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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蓝之执拗总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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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曲凡心里不爽,他说,“天理何在,你居然怀疑我的侦查能力。”
关泽予不予置驳,孰是孰非,昨天的垃圾手稿不都见证了吗?
原曲凡从怀里掏出掖紧的稿纸,他说,“这份绝对可靠。”
关泽予半信半疑,他拿起来一看,这不看还好,一看脸都绿了。
原曲凡笑得人畜无害,他说,“够味吧?”
关泽予嘴角抽搐,他说,“你想追求人家?把他在国外的私生活打听得这么一清二楚,想干嘛?”
“嘿嘿,你觉得呢?”
“哼,无非想确认他在外面有没有相处的对象?”
原曲凡把手稿捡回来,他说,“也不可否认,我对他有意思。”
“原曲凡!”
“哎,你别急,要说蓝政庭这样的人,十个基佬九个拜倒。”
“……”
“他看起来就很可口。”
关泽予二话不说,他把人拎出办公室,直接提出去,扔到了门外,而后把门关上,就此清净。
罗又父两分钟后来敲门,关泽予抬头盯着办公门,等罗又父自作主张推门进来,他首先迎接的就是上司寒竣的目光。
关泽予一时收不回来,等回过神,他说,“又父,有什么事?”
罗又父说,“映辉的首席执行官换人了。”
“这我知道,估计全海市的人已都知道。”
“也是,他们在媒体方面搞得风火,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必然闹得满城皆知。”
“这也不失为一种策略,省了宣传的广告费。”
“唉。”罗又父自知斗不过年轻的上司,这孩子从很多年前就开始练就了这幅嘴皮子,他不喜欢的通通冷嘲热讽,这算是他最高的回应态度,要是看不顺眼的直接无视,管你是上市企业闻名中外的大公司还是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
“蓝政庭……”
“我还不够了解。”
罗又父回答得很快,而且狠准,一句话堵得想询问的总裁哑口无言。
也对,作为冠鹰的长老级别的高层管理者,他很少极没有可能去关心一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年轻人,再说了,蓝企和关企是长年的合作伙伴,上面的董事长,两人互相称兄道弟多年,谁不知道两家间的关系比亲家还亲,要不是两家的男丁兴旺,想必早就缔结姻缘百年好合。
又父问,“总裁要不要安排人过去表示祝贺?”
关泽予把签字笔扔回笔筒里,他问,“祝贺什么?”
难道要恭喜新总裁上位,希望他再接再厉,努力加把劲,只要把冠鹰关企端掉,那么映辉蓝企就可以独占鳌头,争霸海市,甚至全世界?
罗又父抹了一把汗,他难以想象自家的总裁创想力如此丰富,他语重心长的说,“两家公司之间互相竞争在所难免,而合作上的面子,表面现象要过过场子,以便让人看个样子。”
关泽予批了文件,他知道这样的流程避免不了,就像当初自己坐上总裁宝座,映辉也派人来表示意思意思,那还不是为了合作之间的交流便捷,要是双方各怀鬼胎,那么在合作洽谈会上,一方听不懂一方的言语,各种笑话必要层出不穷。
罗又父领了通行证出门去,他说,“总裁,你可以考虑考虑。”
关泽予合上了桌面上的文件,他想,“我能考虑和他们断绝来往吗?”
☆、第04章 忐忑
原曲凡在离开公司之前,又飞奔到顶楼串场,他问,“要不要陪你出去喝一杯,这样一个人寂寞可怜冷让人富有同情心。”
关泽予一声不响的把人踹出门外,他再次警告,“找不到资料别来见我。”
原曲凡呵呵地同办公室里的其它部门管理者打招呼,人家都从办公室里探出脑袋来问候了,总不能全部无视回去,因此说,“你们总裁又吃火药了。”
其它人眼睛扫到英俊威武的上司的完美腰际,连脸都不敢看了,直接缩回去,把门关上。
关泽予也把门关上,不管门外的人如何凄苦挽留。
“唉,天天加班会变成工作狂。”
原曲凡试图挤进门缝,发现实在挤不开,那只能对着门缝发表意见,他说,“我们出去快活快活好不好?”
关泽予进了内室,想到坐着不爽站着更不爽,干脆直接的就躺下了,这一睡,竟迷迷糊糊的熬到了晚上十点,从里面出来,门外空荡荡,冷清感迎面扑鼻而来,似乎还夹带一丝丝浸骨的寒意。
原曲凡发来信息,他说,“我在庐园,你人呢?”
关泽予转头看向窗外,就想绕近道回家,没想到转了大半天仍旧在原地打转,就好像撞了鬼打墙。
气恼的从车上下来,心里暴躁的把车门摔上,转头看到在深更大半夜里确确实实出来鬼混的映辉新总裁,人家正陪同一位面貌清俊的年轻人,两人刚好从映辉大厦走出来,肩并肩的腿跟腿,就差合体共融。
姚展珩转头见到站大老远对自己产生浓厚敌意的冠鹰总裁,心里没来由一阵打堵,这大晚上出门也要看黄历,没想到在此也能碰到冠鹰总裁。
姚展珩差不多要心软腿软了,蓝政庭恰时说,“关总,你怎么会在这里?”
关泽予想了想自己在这里的原因,还不是因为绕路不小心栽了跟头走不出去。
总不能老实说我是因为迷路才不幸撞破了你们俩的奸晴。
出于实在找不出合适的借口,故而只能沉默的上车离开,也不管继续转悠下去还能绕到哪里?
姚展珩想说蓝总,车子开出来了,让小定送你回松海苑吧。
蓝政庭来不及回话,他快步出去,拦了一辆的士,而后叫人家追上前面的宝马,他说,“追上去拦住他。”
的士师傅胆子小,看到人家的车牌号和车标志,他双手都发抖了,正想说,先生,追上去做什么?
蓝政庭说,“他是我朋友,喝醉了。”
的士师傅啊了一声,大概明白了用意,的确,醉酒开车不太合适,为此,好心的师傅仗义勇为的加足了马力开过去,横冲直撞的在人家险些被撞飞的危险之中,堪堪把人拦住,就拦在对方的前面,也不管猛然刹车的人什么反应。
关泽予吓得三魂七魄全丧,就剩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想问找死的还是故意的?
蓝政庭也吓了一跳,他不知道的士师傅会如此全力以赴,居然不顾自身安危就这么急匆匆投入就义的行列当中,也不问问作为客户的怎么想?
说是追上去拦住,可没有说要把人吓个半死,这仇恨到底结下了,所谓的好心办坏事。
关泽予等着拦路抢劫的主人下车赔礼道歉,而蓝政庭在想是不是该让对方来个下马威,以而让他出出气,毕竟找死这种事不是谁人都敢干,而且也要看对象。
关泽予肚子还饿着,晚餐没吃,即将进入深夜十二点,他此刻饥肠辘辘困饿不堪,心情可算差到了极点,突然间杀进来这么一只拦路虎,别说心情糟糕了,总之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蓝政庭让的士师傅先走,他说,“我来处理。”
的士师傅可能也闻到了火药味,他连连点头说,“先生,你小心点。”
蓝政庭有些哭笑不得,说真的,他是自找的,并非是关总得理不饶人。
想到昨晚醉酒发生的摩擦,心绪一时此起彼伏。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种义举不会不壮烈!
关泽予开车下来,他问,“蓝总,想谋财害命还是要毁尸灭迹?”
蓝政庭哑口无言,他想了很久,最后还是以道歉为主,关心为辅,“吃过晚饭了吗?”
关泽予拉开车门,他不认为在深夜凌晨十二点享受一个大男人而且是合作公司的新任总裁的关心值得幸福开怀。
两人一起坐车到市中心,各自沉默的观赏深更大半夜里的风景,似乎也只有在闹市里,深夜的风光才会喧嚣得如同白昼。
蓝政庭选了一家不错的西餐厅,他说,“我请客。”
关泽予不想表示哪里好意思,客气这种事对于蓝总来说没必要,反正也是他有错在先。
两人选了一处靠窗的位置,蓝政庭担心昨晚的事情再次发生,故而点了一瓶浓度比较低的酒,本想说,“先吃饭吧。”
关泽予自顾点了一瓶酒,他说,“既然请客,那就拿出请客的样子。”
蓝政庭被堵得哑口无言,一片好心被狠狠踩踏的感觉,不只是心疼,还有无尽的心酸。
“昨晚睡得好吗?”
两个人面对面共坐一桌,一直沉默的开了酒,动了菜,不能一句话不说,也不能尽情畅言,想到昨晚的事,有人难免担忧,就想借口说少喝点,谁想,只顾吃喝的总裁,就这么抬眼看过来,他那意思分明又清楚。
“蓝总请个饭也要出台这么多规定,是不是两家公司合作的程序也该推进一下以便完备档案?”
蓝政庭保持沉默,才接管公司,别说合作商家的人物还没有互相见识,就算是映辉内部的工作交接事务,他还在接受和消化当中。
“我以为你不在意。”
“我在意什么?”
“之前政轩在处理两家公司合作的议程上多有冒犯之处。”
“哼,人家也是公事公办,蓝总是要跟我赔礼道歉麽?”
蓝政庭再次被噎住,算是赔礼道歉吗?仅仅是提取问题所在,并非谈论及解决办法。
关泽予一回嘴必会呛人,看着他的样子,想来火气一时半会儿不会消,蓝政庭识相的闭嘴,既然是请客,那就做出请客的样子,只要对方心里高兴。
两个人默默地吃晚餐,窗外的璀璨流光,霓虹灯在夜色下交相辉映,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红灯亮了堆积起一大波人,绿灯亮了,人群散去,四处分开,他们不会交错,也不会相识,只是路过一场,缘分的深厚程度是擦肩而过一次,从此陌路不识。
蓝政庭看不穿人群里的分分合合,等开口问在想什么?
关泽予回神,他收回目光,转头看着对面的人,那熟悉的眉目,即便是梦里也能深刻而清晰的描摹,却不知为什么现实面前反而越看越模糊,好像从来都不认识。
蓝政庭说,“以前……”
关泽予说,“以前我跟映辉不对付,现在也是如此。”
蓝政庭发现今晚注定要被呛到底,他问,“经常加班这么晚?”
关泽予咀嚼嘴里的牛排,他想,只是不幸今天撞见了你,谁有那份精力每晚加班到深夜十二点!
当服务员走过来询问,“两位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蓝政庭说,“再点一份菜。”
关泽予切开碟子中的牛排,他是真的饿了,而对面的人,显然是不饿,他的牛排只消了一小半,剩下的留给了饿得饥不择食的主客。
蓝政庭盛了一碗汤,他说,“喝汤吧,酒就别喝了。”
关泽予看来是存心找喳,他说,“蓝总的酒量是不是很差?”
蓝政庭尽量的满足对方的心理需求,“我酒量不太好。”
关泽予拿了酒杯斟满酒,他说,“试试。”
蓝政庭不好拒绝,跟随碰了杯子,他浅酌一小口,关泽予则豪饮一大口。
等一瓶酒消耗差不多,有人还想再来一瓶,蓝政庭伸手拿住服务员端上的新酒,他说,“很晚了,少喝点。”
关泽予也不恼,只盯着人看,那一副望眼欲穿,很有昨晚的意外还可以再发生的可能性。
蓝政庭警惕心起,想到悴不及防的后果,严重的可能是双方都会有反弹,轻一点的可能就是有的人明知犯错了还心里不爽!
“泽予,我们……”
“蓝总,有些事不过三,你懂吗?”
蓝政庭把酒放开,“你喝醉了怎么回去?”
“那是我的事。”
“这么晚了……”
“那也是我的事,你可以先走。”
蓝政庭一直在挖坑,被呛了一次又一次,从头至尾都没办法长脑子。
有些事不过三,就像昨天的差点意外也是出于意外,那仅仅是意外,和其它无关。
时隔多年,回来以为是重逢欢喜一场,哪想有人早就抛却这份欢喜兀自潇洒。
关泽予把第二瓶酒开启,蓝政庭起身去结账,他说,“等下自己一个人回得去吗?”
正在倒酒的人,酒水不小心滴溅出来,有几滴落在另一只手背上,冰冷的感觉沁透心脾。
蓝政庭接了一个电话,他急着赶回去,电话那头的人说,“你再不回来,孩子嗓门就哭哑了。”
蓝素婷在梦里醒来,发现爸爸不在了,起床便哭,闹腾了好一阵,奶奶安慰也无用,叔叔百般劝导也无用,她只念叨着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蓝政轩第一次见识到小公主发火的阵仗,不是扔扔东西那么简单,连哭带喊,撕心力竭的叫破嗓子只为博得所有人的同情和关注。
孩子毕竟是孩子,她有的是挥洒的资本;而成年人毕竟是成年人,他不能清楚明白的表达心里的想法。
☆、第05章 抖叔
蓝政庭走到门口,他顿了一下,最后还是不回头的往前走,打车径直敢回松海苑。
关泽予独自熬过了一点钟,他开车回家。
原曲凡说,“用不用我去接你。”
关泽予看了一眼夜路,他说,“不用。”
从闹市回到西郊庐园,最多也就半个小时的路程,深夜如此折腾,一直闹到夜下三点半,他才上床休息。
原曲凡睡得死沉,一个劲的抱紧棉被会周公。
关泽予看了看窗外,灯光朦朦胧胧,很多树木看不清,就大致描绘出个轮廓,像一座小山,像一块丰碑。
次日醒来,原曲凡边刷牙边思考早餐该做什么?
煎鸡蛋?吃炒粉?烤面包?或者白水煮米饭,熬一份清粥?他思考了大半天,等主卧室的人醒来,关泽予说,“早餐呢?”
原曲凡取出一瓶特仑苏,他还在考虑当中,“你想吃什么?”
关泽予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时间来不及了,“我外面解决。”
“啊,不吃我亲手做的吗?”
“你做的在哪里?”
“待会。”
“等你,我时间比生命还金贵。”
“你好意思说,昨晚去哪里了,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你很少在外面熬夜。”
“不幸碰上了一个人。”
“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
“关泽予!”
“你别把我厨房炸了。”
原曲凡还想说什么,穿上外套出门的人,他快步的消失,追都追不上。
想想这么多年,人家偷偷去见的神秘人,也不足为怪。要不是有一点本事,哪能站在冠鹰的顶端?
关泽予一大早赶着出门,并非去公司上班,而是去见一个人。
那是一位年过半百的长辈,时光的刻痕似乎没有眷恋这个人,眼看也是很快要入土的年长者,他实际虽上了年岁,不想面貌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左看右看还能依稀分辨出年轻时候的些许风流无限。
顾叔不轻易出来,他一旦出来,准时有事,而且是大事。
关泽予感觉太阳穴突突的疼,他问,“又出任务?”
顾叔也不多说废话,他问,“有空期吗?”
关泽予更干脆,他说,“没有。”
出生入死就想起了,没事无事的时候完全想不起来,真不愧是孤狼,心里盘算的尽是狼的本性。
顾叔瞅着越来越管不住的孩子,想说一些关心的话,然而仔细瞅瞅,就此作罢。
一个大男人,身势超拔,四肢健全,他缺什么?就除了十五岁早早失去母爱,从小到大没有得到父爱,他好像什么都不缺。
“在怪顾叔没有天天管你吃管你睡?”
“噗!”
关泽予喷出了刚喝进去的茶水,他很少喝茶,在大排档里,能提供的酒水,酒是啤酒,茶是劣质品。
顾叔及时抽取了菜单挡住,他说,“告诉过你,留在我身边,我管吃管住。”
关泽予摊着一张脸,他那表情就是山雨欲来。
顾叔说,“公司运作又撞见鬼了?”
关泽予淡定的否决子虚乌有的罪名,他淡定的吃菜,吃完了;不用付钱。
顾叔摸了摸干瘪的钱包,他说,“小兔崽子,就知道讹我。”话虽然说得狠,可听着怎么都有些活该甘愿受虐的滋味。
关泽予上车扬长而去,留下垫后的人,他四处找的士返程。
原曲凡在公司里频频打电话查岗,欲问又出去快活了?关泽予聪明的把手机关掉。
每次心情不好,都特别暴躁,而暴躁为此遭殃的不是手机就是座驾。
顾叔坐在一辆破的士里,半路上见到原本遥遥领先的孩子被卡在半路进退两难,好心的就把人招上车了。
的士师傅说,“这路段不好走,车子很容易抛锚。”
关泽予坐在后位里,路上烟尘飞扬,一股接一股从窗户外吹进来。
顾叔灰头土脸惯了,至于后座的熊孩子,他全身金贵,自然不能比在泥土里摸爬滚打的老人。
关泽予想掏出手机打电话,谁知摸了摸口袋,才发现手机落车上了。
顾叔问,“这就来火了?”
关泽予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在飘雨,一丝丝的就像蜘蛛丝一样,黏人得讨厌。
顾叔慷慨的借出手机,他说,“顺道过去看你妈妈。”
这样的阴雨天,最适合去祭奠,阴冷的气氛应了清明时节的景致,去到墓园,到处是萧索的风气,转身一顾,犹如置身世界末日。
顾叔说,“多久没来了?”
关泽予没算过,他说,“有意思吗?”
顾叔举起手,习惯性的动作是想拍拍无情无义的孩子肩头,就想告诉他别忘了肩上扛的重任。
“你妈妈若在,她不希望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关泽予不想说话,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他只知道,想要的没有得不到,而不想的从来都不能随心所愿。
顾叔说不出其它话,对于放弃,说了不止一次,对于方向,劝的也不止一次,那到底要多少次,心里的仇恨才能放下才能释怀?
十五岁,年纪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在那般年纪,有的男孩还像是三岁小孩,什么都懵懵懂懂,认知不深。那般年纪,区别好坏的仅限于表面,无法深入去了解其中的本质,只能拘泥于表象,然后浅薄的认定事实的定因。
顾叔说,“如果你妈妈出车祸的原因是她的身份所致呢?”
关泽予走开去的脚步停下,他一直在问,“我妈的身份是什么?”
顾叔想了无数个理由,他成立了无数道预案措施,最后又被如数推翻。
他说,“放下吧。”
关泽予问,“让她不明不白的死?”
“都过去多少年了?”
“是不是时间长了,就可以轻易放下,不管她死得有多冤?有多惨?”
“你不相信自己的妈妈?”
“正因为相信,所以才不能放弃。”
顾叔无话可说,是啊,如果不相信,何必去寻找真相,不管她是为了什么,不管她怎么死?不管她当年爱谁?选择了谁?那都是她的选择,她自己选择,后果和痛苦,她自担当。
关泽予走了几步,他停下来,一个辗转几年的呼之欲出的答案,那是你和她什么关系?
顾叔站在原地,目送挺拔的身影渐行渐远。
从小就照看他长大,从小就抱着他逗弄,这孩子心里头想什么,作为深谙其习性的长辈不可能不知道?
她是怎么死的?她为何还要回到海市?关于这些琐碎的问题,也许只有她能明确答案,其它的都是侧面的定论。
罗又父站在路边等,他说,“下雨了也不带把伞?”
渺渺的细雨越下越大,明明是细丝的线条,渐渐的就变成了珠子状。
又父将一把伞留在路边,他说,“顾总又来了?”
“嗯。”又父也不多问,顾总是谁?人家是国家安全队里的领头人,他的背景档案不能随便调查。
当年,关耀聪也气恼,亲生儿子被人家随便领走,要说没有一点反应,那是不可能,然而就算有反应又能如何,人家顾钦瑞是什么身份,而他关耀聪又是什么身份?
一个钱多,一个权大,两厢对敌,熟输熟赢,难分高下,要真较量起来,无非就是鸡飞狗跳并联上串下跳。
罗又父早上就候在公司,听闻顾总又来了,难免提心吊胆起来,就怕这只不按常理出牌的黑狼再把已经彻底置身事外的孩子给拖走。
☆、第06章 争夺
关泽予一路沉默,等回到公司,见到闷声闷气坐在办公室的另一老头子,心里别提有多畅快。
罗又父能找到墓园,肯定知道顾钦瑞来到海市;而又父知道有闲杂人等闯入海市,那么作为海市的大佬关董事长势必会知道顾总突然现身海市的目的。
关耀聪回到董事长办公室,罗又父跟随着过去汇报最新情况。
顾钦瑞当然不能每次都把人带走,要是他有任务就能请人,那么冠鹰的各种事务谁来处理?
罗又父说,“要不要安排新的工作?”
关耀聪说,“有必要,只有事情忙不过来,他才会无暇顾及。”
作为父亲,绞尽脑汁,想尽办法,算进本钱,就为了存心折腾儿子,他这个为父的可能确实是存在失败的方面,然而始终不承认,不管如何做,他就想保住孩子留住孩子让其在身边,哪怕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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