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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先生的脑洞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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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已经接了别人的亲石了。”亚希斯说。
丽丽脸色一变，我当然知道你接了别人的亲石，不然我也不会当众给你我的亲石。
“没关系，你可以接过去好好想一想，比较一下，谁是更适合你的人。”丽丽说。
亚希斯有些犹豫。
“亚希斯你就接了吧，大不了晚上再扔回去，你这样不接，丽丽的面子往哪儿搁呀。”人群中有人喊道。
丽丽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你这样说我才没有面子好吗？
但她看向亚希斯时眼眶就有些湿润，楚楚可怜的说，“亚希斯，这么多人看着，你真不能接我的亲石吗？”
亚希斯头大了，最后虽然接过丽丽的亲石，却是说了一句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我相信你最终会选择我，因为我不比任何人差。”丽丽说。
亚希斯匆匆回家了，小伙伴们散去，处理猎物内脏的内人们则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
“库石，另一个给你儿子送亲石的人是谁？”有人问。
“小孩子的事，他不说，我不知道的。”库石说。虽然他昨天说了首领女儿是个好选择，但是看到儿子被围着手足无措接下丽丽的亲石，他心里又有些不耐，这么大张旗鼓的干什么？是要逼迫亚希斯吗？如果亚希斯不喜欢你，这脸丢的有点大。
“不管是谁了，丽丽说的没错，难道还有比她更好的人吗？”一个人说，“库石，恭喜你，首领的女儿要成为你的儿媳妇了。”
“小孩子的事不管的。”库石说，“随便他选哪一个，他自己喜欢就好。”
“也是，说不定亚希斯像他的父亲，偏偏不喜欢女孩呢。亚索比当年不也没选择丽娅，而是选的库石。”
“我家亚当怎么没人喜欢啊。”亚当阿爸说。
“你家亚东不黑着脸，说不定你早就做阿爷了。”旁人逗笑说。
“我也不知道，我给他爸都是活泼的性子，怎么生的他这么严肃。哈哈哈哈。”亚当阿爸笑说。
在石棚里的花塔自然听说了丽丽当众送亲石给亚希斯的事，默默的收拾好东西不往中心走，而是默默回家了。
花塔的家很大，虽然只是一家三口，但是花塔爸建房子的时候特意建的大一点，“我们家花塔以后也要跟着我们住的。”花塔爸这样说。
院子也大，房子后面是菜土，前面种了一棵很大的红果树，树枝上绑了一架秋千。
花塔坐在秋千上，想着爸爸和阿爸就在这院子里说话做事，时不时还回头冲着花塔笑，“花塔乖。”
花塔抬手抹了脸上的泪水，再寂静的院子里说道。“花塔乖，花塔不怕。”
花塔在等亚希斯来扔回他的亲石，那也是阿爸亲手打磨的东西，别人不要，他也要当成宝贝好生收着。
不是他悲观，也不是他不够好，而是敌人太强大。首领的女儿，又是金贵的女人。
花塔没有自信亚希斯会弃丽丽而选他。
一直等到夜幕完全黑了，院子外头才传来脚步声，脚步在院子外来回响起，好像再找一个合适的方位。
花塔听了有一会，但是还没见到有东西扔进来，一起生气，噔噔的去拉开门。
亚希斯一直在门外思考，是敲门还是扔过去，但是就这么扔过去，会坏的吧。正犹豫的时候身后的大门被打开，他吓了一跳，回过头看着花塔美丽的眼睛，有些讪讪，“你还没睡？”
“拿来吧。”花塔伸手。
“什么？”
“亲石。”花塔说，“你过来不是还亲石的吗？直接给我吧，不要扔，扔了我还要找。”
“不不不，我不是来还亲石的。”亚希斯连忙解释说。他递过来一个荷叶包着的东西，“阿爸说你今天没有去领肉，我想着那你今天不是没吃肉，正好阿爸今晚上肉多弄了点，我就留了一点给你送过来。”
花塔看着他，“你阿爸还能多做了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家几口人，五口人，什么肉多做了都能吃的下。
亚希斯的肚子适时的叫一下。
“进来吧。”花塔说。他拉开门，快步回家，把厨房的灯点亮，等亚希斯进来，花塔接过他手里的荷叶包，“去院子后面扯点叶子菜过来，诺，门口有油灯。”
花塔烧了火，和了面糊，把亚希斯带过来的肉闻一闻，没有臭，就都剁碎成肉糜，等到亚希斯扯了叶子菜过来，花塔又指挥他去清洗，薄薄的石板上用刷子刷一道油，面糊被摊开，一边变黄后就翻过来，把肉糜和叶子菜铺上去，再刷一点阿爸做的酱，等另一成面也变黄了就就卷起来，然后从中切断，用亚希斯递过来的荷叶包住，递给他，然后自己也做了一个吃了。
面香，肉糜也香，叶子菜的清香也很好的保留，还有一点生，吃起来脆脆的，亚希斯想，如果叶子菜这样做，也许希杰会喜欢吃。
亚希斯吃完自己的，看着花塔吃，花塔看着他，“你可以走了。”
“晚上不能吃太多，睡觉会不舒服的。”花塔见亚希斯还看着没用完的面糊和肉糜就说。
“这些明天会坏的。”亚希斯说。
“我放到地窖里，明早上就吃，不会坏的。”花塔说。
亚希斯从花塔家出来，又去了首领家，把丽丽的亲石扔进去，等听到里头有声音捡到说丽丽，这是你的亲石吗，才躲开，确定丽娅出来打开门四处观望，手里还拿着荷叶包的亲石，才放心的回去。
实际上就是刚才，首领家因为丽丽的当众送亲石的行为也发生了一点讨论，“丽丽，你喜欢亚希斯，可以偷偷给他，这么当众给，如果亚希斯不选你，你该怎么办？”
“除了我，他还能选谁，还有谁比我更好？”丽丽不以为意的说。
“那可说不定，你没看亚希斯之前都不想收你的亲石，他说他收了别人的了。”立勇说，他是丽丽的双胞胎哥哥，因为女人太金贵，他的存在感几乎是没有，如今首领还担心他能不能在成年试炼中获得亚姓，但他本人好像根本不以为意。
“可是他还是收下了。说明他会考虑，一考虑，还有谁比我好？”丽丽说。
“不见得吧。”立勇说。“花塔就长的比你漂亮。”
“啊——”丽丽尖叫，拿起手边看得到的东西去打立勇。
“立勇，你也是的，你知道丽丽最不喜欢和花塔比较了，为什么提花塔让你妹妹生气。”丽娅说，“你拿着碗去外面吃饭吧。”
立勇耸肩，端着饭碗多夹了几块肉然后才出去，才吃了一半就看到BIU的一声，从外头扔进来一个荷叶包，“丽丽，你过来看，这是你的亲石吗？”
丽娅闻讯出来，打开荷叶包一看，一个有着三彩石纹的石头，这不就是丽丽的亲石吗，丽娅打开门去看，已经不见亚希斯的身影，丽娅有些暗恨，让她替丽丽说些好话都不行。
“亚希斯还回来也算了，我觉得亚当也挺好的。”丽娅回屋安慰女儿说。
“不，我就要亚希斯。”丽丽不相信亚希斯把她的亲石退回来了，她摇着头不看，“妈妈，你知道亚希斯收的谁的亲石？亚希斯收的花塔的亲石，他什么意思？”
“我哪里比不上花塔，花塔的爸爸阿爸都死了，一个孤儿，亚希斯凭什么选他不选我，我还是个女人。”丽丽说。
“所以你是看见花塔给亚希斯亲石，所以你才去给亲石给亚希斯，你根本不喜欢亚希斯，是吗？”首领问，“那亚希斯今天收了你的亲石，花塔还是要和别人生活的，到时候你又怎么办？”
“那我就去跟花塔的丈夫说，我可以给他生一个孩子。”丽丽说，“生孩子是我的自由，我想给谁生就给谁生。”
“傻孩子，你怎么能这么想。”丽娅惊讶了，“如果你已经和亚希斯结为夫妻，你怎么能和别人生孩子？”
“薇薇阿姨就是这样。”丽丽说。
“薇薇阿姨那是不一样，她的老公死了，她不想再嫁给任何一个人，但是她又很渴望有孩子，所以才会给别人生孩子，但是只生孩子，不谈感情。”丽娅觉得头都晕了。薇薇很奇怪，她丈夫死后，谁劝她再嫁她都不愿意，宁愿一个人独居着，给人生孩子，而且一个人只给他生一个，如果是男孩，养大到八岁，就跟着父亲去生活学习打猎，是女孩或者是苏铁人，她就一直留在身边带着，找她生孩子的男人都是没有妻子的，如果薇薇给他生下孩子并且养大，男人也会拿出东西供养薇薇。
薇薇一共生了八个孩子，就有八个不同的父亲，丽丽只看到薇薇阿姨不用做什么事都有有八个男人来供养她，却根本没想到这种关系的畸形。
“这是不对的。”丽娅苍白无力的说，“你看我和你爸爸，然后我生了你和哥哥，然后我们才是幸福的一家人。”
“亚希斯既然已经把亲石还给你，他的心思已经很明了了，你不要再去找亚希斯，如果你愿意给你妈妈留一点脸面的话。”首领说。
丽娅神色一滞，看着首领的面容有些哀泣，“你还在在意那件事。”
亚希斯回家后睡得很好，例行去狩猎地后，他找到亚当。“哥们，我要去高山抓一对大鹰，今天你帮我猎猎物，明后天我还给你。”
亚当点头，“凡事小心。”
亚希斯很快就离开队伍往高山走去，到中午歇息的时候，龙小云做到亚当身边。“亚希斯哪去了，一上午都没看到他。”
“他去捉鹰了。”亚当意简言赅的说。
“捉鹰干什么？鹰好吃吗？好捉吗？哪里有捉？”龙小云的回答连成串。
“捉鹰回亲，不好吃，不好捉，高山。”亚当虽然简洁还是都回答了，惨痛的历史经验告诉他，如果不回答，龙小云会一直问，一直问，然后整个休息时间都没办法安心休息。
“回亲什么意思？”龙小云说。
“有人送了亲石给他，如果他有意就捉一对有翅兽回与那个人，如果那个人收下了他的有翅兽，他们就成了伴侣关系，等到秋后丰收大典上，祭祀会集体给今年结为伴侣的人赐福，等入冬就可以专心生孩子了。”亚当这次回答的有点认真。
“伴侣啊，这么小就有伴侣了。”龙小云耸肩，“怎么这么看不开，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啊，坟墓。”
狩猎队回去的时候，亚希斯才抱着一对大鹰下来，身上多了不少伤痕，狩猎队都知道大鹰的意思，看着亚希斯就有些起哄，“亚希斯，成事了要请客啊。”
“没想到亚希斯会是我们之间最快找到伴侣的人。”
“亚希斯以后首领的女婿了哈哈。”小伙伴们笑说。
“不是丽丽。”亚希斯认真的反驳了，“是花塔。”
“天呐，我嫉妒。”
“为什么不是首领的女儿，就是部落里最好看的花塔。老天爷不公平。”小伙伴们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还是很快又为亚希斯高兴了。
狩猎队回了部落，还没到中心大坪的时候，丽丽就带人围住了亚希斯，“天呐，丽丽，亚希斯给你猎了大鹰，那可是最高难度的有翅兽了。”
“丽丽你好幸福啊。”
丽丽一副骄傲的表情过来接亚希斯手里的大鹰，“如果没有猎到大鹰，我爸爸可是会看不起的。”
亚希斯不明白什么状况，但是手却本能的避开了一下。
丽丽看着亚希斯，小声的说，“这么多人看着，你不把大鹰给我，我丢脸了，就是我爸爸丢脸了，你想让首领丢脸吗？”
亚希斯看着丽丽，“这个不是给你的。”
“开什么玩笑，不是给我的，还是给谁的，我昨天把亲石给你，你今天就去猎的有翅兽，难道你想说你今天猎了大鹰来给大家加餐吗？”丽丽说。
“你的亲石我昨天晚上已经还回去了。”亚希斯说。
“没有，我没有看到。你是不是记错了，你把那个人的亲石还回去了，然后留着我的亲石。”丽丽说。
“我没有记错，我的亲石真的还给你了。”亚希斯解释道。
因为亚希斯没有把大鹰给丽丽，两个人僵持在道路中间，很快就有很多人来围观，丽丽原本想着亚希斯看起来很羞涩的样子，人一多围一围，趁他不被就把东西拿过来，之后再怎么说随便他，但是没想到亚希斯竟然顶住了压力，不随她的愿。
“你说你还了亲石，我没看见亲石，你把我的亲石弄丢了，我以后也不能和别人结为伴侣了，你要对我负责。”丽丽气道。
“我真的把亲石还回去了，丽娅阿姨还拿在手里，我看见了我才回去的。”亚希斯解释说，“你去问了丽娅吗？”亲石丢了也不是小事，弄的他也紧张了。
“没有，根本就没有还亲石回来。”丽丽说。“你记错了，你还的是花塔的亲石。”
亚希斯顿住，“你怎么知道另一颗亲石是花塔送给我的。”｜
“昨天有人看见你去花塔家了。”丽丽说，“你晚上去他家，不是还亲石是干什么？”
“他昨天见我没有去领肉，担心我没有肉吃，所以昨天给我送肉来了。”花塔挤进人群说，他在石棚里看见这边围了很多人，听说是亚希斯打了大鹰回来送给丽丽，他就过来看一看。亚希斯如果昨晚来给他送肉，今天就送大鹰给丽丽，那就是他瞎了眼，看上这么一个想要两个伴侣的花心大萝卜。
但是旁听了一阵，他就知道是丽丽在强词夺理，好啊，看他花塔怎么英雄救美。
花塔走到亚希斯身边，“大鹰是送给我的吗？”
亚希斯点头，羞涩的把大鹰塞到花塔怀里。花塔抱着大鹰，还有些沉，“低头。”
亚希斯不明所以的低头，花塔在他脸上的伤口亲亲，亚希斯瞬间连耳朵都红了。
“你不要脸，花塔。”丽丽气到尖叫。
“亚希斯不是那样的人，我相信他，他说亲石还给你了，就一定还给你了。你还是回家找丽娅阿姨找一找。”花塔说，“就算亲石不见了，也没关系，毕竟我们都知道，当时你可以是选了五个亲石回家，丢了一个还有四个呢。”
“我就要亚希斯。”丽丽尖叫道。
“可惜啊，亚希斯只要我。”花塔说道。
“亚希斯，我可以给你生孩子。”丽丽说道。
“我自己也能生，用不着你。”花塔气道，“就算我不能生，亚希斯，你想让丽丽给你生孩子吗？”
亚希斯摇头，“就要你。”
“亚希斯，把你的亲石拿出来给丽丽看看，以免她总心怀侥幸。”花塔说，他做的亲石原本就是有皮绳串着的。亚希斯从兜里找出来绿色的亲石戴上，绿色的石头和他绿色的眼睛相得益彰。
“丽丽。回家。”首领过来说，“你的亲石你妈给你收起来了。”
首领看着亚希斯和花塔说，“恭喜你们两个，等到丰收大典，祭祀就会给你们赐福。”
花塔拉着亚希斯非常酷的道谢后走了，直到没人的时候，花塔想要松手，亚希斯反而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顺便把两只大鹰抱过来，也挺沉的。
“花塔，这鹰你是要吃掉还是养着？”亚希斯问。
“养着，等它们生了小鹰就放掉。”花塔说。
“花塔，为什么是我？”亚希斯问。
花塔本来想随便找个理由，但是回头看见他真挚的眼神，于是也认真起来。“理由有很多，你看我现在是一个人，必须要选择一个伴侣啦’，你家里三个兄弟，你阿爸不一定要你陪着，你可以过来跟我一起住，而且你阿爸和爸爸都是部落里公认的好人，讲道理，不会因为我一个人就欺负我。然后你高大威猛，是勇士，可以很好的养活我保护我，你是一个好人，而且长的也很帅气，红卷发很可爱，雀斑也很可爱。”
“还有你的绿眼睛，是我最喜欢的绿色宝石。”花塔垫脚摸着他的眼睛说，“如果我想和某一个人共度一生，那就是你。”
一人称
我叫罗茴清，男，今年二十岁，现在正在一个高中教室里教学生唱歌，嗯，在体育课里。不要问我为什么在体育课里教音乐，面对教室后排平均身高超过我十公分的吃了金坷垃长大的高中男生，我不愿意在室外上体育课的原因很正常。
再看一眼在教室前排奋笔疾书不知道哪一课的笔记的女生和少数正常发育的高中男生们趴在课桌上补着他们永远也睡不够的青春期缺觉。我才来一学期就被评为最受欢迎的体育老师也不是没有道理。
早知道当时校长问我要当什么老师，我直接说音乐老师好了，反正是在教室里上课，现在还免了后排男生时不时投向我的鄙夷目光，看什么看，上课讲话那么大声老师都没说你，你还这么看老师，想造反吗？
下课铃后，我收拾书包准备离开学校，没错，一周一节体育课，上完就可以下班回家当个土豆。
“老师。”夏甜过来说，“学校街新开了一家烤肉店，要一起去看看吗。”
我仰着头看着这个比我高了一个头的发育过头的高中生，夏甜这个人一点也不甜，一米九的大高个，胸脯鼓鼓的，胳膊也鼓鼓的，头发梳往上立起，不知道用了多少发胶，五官倒是很俊的，然而此时挂着恶心巴拉的笑容，让人倒尽胃口。
就是穿着校服也没人敢惹的社会范，不知道他妈为什么会给儿子取名叫甜，你看着你老公的样子对你儿子以后会长什么样一点想法都没有吗？还有，别笑的那么阳光灿烂，你妈冠之甜的笑容，只是你为达到目的的手段而已，难道我上了那么多次当，还不知道吗。
“我更想回去自己做烤肉吃。”我冷若冰霜的说，“老师难道是会被烤肉引诱的意志不坚定的人吗？”
“新开的烤肉店的老婆以前在法式餐厅做甜点了，所以他们家有一道法式焦糖巧克力冻糕，铺在开心果冰淇淋上，吃完烤肉后来一块，清甜解腻。”夏甜继续引诱说。
我继续收拾着书包，即使往里面放的不过是一个手机，“还不走。”
我当然是意志坚定的人，烤肉无法让我动摇，加一块甜品才差不多。
学校街在学校外面，此刻里面挤满了出来觅食的饥饿的高中生，要从这里穿过并不是容易的事，夏甜走在前面开道，我走在他后面会容易的多。他怕我被挤掉，一定要我拽住他的衣角。
幼稚，难道我是高中女生吗？到底有没有对我是老师的自觉和基本尊重。
但是我还是拽着他的后背，我可不是怕被挤掉，我是懒得在吃饭前再和他起争执，总在细小地方坚持，心胸一点都对不起他那么大个子。
新餐厅开在一家餐厅楼上，要从旁边的楼梯上去，这次夏甜让我走在他前头，看吧，总这样把我当小孩一样照顾。
到底谁是哥哥。
餐厅的布置很简洁高雅，看起来不像烤肉店，桌子上也没有烤肉炉，但是送上来的餐单却还是烤肉的菜单，“你点肉，等会会给你一个摄像头号，然后你可以用手机看肉在后厨烤的状态。
我保持面上的镇定，不想暴露自己是个没经过世面的土包子，只是淡定的点头说，“手机只能看到颜色，但是烤肉的乐趣在于色香味，不能闻到味道也是一种遗憾。”
选了自己爱吃的五花肉，鸡腿肉，大虾，还有牛排，饮料选的薄荷蓝柑气泡水，夏甜对我又选择这样的有色饮料表示无奈，我耸肩，谁管他怎么想，蓝色的气泡水里头加上冰块，真是看着就心情愉悦。
夏甜用手机视频放实事烤肉给我看，看得到，闻不到，谁稀罕，我专心吃着餐厅送的餐前小点爆米花，吃不过几口，夏甜就全部抢了过去，“留着肚子专心吃肉。”夏甜说。
“你管那么多。”我没好气的说。
“等会吃不下了好吃的肉，不是可惜。”夏甜哄小孩的说。
谁理他。
餐厅正在放一部日本电影，和老师偷偷恋爱中，年下男和年上女，在学校外的街道约会的时候碰到同学，女同学看到男主角和老师嬉闹就对男主角说，“这样对老师可是不行的呦？”然而男主角和女老师离开，在看不到同学的时候偷偷勾手。
“和老师谈恋爱就这么刺激吗？”邻桌的人在议论说。
我看着夏甜，“和老师恋爱就那么刺激吗？”刻意拖长了音问，脚也在桌子底下不安分的碰他。
没想到他直接两腿一并，把我的腿夹在他腿中间，又对我笑的恶心说，“老师说刺激吗？”
他的两条腿就跟钢铁似的，我的腿拔不出来，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我又不和老师恋爱。”
“老师现在在和学生恋爱啊。”夏甜凑近来压低声音说。
我翻个白眼，“要不是你死乞白赖的，我能来当老师吗？我可还是一个大学生，每天的学业很繁忙。”
“我想让亲爱的来当数学老师，但是亲爱的却变成体育老师。”夏甜说，“数学老师一个星期见五天，每天至少一节课，有时候还有两节，还有自习，但是体育老师一周才一节课。”
“我只是想多见亲爱的一面而已。”夏甜故作可怜的说，天知道他那个大块头做委屈状只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书上说，即使是恋人也要学会给彼此空间。”我说。“你都没有寄宿。每天都回家睡觉，每天都见面的人，再说这样的话，你信吗？”
“可是我妈都说要你好好照顾我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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