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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互啄日常-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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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夏说来说去就是一个意思:不跑。
  时溆可由不得他:“你不跑也得跑,反正我以后会早起去叫你的。”
  以时溆这句话为开场,成夏初三的悲惨生活就更上了一层楼。
  其实成夏试过各种赖床模式,醒了就是不睁眼,被捏鼻子就用嘴巴呼吸,被挠痒痒就躲,躲完依然不醒,仿佛跟床长在了一块,誓要躺到吃早饭才起。不过这些花式对时溆完全没用,他只用一招就把成夏的反抗都镇压了。
  这招式简单粗暴,就是直接把人扛下床。
  成夏感觉自己腾空的时候就清醒了,他挣扎着从时溆手上逃脱出来,手抓着时溆的肩膀保持平衡,蹦到地板上还后退了几步:“卧槽你来真的!”
  时溆由着他下来,脸上只是笑:“当然,你回去一次我就扛一次。”
  “……行,你厉害。”
  成夏对他的执着无话可说,只能自我安慰:不就是跑步吗?我现在又不低血糖了,跑步顶多累点,又不会要命。
  被强迫着晨跑了一段时间以后,成夏还是收获巨大的,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他一千米跑的成绩由刚过及格线奔到了八十分线以上,让他从来只能靠其他体育项目拉分的总成绩终于能稳定在90分以上。接下来学校每天都有长跑练习,只要成夏每天都参加,保持这段时间的体质,不作死让自己受伤,明年体育中考就基本妥了。
  成夏看到期末模拟的体育中考成绩,终于放心地把精力全灌注在了文化课上,拼尽全力冲刺一模。
  ————
  一模后又补了一周的课做试卷讲评,初三生们的寒假终于开始了。
  初三学生的寒假相对其他年级迟了一周,放假的第一天已经是腊月二十八了。
  祁边戎被他爷爷找回家里过年了。
  “我爷爷就是想用我来怼我爸,想让我爸听他话。”祁边戎日常对爷爷的心里进行剖析,都快成为“小心机课堂”日常任务了。
  而时溆成夏这边,据说今年徐子雅和时君昊都能回来陪他们过新年,不过时君昊要在大年初一到,徐子雅在除夕夜就能到家。
  春节一向是一个阖家欢乐的热闹日子,所以哪怕时溆习惯了父母不在家,在春节这段时间,也是希望家里齐人的。
  他们在家里放松了两天,大年三十就正式到来了。因为家里没有大人在,所以他们家里也没有什么年货,偌大的房子里少有的能让人品到年味的就只有阿姨帮忙换上的春联,红红火火的,也隐约能感觉到一些新年的喜庆。
  两个初三生都准备今天彻底抛弃作业,扔下书本,舒舒服服地在家里看电视打电玩,享受一整天。
  因为阿姨也要回自己家里吃年夜饭,所以她就只能在早上先把一桌年夜饭做好,让两个孩子要吃的时候就去热一下。
  今天早上的成夏就是被楼下飘出的浓郁菜香弄醒的,当他啪嗒啪嗒踩着拖鞋,连睡衣都没换地下楼时发现各式各样的菜已经摆满了整个桌子,还有一两盘菜完全挤不上桌,只能被摆在厨房的灶台上。
  而阿姨已经脱了围裙,擦干净手准备赶回家过年了。阿姨笑得眼睛弯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得很喜庆:“那我就先回去了,家里儿子孙子都等着我呢。”
  成夏点头,跟她道了声再见,注意力就全转移到菜上了。一大早起来肚子空空的,他对着满桌菜色完全没有抵抗力,伸手就想去拿软儒香甜的芋泥,香喷喷的冒着热气,上面还撒了一撮白芝麻。成夏手都碰到碗边了,却被另一只手拦了下来。那只手骨节分明,瘦长而有力,扣住了成夏的手就没带一点停顿地把它捞了回来——成夏怎么可能认不出来手的主人是谁。
  “我就吃一口垫垫。”成夏双眼带着希冀回头望着时溆,试图卖乖得到食物。
  “不行,去洗漱换衣服。”时溆说着,自己就伸手捞起了那碗芋泥,用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抓在右手的勺子,挖了一勺就吃。
  成夏吐槽:“什么洗漱,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实际上就是想跟我抢吧!”芋泥可只有这么一碗啊。
  时溆嘴里塞着,说话却一点不落:“知道还不快点,小心我一口都不给你剩。”
  成夏急了,直接抢过勺子在那碗芋泥中间画了一条分割线,然后指着说:“这边我的,你不能吃!”
  时溆好笑道:“行了,你小学生啊,还画三八线。快刷牙洗脸去。”
  成夏一阵风似的卷上了楼,用最快速度搞定个人卫生问题。
  于是两个人的大年三十就从吃吃吃开始了。
  他们先是趁菜还没凉,先挨个尝了遍,吃到肚子滚圆才一起躺在沙发上休息。
  时溆手贱捏了一把成夏的肚子,发现因为吃撑了,竟然久违地真能夹起一小块肉了:“这是又胖了?明天继续跟我跑。”
  成夏打下时溆的手,懒洋洋地吐出两个字:“滚蛋。”
  他现在身材可标准了。
  经过几个月晨跑加学校课间长跑,他肚子上的小肥肉早就消失了,就是体重依然没有恢复原样,相较原来还是多了十斤,这十斤的肉迷之失踪,成夏和时溆都想不出来它到底分布在哪一块了,最后成夏坚定地认为,这是自己又长高了的缘故。
  两人又较着这个话题跑起了火车,从一个话题跃迁到另一个话题,争得无比热闹,把声音开得贼大的电视机视若无物,说着说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两个人趴在一个长沙发上睡着,既能相互取暖,又能互相牵制着对方不让任何一个滚下沙发,所以他们这一觉安安稳稳地持续了很长时间。
  成夏醒来时,电视机里正在放春晚的预热节目,一个女歌手唱着无比接地气的民谣,余音绕梁的女高音把家里吵得无比热闹。窗外的太阳已经彻底看不见了,只剩下橙黄色的天空正一点点浸染上深色。
  他猛地坐起来,弧度过大的动作牵得时溆也迷迷糊糊地要醒了。成夏喃喃:“我们要把大年三十睡过去了……”
  时溆刚醒,没听清楚,揉了一把脸,含糊问:“大年三十过去了?妈回来了吗?”
  成夏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说:“没呢。你看外面才是傍晚。”
  时溆却以为成夏所说的“没呢”是指徐子雅还没回来,算算时间说:“她是下午三点的飞机,现在早该回来了啊。”
  然而家里的确只有他和成夏两人。
  “打电话问问吧。”长时间的睡眠把他早上塞进肚子里的食物都消化光了,成夏觉得自己现在急需补充能量,“我们吃点东西吧,说不定吃完伯母就回来了。”
  然而他们热完菜,吃完饭,又等了几个小时以后,天已经完全黑了,徐子雅还是没到家里。
  时溆忍不住打了个电话给徐子雅,才知道是天气原因导致她的飞机晚点,所以她今晚可能回不来了。
  成夏也趴在时溆耳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他瞥了时溆一眼,发现他的情绪已经低落了下来。
  时溆挂完电话就把电视给关了,和成夏再次摊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整个房子霎时静悄悄的,亮堂堂的屋里竟然只剩他们刚热完的饭上的白气是有些生气的。
  时溆烦闷地扯了几下头发:“她还不如说今年不回家。”


第39章 除夕夜的烟火
  成夏抱着抱枕躺着,觉得空气静得实在有些难受,他坐起来抓了一把时溆的衣服:“把电视开了吧。”
  时溆皱眉:“我不想看。”
  成夏又躺了回去,手痒地抠着沙发上缝着皮料的褐色细线,手指甲一下下地勾着。
  成夏盯着时溆烦躁的表情,不知怎么突然想到今天也是时溆的生日。明明他们都不过生日,但在暑假时溆送了自己一套书作为礼物后,他就开始莫名关注这个日子。
  他不清楚时溆会不会跟自己有一样的感觉,从前一直没有过生日的概念还好,一旦提起,就不自觉地期待,想着会不会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到那时送自己一份礼物,或者说个生日快乐也不错。
  成夏边想着,手上力气也越来越重,一不小心真的崩断了一根线。他眨眨眼睛,偷摸着把那条线塞回去,然后拍拍沙发:“我们去广场吧,听说那里人很多。”
  时溆转头看成夏无聊地样子:“行。可是陈叔现在早就回家去了。”
  “可以打车。”成夏调出手机上的打车软件,下了单半天没人接,果然除夕夜大家都回去吃年夜饭了吗……
  时溆凑着看了会,一把添了一千块上去,觉得这样应该会有司机注意到这边了,才满意地点头。
  成夏:“……”
  混蛋这是我的零花钱!
  金钱攻势顺利实施,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送他们去广场的司机,时溆还跟他谈好了,要在十二点多接他们回家。
  露天的广场上,人们用毛绒绒的衣服把自己裹得方方正正或是圆圆滚滚,各种形状的小人汇聚成密密麻麻的人潮,与公路上车辆稀疏的样子大不相同。商家十分清楚人们的消费心态,抓准了这个大家都会松手撒钱的时机,在除夕夜里把整栋购物楼开得亮亮堂堂,整个广场中心火树银花,暖黄色的、炽白的、五颜六色的灯火汇聚一堂,如繁星洒落,将广场装点得璀璨辉煌。
  成夏和时溆一下车就被挂在购物大厦上的那个大屏幕吸引了注意,那上面正在实时转播春晚。春晚节目一如既往的槽点多多,但在这样的广场上,人人都忍不住看它一眼,与成百上千的人一同看春晚,倒是一点也不昏昏欲睡了。
  人群泱泱,成夏才抬头看了一会大屏幕,转头就发现自己和时溆被冲散了,好在他们都带了手机,倒是不怕真的失联。
  成夏开始悠闲地随着人流到处晃悠,饿了就在路边的小摊贩上买些热腾腾的小吃。
  广场上有很多的孩子,他们被家长牵着,但在这个特殊的时候都有些人来疯,小小的身体发挥出巨大的力量把家长们拽得左摇右晃,没多久就牵着大人们冲进了在他们看来最漂亮的商场。成夏也跟着他们划开的人群空隙,走进了商场。
  现在商场开得最多的就是各类美食店,每走几步就能闻到一股与之前完全不同的香味,成夏在连续闻了好几次烧烤的香味后终于忍不住进了自家店,自己点了一把串串,吃得正香。
  成夏吃完肉串满嘴的油,正好看到一家装饰得挺精美的小店,它的收银台上,正好有一包抽纸。
  他走进去借了一张纸,正想回报店家买个小饰品,就看见了收银台旁边写着“定制手机链”的挂架,挂架上摆着的是各种精致的小饰品牌子。店家看他盯着手机链看,热情地向他介绍起来。
  所谓定制手机链,就像是他们小时候学校门口的定制姓名牌一样,事先做好了各种字牌,然后根据不同的人的名字,把它串在一起,就成了独一无二的链子。不过这家精品店肯定是比姓名牌要更讲究一些,除了名字牌,还准备了各种镶嵌着各种水晶的小饰品,虽然成夏看着觉得这些更像是玻璃,但它们做得还是很光滑透亮的,里面各种渐变的颜色像是颜料落入清水里舒展开来,飘荡轻盈,漂亮极了。
  成夏随意地挑了几个自己喜欢的小饰品,店家高兴地把他们接过来,问:“客人,你想要自己写名字牌还是用我们这边的字体?”
  “我不会刻字。”
  店家解释:“不,就是你直接在纸上写字,我们这的师傅会把字样拓到名牌上,一点都不会差的。”
  成夏有了兴趣,向店家要来拓印纸就要写。他原本想写自己的名字,但下笔的一瞬间却鬼使神差地这下了“时”字,成夏愣了一下,但笔下还是接着点了三点水,旁边跟上了“叙”。
  那张纸上干干净净地印着两个字——时溆。
  店家拿起纸看了看,夸了一声成夏的字,然后问:“就这张了吗?你要是不满意,还可以改。”
  成夏回了神,看着在拓印纸上的时溆二字,突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他认真研究着那两个熟悉的字,觉得自己刚刚写得太随意了,很多地方看着都不完美,于是点头说:“再给我一张纸,我还要草稿。”
  拿来了一张拓印的纸还有一张打草稿的白纸,成夏在草稿纸上下了笔。
  一竖一横折,成夏这回写得比上次用心多了,也好看多了。可这次依然不是“成夏”二字,而是显得更豪迈大气的“时溆”。
  成夏还是嫌这次写得不够好,在草稿纸上练了一排才终于找到了感觉,然后才一笔一划地写在了拓印纸上。
  时——溆。
  店家看他那么认真地练字都要看睡着了,可又不好意思喊他“差不多”了,所以只好直接离开去看其他生意了。不过当再次拿起拓印纸时,店家赞叹道:“哎呀,这张比刚才好看多了。”
  成夏笑着说:“就这张。”
  店家拿起拓印纸就要往店后边去:“好。师傅很快就能刻好,客人你要不要先逛逛其他地方。”
  成夏摆手,准备在这里等。
  这时时溆的电话突然进来:“成夏你在哪?快到十二点了,不出来看烟花吗?”
  “市区不是不能放烟花吗?”
  “不,市里有规定可以放烟花的区域,那些地方把广场围起来了,到时候在广场,正好能看见四面的烟花。不然你以为广场为什么这么多人?大家都是来看烟花的。”
  成夏为难,他的手机链还没好呢:“我买了东西,正在店里等,马上就过来。”
  “好,我在商场大门等你。”
  好在店家说的没错,很快师傅就把名字牌刻好了,成夏拿起串好的手机链,就向商场大门奔去。
  23时59分,大屏幕上的春晚主持人开始倒计时,广场上的人们已经不乱逛了大家都昂头看着大屏幕,千百人一同开口数着,这时不论是稚嫩的童声还是沧桑沙哑的中年人的声音,都如同水滴汇入海洋,再听不出区别,只有隆隆的和声一点点壮大。
  成夏来的时间还是晚了,他还在商场里就听见了广场上人们的齐声数数,等到了大门时,最后一声“一”响彻云霄,点燃了烟花的引线,四面的烟花“嘭——”地炸响,四方的烟花雨把黑夜炸响了,夜幕被灿烂的烟花群照亮了一片,在人们头顶闪烁着,轰鸣着。
  成夏停在大门口,仰着头看着这一盛景,他的眼底都是盛放的烟花,亮晶晶地闪耀着。
  身后好像有人拍了他的肩膀。成夏在沸腾的人群中听不见声音,只能感觉有人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肩膀。
  成夏转头,发现是时溆抓住了自己,他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成夏却根本听不见。时溆只好直接拉着他的手让成夏跟自己来。
  时溆拉着成夏挤出来人群,他们现在街上的天桥那里,远离拥挤的人群,终于能够听到对方说话了。
  时溆伸出手向成夏展示他逛了两个多小时的成果——一整袋字的零食。由于要用袋子装,自然是不可能有那些热腾腾的小吃,不过里面很大分量的小蛋糕和几大罐的肉干还是弥补了这方面的缺憾。
  成夏惊呆了:“你一晚上就买吃的了吗?”
  “对。”时溆自己是一路边走边吃,留下这么多储藏的同时已经把肚子都吃撑了,他靠在栏杆上,向成夏推荐:“那个辣味牛肉干味道很好啊,里面的牛肉不是那种面粉做的假肉,而且佐料调得很香,就是实在辣了点。”
  成夏找到那罐牛肉干就开包,拣起一片放进嘴里,嚼了几下。
  “这个蛋糕的奶油味道很好,要快点吃,不然会塌掉……”
  “曲奇不错,就是太甜了……”
  “话梅是便利店里随手拿的,应该就那样吧……”
  可以看出来时溆放完风心情真的很好了,不然也不会反常地喋喋不休说个没完。就是苦了成夏,他嘴里牛肉干还没嚼完,面前就又堆了一排吃的,惹得他忍不住张口含糊不清道:“你等一下啊……”
  天上的烟花还在响着,不过已经没有刚过零点那一阵那么密集了,而是时不时地炸响一朵,像是故意要来吓人的。
  时溆打开手机,这才发现徐子雅在挂了电话后其实给自己发了一条短信说抱歉,不过时溆这时已经没有那些气闷了,哪怕父母都没回来,他这个除夕夜过得都挺开心的。
  时溆手肘搭在栏杆上,看广场的人群渐渐散去,天桥上的风呼呼吹过他的耳畔,模糊地带来了成夏的一句话。
  “……送迟了。”
  时溆没听清,转身问成夏:“你刚刚说……”
  话未完,就看见成夏递了一串链子过来,链子下跟了两三个小饰品,一摇就叮叮当当地响着。
  时溆摇了摇那串链子:“这个?”
  成夏:“手机链,送你的,用来报答你的语法书。”
  其实成夏看着这链子是有些心虚的,毕竟他买下手机链的过程实在太随意了,看起来就像是随便应付的。成夏摸了摸鼻尖,轻咳一声:“我就是随手买的,要不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跟我说一下,我再补给你。”
  时溆端详着那条手机链的注意力被成夏的话拉了回来,他看着成夏轻阖低敛的眉眼,漫天的烟火为他披上了一层光华。
  怎么那么可爱呢。时溆想着,忍不住弯起了嘴角。
  时溆故意上扬着声调笑:“你说真的?那我想要你连续一周早起陪我晨跑……”
  成夏脸色瞬间变得像是吞了苍蝇一般,猛地打断他,斩钉截铁道:“我说笑的!”


第40章 新年快乐
  广场上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成夏和时溆也叫回了那个约好的司机,坐着出租回家了。
  司机一副困得要出车祸的样子,再三强调:“要不是你们开这么高的价我真就回家睡觉去了,小孩子三更半夜的呆家里不好吗?不要到处乱跑,大人会担心……”
  成夏看着车前窗,吓了一跳:“师傅你别说话了,要开到花坛里去了!”
  “哦呦!”师傅很明显是个老司机了,相当镇定地在车撞上花坛前摆了个尾,又把车子逐上正轨,“哎这不能不说话啊,不说话我都要睡了。”
  “……”成夏无奈,只能东扯西扯地跟师傅天南地北地瞎聊,帮师傅时刻提着神别拿他们的小命不当回事。
  他以后绝对不这么晚回家了!
  至于全程隐身的时溆?这家伙吃多了就在车上舒服地睡了,最后还是被成夏一巴掌拍醒才下的车。
  然而下车以后他们开始面临着一个新的难题:忘带钥匙了怎么进门!
  大铁门是用密码锁的,所以他们很顺利地就进入了,可是房子的门用的是刚买回来时的老式锁,没有钥匙就打不开。
  两个出门太嗨而忘带钥匙的少年只能在除夕夜里吹着冷风,站在自家门口面面相觑。
  成夏从前为逃避发酒疯的王昊,在他那个破得仿佛拆迁屋的家里,倒腾出了包括爬墙翻窗在内的各种的神走位,此刻,他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了用自己的身体挑战房子的防盗极限,妄图翻进屋里。
  不过这栋房子和他从前住的平屋还是有很大差距的,这栋房子一楼的门窗都是锁紧的,只有二楼的主卧有一个小阳台,偏偏这房子装修时选了足有三米多的楼层高,所以想要翻上那阳台,起码得想法子爬上五米高。
  成夏的目光转到了阳台边,遗憾道:“要是阳台边有大树就好了。”由于他从前住的小院子里也有大树,所以他的爬树技能还是很溜的。
  时溆正认真严肃地思考着该从谁那儿拿钥匙,现在都要一点了,哪怕除夕夜也有很多人睡着了,向阿姨拿钥匙很明显不靠谱,要不去问问物业?说不定物业对他们这种忘带钥匙的业主也挺熟悉,能知道解决方法?
  可是时溆还没想出解决办法就遭了成夏的“爬树”暴击。
  “……”时溆转头看他,“爬树?”
  成夏继续:“要不爬水管也可以吧,你看阳台那里不是正好有水管。”成夏三两步就跑到阳台底下显眼的白色水管那儿。
  “停。”时溆伸手拦住成夏,眼神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绪,“你说的那个爬是我想的那个爬吗?”
  “就是很多影视里面经常用的那种双手双脚扒着水管的爬法。”
  时溆:竟然真的是那个像青蛙的那种……这一定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成夏吧!
  时溆:“电视剧里的东西你也信?”
  “我当然是试过了才信。我小时候就经常用水管爬到屋顶去。”
  时溆被成夏真的一说,竟然还很想看他到底是怎么爬的,他微妙地把表情切换到真诚那栏:“那你去吧,我等你来给我开门。”
  平时总是能有效鉴别时溆各种表情真假的成夏今天不知道是不是玩嗨了,把脑子跟烟花一起炸完了,竟然没有体会出时溆“真诚”眼神的精髓,而且摩拳擦掌,对着水管跃跃欲试。
  很快,成夏就上手了,他跟着自己曾经的经验,往上蹦了一大步。其实成夏占了身材匀称,整体修长的好处,要不然这个姿势一定是会很难看的……
  不过这个好看的姿势也保持不了多久,因为他发现自己很快就抓不住管子,脚上也没劲儿再动第二下,就这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着管子往下滑。成夏这时候终于重新捡起了自己的包袱,意识到自己这个姿势真的不太美观……不,是太挫了!
  他反应很快地直接放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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