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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豪门对象总想弄死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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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是其他人的眼线,做了件顺水人情的事情?
    应该不会有哪家的眼线这么闲吧。
    温润很快就把这个看上去荒诞而无厘头的念头从自己的脑海中剔除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要万事小心,以免一不小心影响到下午的计划。
    温润关上了包房的门,同兰青相视一笑以示自己满意对方的表现后,走到了大堂。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环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只能作罢。
    目光一转,却是看到了正准备外出的付安。
    付安的神色有些焦急,所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警惕地打量四周,而是直冲着就出去了。温润估摸着付安是去通报了,悄声跟了上去。
    付安走的不远,只是到对街的报刊亭就停下了。应该是担心自己的手机被温润窃听,他拿起公用电话,飞快地按下了一串温润曾经闭着眼也能按出的号码,接通。
    他压低声音,估计就连报刊亭里的老板都听不清,说了简短的几句,然后挂断。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挂断电话后,付安的表情并不是很好。
    温润看着付安返回会所的路上,喋喋不休地骂着时诚不识好人心,相信温润的话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又恶毒地诅咒着温润。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温润换上新的手机卡,用变声器挑了一个浑厚的男声,然后找到付安的号码,按了下去。
    此刻付安正烦躁,接到陌生电话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挂掉。
    温润再拨,付安又挂断。大概往复了几次,间隔短得连拉黑的时间都不留给付安。付安被惹得抓狂,只能划开接听键。不过态度却并不好:“再打骚扰电话,小心我去举报。”
    温润却不在意,直言说:“离开时诚吧。”
    付安原本想直接挂断电话,可在这个正是他心累而犹生倦意的节骨眼上听到这句话,纵使对方动机不纯,他也会有刹那的犹豫。
    说实在的,他和时诚的关系抛除*上的纠葛,剩下的不过是自我麻痹。真要说什么矢志不渝的情情爱爱,也不过是他给自己坚持呆在时诚身边找的借口罢了。
    付安是个孤儿,自幼在孤儿院长大。他渴望有个温暖的家,渴望受到社会公平地对待,而不是因为自己孤儿的身份,被嘲笑被唾弃。所以他努力读书,努力奋进,只为被前来收养的家庭第一个挑中。
    在他六岁的时候,他如愿以偿被一对富家夫妇收养。这对夫妇有一个和付安年龄相仿的孩子,但患有严重的儿童精神分裂症。夫妇希望,收养付安时时陪着自己孩子,帮助他缓解心理压力。
    他以为那是他感受温暖的开始,不想却是噩梦的起源。他确实缓解了那孩子的心理压力,帮他亲近了家人,可也带起了那孩子的被迫妄想。他总觉得付安要害自己,于是他开始频繁地在父母面前编排付安,甚至故意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然后陷害给付安。最开始付安只当他是患病的小孩子,不同他计较。但他本身就是内心渴爱的孩子,在被这个孩子日复一日的陷害与压迫下,他的内心开始扭曲,开始憎恶这个世界。
    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世界如此不公,为什么这些成天享受着父母无条件宠爱的人,这些从来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就可以如此肆意地玩弄别人的人生,就可以无法无天地做伤天害理的事。
    是的,当这个孩子在医学上已经确诊治愈了病,可暴虐却已经在他骨子里种下了不可磨灭的种子。当他成长为十六七岁的少年,为了赶走付安,他杀了人,一个富商的私生子。他的父母自然不可能让自己手心上的宝贝去忍受十多年的牢狱之苦。于是,夫妇两人把目光放到了付安身上。
    付安不从,在几经周折下,夫妇同意让付安与富商见面进行商议,看能不能私了并从轻处理。那个富商也不是什么好人,尤其喜欢亵玩未成年的小孩子。见到付安,富商眼睛都直了,什么丧子之痛,不过不在心上的私生子罢了,全部抛到脑后,当即大手一挥,让夫妇把付安以后都留在自己身边,并从此既往不咎。
    那时,付安十五岁,虽然对富人家私下这些龌龊事有所耳闻,可却是从未亲眼目睹过。他不停地挣扎,却无济于事,只能看着夫妇漠然离去,临走时还把门重重地关了起来。
    就在付安近乎绝望的时候,如同小说里主角受难而天降神灵相救的情节一般,时诚出现了。他从那个精虫上脑的富商手里救下了瑟瑟发抖的自己,并向富商提供了交易机会,来换自己的自由。之后,时诚把自己养在他的一处住宅,给自己吃穿,供自己读书,让自己感受到了真正属于家的温暖。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对时诚心生一种懵懂,类似爱情的幻想。
    可惜,他并不是主角,时诚也不是他的天神。时诚并非一见钟情而救下他,也就注定这伸出的援手,只不过是另一场交易的开始。时诚照着温润的样子培养他,既把他当作情人,也把他当作棋子,就好像是成批生产出来的物件中的一个。若是好了,就留下,等加以琢磨安插到合适的位置。若是不好,就干脆遗弃,送给其他人讨好对方,然后杀掉。
    他曾亲眼见过前一天还在时诚床上【呻】吟的人,第二天就被时诚送给其他人,等对方玩腻了,这个人也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也曾见逃跑忤逆时诚的人,被时诚亲手用刀,一刀一刀地捅死肢解。他一度恐惧,一度怨恨,却无处宣泄。
    他本以为时诚天生就是嗜血而无情的人,直到他得知了温润的存在。温润是时诚心尖上的人,至少时诚口中描述的是这样。那之后他一直认为,时诚还是有心的,只是把爱全部呈给了温润,然后才对其他人如此冷酷无情。也因而有过一霎的幻想,是不是只要自己一如既往地跟着他,爱着他,就能感化对方坚如磐石的心。
    因为从未感受过爱,所以他平生最厌恶的就是这些被放在掌心上宠爱的人,享受着最纯粹的爱,不谙世事。他坚定地认为,是温润的存在,让时诚对自己无情。于是,对温润的厌恶与嫉恨成了他最煎熬时期唯一的发泄方式。
    直到不久前,他才猛然发觉,温润和自己之于时诚,都是一样的。时诚真正爱的,真正眷恋的,不过是他自己基于温润的基础上,在脑海中虚构出的另一个幻影罢了。
    可是,他已经没有办法消弭自己对温润的恨意,也正如他沉醉于幻想时诚被自己感化的情形,没有办法自拔,没有办法停下。与其忍受窥探到真相后得知,时诚性本无情,自己的幻想不过泡影,而被绝望的磨折,还不如麻痹自己忘掉这些现实,让自己好受点。他只能继续催眠自己,告诉自己他恨温润,他爱时诚,他必须为了时诚而除掉温润,这样才是他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我……做不到。”付安喃喃,像是说给温润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他无法想象挣脱开时诚给予他的牢笼后,他会迎来怎样的未来。他也知道继续留在时诚身边不过是自欺欺人,可还是做不到凛然地选择放开自我。他就像一只囚鸟,不是不渴望自由地翱翔,而是本来就不懂,什么是飞翔。
    
    第15章
    
    “你比谁都要清楚,你在时诚身边如履薄冰。他需要你,把你当枪使的时候,你就算给他心尖上的人下药,你就算在他的未婚妻面前大哭大闹,他也依着你,顺着你。可当他暂时用不上你,你就算尽心尽力给他搜集消息,甚至不惜出卖色相,他依旧漠视你,甚至辱骂你下贱,坏了他的好事。”温润猜测着先前付安同时诚在那通电话里的交谈,循循善诱道。
    “他本性无情,而你早就知道,却依然再所不辞。你对他真的是爱得无可救药吗?不,只是自我催眠,自我麻痹而已。你害怕离开他会遭到惨无人道的报复,给害怕失去了这种自我催眠的爱,而失去活下去的意义。”
    “可归根结底,你不是做不到,而是你太清楚自己早已置身黑暗,除了与同是黑暗的时诚为伍,别无选择。所以,你不曾幻想,也不曾相信自己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温润慢慢地说,“可是,你真的敢说,你没有动过背叛黑暗的心思吗?人都像飞蛾,哪怕一线希望都没有,也仍然会无意识地去追求光。”
    前世的自己也是这样,曾以为在时诚身上,看到了光。
    “可时诚身上的光,不过是伪装。既然这样,为什么在看穿了那本质的黑暗后,却还是要自我催眠,把暗硬生生看成光呢?你需要克服的东西,是你自己的心。”
    心灵鸡汤灌输到现在也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别说付安会厌烦,他自己都会被哽到。于是,温润直接抛出了实质性的橄榄枝。虽然就付安的心理剖析而言,他离不开时诚是因为对虚无的爱怀抱幻想,对虚无的光渴求温暖,但落到现实上来说,一定和利益分不了家。
    这是时诚培养手下的手段,心理和利益的并用。抓牢付安的心理,在他的身上贴上自己的标签,但凡他的对手见到付安这幅对他爱得要死要活的模样,根本不可能动离间两人的心思——毕竟成效渺茫,成本太大。这也是为什么前世的付安到最后都一心向着时诚的原因。一旦过了心理波动的摇摆期,付安只能认命,更自我催眠得厉害。
    可反之,一旦在这个期间内成功离间了两人,那么付安只会对时诚恨之入骨,巴不得付出一切代价报复对方。
    以上成功例子,详见温润本人。唯一不同的是,他是付出了生命,才获得的顿悟。
    “我向你许诺,只要你离开时诚,加入我们,我不要求你对时诚做出任何的事,还给你足够的钱,保证你的人身安全。”许诺的条件温润都是现编的,对于目前的付安来说,百分百没有什么诱惑力,温润看重的也不是这个。毕竟,付安若是当真走投无路想要离开时诚,温润给出的承诺是他唯一的退路。到了那个时候,他哪会管得了这些条件是不是真的优厚。
    而温润真正要做的,就是鼓动时诚,把付安逼上绝路。
    “此刻你的内心正在不停地挣扎,我也不勉强你做出什么抉择。你只要记住一点,我给你的承诺,一直都有效。就算你无路可走,我这里的大门,也一直为你开着。”温润适时地补充道。
    “……好。”付安回答。
    如果说听了先前的心灵共鸣和那些没什么卵用的承诺,付安只可能把这个对话当做内心波动时的调剂,但有了最后的那句补充,他挂断电话后也会在删除通讯记录的时候犹豫一下。
    本着‘留着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万一哪天就用上’的心思,付安在犹豫后,悄悄把那个号码存进了自己的通讯录里,备注,送外卖的。
    被挂断电话的温润看着付安做完这一切后,安然返回会所,这才取下新卡,换上了原本的卡。
    刚刚换上后重启了一下,就受到了手下的通知,说是时诚已经下令,今晚就让人在豪兴港逛荡了。
    看样子,时诚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还是挺诚实。也是,比起破绽百出的自己,更应该相信付安才是。只是,当两边都有诈的时候,他怎么选都要上当,不过是吃亏多少的问题罢了。
    温润看了一下时间,在外的小饭馆随便吃了个午饭,然后回到了会所。他上了顶楼,准备好需要用到的东西,就安心地等着自己下一个目标的出现。
    ==========================================================================
    下午两点,温润在大厅的洗手间里,遇到了一个穿着成熟,可面相看着不大的年轻人。
    年轻人走到洗手池边的时候,正巧温润从洗手池旁往内走,一不留神,两人就撞了个满怀。
    年轻人的包被撞掉在地上,温润连忙捡起还给对方,低头道歉。年轻人接过包,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然后只是多看了温润一眼,说了一句“没事”。继而他夹着包,很快地洗完手,随后离开。
    等年轻人离开后,温润并没有继续往里走,而是直接返回了顶楼。
    关上门,他打开窃听设备,就听先前撞到年轻人的时候,放在对方衣服下摆的【微】型【窃】听器,传来了时诚的声音:“肖羽,你去哪里了?”
    “上厕所。”回答时诚的,正是先前的年轻人。
    “对方已经到了,你就不能提前一点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吗?”显然时诚对于肖羽有些不上心的态度不满。
    “时老板,您昨晚两点打电话叫我起来,给您研制药方。您却连患者的症状都不告诉我,就要我制药,还要求药到病除,一包起效,真当我是电视上那些卖灵丹妙药的骗子吗?我整整一天半没睡觉,辛辛苦苦给您写了十几个满足条件的方子,连上个厕所的时间都没有。现在不就是来晚了这么一下,您好歹也体谅体谅我。”肖羽很快回击。
    “别废话。”时诚没有耐心和肖羽讨论这些没营养的话题,一把拉着他就进到了包房里。
    房内坐着一个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面色灰青,眼眶凹陷,一双大眼凸得好像要掉出来。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僵尸。
    肖羽显然被对方的模样吓了一跳,不过好在时诚一直死死地压着他的胳膊,他脸上的惊诧也就收敛了起来。
    入了坐,男人用他那双骇人的眼睛盯着肖羽看了半天,然后有些不可置信地问:“你说的制药天才就是这个毛头小子?”
    男人不光长得丑,声音也尖锐嘶哑得厉害。肖羽被他的声音又吓一跳,一时间五味杂陈。为了不失态,他只能默默低下了头,徒留心理素质极好的时诚和对方兴高采烈地搭上了腔:“您别看他年纪小,在制药这一块可是有着颇高的天赋。而且他从事制药这一行已经有七八个年头了,我手底下好几个大的制药工程,都是由他主创的。”这话说的有真有假,为了不让对方深究,时诚很快转移了话题,“您昨晚才把您的症状告诉我,我就让这小子开了十多个合适的药方出来。”
    时诚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了,摆明是要得到男人的承诺才肯把药方拿出来。
    男人也不傻,斟酌了半天,才慢慢地说:“小时啊,我是替我家少爷来拿药方的。你这一下搞出十多个来,究竟哪个起效,谁都说不准。把活人吃死了倒是没事,把要死的人吃活,那就麻烦了。”
    “你这是打算拿我的药杀人?”听明白男人的意思后,肖羽一声就叫了出来。
    男人的脸色微变,却还是笑盈盈地说:“小兄弟,话可不能这么说。那要死的人啊,活着也是受罪,现在不是还有个安乐死的说法在吗?再说,你自己开的药,有什么药效,你心里还不清楚吗?这治病的药,就算我拿着去杀人,想弄死对方也困难。更何况,要弄死一个人对我这样的人来说太容易了,何必出高价大费周章来找你买药?”
    虽然男人的话听起来挺有道理,可肖羽总觉得又太多说不出的违和。他看了时诚一眼,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只好像先前一样安静地低下头,不做声了。
    “您说的确实有道理,不过就像肖羽所说,我们是正当生意人,杀人放火的勾当可是不做。”时诚思考了一下,给出了回复。
    男人听到后大笑了几声,然后用锐利的眼神看向时诚,说:“不做杀人放火的勾当?你时诚昨天几经周折联系上我,不就是想要我手上这路子吗?我们干这行的,谁手上没几条命?你小子想入这行,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又何必在我面前装清高?谁看啊!”
    “还是说,你旁边这位小兄弟还什么都不知道就给你卖命?”男人啧啧两声,“这种天真的小家伙,在我们这里可是早就要死上个百八十次了。”
    肖羽听闻有些慌乱,他想要站起来说些什么,却是被时诚紧紧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他只能攥住自己的衣角,通过不断揉搓来缓解此刻的紧张。可揉着揉着,手指却碰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东西。
    趁着时诚和男人不注意,他拿手摸了一下,又用眼瞥了一眼,然后发现这是个和自己衣服颜色一样的窃听器。
    另一边正在窃听的温润则突然发现,听到的声音断断续续,而且掺杂了不少的杂音。
    ……这是被发现了?
    
    第16章
    
    因为不知道窃听器是被谁发现了,温润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一边凝神屏气,静静地听着那边传来的细小声音,一边把手放在窃听设备的电源处,只待有什么异常情况出现,立刻切断电源屏蔽信号。
    自那段杂音后,一段时间内,温润这边没有听到任何人说话的声音,自始至终都是“刺啦刺啦”的摩擦声。
    好半天,杂音才渐渐弱了,取而代之的,依旧是时诚和男人对峙的声音。
    温润仔细地听了一会儿,发现两人无论是交谈的内容上,还是对话的连续性上,都没有什么异常。
    估计是肖羽起身动了一下吧。
    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摊开握紧的拳头,掌心全是汗。
    而另一边,肖羽看着自己衣角上的窃听器,眼神暗了暗,却并没有像先前一样浮躁地大叫。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稍微侧身,竟是把有窃听器的那块衣角遮掩了起来。
    时诚则是继续在和男人谈判:“说实话,最开始我并没有把目光放在您这条路子上,要不是温润坚持的话。”他恰到好处地提及温润,来试探男人是不是真的和温润有什么往来。
    可惜,男人并不是温润找来的人,面对时诚的试探,他一点都没有察觉,只是不耐烦地说:“我不喜欢兜圈子,你小子要是没有交易的意思,那就走快点,别浪费我的时间。”
    “不,您误会了,我药方子都给你带来了,哪有耽搁您的意思。只是我毕竟不是道上的人,入这行也就是个新手,搞不清里面的玄机。您能不能做个顺水人情的事,透个底给我,这一趟大概是个多少数?”
    男人不耐烦地比了个四,继续说:“和你们这些生意人打交道就是麻烦,这都坐了多长时间了,还屁都不放一个,就盘算来盘算去的,生怕自己吃点亏。药方给我,有用今晚我就把路子给你。”
    这一趟的赚头虽然和温润先前告诉自己的一样,可这男人的态度却有种说不出的不对劲。时诚开始有些怀疑这条路子的真实性。
    时诚沉默,可是一旁的肖羽听了男人的话却不高兴了:“你这么急躁做什么,忙着去杀人?好像我们还没有答应把药方交给你吧?”
    “啧啧,我算是知道你时诚带这小子来干什么了。只是我平生最讨厌谁当着我的面【唱】红白脸,你们要是连这点诚意都拿不出的话,有多远走多远,别留在这里恶心我。”男人不悦。
    这话一出,时诚就知道自己不能再保持沉默了。不过先前的打探,也足够他拿定主意了。男人的态度也好,言语也罢,实在有太多违和的地方,他还是不敢冒这个风险:“肖羽的语气是有点犯冲,我在这儿和你赔个不是。可他有句话说的确实在理。”
    这下,男人连时诚的话茬也不接了,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我们还没有答应把药方交给您。”时诚重复了一遍,看着男人垮下的脸色,又赶忙补充道,“我们手上毕竟有十来个药方,都给您,您还要等起了效,才把路子告诉我。这对我们而言,怕是有些不公平。”
    “不公平?这交易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现在来谈什么公不公平的事情,你是来拿我开涮的吧?”
    “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希望能和您稍微谈个条件。”时诚继续说,“这十多个药方子,我全部都给您。您别和我谈什么有用没用的事,这东西因人而异,变数太大。我也不要您的路子,您只要点拨我一次交易,让我有个赚头,就当是这些药方子卖给您的价格了。”
    “说了半天,原来是想找个稳赚不赔的机会,你小子倒是心眼挺多。”男人转了转眼珠子,思考了一下,然后说:“不过这样也好,我找来这路子也不容易,要不是急着要这药方,哪会舍得让人。这样,我给这个地儿。”
    男人也学时诚,停在了关键的地方。时诚会意,让肖羽从包里把十多张药方全拿出来放到男人面前。
    想到男人是用这些药方杀人,肖羽浑身上下都不自在,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如花似玉的大闺女,就这么被猪一样的男人给拱了,怎么看男人眼里都像带着刺一样。
    男人倒是不恼,只是飞快地接过药方,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随便扯了一张揉得发毛的纸,用歪歪扭扭的字迹写下了一行:明早三点,海滨港16号仓库。
    就他这几天打探到的消息,自明天凌晨起到中午十二点,整个帝都的海港只会迎来一艘走私的船。换而言之就是,只会有一批货到。而豪兴港和海滨港可是两个完全相反的方向,同样的一批货,就算分开装给两个帮派,也不可能会送到两个相距较远的地方。这完全是加大暴露风险的做法。
    也就是说,他经付安和温润拿到的两个地址,其中一个一定是假的。
    到底是谁想要背叛自己?
    时诚接过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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