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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撩汉攻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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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境,严柏宗还肯搂着他,是不是说明他也喜欢他?
后背的温热传入他的五脏六腑,温热了他的心。祁良秦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翻转过身来,面对面地钻入严柏宗怀里。严柏宗略有些僵硬,但还是重新抱住了他,嘴巴抵着他的额头,说:“睡吧。”
这大概是祁良秦有生以来睡的最美的一觉了。他闻着严柏宗身上的温热气息,脑子里是空白的,心里热热融融的欲望恰到好处,温热他的心,但并没有唤醒他的身体。与所爱之人相拥而眠,原来是这样的。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他所幻想的美好爱情里,就有和所爱之人在雨天相拥而眠这件事。如今雨滴敲打着帐篷,他在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实现了自己的愿望。
但他还有很多愿望等待被实现,他要和严柏宗一起下地狱,一起入天堂,一起跳入海水,一起扑向火焰,一起死去活来,一起相伴到老,不回头。
第66章
祁良秦睡着了。
严柏宗搂着他,闻着祁良秦身上的味道,祁良秦的t恤因为睡觉的姿势蜷起来一些,他的手搭在他腰上,就正好摸到了光滑的皮肤。
他在想自己怎么了,要如何收场。
严柏宗不是严松伟那种爱冲动做傻事的人,他比较循规蹈矩,正经,做事情都会考虑后果。他父亲去世之后,他就开始考虑以后严家要怎么办,上大学的时候,他就考虑去当兵,和沈龢谈婚论嫁的时候,他就考虑到日后的婚姻生活。做生意的时候就更不用提了,作为领导,每一个决定更是都要考虑到方方面面。他喜欢这种深思熟虑,因为没有意外,所以也安定。他是比较喜欢安稳的人,做一切决定之前考虑到后续处理,可以免却很多麻烦。
但很明显的是,他在车里亲吻祁良秦的时候,并没有考虑等他们出来之后该怎么办。
在那个情境下,他的吻完全自然而然,发自本能。
当然了,他如今也不是后悔。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重来,他还会那么做。
只是这事情发生的太过自然而然,然后呢,接下来呢。他都还没有考虑,甚至于对祁良秦的感情,他也都没有理清楚。他大概感受到了自己的心意,但一直缺乏理智和认真地审视。
他刚才出去那么长时间,除了打电话,也是因为不知道如何进来面对祁良秦。他想等祁良秦睡着了之后再进来,这样他就可以再有一晚上的时间来考虑。
但是躺下来之后,看到身边躺着的祁良秦,他不由自主地就搂了上去,心中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怜惜与柔软,想要将这个人抱在怀里。
祁良秦的身体仿佛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一样,抱在怀里的时候刚刚好,可以完全将他罩住,无论是身形还是高度都刚刚好。这个人如此爱他,躺在他怀里的时候不用说话,他都能感受到对方心中的爱意,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很新奇的体验,觉得和从前的婚姻生活很不一样。他和沈龢都是爱独处的人,沈龢不习惯被他抱着睡,他也不习惯抱着沈龢。沈龢总是那么清冷,独立,也不会像祁良秦这样全身心地依赖着自己。
或许是他不对,或许是他有些大男子主义,能这样被人发自真心地依赖爱恋,他很喜欢。
他们睡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睡了四五个小时天就亮了。雨已经停了,雨后的太阳像是被洗过一样。新闻上说还在有余震,但是已经感觉不出来了。严松伟还是联系不上,车子也找不到,而他们距离哈巴雪山还有二十多里路。
严柏宗打算徒步前往,半天就能到。
两个人在安置所吃了早饭,穿上了政府发的一套衣服,领了一些救济物资,就出发了。
其实危险还是存在的,但是严松伟生死未卜,他们不能不继续走。因为严松伟可能此时此刻就跟昨晚上的他们一样在等待救援,他们去了虽然也未必能帮上忙,未必能改变什么,但他们必须要去。
天色已经放晴,路上偶尔还有昨夜的雨留下的积水,但他们发现越往前走路况越差,很多地方都在抢修公路,他们只能在一边等着。原本半天就能到,结果到了天黑,他们才赶到哈巴雪山脚下,就这还是在当地一个村民的带领下走了小路。那村民在外头一个工地打工,发生地震以后他担心家里的情况,所以连夜赶了回来。他就是哈巴村人。
祁良秦看了看手机:“果然没信号。”
这是好事,说明有可能严松伟联系不上不是因为出了事,而是这里信号中断了。他们根据当初严松伟发过来的信息找到了他入住的旅舍。老板是个汉人,说:“严松伟?他今天中午的时候刚走。”
祁良秦和严柏宗就松了一口气:“他没事吧?”
“没事。就是我们这附近通讯中断了。我让他多呆两天看看情况再走,但他说联系不上家里人,心里着急,这不,今天中午的时候他们几个一起开了一辆车走了。也不知道路上怎么样了。”
看来是路上错开了。
不过知道严松伟安然无恙,他们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就落下了。
后来听老板讲才知道,原来这边震感也很强,当时雪山上有人玩速降,也有几个人受伤。所幸没有发生雪崩等次生灾害,所有人都安全撤离下来了。
倒是虚惊一场。
眼下天已经黑了,他们只得在这里住下。老板说:“你们来的正好,严先生走的匆忙,房间里留下许多东西都忘了带走,我给他打包了。你们就住在他房间里吧,是个双人房。”
严柏宗和祁良秦进去,才发现所谓的双人房,是两个单人床,不是一个双人床。
到了里面,两个人看到床都愣了一下。但似乎也都说不出什么。这个旅舍是哈巴雪山山脚下条件最好的旅舍了,能洗澡,房间也干净。严柏宗说:“这一身脏兮兮的总算能洗个热水澡了。”
严家大哥有洁癖,这一两天真是要憋坏他了。祁良秦说:“你背上有伤,别冲澡了,我给你擦擦吧……你两只手也不方便。”
严柏宗两只手都缠着绷带,但伤势不算严重,吃饭上厕所都能自己来,就是有些不方便而已。要说擦身,自己来也不是不可以,但祁良秦提出来了,似乎也没有能拒绝的理由。因为两只手都受了伤,背上还有伤,的确是有些不方便,最好还是不要沾水。
严柏宗就说:“那麻烦你了。”
祁良秦说出那句话,不是没有自己的小心思的。原以为严柏宗会推脱一下,没想到严柏宗答应的这么痛快,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有些红,说:“不客气。”
他说着就进了浴室,先去试了试水温。大概是这边有些冷的缘故,那水温也显得有些烫,一打开之后,浴室里便弥漫起薄薄的水雾。严柏宗进来,说:“那我脱衣服了。”
“哦。”祁良秦低头往水盆里放水,努力压抑着自己内心情思。原来和严柏宗那样亲近,但是大灾面前,严松伟又生死未卜,多少还是有些担忧的,心中情思好像也因为这个原因有些羞耻和忌惮,不敢铺铺洒洒地全洋溢出来。如今知道了严松伟安然无恙,再出事的可能性也很低,心中安稳,大概和饱暖思淫欲是一个道理,一门心思就奔着心中小情爱去了。
盆子放满了水之后,他又仔细洗了洗毛巾,这才扭过头来,却见严柏宗已经脱了上衣和裤子,只穿了一个大裤衩,赤着脚走了过来。
还好穿的是宽松的大裤衩,不至于太尴尬。严柏宗大概为了缓和略有些尴尬的气氛,笑着问说:“我不用脱光吧?”
祁良秦脸色通红,抿了抿嘴唇,说:“你……想脱光也行……”
严柏宗就笑不出来了,脸上也微微上了红晕,咳了一声,干笑了两声,在一个小板凳上坐下。
祁良秦就把水盆端过去,在严柏宗身边蹲了下来。严柏宗也不看他,只微微低着头,说:“……我还是穿着吧。”
祁良秦“嗯”了一声,伸手便搭在了严柏宗的上臂上,另一只手拿了湿毛巾,从他的肩膀开始擦起。
手掌搭上去的时候,才知道严柏宗的上臂有多粗壮结实,他只是碰一下,心里就狂跳起来。
这是他爱的男人,果然很男人,这样的手臂,该有多大的力气,可以……
祁良秦低着头,脸越来越红,心跳越来越快,毛巾擦的用力而仔细。后背就擦的小心翼翼,生怕碰到了伤口。但是有些水还是流到了背部的伤口上,原本涂抹的药水因此晕染开来,伤口因此显得更为狰狞可怖。祁良秦不敢触碰,就对着伤口处的水渍吹了吹。
严柏宗的身躯立即绷紧了,一股似痒还疼的感觉几乎叫他寒毛耸立,又像是一股轻微的电流,瞬间通遍他四肢百骸。他呼吸略微有些加促,说:“你吹什么……”
祁良秦说:“我不小心把水滴在伤口上了,疼么?”
“不疼,你只管擦。”
严柏宗不知道祁良秦是不是故意的,但是想到祁良秦从前种种大胆行径,他觉得这是祁良秦能干出来的事。这哪里是给他吹伤口呢,分明就是故意勾引他。
他握紧了拳头,忽然为自己的脆弱感到可笑。不过是这么轻微的撩拨,他竟然觉得有些受不了。
他是怎么了,难道人动了情,欲望便也开始泄闸放水。
祁良秦擦完了左边,就挪到他右边来,后背全部擦完之后,就要替他擦胸膛的部分。
但是严柏宗已经觉得呼吸急促了,他的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如果低着头谁都不看,似乎有些怪异,可是他稍微一抬眼,就正对上祁良秦的一双眼睛。
祁良秦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眼角带着骚气,眼睛却很秀气,眉毛柔顺,有一种清新的爱欲感。
他觉得祁良秦的眼睛,会说话,会说一些少儿不宜的话,深情又春潮汹涌。
一个人的眼神可以是清澈的,无欲无求,清新脱俗,也可以是骚动的,像是藏着一个妖精,时刻准备要吃人。但是祁良秦的眼神不是那样的。他的眼神懂得羞耻,却无法克制,充满了矛盾,是闷骚的,不是想吃人,而是想被吃。
他为此着迷,堕入祁良秦的心魔里。但所幸他懂得克制,因此表现得体。两个人的眼神不时地碰触,浴室里一片热气氤氲。
等到帮严柏宗擦完之后,严柏宗说:“谢谢。”
祁良秦满脸通红,说:“不客气。”
严柏宗出了浴室,大裤衩已经湿透了大半,那是毛巾擦拭身体的时候流下的水渍沾染的。祁良秦吁了一口气,他身上已经湿透了。
他不是被水沾湿的,是被汗水沾湿的。紧绷的身体无法松懈下来,他觉得比爬一座山还要累。
等到他洗漱完出来,严柏宗已经躺在了床上。
两张床,中间隔着一个小桌子。祁良秦在另一张床上坐下,严柏宗递给他一杯水。
他真的要补补水,刚才在浴室里嗓子干渴,洗了个热水澡之后更是渴。他接过水杯,大口大口地吞咽,严柏宗听见咕咚咕咚的喝水声,因此扭头看,就看到金黄台灯旁的祁良秦浑身散发着湿漉漉的潮气,小巧的喉头攒动,吞咽着温热的水。
他心中忽然被爱欲充满,他低下头,咽了口唾沫。
或许在很久之前,他就不再是从前的自己了。祁良秦在变,他也在变,变到这个地步,他才后知后觉,却已经不能回头。
第67章
祁良秦心里有些遗憾。
遗憾于这个房间为什么会有两张床。
小说里和电视里如果演到类似的桥段,不是正好只剩下一间房一张床,才能制造更多的暧昧和小粉红么。
他多想天天躺在严柏宗的怀里睡觉。
祁良秦如此想着,放下水杯,扭头去看严柏宗。
严柏宗已经枕着胳膊躺了下来,早已经穿好了衣服,和衣而躺。
他现在已经没有躺到严柏宗怀里的理由。而他们两个如今还在看破不说破的阶段,比暧昧多一点,比恋人少一点。而这个阶段最是让人羞涩的时候,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便也躺了下来,伸手关了桌子上的台灯。
房间一下子黑了下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色如此浓郁,房间里一片静谧,静到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祁良秦抓着被子,脑海里还在浮现刚才在浴室里的情景。
他拿着热毛巾擦拭着严柏宗肌肉纹理分明的胸膛,手指头偶尔会蹭到皮肤,光滑温热,被用力擦拭过的胸膛留下一道道擦拭的红痕,然后又消失不见。他不知道要看哪里,所以就尽量低着头,但是眼光却因此落到了不应该落到的地方。偶尔有一滴一滴的热水从他手腕处滴落下来,落到了严柏宗的裆部,留下惹人遐想的湿痕。
祁良秦不敢继续想下去,所以深吸了一口气,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发热的脸。
大概是走了一天,太过劳累,这炙热情思渐渐变的舒缓下来,困意浮上来,他渐渐入眠,做了一个美梦。
大概是梦太美了,早晨醒来的时候居然枕头上流了不少口水。祁良秦转身去看对面,严柏宗的床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
这一点他真的很佩服严柏宗。严柏宗是个非常自律的人,生活习惯也非常严谨,他睡过的床,早晨起来之后都叠的整整齐齐,像豆腐块。据说这是他当年当兵养成的习惯。
祁良秦再看看自己,床单皱成一团,被子也快掉到地上去了。他昏昏沉沉地下了床,洗漱完出门,太阳已经出来了。
严柏宗就在走廊里站着,仰头看着对面的巍峨雪山。
这就是哈巴雪山了。
祁良秦记得自己曾经读《男版潘金莲》的时候,里头形容严柏宗,不止如松柏刚直,还说他高冷洁傲如雪山,如今抬头看到这雪山,才知道这比喻贴切。
但他知道,所谓高冷不过是一层皮,严柏宗内里也有火热之心,严柏宗若真如外表一样冷心冷肺,他们两个也不会到这一步。
“大哥。”
严柏宗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醒了。”
“嗯,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有一会了,到点就醒了。我刚才去问了这里滞留的一些旅客,有人今天上午开车离开这里,我们可以搭顺风车。”
祁良秦点点头,仰头看对面的雪山,说:“好可惜不能爬雪山了。”
“以后有的是机会,”严柏宗说:“想爬么?”
祁良秦点头。他要征服雪山,这个和严柏宗有着某种相似的事物。
他们吃了早饭,就搭上了顺风车。开车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长得很是魁梧,一看就是户外运动爱好者。他说他最爱登山,国内的山基本上都爬过了,这次来云南,,梅里雪山玉龙雪山和哈巴雪山他都爬了一遍。
“你们俩是……”
“兄弟。”
“朋友。”
祁良秦和严柏宗几乎同时脱口而出,兄弟是祁良秦说的,朋友是严柏宗说的。那人有些懵,问:“你们这是……”
“我们俩是好朋友,”祁良秦说:“但是跟兄弟一样亲。”
这个解释大概很合理,那人笑着说:“羡慕你们啊。我原来也有个好朋友,跟着我到处走,只是他去年结婚了,今年没能跟着我一起出来。”
祁良秦在想,严柏宗为何说他们是朋友,是因为朋友才有可能成为恋人,兄弟成不了么。
严柏宗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地跟那人攀谈几句。祁良秦坐在后面,一直贪看窗外的风景。
人生中有很多人,很多地方,可能一辈子也就只会见一次。但他不会忘了这个地方,在这个地方他留下许多回忆。
他们到了县城,那人好心将他们送回了酒店。酒店广场上还有几个零星的帐篷,但更多的人已经回到了酒店里居住。严柏宗和祁良秦刚进了酒店的大厅,就看到了严松伟。
祁良秦激动地大喊:“松伟!”
严松伟回头看见他们,立即朝他们跑了过来。祁良秦和严柏宗笑着朝他走去,结果严松伟跑过来,一把将祁良秦抱在了怀里。
这倒是热情的超过了祁良秦的预料,不过好在严松伟很快就松开了他,转而去看严柏宗。
严松伟却没有要拥抱严柏宗的意思。大概是严柏宗从小就稳重成熟,他们两兄弟不像别人家的兄弟那样亲近,倒是比较符合兄友弟恭。两个人只是点头笑了笑,严松伟说:“好在你们俩回来了,不然我就又要折回去了,你说怎么就在路上错开了呢。”
“你没事就好。”严柏宗说:“见妈她们了么?”
“见了,我下来办手续呢,以为今天见不到你们,都准备续住呢,这下好了,也不用续住了,妈在这边已经待不下去了,说等你们一回来咱们就走。”
“上去再说吧。”严柏宗说。
严松伟过去又搂住了祁良秦的脖子,祁良秦掰开他的手说:“我们都以为你出事了呢,一直联系不上你。你不知道,我和大哥再去找你的路上遇到了塌方,被埋在下头了。”
“妈都跟我说了,所以我心里才急呢,怕你们出事。你说大哥去找我也就算了,我们是亲兄弟,没想到你也跟着去了,真是叫我意外,良秦,看你平日里老是瞧不上我,对我还不错嘛。”
祁良秦笑了笑,有些心虚说:“担心你出事,再说了,不是还有大哥的么。”
“你这份情我记着了。”严松伟说。
“妈怎么样了?”严柏宗打断了他。
“有点不好,”严松伟说:“可能是这两天一直悬心,媛媛说她都没睡觉,她身体本来就不好,折腾了这一回,地震又受了惊吓,我还在想呢,要不要缓一天咱们再回去。长途跋涉的,也太辛苦,我怕她身体吃不消。”
上去见了老太太,人果然气色差的很。但是不像他们走的时候那么苍老,到底是打扮了的。她大概是很担心严柏宗的,但是可能他们母子一直不算亲昵,所以她一直拉着祁良秦的手,倒是把对严柏宗的担心,都透过祁良秦表达出来了:“你不知道前天晚上老大打电话说你们出了事的时候,我心里多后怕。幸好老天爷保佑,你们三个都平安无事。这地方我是不敢待着了,老二,你赶紧看看,他们原来订的机票还能不能赶上。”
“赶是赶不上了,我都取消了。只能订下一班了,听说这次地震影响挺大的,很多旅客都要走,不知道机票好不好订。”
“松伟和良秦我们三个都想歇歇再走,我们再在这里住一天吧,妈我看你脸色也不好,我带你去县里的医院检查检查。”
“检查什么呀,我没事。这地方怎么再住,睡都睡不踏实。”
严柏宗无奈,只得对严松伟说:“那你查查机票。”
“没机票,咱们就坐火车坐汽车,我是一天也不愿意在这里呆了,要再出现什么不测,我不要紧,你们一群年轻人,可不能耽误在这了。走,咱们今天就走,你们俩赶紧去收拾你们的东西。”
祁良秦和严松伟回到房间,严松伟打了几个电话,祁良秦就去收拾衣物。
“包了两辆车。”严松伟说:“我去跟妈她们说一声。”
六个人,两辆车,正好三个人一辆。分配起来也容易,老太太怕严柏宗跟了严媛那一对做灯泡会尴尬,便自己去了严媛和赵浩那辆车,严柏宗和严松伟他们一辆车,都是男人,她那个不善言辞的大儿子应该会自在很多。
这次云南之行,老太太对大儿子的感情又上了一层,对祁良秦也多了许多好感。赵浩也知趣,见她来了,便自己坐到副驾驶上去了。经过这几天的考察,她觉得这个赵浩还算靠谱,虽然不是很有出息,但看得出来他和严媛之间还是严媛说了算的,自己的女儿嫁给他,应该不会吃亏受气。
他们原计划还要往大理去一趟的,如今也都没心思去,直接打道回府了。老太太看着窗外美景,叹了一口气,说:“这地方我是再也不要来了。”
严媛抱着电脑在那鼓捣,她凑过去问:“你捣鼓什么呢,车上别看电脑,伤眼睛。”
“我把我和二哥拍的照片做了一个压缩包发在群里,这样谁喜欢什么照片就自己选。妈,我把你的照片单独挑出来,发到你邮箱里去了。”
“我看看你们拍的。”
老太太把笔记本拿过来放在了腿上,一张一张地浏览,时不时地点评两句,这个拍的好,那个拍的构图不对,最后看到一张祁良秦和她的合照。
照片中的祁良秦从背后搂着她。两个人都微笑着看着镜头,很像是一对母子。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其实本来祁良秦是站在她身后的,严媛拍的时候他忽然伸手搂住了她,她先是一愣,随后就笑着握住了祁良秦的手。
大概是这次云南之行,让她真正意识到祁良秦已经和他们是一家人。她掏出自己的手机,对着这张照片拍了一下,发在了自己的朋友圈里。
儿女都晒的太多了,她们这群婆婆,如今就流行晒儿媳妇。
严老太太那边刚发了照片,这边严松伟就刷出来了。他笑着把手机给祁良秦看,说:“拍的挺好看。”
祁良秦说:“我当时其实很紧张,怕你妈会不高兴,没想到她笑的这么好看。”
“我妈是黑脸包公,很少见她笑的这么慈眉善目,哈哈哈。”
因为出发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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