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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蓝之执拗总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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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准备进入婚嫁阶段了,可作老二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蓝政轩给自己的二哥竖起拇指,“真行,敢情我和大哥都成了你的挡箭牌。”
  蓝政庭笑,他确实有安排了,他忽然想去一个地方走走。
  海市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西北面靠山,东南环水,他回来这么久,还没有到处看看,在突然间他就想去爬山了。
  蓝政轩出了门又跑回来,他打了一个响指,“今晚我们家在外面开饭局。”
  蓝政庭收起手上的文件,“你不去陪女朋友?”
  蓝政轩把自己的二哥拉走,女朋友什么的来日方长,家人难得在一起吃饭。
  两人一起下楼,蓝政岩发来信息,“我接走了素婷,直接到海晏饭局就好。”
  三兄弟每回坐在饭桌前,除了喝酒还是喝酒,蓝政庭怕了,蓝政轩什么本事没有,就是最能喝酒,老大老二比不上,最小的称王。
  蓝重祥看着自己的三个儿子,几个人和和睦睦的相处着,似乎什么都称心如意了,就除了第二个儿子的病,还有他结婚的事。这或许是一块心病,或许也不是大问题,作父母的只能尽抚养义务,总不能求全责备。
  老人家欣慰的看着三个儿子干杯,蓝政庭给父亲倒酒,他说,“爸,你也来半杯。”
  蓝重祥不怎么嗜酒,年轻的时候常常喝高,年纪老了,很多坏习惯就慢慢改了,他常说,“年轻人总有一股冲不玩的劲,直到过了知天命的年纪,什么都看淡了。”
  当把小儿子端给的半杯酒喝了干净,他说,“政庭,工作上的事,最近有没有过于被动?”
  他放下酒杯,又提起了正事,最近也没少过问,就怕刚接手的爱子应付不来,毕竟是新上来,能力再强,腕力再好,也有不足之处,尤其是要平衡映辉和冠鹰之间的合作关系,两家企业这么多年过来互相磕磕碰碰,其能求同存异,可能就因为可以毫无顾忌的处在矛盾里相容。
  “爸,你放心,我没有遇到困难。”
  蓝政庭又是一番安慰的话,他想,要说如今最大的矛盾也就是和关泽予之间的关系,其它都不是问题。
  “泽予有没有提出强人所难的要求?”
  “啊?”
  “他这人做事可能就凭一股干劲,你呢比他沉稳,有些方面,能让着他就多让让,我觉得他的能力还不错,只是做事没有考虑得那么全面。”
  蓝政轩看了看自己的二哥,再看看自己的爸爸,他觉得关泽予其实就是一个无赖,前几年整了自己,现在又想整自己的二哥了,弄得好像是蓝家人欠他似的。
  “政轩,你在琢磨什么呢?”
  “额?二哥,你别听爸的,这回就听我的,要是关泽予再故意找茬,你就给他点颜色瞧瞧,不然他还真以为我们蓝家人好欺负。”
  “咳,咳。”蓝重祥瞪一眼自己的小儿子,他还想说瞎胡闹,蓝政岩赶紧为老三解围,他说,“爸,我敬你。”
  蓝政庭给自家的三弟竖拇指,他说,“适可而止啊,爸不是想说你太多,有时候还是因为你年纪太小。”
  蓝政轩还想说开玩笑,他不承认自己的智商和年龄有关,事实本就如此,想当年,关泽予一见到自己就损,也不知哪里得罪了那家伙,第一次见面,就盯自己看好半天,还问,“你有没有在映辉大厦楼下的一家清汤绝味面馆吃过粉?”
  蓝政轩当时觉得莫名其妙,他开口就回了一句,“你没事吧,我平时午餐都是在映辉里吃,要么就是回家吃,我从不去外面的小店吃东西。”
  关泽予那时听了答案就不多问了。蓝政轩到现在也没想明白关泽予干嘛这么问,简直就像被鬼附身,就那一次他对自己表现得很严谨,之后的反常行为,不是瞧不起别人的眼神,就是眼睛长在头顶上从不正眼瞧人。
  “我就不明白了,我哪里得罪他了,为什么非要针对我,抢夺项目的事件,那还不是他故意找茬,要是他提前说那个项目非拿不可,并且不希望映辉插手,我可以不管,偏偏在我接了项目后,他又跑去跟别人说,那项目冠鹰接,并且映辉要退出,这什么逻辑?”
  蓝政轩喝酒后嘴巴特别大,巴拉巴拉的说了很多,蓝政岩和蓝政庭洗耳恭听,蓝政岩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他叫儿子带着妹妹先跟妈妈回家,两个小孩子,一个跟两位叔叔说了再见,一个说蓝爸爸再见,婷婷先走了。
  蓝政庭目送女儿先出去,他问,“政轩确定没有得罪过泽予?”
  蓝政轩喝醉了,他猛摇头,“当然没有,我是那种轻易得罪人的人吗?”
  蓝政岩叫服务员换了白开水上来,他拿开水兑酒然后推给自己的三弟,作为哥哥的两人,他们合伙欺负最小的家伙。
  “政轩,会不会是你抢了人家女朋友?”蓝政岩不常开玩笑,他这回开玩笑,开得特别离谱。
  蓝政庭差点喷出刚喝进去的酒,他说,“大哥别打岔。”
  蓝政轩盯着当家老大好半天,他就问一句,“你是不是我大哥?”
  蓝政岩频频点头,“是是是,我当然是。”
  三个人一起出了饭店,蓝政轩开了不了车,蓝政岩喝得也差不多,剩下的第二个,他还能开车,所以坐上副驾驶座。
  蓝政轩脸红耳朵红,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好像很困的样子,却又努力的睁着,他说,“二哥,我真的担心你被关泽予那无赖欺负了,人人都说他无情,我觉得他就是一个无赖。”
  蓝政庭专心的开车,他说,“我也这么觉得。”
  关总好像确实就是一个无赖,只不过他还没有遇到那个能让他耍无赖的人。

  ☆、第69章  交错

  七夕节这天,日子和平常没两样,街上人来人往,依然拥堵不堪,只是今天街上人特别多。
  蓝政庭送女儿回家,他让孩子陪同大哥的儿子一起写作业,他则一个人外出闲诳。
  当来到一家酒吧门前,他停了车,随后走进去。
  今晚酒吧里的人很多,尤其是成双成对的情侣,几乎遍布每个角落,好像他们都找到了与共相伴的人,就除了他孤身一人。
  他独自躲在角落里,好像在等人,又好像与这世界隔了一个时空,他不过是看客。
  当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他收到了一条短信,对方说,“今天情人节,是不是又一个人度过。”
  短信来自一个叫阿砚的人,他说,“要是遇上心仪的人,就握手吧,别苦着自己。”
  蓝政庭无奈的笑笑,他不知道孤身一人竟显得这么可怜。
  “你现在在哪里?”他避开了话题,想到回国都快两个月了,也不知留在国外的人怎么样了?
  “我也回国了,不过不在海市,可能过些日子去找你。”
  蓝政庭发了最后一条信息,“好。”他放下手机,这时,一个陌生人走过来,他举了举杯,意思是敬你。
  蓝政庭看了男人一眼,大约四十来岁,人不怎么老,白头发夹在黑发中间,面貌却非常端正。
  他其实就是随便来坐坐,并非来钓凯子。
  当下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那人坐过来问,“你经常来?”
  蓝政庭坦诚,“不,第一次来。”
  “是吗,我也是来过一两次而已,这里比别的酒吧好些吧。”
  “嗯。”
  老男人抿了一口酒,他看向远处说,“那儿,看见了吗?那个人是酒吧的老板,他叫原曲凡。”
  蓝政庭顺着老男人的视线望去,当看到熟悉的身影,他眸光微沉。
  原曲凡站在远处向这边的人敬酒,他身后是关泽予,人家正和高律师打牌,很难想象,那个原本只会赚钱的男人,他居然也会打牌,而且是和宇哥专门跟人家斗嘴赚钱的律师打牌。
  关泽予全神贯注聚精味神的样子很专注,他十分认真的排列好手上的十三张牌,他说,“高律师,快点。”
  高特艰难的忍住要暴走的冲动,他说,“你别催。”
  蓝政庭只坐十几分钟就走了,也不知留下来干嘛,那充满原始气息的地方,里面成双成对的人个个互相交缠,不论往哪个方向看,他都能看到那样的画面,两个男人互相拥抱在一起,交缠在一起,他们缠绵悱恻,如胶似膝。
  蓝政庭有些恍惚,他跟坐在旁边的男人说,“再见。”他走出了酒吧,在离开前,情不自禁的回头望一眼那五彩闪耀的四个字:暖泽蓝予。
  也不知谁取了这样的名字,把两个看似毫不相关的人绑在一起,那像是他和他的草泽。
  关泽予赢了高特一局又一局,他说,“高律师真脆弱。”
  高特咬碎了原曲凡放进他嘴里的棒棒糖,他咬着糖反问,“关总你还是不是人,不仅会跳舞,还会打牌,说实话,你还会什么?”
  关泽予瞅了对面的男人一眼,他说,“我还会赚钱。”
  高特一不留神,他嘴里被咬得四分五裂的糖块有一半滚入他喉咙里,就卡在他的喉头,他指着冠鹰的总裁五官扭曲,他说,“你行!”
  他败了,当即急急忙忙的扔下手中的扑克牌,他拿起酒水冲下卡在喉咙里的糖块。
  关泽予心满意足,他站到原曲凡身旁问,“你在笑什么?”
  原曲凡回答,“我刚才看到了一个人。”
  “是吗。”关泽予没有心思追问人家看到了谁,见对方笑得奸诈,肯定是见了不该见的人,所谓物以类聚。
  高特把糖块冲进胃里后,他走过来,搂着自家的小内人说,“他现在只属于我。”
  关泽予不屑的回应霸气宣告主权的男人,他双手抱胸,“我以为你会说,从此他是你的人。”
  高特揉了揉原曲凡的头发,他深吸一口气说,“关总,你这人怎么这么难缠?”
  原曲凡把自己的酒杯递给欺负人太甚的总裁,他说,“我走了,要是寂寞受不了,到下边一站,保准有一大帮人为你献身。”
  两人走下楼梯,先行离开。
  关泽予靠着二楼的栏杆,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往年的情人节也就这么过来,只是今天成了例外,怕在家熬不住,因此任由妖虐不是人的市场部经理拉来凌虐。
  蓝政庭一个人步行在海市最长的桥上,长桥名更远桥,更字读第一音节,是又或者再的意思。他步行上去,桥上只容许自行车和摩托车经过,另一边可允许汽车和公车通行。
  关泽予站在桥头的人群里,桥头有一个娱乐广场,专用作节日活动的会场,此刻一场盛大的晚会正在举办,那是专属年轻男女的天地,他站在外围驻足观看,台上的两位主持正在激情飞扬陈词。
  今年七夕情人节,他又一个人过,这一年又一年,此去再经年。
  其实不必哀戚孤身一人的悲苦,没有谁能得到这样的巧幸,偶然间遇到一个人,然后那个人刚好合适,然后彼此就在一起。
  恰不巧偏偏对上,也恰不巧此生相欠,到底是不能此生无憾。
  原曲凡说,“如果能放下心里的疑心病,那么你可以跟他坦白,何必自欺欺人?”
  他说,“关关,你在怕什么?”
  他说,“是怕蓝政庭为了利益接受你?还是怕他为了旁人拒绝你?”
  关泽予问,“我是不是一个没有任何安全感的人?”
  “为什么这么问?”
  “不然为什么所有人都以为我跟他过不去?”
  原曲凡深锁眉头考虑,他说,“我也这么觉得。”
  关泽予呲了一声,他不承认自己是个不自信的人,他敢拿生命去冒险;也敢拿冠鹰的生死存亡去冒险,独独不敢拿另一个人的答案去冒险。
  原曲凡在陪高特回家里,他打来一个电话问,“你会不会伤心的躲在角落里哭?”
  关泽予本能的反应是要说神经病,原曲凡说,“别急,我想跟你说句实在话。”
  “什么?”
  “你想听吗?”
  “原曲凡!”
  “额,好吧,你可能不想听。”
  原曲凡考虑来考虑去,他不愿说了。
  关泽予也没有那追根究底的渴望,如果他示弱的问一句,哪怕是服软的说,有话快说,那么他就会知道,今晚在这里,在这一天情人节里,他和蓝政庭一起出现在同一个地方,其实他不用有那么多顾虑,本来他们两个人可以换一种和平的方式共处,只可惜,双方都在极力的保全自己!
  原曲凡说,“我祝你自由自在,孤苦伶仃。”
  关泽予恨恨的把通话挂掉,存心膈应人也不带这么膈应,有个人陪了不起吗?
  原曲凡看着挂断的电话,他说,“切得可真干脆,你就不想知道我要说什么吗?无情的男人?”
  高特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酒,再把刚从外面打包回来的好吃点放桌上,他说,“亲爱的,过来,咱们二人世界,共进烛光晚餐。”
  原曲凡戳着手机屏幕,他说,“你就作死吧。”
  关泽予郁闷无比,看了看发来的信息,那大大一个表情图案,也没见过它的意思,因此读不懂这是在骂自己找死,看着表情的两条眉毛倒竖起来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有几分霸王的样子,所以莫名其妙不由自主的笑了,也不管旁边的人怎么看。
  原曲凡说,“高律师,你觉得我家关关人好吗?”
  高特正往杯子里倒酒,他说,“你家?”
  原曲凡戳了一块美味丢进嘴里尝鲜,他说,“是,我家。”
  高特不淡定了,他问,“你跟关泽予?”
  “你行了,我和他没上床。”
  “噢。”
  “他一个人怪可怜。”
  高特给酒杯满上,他直接问,“你想说什么?”
  原曲凡想了想说,“你刚才在暖泽里看到蓝政庭了吗?”
  “啊?蓝政庭?”
  “嗯。”
  “你是说映辉新上任的首席执行官?”
  “嗯。”
  “他怎么了?”
  原曲凡头痛,怎么认识的人一个比一个笨,想问题只懂直线行走,就不能稍微弯一下思维左撇捺思考。
  高特思考了片刻,他才知话题的关键点在哪里?
  “你是说蓝政庭和关泽予?”
  “唉,我认识的人反射弧怎么都这么长?等你们反映过来,我都投胎转世了。”
  高特高兴的笑了笑说,“你说起蓝政庭,我想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
  “上次冯小姐生日会,关泽予和蓝政庭一起出席。”
  “哦。”
  “你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宴会中一起跳舞。”
  “你说什么?”
  “咳,说起来你也不相信,那看起来比较保守死板的关泽予竟然会跳舞。”
  原曲凡摆摆手,他说,“我想的不是这个问题。”
  “哦,那是什么问题?”
  “其实关关会跳舞很正常。”
  “你什么意思?”
  “他大学的时候经常被我逼去参加各种派对,他这个人学东西,除了感情上的反应比较迟钝,其它方面,只要他愿意,一学就会。”
  高特眉毛不安的跳了跳,他说,“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关关和蓝总跳舞。”
  “对,他们两个一起跳舞,而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而且是在当天寿星的生日宴会上,冯舒燕可是向蓝政庭表白了。”
  “你是说冯舒燕喜欢蓝政庭?”
  “对啊,她当众表明心意。”
  “居然有那么精彩的故事我不知道?”
  “都跟你说了,陪我去,现在后悔了吧。”
  原曲凡问,“关关和蓝政庭真的跳舞了。”
  高特不想强调说明,他说,“来,现在是我和你的时间,干杯。”
  原曲凡心思在别处,印象中关泽予未曾跟人共舞,一个没有任何实战经验的人,他一上场就选择非其不可的对手,那别样的心思分明得如同黑白,整隔了一条银河带。
  

  ☆、第70章 朋友

  这天晚上,蓝政庭下班很早,他站在映辉大厦门外,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干什么?
  最近行为异常,但异常在哪里又说不出来。
  向来有目的可循的脚步,以往每走一步都决定好方向才进行,那时从未有过犹豫和滞留。
  而现在常常站在一个原点上,他回头四顾,然后就这样茫然不知所措的环顾着不知道下一步该去做什么?
  他拉开车门,上车后,想到要去一所陌生的学校,那是关泽予的母校。
  蓝政轩说,“关泽予没有回关家之前,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生活长大,至于他妈妈,早在很多年前世故。”
  蓝政庭停留在一所大学的门口,这里也是蓝政轩的母校,他说,“关泽予曾经就读的学校,也就是我所在的学院,他学位证很多,经常出国,不过很幸运,我没有在路上碰到他。”
  蓝政轩笑了笑说,“关泽予不喜欢国外的生活,即使为了上市的关企,他也是选择性的出去公办。”
  “至于国内的派对,也不见参加,他私底下的生活状况,有很多人好奇,可惜没有任何人能深入窥悉。”
  蓝政庭问,“他和原曲凡住在一起?”
  “啊?”蓝政轩愣住,这问题来得突然,“不,应该不是,原曲凡住在东岭,但关泽予好像住在西郊,他下班都往那边走。”
  蓝政庭没有继续追问,那天看到原曲凡和关泽予从家里出来,他以为两个人在私底下……
  他并非故意去发现这些暧昧的关系,只是巧合,那是在跟计划部的林主任去西郊查看地盘时不巧看到了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当时林主任指了指那栋构造奇特设计奇巧的建筑物说,“那就是冠鹰的杰作。”
  蓝政庭当时问,“是那座房子吗?”
  林主任点头,“对,听说是关泽予亲自指导设计。”
  蓝政庭走近一点张望,他看到关泽予穿着睡衣和原曲凡坐在阳台上,原曲凡当时正眉飞色舞的说着什么,而关泽予则搅着杯中的咖啡,他喝了一口,然后飘浮的视线从上空往下垂视。
  蓝政庭的车子停在路边,虽然一辆银灰色的奥迪不是举世无双,但是他的是限量版,因此很容易分得出来。
  蓝政庭当时坐在车里,他不知为什么能感觉得到那道飘忽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当启动了车子,他恐慌似的启动了车子迅速逃离是非之地,就怕晚一步被逮个正着。
  原曲凡看着出神的人,他问,“关关,你在看什么?”
  原曲凡伸手晃了晃,关泽予仍旧没反应。
  “关关!”原曲凡突然大喊,他用力的在人家神游九霄的时候咆哮出来。
  他说,“你发什么呆?”
  关泽予习惯性的否认,他说,“没有。”
  原曲凡想说,“继续编,我看你什么时候编进牢笼里。”
  关泽予有些恍惚,他不得不承认,身心在受到一个来自外人可能这辈子都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强烈攻击。
  原曲凡问,“你最近经常走神,说吧,一个人在思念谁?”
  关泽予回答,“没有,我昨晚睡得不太好。”他说的是实话。他一直在纠结一个背影,似乎模糊的看到蓝政庭在暖泽出现。
  关泽予做梦,他梦见自己跑过去抓住要离开的蓝政庭,他想不明白抓住对方干嘛,他想弄明白了,可是醒了。
  “哦,新车的钥匙在这里,你下班后开回去试试。”原曲凡把钥匙交给皱起眉毛看起来就非常欠扁的男人,他没好气的哼一声,“好歹我一片好心,给个奖赏喂。”他揍近去,想要个吻,哪怕是侧脸!
  关泽予推开那张妖虐俊秀的脸,“少来。”
  “唉,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叫你关关吗?”
  “为什么?”无辜的疑惑。
  “因为你实在太纯情。”
  关泽予傻冒!
  “原曲凡!!!”
  他暴走!
  不就是没有和人谈过恋爱,办过那事吗,这和纯情有毛关系!
  关泽予一脸阴郁,雯秘书进来又看到上司脸色阴云密布,她吓了一大跳。
  “关总,您找我?”雯秘书感到忐忑不安,就怕成为出气筒。
  关泽予还在犹豫中,他阴晴不定的脸上,满打满算的都是阴谋诡计。
  雯秘书惶惶不安的等待,就想不会又是哪个倒霉的合作商要吃亏了吧?这种赚钱赚外快也要看投资商的心情,简直比适应天气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关泽予想不出要邀请蓝总裁出来喝一杯的用意何在?总不能说我要感谢你刺激了我,还要感谢你把我的成就摧毁殆尽,而且贬得一文不值。
  雯秘书说,“总裁?”
  关泽予说,“其实也没什么,你先去忙,容我再想想。”
  雯秘书应声而去,等到下班再过来,她悄悄进来帮上司开了办公室的灯,这时候的夜晚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整。
  她问,“总裁还不下班?”
  关泽予嗯了一声问,“你怎么还在?”
  “哦,我回来取落下的东西。”
  她指了指那五彩闪耀的充电器,那是原曲凡的东西,他今天忘了拿走。
  关泽予回神,他把凌乱在沙发上的文件收起来,雯秘书过去帮忙,她看了一眼,那是关蓝合作项目的策划文件,不过都是以前的资料。
  蓝政庭最近没有再来冠鹰,可能谈的事情已经谈拢,好像他之前过来真的就是为了合作讨论。
  雯秘书曾问,“原经理是不是和总裁在一起?”
  原曲凡当时笑说,“雯秘书怎么会这么问?”
  她回答,“就是觉得你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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