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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对象总想弄死我-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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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章
    
    要是真的和时诚出去共进晚餐,依时诚撩骚的个性,必然离不开烛光美酒和小暧昧。暂且不说时竟越那个占有欲超强的家伙又会闹什么脾气,单是手腕上厚厚的石膏就足以在大好的夜景下被时诚看穿一切。
    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温润又不能欲盖弥彰,果断拒绝时诚。
    这真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于是,温润只能选择一个比较委婉的方式说:“你应该没有忘记,今天可是竞拍土地的日子。而我很早之前就已经把时竟越的底价透给你了,自然是希望你能够顺利拿下土地。”
    温润义正严词地说:“既然如此,你应该费心去准备的,是和拍卖方陆昊南共进的晚餐。然后顺带着亲切交流一下,谈谈你们伟大的理想与抱负。而和我,不用那么大费周章。你有什么任务,直接电话里告诉我就行,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帮助你。”当然,这都是假话。
    “和陆昊南亲切交流?”时诚笑了一声,“那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吗?”
    这明显是时诚在和他翻旧账。先前他利用付安转移了时诚的注意力,所以时诚才没有把他和陆昊南做的那点假暧昧当真。现在突然提起这茬,也就是连那个时候也开始怀疑了。
    温润正想开口,却又听时诚说:“所以你才能把陆昊南的动向掌握得一清二楚。要知道,陆昊南可是昨天早上,才临时决定回来的。而这个消息,我可是动用了不少力气才查到的。”
    ……谁知道陆昊南在拍卖土地这么大件事前还出国浪,就算是去找程备的,现在距离他们俩签合同可是整整过了三个月。三个月全待在国外,他的国内的事业真不打算要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要是对程备好点,他也不会选择一走了之。
    而温润会这么说完全就是凭着常理推断,毕竟土地拍卖,原主人总得出个面。
    这样也能被时诚找出端倪,看来他距离戳穿自己,是真的只差最后的确认步骤了。
    “我只是推测他会在拍卖会上露面罢了。”温润无奈地解释。
    “我也只是和你阐述这个事实罢了。”时诚语气一转,问:“你怎么就笃信这块地,我当真能够拿下?谁知道你和时竟越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会不会日久生情,合计着算计我呢?”
    温润这下可算是明白多说无用的意思。一旦对方开始怀疑你,任何一个细节落在他的眼里,都可能别有用意。更何况,他本来就打算扳倒时诚。
    无奈之下,温润只能说:“我对你的感情,从来没有变过。”
    “既然我们心里都挂着彼此,那么来一场浪漫的相聚,又有何妨?”时诚把话题圆了回去,还信誓旦旦地说,“如果你担心时竟越不同意的话,你可以跟着他到会场。拍卖结束后,我有办法把你从他手里借出去一个晚上。”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温润也没有拒绝的余地了。他只能装作很开心地应下,然后挂断电话后开始沉思。
    他需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打好充足的腹稿,再面对时竟越。因为除了他要和时诚共进晚餐这个消息外,为了不让时诚怀疑,他有必要暂时拆掉手上的石膏。
    石膏他才刚刚打了一个星期,现在就要取掉的话,他已经可以预料到时竟越滔天的怒意了。
    “想都别想。”
    果然,在温润刚刚告诉时竟越自己的决定后,时竟越没有半点停顿直接回绝。
    “我没有退路,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温润无奈地说
    “你说过你不在意暴露身份。”先前是因为他想保护温润,给张慎施了压,所以张慎到现在也没敢把温润的身份告诉时诚。可现在,温润为了保住身份而不顾身体的状况,那他不介意当即就让张慎拆穿温润。
    再说,时诚已经起疑了,就算温润拆掉石膏又能怎么样,只要受过伤还没痊愈,时诚一定会想办法试探出来。
    他是绝对不可能同意温润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的。
    “我是不在乎,可现在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眼看着就能借着这次机会重创时诚。这样大好的时机,我不能放弃。”温润执意。
    “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时竟越冷声说,“在心里,对于你而言,到底是扳倒时诚重要,还是好好活着更重要。”
    温润愣住了。
    好好活着。他默念这几个字。
    或许刚刚重生还没领悟到对时竟越的感情的时候,温润一直把向时诚复仇作为他一生的目标,哪怕最终他和时诚同归于尽,也没有关系。但是现在,他做不到把深爱自己和自己深爱的人放在复仇的后面。
    所以他珍惜,所以他变得害怕起失去。
    “答不出来的话,我替你选。”时竟越的声音变得漠然。
    “我知道答案。”温润抢先说道,“好好活着更重要。”
    “既然意见统一,那么和时诚见面这件事就不要再提。”时竟越做了总结。
    “等等。”温润出声制止准备挂断电话的时竟越。
    “就是因为我更想好好活着,和你一起迎接未来的每一天,所以才更要抓住机会扳倒时诚。”温润顿了顿,“我知道,我提出拆掉石膏的要求,太过草率,没有经过深思熟虑。所以,我不会坚持这个胡闹的要求。但是,我一定要见时诚一面。这和暴露与否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想在重创前探清他的底。”
    “探不清他的底,贸然采取这次的行动,又像开辟新市场那次,到了最后关头才发觉自己中了计。这还谈什么好好活着,危险的人可是我们。”
    时竟越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拿着电话沉默了半天,久到温润以为时竟越依旧不打算妥协的那刻,才听到电话那端传来了一声长叹。
    然后,时竟越说:“我马上掉头回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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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时竟越的帮助下,温润换上了正装。一套黑色的手工礼服,配上温润左手手腕处明晃晃的白色石膏,怎么看都觉得有些违和。
    礼服是时竟越很早之前,温润刚刚搬进宅子后按照他的身材定制的。最近因为受伤,修养期间又为公司的事情操劳,温润穿上礼服后明显能感觉到腰这一把有些空荡。不过这恰巧给侧腰的伤口缠的几层绷带留下了足够的空间,也不会让这多加的绷带明显地凸出来。
    绷带很厚,不剧烈运动导致伤口撕裂的话,血不会渗出来,染到礼服。
    在确定温润手腕上打的石膏温润没有办法擅自取下后,时竟越才放心地带着温润出发。
    原本时诚打来电话的时候,距离拍卖正式开始的时间就已经所剩无几,再费了不少口舌说服时竟越,和耐心的换装,等到达拍卖会场,他们已经迟到了很长时间。
    不过好在,时竟越定的位置是专座,所以迟到一点,也不会带来什么影响。
    两人从贵宾通道来到专座,拍卖会的主持人还在介绍着这次拍卖会的概况。
    其实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一场私人性质的拍卖会,也不是单是拍卖西郊的一块地这么简单。只不过主办人里面,陆昊南因为拿来参与竞拍的土地占了大头,又同时提供了充足的举办资金,因而他有权利控制具体的拍卖时间和顺序。
    整场拍卖会还细分着几次竞拍,分别对应西郊各个地段的土地。时诚看上的土地,是参与竞拍的土地中地段最好,也是面积最广的一块,虽然不是最终用来压轴的拍卖土地,但综合各方面的因素,再对比土地的价格,性价比也高得惊人。
    这样一个香饽饽,要是温润没有重生的话,有这个经济实力在,自然不会选择放弃。所以一开始,温润说服时竟越放弃拿下这块地,可是费了好一番工夫。
    主持人介绍完毕后,拍卖会才算正式开始。
    打头阵的几块土地都很一般,就算用作开发地产,也没有太多的利润可言。所以众人都兴致缺缺,比底价稍微高上一点,就被几个富商像是玩票性质一样很快拿下。实在拍不出去的几块,被留下当做是等会竞拍的附加品。
    
    等性价比较低的几块土地处理完毕后,真正的对决才拉开序幕。
    
    拍卖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都是一项不小的挑战。拼的是心理素质,拼的是眼界,更是财力。
    有为了拍到自己心仪土地而争得面红耳赤的人,有面上看上去镇定自若,实际上手心早已冒汗的人,甚至还有的人为了竞拍而破口大骂。气氛越发紧张,但同时也让人越发激动。
    在主持人把上一块土地的最终价格敲定后,大屏幕上出现了温润和时竟越期待已久的土地缩略图。主持人还在天花乱坠地介绍着土地,像讲故事一样,把历史起源也一并说了进去,甚至连带着把土地原主人陆昊南的家族,在这块地上生活的细节都说得一清二楚。
    虽然在场的人没几个去细细听这冗长的介绍,但温润能感觉到他们的眼睛正在发光。
    他凭着直觉回望,就见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时诚正噙着一抹自信的笑容,望着垂涎已久的东西。
    那架势,就好像已经把这块地收入囊中了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没有存稿,感觉自己被掏空QAQ好想重新把存稿君娶回家
    
    第40章
    
    主持人刚刚报出这块土地的地价,竞拍的灯就一直亮个不停。
    时诚和时竟越都没有出价,静静看着几个暴发户把这块地的价格从较低的地价,一直抬到一个他们负担不起的价格。等这些人偃旗息鼓后,几个踏入新贵行列的人又开始了竞拍。
    这些人温润眼熟的很少,看着他们犹犹豫豫竞价的样子,温润知道,这都是世家派来抬价的棋子罢了。
    对于这些世家而言,这块土地除了用来开发地产外,并没有太多的用处。而到了他们这个位置,各家雄踞的行业也已经基本上定了,没有谁会冒险选择跨行来争夺一块用处不大的地。因而他们会在这个时候,选择插上一脚,只不过是在看乐子。
    这块地是陆家祖宅在的地,是陆昊南的父亲留给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最后的礼物。陆家老大因为痛恨自己偏心的父亲,也为了给自己病逝的母亲正名,所以在掌权陆家后,没有半点拖沓,把自己和家产全部冠上了母亲的名字。那时候起,曾经势力滔天的陆家就已经名存实亡。
    而今,陆昊南虽然浪子回头,闯出了自己的一番事业,可在这些世家眼里根本微不足道。再加上如今的他选择卖出祖宅的这块地,陆家也就意味着自此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
    这样一个落井下石的机会,对于曾经被陆家压过一头的其他世家来说,可不会放过。毕竟,没有什么比把对手的祖宅换成自己的名字,更有胜利的自豪感。只不过不亲自出面竞价,这是给曾经的陆家挂一层遮羞布。
    虽然这层遮羞布在他们看来,是对陆家更加鄙夷的羞辱罢了。
    时诚和时竟越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出现,所以在拍卖开始前,给这块地做好的预算也要高上不少。此外,还派人去游说几个可能会参加竞价的世家。
    这么做的结果就是,几个代表世家竞价的新贵,在抬了几次价,玩够了之后,便也不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最终这块地花落谁家。
    到了这个时候,参与竞价的人已经不多了,只剩下时诚、时竟越和温家家主温希同。
    温润顺着与时诚相反的方向望去,只见自己多年未见的弟弟正从容地注视着前方。
    温润已经记不清楚,究竟过了多少年。只知道,当年那个像个小跟屁虫的小家伙还成天哥哥长哥哥短地唤着自己,而转眼,他已经长成了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
    沉思中,温希同像是注意到有人在注视着他,朝温润的方向望了过来。
    温润比他敏锐得多,在被对方发现之前,就先一步收回了目光。
    一切都已经变了,都已经回不去了。温希同最终成什么样子,又和他有什么关系?都已经无所谓了。
    他不再去想。
    回神后,竞拍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现在的价格,越来越逼近时竟越的底价。虽然这是他们私下早已商量好的,但表面上两人还是要在时诚面前做足了样子。
    只是,大概是先前温润坚持要和时诚见面的缘故,现在的时竟越有些不大乐意配合温润。
    温润给他使了几个眼色,他也像视而不见一样,依然冷冷地凝视着前方的大屏幕,一点也不回应温润。
    温润知道时竟越这是在生闷气。他伸出右手,悄悄地拽了拽时竟越的衣角,可换回的只是对方冷着一张脸,镇静地举起牌子出价。
    他出的这个价格比起先前竞价的幅度要高上太多,一下子就压到了温润报给时诚的底价。刚刚一出口,甚至能明显听到周围的人倒抽一口冷气。
    众人以为就刚才那样的加价,应该已经趋于最终落锤,可谁都没有料到,越是这个时候,却越生各种变数。
    温希同没有继续跟价,只是僵着个脸,把目光挪到了时竟越所在的位置,定定地看着。可他具体是在关注时竟越,还是在观察温润,却不得而知。
    而时诚听到时竟越的出价,脸色却并没有丝毫变化,亦如先前一般从容。他举起牌,就着时竟越的加价幅度,给出了新的价格。末了还转身向时竟越望了一眼,似是挑衅,又像是不屑。
    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竟是在暗潮涌动中有了几分一触即发的紧迫感。
    温润嗅到了空气中不安分的因子。
    此时的价格已经高出了时竟越的底价,但时竟越却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的双眼几乎锁在了时诚的身上,眉宇间多了几分阴狠,不过说话的语气依然平和,就像那狠戾的感觉只是一瞬的错觉。
    他报出的价格已经超了底价一大截。
    这是明摆着要拆自己的台吗?
    灯光一直在时竟越和时诚两个人身上来回扫荡,晃得温润有些看不清此刻时竟越的表情。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但无不是在八卦这两兄弟之间刀光剑影般的纠葛与纷争。
    两人好像置身于一场硝烟正盛的斗争,谁也不肯轻易放过谁,谁也不肯放松一口气,好似就这样不死不休地干耗着,蛰伏着,才能找到一击致命的破绽。
    可这样的对决迟早得有一个了断,因为,刚刚收到过重创的时诚定然不是时竟越的对手。而这块地现在炒到这样高的一个价格,若是最终落到了时竟越的手里,毋庸置疑,连本都捞不回。
    他不愿意时竟越在这种没有意义的地方栽跟头。
    于是,在时竟越准备继续加价的前一秒,温润迎着众人的目光站了起来。他单手勾住时竟越的脖子,对着他的唇就是一吻。
    时竟越没有拒绝,只是在灯光扫过来的瞬间,放下了竞拍的牌子。他把温润搂紧,转了个方向,尽量替他挡住来自四面八方的探究眼神。
    像是有所预感一样,灯光停在了时竟越身边的空地,然后很快扫回了时诚身上。
    时竟越和温润就在黑暗中疯狂地激吻着,顾不上时间,顾不上地点,也顾不上众人或是惊叹或是鄙夷的眼神。
    等一吻毕了,主持人也落下锤,宣告土地归时诚拍得。
    大概刚刚主动献吻的动作有些激烈,结束吻后,温润就感觉到腰侧的伤口有些抽痛。他只能让时竟越调整到一个比较舒服的角度,半倚在他的身上,等这股痛意过去。
    因而,温润没有注意到,拍得自己心仪土地后的时诚,却再没露出一个笑容,哪怕是得体的假笑。他的目光一直定落在了温润的身上,却深沉得让人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最受人瞩目的土地成交出去后,众人便对接下来的拍卖有些兴致缺缺。不过好在剩下的土地并不算多,压轴的土地也不比最受瞩目的这块差太多,所以在还算可以的气氛中,拍卖会圆满结束。
    最后登场的人虽然不是陆昊南,但也算是主办方中名气不小的新贵。在他诚挚的邀请下,不少人还是给足面子,在拍卖结束后前去了他准备好的宴会。
    时竟越没有去的意思,直接准备带着温润回医院。不过有温润先前和时诚的约定在,时竟越没能如愿带走温润,甚至是连会场都没有踏出去,就被早已恭候多时的时诚堵在了贵宾通道。
    温润一看这形势,就知道要出事。他之前和时竟越只说了自己要去赴时诚的约,可彻底忘了时诚说过,他会亲自找上门这一出。
    时竟越的气到现在也没消,时诚这个时候出现,不是火上浇油又是什么?
    “我亲爱的弟弟,好久不见。”时诚面带微笑。
    他们两个从没以兄弟互称过,所以这个时候时诚突然冒出‘弟弟’两个字,只让时竟越觉得厌烦。
    他不回应,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时诚,拉着温润转身就走。
    “我知道,我们高高在上的时家家主根本没把我这样被时家看不起的小人物放在眼里。不过你总得多关注一下自己身边的爱人,这么粗鲁地拽着受伤还没修养好的温润,他可是会很痛苦。”时诚调笑道。
    “与你无关。”时竟越冷声道。
    “要真是因为你们床头吵架床尾和受的这点伤,我倒是确实管不着,哪怕温润可是我前一个爱人。可惜,手腕都折成这样,推脱给床第间的情趣,未免也太离谱了。我可不知道情趣手铐这种内圈加了垫的东西,戴久了可以把人的手磨断。”时诚话语间都是明着暗着的讽刺。
    “还是说,你时竟越在我这里受的气,全部撒到了温润的身上。”时诚继续说,“啧啧,那我可是要心疼这个先前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人了。”
    时竟越抬头,说:“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久违重逢,表达一下我的喜悦而已。当然,对象可不是你。”时诚一边说一边走到了温润的身边。他拉起温润打着石膏的左手,笑意不减,却是对着时竟越说,语气还染上了几分威胁的意味:“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把时间让给我们。”
    然而没等时竟越回话,他的拳头就已经招呼在了时诚的脸上。这一击重重地砸下去后,才传来他慢条斯理的声音:“做梦。”
    “这可由不得你。”时诚揉了揉嘴角泛红的痕迹,偏头看向了温润。
    那一眼望过来,温润顿时就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没等他反应,就又听见时诚说:“选择权可是在温润手上。”
    ……他总算知道时诚为什么要往死里挑衅时竟越了。因为,最终收场也是要遭殃的人,不是他,而是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一个月开始了,努力更新√
    
    第41章
    
    时诚的话音一落,温润就感觉到时竟越的目光笔直地扫向自己。
    那目光包含的情绪很多,让温润一时间有些看不透。但温润知道,那里面没有一种情绪能勉强算得上高兴。
    “你要跟他走。”时竟越已经不是质问的语气,而是十分笃信,甚至笃信得让温润有些不知所措。
    他明白时竟越为什么那么执着,因为换位思考后的自己也不可能放心自己深爱的人和时诚再有什么瓜葛,不单单是因为他们曾经有过爱恨情仇,更因为这很可能是一次有去无回的赴约。就好像温润先前也不放心时竟越单独去为新市场签字一样。
    归根结底,都逃不开一个‘爱’字。
    温润凑到时竟越的耳边,用只有彼此才听得到的声音轻声说:“那你愿意等我吗?”
    时竟越没有回话,只是在温润手心里,划了一笔。
    那是阿拉伯数字的‘2’,代表着今天温润已经忤逆了时竟越两次,也更代表着时竟越的答案——守望爱情。
    他等他,无论是在赴约餐厅的外面,还是在那个称得上是他们两个人的家的里面。
    虽然这些细节的东西时诚没能看清楚,但两人有些过分的亲密举动,落在他的眼里和慷慨赴死前的难舍难分没有任何区别。
    他的神色暗了暗,却掩饰得很好,嘴上还调侃道:“这样依依惜别,搞得我像是洪水猛兽一样。”
    温润没理他,只是冲时竟越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抽身走到了时诚的面前。
    “走吧。”温润说。
    得到自己满意的结果,可时诚还是不肯罢休,哪怕临走了,也要在嘴上扳回一局:“时竟越,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不是因为先来后到而决定的。在这一点上,你十五年前就没赢过我,十五年后也是一样。”
    十五年?按照重生后的时间推断,十五年前,时诚和时竟越应该是六岁左右。
    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吗?温润有些茫然。
    他的直觉告诉他,那时候发生的事情一定对他们三个都很重要,甚至是他前世真正的死因。可任凭他怎么回想,他也记不清十五年前,年仅十岁的自己,到底有过怎样的际遇。
    温润不清楚,但这不代表时竟越不明白。几乎是时诚刚刚提到那个年份,时竟越的眼瞳深处就浮现一丝狠戾,像是愤恨,却更像是被掀开伤口后的痛。
    看着一瞬间有些要失控的时竟越,温润想要回到他的身边安抚他,可时诚却紧紧地攥着温润没有受伤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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