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不爱你了[娱乐圈]-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慧茜还在看:“小杜人挺好的,你们认识很久了吧?我刚才看了你们的直播,你和……”
于褚心道不就是怕我缠着你儿子么,他冷着脸,打断她:“我先进去了。”
宋慧茜微微皱眉,又朝着杜明江的方向看了一眼。
。
宋慧茜家里是政界名门,可惜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以外一无是处,从小不被家里喜欢,新嫁也没个娘家人一起过年。于褚的爷爷奶奶过了,外公外婆也过了,亲戚都各自有各自的小家庭,偌大一个别墅,过年就他们三个加上管家和佣人。
于烨华今天心情不错,特地开了一瓶酒,跟宋慧茜吃吃聊聊,偶尔还会问两句于褚。于褚今年不想给自己添堵,态度还算平和,有一句没一句地答,吃完之后便上了二楼。
他的房间在走廊最里边,边上就靠着以前的主卧。现在妈妈不在了,他不允许任何人动那个房间,于烨华自己也不想再睡里面,把主卧换到了最外头。
于褚一个人走到妈妈的房间里面,开了灯,在床上坐了一会。刘伯一直很用心地打扫着,房间很干净,被子是新换的,桌上甚至摆了一盒过年常吃的喜糖。
外面有人在放烟花,一声接一声,热闹非凡。
于褚看着书桌上的照片,安青青在里面温柔的笑着,扎了两条长长的、及腰的麻花辫,没有化妆,神色自然地看着镜头,微微弯起的眼睛里像是盛了月光。
于褚把那相框拿起来,那袖子慢慢地擦,边擦边无法控制地想起安青青跳楼的那个晚上,他睡得迷迷糊糊的,不知为何突然惊醒,黑暗里面看见妈妈坐在他的床边,轻轻地帮他掖好被子,又软又暖的手摸着他的脸,轻声道:“多大人了,睡觉还踢被子。”
黑暗里面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半睡半醒中嘟囔了一句几点了,安青青说四点三十八,你再睡会,然后轻轻地拍起他的被子,像小时候那样,哄着他睡觉。
于褚于是又睡了过去。
那是他这辈子睡过的最后悔的一觉。
再醒来的时候,整个于家上下都在哭,他浑身冰凉,冲上阳台,只看见了急救车的尾灯。
十年,明天就是十一年,他一直想一直想,黑暗里妈妈的脸是什么样的。
头几年,他无数次做梦,梦见妈妈满脸是血地坐在他的床头,现在,他已经很少梦到那些血淋淋地画面,安青青更多地只是坐在黑暗里面哭,一边温柔地看着他一边哭。
于褚用力地擦,努力想让自己从那些情绪里面剥离出来,擦到相册的表面都开始反光。
他咬着自己的下唇,情绪有些失控,极轻声地说了一句:“老妈,新年快乐。”
相框里的人一如既往,他兜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于褚像是被人从冰潭里拉了一把,慢慢地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相框摆好,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不管是谁打来的,我要谢谢他。于褚想。
手机上跳跃着来电人的名字,是白越泽。
作者有话要说: 预计本周日入V万更
作为庆祝,我想于总马上可以睡上小白了……
第27章 热舞
于褚带上门,走到走廊的最尽头,看到小区里在放烟花,接通电话时声音还有些哑,开口前轻轻咳嗽了一声:“除夕快乐。”
“除夕快乐,”白越泽那头很安静,“吃过年夜饭了?”
“吃过了,正在看邻居放烟花呢。”于褚靠着窗,“难得你打我电话。”
白越泽道:“我刚开手机,网上说你的江哥……说得不太好听”
于褚没想到他特地打电话说这事,他还以为白越泽两耳不闻窗外事,从不在乎网络上这些,这到底是在关心他还是在关心杜明江?
“没什么大不了的,直播现场的设备出了点问题而已。”于褚道,“这还算好的,我们控评之前骂得更难听,做这一行难免。”
白越泽“嗯”了一声,问得直截了当:“还炒作吗?”
于褚听懂了他的意思,心道今天真稀奇,居然还主动送上门来,也不知道是为了谁这么豁出去,嘴里酸溜溜地,忍不住撩拨:“炒,择日不如撞日,你吃过年夜饭没?我来接你。”
电话的那一头反倒笑了起来:“真准备来我家拜年了?”
于褚想起来那天跟白焱的玩笑话,顺嘴道:“做戏做全套,过年上门抢儿子比较符合当下的剧情。”
白越泽居然说:“好。”
于褚以为两人开玩笑呢,他真应了反而愣了一下:“我真来了?”
“我来也可以,顺便给我妈拜个年,”白越泽说,“虽然可能会气死她。”
于褚走到楼梯口,看了一眼楼下正在跟于烨华看春晚的宋慧茜,笑道:“算了,她正看春晚呢,我来吧。”
两人挂了电话,于褚换了衣服准备出门,于烨华叫住他,语气不太高兴:“去哪儿呢?”
“出去见个朋友,”于褚说,“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
宋慧茜紧张地盯着他,开口想要说什么,于褚动作迅速,在她唠叨之前关上了门。
除夕晚上十一点,于褚开车到了白家所在的小区,远远看见白越泽只身一人在小区的门口,嘴里咬着烟,百无聊赖地靠着路灯的柱子。于褚慢慢降低车速,稳稳地把车停在他前面,摇下车窗,探头道:“Hi,去哪里?”
白越泽把烟灭了,开门上了车,带进来一股很强的冷气。于褚已经快三个月没见过他了,人一上车便挪不开眼睛,有些贪婪地打量着他的脸。
他比剧组里那会更瘦了些,也更加的英气,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肤色很白,长睫毛半盖住的瞳孔微微发亮,明明是一张纯男性的脸,在柔和的车内灯下却总有种超越性别的美。
就这么看着,于褚的心开始跳。
白越泽系好了安全带,转头,和于褚的目光对了个正着。
两人对视了几秒。
于褚的头发昨天去剪短了,没有了鬓角,眼角处的泪痣越发的明显,直勾勾地盯着人看的时候,那目光比初见时更加深刻。白越泽胸口一跳,挪开视线,道:“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于褚开车,小心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怎么站在门口?没有跟家里闹起来吧。”
“还好,”白越泽似乎不想多谈,“下午的设备是怎么坏的?”
于褚开车间隙里抽空看了他一眼:“你对这事这么上心干什么?”
身边的人安静了一下:“没什么。”
于褚现在心情很好,载着美人,又不用待在家里过除夕,耐心不错地说:“我们都以为直播结束了,其实摄像头没关。广告公司说是故障,我猜是有人故意的,还在查。”
“我看江哥没有发申明。”
“是啊,我发澄清就好了,”于褚道,“他公众形象跟我不同,沉默是最好的。”
白越泽微微皱起眉,心里不太舒服,望向窗外,没有再说话。
在国外的这几个月,他的脑子有些乱,于褚这个人把他的脑子搅成了一锅乱糟糟的浆糊。
他老是想起离开时的那个晚上,于褚靠在杜江明的肩膀上,江哥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低头想确认他是不是睡着了,再抬头跟他道别的时候,眉眼中的温柔还来不及褪下。
他因为那个眼神有些烦躁,但连自己都说不上来是为了什么烦躁。大部分时候他是个很豁达的人,爱恶也好,得失也罢,只要不是原则问题,他向来都不会强求,所以他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有些陌生,身体的一部分似乎变了,又好像那一瞬只是错觉。
他不敢接于褚的电话。到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一点身边人的厉害之处,哪怕他有一万个理由讨厌他,却没办法对着他的眼睛说不。
但今天是除夕。
“我说,我们找个地方跨年吧?”身边人说,“我知道很多好地方,你想蹦迪吗?”
白越泽回过神来,在车窗上看着那人的侧脸,道:“戴口罩蹦迪吗?”
于褚哈哈地笑,心情很好的模样,道:“不戴,你不是想来点曝光证明我两还在一起么?刚好,舞池里面扭几下,明天跟《纵酒狂歌》的首映礼一起上头条。”
白越泽觉得这人真是胆大包天,好像没有任何会顾虑的东西,总是为所欲为地狂。
他还是答道:“行。”
于褚“哟”了一声:“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几个月没见想我了?……好了,我开玩笑的。让我猜猜,你是为了给你江哥澄清,还是因为家里太无聊,想随便找个人过年?”
白越泽闭嘴没说话。
于褚也不在乎,他的心脏现在已经足够强大,能把人约出来就很高兴了。
除夕蹦迪,他找了一家本市最热闹、最出名的gay吧,在门口找了好半天的停车位,最后把自己的小翅膀豪车停在了垃圾桶旁边。
周围全是一对一对等跨年的情侣,抽烟的,三五成群聊天的,抱在一起啃的,白越泽刚下车,于褚便很自然地拉住了他的手,轻车熟路地带他进了负一层。
人还没进去,震耳欲聋的鼓点音乐已经传了过来。酒吧里灯光乱晃,地面跟着鼓点在一起震,一踩进去从耳膜一直震到心跳,舞池里面群魔乱舞,数不清的人影在里面晃。
于褚的手很热,他把外套脱在了车里,只穿了一件薄毛衣,紧紧地握着白越泽,直奔主题,把他一路拉到了舞池里。
舞池的地面震得更厉害,人到了这种环境里面,脑子便会越来越不好使,白越泽被前前后后的人挤着,几乎跟于褚贴在一起,什么也听不见,看见身前的人随着音乐摇摆起来,眼睛被跳动的灯光照得透亮,脸上带着放肆的笑意。
“来啊!”于褚贴上他的耳朵吼,“你跳得很好!很帅!”
他还没放手,白越泽感觉自己像是被感染了病毒,无法控制自己的手脚和目光,跟着于褚一起边晃边跳舞。舞池里很热,周围到处都是人影,他们边上一对在疯狂的接吻,前面一群在前后乱摆个不停,很多人在笑和喊,但谁也听不谁,鼓膜和身体都在失控。
于褚跟他贴的非常近,他也跳得很好,额头上已经带上了一层薄汗,灯光闪过的时候亮晶晶的,白越泽配合着他的动作,他们的身体偶尔撞在一起,于褚急促的呼吸从他的鼻尖擦过,一次,两次,三次,带着热腾腾的生命力不停地入侵。
他们在舞池里面连跳了四首。
这种地方比健身房还要消耗体力,他们都是满身大汗,于褚直接脱下了自己的套头毛衣,里面只有一件彻底湿透的深色紧身T恤,清楚地勾勒着上身的肌肉线条。周围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尖叫,他丝毫不介意成为目光的焦点,笑得张狂,甩了甩头发上的汗珠,把毛衣从舞池里丢了出去。
白越泽看着他笑。
下一首音乐温和了很多,是中场休息时间。
舞池里的人有些下去喝酒,于褚和白越泽已经被挤到了很中间的位置,因为灯光明亮起来的原因,周围有人似乎认出来他们了。
于褚搂住白越泽的腰:“你看,他们都在看我们。”
白越泽的手微微用力,带着他做了一个弯腰的动作,道:“看你。”
于褚的节拍慢了下来,跟着音乐,抱住身前的人,像华尔兹那样慢慢地晃。
有手机已经在拍他们了。
于褚没戴口罩,没戴帽子,就这么把自己暴露在镜头下面,抱着同样被汗湿透的白越泽,在舞台中间慢慢晃,慢慢摇。两具身体都在散发着热意,紧贴的胸膛里面是同样激烈跳动的心跳,于褚有一种他把这个人占为己有的错觉,过快的血流速度让他感到幸福。
有人起哄说:“亲一个!帅哥!亲一个!”
于褚没动,就这么搂着人,晃完了一整首。
音乐结束,酒吧里突然敲起了钟。
新年倒计时开始了。
刹那之间,人潮再次涌向了舞池,他们被前前后后的人挤着,怕被冲散,只能紧紧地拉着彼此的手,听见那钟声一下一下敲满了,从舞池顶部突然像喷泉那样喷出香槟,震耳欲聋地音乐再次响了起来。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我爱你!嫁给我吧!”
“你这个王八蛋!明年也要一起!”
舞池里到处都在吼,在狂欢。于褚被淋了一头的酒,舔舔唇上的甜意,边哈哈大笑边吼着“新年快乐”,对上白越泽含着笑意的眼镜之后脑袋突然一片空白。
下一秒,他攀住白越泽的肩膀,在酒雨里面咬上白越泽的嘴唇,撬开他的牙齿,凶狠地吻住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零点后万更入V啦,于总今天很开心,于总说V章留言的全部发个小红包!
第28章 钟情
因为跳舞的原因; 两人的呼吸都很急,被人群挤来挤去的; 也不知谁咬破了谁的嘴唇; 香槟和血腥味混在一起; 混成了最烈的酒,顺着唾液一直渗到血液里; 迷惑大脑,麻醉神经; 他们都醉了。
酒吧又在放燥摇滚,舞池里的人放肆地摇摆着自己; 他们离开彼此的嘴唇; 反而没了再跳舞的兴致,于褚一动不动地盯着白越泽的眼睛,凑到他耳边道:“口渴!去喝点东西!”
白越泽点头; 他拉着他去了最隐秘的小角落里; 要了两罐雪碧。
服务员来送单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果盘; 在音乐里面喊:“我们老板请你们的!你是于褚吗!老板让我来要个签名!”
于褚看着他忍不住笑:“你想要还是你老板想要?”
服务员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一声,脸有些红:“都想要!”
于褚手里没带纸; 服务员也没带纸,他把只剩最后一支烟烟盒给拆了,拿点菜用的铅笔; 签了两张名。
服务员又转向边上的白越泽,顺水推舟,厚着脸皮又道:“帅哥; 你也签一个吧!”
白越泽抬头看于褚,于褚把笔递过去,起哄道:“签啊,大明星。”
他笑了笑,拿笔在“于褚”下面的地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于褚的字张牙舞爪,笔锋里都带着狂意,白越泽的字凌厉又克制,端端正正的,字如其人。
“谢谢!”服务员很高兴,“祝你们百年好合!”
于褚给了他一张小费。
他们在蹦迪厅里面喝雪碧,吃果盘。身上的汗还没有干,留海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于褚今晚的眼睛很亮,他总是在看白越泽,看他把苹果片房间嘴里面,微微探身过去,朝他大声说:“不好意思啊,把你嘴咬破了!”
白越泽伸手碰一下,他甚至没察觉到这里有个伤口。
于褚在他对面得逞般地笑。白越泽于是也笑笑,摇了摇头表示没关系。
于褚的心怦怦地跳个不停,好像有回到了高中喜欢女同桌的那个时候,灯光里面看对面的人,总觉得他是不是也有点喜欢自己?如果只是为了帮阿江澄清,又何必做到这个地步。
刚才亲他的时候,他没有像上次在车里那样抵触了。
于褚低头喝了一口雪碧,心道这个时候他应该表白吗?气氛正好,他们都有点动了情,或许今晚他头脑发热,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了。
可是这里音乐太嘈杂,对面的人如果装作听不到怎么办?
于褚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失望,他不该是这种顾左顾右的人,一鼓作气喝光了罐子里的冰雪碧,抬起头,拉住了白越泽放在桌上的手,正要说什么。
白越泽却拉了拉他,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于褚愣了一下,顺着他刚才的目光转头,看见他们桌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五六个人,都是拿着纸和笔的,还有人直接拿手机在拍。
周围几桌也跟着蠢蠢欲动。
于褚:“……”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冲他们笑:“我们准备走了,玩得开心哈。”
“给签个名吧?!”一个壮汉说。
他一开口,立马七嘴八舌地吼了起来:“于褚,我喜欢你好多年了!”“我能不能跟你合个影?”“明天我一定会看纵酒狂歌!”
于褚没法,火速签完了这几个,看到又有人在往这边走,他拉住白越泽,掉头就往后门走。
他一走,立马哗啦啦一群人跟了上来。走着走着于褚开始跑,后面的人在喊他的名字,还有喊白越泽的名字,gay吧多的是健身狂魔,他们一时间居然甩不掉人,连跑过小半条街,最后也不知道跑到了哪,终于清净了下来。
这边是市中心,不许放烟花,离开了酒吧之后,新年的凌晨显得有点过于安静。于褚在喘,白越泽也没好到哪儿去,两人歇了好一会,想起来车还停在酒吧门口呢,又只能原路返回。
“你出道吧,”于褚说,“肯定能火。”
白越泽道:“太麻烦了。”
这一点于褚赞成,就好像今天,一切都好,偏偏被这群人扰了氛围,他甚至没来得及告白。
于褚多少有点泄气,一路又走回垃圾桶边,找到了自己的小翅膀豪车。他刚开了车锁,突然听见背后有人叫他:“于褚?”
于褚叹了口气,转过头去看,却发现不是粉丝而是熟人。
熟人一身皮衣皮裤,脖子上挂着金链子,手上戴着名表,身边跟着一个网红脸的女人,一看就像哪家叛逆的富二代。于褚认识他很多年了,他是隔壁地产公司家的二儿子,这次还给《纵酒狂歌》投了钱。
陆二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白越泽身上,“哟”了一声,先笑了起来,笑得意味深长:“你把人搞定了?”
于褚心虚得汗毛都要起来了。
他一周前刚找陆二弄了包药,想把白越泽弄上床。
他冲人疯狂使眼色,把话题岔开,道:“你怎么在这儿呢?不回家过年,也不怕被你老头子打断腿?”
“他哪里有空管我?新找了个三儿正你侬我侬呢,”陆二还在盯着白越泽,根本没注意于褚的示意,“你男朋友真人比照片还帅,是叫白越泽吧?你好,我是……”
于褚挡住人,打断了他的话:“干嘛,我还在这,讨打是不是?”
陆二个没心没肺的,也不恼,哈哈地笑:“行,行,我哪敢勾你的人。我上次给你的那东西我还有,你要是……”
于褚恨不得过去抽他。
他板起脸:“我走了,你慢慢玩。”
说着,他把人带上了车。陆二还在茫然,朝着他又道:“诶,怎么说两句就走?今晚一起玩啊!”
于褚一脚油门,把他甩到身后,拐上了主干道。
白越泽坐在他边上,很平静地问:“上次什么东西?”
于褚心里虚得发毛,但他演了这么多年电影,论演技在圈里也排得上前几号,此时面不改色,道:“买了点玉石,做收藏的。你喜欢石头吗?我送你几块。”
白越泽“哦”了一声:“不用了。”
于褚听他那语气也不知道他是信了还是没信,心里打鼓,把话题转开。白越泽今晚尤其好说话,一路有一句没一句地陪他聊,于褚兜着圈子,被陆二吓了这一跳,也没敢做什么,规规矩矩地把人又送回了小区。
白越泽下车,于褚把车窗摇下来,看着他路灯下面像玉一样的俊脸,舍不得人,又道:“明天《纵酒狂歌》首映,晚上全剧组都在酒店守票房……”
那人道:“我记得。”
于褚道:“好吧。”
他看着他不想挪眼。
白越泽冲他摆了摆手:“我走了,晚上开车小心点。”
于褚“嗯”了一声,他总觉得今天这人是不是有点动心了,盯着他的脸想从上面最后看出点什么,但很快他就进了小区里面,只剩下个背影。
于褚叹了口气,伸手蹭了蹭自己的嘴唇。
。
他快天亮的时候才睡下,初一早上八点多又被人连环夺命电话打醒,一看来电人林霖便来气,接了电话道:“我记着呢,首映礼下午两点,大早上干嘛啊。”
林霖在电话里更气:“你昨晚敢那么浪,还不许我打电话?!大过年的怎么不让我省省心!”
于褚心道不就是跟人泡吧吗,何况还是自己的现任“男友”,他嘟囔了一句“大惊小怪”,挂掉电话,关机,翻身又睡了。
睡到中午,他收拾完准备出门的时候才开机,手机一直震动了小半个小时,不停地弹出来未接提醒。
他在车上抽空看了一眼。
无非是各种记者、合作伙伴和经理人,里面还夹杂着很多朋友的新年祝福,他翻了半天才翻到阿江的,零点前发了条微信问他:“吃过年夜饭了吗?没跟家里闹吧?”
于褚没回,他那会正在去接白越泽的路上。
凌晨零点的时候杜明江又发了一条:“新年快乐。”
过了半小时,信息变成了:“你跟白越泽在一起?”
之后还有三个未接来电。于褚挺过意不去,赶紧给阿江回了个电话,响了三声,那头把电话给挂了。
完了,生气了。
于褚在微信上回他:“刚睡醒,没看到信息。阿江,新年快乐!”
等了几分钟,那头迟迟没有理他。
于褚心道这是怎么了,后知后觉地上微博上看了一眼。
他跟白越泽果然挂在热搜上面,连带着昨天还没掉下来的“纵酒狂歌直播”,一上一下。他点进去此条,昨晚在酒吧里的好多人都晒出了他跟白越泽的图和视频,各个角度、各个清晰度的都有,拼起来就是无死角拍下了他们跳舞、拥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