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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撩汉攻略-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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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听见严老太太一副不满地说:“长的清纯有什么用,还不是求着男人睡他的小骚货。”
祁良秦面红耳赤,走到了走廊的窗口处站定。这是春末时节,空气里流动着温热的气息,带着一点消毒水的味道。拉开了一点窗户,立即有风涌了进来,吹动他的头发,拂着他的额头。
他心里想,也不知道这个严柏宗什么时候回来。而所谓的一周之后,是具体的一周七天呢,还是一个大约的时间。
人的感情真是奇怪,有时候明知道不可能,可还是惦着念着,好像只要每天能看上一眼,心里就很高兴。他对于严柏宗的喜欢,自然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在追文的那两个多月里,就已经深深陷入进去,喜欢上了这个严柏宗,等看到真人,只觉得更真实,那种吸引力也更真实,他的喜欢似乎也跟着真实起来了。
这年的春末似乎雨水特别多,过了两三天,就又开始下起雨来了。严老太太也回到家中,严媛辞了职,在家专门陪着她。这让严老太太很高兴,女人嘛,她自己虽然是女强人,但是却希望自己的小女儿能做一个千金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将来嫁一个非富即贵的男人,每天吃吃饭逛逛街美美容,一辈子只做千金和贵妇,这才是最好命的女人。
祁良秦躺在床上和谭青青通电话:“她当然讨厌我了,看见我就没好话……”他叹了一口气,一副忧愁的样子:“我觉得她马上就要受不了了。”
他口中的她指的是严老太太。谭青青最大的希望,当然是严老太太早点厌烦祁良秦,最好厌烦到只要能找人替换了他,她不在乎对方是不是个夜场女郎,这样她就可以代替祁良秦,正儿八经地嫁入严家了。祁良秦嫁给严松伟的目的,就是要让严老太太知道,谭青青再差,也比祁良秦强百倍。
等到汇报完工作,祁良秦将手机往床上一扔,在床上滚了几圈。这大床又大又软,简直是他这辈子睡过最舒服的床。
“小祁,吃饭了。”
外头传来春姨的叫声,他应了一声,赶紧爬起来,换了一套衣服。严老太太在家都穿的很严谨,她要求子女在卧室怎么样都行,但是出了卧室就得穿的齐齐整整。这一点祁良秦也摸得清,于是他挑了一件比较庄重的衣服穿上,推开门出去,却听严老太太已经嫌他慢了:“叫了半天还不出来,还叫我等着他吃饭?!”
严媛闷笑:“妈,你既然这么不喜欢他,用点强硬手段,让二哥跟他离了不就行了,我就不信了,你还治不了二哥?”
祁良秦心里一愣,就停下了脚步,却听严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妈是不喜欢他,要是你二哥跟他扯证之前叫我知道,我指定叫他们断的彻彻底底的,你妈我什么手段没有。可是俩人都已经扯了证了,扯了证了……”
“扯证怎么了,离婚现在很正常,跟你们那个时候不一样了。”
“我不管别人家怎么样,咱们家的人,不许轻易离婚。姻缘都是天注定,这俩人既然结了婚,不能轻易离,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妈我是吃斋念佛的人,再不喜欢他,也不会撵他走。不但不撵,你二哥要是跟他离,我还不愿意呢。你看你二哥那性子,他跟谁能长久你说。就得治治他这个毛病。他以为随便找个男人娶回来就是恶心我,到最后不知道恶心谁呢。”
严媛哈哈大笑:“你也这么觉得?我也这么觉得。二哥指定图一时新鲜,看来咱们严家传宗接代的重任,都落到我大哥头上了。”
“别提你那大哥了,不知道他是猪油蒙了心还是怎么,那个沈訸有什么好,冷冰冰的见人没个笑脸,结婚这么多年,就是不要孩子。她都三十的人了,真要做高龄产妇?叫你大哥跟她离了,他还不肯……”
“妈,你这就不公平了,刚还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呢。”
“那能一样么?”严老太太气的不行:“这小秦我虽然看不惯他那骚气的样子,可你二哥对他一时上心,我也是能懂的。男人嘛,年轻的时候谁还不爱个美色,你看小秦那脸蛋那身段……”严老太太压低了声音:“不是当着他的面我真得说句公道话,我身边朋友也有儿子找了男人结婚回来的,还不少,可是看看他们那些男儿媳妇,哪一个比得了小秦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那细长腿樱桃嘴,啧啧啧。”
第8章
严老太太难得肯定了他一次:“你二哥喜欢他,我懂。我也不是老封建的女人,说句难听的,我儿子娶了他,得了不少乐趣,我也算是赚了。可你看沈訸有什么?长的我就不说了,一般人吧?冷冰冰的比你大哥还不爱说话,我都怀疑她生不出孩子是因为是个性冷淡。”
“那当初你还让他们俩结婚?”
“你哥愿意啊,再说了,妈那时候公司不是有个坎么,上市遇到点麻烦,沈訸出身好啊……她也就有个当大官的父亲这一点好。说起来我还是有点对不住你大哥的,他那时候才二十出头,他不像你二哥,高中就开始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他跟沈訸见面的时候,正经女朋友都没谈一个呢,当初愿意结婚,估计也是为我分忧的结果。”
严媛叹了一口气:“也还好了,我看大哥大嫂他们俩挺好的,每次他们俩一块出现,我都想起一个词,叫举案齐眉!”
“你个傻丫头,做夫妻光举案齐眉有什么用。你大哥对你大嫂敬重不假,可他看她眼里一点火花都没有,你再看你二哥,看小秦眼里那火花……”
“我二哥看谁不是一眼的火花,他从小眼睛就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谁知道他看祁良秦眼里那火花是真的还是装的。”
严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好闺女,你俩哥都不争气,妈可就全指望你了,你的婚姻大事,可千万叫妈满意,你自己也满意。”
祁良秦臊了好一会,他觉得严老太太说的话还是挺公允的。他悄悄往后走了一步,将门推开,又重重关上,发出“砰”地一声,然后才走了出去。
严老太太看见他出来,便冷起一张脸:“自家人吃个饭,你打扮给谁看。”
祁良秦低眉顺眼地说:“我平时穿的比较邋遢,怕妈看见不高兴……那我以后穿的随意点……”
严媛笑着问:“我二哥怎么不回来,去哪了?”
祁良秦一愣:“我不知道啊。”
严老太太就又是一副不满意的面孔:“你自己老公去哪了,你不知道?是不是还要我打电话问了他再来告诉你?!”
“妈……”严媛打了个圆场,拉了一下她妈的胳膊:“你看二嫂都脸红了。”
祁良秦是脸红了,不过他不是被严老太太骂的太羞愧所以才脸红的,他脸红是因为老太太那一句:“你自己老公去哪了,你不知道?”
老公……
嘻嘻嘻。
祁良秦臊臊地想,他没有老公啊。他要是有老公就好了,他一定不分白天黑夜地喊老公。他红着脸,抬眼看了严老太太一眼,赶紧又低下头去,夹紧了双腿。
老公……他还在回味这句话,心想,别说是严柏宗了,也不说是严松伟,撇开这些高富帅不说,就算是给他一个普通的男人做他老公,他也很满意啊。
“我给二哥打个电话,”严媛说着掏出手机:“老不回家,撇二嫂一个人独守空房啊。”
“那个……”祁良秦臊臊地说:“你不用那么喊我……就叫我名字就行。”
“我说听着怎么这么别扭,”严老太太说:“你喊什么二嫂,跟人妖似的。”
严媛那边电话已经通了,她点了免提,笑着道:“二哥,二嫂等你回来吃饭呢,你哪儿呢?”
“我这边公司有点事,陪客户呢。你叫他先吃,不用等我。”
祁良秦咳了一声,凑近了一些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呢,不用等我了,不说了,我挂了。”
严松伟此刻还能在哪里,自然在谭青青的温柔乡里。严老太太看了祁良秦一眼,说:“看好自己的男人。”
“松伟他很老实。”祁良秦说了一句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严家两个儿子,不管是长相还是脾性都南辕北辙。严柏宗冷,人叫一端正,行的端正坐的端正,颇有军人的风采,严松伟则是散,能坐着不站着,能躺着不坐着,能说会道,嬉皮笑脸。严柏宗从未传过桃色绯闻,但是严松伟从高中开始,女朋友走马灯似的,有几次还搞大了女孩的肚子。
严松伟老实?估计没有人信,爱他的谭青青都不信,严松伟自己也不信。
“今天能回家睡了,”严松伟搂着谭青青温软的腰身:“再不回去我妈该起疑心了。”
“回去就回去,谁又没拿手铐锁着你。”谭青青眼角眉梢都是女人风情,蛇一样地双腿蹭着他:“谁稀罕你陪着睡,天天折腾我。”
严松伟就笑,搂着谭青青又亲。谭青青双手撑着他结实白皙的胸膛,问:“你只要老实就行。”
“在我自己家里,我老妈眼皮子底下,你还不放心,难道我还能领人回家里乱搞?”
“我说的是谁你知道。”
“祁良秦?”严松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真把你男人当基佬了。”
“良秦生的好,这谁都知道,我听我姐妹说,你们这些臭男人,手里有俩钱,就爱乱玩,偶尔想换口味,就会操男人,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还真没操过男的,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试试,我有哥们试着操过,说比女人紧,又紧又活的要人命。”
气的谭青青照着严松伟的脖子就咬了一口:“祁良秦是我发小,你敢碰他,我跟你没完。”
严松伟搂着她光滑的背笑:“小心肝,你可真爱吃醋,爷就好你这口,看不进别的。”
两个人又是搂成了一团,快天黑了严松伟才回到家。家里面严老太太他们三个正在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祁良秦则是规规矩矩在那里坐着。
“妈,我回来了。”严松伟有些心虚,见严媛朝他勾手,就弯下腰。严媛递了一块猕猴桃在他嘴里,他吃了,直起身说:“我去洗个澡,跟客户谈事,累死了。”
严松伟走了之后,严媛说:“二哥脖子上被谁啃的,我看都出血了。”
祁良秦一听,立即站了起来,讪讪地说:“我进去看看……”
他说着赶紧回了房间,一进门就见严松伟在脱衣服,他赶紧转身要往外走,严松伟却叫住了他:“你躲我干什么,怕我非礼你?”
祁良秦停下脚步,说:“我怕你不方便。”
“都是男人,有什么不方便。今儿青青还跟我说,怕我睡你呢。”
祁良秦笑了笑,说:“你不是直男么?”
“你不也是么?”严松伟停下动作扭头看他。
“……是。”祁良秦回答的非常心虚:“当然是。”
严松伟却笑了,语气颇有些看笑话的样子:“你少跟我装,青青可都跟我说了。你初中的时候暗恋你们班长。”
祁良秦很尴尬地不知道说什么。严松伟说:“没事,我朋友里头也有几个同志,我没歧视。”
虽然严松伟没歧视,可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严松伟睡大床,他却要打地铺,这也是老规矩了。虽然都是男人,可是睡一张床到底有些别扭。也幸亏小说里就是这样,不然祁良秦也没办法和严松伟共睡一张床。
但是严松伟睡着了之后打呼噜,还挺响的,祁良秦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心里有些烦躁,于是便起身到了客厅,倒了一杯水,在沙发上歪了下来。
喝了一杯热水之后,身上便有些起汗。他将领口解开,露出胸膛,歪在沙发上,后来为了舒坦,所幸晃掉了拖鞋,白脚丫子搭在沙发沿上。
也不知道躺了多久,他竟然睡着了,一个激灵坐起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他抹了抹眼睛,突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个薄毯子。
他赶紧从沙发上下来,看着四周一片黑漆漆的,只有外头有微弱的光。
也不知道是谁看见他在这里睡,要是严老太太,估计今天没好意思骂他,明天就要骂他了吧。
他这么一想,赶紧拎着薄毯子回了卧室,刚要躺下,却看见窗户外头亮着光。
更确切地说,是对面亮着光。严柏宗回来了,半夜回来的。
这个薄毯子,是严柏宗盖在他身上的。
他好像一下子没有了睡意,只剩下满心欢喜。他又想,他睡着的样子会不会很丑啊,是不是坦胸露乳很不雅观,他想起自己刚才露着胸膛,在微凉的空气中是不是都被严柏宗看到。
他低头,看自己的身体。祁良秦身为小说中的极品受,拥有一个受应该拥有的所有最好的东西,这些地方无一不是色香味俱佳,等待人品尝。
这些小说中的祁良秦想要献祭出去,可他却想要藏起来。
他只能给自己未来的老公看啊,严柏宗如果不是他的老公,怎么可以看呢。他臊臊地想着,脑海里全是严柏宗那张刚毅俊朗的脸。
第9章
祁良秦把薄毯子盖在自己身上,凑上去闻了闻,似乎闻到了严柏宗的味道。
只是似乎而已,若有似无,可能更多只是他单方面的意淫,或许这薄毯子只有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谁知道呢。但这种想象就足够他心满意足。
旁边的严松伟已经不打呼了,睡的沉稳,他扭头看过去,看到严松伟的轮廓,或许在很多个这样的夜晚,小说里的祁良秦都是这样看着他,幻想着睡在他旁边的男人不是严松伟,而是他哥哥严柏宗。
祁良秦这个人,似乎很是放浪形骸,不知羞耻,又似乎很是痴情,他似乎困在自己的心魔里,痛苦难耐,只好用别的男人来解毒,又坏又可怜。
一夜好梦,梦美到他流口水。他正在梦里一半海水一半火焰,突然被人踢了一脚。他立即醒了过来,睁着潮湿的眼睛,看向严松伟。
严松伟盯着他下面看,祁良秦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意识到自己顶着个帐篷。
他一下子清醒过来了,臊的不行,赶紧夹起双腿。
“做梦呢?”严松伟颇有些不怀好意地问。
祁良秦坐起来,用薄毯子盖住下半身:“没有啊,就……男人早晨不都这样。”
“看来火力很旺啊,”严松伟赤着精壮的上半身:“多久没泻火了?”
祁良秦低着头,不说话,严松伟就又伸白脚丫子蹬他,但是没想到祁良秦这么不经蹬,居然给他蹬倒了。严松伟哈哈大笑起来,说:“臊什么啊,大家都是年轻人。你只要别被我家里人发现,找个男朋友我也不在乎,我是很人道的,不会叫你活守寡。”
祁良秦裹着毯子说:“我还年轻,不着急。”
严松伟大摇大摆地去洗漱了,祁良秦吁了一口气又躺了下来,回味着自己刚才的那个梦。
其实也是很正常的梦,梦里严柏宗在外头的泳池里游泳,他坐在旁边,看他修长灵活的身体像是一条鱼在水里穿梭。严柏宗真的很帅,他想,严柏宗真男人,他想。
想了一会,他突然觉得有些尿急,于是爬起来去上洗手间,谁知道严松伟在里头,说:“等着。”
一楼有两个洗手间,于是他就穿过客厅到另一边去。他推门进去,撒了尿,然后洗了把手,推门要出去的时候回头看到镜子,就停了一下,又转回去了,趴在梳洗台上看着镜子。镜子里的自己依然叫他有些陌生,这张脸他每次看到心情都非常好。他忽然想起以前看过的一个韩国电影,叫《丑女大翻身》,里头女主角从没人爱的胖女人整容成了绝世大美女,激动地哭,然后对着镜子说:“竟然连哭都这么好看。”
这种喜悦恐怕只有那些长相很平凡的人才能体会,美貌能带给人什么?它几乎能带来所有,人生都因此变得容易很多。
“真年轻,”他摇摇头,叹息了一声,摸摸脸蛋:“真俊俏。”
他看的心花怒放,啧着嘴巴两只手啪啪地拍了一下屁股,几乎雀跃着转身,却差点撞在别人怀里。
严柏宗看着他,目光复杂。
……
“……哥……大哥……”祁良秦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严柏宗“嗯”了一声,推门进了洗手间,然后关上了门。
留下祁良秦一个人石化在当地。严柏宗都看到了么?听到了么?
那也太丢人了,大概严柏宗会想,这是他平生见过最自恋最不要脸的人了。
但这一切都仅仅只是个开始,因为下一场戏更叫他难为情。这场戏就和面前的这个洗手间有关。
严家是个H型的别墅,两层,严老太太和严媛母女俩占了整个二楼,一左一右,还有一片是空中花园。楼下分为四个部分,分别为两片客房区,四个房间,以及严松伟和严柏宗两兄弟住的两大间。相配套的洗手间总共有六个,楼上两个,楼下四个,其中两个在客房区。但是因为老太太是个生意人,颇有些防人之心,家里并没有请什么佣人,只有一个春姨,已经在他们家干了二十多年。虽然每周都会请家政公司过来打扫,可春姨平时还是多少要负责楼上楼下的卫生,已经够累的了,所以家里那两片客房区,平时很少有人进去,春姨隔三差五去清理一下,这减轻了她许多负担。
所以楼下的洗手间就基本上只有两个在用,一个是他们那边的洗手间,一个就是严柏宗这边的洗手间。
小说里情思炽热的祁良秦听说大伯哥回来了,一整天都是兴奋的,可是严柏宗是盛达公司的老板,有他的工作要做,所以回来后就出去了,一整个白天都没见他回来。祁良秦难捱春情,于是借故他这边的浴室出了故障,晚上到严柏宗那边的浴室去洗澡。
他洗澡的时候故意装作忘了锁门,门半开着,他青春润泽的身体修长,在花洒底下蓬勃地伸长。
可是严柏宗并没有正好撞见他,这本来就是可遇不可求的事。但是祁良秦很有心机地在浴室里留下了一样东西。
祁良秦想到小说里的这些情景,晃晃悠悠回了房间。严松伟已经出来了,神清气爽地在那梳头:“青青说今天想一起吃个饭,等下了班我电话通知你地点。”
像是下达指示,并不是在跟他商量。
祁良秦去刷牙,刷了一会又开始犯花痴。
他觉得祁良秦生的真好看,充满了青年男人的青草气,他伸出一截舌头来,小而圆润的舌头像是一条诱人犯罪的蛇,舌尖伸出很长,卷了嘴角的牙膏沫。
他忽然觉得羞愧起来,突如其来的羞耻心吞没了他,他似乎看到了不久之后的自己,就是吐着这样鲜嫩的舌头,撕破君子的伪装,去肆无忌惮地勾引严柏宗。
第10章
这个城市有着跟南京相似的风景,以及相似的名字,叫南城。
他本人非常宅,虽然在南京住了多年,可是也没有好好地逛过南京城。因此这个南城的街道是不是和南京差不多,他也不知道。但他对这个城市有着陌生的好感。
春末时节,空气里像是有一种花的香气,阳光也是缱绻的,好像暌违了一个冬日的温柔都铺洒下来了。祁良秦坐在公交车上,戴着耳机听着歌,鹿先森乐队唱的《春风十里》。
我在二环路的里边想着你
你在远方的山上 春风十里
今天的风吹向你下了雨
我说所有的酒都不如你
他听着这样的歌,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公交车驶过过江大桥,江面上波光粼粼,泛着春光涟漪,每一个波纹都带着金彩。
严松伟告诉他聚会的地点在谭青青家附近的一个韩式料理店。其实谭青青不爱吃韩国料理,她爱吃川菜,无辣不欢,极爱重口味,但是认识了严松伟之后,她就突然变的矫情起来 ,好像已经忘了以前跟他一起吃街边摊的日子。
这顿饭吃的实在有些没意思,他根本就是个电灯泡,谭青青和严松伟你侬我侬,他强烈怀疑谭青青把他叫过来就是要晒恩爱给他看。两个人在对面忘情地接吻,舌头都出了水腻声,叫祁良秦尴尬地低下了头。
严松伟抹了一把嘴角,说:“有味。”
谭青青害羞地笑,笑着对祁良秦说:“你吃啊,吃你的,不用管我们。”
祁良秦说:“饱了。”
“那接下来咱们去哪,去酒吧玩怎么样?”
谭青青立马摇头:“不能去,你不知道你妈最讨厌我什么,我以后跟这些场所划清界限。”
“咱们玩咱们的,我妈他又不知道。”
但是他们都低估了祁良秦,不知道祁良秦这人表面上清纯简单,内里却是个绿茶婊。
因为祁良秦已经不是当初和严松伟签订契约的时候,那个只想着赚一笔快钱的祁良秦,他想有更长远的利益,他想呆在严家再久一点,因为他眼里有了严柏宗。
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祁良秦和严松伟离了婚,那他这辈子和严柏宗再有交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严柏宗更重要,包括他嗜之如命的金钱。
所以小说中的祁良秦开始挖墙脚,一边应付着严松伟和谭青青,一边到老太太那里去告密状。
祁良秦本人非常厌恶这种行为,即便他很爱祁良秦这个人物。国内人都在起内讧这一点让他很不舒服,见不得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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