笑:“祝你家在下一次下雪之前都不要停电吧。”
林书华咬牙切齿:“我倒希望早点停电,这雪人是我姐和林智远那家伙堆的!”
……哦,原来是爱情的结晶啊。
新学期伊始,王孟希和秦雪迷上了在叶子上作画。她们用的是银杏叶,没有画很复杂的图案,要么是颜色的渐变要么就是星星点点的夜空,叶面稍大一点的会加上树林啊小动物啊等等简单的图案。
叶子是她们很久之前银杏叶刚长成时摘的,摘下的时候还是翠绿的,风干之后就成了茶绿色。可是当时也只是随手摘了几片,完全不够这俩人画的。
她们用的是水彩,必须要干燥的叶子,否则上不了色。
郭景杰从一本厚度不亚于英汉大词典的奥数全集中拿出一片枫叶来,拿给后桌的两位女生:“这个可以吗?”
“挺好看的。”王孟希翻来覆去的看着那枚依旧火红的枫叶,“但是枫叶太窄了不好画啊。”
“你觉得法国梧桐的叶子怎么样?挑小一点的。”秦雪决定就地取材,仔仔细细的排查学校的叶子。
“我试过,太卷了,压不平的。”王孟希从书箱里抽出压箱底的一本书,展示那枚依旧卷翘的法国梧桐叶。
“这是干的啊。”手中那枚枯黄的法国梧桐叶不过巴掌大,形状倒是好看,但是卷翘起来不适合作画。
秦雪不是很想放弃这个选择:“可以摘新鲜的叶子吗?压书里等它干?”
“不行啊。”王孟希把手中的书翻了几页,拿出另一片叶子,“不容易干,还有点软。”
“看来银杏叶还是最好的选择啊,好看又好用。”秦雪托着腮,“可是学校的银杏树好高的,摘不到啊。”
王孟希看了看秦雪,忽然和她默契的将视线往前面移。
一学期过去,郑恭长高了不少,已经突破了一米八的关卡,直逼一米八五。目前为止,郑恭已经是他们小组中最高的一个了。
王孟希拿着笔戳郑恭的背:“正宫小宝贝,你可以帮我们一个小小的忙吗?”
郑恭转过身,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你先说来我听听”。
王孟希笑嘻嘻的开口:“你看啊,作为我们小组的身高担当对吧,你应该负起你的责任啊!更何况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朋友有难当两肋插刀义不容辞对吧。”
“嗯~对!”秦雪一本正经的补充道,“有道是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你身为我们小组身高界的无冕之王,自然应该不遗余力。”
“嗯!”王孟希收敛了笑容,认真的看着郑恭,“所以,我们想要请求你的帮助,你,愿意吗?”
“不愿意。”郑恭说着就要转过身去。
“诶!举手之劳啊,拜托拜托。”王孟希直接抓住了郑恭的衣服。
秦雪:“正宫啊,你忘了我们在欢乐斗地主房间里建立的深厚友谊了吗?我们无惧黑夜,无惧寒冬,这是多么真挚多么深沉的革命友谊啊!你怎么能对你的盟友如此残忍呢?”
没错,郑恭还是没能遵守自己再也不和她们熬夜斗地主的“誓言”,寒假期间和她们简直算是“决战到天亮”了。
郑恭瞥了秦雪一眼,有些无奈的把自己的衣服从王孟希手里拽出来,说:“我只遇见了两个打起牌来毫无章法全靠手气还不会记牌并且一打起来就根本停不下来的女疯子。说吧,什么事。”
“都说了是举手之劳啦。你只需要,站起来,举起手,摘几片银杏叶就好啦。”王孟希恢复了笑容,“啊,你挑那种长得正一点的,不要那些歪瓜裂枣。”
郑恭似笑非笑的哼了一声,果断拒绝:“不去。”银杏叶只在食堂那边才有,靠近学校其中一个侧门,但郑恭上学是走正门,根本不顺路。要是在上学的时候去摘银杏叶的话,要绕大半个学校再倒回来进教学楼。
“正宫小宝贝啊,你看,我一般都是踩铃到啊,要是去摘叶子绝对会迟到的。到时候丢的可是我们班集体的脸。”王孟希眨巴着眼睛,“而且,我们身高不够啊,你可怜可怜我们吧。拜托了!”
郑恭直视着王孟希:“明天体育课自由活动的时候我去给你们摘。”
王孟希眼疾手快的强迫郑恭和自己击了个掌:“一言为定!”
体育课上,郑恭依言给王孟希她们摘银杏叶。
银杏叶长的地方靠近侧门,正对着保安室,王孟希一边张望着保安室一边指挥郑恭摘叶子。其实人家保安也没打算管,但是终归还是做贼心虚。
“王孟希!王孟希!”秦雪忽然压低了声音呼唤她。王孟希一惊,条件反射去望保安室。见到保安室的阿姨还端端正正的坐着不知道在看什么,才舒了一口气:“怎么了?”
秦雪招手示意王孟希过去,对着她耳语道:“看你五点钟方向的黑衣服小妹妹。”
王孟希下意识的看手表找五点钟方向,找方向的时候自己还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王孟希顺着五点钟方向看过去,看见了几个背着画板的女生。
秦雪指出的女生头发齐腰,留着规规矩矩的刘海。鹅蛋脸,大眼睛,特别可爱。
女生对其他优秀的女孩子的敬称一般为“小姐姐”,但是这个女孩看起来年纪不大,长得乖巧可人,所以秦雪叫的是“小妹妹”。
“嗷,好乖的小妹妹。”王孟希拽紧了秦雪的手腕,显得十分激动,“颜控表示不能忍!走走走,我们去看看她是几班的。”
小妹妹背着画板,应该是艺术班的。艺术班的学生在每周会有两次写生,她们应该是刚刚回来。
秦雪道:“一会儿集合了!看什么看?”
“早着呢,还有二十几分钟才下课。”王孟希拉着秦雪就开始尾随人家小妹妹。
秦雪拗不过她,也便由着她去了。只是,她们似乎忘了件事。
“我觉得……正宫再也不会给我们摘叶子了……”秦雪戳了戳王孟希的手臂提醒道。
“管他呢!”王孟希目不转睛的看着小妹妹的背影,“我的眼中现在只有妹妹。”
两人跟着她们回了教学楼,艺术班并不单独成班,而是每个年级的艺术生统一上课,他们还是有自己的班级的。
小妹妹去了四楼,高一,靠窗的位置。高一和高二是正对着的,小妹妹的班级是内圈,所以可以在高二到高一的过道里看见靠窗位置的学生。
☆、第 17 章
第十七章
王孟希趴在栏杆上,打量小妹妹的侧颜,不时称赞一下。
秦雪万分尴尬,想把王孟希赶紧拖走。
王孟希自然是不肯的,两个人拉拉扯扯,突然王孟希浑身一僵。
秦雪赶紧松手:“怎么了?”
“小妹妹……刚和我来了一个目光的对视。”秦雪觉得王孟希似乎在往地上缩,赶紧拉着她的胳膊架起来。
“然后我冲她挑了一下眉!”王孟希眨巴着眼睛,却是满脸微妙的笑容。
秦雪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丢不丢人。”秦雪拽起王孟希就走,“回去就该集合了。”
“等一下等一下。”秦雪并没有用太大的力,王孟希稍一挣脱就躲开了她,然后也不解释一下,蹭蹭蹭的几步就上了五楼。秦雪无法,也只好跟上。
上课时间,其他学生都是老老实实的坐在教室里,走廊和楼梯附近几乎空无一人。像这俩人一样满教学楼乱窜的样子要是被像段兴义这种管操行或者像章业龙这样喜欢多管闲事的老师逮到了,说不定就是一个记过的处分。
秦雪有点做贼心虚,特别是看着王孟希大摇大摆的往五楼走,莫名就有点紧张,赶紧压低了声音叫她:“你干嘛去啊?”
虽然他们班在五楼,但看王孟希的样子绝对不是心血来潮回班里看看。更何况,年级办公室也是在五楼啊!章业龙不用说,身为高二年级主任办公室绝对在年级办公室,而段兴义身为一个官方认证的特别爱串门的老师,说不定也在五楼啊!
王孟希没理她,自顾自的往前走,趴在高一和高二中间过道的栏杆上一遍遍张望。
远处突然传来“哐”的一声,小心谨慎的秦雪差点被吓得魂都飞了,看过去才发现只是做清洁的阿姨不小心把扫把碰倒了,竹把子与地上的瓷砖相撞发出的闷响。又因为大部分班级上课是关了门的,走廊上算得上安静,这一声闷响就被无形中放大。
王孟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确认没事后继续张望,突然像是确定了什么一样,兴奋的叫秦雪:“过来!”
秦雪凑到她身边,才发现王孟希原来在一直找在五楼观察小妹妹的最佳视角。因为小妹妹的班级靠近高一高二交界处的过道,就可以在中间的栏杆上看见。加上小妹妹位置靠窗,又在四五排的样子,从这个位置看下去,可以清楚的看见小妹妹大半张脸。
地利占了,只是这天时和人和不怎么到位。
秦雪还没有被小妹妹完全蒙蔽双眼,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提醒:“还有五分钟下课,按照体育老师的习惯,我们还有两分钟时间跑去操场。”
就在这时,高二的走廊里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这声音一听就是高跟鞋叩击瓷砖发出来的。并且按照身为学生的判断,这个声音,还有点熟……
秦雪和王孟希瞟了一眼,这下是立马吓得魂飞魄散了!
这一层楼的老师他们都大多认识,年级办公室的那群大佬毕竟曝光率比较高,这些相邻的班级也时不时有点交情,认识几个任课老师很正常。可是五楼情况特殊,年级办公室里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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