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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玩具被抢日常-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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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我们这里有一句老话,二十三还窜一窜,意思就是到了二十三还会二次发育的。”陆西槐睁大眼睛盯着罗斯蓝看,生怕对方不相信他说的话。
  罗斯蓝微笑耸肩,说:“那你马上就会再长高了。”
  陆西槐心满意足地点头,就好像自己马上就要长高了一样。
  因为箱子很小陆西槐没办托运,检票之前罗斯蓝主动把陆西槐的箱子放到了手底下。
  “我来帮你拎箱子。”
  陆西槐想说不用了,罗斯蓝已经推着他的箱子去排队了,他之后跟在罗斯蓝的身后。
  检票之后罗斯蓝稍微让了一下通道,站在那里等陆西槐。
  陆西槐把票递出去,工作人员迟迟没有把票还给他的时候陆西槐感觉到了不对。
  他的行李被扣下来,工作人员把他领到一边继续检票,其中一个一边用座机拨打电话,一边频频用余光扫着陆西槐。
  罗斯蓝想逆着人流退回来,被工作人员制止了。
  陆西槐勉强地笑着:“你别等我,只是一点小问题。”
  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甚至连问为什么要把他扣下来的原因都不想问了。
  逃不过。
  “陆先生您好,因为您本人是被限制出境的,所以我们不能让您登机。”
  陆西槐的机票被没收了。
  陆西槐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走到休息室的,他瞬间像是没有灵魂的躯壳,等待着姜泾予的审判,逃不掉,真的逃不掉。
  手里握着一杯热水,陆西槐低着头盯着玻璃杯看,他在想他是犯了什么罪呢?那些被限制出境的人多是些在逃犯,那他是因为什么成为了逃犯?他和那些人有区别吗?
  姜泾予怎么可能放过他。
  这几天姜泾予很忙,赵之含跟他说陆西槐已经在机场被拦截下来,他想马上把人接回来。
  选择限制陆西槐出境的时候他有些犹豫不定,他不想和陆西槐当面对质,他还在自欺欺人,那些资料并不是陆西槐本人提交的。
  不见棺材不落泪,他多希望陆西槐本人是不知情的。
  接到赵之含的消息的时候姜泾予正在歧石公司参加一个小型会议,作为藏泾最高层的领导在谈判过程中从会议室出去是很不应该的,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他站起来跟歧石的领导人打了声招呼:“抱歉,我需要出去一下。”
  歧石的领导人石光歧点头说好,目送着姜泾予的背影离开叫停了正在会议室的幕布下讲解ppt的员工。
  姜泾予联系程羡玉让他帮自己去机场接人,絮絮叨叨了一堆有的没的,他知道他这样做了之后,陆西槐一定很不开心。
  程羡玉在电话另一头听的脑袋上挂了三条黑线,他这个弟弟是傻了吗?让他一个快三十岁的大男人带着玩具甜点和牛奶去机场是疯了吗?还有姜泾予什么时候可以一口气说这么多字儿都不带喘气的了?
  即便如此他还是答应了。
  会议室内一片沉默,站在幕布下的员工一脸尴尬,姜泾予走了石光歧就是会议室的老大,这位老大靠在椅背上用指头轻轻敲着桌子,一时间只有这个声音清晰可辨别。
  十五分钟后姜泾予推门回来,坐下来再次跟石光歧道歉。
  “抱歉石总,实在是有急事,我们可以继续了。”
  石光歧说:“我觉得您在拿我寻开心。”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称呼姜泾予为“您”,姜泾予代表的财力可见一斑。
  石光歧和姜氏谈好马上就要要签合同了,突然跳出个藏泾来说要跟他谈收购。
  因为歧石资金链断裂石光歧不得已才准备出售歧石,银行里贷不出款来他只好出此下策,他心里还是不想卖,就像是养了多年的女儿,总要挑挑选选择个好人家才肯撒手。
  结果藏泾的老板是姜氏的正牌继承人,自己挖自己的墙脚,绕是石光歧也看不懂了。
  何况现在看来姜泾予并没有多少诚意,歧石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姜泾予看向石光歧:“歧石我志在必得,事到如今我不跟石总绕弯子了。歧石不过我姜家内部斗法的棋子,一个背靠着姜家没有自由的领导者与我和藏泾的财力哪个能给歧石更光明的未来显而易见,我愿意在姜家给的价格之上让你五个点,代表我的诚意,以后我希望你能继续帮我管理歧石。这是我能给的最多的,我也相信,除了我没有任何人能够给出这么高的利润。”
  末了他还不忘嘲笑姜关钦一句:“姜关钦如今可还是个伸手向家里要钱的奶娃娃,指缝里漏不出多少东西来。”
  石光歧有些心动,如果姜泾予说的是真的,他希望现在就签合同。他舍不得离开歧石,也不希望歧石贱卖。
  或许是姜泾予真的着急了,一场本来十分繁复的谈判最后两位高层领导三言两句就结束了。
  夜长梦多,石光歧最后点了头,让人现场拟了合同由双方律师检查过后签下了。
  石光歧说:“合作愉快,姜总裁。”
  一个称呼,承认藏泾的地位,也承认姜泾予的地位。
  姜泾予笑:“合作愉快。”
  “不知道您刚刚是有什么急事?我瞧着您慌慌张张的。”
  “确实是急事,我爱人马上因为生气要出国了,要是一直不愿意见我恐怕这辈子难寻了。”
  石光歧先是惊讶后哭笑不得地抿嘴笑开,他当是什么急事呢!原来是小两口闹脾气。
  “看来姜总裁和夫人恩爱的很,爱人嘛,还是要哄的,尤其年龄小的就更要好好哄。那我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您赶紧走吧!”
  藏泾的骨干团队跟在姜泾予的身后互相挤眉弄眼,听见没听见没,霸占财经杂志榜首多少年的黄金单身汉竟然有了爱人。                        
作者有话要说:  引用歌曲:《我要逆风去》
填词者:郑国江

  ☆、第三十三章

  姜泾予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个性格内敛的人,他身边的人好像也都是这样认为的。
  表面不温不火,心底却藏有巨大的力量。
  陆西槐就是那个引子。
  他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迫不及待地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陆西槐是他的。
  程羡玉一路狂飙开车到了机场,一路上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
  拎着牛奶瓶和甜点的程羡玉活像是买了女性用品一样羞愧,他问店家有没有黑色不透明的袋子,店员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最后他草率地挥挥手,拎上东西转身走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要去探望幼儿园小朋友的怪大叔,成年后程羡玉几乎没有吃过甜食。
  程羡玉进了休息室把吃的放在陆西槐面前,说:“吃吧,姜泾予特意让给你带的。”
  陆西槐看了看袋子里的东西没动弹,神情恹恹的,不想说话。
  “陆西槐,你和我弟弟怎么回事儿啊?”换了一个称呼,程羡玉作为姜泾予的家人,是要和姜泾予站在一起的,“你要是不喜欢他,当初招他干嘛?”
  陆西槐声音有点闷:“我后悔了。”
  “后悔?”程羡玉很费解,姜泾予是哪里不合他的意?在程羡玉眼里姜泾予作为一个男人近乎完美,唯一一点臭毛病近几年已经改的差不多了。
  他们这种阶层,即便结婚也是在邻近阶层寻找伴侣,跨越阶级会牵扯到很多利益,真心就显得特别难能可贵。
  如果不是姜泾予早些年的胡来让人害怕,先不说姜东流管不管他,程家的两位顶梁柱肯定不会同意他找个男人。现在程羡玉瞒着家里帮着他这个表弟追人,不过是吃定了程家的人心疼姜泾予,舍不得为难他。
  他们这种人的人生从一出生就被安排好了,前路光明坦荡,容不得丝毫污点。
  所以陆西槐瞧不上姜泾予什么?
  这段感情中两人的地位和程羡玉想象的完全相反。
  “你比泾予小六岁是吗?”程羡玉问。
  “嗯。”
  “还是个小孩子啊,喜欢牛奶和甜食。不知道泾予对你的热情能持久多长时间,不过都走到了这个地步,他为了把你留在他眼皮子底下真是绞尽脑汁,我觉得他是认真的,你呢?”
  程羡玉一步步引导着陆西槐,甚至可以说是逼迫着陆西槐,让他回答这个问题。
  陆西槐抬头看了一眼程羡玉,复又低下:“他想让你跟我说什么?”
  “什么都没跟我说,只是提醒我要帮你把吃的买好。我只是不清楚,为什么你不愿意接受他?”
  “你用不着来帮他当个说客,反正我已经无路可逃了不是吗?我的意愿又有什么用呢?”
  所有的反抗挣扎,在资本的运作是下不过是一团齑粉,风一吹就散了。
  “你不愿意跟我沟通,我不强求你。但是我觉得你应该相信姜泾予,他一定是愿意跟你沟通的。沟通一下又不会掉皮掉肉,我觉得你可以试一下,好过现在你们两个人都难受。”
  陆西槐沉默。
  接下来两个人都没再说话,程羡玉给姜泾予发消息说见到人了,陆西槐情绪还算稳定。
  姜泾予稍稍放心,还是催促司机开车快一点。
  把陆西槐逼到无路可走并非他本意。
  等到姜泾予来了,程羡玉知道应该把空间留给这两个人,于是默默掩上门退了出去。
  陆西槐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来了,他握着玻璃杯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泛白。
  说来奇怪,姜泾予满腔的歉意和爱意到最后只化作一句:“我带你回家吧?”
  他坐到陆西槐的旁边握住陆西槐的手:“姜家的事情我很快就处理完了,给我一两个月的时间,之后你想去哪里我就陪你去哪里,你喜欢哪个国家我们就在哪个国家登记结婚,不喜欢我碰你我就抱着你,陆西槐,陆西槐……”
  所有的言语最后都化作了陆西槐的名字,姜泾予轻启唇齿,都是黏腻的爱意和情意。
  陆西槐低着头,姜泾予看不清他的表情,索性就蹲下来瞧他,想要看清他。
  陆西槐偏头躲开。
  姜泾予伸手去摸陆西槐的脸,陆西槐避无可避,只好由着他。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姜泾予声音小到呢喃,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是他把陆西槐逼到了这个地步。
  “我们帮爷爷转院好不好?转到国外,更好的医疗条件。”姜泾予用大拇指摩擦着陆西槐的脸,“你别想着离开我,我们就好好的。”
  说到最后姜泾予把头抵在陆西槐的膝盖上,呈一种依赖爱恋的模样。
  陆西槐问:“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上辈子是,这辈子也是。
  姜泾予说:“不知道。”
  爱一个人可以数出对方无数的优点,把这些优点细细罗列,又会觉得即便这世上再有一个拥有这些优点的人也不足以让人这样奋不顾身。
  只有这么一个人,特殊的,独一无二的。
  姜泾予扣住陆西槐的手,带他一路从机场走出去,另一只手帮陆西槐拎着箱子。
  太喜欢一个人被对方使唤都是开心的,姜泾予眼里都是情意,看着陆西槐的眼神都带着笑意。
  可是这一刻,陆西槐忽然觉得姜泾予很可怜。
  他们两个人也不知道谁比谁更可怜一些。
  陆西槐觉得自己的挣扎毫无用处,又很不甘心。他的大脑整日在两个选择之间摇摆。
  一个在问为什么他要这么难为自己。罗斯蓝说性向是他无法改变的东西,不怪他,为什么他要承担这么多的负累。程羡玉说姜泾予对他是认真的。陆西槐的念头一闪而过,大概也只有姜泾予能够这么接近他。上辈子姜泾予把他黑暗的人生撕开了一个口子,灰蒙蒙的光从此照进来,没有任何人能比姜泾予更让他觉得温暖了。
  当他开始承认自己,被埋在心底对姜泾予的情意就蠢蠢欲动。
  另一个声音在说他是有罪的,生来就有的原罪本就无因无由,他是个变态,毫无疑问。
  呆在家里陆西槐整日都很恍惚,姜泾予一天24小时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这让他很煎熬。
  这要他的一个念头,他们两个人都能好过。可是陆西槐迈不出这一步。
  罗斯蓝放心不下陆西槐,落地后立马联系了他。
  接到电话的时候陆西槐吃过晚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根本看不进去,姜泾予就坐在他的身边。
  房间里的光源只有电视和姜泾予的电脑,陆西槐的手机屏幕开始闪动的时候两个人都注意到了。
  陆西槐给罗斯蓝的备注是法语,姜泾予看不懂猜也知道这是谁的电话。
  茶几上了手机嗡嗡地震动着,陆西槐没伸手,姜泾予问:“怎么不接?”
  陆西槐就伸手拿起手机接电话。
  “陆星星,你还好吧?”罗斯蓝自然而然地用法语跟陆西槐交流。
  陆西槐却换了中文,让姜泾予也能听懂:“没关系,一点小事儿,谢谢你的照顾,我可能去不了了。”
  罗斯蓝有点焦急,他觉得中文很难确切表达他的意思,继续用法语说:“你听起来好像很不开心,是有人强迫你吗?”
  “没有,是我的问题,你到处玩的时候记得给我发照片,可能照片太美了我就会忍不住去找你。”陆西槐开了一个不太好玩的玩笑。
  罗斯蓝说:“好吧,你照顾好自己,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嗯。”
  陆西槐挂了电话之后姜泾予凑过去亲陆西槐的耳朵,陆西槐特意让他听懂两个人在说什么他心都快化了。
  为什么陆西槐能这么可爱。
  他把陆西槐拉到怀里亲,陆西槐也不反抗。
  静静地抱了一会陆西槐,姜泾予松开手:“我去洗个澡。”
  嗓音喑哑。
  陆西槐脖子上和耳朵后都是姜泾予的口水,他呆愣愣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晚上两个人相拥而眠,赤条条地贴在一起。
  陆西槐快要入睡的那一刻终于把白天那些胡思乱想清出脑海,安心睡了。
  第二天醒来陆西槐还没睁开眼就觉得姜泾予在摸他,摸得他一身火。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问:“你在干嘛?”
  姜泾予像是得了什么宝贝,凑到他耳边兴奋地说:“你晨孛力了。”
  他手下还摸着陆西槐。
  陆西槐推他一把没推开,睡意尚存,手上的力气也没多大。
  这不是正常现象吗?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兴奋的?
  姜泾予把人搂回来,两个人身子贴在一起,他犯坏地说:“感觉到了吗?我也一样。”

  ☆、第三十五章

  “把钱还给我。”陆西槐不愿意再跟这家人扯皮,“把爷爷的治病钱还回来,不然我就去告你。”
  他现在不缺这笔钱,但更不愿意被人这样欺负。
  陆鸣窦知道自己理亏,陆西槐现在又这样硬气,变脸开始服软:“西槐你听哥哥跟你解释,哥哥在B市找了个姑娘准备结婚,大学生呢!自然不能亏待了人家不是吗,这钱算哥哥跟你借的,结婚之后慢慢还你。”
  “那你把爷爷一个人丢在这算什么?没钱你让爷爷等死吗?”
  “西槐你怎么可能没钱呢?你也不用结婚生孩子,也没有父母要养,赚钱给爷爷花不是应该的吗?借哥哥几个帮老陆家续续香火怎么了?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陆西槐气的手指都在发抖,姜泾予抢过他的电话按了免提。
  陆鸣窦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你别以为哥哥什么也不知道,你那天输液哥哥瞧见了,你和另一个男人,那是你的相好吧?你没钱那个男人可不像没钱的样子,哥哥我还是瞧的出来的。陆西槐,哥哥劝你别要求那么多,有老板愿意和你这个小变态玩玩你就顺着人家,哥哥不是变态,赚不了你这钱,我也是知道你能赚来钱才这么做的……”
  话说到中途姜泾予把电话挂了。
  他叫陆西槐的名字,陆西槐沉默。
  等一个红绿灯的时间,姜泾予感觉陆西槐对他动手动脚的。
  他按住陆西槐作乱的手,说:“别乱摸。”
  陆西槐就凑过去亲他一下:“姜泾予,你想不想要我?”
  姜泾予大惊,转头去看陆西槐,看见对方眼角泛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眼睛里却带着光,活像个勾人的妖精。
  觉得还不够似得,陆西槐舔了舔嘴唇,火上浇油地说:“只有你一个人,一辈子。”
  说着陆西槐去解姜泾予的扣子,姜泾予按住他,嗓子却哑了:“别胡闹。”
  说是让陆西槐别胡闹,姜泾予却扣住了陆西槐的手不让他抽出去,力道大的陆西槐手腕都泛了红,他拉着陆西槐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凌晨的街道车辆异常的少,陆西槐像个小狗一样胡乱在姜泾予脸上乱蹭。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
  姜泾予先是放慢了车速,后暗骂了一声“操”。一脚踩下油门去了他在附近的公寓。
  车子入库,熄火,姜泾予还没来得及反应陆西槐翻身跨坐在了他腿上,勾着他的脖子。
  姜泾予顺势拖住陆西槐的臀部,仰头去亲陆西槐。肖想了很久的人骑在自己的大腿上,姜泾予万没有轻饶了对方的道理。
  姜泾予眼睛变的赤红,太刺激了,他亲着陆西槐的嘴,末了用牙齿亲亲碾磨着陆西槐的唇,陆西槐被他亲的直哼哼。
  他向下按陆西槐的臀,两个人贴合在一起。
  陆西槐摸索着姜泾予的皮带搭扣,接下来要做什么很意图十分明显。
  姜泾予哑着嗓子说:“别在这儿。”
  他用拇指揉搓着陆西槐的嘴唇,看起来已经被亲肿了。
  “怕脏了你的车?”陆西槐故意激将。
  “别说车,命都给你!”姜泾予打开车门,直接抱着陆西槐下了车。
  事关人类的本能,姜泾予的表达变得异常不堪入耳。每个听起来让人难堪动词都表达着他的神经到底有多兴奋。
  陆西槐给他的第一次应该是在床上。
  他要做陆西槐唯一的男人。
  陆西槐整个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掉在姜泾予的身上,他被姜泾予亲的脸色潮红,眼角都是情动的红色。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像这样疯狂,压抑的太过爆发起来反而有燎原的力量。
  因为别人畏畏缩缩,固步自封的日子他不想再过了。凭什么所有的责任都要他承担?是,他是个变态,可他之前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没有,所有宣判他有罪的罪证都来自别人的臆想,他却因为这些莫须有的指证多少年不见天日。
  退让,逼迫自己,放弃自己,他一直没得到过他想要的结果。
  为什么他不把罪名坐实了?甚至他还会比现在好过。
  楼道里空无一人。
  进入楼道内的监控区域是姜泾予拍了拍陆西槐,说:“乖,下来。”
  关于性的一切都应该是私密的,陆西槐这副勾人的样子只能由他一个人看见。姜泾予的占有欲出奇的强烈。
  冲动过后陆西槐已经平静下来,他勾引姜泾予不过是激情犯罪,被姜泾予抱着下车的那一刻就羞的不知所以,但做又做了,只能厚着脸皮继续下去。
  要是姜泾予准备一路把他抱上楼去他才真的要羞死!太丢脸了!
  入了门还没来得及换鞋,姜泾予就把陆西槐抵在墙上亲,他喜欢这种看起来半强制的姿势,这让他觉得自己是陆西槐的主宰者。
  陆西槐变得被动,迎合着姜泾予的一切。
  这么明显的转变让姜泾予忍不住想笑,他抱着陆西槐两人额头相抵。
  “怎么了?害羞了?”
  陆西槐恶声恶气地说:“闭嘴。”
  姜泾予笑着说:“好。”
  陆西槐说什么他就是什么。
  一向安静沉稳的人突然红着脸咋咋呼呼地,像只炸了毛的毛团,让人忍不住就想揉搓几下,实在是太可爱了。
  姜泾予贴在陆西槐的耳边叫他的名字。
  “陆西槐……”
  “陆西槐……”
  ……
  “你为什么不理我?我想听你说话……”
  姜泾予抱着推着陆西槐把人往卧室里带去,他怕陆西槐反悔。
  他不是什么君子,知道陆西槐在车上不过是一时冲动,两人现在进展到了这个地步只要陆西槐哭着闹着求他停下来他就会撒手放人。
  陆西槐没有。
  没有任何事情能比这个认知还要让姜泾予兴奋了。
  前几天他留在陆西槐身上的印子消了大半,陆西槐躺在床上他去啃陆西槐的锁骨。
  “还疼不疼?”陆西槐伸手去摸姜泾予肩后结了痂的齿痕。
  一向冷心肝的人如今竟然学会了撒娇,姜泾予因为太过激动面红耳赤的,他说:“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陆西槐就真的听话的去亲他。
  “对不起……”陆西槐咬他的时候倒不是有多气愤,更多的是害怕。
  陆西槐垂眸盯着姜泾予肩上的伤疤看,最后由亲变成了舔。他真的愧疚极了,姜泾予对他的好他都记着,偏偏每次伤害的最过的也是姜泾予。
  姜泾予把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暂时没有了下一步行动,感受着肩头濡湿的热意痴痴傻傻地只会叫“陆西槐”三个字。
  所有甜言蜜语在此刻毫无用武之地,姜泾予什么都不想说,他只想叫陆西槐的名字。
  他摸着陆西槐的头发,觉得陆西槐像极了一只小狗。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因为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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