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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秀-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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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的那个人,”医生低声说,“叫蓝齐。外面一直在说他要结婚了。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想和干这行的结婚,也许她就是特别爱他。他还有个铁哥们儿,你们可能听过,挺有名的……也参加了这次比赛,上届他们合作了不少经典场面,但这次没有抽到一个组,三次抽签都没有……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可能死了,没死肯定会找我们报仇的。”
他声音很低,但喋喋不休,没完没了。
“杀戮秀选手们不该交朋友,但老有人记不住,觉得放肆一点人生才有意义。蓝齐就是那种想放肆一点的人,他甚至谈了恋爱……她肯定看到了,看到我怎么杀了她爱的人,还有他最后的眼神,那么的……我也是没有办法……但我总是觉得,这种事不会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说法,是不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听上去很蠢,肯定有什么更重大的原因……”
他不停地说下去,另两人都精疲力尽,也没力气叫他闭嘴。
接着他还得寸进尺地哭起来,仍然没人有力气阻止他,而且让人想起以前这活儿都是拉铁在干。
周围一片静默,夏天站起身来到外面去,过了一会儿,白敬安也跟了出来。
夏天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找出一小枚苹果,递给白敬安,对方看了他一眼,接了过来。
就这样,他俩沉默不语地在外头站着,这里更危险一点,但夏天知道他们出来不是想说话,只是不想呆在石头下面,听那家伙哭。
第14章 大生意
接下来的几天很平静。
夏天他们远远碰到过几次战斗,但都没靠过去。他们也不时碰到些倒毙路边的尸体,主办方不会收拾,那些人巴不得这里快点变了修罗场。走路就能碰到死尸多刺激啊。
有次他们碰到一个落单的家伙,对方尖叫着投降,还把所有的东西都交出来,他们放他走了。
还有次碰上战场遗迹,一个家伙居然还没死,只是蜷在那里不停咳血,发出怪异的呻吟和啸鸣声。很少有选手杀人都杀到这程度了,却不弄死,很可能是某个虐待狂干的,这地方虐待狂很多。
他们围观了一会儿,医生说道:“天哪,杀了他吧。”
夏天割断了他的脖子,然后朝白敬安说道:“这个应该算分吗。”
医生呻吟了一声,白敬安说道:“算分。”
其它就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了。
不过照白敬安的说法,现在是大戏来临前的休整阶段,策划组多半正准备着一桩大生意给他们呢。
大生意是十天后出现的。
当时已是第三轮赛事的第十四天,医生每天计算天数,为此欢欣鼓舞,说顺利活过收费赛第一轮,可以给家人带来多少的收入。然后又说就一路死的人数来看,这轮比赛应该能顺利结束,不用搞延长赛。
事情发生时,他们正穿过一片草木茂盛的平原区域,这是片搞遭遇战的好地方,人躲进草丛中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于是一行人非常谨慎地前行。
如果是现实生活,说不定还有点好运,但在杀戮秀中就如同身处地狱,好运是不存在的。
他们穿过层层草浪,来到一处无人的村庄,这里空荡荡的,角落倒伏着几具尸体,仍很新鲜。他们各间屋子看了一下,但这儿什么可用的东西都没有,显然刚被掠夺了一番。
医生不大甘心,继续搜索。夏天在锅台下找到几枚做工古旧的硬币,虽然知道是真人秀道具,还是下意识塞到口袋里。
这时他怔了一下,说道:“你听到了吗?”
“什么?”白敬安说。
“有点像……”夏天说,然后突然停下来,贴着地面,附耳过去听。
“有很多人,正在过来。”他说。
他们交换了一下眼色,迅速站起身来,这时候没什么可说的,当然是要立刻撤退。
“医生呢?”夏天说,左右看看。
可是他不在这里。
他走得太远了,可能在外面的世界算不上,但在这里,就是生与死的距离了。
夏天和白敬安刚出门,就看到了那两个人。
在侧前方的另一栋房子旁边,穿着红色的衣服,所以很容易发现,似乎是什么的制服。
于此同时,那些人也看到了他们。
白敬安迅速抽出一支箭来,搭上弓——太远了,十字弩拿不准——夏天很意外他会用这么古老的玩意儿。
对方也在拿箭,不过迟了一步,白敬安一箭正中他的胸口。而于此同时,夏天已冲到了另一个人跟前,侧身避开刀刃,就着冲击的力量,双腿拧住那人的脖子,把他放倒在地,一刀切开了动脉。
他转过头,看到另一具尸体,医生的尸体。
他已经死了,蜷成一小团,显得越发瘦弱,手里还拿着把没用上的剑,血仍在地上蔓延,看上去像是黑的。他四肢扭曲,是被刺中后过了一会儿才死的。
他们完全没听到声音,太远了,而杀戮秀的高手们总知道怎么让受害者死亡前保持安静。他自己就是。
到了现在,他才突然想起来他叫许佩文,他并不特别会去想他的名字,记了也是浪费,反正他很快会死的。
但到他死了,他突然意识到他记得很清楚。他是个护理人员,因为失业陷进了一笔债务,他有一个妻子,还有个女儿。他曾觉得自己可以活下来,只剩下两场而已。
他也记得起他在电话里和他妻子说的话,他引用的台词,说“有时死亡能带来希望,我绝不会放弃希望,于是宁愿死去”,还说如果他死了能拯救家人,那么他十分乐意。
而不管他曾是什么人,说过什么样的话,是什么电视剧的粉丝,最终都只是赛场上的装饰品,像杀戮秀希望他做的那样,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带来一点点的血腥刺激。
白敬安走过来,他们看了那尸体几秒,但也就是几秒而已,然后同时转过头,又有别人靠了过来了。
另外两个士兵。
生存比赛里理当没有这种玩意儿,现在居然成堆出现了,这绝不是偶然现象。
夏天迅速藏到门后,白敬安站在桌子后面,举起十字弩,朝着冲在最前面的人射了一箭,正中小腹。那人捂着伤口,一时呆住了。菜鸟。
他的同伴冲了过来,准备解决狙击手。在冲进来的那一刻,夏天抓起门,朝他脑袋就是一下,他摔倒在地,夏天揪着他的头发重重在墙上撞了两下,他便不动了。
夏天放下尸体,表情没有一点的放松,他和白敬安快速交换了一下眼色。外面起风了。
突如其来,越来越大,像有无形的千军万马从草原上呼啸而过,而那一定是幽灵的军队,邪恶冰冷,不怀好意。
白敬安快步走出去,被射中的家伙还没死,他拔出短刀,朝他脑袋就是一下。他倒地死去,白敬安脚步停也没停,朝前走去,夏天跟在后面,他们必须立刻撤离。
可是刚刚出门,那些人就出现了。
风太大,很难听到他们靠近的声音,以至于那支军队好像是瞬间从草丛里钻出来的。
他们穿着士兵的制服,和之前几人的款式一样,都以红色为主,设计得有点东方情调。大概有三十几个人,领头的那个骑着匹白色的高头大马——是的,有马,不过是机器的,不能吃。
夏天伸手去抓剑,白敬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夏天停下动作,瞪着这群人,浑身紧绷,思考活下来的机率——非常低——领头的家伙居高临下俯视他俩,他一头黑发散在肩上,长相英俊,和制服很般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所以当老大的。
“这里是天堑大公的领地。”那帅哥一脸厌倦地说,“介于……”
他停了一下,好像忘了台词。接着他说道:“介于各种情况,领地内的士兵有权抓捕一切私自进入者,并投入地牢,接受审判。不要反抗,我们希望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他朝后面指了指,那里大概四五个俘虏样的家伙,以做示范。这些人有的一脸厌烦,有的热情地试图跟一旁的士兵搭话,看到夏天看过来,还有一个热情抬手地打呼。
两个表情冷漠、手拿镣铐的士兵走出来,盯着他们看,身后是剑拔弩张的军队。
夏天看了白敬安一眼,那人仍抓着他的手腕,他知道他的意思,但不确定是因为什么。
不过对方表情很确定,于是他慢慢放开剑柄,让那两人收走武器,给他带上镣铐,接着还推了一把,让他们加入稀稀落落的囚徒队伍。
“是彩蛋。”白敬安低声朝他说。
“什么?”夏天说。
“彩蛋。”
“我知道这个词,但是……”
“阿赛金赛制有时会这样,”白敬安说,“说是生存赛,但进入特定的领地,会碰上剧情。”
“啊,所以叫‘彩蛋’。”夏天说,“真是……他妈的惊喜啊。”
他看看周围的士兵,心想,显然这些就是抽到彩蛋NPC的选手,不知他们拿到签时感觉是不是也特别惊喜。
“这里是摄影棚,不会没事刮风。”白敬安接着说。
夏天点点头,既然不是没事就刮,那就说明是有目的的。这奇异天气的目的是为了掩盖军队的声音,这些人将把他们带到特定地点,进行情节赛。
如非必要,应该不会动手,但如果他们真反击了,肯定也得你死我活一番。
夏天看了白敬安一眼,他仅剩的队友垂着双眼,一副温顺无害、平淡无波的样子,好像他不是赌了一把,赌听从比反抗存活率高点,那些人刚才还杀了他们的医生一样。
他还记得他刚才是怎么杀人的,把刀插到人脑袋里,脚步停也没停地往前走。
他压根不是装出来的那副息事宁人的样子,而就是条藏在淤泥深处的毒蛇,夏天高高兴兴地想,一边寻思着如果军队里有人改变了主意,该选杀哪个逃亡成功率会比较成功一点。
士兵们没搜走口袋里的旧钱币,夏天不动声色地摸出一枚来,边缘已磨得很薄,样子寒酸得要命——可见道具组的尽心尽力——但很多时候,你就是得靠寒酸家伙救命。
注意到白敬安看他,他朝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容,他的队友也朝他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疑似微笑的表情。
一个草黄色头发的士兵从村庄方向走回来,拧着眉头朝领头的说道:“他们杀了我们四个人!”
“天哪,我真想来根烟。”领头的说,但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他动了动马缰,那玩意儿听话地转了个方向。
“他们杀了我们的人!”草黄头发的家伙嚷嚷。
“反正不是我的人。”领头的说,“听着,你可能想报仇,但我们有令在身,得带活口回去,活口不够我们得自己凑,所以别找不痛快行吗?”
那人恨恨地看了夏天一眼,不再说话,其他人跟上去大部队,就这样,啥也没发生地朝另一个方向浩浩荡荡地过去了。
风渐渐小了下来,夕阳西下,赛场虚假的天穹美得如梦似幻。
站在这么多人里,看着优美的风景,却不用你死我活,在杀戮秀里,可算是个新鲜体验。
第15章 彩蛋
一群人低落地穿过村庄和大片的草原,当剧情不需要打架的时候,选手们的相处充满了厌倦与和平。
他们很快便进入了一片从未见过的区域,主办方给的地图上也没有,夏天看了白敬安一眼,表示得找人问问情况,那人回看他一眼,表示小心着点儿。
夏天快走两步,朝旁边一个叼着草枝的囚犯抬了下下巴,算做打招呼,他们之前点过头,在这时候,算得上有交情了。
夏天朝他伸出手:“夏天。”
“西城。”对方说,握了下他的手。
“知道怎么回事吗?”
“说不太准。”对方说,看了眼旁边一个士兵,“他们说一直在城堡里当兵,那个大公天天叫他们去抓人献祭,抓不着就自己人代替。”
“献祭?”
“新规划,新爱好。”
“妈的以前抢抢资源就行,现在还得演戏。”另一个囚犯说道。
“谁叫我们撞上了献祭情节彩蛋呢。”他的队友说。
“得啦,谁信啊,赛场地图是可变的,他们看上谁,谁就能撞上。”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抱怨,这一路搞得多么惨,死了多少人,死得多么难看,费了多大劲才死里逃生,搞杀戮秀的聚在一起聊的全是这个。
后来演士兵的也插嘴聊起来,讲他第二轮里遇到个明星小队,如何随机应变,死里逃生……杀戮秀的选手们除了在完场宴会上,也只有在情节赛里能这么和睦了。
照这人的说法,他们演的是“疯狂大公手下的士兵”,此人因为生活中如此这般的不如意,把自己献给了凶神,让邪恶污染了整片土地,需要通过祭祀活人得到力量。
然后这种邪恶如同漩涡,有种吸力,会把不同时代的亡命之徒也吸引到这片土地上,于是剧情无疑是能自圆其说的。
他们嘛,作为杀戮秀选手已经够倒霉了,然后居然还被这个狗血的超时空漩涡吸引到中世纪来,真是他妈的倒霉鬼中的倒霉鬼啊。
“所以,”夏天说,“我们待会儿能看到一座宫殿?”
“哥特风,超级大,”一个士兵说,“我们的活儿就是困一座变态宫殿里,当凶神的奴隶,到处抓人,抓不到这辈子就别想离开那间房子了,要永远留在那里,接受凶神他妈的永恒的惩罚。”
“永恒的惩罚?”
那人忧郁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不会想知道细节的,我保证。”
不得不说,这只彩蛋气派极了。
他们隔着老远就看到了那座城堡,极其庞大,像乌云一般压在视线尽头,好像世界在那里就到了头,再也没有道路。
虽然知道是一年之内打印出来的,但当走进来,仍然会觉得它特别阴森,还凶险诡秘,藏身着古老的怪物。
里头比赛用得上的设施可能连一半都不到,建这么大多半是为了卖游戏,主办方总是考虑全面,从不关心所费钱财。
到了城堡,领头的家伙——他们管他叫道格——把马一丢,不知道跑哪去了,可能是酒馆一类的地方,他一路都是一副宿醉未醒、生无可恋的样子。
几个士兵把俘虏带去地牢,进去时还有人记录。
既然城堡很华丽,可以想见,地牢也同样奢华,毕竟这里是故事主要发生的区域。
俘虏们跟着士兵穿过长长的走廊,作为地牢,这条长廊十分宽敞,能打场不错的遭遇战。两侧亮着火把,每一个底座都雕着精美的鬼头花纹,原始的火光把周围衬得鬼气森森,令人不安。
一行人穿过走廊,又走下陡峭的阶梯,整片建筑给人一种正在远离正常世界,所经之处毫无希望的感觉,连走廊和阶梯都尽量在向“走进地狱”的风格靠拢。
然后夏天远远闻到了那个味道。血腥和腐败的味道。
他知道这种气味,让他的每个细胞都感到细微的战栗,这不是那种装模作样的东西,可能不算地久天长,但绝对非常真实。
——不管他们要去的地方是哪里,那里都死过人。很多人。
很快地,士兵带他们来到了一座地下大厅。
大厅呈圆形,光天顶就差不多二十米高,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可见深入地底已经很深。上方挂着巨大的蜡烛吊灯,张牙舞爪地燃烧,给地底带来明灭不定的光线。
这里最初绝不是地牢,是后期被强行改装成这样的。
相较于大厅的浑然天成,四周的监牢显得临时和凑合的多。里头已经黑压压关了些抓来的佣兵,栏杆上有隐隐血的痕迹,墙上挂着刑具。整片空间都很压抑,还有种古老和残酷的历史感。
夏天一眼看到大厅中间的长方形祭台,上面刻着字符,像是什么神秘邪恶的异国咒语——应该是美术策划的成果——血已把石头染成了黑色,绝不只是死了一两个人。
与其说是地牢,不如说更像个刑场。
周围的牢房里已关了近百人,都是倒霉撞上彩蛋的。士兵们随便找了一间,把他们塞进去。
“这是什么情况?”夏天朝一个士兵说,这一路上他们已经挺熟了,基本就是不打架时选手们交流心得的状态。
“主办方喜欢的那种情况。”对方说,把牢门锁好,叹了口气。
“等会儿你就有现场可看了。”他说。
“现场?”夏天说。
“你不会喜欢的。”牢里的另一个人说。
夏天转头看说话的人,他斜靠在牢房的墙边,长相很帅气,周身有一种轻浮和自信的气息,仿佛正站在一个规格很高的酒会上。那种气质是血腥的地牢,还有破旧的衣衫都无法掩盖的。
牢里有四五个人,黑暗处有个家伙伤着,只有肩膀粗糙地缠了两圈绷带,仍在渗出血来。
更早之前似乎死过一个,地上有一大片黑红色的血迹,就着一点点的火光,能看到地板上也雕了花纹和符字,血顺着沟壑延伸了一小段距离,仿佛写在地狱地板上的字。
然后的事是老一套了,大家进行了一番自我介绍,那个装模作样,像富家公子哥的叫孚森,职业是战士。一个挑染银发的家伙叫斜草,是狙击手,诸如此类的。
如果是现代模式,一群人大概还会交换一下香烟啊什么的,但现在交换的全是抱怨。
——他妈的主办方搞什么彩蛋啊,只单纯的打架不好吗,一个彩蛋还他妈搞这么大气派,有钱没处花了吧。
那个孚森一副拽得要命的样子,说道:“娱乐界的规则就是要不断推陈出新。这版本目前看上去还不错。”
没人搭理他,这话题在宴会上会受欢迎,但在当事人正在经历的时刻,就未免烦人了。
白敬安一直没说话,他左右打量牢房,这会儿突然说道:“有逃跑的头绪吗?”
周围安静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他突然冒出这么句话,最终,那个叫斜草的狙击手说道:“有一点。”
——后来照白敬安的说法,既然他们进入的彩蛋是情节模式,那么肯定有什么发展方向,主办方不可能让一堆选手在牢里等死,太没可看性了。而介于所有人都在牢里,那么就肯定会有逃跑的路线。
他猜的不错,接下来的三分钟里,牢里的几个人向他们说明了逃亡的计划。
这处地牢都是石头建筑,地板自然也是石头的,他们不久前在稻草下面发现石板是裂开的,裂口还很深,把耳朵凑过去听,能听到下方水流的声音。
“也就是说,”那个孚森说,“不是地下河,就是下水道。”
他说时面带微笑,吐字清晰,知道自己在说一句重要台词。
另一个一无所觉的年轻人接下去:“我们试着把石板撬开,但不成功,我们手里什么也没有,这东西重得要命……”
正在这时,他们听到外面士兵的脚步声,十分整齐,颇有威势,不像随便逛逛。旁边那年轻人瑟缩了一下,整座牢房都安静了下来。夏天心想,这大概就是“等会儿你就有现场可看了”。
天堑大公出场的场景还满吓人的。
先是大门发出沉重的轰隆声,火光映在地面上,让他的影子十分巨大。他穿着厚实的皮毛大衣,像一只野兽缓步走来,带着饥饿与嗜血的渴望,想要吃人。
牢里的几人迅速用稻草挡住地板,站在裂缝前面,做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策划组知道逃亡计划,但城堡里的人可不知道,这是情节彩蛋,需要摸清规则,装模作样,再斗智斗勇。
天堑大公走进大厅,进入了大家的视野。夏天发现他个头其实不高,整个人裹在皮草里,面色苍白,五官秀美,但神态间有种狂热的东西。
“按照惯例,对来到我领地的臣民,我是要讲些话的。”他说,声音嘶哑,好像受过伤,“欢迎,你们将成为我永恒的居民,我土地的一部分,你们的血肉将喂养我的城堡和力量,你们将是我永恒青春和统治下的臣民。”
“有人觉得他有点面熟吗?”西城在后面说。
“是卫零。”孚森说。
“谁?”西城说。
“卫零啊,各位。”对方说。
“那个明星?”那年轻人说,自我介绍叫方又田,是个十六岁的狙击手。
“克隆的,也可能是生化人,谁知道。”孚森说,“浮金电视台拥有卫零所有的肖像延伸权,爱拿他搞什么都行……你们知道肖像延伸权吧?”
“就是和外表有关的一切深度延伸权?”方又田弱弱地说。
“我想也不至于有人不知道。”
“我觉得他是疯的,正常人没有这样的动作。”斜草在旁边说。
“杀戮秀一向喜欢疯点的,经典场景里都有几个疯子。”孚森说。
第16章 血祭台
夏天觉得很不爽地听着这个“深度延伸权”,因为他所有的权利也都在电视台。
当时那些人把他从牢里拽出来,打了一针精力剂,把一堆文件推到他跟前时,往手里塞了一支笔。
夏天看也不看就签了,他又没得选。
他对什么个人权利的延伸事项毫无概念,回忆起来,他也只知道名人们——至少他们的面孔——经常会客串杀戮秀,也知道秀里会有真正的怪物出场,但没想到还能结合起来,成为新产品。
当然,就算知道了,他仍然会签——他是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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