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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爱你了[娱乐圈]-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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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子捏出来的。
  只有那双眼睛,于烨华的眼睛更深邃,眼尾往下,看起来很冷。而于褚的眼尾是挑的,薄薄的双眼皮,在加上眼角的泪痣,看人的时候总有种危险的多情。
  两人的瞳孔中短暂地映出了彼此的模样,想的都是同一件事情——他的眼睛像妈妈/我的眼睛不像他。
  陈队把人带走,反锁上门,留给他们一里一外的私人空间。
  说是私人空间,头顶依然转着摄像头,桌上还是摆着录音设备。
  于褚在椅子里坐下,跟于烨华面对面,好不容易不在发抖的手又开始颤了起来。他嘴角是勾着的,甚至笑容的幅度在扩大,自己却说不上来到底是种什么感情。
  他想象过这一刻,想象了八年。
  他以为自己会冲上去把他狠打一顿,或者咒他早日去死,或者大声嘲笑他,但此刻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起这个头。
  里面的于烨华先开的口,意料之外的心平气和:“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音还在录着,他没有挑明,于褚却明白他在说什么。他道:“我妈跳楼之后。”
  于烨华听到他提“我妈”两个字,目光稍稍沉了沉,安静了片刻。
  于褚笑了起来,他从小就不跟于烨华亲,总觉得父亲与他之间隔了好长的沟,不够祖祖父母来得亲切。十几年了,算起来这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面对面,真正像父子一样地去聊天。
  他又道:“你一定很奇怪,祖父母去世的时候我是个懵懵懂懂的孩子,你手脚又做得那么干净,怎么会被我盯上了?”
  于烨华没说话,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好像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直视自己的儿子。
  他的确想不明白,为什么连安青青都没有发现的事情,会在这么多年后被于褚翻出来?
  于褚道:“我妈过世之后,我整理她的遗物,在她房间里发现了一封离婚协议书,协议分文不取,青鸢留给你,别墅留给你,只把我带走——那封协议书只签了她一个人的名字,又被修正带改了,被揉得很皱,还有水痕。”
  “你们感情一向很好,怎么会让她这么痛苦地签不下一张离婚协议书?”
  “因为她早就察觉到不对了,祖父母的死不会让她抑郁至此,是你,你让她爱恨交织,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于褚说得平静,牙关却是紧绷着的,额角一突一突地跳着,“你占了安家的主宅,安家的产业,却害得你的妻子家破人亡。”
  于褚笑了一声:“还有脸在警局里大言不惭地说与自己无关。你要听李胜强招供的录音么?”
  房间里的人瞳孔巨颤,手猛地拉紧了手铐,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他往于褚的方向倾过来,压着声音哑声问:“青青……签过离婚协议书?”
  安青青精神出现问题的时候,于烨华大约心中有愧,请了最好的医生,甚至顾不上公司里的事情,每天亲自回来陪她。
  后来她出了事,直到宋慧茜被白焱赶走,他一直没有再婚,连在外面找人都很少。
  于褚一直冷眼看着,看着他披着那张虚伪的假人皮。
  于烨华往后靠近了椅背里,保养得当的脸上出现了疲惫到极点的老态,垂下眼睛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镣铐,半响,低声道:“你恨我么?”
  “恨,”于褚说,“午夜梦回,恨不得从厨房里摸出刀来。”
  “我有失眠,每天早上四点三十八分,无论前一刻睡得有多沉,都会在那一刻醒过来,你记得这个时间吗?”
  于烨华微微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是记得的,他对安青青没有过男女之爱,但他的确爱她,那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的温情。安青青纵身从楼顶跃下的那天,他甚至以为是他的报应来了——却没想更深的报应还在后头。
  “也许之后我能睡一个好觉了。”于褚说,“你呢?”
  于烨华缓缓地吸了一口气。
  他张开手掌,真情实意地说:“我是个人渣。”
  于褚红着眼睛,看仇人般看着他。
  “我这样的人,本就不该成家,”他疲惫地闭上眼,“这是我该有的报应,你做得很好,你骨子里……”
  “闭嘴。”于褚咬牙说。
  于烨华又睁开眼,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好像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点别的人的影子,嘴角也浮出了一点微笑,按了边上的铃。
  正在外面听录音的陈队推开门,听见于烨华说:“陈警官,我要自首。”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边写边改,有些慢,鞠躬~


第81章 往前
  于褚猛地从椅子里站起来; 道:“十五分钟没到,我还有话要问……你跟白焱是什么关系?”
  陈队长刚踏进来; 看看里面的两人; 又看看手表; 遵守自己的诺言,道:“还有五分钟。”
  于烨华却说:“不用了; 我们已经聊完了。”
  于褚双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往审问室那头倾斜; 那双跟安青青一模一样的眼睛盯着于烨华的双眼,一字一顿地又重复了一遍:“你跟白焱; 是什么关系?”
  陈队叹了口气; 虽然房间里的一举一动都有七八个人看着,但这对父子的情况显然不适合第三人在场,他给于褚最后几分钟; 转身带上了门。
  于烨华微微抬起头; 因为长时间审问的原因带着重重的黑眼圈; 目光有些阴沉地回视他,反而又把问题抛给了于褚:“我跟白焱; 我们会是什么关系?”
  “你为什么要娶宋慧茜?”于褚问,“一个善妒又容易闯祸的蠢女人,除了白焱前妻这个身份; 还有什么值得你娶她?”
  于烨华望着他没有说话。
  于褚捏着桌角的手一直在抖,手心也湿了,视线像是刀子; 想一寸一寸地眼前这人所有的面具都撬下来。他调查了这么多年,唯独这一件事情如鲠在喉,怎么也查不出、想不明白,到最后甚至不敢去想。
  “你既然敢做,”于褚连声音都绷紧了,听起来沙沙的,“却不敢承认么?”
  “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敢承认,以为能藏进肚子里,一直烂进坟墓?”
  于烨华终于慢慢地开口,喊了一声他的名字:“于褚。”
  大部分时间里,他喊这个名字都带着负面情绪,要么愤怒,要么失望,要么警告,此时语气里却带着一些无奈,甚至难能可贵地称得上温柔。
  “白越泽是个好孩子,他既不像白焱也不像宋慧茜,从白家那样的地方长出来,却长得笔挺茂盛,跟松似的,最适合你。戚敏柔有余,韧不足,跟你断过一次,今后哪怕复合,也很难再长久,”他顿了顿,“杜明江出身不好,哪怕现在大富大贵,却总带着脱不掉的自卑和执念,不太合适。”
  “你跟他做生意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于烨华说,“我有时候看着杜明江……总好像看好久以前的自己。”
  于褚从他的话里面听出了别的意思。
  “你很不错,虽然我一直训斥你居多,但里面掺和最多的是妒忌,”于烨华坦然地说,“你从小就率真胆大,又足够聪明豁达,活得很坦荡。你比我强,比青青强,比他们都要强。离了于家这片沼泽地,以后想来会过得很好。”
  于褚听明白了。他咬紧了牙关:“于烨华……”
  于烨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靠近冰凉坚硬的金属椅里,微微弓起背,看起来好像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我也累了,亡灵们缠了我十年,我想睡一个好觉……”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年轻时做的错事,的确到了还的时候。”
  于褚听到了自己牙齿相碰地咯咯声,他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瞪着眼前已经年近五十的、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血亲,恨意混了痛意,如同灌进去一杯极烈的酒,顺着食道一直灼伤到了五脏六腑。
  于褚哑声说:“你扛了两天不认罪,把我逼到你眼前来,只是为了说这些?”
  “已经够了,”于烨华说,“我本只是想与你聊聊青青。”
  于褚说:“你不配。”
  “是啊,”于烨华的目光拉得很长,似乎在想于褚描述的那张离婚协议书,被揉碎了,又展平开来,上面零零散散地滴着泪痕,“你说得对。”
  外面的陈队敲了敲门,提醒道:“差不多了。”
  于烨华道:“你走吧。”
  于褚死死地捏住拳头,片刻后又松开,他最后想说一句“再见”,但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来。陈队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于烨华。
  于烨华沉默地回视他,于褚转身的时候他看着儿子的背影,看着他一直走到门口,然后没有回头,也没有迟疑,甚至跟陈队礼貌地道了谢,轻轻地把门合上。
  从审问室到楼梯口,是一条不长也不短、因为光照不足而显得有些阴沉沉的走廊。
  于褚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恰好走了68步,一个非常吉利的数字,似乎昭示了之后一马平川、前途似锦,身后再无沼泽阴影。
  于褚在那个小小的窗边停下了脚步,嘴唇干涩,喉咙发痛,转过头来低声跟身边的刑警说:“警官,让我抽根烟吧。”
  刑警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从兜里摸出一包最普通的烟,绞尽脑汁地想要缓和一下气氛,笑着说:“我这可是十块一包的烟,你抽抽看怎么样?”
  于褚也客气地笑了笑,咬着烟嘴,低头点了烟,用力地往里面吸了一口,让劣质呛鼻的尼古丁焦油的味道熏着整个神经系统,然后微微眯起眼睛,看向警察署下面人来人往的马路。
  “你们也挺不容易的。”刑警还没有放弃安慰他,“平时很忙吧?刚好出国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一下。”
  于褚点头,含糊地说:“是。”
  安慰人不是他的专业,他比较擅长的是怎么审问犯罪嫌疑人。刑警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拍拍他的肩膀,陪他抽完了这根烟,道:“走吧,送你去机场。”
  于褚“嗯”了一声,把烟掐灭在垃圾桶上,转头看了一眼警察局昏暗的走廊。
  外面的天已经快黑了,这是白天最后的几缕夕阳。
  窗边于褚的影子被拉得特别特别长,六十几步的走廊里,好似被他的影子占了一半,再过会就要擅自爬到对头去了。
  于褚突然感觉到累,四肢好像被那影子拖着,灌满了铅。
  刑警还在他前头说着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有些急切地从兜里掏出手机来,又开了机。
  数不清的电话和微信里面,他一眼就找到了白越泽发的消息,只有六个字:“我在门口等你。”
  于褚心头猛地一松,脚步加快,跟刑警肩并肩,从楼梯口往下走。
  去机场不能再用押运车,陈队给他派了一辆全黑的SUV,显然是改良过的,底盘很高,玻璃加厚了,看上去像从部队里淘出来的改装车。
  刑警道:“你跟在我身后,走他们中间,上了车、过了海关就好了。”
  于褚点头,把帽檐压低,只剩下一双被刘海遮了一半的眼睛,微微驼起背,伪装起自己走路的形态,被前拥后簇着,犯罪分子般从警局的后门出去,车就停在路边。
  警局后门很荒,对面是一块开发失败的商业用地,路上没有几个行人。于褚在上车前忍不住停下脚步,朝着周围打量了一圈。
  不远处停了几辆车,拉货的面包车、摩托车、普通的家用轿车。白越泽肯定不会开自己常开的车,但一时半会估计也从车库里找不到50万以下的车来,于褚又看了一遍,发现一辆黑色的商务奥迪正慢慢地往他这边挪。
  他认识那个车牌。
  于褚转头看身边的刑警,道:“我还有一个朋友……”
  空荡的后街突然响起了急加速的引擎声,还有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的刺耳噪音,于褚猛地转过头,看见一辆深色的悍马从视觉死角里冲出,一个急转弯,朝着他的方向直奔而来!
  这里是J市的警察署门口,除了要防备偷拍的记者以外,连陈队都没想到,有人居然胆大包天敢在这里动手!
  包括于褚在内,所有人的反应都慢了那么半秒,一直守着于褚的那位刑警最快反应过来,伸手用力地把于褚往后一推——
  来不及了,悍马从不足五百米的地方加速,起码踩上了百码,眨眼便呼啸到了眼前,于褚浑身的汗毛倒起,几乎感觉到死神贴在他的后颈。人到了这个时候,脑子里面便开始不受控制,他下意识地抓住了前面那名刑警,想把人拉到一边,脑海里却全是白越泽的影子。
  完了。他想。他要失约了。
  于褚闭上眼睛,听见“砰”地一声巨响之后,很快又紧跟着一声巨响,整个地面都狠狠地为之一震,然后是稀里哗啦碎片落地的声音。
  于褚浑身冷汗地睁开眼,看见那辆黑色的奥迪从侧面撞上了悍马,带歪了悍马的行驶方向,直冲进了警察局,撞碎了警察局的大门!
  奥迪是轿车,重量可能只有悍马的一半,车头已经全部被撞得翘起来,发动机部分冒起了浓浓地烟。
  于褚甚至还没从生死瞬间回过神来,便被恐惧席卷了全身。他身边的刑警狠狠地骂了一句“操!”,然后冲了上去。
  于褚是第二个冲过去,悍马造得非常结实,这一撞根本不要紧,车里的人开了车门想逃跑,被在场的刑警当场制住,脸压在了地上。于褚冲到了奥迪车的旁边,看见驾驶室里的安全气囊已经弹了出来,白越泽被夹在座椅与气囊之间,呻。吟着,伸手想要去解安全带。
  “小白,”于褚声音在发抖,伸手去拉车门,又被车把手烫得猛地松了手,“小白,你别吓我,撞哪儿了?没事吧?”
  白越泽咬着牙,脸色不太好看,但人是清醒的,身上也没有血迹,摸了半天才摸到安全带,哑声道:“没事,我没事……肋骨……肋骨没长好……好像又断了。”
  于褚拿衣服包住手,用力拉开车门,伸手去扶他。白越泽弓着腰,还能够走路,勉强着地,靠在了于褚身上。
  于褚又急又怕,被吓得人都在哆嗦,上上下下把白越泽摸了一遍,还没有摸完,突然被他的左手用力地抱住,把他的头勾过来靠着自己,好像是要确认他的存在一样,挨着他的侧脸连蹭了好几下:“我快吓得没魂了……操!褚哥,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于褚的台词一下子被他说完了,喉咙里哽住,跟于烨华聊天都没聊红眼,居然听着白越泽这句话听得红了眼睛。
  警局里冲出来七八个人,几个把人扭送进局里,还有几个过来扶住白越泽,要送他去医院。白越泽摇头道:“我没事,两个小时后的飞机……我想带于褚走。”
  于褚白着脸:“你先去医院,看了伤再说。”
  “我想带你走,”白越泽重复道,“我一分钟都不想等了。”
  于褚一下子沉默了,转头看向边上火急火燎赶出来的陈队:“这里最近的医院要多久?”
  陈队道:“就在正门对面,现在这个案子太张扬了,白先生不好露脸,我叫个相熟的医生过来,很快。”
  顿了顿,他咬牙道:“我倒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
  几个人把白越泽扶进了警察局里,局里本来就有医生,叫过来之后帮白越泽初步检查了一下,说看着问题不大,应该就断了一根肋骨。
  等了一会,陈队还真把对面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叫来好几个,查出来果然是断了一根肋骨,给白越泽正了骨、裹了胸带,然后开了几盒药。
  陈队忙着去审那个悍马司机,于褚本该去看的,但白越泽在这里,他突然又不在乎了。
  想弄死他的人两个手都数不过来,白越泽却只有一个。
  白越泽吃了止痛药,脑子里有些钝钝的,从头到尾都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看得于褚忍不住道:“看什么?”
  “是白焱,”白越泽说,“他有‘死士’,警察查不出什么。”
  于褚把他汗湿的刘海拨到一边,随口道:“是吗。”
  白越泽在等药效起作用,伸手攥住了于褚的手指,眼睛迎着灯光,被照得亮得吓人:“你……”
  从远远地看见于褚走出警局的那刻起,他的左胸膛一直在痛,好像压了一块烤得炙热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想于褚离所有这些人都远远的,去一个每天阳光明媚的地方,不再面对镜头,不再独自拖着又沉又重的影子拼命往前走,但如果此刻的于褚说,他选择要留下来,要报这一撞之仇,他会留在他身边,陪他一起走这条曲折的路。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连同那些复杂的思绪一起咽进了肚子里。但于褚似乎懂了,他看着他的目光有了一些变化,连眼角的泪痣都显得柔和了起来。
  “我现在扳不倒白焱,”于褚说,“但我可以拐走他的独生子,把他的前妻和老情人关进监狱,气死他。”
  白越泽大概这辈子的反应速度都用在刚才那一撞上面了,听完后就这么愣愣地看着于褚,不知道是在消化哪一条信息,好半天,他似乎是觉得都无所谓了,慢慢地松下肩膀,笑了起来。
  “你肯跟我走?”他非得听到于褚亲自说出口,不依不饶地问。
  “走,”于褚说,“你都这样看着我了。”
  白越泽突然伸手,用温热的手掌遮住了他的眼睛。
  于褚眼前一下子变成了一片黑暗,眨了两下眼,长睫毛滑过了他的手心。
  “我帮你记着,记到骨头里,”白越泽说,“你忘掉它们,只需大步往前走。”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呜为了小白写得爆肝


第82章 直播
  他的手心又热又潮; 烘得于褚的眼睛也开始发烫。千言万语在胸膛里面沸腾了一圈,最后涌到喉咙边; 只剩下一个字:“……好。”
  白越泽眷恋地蹭了蹭他眼角的泪痣; 好像要把它从皮肤上擦掉; 然后靠过来吻他的侧脸。于褚抓住他的手腕,道:“诶; 都是人。”
  白越泽抬头看了看四周,门口在收拾东西的医生眼观口口观鼻; 两个女护士激动地拿余光看他们,还有几名警察起身正准备离开。
  “我们是合法情侣; ”白越泽说; “嗯……应该算吧?”
  “算,”于褚有些无奈,“不是要赶飞机么?别乱动了; 好好休息一下。”
  白越泽“嗯”了一声; 握住于褚的手掌; 过了会,像是要强调一样; 又点了下头。
  于褚拿指腹蹭着他的手背,在他身后垫了一个软枕头,单手掏出手机来; 上了之前订票网站选座。
  白越泽靠着他的右肩膀,低头看着,呼吸温温地贴在他的耳尖边上; 指着头等舱最前头的那个唯一出售掉的位置:“这个是我。”
  于褚于是点了他旁边那个座位,问:“你怎么知道我要买这班?”
  “林琛能看到你的订票信息,我求他的,”白越泽亲亲他的耳朵尖,“他还逼着我答应他,以后如果要出道,必须去他的工作室,否则绝对不卖你的信息给我。”
  于褚听得笑:“你知不知道你的人气已经超了很多二线?我帮你开个微博吧。”
  “我有,”白越泽说得瓮声瓮气的,大概止痛药开始起效了,“只关注了你……和杜明江。关注他是为了打探敌情。”
  于褚道:“只能关注我。”
  白越泽勾起嘴角,帮他点开了微博:“好。”
  警察局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他们肩靠着肩,头贴着头,刚刚经历过一场差点没命的车祸,其中一个还在警察局里住了三天,告发了自己的父亲和后妈,把整个J市搅得天翻地覆。
  这会两人却手握手并排坐着,认真地聊着该给微博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陈队焦头烂额地走进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咳。”他在外面清了清嗓子。
  白越泽抬起头,跟于褚稍微分开了些,手依然拉着不放,礼貌地笑了笑:“警官。”
  陈队道:“留下配合调查,还是现在出国?”
  于褚道:“您心里不都已经有数了吗?”
  他摆摆手,道:“那也要尊重你们自己的意愿,我个人当然是希望……”
  “我们现在就走,”白越泽说,“谢谢警官体谅。”
  陈队是个痛快人,他们两身份敏感,公众关注度太高,万一被捅到了网上,被别有用心的人引导一下,对他们来说压力会很大。现在当事人自己愿意走,他当即道:“车安排好了,给你们派了五个人,这回一定毫发无伤地把你们送出去。”
  说完,他看了看于褚,笑了一下:“我以为你会留下来。”
  于褚道:“跟恶龙斗久了,有时候也怕,自己说不定哪天也变成那样。”
  他想起白焱的脸,那张几乎全然陌生的脸,仅仅见过几次,却至今牢牢地刻在脑海里,大约是因为与白越泽非常相像。
  他抓紧了白越泽的手心,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正对上了他的目光。
  陈队道:“你能想开就好。我还有几句话想跟你们聊聊,就当是例行调查,不耽误多久。”
  于褚和白越泽应了下来,被分别带到了两个房间里做笔录。白越泽那边是别的警察,于褚这边是陈队,做完笔录之后他分了于褚一根烟,把他带到房间外头,闲聊般地道:“有什么线索提供下,没有证据也没关系,给个思路。”
  于褚沉默了一会,把烟抽了大半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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