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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房先生的脑洞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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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庆只思考了一小会,立马就站起来,“他既然都发地址给你了,咱们不去捉奸不是对不住他吗?走,我陪你去。待会我抱住师兄,你只管往他脸上招呼。”
  “啊?”林肃宁说,他还没想好怎么面对他呢。
  “如果师兄没那意思,是文聘文一直缠着师兄,咱们也给他一点教训看看,没事总盯着别人的男人是怎么回事。”余庆磨拳霍霍的说。
  余庆换了家居服,把容壮壮带上,开车路过吴阿溪家时,让吴阿溪帮忙看一下容壮壮。两人冲向摩天大厦。
  到比翼咖啡的时候,经过林肃宁一路上的强调,余庆表示,只看看,不说话。两人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探头探脑找了半天。
  “没看见师兄啊,是不是师兄真的有事不是和文聘文约了。”余庆说。
  “不是当然最好。”林肃宁说。
  “快快,坐下,他们进来了。”林肃宁扫视周围,突然看到尹思贤正往咖啡店走,连忙压着余庆坐在最近的一个卡座你,低着头看菜单,只用余光瞄着大门。
  尹思贤不是一个人进来的,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长发飘飘,白裙子,娃娃鞋,清纯可人。“你师兄他有这么年轻的女姓朋友吗?”林肃宁问。他不干涉尹思贤的交友情况,一般是尹思贤跟他说了他就认识几个。
  “没有啊。”余庆也纳闷,“师兄不喜欢可爱的女孩子。”
  两人看了又看,可惜他们坐的有点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没说什么。
  尹思贤没叫咖啡,只是点了几个小蛋糕打包,全程都没有和对方说一句话。
  “现在和我说说话也这么难吗?”女子哀哀怨怨的说,大眼睛里蓄起水雾。
  尹思贤摸摸胳膊,“我说你真的把自己当成女孩子了吗?”
  文聘文脸色一变,“何必说的这么难听,当初你不是最喜欢我这个样子吗?我穿着裙子和你在镜子前ML,你说我是你天使,你都忘记了吗?”
  “我记得你今年也三十多了吧。”尹思贤说起其他,“三十岁还这个样子,有点难看,真的。”
  “你真的不爱我了?那些过去你都忘记了。”文聘文说,“我在国外的没有一天忘记过你,那些过去缠着我,让我不得解脱。”
  “过去的几年,你为我守身如玉了?”尹思贤凉凉的问。
  文聘文语塞,尹思贤见服务员端出来的蛋糕在前台打包,对文聘文说了最后一句话,“所以你在别人的床上想我?那我宁愿你忘记我,因为我觉得恶心。”
  说完就起身走了,走到前台,蛋糕刚刚打包好,今天是去不成家具商场了,但是和林肃宁窝在一起看老电影,你喂我我喂你的吃蛋糕,好像也不错,尹思贤露出一个痴汉笑,蛋糕PIAY什么的,白白的林肃宁,尹思贤收起痴汉笑,“再来一个巧克力酱。”黑与白的对比才是最惊艳的。
  余庆和林肃宁看着尹思贤才在咖啡厅坐下,没一会儿就走了。“没什么奇怪的啊?”余庆说,那女人还坐在原地不动,余庆和林肃宁也不敢多动,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那女子起身走了,在门口被服务员拦住,他的咖啡还没买单。
  尹思贤竟然没有帮他买单,风度呢?文聘文气的脸歪,匆匆甩下一张红票子,蹬蹬瞪走了。
  余庆趁机仔细看了他的脸,林肃宁就在纠结,“这应该不是他的朋友吧。尹思贤最大方的人了,谁跟他抢单,他跟谁急。怎么可能不给同伴买单。”
  “啊,我知道他是谁了。”余庆一拍大腿道,“啊啊啊,真是个心机婊啊,完全看不出来。”
  “她是谁?”林肃宁问。
  “文聘文啊!”余庆说,“师兄没和你说他和文聘文是怎么介绍的。”
  “只是含糊说了一句。”林肃宁说。
  “师兄和文聘文第一次见面,文聘文就是S女人来着,穿着高跟鞋没走稳,砸到师兄身上去了,师兄觉得他的气质特别,请他做模特,后来一来二去的就搞上了。”
  林肃宁瞪圆了眼睛,余庆说,“还好还好,你看师兄对他是不假辞色,肯定是对他没想法。文聘文大概不死心,但是只要师兄立的正,绝对不会影响你的。师兄没告诉你肯定是觉得没有告诉你的必要。”
  “那个,尹思贤原来是喜欢这款吗?”林肃宁游离的问。
  “什么?”余庆不解。
  “他喜欢穿女装的男人?”林肃宁问。
  当然不。我师兄怎么可能是变态。余庆的话在口腔里转了转,看着若有所思的林肃宁,最后说出来的话是,“这怎么说呢,每个人每个阶段喜欢的都不一样。也许师兄二十几岁的喜欢装少女的少男,现在不一定喜欢了。”
  “就是说他还可能喜欢。”林肃宁说。他是真正的属于那种奉献型人,也是幸亏喜欢的尹思贤不是个坏人,要不然还不知道会被怎么对待。
  “其实林师兄也可以穿女装嘛,以你现在的姿态覆盖师兄记忆里那个形象。”余庆说,“那文聘文想穿成这样来博取师兄的心软就不可能了。”
  “我不能穿。”林肃宁说,“我穿着不好看,别吓着人。”
  “怎么不好看啊,不穿怎么知道。”余庆上下打量这他,“就放心交给我吧。”
  师兄,师弟只能帮到这了,不要感谢我,我的名字是雷锋。
  一个男人突然去穿女装,除非真的天姿国色,要不然总会有些违和感。作为一个精益求精的人,余庆当然不是一锤子买卖,而林肃宁也不想以一个失败的女装形象去刷新尹思贤的下限。两人在这一点上得到共识,接下去的事情就好做的多。
  林肃宁下载女子礼仪课程学习,余庆则逛各种时尚杂志,时尚论坛,思考林肃宁适合什么风格,然后再大肆选购,余庆又经历了一次一车一车往家里送快递的盛况。这感觉不错。
  两人的基地就在余庆的别墅里的一间空房子里,除了余庆和林肃宁,谁也不准进去,容胜岳总是纵容他,只要他开心就好。
  “林师兄,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是你看这些女子礼仪课程,到时候不会在日常生活中也带出来吧,万一被当成娘炮了怎么办?”余庆问。
  “嗯,应该不会吧。”林肃宁说,“好多都是说穿裙子该怎么怎么,没穿裙子的时候应该不会带出来。就算带出来也没关系,反正同事也知道我的性向。”
  “反正你学的麻麻就好,不要精益求精。”余庆说,“我的师兄还是喜欢萌萌哒的男孩子。”
  学了礼仪,学了穿衣,就该学习化妆了。林肃宁皮肤白皙,也没什么毛孔,就是有点遗传性的黑眼圈,不管睡多久,眼下都有一抹淡淡的青黑。浓妆,淡妆,换装。余庆玩的不亦乐乎,当然为了不让林肃宁觉得尴尬,余庆自己也下水穿上女装化妆,别说,觉得穿着裙子的自己美美哒。
  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林肃宁约尹思贤下班后到旋转餐厅吃饭,他自己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化好妆后才往餐厅赶。
  尹思贤坐在靠窗的位置欣赏窗外的美景,天空正在完成向黑夜过渡,霓虹初现,车水马龙,尘世温柔。
  “等很久了吗,路上堵车。”一个压低的温柔的女声在耳旁响起。尹思贤转头去看,只见一个高挑的美女站在他面前,穿着白色蕾丝复古旗袍,领子扣的严实,裙子的长度却卡在大腿上,露出修长的白皙的长腿,穿着一双红色高跟鞋上。餐厅里一半的男士在有意无意的瞄向这双腿,太迷人了。复古优雅的盘发,精致的妆容,嘴边恰到好处的笑容。
  “认错人了吗?”尹思贤问。
  美女轻轻一笑,在尹思贤对面坐下,飞他一个媚眼,“认不出我?”
  尹思贤仔细看了看,“宝贝儿??”
  林肃宁笑着说,“点菜了吗?我好饿啊。”
  “不是,你怎么穿成这样?”尹思贤问。三观碎掉了,这样明艳动人的女人是他亲爱的。
  “好看吗?”林肃宁说,“这是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喜欢吗?”
  尹思贤脑筋飞快的转起来,“你知道文聘文回来的事了?老婆你听我解释,我没有瞒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没必要。那个人已经过去,没有必要被提起。我总共和他见过两次面,加起来时间没有超过半个小时。我是怕他贸然出现到你面前,让你误会所以我才去见面的。他已经回国外去了,以后都不会回来。他回不回来也和我没关系了。”
  “说这么多,心虚了?”林肃宁问道。
  “不是心虚。”尹思贤做忏悔状,“老婆,我错了。就算我再不把他当回事,我出去见他也不该瞒你的,我以后一定什么都不瞒你,什么都告诉你。”
  “你想说我还不想听呢。污染我的耳朵。”林肃宁高冷的说。
  “ 别这样老婆。”尹思贤哀嚎。
  一晚上,尹思贤都认为林肃宁穿成这样就是为了告诉他他知道他私底下去和前恋人见面的事了他很不爽。所以一晚上他都没顾上好好欣赏林肃宁的女装,直到两人度过一个没羞没臊,激情四射的晚上。
  直到第二天早上林肃宁撑着腰喃喃道又被余庆刷了。
  尹思贤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随便捡起床底下的破烂丝袜。“老婆,你昨天晚上太美了,咱们什么时候再来一次。”
  “想都别想,滚——”这是林肃宁的回答。

  分手预期

  楼小娄知道温平衍外面有人了。
  温平衍知道楼小娄知道他外面有人了。
  但是两个人都没说破。只是冷战,一张桌子上吃饭,一个床上睡觉,明明应该是最亲密的人,彼此却一句话都没有。
  楼小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崩溃,有时候站在阳台上浇花,恍惚都有一跳而下的冲动。楼小娄都想到过用死来解脱,但他还是没有说破。
  整整十年啊!从高二到现在,曾经那么浓烈的爱情,曾经相视着就能度过一整晚的时光。他还爱着,他却不敢去问温平衍是不是不爱了。有些话说出口就是无法逃避的深渊。就算是痛,楼小娄也忍着,如果这段感情注定会有个不好的结果,他希望这个句号不是自己来划下。
  楼小娄是个自由职业者,收入绝大部分来自网文,心烦意乱还是要每天更新,码出来的文章不知所云,还充满负能量,所以最近都被人刷负了。于是楼小娄更烦了。
  温平衍是公司中层,机遇和挑战并纯,加班是家常便饭,每次回来都疲惫不堪,满是倦怠的表情,让楼小娄看着生气。
  夜里下起轰隆隆的雷雨,楼小娄突然从梦里惊醒,小腿抽筋的疼,楼小娄弯腰,把腿屈起,好疼。旁边睡着的温平衍被楼小娄的动作弄醒,人还迷糊着却自动转换一头,把楼小娄的小腿抱入怀中,温柔的把它掰直,“宝宝乖啊,一会就不疼了。”
  楼小娄疼的哼哼,温平衍一直在安抚他,抱直他的小腿,还温柔的在他小腿上亲亲,“亲亲就不痛了。”
  楼小娄泪如雨下,不是为了腿疼,而是为了那个身体本能心疼他的温平衍。楼小娄不敢动,因为一动,温平衍就像突然惊醒似的搂住他的腿,嘟嚷两句,再亲一亲,然后不一会儿他又熟睡了。小腿直接碰触到他的心跳,这久违的亲密和温暖让楼小娄百感交集。
  窗外的雷声轰隆隆像没有尽头,楼小娄像是终于从一个噩梦中惊醒,抛掉过往种种的偏执,愿意和清醒的自己对话,如果爱走到尽头,为何不能好聚好散。冷战折磨着自己,也在蹉跎着他,消磨完最后一点情分,让彼此面目可憎。
  就算冷战,就算熟睡,就算,不爱了,他还记得你为什么疼,他还记得哄你。
  楼小娄无声的尽情的哭着,为了这样的温平衍,他愿意好聚好散,愿意保留爱情里最美好的那一面,只为了不辜负爱过的那十年,不辜负深深爱过的那个人。
  温平衍早起上班,楼小娄还捂着被子睡觉,这是常态,温平衍也没在意,只是在穿好衣服离开卧室的时候,回过头看看床上缩成一点的楼小娄,突然觉得有点心疼,小娄最近瘦的有点厉害,今天早点下班吧。
  直到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楼小娄才把被子掀开,露出一个兔子样的自己,昨晚一直哭,根本都没有睡,本来想好的当面谈,难度太大了。楼小娄只能装睡,先混过早上再说。游魂似的走到卫生间,楼小娄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你这个孬种。”
  继续游魂似的拿了纸笔坐到客厅里给温平衍写信,抬头写上平衍,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下来,想到曾经写的那些情书,抬头也是写平衍,落款必定是你的亲亲。泪水很快浸湿一张纸,楼小娄用手背胡乱的抹掉眼泪,浸湿的纸撕掉团成一团扔掉。
  平衍
  见字如晤
  有些事本来是想当面和你说的,可是想来想去还是没有勇气,只能用这纸笔,和你说一说我的心事。很久没用笔写字,字不好看,也许还有错字,你别见笑。
  平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回家不爱说话,我就觉得被忽视,就爱找你闹,爱和你冷战。你没有从前那么紧张我的生气,于是我更加生气,愈发作的厉害,我们像是走入一个不好的循环。
  我曾经不愿意正视事实,就算是不好的循环,至少你还在我身边。我睁眼闭眼都能看到你。我可以自私的把你留在身边。
  我曾经不愿意相信,你也许有可能,不爱我了。我们从少年到青年,从家人的不理解到祝福,我们说过要牵手到老,你说即使我白发苍苍,你还愿意亲吻我橘皮似的脸庞。
  承认这些很难,但好在我还是承认了。
  平衍,不爱了就不爱了,不需要有什么好顾忌。我拥有过你完整的十年,就算现在分开,我也没什么好遗憾,你没有什么亏欠我,如果离开我能让你幸福,请你不要回头的大步往前走。
  对不起,平衍,我可能没办法当面听你说分手,我出去旅游了,一个人出去散散心。我会好好的,也请你好好的,如果已经有另外的人来照顾你,你就让他住进来吧。
  我希望有一天能平静的站在你面前,那些爱憎都过去,像个不熟悉的老朋友,开口说嗨。
  祝福你。
  楼小娄
  泪湿了纸又干了,楼小娄写完一封信,苦笑着假装释然。勉励自己加油,收拾一个行李箱出来,其余所有关于自己的东西,都用纸箱封存,堆到杂物间去。这些东西也许就在这度过一辈子,也许会出现在哪个垃圾中转站。
  钥匙连着钥匙扣,楼小娄曾经想把钥匙圈留着,那是他们去陶艺吧做的陶瓷小马,最终楼小娄还是把整个钥匙圈都放在桌上,最后看一眼这个家,强忍住流泪的冲动,关门。
  再见了。
  温平衍排除万难在正常下班的时间回家,却几乎是进门的第一时间就觉得不对。一样的房子,一样的灯光,却少了某些东西,那是一种感觉,玄妙而准确的感觉。温平衍白着脸,不去看鞋柜上放着那串钥匙,吧台上的纪念日酒瓶不见了,挂在拐角的合照不见了,电视柜上小娄的独照不见了。温平衍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确定这些摆设不对,明明都不是他布置的,明明他从来不在意这些。
  茶几上压着的白色信纸,温平衍转身,用手撑着额头,冷静,冷静。
  深呼吸几下,温平衍坐到沙发上,看小娄留下来的信。信很短,一下子就能看完。温平衍却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的仔细,纸上的泪印很明显,温平衍心里酸酸的,看到最后落款楼小娄,温平衍没能端住,放下信,双手捂脸,男人的哭没有声音,却不妨碍酸涩的眼泪涌出。
  其实温平衍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进入了僵局,他偶尔也会问自己,还爱他吗?没有答案,温平衍就把这个问题先搁置了,他很忙,建功立业是刻在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他知道自己冷落了楼小娄,他知道自己近乎冷酷的对待了爱人。他看见过小娄的伤心,那双时刻在笑的眼挂着落寞,这都是为了他,他却不觉得心疼,只觉得畅快。
  好像不知不觉中他把工作的压力转换成对楼小娄的压力,他用折磨楼小娄来寻求心理的平衡。他会这么做,是因为知道楼小娄爱他,他会包容他,原谅他。而现在,楼小娄用楼小娄来报复他了。
  过去的十年不是一个人的单相思,温平衍也拥有不逊于楼小娄的深爱和甜蜜回忆。所以才会在感觉爱人远走后感到难过,这种难过是一把钝刀子,每想起一分过往就会在心口割扯。
  温平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看到落款时的心情,他当然还记得那些情书,还记得落款的亲亲。心痛的感觉无法骗人,他还是深爱着楼小娄。认清了这个事实,他才惊觉过去做的有多过分。
  温平衍任由自己软弱一会,悔恨一会,自责一会,用手抹脸,拿出手机发信息给楼小娄。
  ——
  旅途玩的开心,注意安全,注意身体,到地了给我发个短信。我不同意分手,这事等你回来再谈。
  信息发出后,温平衍扯了纸擦擦狼狈的脸,想起某个误会,温平衍又编辑一条短信发过去。
  ——
  我没有出轨。是有个同事想跟我搞暧昧,但我心里从没有一刻喜欢过他,我也没有一刻想和他上床过。我的心和身体都从一而终。
  温平衍现在真的觉得自己是个猪脑子了,明明在公司里对那个人不假辞色,回家时却故意做出暧昧的样子,知道楼小娄误会了,他也不着急解释,看着楼小娄生气怨气,他反而觉心情舒畅。
  他果然是个变态。
  楼小娄没有去任何一个他和温平衍去过的地方,去的海岛,在一个久负盛名的度假村,定了一间林间小屋。这本来是准备十周年纪念日和温平衍一起来的,不过温平衍总是没空,连纪念日当天也只有一束红玫瑰,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秘书记在本子上当做一项工作来完成的。
  楼小娄笑,或许他还得满足,毕竟他还知道交代秘书记住这个日子不是。楼小娄摘下墨镜,对着镜子看看,眼眶还有红,但是已经不肿了,楼小娄决定先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楼小娄定的是蜜月房,有一张大大的床,和大大的露台。房间在树上面,鸟儿好像就在耳边鸣叫。一个山头总共才弄了十间这样的房,所以隐私并不用担心,房间下去还有一个露天的游泳池,楼小娄觉得这环境景色比宣传上还要好,这个钱没白花。
  楼小娄洗了澡穿着短裤在大床上翻滚几下,旅途的倦怠渐渐涌上来,楼小娄闭着眼睛睡觉。至于手机?上飞机前就塞到旅行箱里,楼小娄没有想开机的打算,这一段时间都没有。
  温平衍睡在一个人的卧室,空旷,寂寞。手机一直没动静,温平衍难免看着手机嘀咕,这是还没到地,还是没看到。这几个小时能坐飞机去那呢?国外PASS,小娄也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自然风景名胜,不会跑西藏去了吧,那小身板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高原反应。
  温平衍马上又发了一条短信过去。翻来覆去有点饿,起身去厨房找吃的,冰箱里还有一点昨天的剩菜。想起昨天晚上回家后还有三菜一汤,今天只有剩菜冷饭,真是无比凄凉。被老婆抛弃的男人都是上辈子折翼的天使。温平衍又发了一条短信给楼小娄。
  曾经每次回家后都觉得无话可说,现在人不在身边了,反而恨不得连喝口水都和他说说才好。温平衍把剩菜冷饭做一锅炒了,苦笑着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第二天温平衍去向大老板请假,老板不给批,“这么一个超级值钱的项目,一年难得碰到一两个啊,我削尖了脑袋才得到这么一个竞争的资格,你现在请假,我拿什么去竞争??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这不能够啊!”大老板一口回绝到。
  “你手下的项目经理人又不是只有我一个,XX,XX,最近不是都很闲,让他们组团上就是了。”温平衍平静说。
  “卧槽,这个项目别人能做我绝对不求你,这不是不能吗?”大老板说,“你先缓一缓,哄老婆这个事不是紧赶着上,你等他自己气消了想清楚了,到时候你在捧束玫瑰,帅气逼人的出现在他面前,衣服松两个扣子,露出你的胸大肌,让他瘫倒在你的美色之下,抱着他上床狠干一炮,保证他记不得为什么和你吵架了,和好分分钟的事。”
  “他不是那样的人。”温平衍想了一会还是丢脸的承认,“我现在连他去哪了都不知道。再不去找他,怕他真的要和我分手。”
  “你都不知道他去哪了,你去哪里找啊?”大老板说,“你这次请假能请多久啊,你还上班呢,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就直接辞职了吧。”
  大老板说,“这样吧,你先别请假,安心把这个项目啃下来,等这个项目搞定了,我给你放一个月假,带薪假,年假照旧。”
  “只有一个月?”温平衍有点犹豫,毕竟要是找到了人还是要时间和他沟通的,过去一笔烂帐也要好好清零重来,如果找到人后又要回来上班,每天早出晚归的对联络感情无益,若是有一个月假期,耳鬓厮磨的,他也容易心软些。
  “一个月还嫌少,我可是年假都要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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