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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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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沐歌捂住疼痛不已的心口,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不想让凌少樱知道他在忍受着什么。
有些事情,凌少樱不知道,他却一清二楚。
身为医者,自己是身子究竟是个什么状况,他比谁都有底儿。每年春秋两发的心痛虽然无药可医,却非无人可医,只是目前,他还在犹豫,到底医还是不医。
因为,凌少樱就是他的解药。
他的身子骨会好起来,调养自然是离不了,更重要的却是皇甫雪青在他体内种了一味毒。这味毒在一年之内将他的血脉重塑,不仅治了生来的病弱,还抑制了其他毒药对身体的伤害,也就是俗称中的强身健体,百毒不侵。
天下没有事情是十全十美的,此事亦然。这味毒虽然护着他的身子,却也给身子带来极大的负荷,每到春秋两季,毒性最烈,心脉之处尤其,运功压制只会适得其反。
而天下毒物,五步之内,必有克星,能压制此毒的便是与其同生的蛊。将毒种入一人体内的时候,相应的,蛊会被种入另一人的体内,二者同生同长,相互克制。当年萧沐歌被喂毒时,同生的蛊便是被喂到了凌少樱体内。
毒,名为鸳毒,蛊,名为鸯蛊,鸳毒鸯蛊,合称鸳鸯命,又称生死结。
顾名思义,这是一种适合有情之人合种的毒蛊。也就是说,若要抑制萧沐歌体内的毒,就必须得是凌少樱体内的蛊,而行之此事的方法,说简单也简单,二者交合即可。
萧沐歌是个有洁癖的人,要女人便是一生一世的事。他喜 欢'炫。书。网'总是窝在自己怀里的小樱,可是,小樱还小,很多事情没有办法说明白。
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一层又一层。
还是再等两年吧。
盛世风采
日将晚,倦鸟还巢。
凌少樱回到无澜山庄的时候,武林大会已然落幕。
流言蜚语总是传得最快,第一帝姬两度甩手翘人,每次都是十天半月的,这鸽子放得整个江湖都哑然,直言小公主性情随散,实非可造之才。甚至有人私底下猜测,这女孩子不会是宣帝宣后的女儿,大概是借着一代帝后的盛名造势罢了。有上了年纪的老人笑得皱纹都挤到一块儿了,笑眯眯地说就这没谱又没调的作风,怎么不是帝后的女儿?
路过卧山居,裴语川还是孩子似的笑,朗声而可爱,说话很是由着性子来,看凌少樱的时候一点不自在的感觉都没有,好像这天下人在他眼里都一个样儿,王公贵族与街头乞儿没什么差别,顶多了不是一个人而已。
“我前天让丫头收拾屋子,这才发现丢了把匕首。公主,您要考虑顺便帮我缉凶吗?嗯,还有,未来嫂子说,你们家的冰山快把我家都给冰封了,麻烦您给消消,伺候您家那几个人都成我家下人的噩梦了!”
凌少樱嗯一声,刚要走,忽然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丢的是什么匕首?”
“也没什么,就是您母后忘在我这儿的那把,挺好看也挺好用的,透明的!”
凌少樱笑一笑,优雅华丽,满是皇家的雍容气度,“就是刺得你留了一辈子伤疤的那把?”
裴语川嘻嘻哈哈的脸僵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下意识地抬起手,抚上幼时的旧伤疤,一阵酸酸楚楚盈满心底,仿佛彼时的疼痛从未消失。“是,就是那把。”小孩子不懂得人情世故,却懂得本能,那时候的伤疼得昏死过去,再醒过来就再也忘不掉。
凌少樱优雅地转个身,步态娉婷,又透着几分潇洒自若。“看都看习惯了,有什么可惦念的?本宫找到了便还回来,那东西在无澜山庄这么久,就是无澜山庄的东西了,我们也没有再要回去的道理,总归是母后留下的,也算个念想!”
“公主说的是。”裴语川从善如流,拱手作揖,“那草民先谢过公主了。”
“免了。”凌少樱摆摆宽大的衣袖,笑笑,便往戏龙阁而去。
凌少晨手头上的事情这两日较多,虽然一心想着跟裴语峦找个人间仙境卿卿我我,却苦于时间不足,只得作罢,垂头丧气地躺在榻上处理成堆成堆的公务。
凌少意算是比较闲的,时不时能收到洛阳来的传书,公事私事混杂着来,闲暇之时还能到处走走,谓之曰体验民情,但是到底干了些什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凌澈跟蓝瑾珀鬼魅似的阴森了好几天。凌澈是不满自己被凌少晨当成打杂的使唤来使唤去,被凌少意当成小跟班吆三喝四,大叹男人生来不如女。蓝瑾珀一头要忙自己从来都不清闲的公事,一头要苦恼忧伤自讨苦吃搞来的婚事,一个头有两个大。
裴语峦探望未婚妻的时候总是哀叹,朝廷没男人了吗?连个郡主都要当全勤使。
凌少意清冷地嗤笑一声,“能者多劳,裴庄主这是好眼光,挑了我家最英明神武的晨姐姐!”
裴语峦很抽搐,他怎么从来没觉得凌少晨英明神武?与其说能者多劳,倒不如说整治懒人。如果被整治的不是他的懒少晨,他不仅没意见,还举双手赞成。可惜,看着凌少晨在一大堆公文资料间埋头苦干,他很心疼啊!
凌少樱一脚踏进戏龙阁时,尚未抬头,一只装着参茶的杯盏就飞了出来,直冲她秀色可餐的门面,紧随而来的还有个软绵绵的枕头,大概是被随手抓起来丢出去的。
躲过劈头而来的袭击,凌少樱扫一眼屋内几人,颇为无力地苦笑一声。
凌少晨躺在她那躺了不知道多久的小榻上,身上身下身左身右全是在批的要批的公文,一截香酥小臂染了墨汁,主人却浑然不知,要死要活地涂涂写写,脸颊上的红色八成是恼的,而不是所谓的健康有活力。凌少意拿了本书坐在窗台边的花架下悠哉游哉地看着,抬头清纯地笑笑,又浸淫到手中的书里去了,十足的好孩子模样。凌澈在桌子边坐着泡茶,水已过三遍,香气袅袅,细细一闻,是凌少樱先前从君山老远带回来却忘了喝的银针茶。蓝瑾珀窝在墙角,文件资料丢了一地,拉开着一张精细的地图,不知道在看什么,喷嚏一声又一声的,并不是很响,对于已经习惯了的人来说也谈不上什么吵。
“怎么都集中到一块儿了?自己屋里办不了事儿,还是要群策群力?”
凌澈闻闻自己泡好的茶,满意地笑一笑,抬眼看看凌少樱,眼角隐隐还在抽搐。“樱姑姑这 么 快‘炫’‘书’‘网’就回来啦?唉,又要多一个奴役可怜人的老大喽!怎么样?我泡的茶还算香吧?引来这么三只蜜蜂!我好好的在这花厅里喝我的茶,晨姑姑惦记着那小榻,不肯回自己房去,意姑姑说这儿气氛好,适合看书,小蓝说这里花最少,挺不错!——咱们该回去了吧?”
凌少樱挑着眉哦一声,明媚的脸上还是灵秀可爱,“我还以为都在等我回来呢!”
你还知道都在等你回来啊?三人各自动着手动着脑却也不忘送上六只白眼给某只还算有自知之明的奸邪少女。这么任性的人,可真能折腾人!
坐下来 自'霸*气*书*库'己倒了杯新茶,享受地嗅着茶香,微微眯下眼,看着沉浸在自己成功果实里的凌澈,凌少樱上下点着头,唇角扬起个浅浅的弧,说起话来也是轻淡,却没有松懈的感觉。“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咱们明儿就回洛阳吧?晨姐姐,要让裴大哥跟咱们一块儿走吗?这打铁可是要趁热的哦!”
“嗯,一块儿吧。”凌少晨没心思地应一声,埋头在她的世界里劳碌到死。
被冷落对待的凌少樱幽幽地叹口气,甚觉这念头做公主不容易。这以后到了神都,她要再有事儿没事儿就跑路,会不会让人给生吞活剥?叹息啊,真要好好叹息一番,省得以后连叹息都没时间。
这边正叹息,那边凌澈起身,屋里转一圈,抱了厚厚一摞的数据回来,直接砸到了凌少樱面前,笑得如沐春风,“这是必须要公主签印处理的,恕我们没办法越俎代庖。其中有一部分十万火急的已经做了回复发下去,公主只要做出修正案签印补发即可。”
“本宫之前明明已经把事情都做完了!”凌少樱必须为自己做正义辩护,“暗卫都把本宫的事务送到本宫手里了,哪里又来的这些?耶?怎么还夹杂着这么多折子?”
凌澈维持着他如沐春风的灿烂笑容,很开心地解释:“十日前皇上下旨,两江的折子不需上达京师,七月之前,皆由第一帝姬代为批复。所以,公主的职责不尽是处理暗卫事务、武林大会事务,还有两江军政。小臣恭喜公主,得圣眷如斯。”
“皇帝哥哥是想两江造反吗?”凌少樱咬牙切齿,面露凶光。
“兴许是吧,近两年两江不太太平。”凌少意清淡地响应一声,表达了自己对此事的看法。
几人中,唯有凌少意在诸人的教养与影响下,自幼便与政务打交道,熟悉朝中军政律法司设百官等各类事务,朝堂上的风吹草动她是了如指掌。
神都洛阳,正值盛世繁华。
自莫景帝起,至当今天子,几任帝王皆以发展国本为国之重务,农桑赋税基本维持在三十抽一的水平,此基础上,朝廷拨款大肆兴修水利道路等公共工程,并积极鼓励工商业发展,《田律》《商律》《市律》《民律》各类法典相继颁布,有力促进了各行各业的繁荣兴盛。
其间虽有战争,却没有改变发展的大形势。
这其中还有几段趣事,被当作轶闻记入史册。
《市律》之初,禁止五品以上官员与及家眷入市。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且不论说各家官员,单单是皇亲贵胄就时不时地换上便装,大摇大摆地入市而去,上行下效,这条禁令形同虚设。凤临年间,众家王妃夫人携手购物更是家常便饭,市监官想当没看到都难,偶尔打到正面,还得跟过街老鼠似的撒腿就溜。
至凤临三十一年,一道圣旨横空出世,准许各级官员及其家眷入市,但凡入市,不论品级,皆由市监官等同管理,不需客气。由此,市监官虽然品级不高,俸禄不多,工作辛苦,却成了红极一时的肥差。
宣和两年,因女子可否经商入仕一事,武帝(当今天子)与文武百官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君臣大战,累月不休。最后,众人达成协议,自皇室挑选出三名宗亲女子,由当朝太傅为首的拔尖儿高才亲自教导,待这些女子出阁之前,若能通过百官考核,便依了皇上,准女子入仕。
这个议案提出来的时候,众所周知的皇室宗女也就三个,醇亲王府的长乐郡主,逸亲王府的长天郡主,肃亲王府的承平郡主,可以说是赶鸭子上架,不上也得上。所幸,那时候,郡主们最大的不过九岁,最小的不过四岁,很经得起考验。
很久之后,这三位造福了一朝女子的郡主每每想起此事,都会有种被那位光辉灿烂地名垂千古的皇兄当猴耍,牺牲我一个,娱乐千万家的感觉。
但是,莫朝的各个领域在这之后出了好些个或者流芳百世或者遗臭万年的强悍大女人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凌少樱抵达洛阳的时候,夏天的阳光非 常(炫…网)灿烂。
凌少晨原本想带着裴语峦先回逸亲王府去,裴语峦却极其善解人意地要她先与少樱少意几人进宫见驾述职,切莫因私废公。
“裴姐夫真是识大体呢!”凌少意清凉地笑笑,一张脸很是欺世盗名地纯洁无辜,天真无邪。
裴语峦笑,谦虚礼让,君子虔诚。
凌少樱一路进宫,颇为看杀卫玠的感觉。
宫里大多人都是在武林大会开始后才知道她的大名的,都想着皇家的公主自己人都还没见到就先让外人给看了个透彻,心里多多少少是带着很笃定的必看信念的。毕竟宫里也没什么新鲜事,这突然冒出个新鲜人来,吸引力就像漩涡一样,层层叠叠地把人卷进来。
皇上早已下了早朝,此时正该在养心殿批奏折。
几人到了养心殿,凌少樱走在最前面,其余四人紧随其后。春花秋月,各有千秋,却一样英姿飒爽的少年少女,站在一起到哪里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小樱——”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如此高亢有力抑扬顿挫千回百转,闻之若高山落水,听之如千壑回音,洪钟大吕,绕梁三日,久久不绝的呼喊声,非某个被称之为天子的人莫属。
深受所谓的宠爱荼毒的众人齐齐后退三步,下跪齐呼万岁,被点名的凌少樱更是直接转身,运气内力脚尖点地飞身就要逃难,怎奈她平时练功时偷工减料多了,关键时候就容易出事儿,那道明黄的身影速度如迅雷闪电,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面前,将她抱了个满怀。
皇帝陛下的怀抱就跟皇帝陛下的人一样,一旦缠上了就别想挣脱开,在惨痛的经验里成长起来的凌少樱抱着永不放弃的精神进行了坚定不移的反抗后,气馁但不挫败地缩起了手脚,乖巧可爱地蜷在皇上怀里,一双水灵清亮的眼睛弯起来,漂亮的弧度勾勒出浅浅的风情,有意无意的几分诱人,却不显妩媚妖娆,纯粹是少女的美玉无瑕。
凌少飞陛下得意地眉眼弯弯,狐狸尾巴翘得老高,两只手勾在一起搂着凌少樱的腰,似是要把人像小孩子似的抱起来,可惜凌少樱毕竟不是小孩子,他使劲儿往上抱,却怎么也没办法像几年前一样将人举起来,不由得心生感慨,大为嗟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朕的小樱真是长大了,也更亭亭玉立了,哈哈哈哈!这都多高了?来!让朕好好看看!——都平身吧!”浑厚有力的声音,高高在上的气度,宋玉潘安的俊俏,偏偏配上了那么些个挤眉弄眼的表情,实在是超出常人能力范围,不愧是当今天子。
凌少樱甜甜地点点头,粉嫩的唇瓣一弯,清新娇丽的笑靥就像拨云见日一样,阳光明媚,一开口,连声音都是春天花开的甜腻腻,似撒娇又似耍赖,可爱得让人晕晕乎乎的。“皇帝哥哥,人家好想你!你今年都没有去看人家!人家不依啦!你连人家及笄礼都没参加,讨厌!人家本来还给你准备了回礼,结果都没送出去!”
立起来站在一边的四人忍住想呕的冲动,嘴角抽搐,看戏似的看这俩活宝发神经。他们长期遭受凌少飞的变态人格恐怖袭击,早已练就了面不改色的本事,但是两个变态叠加,真的很考验人的强悍度,尤其是凌少樱那高水平的娇嗲,真不愧是一路上用尽心思百般压榨他们劳动力的那个坏心公主。
“我还是第一次见公主这么像个小孩子。”凌少晨领头开小差说悄悄话。
“是啊,我还以为她生下来就是那个赖皮但是精干的公主样儿呢!”凌澈捏着下巴反思。
“我想,或许是我们第一次见她跟皇上相处。”凌少意一针见血地指出娇嗲娃娃的来源。
“啊嘁!啊嘁!”蓝瑾珀点着头表示同意凌少意的观点。
众人面前的凌少樱,永远都是阳光灿烂的笑容,高贵优雅的修养,随心所欲的行为,玩世不恭的性子,却也会有一言九鼎的气魄,唯我独尊的骄傲,十足十一个娇生惯养的盛世公主,举手投足都是皇家不可违逆的泱泱风范。
至于私底下的私底下,比如在凌少飞面前,如果不是眼花的话,凌少樱表现给亲近之人的形象就是个没长大的小破孩儿。不过,只要不是傻子,任谁的知道,这是假象,□裸的假象。凌少樱装假的本事那是连凌少意都叹为观止的。
何况,凌少飞娇宠出来的宝贝,死人都不能指望还真能是个三从四德的乖小孩儿。
“那真是朕的不对了,朕就是一时之间忘了女孩子家十五岁成年了!没关系,等明年你过生日的时候,朕为你补上就好了!来,进殿里坐着先,这走了一路肯定累坏了!瞧这都瘦了小半圈儿,腰都细了!”皱着眉退开,打量着少女的身形,眼底却是掩饰不住的欢快。拉起白瓷美玉一般的小手,很是心疼地摸到了掌心一层非 常(炫…网)非 常(炫…网)薄的细茧,第一万遍后悔让凌少樱学剑,好好的冰肌玉骨都练成这样了,失策啊!
凌少樱乖巧地任凌少飞拉着进了养心殿,百依百顺的模样像极了任人拐带的小羊羔。“嗯!我就知道皇帝哥哥对我最好!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顺你!”纯洁无辜,天真无邪,乌溜溜的眼珠子溢满了水样的情韵,好一副热情加强版的凌少意!
凌少飞自然是坐到了龙椅上,原本凌少樱几人进了大殿该是下跪问安叩见君主的,经凌少飞这么一趟热情如火的迎接,这一套算是免了,直接站在金阶下,与高坐的皇上成对望之势。
纵然是放下了架子,皇帝终究是皇帝,龙椅上正襟危坐,不怒而威的天子风范宛如天生。只是,这位皇上好像跟正襟危坐有仇,每次坐下不到半刻,定然要换成另一个姿势:翘起潇洒的二郎腿,斜侧着身子,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抵着下颌,微微地笑着,明明是倾国级的美人,却让所有人都嗅到危险勿近的气息。
就是因为这个习惯,朝中大臣印象里最深刻的皇帝形象就是金銮殿上斜坐龙椅的大美人,以至于此画面在诸多形象中雀屏中选,成了凌少飞皇帝流传后世的经典画像。
“小樱初来宫中,就先住到东宫吧!本朝的公主向来是与太子同居一宫,算是惯例,至于要住清风殿还是明月殿你就自己看着喜 欢'炫。书。网'吧!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朕说!”向来大方的凌少飞对自己的心肝妹妹更是大方至极,连东宫都送出去了。
凌少樱开心地点点头,顺口问了句:“怎么会有这个惯例啊?”
此话道出了众人的心声,他们怎么不知道宫里还有这么个奇 怪;书;网}的惯例啊?好像没有哪朝哪代的公主会住在太子的东宫吧?而且,他们这大莫朝怎么数,好像也就那么一个公主,凌少樱算是第二个,还真是稀有生物。
凌少飞大概是早就想好了答案,应得很顺:“皇姑明月公主便是与明忧太子共居东宫,自然是我朝圣君景帝开的惯例了,朕不过是遵循先帝教诲罢了。”
还真能拿祖先开刀!人家明月公主与明忧太子是双生子,住一块儿情有可原,到这儿居然成惯例了,不得不说,凌少飞胡说八道无中生有是非不分的能力不亚于他治国的能力。
“皇帝哥哥圣明。”凌少樱甜腻地垂头,笑意盈盈。
疑是故人来
凌少飞虽然不正经,却不是个话匣子,与凌少樱闲话了几句,便转到了正题上。
“皇陵机关的钥匙已经失窃得差不多了,你可曾查出什么头绪来?”
“臣妹愚钝,尚未彻查清楚,请皇帝哥哥责罚。”凌少樱惭愧地低下头,不好意思正视给予她百般信任的凌少飞。
凌少飞倒是不急,扬唇一笑,危险里更多的是邪魅,微微弯起的眉眼浸染着淡淡的光彩,华丽却不耀眼,似是刻意隐化了夺目的风采。“朕怎么舍得责罚?你若是愚昧,那该是朕教的不好。小樱啊,你说朕教的好是不好?”
这问题很两难,凌少樱却是盈盈一笑,粲然明亮,飞扬的神采丝毫不见先前的愧色,“皇帝哥哥自然是教的好了,可是臣妹毕竟年幼,要完全领会皇帝哥哥的意思,还是需要时间的。臣妹不才,请皇帝哥哥给臣妹充裕的时间,臣妹保证给皇帝哥哥一份最完美的答卷。”
“那朕拭目以待了!小樱你可从来不曾让朕失望过啊!”凌少飞微微前倾的身子配上那副意义未名的笑,美丽至极。
如果说天子的容貌是国家的财富的话,那大莫定然富甲天下,百世不竭;如果说天子的容貌是国家的颜面的话,那大莫定当光辉灿烂,四方景仰。可惜,当今天子的容貌除了引诱女人痴狂男人断袖之外,好像就是给他自己增添自恋的资本了而已。
凌少樱昂起头,坚定的眸光闪耀着自信满满的骄人风采,朗朗应道:“臣妹这次也不会!”
满意又得意地点点头,凌少飞将目光移到了旁的几人身上,每个人都扫上一眼,自然地添了几分高远威仪,天子之风更甚,便是就那么坐着也足以令人折服。
“少意,你且先往御书房与楚丞相述明两江谋乱之事,待朕传唤再过来。”
“臣妹遵旨。”凌少意清纯地应一声,领旨而去。
“少晨,你是打算跟朕先谈公事呢还是先谈私事呢?或者是一起谈?”
凌少晨转转眼珠子,一张长时间处于熊猫眼状态的脸懒散而不失清明,对上永远都光洁如美玉的凌少飞,柔柔地笑笑,颇有阿谀奉承的感觉。“皇兄,能不谈私事吗?只谈公事就好?”
凌少飞笑得邪魅锐利,琉璃似的眼睛流光溢彩,强烈的危险信号源源不断地压向企图蒙混过关的凌少晨。凌少晨瑟瑟地抖抖肩,认命地低头,“是,皇兄想先谈什么就先谈什么,想一起谈就一起谈,臣妹没意见。”臣妹没有胆子有意见……
“皇兄自然是关心妹子,想先谈谈这私事了。”凌少飞微红的薄唇漾起的笑容柔和温暖,清雅如风,“听说妹子这一趟出行,寻到了意中人?”
“承蒙皇兄关心,确有此事。”
“无澜山庄庄主,裴语峦?”
“是。”凌少晨战战兢兢,牙一咬,颇有壮士断腕的悲壮。
“哦——”凌少飞抬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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