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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蓝之执拗总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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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啸越想越后怕,他擦掉滚滚流下的额汗,从未穿西装,今天穿这身衣服出来,委实受罪。
  当解开领带,再解开领口的几个衣扣,身上的热气终于流开了许多,心里想着那个整天精英范儿一身西装革履气势凛凛的男人,他每天穿着西装,难道不觉得难受吗?
  他把领带塞进了西装外套的口袋中,这时摸到了衣服里的手机。
  对,手机,可以打电话的手机。
  关泽予只要还有那么一点点神志,他一定会接电话。
  卓啸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他拿出手机,赶紧找出联系人号码,按了拨号,他还不忘四处张望,这是给自己找麻烦事了,本来不会发生这种意外,就为了满足心里的恶作剧,所以故意把人家灌醉。
  其实,打从心底里唾弃自己的无能,想要做的事做不了完不成,而想要得到的东西,要不得,拿不来,而想要真诚对待的人,一味的就想起怎么捉弄人家。
  到底是玩心四起害的,还是心里生来就有这么恶劣的天性?
  卓啸拿下电话,无人接听,难听的嘟嘟声和客服的专业提示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你能去哪里?”
  “关泽予啊关泽予,你这是第一次在我面前喝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是你出个什么三长两短,估计讯飞艇被炸掉都不足以赔偿冠鹰的损失。”
  卓啸自嘲的笑了,是,冠鹰,可怕的冠鹰,那标志着关家企业的大厦,它就像是只怪物,它吞噬了弱小者,从而强大了自己;它就像是妖精,吸取了人的精魂,以让自己变得更强。
  卓啸跑到广场中寻找,这大热天的,要是想要游览观赏风光,还是去天塔那里登高观望得好,而且这时候的广场,就算有人,也是脚步匆忙的路人。
  卓啸问了几个人,回答是没见过。
  

  ☆、第23章 装傻

  关泽予走出西餐厅,他本来是要走向车子,明明看到车子就在眼前,可努力的走进去,却总觉得那距离很遥远。
  当头昏脑涨的看着自行扭曲起来的车子,他觉得看错了,可又好像确实是真的。
  他看到了熟悉的人,那个埋在心里成为毒瘤的人。
  蓝政庭说,“你没事吧?”他上来把人扶住,一脸的担忧。
  关泽予昏昏沉沉的挣扎着,他想告诉自己这是梦,又希望这是梦;
  蓝政庭无法体会喝醉之人的痛苦,他扶住摇摇摆摆的人,再把掉地上的笔记本捡起来。
  关泽予跌跌撞撞的跟随走了几步,几步之后,他站住了,抬头看着面前熟悉的面容,那是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他梦见过这张脸,而梦醒后就陌生了。
  “蓝政庭?”
  “嗯。”
  “蓝政庭?”
  “我在。”
  “蓝政庭!”
  他一遍一遍的叫,以为这样就能抓住什么?然而手心手背上依旧空空如也,他什么都抓不住,也没有什么可抓住。
  蓝政庭看着喝醉的人执拗的样子,莫名转头看着他问,“怎么了?”
  关泽予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他说,“其实我和你不熟,对不对?”
  蓝政庭心脏猛然弹了弹,他什么都没说。
  关泽予说,“可你总是自来熟。”
  “泽予。”
  “可能是做梦吧,我连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了。”
  “我总在梦里,看到我们在很多年前相遇,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也是我第一次允许别人拉我,我被一个人拉住,他愿意伸出手,那算是愿意陪着我,而且他说,要我陪他说说话。”
  那时真的就这么陪着他说一个下午的话,直到六点半,他转头看向窗外的日光,夕阳西下,烂漫的黄昏有了那么一丝丝风情,那是一种浪漫的气氛。
  “当时我说,太阳要落下山了。”
  “而你说,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感觉才过那么几分钟而已,甚至几分钟都没到,可怎么就到了旁晚……”
  “我过后一遍一遍的问自己,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你会觉得过得很快,快得连你当初的模样,我都还没有来得及记清楚,然后就忘了。”
  蓝政庭用力的环紧男人,就怕扶不住,害得摇摇晃晃的人站不稳摔倒。
  关泽予一次又一次的蹙眉,他说,“放开。”
  蓝政庭不仅不放开,反而越抱越紧,他问,“是不是很难受?”
  关泽予本能的想拿开握在臂膀上的手,甚至是揽在腰间的手,他已经拿住了那只手,下一个动作就是拿开。
  蓝政庭说,“泽予,你现在需要休息,听话,不要固执了。”
  关泽予认命般,想闭上眼睛,他说,“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在不对的时间里出现?”
  蓝政庭努力的扶住醉醺醺的人,酒店的保安要过来帮忙,蓝政庭推辞说,“谢谢,我自己来就可以。”他让前台开了一间豪华总统套房。
  前台问,“总经理,要不要叫服务员过来帮忙?”
  “不用。”他把喝醉的人拉起来,大堂经理大老远看到,她迅速赶过去按电梯。
  “总经理,慢走。”
  关泽予闭着眼睛,他意识模糊,在进入电梯后,他全身重量压在帮扶的人身上。
  明明有所知觉,那是要保持清醒的知觉,可是很困,他不想睡,怕在路上,怕把路面当床,因此意识即使昏沉难受,他挣扎着,想要醒过来,想要看清此刻抱住的人。
  蓝政庭尽力稳住挣扎的身体,他说,“很快就到了,你再忍忍。”
  关泽予抬手盖住眼睛,他不停的捏着太阳穴,似乎这样能缓解身心上所承受的痛苦。
  蓝政庭感觉挨在肩上的脑袋一动不动,他环住怀中人的腰问,“喝了多少?”
  关泽予感觉不舒服,他蹭了蹭,靠近那颈项边,不安的来回磨蹭。
  蓝政庭身子僵硬,他想移开脖颈,然而身后堵着墙,他无地方可退,因此由着烂醉如泥的人全身施压,然后身体毫无支撑力的滑下去。
  关泽予说,“蓝政庭!”
  蓝政庭手忙脚乱的把人抱住,他走向房间号。
  关泽予习惯性的动作又是猛力攻击,那动作好像是一种本能,他猛然的把人压在门面上,而后堵上对方的嘴唇。
  蓝政庭错愕半响,他一动不动的看着借酒发挥的男人。
  都说酒后乱事,这未免也太乱了?
  “泽予……”
  关泽予猛然吻住,他捧住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的毫无章法的进攻,就怕错过了从此得不到。
  蓝政庭想反抗,然而怕把人踹开撞伤,他越顾及越赔本,结果把自己的初吻赔得彻彻底底。
  关泽予咬住那温润的嘴巴,他咬着咬着,就睡着了,他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蓝政庭无力的靠着门面,他一手抱住吃尽豆腐后呼呼大睡的男人,突然间有种想要带他去跳楼的冲动。
  “是不是酒后都有这个习惯?不论对谁都可以?”他看着男人的睡相,不由的就生出了几分恨意,那是自讨苦吃的恨。
  关泽予伏在被自己吃了豆腐的男人肩膀上沉沉入睡,他并不知被折磨的人正在产生什么样的心理念想?
  蓝政庭觉得其实不认识也挺好,至少不用一而再被呛,还要受各种没来由的冷眼和劈头盖脸。
  当费尽气力的把人搬到床上,他无力的坐在床边,直接的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床沿,连床上的人也不顾了,就只顾着对地板出神。
  脑海里还盘旋着刚才的画面,冲击力太大,淬不及防的连防备的本能都丢失殆尽。
  关泽予翻身,许是不舒服,许是做梦了,他抓住搁在床边的手,猛然的抓住,抓紧了就不放开。
  蓝政庭惊慌失措的回头,吓个半死,然而看到自己的手腕被抓住,多年前的情景往复于脑海里盘旋,他心顿时又软下来,完全地硬不起来。
  明明前十秒钟才咬咬牙决定把人扔下不管,哪想后一秒钟瞬间被抓住手腕就此缴械投降。
  关泽予说,“你说过会陪着我。”他抓紧了拿着的手,好像这样就能抓住错失的一切。
  蓝政庭坐在床沿边,他看着醉梦中的人问,“你恨我?”
  关泽予一声不吭,他只是微微握紧了,然后又慢慢的松开。
  蓝政庭说,“如果那是我一时说漏了嘴,是不是也非要付出代价?”
  “关泽予,你要我怎么做?”
  “我回国了,你却冷漠表态,好像不愿与我叙旧,更别说喜悦于重逢。”
  想到前几次的碰撞碰了一鼻子灰,莫名心里就不痛快了,所以想把手抽出来,可无赖的人越发抓得紧,好像这样就能解释所有的过错。
  关泽予举起一只手扯开领带,他用力的扯,可是扯不开。
  蓝政庭伸出一只空闲的手帮忙,他说,“你放开,我帮你。”
  关泽予不放,他继续扯开衣领,想解开衣领上的扣子。
  蓝政庭继续艰难的解开那几只扣子,第一个领口扣子解开了,接着第二个就困难了,因为没有两只手行不通。
  关泽予翻身,蓝政庭一惊,他急忙倒向另一边,就怕摔下床底,要是后脑勺朝地,指不定醒来就失忆了。
  关泽予原本是右手抓人,接着翻身,左手在上,右手在下,纵他有长臂三尺,也扣不住那翻到另一边的人。
  当松开,蓝政庭条件反射般坐起来,才想逃之夭夭,哪想于心不忍的转头看一眼,却发现昏睡的人丝毫不见清醒,他依旧紧蹙着眉头呼呼的睡着大觉。
  “泽予?”伸出手,就想摸一摸那皱起的眉心。
  关泽予痛苦的把脸埋向枕头,他似乎不堪折磨。
  “泽予?”
  蓝政庭俯芐身,想问怎么了,关泽予忽然转身,再一次,他把人拉下来,抱住,接着胡乱的亲吻一通。
  蓝政庭意识频频脱线,他再次无法思考。
  关泽予把人抱住后,摸索着再把人吻住,不言不语的只管行动上犯罪,这也算是默认的干坏事了。
  蓝政庭想推开,他想说,你到底是真的醉了还是假的醉?
  关泽予翻身把人压紧了,随手即环住男人的颈项,紧紧扣住,然后亲吻,他卷住那唇中暖热的舌头,轻易的就主导了一切,不管对方愿不愿意,至少这样能达到目的,也不枉做了这么多年的噩梦。
  “唔。”
  蓝政庭呼吸不过来,他把人推开,他想说话,关泽予靠近去,他继续吻,好像就要此刻,好像只为片刻。
  那生涩的手法,遵循着一种本能,是的,他在遵循着一种酒后乱事的本能。
  蓝政庭闭上眼,他认命般,就此纵容肆意妄为的人欺压。
  从未有过的感觉,来自心底最深处,那藏着二十几年的感觉,在一一点点的溢出来,缠绕在心口,让人喘不过气。
  关泽予说,“蓝政庭,你说话不算话。”
  蓝政庭睁开眼睛,他看到身上的人用脸贴着自己的侧脸,他在不停的呢喃着心里的怨怼。
  本来想说什么,然而退让惯了,所以就由着了。
  关泽予越来越放肆,他莽莽撞撞的,竟然更加心急火燎的伸手摸向下面,蓝政庭猛然一惊,他喊,“关泽予!”
  关泽予把人压在身下,只想进一步,蓝政庭抗拒,他推开的手势,一用力,身上的人轻易的被翻到另一边。
  蓝政庭说,“你别闹了。”
  关泽予松开手,他用力的呼吸,眼看到天花板,好像能移动,它们晃荡起来,浮动开来,好像能翻滚分开又无缝粘合。
  蓝政庭说,“就这么恨我?”
  关泽予回答不出来,他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好像刚才发生一切不过是梦,他在梦里,的确这么做了,而梦外,他不曾这样说。
  蓝政庭转头看着睡过去的人,就这么安静了,仿佛时间都静止了,所有的都一动不动。
  等把棉被拉上来,将其掖好,他转身离开房间。
  

  ☆、第24章 骗子

  关泽予做了一个梦,梦里,一直记恨的那个人被自己轻薄了,他不停的反抗,自己却不停的施压,两个人互相争持着,也不知哪一方的力气大些,总之最后如愿得偿的把人按在身下,然后对准了他的嘴唇就咬,也不管对方的抗拒和排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的侵犯,梦里,无数次这样子,不可理喻,强势作为,而被迫接受的人,总是在关键时刻突然间松开手,他说,“你就这么恨我?”
  只这一句,就让人缴械投降,无端端的就觉得浴火焚身的行为有多罪不可恕,怎么可以这么龌龊,你对人家有心思,可有想过对方的心理?
  之后就没有之后了,他醒来,环顾身处的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重要的还是这个房间并非熟悉的卧室。
  昏沉的拍着脑袋四处查看,找不到可以追寻的蛛丝马迹,他拿起外套下楼问前台,“这房间是谁开?”
  前台核对了入住信息,她说,“先生,是您的身份证号,没错的。”
  关泽予注视着无辜的工作人员,他说,“我没带身份证。”
  酒店经理帮忙把落下的笔记本带出来,她说,“关先生,确实是您亲自开的房间,这是您的物品,请查收。”
  关泽予接过笔记本,他疑惑的提起手上的笔记本电脑,确实是个人所有物,只是为什么对开房一点印象都没有,难道真的失忆了?
  卓啸这时打来电话,他谢天谢地说,“终于找到你了。”
  关泽予莫名其妙,他才想起更之前的经过,陪卓啸喝酒,喝到一半,脑袋晕沉,不得已就离开餐厅,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卓啸亲自跑过来接待,他说,“白天你去哪儿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出现?”
  关泽予走出酒店,他走了几步,再回头张望,身后的五星级酒店附属映辉产业。
  卓啸说,“你没事吧?”
  关泽予自顾看了看身上,他说,“没事。”
  “你也真是,不懂给打个电话,害人担心死了。”
  “哦,我喝醉了。”
  “是,你是喝醉了,那不还走到酒店里开房了吗?”
  卓啸忧心忡忡一个下午,他差不多要报警了,就等二十四小时的到来。
  关泽予上车,他说,“是谁点了纯度最高的酒?”
  “啊?”卓啸哑言,他必须承认是自己缺德在先。
  关泽予系上安全带,卓啸不放心,他脑袋夹在车窗里,“确定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用。”他住的别墅,没几个人知道,要是让卓总知道了,说不准哪天人家不声不响就坐在庐园别墅的客厅里!
  关泽予离开酒店前,进入浴室冲了一身酒气,他不确定路上没有交警拦截。
  卓啸望着绝尘而去的车子,他唉了一声,垂下脑袋,果然跟谋算高深的人耍手段,作为排在外围的路人还不够格。这么高纯度的酒也没能让他倒下,反而让人记仇了,办事不利还差点露出马尾。
  卓啸垂头丧气的回酒店,他思考着明天要不要进入冠鹰大厦观赏风景。
  整整六十九层的冠鹰大厦,站在它下面,人一定感到很渺小吧。
  他回到了酒店,才想起手上的卡,卡上的密码,关泽予直接写在上面,也就是一二三四五六中的六个数字,简简单单地就是几千万的人冺币。
  关泽予回到庐园,大老远的见到别墅亮着灯,他停好车,遥望阳台上的人。
  原曲凡举起酒杯藐视过来,他说,“去哪里鬼混了?这么晚才回来?”
  关泽予扫了一眼桌上的酒瓶,头还在隐隐作痛,喝酒后的头痛症,这是病吧。
  原曲凡指了指就餐厅,他说,“夜宵在桌上,刚热好。”
  关泽予解开领带,他走向餐桌前。
  “这个月给你加工资。”
  原曲凡拿起酒瓶走到餐桌前入座。
  “加多少?”
  “两块够吗?”
  “够,当然够,你再陪我睡一晚就够了。”
  原曲凡嚓吧嚓吧嘴里的酒,关泽予当作没听到那婬糜的噪声,好像猪吃饭也是这个声音吧?
  “你今天去哪儿了?”
  “调查我的行踪?”
  “我有这个权利吗?”
  “是想关心我?”
  “关泽予,我跟你说正经,今天你老爸去公司了。”
  原曲凡没心情绕下去,关耀聪这几天很闲,天天往冠鹰跑,今天也去了,就是到处找冠鹰首席执行官不见,他问了很多人,差不多要把冠鹰翻起来。
  关泽予挑起碟子里的菜,都是青菜,加几条瘦肉丝,原少爷煮菜就喜欢这样子,菜里全是菜,肉里全是肉,他说,这样方便大快朵颐。
  “我今天去见卓啸了。”
  “哦,又拿钱去送人,如果不是知道你讨厌男人,我真忍不住怀疑你对他有意思,偷偷在圈养人家。”
  “怎么,你吃醋?”
  “是啊,我酸死了。”
  原曲凡把酒收起来,他走到客厅坐下,关泽予也走过去,他难得有闲心。
  “今天这么晚不睡,是不是有人又从你那暖泽上跳下来?”他把沙发上的外套放到沙发边上,原曲凡坐在一端,他瞟一眼,“我是见你夜不归宿,怕你被别人嫖了。”
  “你觉得谁人有这胆量?”
  原曲凡打开电视,他开出来的电视,正是下半夜的八点档爱情剧,狗血的画面,男主在亲吻女主。
  偌大的镜头,缱缱深情的戏中人,他们吻得入神,因为连看的人也入神。
  原曲凡调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换台,他没有发现坐在一端的总裁脸上风云变幻。
  关泽予不自觉的摸了摸嘴唇,隐隐约约的记忆,好像跟一个人接吻,热烈的吻?
  真是奇怪,活这么大岁数,初吻还在,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好像真的吻过?
  原曲凡转头看着发呆的人,他问,“关关。”
  关泽予回神,“怎么了?”
  “你觉得还有没有人可以和你抗衡?”
  “什么意思?”
  “你不是说过吗,可惜找不到对手。”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有人可以成为你的对手。”
  关泽予眼睛一眯,“谁?”
  原曲凡笑,“你猜?”
  “算了吧,就你,不用上台,直接出局。”
  “嘁,我还不稀罕把你当成假想敌。”
  “那你指的是谁?”
  “恩……映辉的总裁。”
  关泽予笑,他就是感到好笑。
  “你说的是蓝政轩?”那个人,还是算了吧,就一个爱炸毛的小孩。
  原曲凡丢下遥控器,他凑过来。
  “你真的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不会吧,那天你不是去参加晚宴了吗?”
  “晚宴?”
  “嗯,蓝家的晚宴,为了庆祝蓝家二公子回国继承家业,即是映辉的新任总裁,前天说是交接日子,董事长今天到处找你,想必为那件事,既然是映辉总裁换人的大好日子,作为合作商,冠鹰肯定要表示表示。”
  关泽予才想起这茬,“你不说我都忘了。”
  “不会吧,你难道还没见过蓝政庭?”
  “嗯,没见过,他长了三头六臂?”
  “我的苍天和神,蓝政庭你都没见过,难怪这么清高自傲。”
  原曲凡扼腕痛惜,他说,“要是你见到他,一定会对他一见钟情。”
  关泽予揉着太阳穴,他会对一个男人一见钟情,做梦吧。
  “我告诉你,蓝总真的很平易近人。”
  “是吗,你见过?”
  “嗯,当然见过,还打招呼了,他比你懂礼貌,富有涵养,而且笑的时候让人如沐春风。”
  关泽予眼皮跳起来,他打量沉醉不知归路的经理,“你想对他下手,蓝家人不吃素。”
  原曲凡白了一眼拆穿自己心思的男人,“是啊,我想对他下手怎么了,我这不倒贴你嫌弃你丢弃不想要吗,怎么,开始学会在意了?”
  关泽予不予回击,跟使性子的人动嘴,简直是在拉低个人的智商。
  他起身,要去洗澡。
  原曲凡再问,“你真的没有见过蓝政庭?”
  关泽予鄙视的看过来一眼,“我有必要骗你?”其实他见过,骗子!
  原曲凡拿过遥控器,他说,“你们下周一就可以见面了,到时要控制好情绪。”
  关泽予站在水龙头下,冷水冲着昏沉的脑袋,他站在花洒下,再次摩挲微扬的唇角。
  有亲吻过的感觉,那是很温热的感觉,让人沉迷,痴恋……
  他记得有这样的画面,跟一个人亲吻,至于对方的模样,完全没看清。
  冰冷的水倾泻而下,冲着那一身的泡沫和疲倦,他闭上眼,伸手关小花洒,雨丝纷纷洒洒,轻轻的雨点落在眉眼上,那般温柔的小心翼翼的,还有一声轻笑……
  他陡然睁开眼,抬起头眼,看着天花板上面的白炽光,明晃晃的光线,刺痛得人眼睛生疼,他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触摸过这种感觉,霸道的蛮横的没有章法的却又真真切切的触摸那个遥不可及的人。
  那到底是梦,还是真真实实发生过?为什么想不起其中的开始和经过?
  他打开花洒,水加大喷洒出来,淋在他头顶上,流在他身上。
  抹开脸上的水,他脚下一滑,靠着墙,沉淀的记忆在苦苦的追寻翻涌滚动,他又看到了一个似真而幻的情景,他倒在地板上,而随之跟随倒下的还有一个人。
  怎么会这样?这些记忆来自于哪里,为何如此真切?
  他茫然不知所措的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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