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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对象总想弄死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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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伴随着会议室大门关上发出的声音,枪声响破天际。
温润一把将盛恢弘扑到在地上,子弹打中的地方,是时竟越顶头的天花板。
随着这一声枪响,真正的对决拉开了序幕。
时竟越身边的杀手,很快被他的手下解决。
温润则狠狠地压在盛恢弘的身上,又是控制对方握枪的手,又是试图挣脱盛恢弘的钳制,掏出自己的抢。
两人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不过温润的身材同力气,本身就不是保镖出生的盛恢弘的对手。很快,温润就发现自己想要牵制住盛恢弘,太过艰难。
他索性抡起拳,对准盛恢弘的脸狠戾地砸去。
血与痛,湮灭了盛恢弘剩余的感官。他被刺激得有些狂躁,开始了疯狂的反击。
他松开钳制着温润的那只手,在温润反应过来前,猛地握住温润砸向自己的拳。一个借力,他把温润整个人甩到一边,然后起身一脚踩在温润被攥住的手腕上。
“咔嗒——”一声,温润很清楚地听到了自己手腕骨裂的声音。
不过他没有那么多纠结的时间,连忙用另一只手掏出了枪,对着盛恢弘的心脏开了枪。
这一枪恰好快了盛恢弘那么一点,盛恢弘回击的子弹没有击中要害,仅仅是打在了温润的侧腰。
盛恢弘吃痛倒在地上,可手里的抢仍然紧紧地握着。
温润竭力爬了起来,对准盛恢弘的要害又开了几枪。
做完这一切,温润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时诚还没有出现,元庆肃那边应该是牵制住了。
这时候的盛恢弘已经没有多少反抗的力气了,他用身体遮住自己的另一只手,很快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
紧急通讯第一个号码就是时诚。
温润注意到盛恢弘的动作,连忙上前一把抢过,可抢来的一瞬间,盛恢弘已经按下了通话键。
想要通风报信?温润赶忙挂断通话,可仔细一看号码却发现,屏幕上显示的那串数字是自己的号码。
这是……死亡讯息。
不对。
准确说来,应该是不全是。死亡讯息只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则是……
转移视线。
他上当了。
察觉到中了盛恢弘的计,温润猛地低头,只见盛恢弘对准了恰巧露出了后背的时竟越,一边露出了肆意的笑,一边扣下了扳机。
不,不要!
那一刻,身上再多的疼痛,再多的竭力,全部像是突然蒸发一般消失殆尽。留下的,只有一份坚定的信念。
他不能再看到时竟越满身是血倒在自己怀里。
温润用尽所有的力气,飞快冲向子弹射出的轨迹,抢在它射进时竟越体内前,挡了下来。
感受到久违的鲜血喷涌,感受到久违的痛意蔓延。
黑暗来临之前,却没有曾经感受到的那种冰冷与绝望。
取而代之,是一种新奇的,却又不讨厌的温暖。
我最终保住了你,真好。
第28章
温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深夜了。
浑身上下受的伤已经被处理好,就连身上沾染的鲜血也被擦拭干净,留下的浓烈血腥味也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不是医院特有的刺鼻消毒水,而是时竟越常用沐浴露的清香。
有一种,在家里被人呵护得很好的感觉。
温润动了动身体,伏在自己身边已然进入浅眠的时竟越也随之醒了过来。
“你没事吧?”不待时竟越开口,温润便抢先问道。
时竟越只能回答:“没事。”
看出温润还想继续提问,时竟越把手边保温杯放到了温润的嘴边,出声打断:“先喝了。”
保温杯里面是浓郁的骨头汤。虽然温润受伤的是左手,但单凭一只右手也没有办法端稳满满的汤,只能在时竟越的帮助下一点点把汤咽了下去。
骨头汤熬得时间很久,喝的时候浓郁的肉香混着甘淡的薏米香和山药的清香,给温润一种温暖而又清爽的感觉。饮入腹中后,口腔里还留有淡淡的香甜,萦绕在舌尖,有种说不出的舒爽。
杜嫂并不会选择这样的搭配,对于养生汤,她更爱放大把的枸杞,保健而滋补。虽然温润很讨厌咬破枸杞后那种又酸又甜的味道,但同对方说过后,她根本不曾放在心上,依旧加枸杞加得乐此不疲。当然,这都是前世的事。
所以刚刚才看到是骨头汤的一瞬间,温润的内心是拒绝的。不过碍于时竟越关切的目光和不容反抗的投食动作,温润最终还是屈服了。
而在喝下第一口后,温润就不再是身体上的屈服,而是自内而外地臣服了。
味道真的太棒了。
温润忍不住在内心感叹,一双溢满笑意的眼睛对上时竟越温情的眼眸后,不由地露出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说:“你费心了。现学现做,直到能熬成这个样子,花了不少时间吧?”
温润不禁为时竟越手下最近的‘加餐’而叹息,尤其是最早喝到的那几个,指不准接下来几天他可以在医院里遇见他们。要知道,时竟越学习能力是很强,但最初黑暗料理的创造力也是无穷的。
最开始学做菜的时竟越,就算菜谱里写明要放盐而不是糖,就算有杜嫂在一旁指导着让他不要放糖,他依旧我行我素,把好端端一锅素菜汤生生煮成了焦糖水。
现在想起当初的那个画面,也是醉醉的。
时竟越怎么会不知道正在暗笑的温润脑子里都想了些什么画面,不过他并没有点破。为了不暴露自己重生的事实,他早在动手做菜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像是前世做出来的焦糖水、碳烤西瓜、牛奶炖白菜等等,全部都在杜嫂的见证下呈现了一遍,然后把他们分给了宅子里的管家和下人。
等温润三个月以后从医院回家,除了管家以外,宅子里的仆人估计不会剩下几个。
不过这又怎么样,只要能顺着温润的性子把他掌控在自己手里,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无所谓。
等温润喝完一整杯骨头汤,身心得到巨大满足后,他才又继续起先前想要问的话题:“那天晚上签字新市场的事情,最后都顺利解决完了吗?”
时竟越知道他关心的是什么,不过看了看现在凌晨四点的时间,为了温润的身体着想,他挑着重点告诉说:“你的手下牵制住了时诚,给我们争取了不少时间。会议室内时诚所有安插的人马,都处理干净,包括盛恢弘在内。只是,时诚察觉到形势不对后,带着剩下的手下撤退了。”
“那盛恢弘的手机?”想到最后盛恢弘临死前拨给自己的那通电话,温润还是不放心。
“已经处理好了,就算时诚找到残骸拿去复原,里面所有的消息也已经无法恢复了。现在的问题是,你的手机。”时竟越拿出温润的手机,放到他面前,“如果时诚要彻查到底,你的手机到最后一定会暴露。除非你也和盛恢弘一样,把现在这个手机,包括电话卡在内,全部销毁。”
不过对于暴露这件事,温润反倒不大在意。他接过手机,说:“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上,选择把手机销毁掉,更容易引起时诚的注意力。”
温润顿了顿:“我既然选择了同你联手,也就早料想过会有这样一天了。身份暴露是早晚的事情,说不定暴露了之后,更方便我待在你身边。不过现在我只希望,能够稍微拖延一阵子,至少等我把目前算计他的事情结束掉。多少,再给他使点绊子。”
“只是。”温润叹了一口气,“我先前答应帮你拖延时间,转移时诚注意力的事,可能完不成了。”
听到这里,时竟越原本坚硬的心不自觉地软了几分。
他拉过温润没有打石膏的手,深深地看着他,说:“你一点不关心自己的身体情况和处境吗?我说会议室内时诚所有的手下都死了,你就真的相信,也不质疑他们到底有没有通知时诚,告诉他你背叛了?”
那目光锐利而深邃,好似要把人的灵魂都看透一般。温润直白地迎了上去,没有丝毫的顾虑,只是轻笑说:“你不会骗我。”
谁给你的自信。
可是对上温润那双此刻透彻到了极点的眼睛,时竟越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应该说些什么。
他如愿看到了温润真实的态度,也利用时诚设下的局,如愿摧毁了温润隐藏的三分之一的势力。不论是温润为了保护自己,搬出了手下所有的人马奋力一搏,还是为了自己的安危以身犯险,当最终他含着笑倒在血泊里的刹那,自己的心也随之一颤。
他是恨的,恨前世温润的无情,恨重生后温润的冷情。就算自己内心深处还因为说不清的爱而对温润下不去死手,就算自己想要狠狠地束缚他囚禁他占有他,那份因为死亡而犹生的恨意也一直不曾减弱半分。
可到了现在,不知为何,在无尽仇恨的背后,他却对未来有了一种莫名的期待。
期待什么呢?
时竟越怔怔地看着温润,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无所防备,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吐露真情,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托付真心,冷硬的面容也柔和了起来。
爱得多深,恨得多沉。而恨得多沉,爱也有多深。这话当真没有说错。
时竟越在心里长叹一声。
大概是期待着仇恨最终因为深爱而消弭的一天,大概是期待着把温润的身心全部占为己有的一天,大概是期待着一切归于平静后能与爱人相守的一天。
那时候,温润还会像现在这样满心怀爱地面对自己吗?
会的。
时竟越在心里默默地说。
就算不会,他也会耗到温润会的那天。
他已经招惹了自己两世,爱也好恨也好,自己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就算终将消亡的结局是埋葬至黑暗的地狱,自己也会拉着他一起沉沦。
“时竟越?”见对方陷入沉思,神情有些阴晦,温润担心对方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有些不大放心地唤了一声。
时竟越回神,重新把注意力放在了温润的身上。
“我昏迷的这一天多,手机有受到什么紧急的来电吗?”温润困惑地问。
“紧急来电倒是没有,就是元庆肃打来过,我接了。他说是同你核对伤亡名单,我说等你清醒后再给他答复。”时竟越如实地说。
“其他没有了吗?”温润蹙起眉。
“怎么了?”
温润把手机递到时竟越的眼前,指了指。
微博热搜前二十显示的是——
新品药上市广受好评。
“虽然这里说到的新品药,药源标明的是我那家虚假公司,不是时诚的。不过,我记得我只是让张慎去注册专利,没有说现在就要上市。不过两天时间,他就认为我会就此清醒不过来,而总揽大局,代替我行事了吗?”温润顿了顿。
“更何况,当初这个药在时诚手里的时候,都没通过药检。就算这是因为你在暗中做手脚阻碍,但药监局那边多少也应该有所听闻,有意无意也要拦下这个药的审批。我可不信张慎的名字比时诚还要管用,贴上他的名字之后,所有审批的人都给他亮绿灯。”温润补充道。
“那你的意思是?”时竟越不动声色地问。
“早有预谋。”温润的神色变得冷峻,“就算我没有把修正后的配方交给张慎去注册,就算我没有因为保护你而受伤住院,张慎也已经打好算盘,从我这里【夺】权。不过他的运气真好,真好碰上了你这件事,才能蒙骗我到现在。”
“现在唯一值得思考的,是他【夺】权到底想要干什么。谈判,还是背叛。”温润蹙起的眉头越发紧了。
“这些疑问,等你修养好了,再去慢慢查明。”时竟越伸手抚平了温润的眉头,安抚着他入了眠,然后关上了病房里的灯。
运气好?这些都不过是安排好的罢了。
黑暗中,时竟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第29章
虽然之前昏迷了两天,但温润这一觉还是睡到了第二天下午。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点,温润摸到枕头边的手机,给元庆肃打了一个电话,让对方下午过来汇报的时候,顺带帮他查明一点东西。
刚刚睡醒,声音有些暗哑,喉咙也有点干涩。挂断电话后,温润用一只手勉强靠在枕头上,艰难地支起自己的身体,想喝口水润润嗓子。
手艰难地伸向床边的水瓶,就差一点能够到的时候,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帮他拿起了水瓶。
温润接过水瓶,转身,映入眼帘的,是正穿着围裙手持筷子的时竟越。
不过显然,温润的关注点并不在对方的着装上。他看了看对方到水瓶的距离,又看了看自己到水瓶的距离,闷闷地说了一句:“手长了不起。”
“身高就摆在这里。”时竟越无奈地揉了揉温润的头。
温润不赞同的“啧”了一声,不过注意力很快就被一股从病房外飘来的香气吸引了。这家医院的顶级病房是带厨房的,温润的双眼一下子亮了起来。这时候,温润才把目光放在了时竟越的打扮上,有点兴奋地问:“你在煮什么?”
“墨鱼瘦肉粥。”时竟越想了想又补充道,“今天一大早就找杜嫂学做的,这是煮的第五锅,应该能吃了。”
此时温润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被食物的香气勾走了,只是点点头,一脸赞同:“你口中的能吃,对于我来说就是美味了。”
恩,时竟越是个完美主义者。
时竟越被他嘴馋的样子逗笑了。他取了围裙,连同筷子放到一边,然后走到温润面前,说:“那么现在,我扶你去洗漱。”
“我可以自己来。”温润注意到时竟越眼眶下的青黑,“你照顾我很久了,好好休息下吧。”
时竟越对此没有表态,只是说:“你确定自己一个人可以?”
“我……”温润正想向时竟越证明,可刚把身子扭到床边,侧腰就传来一阵撕裂的痛。
好吧,他显然忘记了自己还中过弹的事情。
无奈之下,温润只好接受了时竟越的帮忙,在对方的搀扶下,走到了一旁的洗手间。
温润叼着牙刷,一只手拧开牙膏。可每次把牙膏挤在牙刷的时候,要么一下手抖,要么一下嘴酸,试了好几次,都把牙膏挤掉在水池里。
时竟越看不下去了,让温润靠在自己的怀里,抢过他嘴里的牙刷和手上的牙膏,帮他挤好。然后又伸手拿过杯子,帮他接了一杯水,端在手上。
漱口的时候,时竟越也不让温润自己弄,强硬地端着杯子放到温润的嘴边。温润只能接受,想被喂食一样,一点点漱完了口。
等到洗脸的时候时竟越的双手从温润的腰间穿过,把他整个人环在自己的怀中,然后贴着温润的肩,俯身掬起一捧水来到温润面前。虽然总感觉有些奇怪,但温润还是低下头,把自己的脸放在时竟越的手上。
等时竟越帮他顺带着按摩了一下脸后,收手时,温润恶意地叼住时竟越的食指,不悦地咬了一口。
“说了我自己来。”
“等你好了之后,你自己来的机会多的是。”时竟越说。
温润一开始没听懂时竟越的意思,还以为自己的抗争起了作用。直到他紧贴着时竟越的下半身,感觉到一团灼热的东西正顶着自己……
这个无时无刻不在发情撩拨的男人。
于是乎,住院期间每天起床后的洗漱都在擦枪走火中度过。
终于洗漱完毕后,温润坐到了病床边的沙发椅上。时竟越舀了一碗凉得温度正好的粥,又拿了一把勺,放到温润的面前,平静地问:“要我帮你吗?”
温润再不说‘自己来’三个字,一把拿起勺子就开始喝粥了。
干墨鱼和瘦肉在放到粥里前,加了姜丝用小火抄了一把。只是爆出了香味,没有火烧的焦味,也没有油腻的感觉。之后再放到煮了差不多的粥里继续炖煮,让墨鱼和瘦肉沾染上粥的软与糯。入口后,墨鱼和瘦肉都又滑又嫩,带着米粒独特的清香,令人食欲大增。
碗比较重,粥的分量也足,所以直到温润吃饱,也没有洒出来等一系列事情的发生,进展得比较顺利。
“你不吃吗?”看着全程注视着自己,等自己吃完后又把碗收拾到小厨房里的时竟越,温润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触动。
“总不能让手下天天吃试验品,不然等我回去,还有人给我卖命吗?”时竟越没有直接回答。
温润知道时竟越不会浪费食物,他这是把今天做废的粥喝到饱了。又联系起自打自己醒来后,时竟越不离身的贴心照料,沉默了一下,说:“还是让杜嫂来照顾我,再找个护工好了。”
“我不放心。”时竟越不假思索地拒绝。
然后他走到温润身边,给了他一个拥抱,说:“你这伤是为我受的,我自然要负责帮你养好。不然,我下半生的幸福,可就没了。”
是下半身的性福吧。温润暗想,却没有说出口,只是接受了这一个令他贪恋的怀抱。
不过,有时竟越在身边,真好。
“你去睡会儿吧,等下元庆肃会来,出什么事他能照应我。”察觉到时竟越的疲惫,温润心疼地开口。
“我没问题。”时竟越坚持。
“晚饭我还等着你做给我吃,不要等会儿就在厨房里睡着了。再说你公司里还有那么多事,道上也才刚刚拿下新市场。你现在把身体熬垮,给时诚钻空子的机会,那我受的伤岂不是相当于白费了?”
这次时竟越没再拒绝,只是说:“我在旁边的陪护房睡,有什么事情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
温润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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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饭后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元庆肃敲开了温润病房的门。估摸着这个时候时竟越已经睡熟了,温润让元庆肃把病房门关好,两人在里面交流的声音也压低了不少。
“先向我汇报一下这次手下的人伤亡的情况吧。”温润说。
元庆肃给出的都是真实而确切的数字,却听得认有些心惊。最终的总结,是折损了大概三分之一的势力,元气也大伤,至少要慢慢休整一两个月才能缓回来。
一两个月……温润蹙起了眉。不过堪堪两天,张慎那边就有本事打破时诚的桎梏与封锁,逃过自己的眼线,把原本名不见经传的新品药炒得沸沸扬扬。要是对方当真想要反水,这一两个月的时间,还不混得风生水起?
这不是一个好消息,至少现在依自己的能力,想要压制下张慎,恐怕吃力。
“那么张慎那边有没有调查出什么来?譬如说,他这么做,背后是不是受了谁的旨意?”温润问。
“目前调查下来的结果是没有,他仅仅是拉了付安入伙。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弄得声势浩大,很大一部分助力是这些年他在您手下积攒起的人脉。”元庆肃回答说。
这就有些奇怪了。温润陷入了沉思。
张慎背后没人撑着,凭心而论,自己这些年也没亏待过他,他为什么会突然选在这个时候反水?如果当真是看准了自己受伤的时机,想要趁虚而入,那这时机抓的也太让人拍手叫好了吧。
现在仔细想想,不论是先前张慎主动提出来帮助自己说服付安,还是自己不假思索就把专利交给对方,整个事情进展得顺理成章,与其说是巧合,倒不如认为是安排好的计划。
温润感觉自己嗅到了一股子阴谋的味道。
可是,是谁在这么做?
温润潜意识里总觉得谋划这一切的人,一定不是张慎。可思来想去半天,最大的受益者只有张慎一个人,也只能暂时作罢。
此外,付安身上的疑点也有很多。如果说当初的自己打了一通电话说随时都愿意接纳他的加入,是为了离间付安同时诚,而刨除这个,付安身上并没有任何值得利用的价值。那么,张慎为什么会去拉拢这样一个对他而言,没有用处的人?
不对,付安有值得利用的地方。
温润突然想到了什么。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药监局局长,好的好像就是付安这一口。
就算这么推测,勉强能说得通。那为什么,付安会愿意答应去做这种不入流的事情?有前一次兰青的经验,又被时诚狠狠地教训过一次,如此痛切的回忆做着警醒,到底多大的诱惑能让他忘记这份痛,而再次走上相同的路?
不过,这对于温润而言,不失为一个好消息。走到这一步,付安与时诚的关系已经如履薄冰。想来不需要再加上任何的助力,只要他同张慎合作的这一次狠狠地坑了时诚一把,那么不需要自己出手复仇,时诚自然不会放过他。
今生被前世最亲密的情人所害,对于付安来说,算是一个较为圆满的结局。
如果真能达成这个目标,张慎反水又怎样?只要他最终投奔的对象不是时诚,或者在投奔时诚前给对方找不小的麻烦就够。
不,现在张慎敢把新品药投入市场,就已经触了时诚的逆鳞。毕竟,时诚研发新品药最初的目的,是想和时竟越一争高下,向时家证明自己。现在被人抢先,就算之后他重新把新品药收入囊中,在世人和时家眼中,也不过是抢在时竟越前捡了个大便宜,和能力没有半点关系。
因此,就时诚那种锱铢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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