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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撩汉攻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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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想些什么呢,他可真是贼心不改。
他仰起头来,看着那几乎将夏日阳光全部遮住的法国梧桐树,听说有一个城市,也种满了这种树木,是一个人为了他的娇妻所种。这人虽然毁誉参半,但这爱人之心,也叫人心生向往。
他趴在车窗上,微微侧过头来,看到严柏宗已经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于是他侧趴着,看着严柏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觉得这男人真帅,实在让他没办法不喜欢,这就是招人犯罪的一张脸啊。
严柏宗对他来说有多遥不可及,他心里清楚的很,虽然总是避免去想这些烦心事,但是他如今已经是严松伟名义上的爱人,将来改嫁严柏宗,不经过一番荆棘血路恐怕到不了严柏宗身边。
但他本来是没有机会认识严柏宗的,严柏宗像是他的一个美梦,天上不会掉馅饼,他既接受了这幸运,也应当接受这苦涩艰难,这样也好,不是不劳而获的东西,得到的时候心更安定。
这可是严柏宗啊,比一千万的大奖还要宝贵,世上唯此一个的严柏宗,值得依靠,一旦相爱,便会给他一世安定幸福的严柏宗。
回到家里,老太太自然又是唠叨一番:“你们新婚夫妻爱玩闹,也是免不了的,只是以后多注意,我让春姨给你们卫生间里铺了地毯,以后就不怕滑了,只是你们也要有个分寸,那浴室是洗澡的地方,还是玩闹的地方?”
严松伟和祁良秦点头称是,倒是严媛不害臊,说:“妈,你不知道,如今浴室对于年轻人来说,可不只是洗澡的地方。”
严松伟立即拧住她的耳朵:“你这小丫头片子,越来越不知臊了。”
“别老拧你妹妹的耳朵,一个个都是大人了,你们俩什么时候能学你们大哥一半的稳重,我也少操点心多活两年。”老太太说着指向祁良秦:“再不齐能和小秦这样懂事,我也满足了。”
祁良秦就站在那里羞涩地笑,羞涩内向原是他本性,在老太太眼里看起来就是乖巧温顺。儿媳妇嘛,太艳丽张扬或者太高冷无趣都不好,就是要小秦这样笨笨乖乖的透着点朝气,才最叫人满意了。
祁良秦和严松伟从楼上下来,严柏宗似乎正在客厅里等他们,看见他们下来,就叫道:“那个,小祁,你来一下。”
祁良秦愣了一下,看了看严松伟,严松伟说:“去吧。”
严松伟回了卧室,祁良秦就跟着严柏宗走,却没进严柏宗的房间。严柏宗走到门口,将门把手上挂着的一个纸袋子给了他:“衣服,还给你。”
祁良秦臊了一下,接在手里。严柏宗说:“这是t恤和裤子。”
祁良秦更臊,低着头“哦”了一声。
严柏宗说:“其余的我就不还了。”
祁良秦“嗯”了一声,头更低,只支着两只通红的耳朵。
第48章
祁良秦拎着纸袋子回到了卧室。严松伟问:“大哥叫你什么事?”
“还衣服。”
严松伟看了一眼:“扔洗衣筐里吧。”
祁良秦点点头,拎着纸袋子进了卫生间。卫生间里果然铺了地毯,他把衣服从纸袋子掏出来,低着头,抿了抿嘴角,终于还是拿起来放到鼻息之间闻了一下。
好像只是穿了这么一会,也沾染了严柏宗的味道。
他的这个行为好像有点肮脏。但是这欲望他控制不住,他大概是和书里的祁良秦一样,是淫性很重的人。
他把衣服放进洗衣筐里之后出来,见严松伟已经又躺下来了:“马上就该吃午饭了,你还睡?”
“你们吃吧,我不吃了,没胃口。”
这几天又是醉酒又是受伤,严松伟实在觉得累。祁良秦从房间出来,进了厨房帮春姨做饭。
“你看你,又来了,”春姨笑着说:“我听老太太说,我不在的那段日子,家里并没有请钟点工,都是你一手包办?”
祁良秦笑着说:“反正我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妈偶尔会给我零花钱,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心里还觉得怪怪的呢。”
“你是严家的人,老太太给你零花钱,那是疼你,应该的。只是你这么能干,这家里还要我这个糟老婆子干什么呢。”
“这家里可少不了你,你不在的那些天,我虽然包揽了你的活,可做的却不叫大家满意。”
“我见老太太直夸你能干呢。”
“那是老太太护短,对我要求不高。不过那些天下来,我本事没长进多少,倒是知道了春姨的辛苦。这些活虽然看着轻巧,但是做起来琐碎,也是很累人的。”
春姨笑了,说:“是啊,男人们在外头上班,以为家庭主妇就是每天做做饭带带孩子全享清福去了,其实他们自己在家里待几天试试,就知道这家务活最琐碎也最累人了。不过你还是出去歇着吧,别抢了我的工作。”
祁良秦笑了笑:“那我出去了,春姨辛苦了。”
春姨在切黄瓜,便顺手递给了他一片。祁良秦张嘴接了,吃着回了房间。
严松伟已经睡熟了,他轻手轻脚地坐到了书桌前,打开电脑上了一会网,看了看娱乐八卦,然后就点开了招聘网站,浏览着玩。
危机意识还是要有的,虽然如今吃穿住都不花钱,但是他的存款都给了谭青青了,虽然有个房子,但是个死物,再值钱也不能拿来过生活,他还是得留意着工作。以前跟老太太说他想上班,老太太回绝了他,提议叫他上大学,大概是不愿意他出门去工作的。这是看文凭的社会,如今他只是中专学历,想找个老太太能看得上眼的工作并不容易,眼下只能待在家里。
不知道有没有待在家里足不出户就能赚钱的工作。他浏览了一会,果真被他找到了一个。
有一个购物网站,招文案写作人员,写一篇四五百的文案,可以得到五块钱。
这钱虽然少,但是如果一天可以写个十来篇,一个月也可以赚一千多了。他空闲时间多,倒是可以试一试。
于是他就联系了招聘人员,对方给他发了几个样稿,告诉他应该怎么写。
原来是对方给自己发图片,通常一件衣服会发给他四到五张图片,然后他根据这些图片写四五百字的广告,他看了样稿,用语极其肉麻,无非就是“炎炎夏日,穿上这样一件清凉又不失优雅的碎花裙,好像整个人都如春花般清新动人”这种不知所云,但是看起来似乎又很美的描述,不用逻辑,也不用真实,总之和图片挂点边,详细描述了整件衣服的款式色泽就行。
宗旨就是一个字:夸!
祁良秦觉得自己能够胜任。他以前上学,文科就很好,高中的时候作文还经常能够得满分。虽然后来选了理科,大学也学的理科,但文学的功底应该是在一些的。
于是他就试着写了一篇,不过半小时,就写了五百多字,发给了对方。
不到一分钟,对方就发了个ok的表情,然后给他发了二十个广告任务,要在三天之内完成交付。对方还要了他的支付账号,他这边刚要起身,那边五块钱已经打过来了。
虽然少,但是积少成多。
“小祁啊,松伟,吃饭了。”外头春姨敲了敲门,祁良秦应了一声,扭头去看床上的严松伟,严松伟睡得死,一点都没惊动。
他到了餐桌旁,老太太他们已经在坐着了。祁良秦打了招呼,在严柏宗对面坐下。他总是没办法坦然地面对严柏宗,大概是心中有欲,所以羞愧难当,于是他就尽量不抬头。
“松伟呢?”
“他睡觉呢,等会他起来,我再给他做一点。”
“出了这么多血,得给他好好补一补。”
祁良秦看着老太太说:“那我看看都有什么补血的,下午去超市买点回来,给松伟炖汤。”
严老太太点点头,说:“自己的男人,你自己疼。”
祁良秦臊臊的,目光和对面的严柏宗触碰,他抿着嘴唇,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他觉得严柏宗的眼神有一种洞若观火的神态,以前大家都不知情,他扮贤惠得心应手,如今有个人知道自己和严松伟是假结婚,再做戏,再秀恩爱,就有一种马戏被看穿的尴尬。
严柏宗会不会觉得他就是个谎话精啊。
祁良秦无法直视严柏宗,整个饭席上都没再看严柏宗一眼。
严家吃了饭不会立即就散的,还会喝点茶吃点瓜果说说话。春姨端了一盘西瓜,切的小小的块,祁良秦照往常给老太太和严媛都递了一块,但是却故意忽略了严柏宗。
要知道搁在从前,他给所有人递吃的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最后给严柏宗递过去。大概是已经养成了习惯,严柏宗本来手插在裤兜里靠着椅子,看见祁良秦给老太太和严媛递完西瓜,手便从裤兜里掏了出来,准备接他的那一份。
通常况状下,祁良秦都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看他一眼,然后把东西递给他,他会淡淡地说上一句谢谢,后来习惯了,连谢谢也都不说了,怕太生分,叫家里人生疑。
但是祁良秦递完了老太太和严媛,拿了一块,却自己吃了。
严柏宗本来都要习惯性伸出来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看向祁良秦,祁良秦却微微低着头,在那啃西瓜。
这个祁良秦是怎么回事,又开始做戏了?刚给他送了内裤,如今就生分了?这是欲擒故纵么?这昨天晚上亲了他,难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严柏宗的眼光不可克制地去看祁良秦的嘴唇,鲜嫩,充满了青春气息,花瓣一样的嘴唇,被西瓜汁染的更红润。他会想昨天夜里,就是这个嘴唇亲了自己,这样的嘴唇,即便没有红酒,大概也有甜意,带了西瓜的汁液,估计更甜。
严柏宗觉得有些烦躁,西瓜都没吃便站了起来,祁良秦却早就吃完了一块,又去拿了一块。严柏宗说:“你也少吃点,刚吃饱饭。”
说的话似乎却是关切的,“刚吃饱饭吃太多西瓜对身体不好”,但语气却是嘲讽的,带点“你也太贪吃”的意思。
祁良秦本来已经拿到了一块西瓜,闻言讪讪地又放了回去。严老太太说:“这么小一块西瓜,顶什么事呢,该吃吃,没事。这西瓜甜,也新鲜,老大不吃一块?”
祁良秦闻言立即拿了一块递过来:“大哥。”
严柏宗看着祁良秦手里那块西瓜,竟然不知道为什么尴尬起来了。
他大概花了一秒钟的时间来考虑到底接还是不接,好像接了也不对,不接也不对,旁人或许看不出来这中间的微妙,但是给他递西瓜的祁良秦,大概是知道的。
严柏宗终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咬了一口,老太太还问:“甜么?”
严柏宗“嗯”了一声,半天才憋出一句:“甜。”
第49章
祁良秦发现了自己的一个天赋。
他发现他写一些乱七八糟的溢美之词很快,他接的广告文案,一小时他就可以写两篇,这其中包括他搜索学习广告常见描绘,打草稿,最后修改润色。
他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坐在桌子前敲字,从下午两点到下午五点半,写了五篇稿子,算一算就赚了二十五块钱。
虽然不算多,但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啊。他以后打字快了,应该可以赚更多。
严松伟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祁良秦趴再电脑前敲字,他坐起来,看了看窗外:“几点了?”
“你醒啦?”祁良秦看了看电脑右下角:“五点三十二。”
“你在写什么呢?”
“打扰到你了么?”祁良秦敲了敲键盘,听了听声音:“我写着玩呢。”
“我怎么还看到女装了?你不是有异装癖吧?”
祁良秦看了看电脑屏幕上的大红内衣,赶紧点了一下换了页面说:“我还想做人妖呢。”
“你别告诉我,你现在突然变直了,对女人感兴趣了。”
“那可不好说,没试过,说不定我不止对男的行,对女的也行啊。”
严松伟来了兴致,笑着用有些沙哑的声音问:“这么说,你还是处男了?”
祁良秦一下子臊红了脸。严松伟赶紧爬到床沿上,笑着说:“那你还真不一定,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只对男的行,对女的就不行呢。我看你虽然长的秀气,可也不娘,未必就是弯的。要不,我带你去找个妞试试?”
“你又来了,我看你额头上的伤是好彻底了吧?”
严松伟笑着又往床上一倒下,叹了口气:“得起床了,白天一睡觉就容易头疼。”
“你头疼是喝酒和受伤的缘故吧。”祁良秦站起来说:“你别躺着了,起来吧,你饿不饿,我给你下点面?”
“不想吃面,你给我做点粥吧,配个酸黄瓜。”
“好亲民啊,”祁良秦打趣:“小米粥配咸菜?”
严松伟点头:“可以。”
祁良秦就出去了,淘了米开了火,不一会就煮好了,用托盘盛着回来了,除了小米粥和咸菜,还多了一盘水果拼盘。
结果他推门进去,就看见严松伟蹲在椅子上,正看电脑呢。他赶紧快步走过去:“不准看我写的东西!”
“我说你写什么呢,这是在写文案?这也太假了吧,消费者看了会信么?”
“我看别人都是这么写的,我就顺着来,钱少,也懒得花心思编排。你别看了,怪不好意思的,都是夸夸其谈。”
他把笔记本往里头挪了挪,将托盘放下:“你就在这里吃吧。”
严松伟从椅子上下来,坐好了,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没煮好。”
“时间紧,凑合喝吧,要真是小火慢炖,你等得了么?”
“你怎么想起来写这个,多少钱一篇?”
“五块。”
严松伟差点没喷出来,擦了擦嘴说:“五块?那你为什么还写?”
“五块也是钱啊。”
“五块钱如今还能干什么,这点小粥咸菜都不止五块钱了吧。你怎么做这个,没钱了?”
祁良秦摇头:“没事干啊,写着玩,就当锻炼文笔了。”
“写这些东西能锻炼什么文笔啊,你自己都说了懒得花心思编排。五块钱……”严松伟又是笑:“算钱么?”
“你生在富贵人家,是个阔少爷,当然不把这点钱放在眼里,钱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是钱啊,积少成多,反正我闲着没事,赚一点是一点,又不吃亏。”
“你的书都看完了?”
“慢慢看,开学之前肯定看得完。你放心,我也是偶尔写,不会耽误学习的。”
“随便你吧,”严松伟说:“只不过别叫我妈知道了,也别跟外人说,不然人家听到严家的媳妇还赚这五块钱,妈会不高兴的,我脸上也挂不住。倒不是看不起五块钱,你懂吧?”
祁良秦点头:“本来你我都不打算告诉的。”
“学会瞒着我了,”严松伟说:“以后少花心思在这种蝇头小利上,不是钱的问题,是志气。有些事虽然赚钱少,但对以后是有帮助的,眼光放的长远来看,就值得做。有些就纯粹是眼前的蝇头小利,既不可能赚大钱,对未来又毫无裨益,这种蝇头小利的事做多了,把你的志气都磨光了。”
祁良秦惊讶地说:“你竟然还会说这种话,好有人生道理。”
严松伟说:“我妈从小这样教导我们,我觉得还是有道理的。”
祁良秦点头:“我记住了。”
六月就这样一晃而过,七月的南城更显炎热。严家有个很大的游泳池,如今天气热了,严松伟叫人清理了一番,重新换了水,这地方就成了严家人在家里消暑的好地方。不止严松伟,连严媛也来凑热闹,穿上了她最心爱的比基尼出来。
结果他还没下水,就被严柏宗叫住了:“你这穿的是什么衣服,回去换一套。”
严媛很委屈地说:“比基尼啊,我穿的比基尼。”
“换一套去。”
严媛憋了一会,终于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去换了。严松伟在水里笑道:“在自己家,怕什么。如今女的都这么穿,你又不是没去过海滩,有些布料比这还少呢。”
“就是因为在自己家,都是自己人,穿这么少给谁看呢。我就看不惯女的穿这么少去游泳。”
“大哥你这就不懂了,有几个女的穿着比基尼是真去游泳呢。就是出去露身材的。”
严柏宗说:“我是没你懂得多。”
严松伟讪讪的笑了起来,靠着池边伸手喊道:“良秦。”
严柏宗正要解开浴袍下水,闻言扭头看去,就看见祁良秦端着个托盘过来了。严松伟说:“我叫他送点果汁过来,冰镇过的,大哥也喝一杯?”
严柏宗没说话,解开浴袍放到一边,纵身便投入了水池里。
祁良秦兴奋的很,装作不在意地将托盘放在池子边上,蹲下来递了一杯给严松伟。严松伟说:“叫你也下来游泳,特别痛快。”
“我不会游泳你忘了,看你们游吧。”祁良秦说着就在旁边的休闲椅上坐了下来,眼睛却看着严柏宗修长的身躯在水里像是一条鱼穿梭。那池子很大,也很长,严柏宗不一会就游到了头,反身又游了回来。
泳池里的严柏宗,像是个世界冠军,那肌肉健美的身躯,修长的手臂,浑身充满了叫人兴奋的力量感。他一鼓作气游到了头,喘着气扒着池沿,摘掉了泳镜,仰头看着头顶的祁良秦。
果然没出他所料,祁良秦在盯着他看。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祁良秦赶紧低下头去,装作在喝果汁。严柏宗上了岸,在祁良秦身边站定,水顺着他的腿流到脚上,地上不一会就湿了一片。他的小腿线条足以用美来形容,清瘦而刚健,腿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浓密的程度也刚刚好,尤其那一双脚,骨架修长,竟然让祁良秦觉得很性感,每一个脚趾头都长的叫他心痒。听说男人的脚的大小和那地方的大小有着分不开的关系,他以前从来不知道男人的脚也是这样性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会这么注意脚这个器官。
如今他低着头装作喝果汁,目光就正好可以盯着严柏宗的脚来,心里的情思越来越炙热,果汁也解不了他喉咙的干渴。
严柏宗捞了浴袍披上,一边系着腰带一边扭头问:“你怎么不下水?”
祁良秦说:“我不会游泳。”
“家里有救生圈,”严柏宗说:“去拿一个。”
祁良秦红着脸说:“算了。”
说起来这是一件非常搞笑甚至矫情的事,祁良秦即便是在家人面前,自从长大之后就没露过上半身,不好意思。这种情形在男孩子里面算是极为少见的了。他记得刚上大学的时候,学校的澡堂是北方那种典型的大众澡堂,就是空空的一个房间,里头一排的喷头,连个隔间都没有,男生们都是赤条条地站在那里洗澡,更有甚者有的一个人在洗澡的时候,另一个人就抱着洗澡篮站在旁边等着。
祁良秦从小到大,从来没去过大众澡堂洗澡,第一次进去的时候全程都在尴尬的状态当中,眼睛哪都不敢看。他自然不是唯一一个不适应这种大澡堂的人,也有男生会穿了内裤去洗,但是他觉得那样更奇怪。大家都是赤条条的,如果一个人穿着内裤在那洗,也是很奇怪,而且内裤湿哒哒的贴着身体,想一想就不舒服。这就导致他在大一的那年冬天,过了一个几乎没有洗澡的冬天。后来他就找到了学校外头的一个澡堂,宿舍里唯有他出去洗,怕同学知道了笑话他,他还都是偷偷出去洗,装作背着包出去玩。
如今有了心爱的人,心爱的人在旁边,他就更不好意思露肉了。
所以自从听严松伟说泳池能游泳之后,他第一个念头想到的不是自己可以露肉啦,而是:严柏宗要露肉啦!
他对于这一天的到来可是觊觎已久,他觉得他坐在泳池边的椅子上躺着,偶尔时不时地看一眼严柏宗那一身腱子肉,人生现阶段就已经很圆满。
到底是耽美文里塑造出来的完美攻,严柏宗身上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增一分太过分,少一分又不够,什么都是刚刚好,简直是上帝的杰作。他大概可以流着哈喇子看一整天不吃饭。
只可惜严柏宗只游了这一会就上岸了。祁良秦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实在是失望的很。
严柏宗之所以游了一个来回就上岸了,自然是因为祁良秦。
他从看到祁良秦端着托盘走过来,就知道自己会被“视奸”。
祁良秦如今虽然不再撩他,但还在偷偷地暗恋他,他是看得出来的。但他无心与祁良秦有什么纠葛,至少理智上是这么想的,既然无心,就没必要吊着对方的胃口,转身走开,才是一个正直男人该有的行为。
没想到他回房去冲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出来,却发现祁良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回来了,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他分不清祁良秦是看见他回来特意跟回来了,还是正好本来就打算回来。他去冰箱里将冰镇的西瓜拿出来切了,他觉得自己应该礼貌性地问一下祁良秦。
“小祁,吃西瓜么?”
正在看电视的祁良秦点点头,走过来拿了一块:“好冰。”
祁良秦咬了一口,却被冰到了牙齿。严柏宗笑了,说:“冰镇的,不是常温的。”
睡了午觉起来的严老太太正好下楼,笑着说:“吃西瓜呢。”
祁良秦赶紧给她也拿了一块,严老太太摆摆手:“我不吃,春姨呢?”
“她出去了,”严柏宗说:“松伟说晚上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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