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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爱你了[娱乐圈]-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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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褚愣了一会,然后笑了起来,道:“我不掏真心,怎么去换别人的真心?”
杜明江的指甲一直捏进了手心里面,他咬着牙,妒火中烧又不可奈何。于褚就是这样,八年前这样跟自己掏心掏肺,把他的真心给换了,把他捆住、绑住,在他身边离不开了,他又能拿他怎么办?
他最后道:“开车小心点。”
于褚点点头:“你回去吧。”
杜明江没回去,他一直站在门口,看着于褚把车开出了自家小区,又拐了弯,一直消失在马路尽头。他想到白越泽,突然有点恶意的幸灾乐祸,他不过是于褚身边第不知道多少任男友之一,再过一段时间……
没过几天,林霖给于褚发信息,说杜明江接了《化蝶》。
于褚正在跟白越泽看音乐剧,中场休息,他靠近身边人,小声道:“阿江愿意演《化蝶》。”
白越泽还握着他的手,两人的手心都有点出汗,他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脸上:“那挺好。”
于褚笑道:“你不是一直惦记着他,准备让他演什么角色?”
白越泽道:“你心里早就有数了吧。”
于褚不满意这个回答,他凑到他身前,白越泽下意识地微微低头,以为他要吻他,却没想他一口咬在了他的下巴上,狠狠地一口,直接咬出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白越泽:“……”
于褚又亲了亲那排被咬出来的牙印,声音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地,贴着他的耳朵:“我要是想跟他演情侣,还要当众做。爱的那种,你也同意?”
白越泽看了他一会,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嘴角,又把他的手拉起来,在手背上轻轻地咬了一口。
灯光重新熄灭,下半场开始了。于褚听见他说:“不行。”
作者有话要说: 于总is watching you
第37章 化蝶
《化蝶》讲的故事非常简单; 一个年轻的画家总会梦到一只美丽的蝴蝶,淡蓝色的翅膀; 浅紫色的花纹; 每晚在他梦中优雅地翩翩起舞; 似有话说又沉默不语。
他最开始只是想画下它的美丽,却发现不管用什么样的颜料; 都无法描绘梦中美景的十分之一。
几年,十几年; 他逐渐沉迷其中,魂牵梦绕; 把梦里蝴蝶当成这世间最至高无上的美的化身; 甚至因此逐渐与现实世界起了隔阂。
他没法跟女人正常交往,并因此怀疑自己是同性恋,甚至谈过几个男朋友。但无论跟谁; 一旦到了床上; 他的蝴蝶便会如影随形; 割断他与凡世之间桥梁,让他对伴侣的肉。体感到极度的厌倦。
不断地失败; 他开始对他的蝴蝶感到恨,开始毁坏自己的画作,却又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他意识到; 他的蝴蝶教会了他这世间最崇高的美,作为代价,也隔绝了他与尘世; 让他只能被困在凡人的肉。体里,在永恒与现实之间苦苦挣扎。
剧本用了大量的内心独白,描绘他在美与现实的夹缝中左右碰壁的痛苦。他在这样极度的痛苦之中遇到了阳光乐观的少女、遇到了以诈骗为生的英俊青年、遇到了欣赏他才华的画廊老板,却一一走向失败。家里给他安排了相亲,断了他的经济来源,甚至逼迫他去看心理医生,他最后带着他最爱的蝴蝶画作,绑好石头,一跃进了冬天的海里。
“蝴蝶啊!倘使你是人世间无与伦比的美,那么请告诉我,是否只有死亡能够让我真正拥抱你?是否你正在引导我走向那条最为神圣的道路?”
于褚几年前一眼相中这个剧本,买下来之后,找过包括严导在内的好几个名导演,却都被拒绝了。
原因无他,实在太难拍。
不在于特效,也不在于资金,而是难在过多的隐喻和独白,对演员和导演都是极大的挑战。一个拍的不好,就是不知所云的烂片。
于褚自己心里也在打鼓,如果让他演里面的画家,他真的能演好吗?
出道这几年,他演过近三十部作品,有大屏幕电影,有电视剧,还有微电影,国内外该拿的奖都拿了,人总有点疲软,从年前开始看剧本,看了几十个都没喜欢的。
唯独惦记着这个,越想心跳便越快,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冲劲了。
他把剧本发给白越泽,白越泽看了整整三天才给他答复,答复是排成舞台剧,他投资,他导,于褚来演画家。
于褚心里高兴,无关他对白越泽的喜欢,纯粹是为了这个剧本。
他拉上了阿江,心中另有几个人选,都是圈里一流的演员,片酬基本7位数以上的那种,舞台剧传播度低,排练和巡演周期长,很少有一线愿意花这个时间。
他私下悄悄有联系,白越泽自己也有自己的心仪人选,于褚没有干涉他,试镜的那天他坐在桌子后面,戴着墨镜,震惊地看着他想请的人一个不漏,挨个进来面试。
去年的影帝刘宗辰,国际一线影星苏珊珊,近期爆红的大流量视帝林华琛,还有最佳女演员三连冠的戚敏。
再加上于褚和杜明江,这个不大的房间里,平均身价都是十亿往上的。
哪怕是顶一流的导演坐在这里,也集不齐这么多腕。
于褚是第一个试镜的,试完之后坐在白越泽身边,全程目瞪口呆,低头小声问:“你砸了多少钱?”
白越泽道:“借了严导的面子。”
于褚心道严导都不一定能请到这些人,估计不仅砸钱,还动了白家的名头。
剧本是他找的,他想演,还是个不知道能做成什么样的东西,身边人肯费这个心思,不管是不是为了剧本,他都高兴。
他在桌下悄悄捏白越泽的左手心,捏完又玩他的手指,试镜多久便玩了多久。白越泽不动如山的坐着,右手认真地做着笔记,结束之后终于伸手把于褚拎开,两个名义上的情侣规规矩矩,分两辆车,各开各的,一小时后又进了同一家酒店。
于褚很喜欢植物园里的这个小酒店,光这个月就去了六次。他趴在床上看剧本,白越泽便坐在边上看试镜回放,两人已经很习惯对方的存在,不管是做。爱还是单纯地待着。
“女演员的话戚敏合适点,”于褚说,“我很熟悉她的戏路,比珊珊要细腻些。”
白越泽从平板里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于褚笑道:“就事论事,不带前男友滤镜。”
白越泽“嗯”了一声。
于褚凑过去,咬他的下嘴唇。他空出一只手来,扣起平板,抓住于褚的手腕,侧过头跟他接吻。
两人慢吞吞地亲,亲到于褚腿有些发麻,干脆把剧本丢在地上,翻身坐在他的身上。白越泽熟练地搂住他的腰,呼吸有些粗重地望着他的眼睛。
“白导,你真好看。”于褚盯着他说,“我第一眼望到你的时候,还以为是哪家新签的小模特。”
白越泽也笑,耳尖有些红红的,似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于褚看得心头滚烫,低头去亲他的耳朵尖儿。白越泽捏住了他的脖子,像捏着一只大型猫科动物,道:“你也好看。”
接吻的间隙,于褚道:“夸得这么敷衍,连词都不换一个,嗯?”
白越泽拿手指蹭着他的泪痣,蹭完又用嘴唇去亲。他很喜欢于褚眼睛下的这个小灰点儿,好像上辈子没有流干的眼泪一样,情动的时候看着,总想怜惜地把人抱进怀里,一直抱着不松手。
于褚不依不饶地又说:“再夸夸呀。”
白越泽拿目光描着他:“词穷,夸不出来。嗯……像剧本里那只蓝蝴蝶。”
于褚听着,片刻后突然失笑,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他伸手去拉白越泽的扣子,平板很快被挪到了一边,白越泽搂着人,伸手把灯关了,房间里的光源只剩下窗外的灯,藏在兰花丛里,很暗,连光里面都好像带着兰花香。
。
睡在一起的时间多了,白越泽慢慢摸清这人的作息。早上四点多,他的意识还没醒过来,身体已经自觉地翻了个身,去搂身边人的腰。
于褚正迷迷糊糊地看了眼手机,被搂住之后拍拍他的胳膊,准备继续睡觉。白越泽把他往怀里又带了带,片刻后低声问:“你失眠?”
于褚闭着眼睛,瓮声瓮气地说:“是啊,再睡个回笼觉就好了。”
白越泽沉默了一会,睡意似乎醒了。他睁眼看着昏暗里的于褚,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一直这样?”
于褚最近睡眠质量已经改善了很多,这会半睡半醒的,道:“嗯。”
白越泽心里一直有猜测,犹豫了几秒,问他:“跟你妈妈有关系吗?”
怀里面的人很明显僵了一下。他等了好一会,于褚都没有说话。
“我认识一个很不错的心理医生……”
于褚的手指贴上了他的嘴唇,把他剩下的话全部挡了回去。
他翻了个身,跟白越泽面对面,眼睛在凌晨四点的昏暗里亮得像某种野生动物,一动不动地直盯着他,语气里带着无奈:“白导,还嫌我陷得不够深么?”
白越泽猛地皱起眉,又来了,这种一脚踩空的坠失感。
于褚移开了食指,蹭蹭他皱起来的眉心,很自然地笑了笑,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搂住他道:“睡觉。”
但是白越泽没睡着,于褚也没睡着。
两个说不上是炮。友、是情侣、还是工作伙伴的人,也不知道是为了骗谁,搂在一起装睡到了天亮。
作者有话要说: 致敬《金阁寺》,我永远喜欢金阁!
第38章 介意
每次住在植物园这边; 于褚都会带白越泽去大学城里吃早饭。
白越泽作为白家的独子,真正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人; 小学请的私人家教; 初中高中念的贵族学校; 大学也没有住过宿舍,第一次吃路边的小摊小贩都是跟着于褚。
于褚读大学那会; 正是跟家里闹得最僵的时候,怕自己一个人扛不下来; 便住在大学宿舍里面,每天跟几个室友热热闹闹地上课、吃饭; 出去拍戏让室友帮忙点名; 慢慢熬过了最难受的那段日子。
他对大学城一直都很有感情,跟白越泽一块便总想带他来,像小孩子分享喜欢的糖果那样。
早上两人装睡到七点多; 在浴室里磨磨蹭蹭到九点; 于褚拉他去吃豆腐脑。
这个点各个学校已经开课了; 路上人不多。白越泽站在一个不到二十平的小店子里,看着于褚买了两份豆腐脑和油条出来; 四处看看,发现连坐的地方都没有。
“走,”于褚勾住他的手; “带你去个好地方。”
走了几分钟,于褚居然刷脸进了宿舍区,在绿化最最最里面的角落里找了一张长椅; 前面是护城河,后面是大树,四周包围着张牙舞爪的壁虎,坐下之后感觉是个隐秘的小世界。
于褚舒服地靠进椅背里,摘下口罩,拿出豆腐脑开始吃,道:“这里是约会密地,晚上很多小情侣会来这边亲热,还不错吧?”
白越泽咬了一口油条,刚炸出来的,又香又酥。
他细嚼慢咽,把食物吞进去之后才开口道:“你以前常来?”
于褚偏过头来,笑眯眯地看他:“是啊,我以前是J戏大校草,你知不知道?”
白越泽道:“哦。”
于褚道:“追我的男生女生能从J戏大门口一直排到护城河,连上一家豆腐花的老板娘都给过我情书,我这种男女老少皆宜。”
白越泽又“嗯”了一声,低头喝豆腐脑。
于褚一直盯着他看,看着看着就开始笑,摸了摸他的手心,又道:“骗你的,大学没谈过,每次来这儿都是给我室友放风。”
白越泽反而认了真,问他:“为什么不谈?”
于褚吃油条吃得脸颊囊鼓鼓,咽了半天,跟仓鼠似的,道:“拍戏,上课,没时间也没心思。”
白越泽一直没说话,等他吃得差不多了,递了张纸巾给他擦嘴,道:“如果那会就开始失眠的话,最好还是去看下心理医生。”
他突然跳到这个话题,于褚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擦了嘴,擦了手,望着前面的护城河没有说话。过了会他笑了笑,道:“你说得对。”
但也就这四个字,之后再没有下文。白越泽也不好多说,陪着他坐在这里晒了会太阳。
于褚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沉甸甸的,头发并不软,又硬又刺地贴着他的脖子。白越泽伸手摸了摸,他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隔着毛衣咬的,咬了一口的羊绒毛。于褚呸呸半天,就着白越泽的手喝了两口水,拉着他从这里秘密基地离开。
他这段时间其实很忙,有通告,有饭局,有《化蝶》要背的台词,白越泽也是。但两人基本每天都要约一次,见面必定会上床,上完之后会挤出一点宝贵的时间来,干些不像炮。友会干的事情。
两人牵着手沿着大学城的路散步,两边都是几十年的大梧桐,冬天掉光了叶子,光秃秃地好不可怜。于褚跟他聊着他大学时的趣事,白越泽不太说话,但听得很认真,是个不错的听众。
“演完《化蝶》,我想休息一段时间,去看看医生,”于褚说,“这样下去也不好。”
“嗯,”白越泽说,“有需要的话可以找我。”
于褚问:“你说哪种需要?”
白越泽愣了一下,从身后突然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
他们回过头,看见一辆黑色的辉腾车慢慢跟了上来,里面的人摇下了车窗,脸色不太好看,道:“你两胆子倒是够大,保镖也不带,再走走看看会不会被包围?”
于褚惊讶地看向他:“阿江?你怎么在这儿?”
杜明江看了一眼他们的手,抬抬下巴:“上车再说。”
于褚以前坐他的车,基本都自觉坐在副驾。今天带着白越泽,他拉开了后座的门。
一些小细节,他可能自己都没在意,前面的人已经沉默地记在了心里。他进去之后白越泽扶着车门,弯腰道:“我接下来有点事情,江哥,麻烦你把于褚送到世纪会堂。”
于褚愣住,摇下车窗:“你没开车吧,怎么走?”
白越泽道:“我司机就在附近。”
于褚还想问你今天什么安排,前面的杜明江道:“那好,你路上注意安全。”
白越泽点点头,朝他们挥挥手,站在路边没上车。杜明江把车开走了。
于褚看着后视镜里站在路边的人,心道怎么阿江一来人就跑了,抿着唇不说话。前面的杜明江沉默了好一会,然后主动道:“过来想喝下门口的那家豆浆,没想到遇到你们。”
于褚道:“我也是突然想喝豆腐脑,刚好昨晚跟他住在这附近。阿江,《化蝶》的试镜……”
“你跟白越泽处的挺好?”
“啊,”于褚愣了愣,“就那样吧,还可以。”
杜明江道:“有些话其实轮不到我来说,我也不好开口。但是于褚,你什么时候能把看人的眼光放好些?”
于褚微微挑眉:“他怎么了?”
“……”杜明江通过后视镜看着他,“算了。”
于褚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不想听他讲,心里正别扭着。杜明江也没有再提,开车把他送回了林霖那边。
停车之后他没有开门,微微侧过头来,道:“有件事情,李胜强快出狱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于褚没料到他突然提这个事情。
他道:“这事你不要管,我不想牵扯到你。”
杜明江今天情绪有点不太稳定,话没过脑子:“我不管,还有谁能管你?你想一个人扛么?”
于褚道:“阿江,你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
杜明江记得,他怎么可能忘掉。他缓了几秒,温声道:“我知道。”
于褚冲他笑笑,语气也柔和下来,道:“我心里有数的。”
两人的聊天到此为止,于褚下了车,让他开车小心点儿,站在路口一直目送他离开。
。
开春第二个月,《化蝶》定了主要的制作团队,开始正式排演。
舞台剧的团队相对没有那么庞大,排演也低调很多,主演于褚、杜明江、戚敏还有林华琛,再加上几个主要的艺术指导,大家一起吃了顿饭,第二天便照常开工。
于褚演画家,戚敏演女大学生,杜明江演画廊老板,林华琛演骗子青年。这里面于褚一个人的戏份就占到60%以上。
前期基本是于褚一个人的戏份,磨戏磨得很痛苦,白越泽经常要给他讲戏,两人理解不同便会演变成争辩。
全剧组都知道导演跟主角是一对儿,戚敏经常看着看着就开玩笑,道:“他们两这是在吵架还是在调情呢?”
玩笑归玩笑,白越泽进了组之后基本不跟于褚亲密接触,下班之后约的时间也很少。于褚排演排得全神贯注,等到稍微入戏些之后,才猛地发现他们已经很久没约过了。
依他的性子,这会应该把人叫出来,上个床,然后问他什么意思。
但他两本就算不上情侣,他对这事很敏感,一时间竟也不想开口问。
排演租在一个不大的演播厅里,于褚休息的时候喜欢躺在最后那排座椅里,一个人占几把椅子,把剧本盖在脸上,闻上面打印的墨香睡觉。
舞美在布置下一个场景的舞台设计,几个人有不同的意见,围着前面吵吵闹闹的。于褚的身后是休息室,门没有关紧,他能在一片嘈杂里面听见白越泽跟杜明江说话。
“你从道具的后方上台,侧身朝着舞台,再抬头去看蝴蝶的画作。这样会不会好点儿?”
“于褚呢?”
“于褚在这儿,你跟他离了大约半个舞台的距离,你看画,他看你,然后他走到你身边来跟你说台词。”
“好。这段吻戏要错位么?”
一小段安静:“我尊重你们的意见,等下问问于褚吧。”
“我跟于褚演过这么多年戏,一直错位,还没真亲过他,”杜明江笑了一下,“那家伙亲起来估计很吓人,看上去是喜欢用咬的类型。”
“嗯。”
“没,我开玩笑的。你在场,我跟他错位就好了。”
“你不必介意这个。”
本是正常的对话,于褚闭着眼睛听得太阳穴都在跳。他一把丢开剧本,翻身坐起来,直接推门进了休息室里。
白越泽和杜明江正隔着一张桌子坐着,桌上还摆着示意图,此时同时抬起头来看他,都有些错愕。
于褚脸上带着笑,在杜明江边上坐下,伸手攀住他的肩膀,道:“你们在讲戏吗?我也想听听。”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的份,写一半自我厌弃不想写了
今晚继续更~
第39章 排戏
白越泽看了眼他们碰在一起的肩膀; 只一眼便挪开视线,心里止不住的烦; 站起身来; 道:“没讲什么; 我出去抽根烟。”
于褚也站了起来,正挡住他出去的那条路; 脸上的笑开始变冷,直勾勾地盯着他:“怎么; 我不能听吗?”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气氛开始慢慢凝住。
杜明江也站起身; 拉了拉于褚的衣袖; 道:“在聊下一幕从哪里上场,你怎么跟吃了炸。药似的?”
白越泽皱起眉,于褚又笑; 转过头来看杜明江:“没; 我就是好奇下。”
杜明江松开手; 很无奈,拿起桌上的剧本; 道:“我走了,你两聊吧。”
说完,他出了门; 顺带把门带上,房间里只剩下于褚和白越泽两个。
白越泽看着眼前的人,那种摸不透看不清的心烦意乱越来越强烈。他是冲什么来的?以为他跟杜明江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么?
这火又是对他发的; 还是对江哥发的?
他重新坐下来,摊开剧本,问他:“你要聊什么?”
于褚脸上的笑消失,这会反而什么都不想说了,他拉开门,嘭的一声把门甩上走了。
一肚子的不爽,连个理由都说不上来,只要看到那两人坐在一块就浑身不痛快。于褚站在过道的尽头里抽烟,舞台那边还在吵吵闹闹,吵得他脑门发疼。
杜明江在隔壁走廊里,大约也是刚抽完,走过来的时候恰好迎面撞见吸烟的于褚。于褚张嘴想说什么,他在他开口之前举起两只手,投降道:“行了,我台词还没背。”
于褚咬着烟:“那你去背。”
杜明江跑了老远,去舞台的那一头背台词。三人各占一个方位,井水不犯河水。
等到舞美把舞台设计得差不多了,下午重新开始排演,他们同时出现在舞台前面,看上去情绪都控制得很好,脸上滴水不漏,于褚拿着剧本,道:“可以开始吧?”
白越泽点点头:“可以。”
舞美要试灯光效果,整个演播厅都暗了下来,光束打在杜明江的身上。他今天没化妆,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衣,抬头安静地看着展厅里的蝴蝶画作。
蓝色的蝴蝶被蓝色的灯光照着,在一片昏暗里面,好似下一秒就要展翅飞起来了。杜明江看得入神,慢慢地,另一道追光照出了于褚的位置。
白越泽冲着对讲机里道:“褚哥再往左来一点,站位太偏了。”
于褚往左走了一段,灯光也跟着挪动。他重新找好位置,在耳机里低声说:“今天怎么叫我哥了?”
这是公共频道,整个剧组都听到了导演和主演的这两句对话,有人在闷声笑。
白越泽没答话,轻轻咳嗽一声,频道里再次回归安静。
于褚跟随着灯光往杜明江的方向走,在他的身边悄悄停下,与他一起抬头去看那只蝴蝶。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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