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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爱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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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不难拍,一下午时间就搞定了,不过难搞定的是广告女主角。傅意浓不是第一次见安娜了,他能记得住这个混血小姑娘,不是因为对方的长相,而是对方的热情。
比如说现在。
“意浓哥,你待会有事吗?我想请你吃饭。”安娜穿着黄裙子,栗色的长卷发扎成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新秀丽,再配上她精致的五官和嗲嗲的声音,对一般男性来说,确实是个很大的杀器。
傅意浓轻勾起唇角,把安娜挽着他手臂上的手轻轻扯下,“我今晚有通告,抱歉。”说完,他往后退一步,意为保持安全距离,他不喜欢和旁人闹绯闻。上次上过一档节目,首次遇见安娜,对方就热情过度,导致各大媒体还拿了此事大作文章。
安娜眉心微蹙,刚准备说什么,阿裴就走过来帮傅意浓解围。
傅意浓刚坐上车就松了一口气,“今晚有通告吗?”
阿裴看他一眼,“我以为你知道。”
傅意浓本来准备眯一顿,听到这话撩起眼皮子看阿裴一眼,“咋了?”
“今日你需要去陪苏雅心打牌。”阿裴说。
傅意浓闻言,就立刻闭上了眼睛,“不去,那老妖婆都要五十了,还时不时喊我去凑热闹,我忙着呢。”
阿裴不置可否,果不其然一分钟不到傅意浓又出声了,“好吧,就当我为社区送温暖吧,去去去,哼。”
苏雅心其实才四十五,加上保养得很好,整个人看起来就三十来岁。她见到傅意浓就给对方胸口捶了一记,“是不是又私下骂我老巫婆了。”
傅意浓一笑,就露出脸上的两个梨涡,“哪能啊,我的苏姐姐。”
苏雅心明摆着不信,去看旁边的阿裴,阿裴不急不慢地说:“在路上说了五次老巫婆,七次老不要脸。”
傅意浓还没来得及指控阿裴,脸就被苏雅心拧住了。苏雅心赫红色的指甲在傅意浓的脸颊上留下浅浅的印迹,“你这没心肝的混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欸欸,亲姐姐,别掐了。”傅意浓被迫弯下腰,他又长又浓睫毛往下搭,一双桃花眼十分幽怨,露出一副可怜相,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在苏雅心面前装起可怜来,得心应手。
苏雅心冷哼了一声,还没说话,身后就传来声音,“堂姐,你……”
那个声音里含着诧异。
傅意浓抬眼,发现离他们不远处站着一个青年,那青年戴着一副金丝眼睛,清俊的脸上露出微微诧异的表情。
苏雅心这才松开手,转过头对身后的青年说:“没事,送钱的家伙来了。”说完,她转头看着傅意浓,露出一个略为古怪的笑容,“意浓,这是我堂弟苏北,今年才二十六,器大活好,绝对适合你这种没脸没皮的家伙。”她说到后面,声音放得很轻。
傅意浓忍不住苦笑,他不喜欢来陪苏雅心打牌的原因,就是她借打牌的名义给他推荐各种男人,只不过她这次把自己的堂弟都拉过来了。
阿裴自然把苏雅心的话听清楚了,轻飘飘看了苏北一眼,然后也压低了声音,“鼻子那么挺,看来的确器大活好。”
傅意浓,“……”
阿裴又云淡风轻般补了一句,“就不知道你这一身老骨头受得了这种小年轻的活力不了?”
苏雅心笑,“年下不错,反正他躺着享受就行。”
傅意浓,“……”
四个人互相认识之后便坐在牌桌上开打了,基本上输钱的都是傅意浓,赢钱的自然是苏雅心。阿裴早就习惯,而苏北打了几圈之后也发现了不对,傅意浓基本上是放炮给苏雅心胡牌。
苏雅心端起旁边的红酒喝了一口,自摸了一张,她的指尖在那张麻将摸了一遍之后,便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十三幺,胡了。”她把那张麻将放到面前,与其他麻将一起推倒,“来吧,给钱吧。”
傅意浓瞥了一眼,“牌运真好啊。”
苏北点了下头,“堂姐今日运气真不错。”
苏雅心笑,“这没什么,只要跟他打,我基本上都赢,自摸的运气也比平时好。”
傅意浓低头一笑,再抬起头时,他便说:“苏姐姐,你都赢了这么多回了,让我去趟洗手间成不?”
“成,哪有不成,去吧。”待傅意浓起身,苏雅心不急不慢补上一句,“苏北,你陪他去,他对这房子不熟。”
苏北愣了下,其实他也才来两次罢了,而且上次也只是在客厅坐了下就离开了。
傅意浓单手撑在麻将桌上,有点无可奈何地皱着眉,刚想说什么,就对上苏雅心的眼神。苏雅心画的又细又长的眉毛往上一挑,就露出几分凶相,而且眼神里过于直白的意思,让傅意浓只能改口,“恩,对,我的确需要苏先生为我带路。”
“叫什么苏先生,直接喊名字就行了,你们快去,我还继续赢钱呢。”
说是苏北带路,事实上是傅意浓走在前面,他双手插袋,走得有点漫不经心,待他发现苏北落后他两步时,停了下来,转身笑了下,“苏先生今日是不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苏北加快两步,两人便并排走了,“不是,我只是很惊讶堂姐和傅先生关系那么好。”
傅意浓点了下头,“她算得上是我的伯乐了,如果不是她,我现在还不知道呆在哪里呢。”进了洗手间,傅意浓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苏北,“你也要上洗手间吗?”
苏北白皙的脸上微红,转过身,“没有,我在外面等你吧。”
傅意浓微笑了一下,缓缓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许久之后,苏北才听到开门的声音,他还未来得及转身,傅意浓已经走出来了,“麻烦苏先生了,我们走吧。”
苏北看了对方一眼,他常年在国外读书,并不太了解国内的事情,更别说娱乐圈,但是身边这个男人,他却知道。一回国,大街上地铁里,这个男人的广告铺天盖地,电视里也经常放对方的剧。但是这些并不是他知道对方的真正原因,他还小的时候,他就听家族里的人说自己的堂姐苏雅心在外面包养的一个小白脸,而那个小白脸叫傅意浓。
他一直无法把名字与人挂钩,直到他看到一部电影,那部电影的男主角扮演者的名字就是傅意浓。
虽然那部电影已经年代久远,但是他却十分清晰地记得影片里对方的眼神,绝望、孤寂,就像深陷泥潭,却无法出来,污浊从脚底板开始慢慢覆盖而上,明明是在日光下的舞蹈,电影的男主人公却表演得像是在黑暗里进行的自杀仪式。
那时候他才十四岁,看完电影的那晚上他从男孩进化成了一个男人,他遗精了。苏北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因为他与其他男孩不同,他是因为一个同性完成了自己身体内部的改造。苏北在后面的十二年里,交的都是女朋友,并没有男朋友,他也并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同性恋,他偶尔也回忆起那个痛苦的早晨,他为自己找了个理由,他只是在遗精的那天看了那部电影,并不是因为那部电影而遗精的。
然而,当他真正遇见当年的那个傅意浓,一个不是活在荧屏上,而是活生生的真实的拥有自我的傅意浓,往事破壳般慢慢地清晰重现,苏北觉得事情演变似乎有点糟糕,也许这个叫傅意浓的男人还真是他的性启蒙对象。
如果苏北这些烦恼让傅意浓知道,傅意浓大抵会嗤之以鼻,他从不在乎自己是谁的性启蒙对象,也不管全世界有多少人在意淫他,他在乎的那个人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
他方才去洗手间便是给他在乎的对象打电话,因为他在打麻将的时候收到了一条短信。
“工作狂:浓浓,抱歉了,那个旅行可能去不了,我这边拍摄出了点问题,我们下次去吧,一定!”
傅意浓打电话过去,在与陆临夏简单交涉之后,发现旅行真的再一次变成炮灰之后,他的心情立刻差了许多,他压低了声音对陆临夏说:“工作,工作,工作,你眼里只有你的工作,你什么时候能为了我放弃你工作一会?”
傅意浓说完之后,发现陆临夏那边异常的安静,他也沉默了,半会才说:“我知道了,你好好拍吧,我还想跟你一起大年初一看你拍的贺岁片呢。”
傅意浓挂完电话之后,内心在想,陆临夏不是不爱他,只是他们爱的并不相等罢了,不过没关系,这辈子那么长,总有一天会相等的。
第7章
又打了几圈,夜色渐渐转深,苏雅心赢了个满盆,终于决定放傅意浓走。
“阿裴每天都那么辛苦,不如今天让苏北送你回去?”苏雅心笑,“今天让阿裴早点回去休息?”
傅意浓站起来,走到阿裴身后,一手勾住对方的脖子,“苏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阿裴那是秤砣一对,彼此分离不开。”
阿裴把傅意浓的手扯开,语气略冷淡“不好意思,我还没有那么高的觉悟。”
苏北抿唇一笑,“我倒是很想送傅先生回去,只是我待会还有点事情。”
苏雅心也不急,“那随便你们吧,我就不送了,你们早点回去吧,路上开车注意点。”她的话音刚落,有个下人就走了过去,压低了声音,在苏雅心耳边说:“夫人,先生回来了。”
苏雅心嫁的丈夫叫林封瑞,是一位成功的商人,百货公司的董事长。
林封瑞和苏雅心结婚也有好几年,这栋别墅是当时结婚之前买的,作为两人的婚房,不过早就两年前,林封瑞就很少回这个家。他这次回来是去书房里拿文件,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美貌的秘书。林封瑞看到傅意浓几位的时候,点头示意了下,便直接带着秘书上楼了。
苏雅心坐在麻将桌前,面无表情,尽管这个女人保养得很好,但在此刻,面容也逐渐显出了岁月的痕迹,眼角的皱纹仿佛在述说主人的心思。过了一会,她才站起身,“都散了吧,我困了。”
苏雅心当年没有看上自己的追求者中的任何一个人,一眼看中了当时事业处于十分困难的林封瑞。一开始两人的婚姻也十分美满,可是到了后来,苏雅心一直没有怀孕,林封瑞虽然在口头上并没表现出什么,但是两人却是渐行渐远。
傅意浓坐在副驾驶座上,回想到方才看到的一幕,忍不住说:“苏姐姐一辈子那么强势,居然能忍得下来。”
阿裴开车,“没什么稀奇的,如果他们两个人离婚,财产分割都不好弄,而且苏家那两个妹控都对此事睁一只闭一只眼。”
傅意浓神色不愉,阿裴看他一眼,”其实你也差不多,如果每个人都能像旁观者看得那样清楚,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怨偶了。”
傅意浓没接这句话,而是转了话题,“对了,前两天不是有个片约吗?我还挺感兴趣的,之前我说没时间拍的那个,你帮我接了吧,我有时间了。”
阿裴很淡定,“又被放鸽子了?”
傅意浓拿着外套往脑袋上一盖,有点闷的声音从外套里传了出来,“嗯。”
“反正你都习惯了,不是吗?”阿裴眼里有着点淡淡的讽刺。
外面的夜色很黑,车里的音乐萦绕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秋夜凉爽的夜风从半开的车窗外吹进来。
傅意浓睁着眼,大脑里一片清明。
傅意浓不准备给自己放假了,签好合同之后,没多久就进组了。
新片是部悬疑片,名字叫做《身边的绑架犯》,讲的是一个明星被一个不明身份的人给绑架了,那个绑匪很熟悉这个明星,从这个明星的喜好到个人小习惯都知道一清二楚,而这个绑匪很特殊,他每次绑架了这个明星,都只绑架一天,然后就把明星给放了。第一次,明星报警了,可是警察并没有找到那个绑匪。整部影片绑匪一共绑架了那个明星三次,在第三次的时候,明星终于得知了那个绑匪的身份。
这部影片有个地方很特殊,就是除了男主角和绑匪,其他参演者整部电影都没有露脸。
据说这部电影的编剧是傅意浓的粉丝,所以这部电影完全是以傅意浓为原型写的。傅意浓一签合同,拍摄工作就正式开始了。
但是傅意浓没有想到涂思垣也参演这部电影,而且还是扮演那个绑匪。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其他的参演者的名字全是保密,他还是进组之后,看到涂思垣在背绑匪的台词,才发现问题所在。
“居然跟他一起拍电影。”傅意浓脸色很臭,幸好他的旁边只有阿裴,“他不是要拍摄老陆的电影吗?”
阿裴知道傅意浓在想什么,“你可以去问问。”
傅意浓还没有来得及反驳,涂思垣看到他,就直接走过来跟他打招呼。
“傅前辈。”
傅意浓把手里没开封的水递过去,“背了那么久的台词,渴了吧,喝点水吧。”
涂思垣笑着接了过来,“傅前辈真贴心。”
傅意浓也笑,像是随意一般提起,“你其他戏拍完了?这么快就接新戏了?”
“哦,陆导的电影我的戏份已经全部杀青了,加上这部电影真的让我很感兴趣,所以我就来了,而且能跟傅前辈合作,是我的荣幸!我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的。”涂思垣眼睛亮亮的,倒真像是傅意浓的粉丝。
然而娱乐圈里全是人精,能爬上来的更是,傅意浓虽然不会去害别人,但也不属于谁都相信的傻子状态。
“互相学习。”傅意浓微笑。
在傅意浓开始正式拍摄的时候,他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喂。”
“是傅先生?”
傅意浓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觉得有点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可是记不清了,因此他反问:“你是?”
“傅先生,我是苏北,这么冒昧打电话实在不好意思,但是堂姐非让我请你吃一回饭,不知道傅先生能赏个面子吗?”苏北的声音温和之中带着笑意,似乎是个很好接触的人。
傅意浓没想到苏雅心这次还真不准备那么简单放过自己,“我也很想跟苏先生吃饭,只不过我现在不在A城,我在拍摄新戏。”
“原来如此,没关系,下次再一起吃饭也是同样的,那么我就不打扰傅先生休息了,夜深雾重,傅先生还是早点休息,免得感冒了。”
傅意浓礼貌地和对方说了再见,才把电话给挂了。
苏北把电话挂了之后,表情有些阴郁,身后有双手围上他的腰,“亲爱的,你怎么了?”
苏北笑了下,回头就吻了下抱着自己的女人,“没事,洗完澡了?洗干净了吗?”他特意压低了声音,果不其然看到对方脸一下子就红了。他突然有些意兴阑珊,用手指轻轻划了下对方的脸颊,就拦腰抱起对方,直接往床边走。
这种搓手可得的东西有点没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脱着身下人的衣服,脑子却在想一个男人。
他和那个男人打麻将的时候,发现对方的手指又细又长,掌心透着粉色,如果对方能握着自己的性器,一定是一种十分美味的体验。
苏北想到这里,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颗小虎牙,整个人看起来十分邪气。
傅意浓在床上翻了身,他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意淫了。
第二日,傅意浓是被很细碎的声音吵醒的。
他揉了下眼睛,掀开眼帘的时候,眼底还有着浓浓的睡意,他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房间里有声音。
他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子滑到他的腰间,等他看到桌子上简易的行李包的时候,愣了下,大脑清明了一点,那个包是陆临夏的。
而这个时候,浴室的门开了,一个只在下半身围了一条毛巾的美男从里面踏了出来。美男看到傅意浓的时候,淡淡一笑,“我吵醒你了?”
傅意浓点了下头,又摇了下头,有点结结巴巴,“不,不是,你怎么在这里?”
陆临夏走到傅意浓旁边,弯下腰就在对方的唇角轻轻落下一个吻,“我来负荆请罪的。”他的脸上还有着水珠,头发湿漉漉的,所以陆临夏用手指随意弄到脑后,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直接让傅意浓脸红了。
他微往后躲了下,眼神游离,“搞什么啊,谁把你放进来的?”
他这句话其实是白说,他跟阿裴住的是个套房,他的房间里进人的,自然跟阿裴脱不了干系。
“你不想见到我?”
陆临夏单手撑在床上,另外一只手轻轻掐住傅意浓的下巴,让对方把头转过来,他的声音又低又轻,就像是在傅意浓耳边轻语,再加上陆临夏过于炙热的视线,一下子,整个房间都在升温。
“你不是要忙着你的新片吗?怎么还有时间来找我?陆大导演。”幸好傅意浓还记得对方放他鸽子的事,眼神凶恶了几分。
陆临夏眼里闪过歉意,放在傅意浓下巴的手摸上了对方的脸颊,“抱歉,不过,我总觉得我再不来安抚下我们家宝贝,我们家宝贝就要长着腿跟别人跑了。”
“什么宝贝啊?恶心人!”傅意浓哼了一声,可是后面的话还未说,已经被堵住。
唇瓣缠绵间,陆临夏的声音模模糊糊地响起,“那我的心肝?甜心?我的唯一?……”
这一场缠绵持续时间非常久,久到陆临夏的头发自然风干。
阿裴坐在酒店一楼用餐的时候,十分庆幸今天傅意浓的戏份全在晚上。
事后,傅意浓从浴室里出来,陆临夏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窗边,“李期是不是要跟你道歉?”
傅意浓用毛巾擦了下头发,他现在觉得两条腿酸得厉害。陆临夏没有在傅意浓的脖子处留下痕迹,但是大腿内侧却是布满了红印。
“嗯,我不想见他,便让阿裴推了,但是这人烦得很,媒体也成天没事样,缠着问。”
陆临夏走过去,拿过傅意浓手里的毛巾,动作温柔地帮对方擦头发,“我这次来也顺便为了解决这件事,你让阿裴答应吧,我们一起吃个饭。”
傅意浓愣了下,待看清对方眼神的情绪,脸上的表情有些错愕,“李期会道歉跟你有关系?”傅意浓早就知道陆临夏家境不一般,但是具体的,他知道的并不是特别清楚,而他每次询问,陆临夏都会转开话题。
陆临夏一只手摸了摸对方的发丝,轻轻应了一声。
“不是,你这样,李期会怀疑我们两个有什么的?”傅意浓不明白陆临夏为什么突然这样子。
陆临夏很冷静,“这个圈子真真假假的,多了去了,真的能假,假的也能变成真的,更何况李期那人什么都不敢说的。”他看着身边的爱人,似有似无地笑了下,其实他们两人在一起这么久,总会有人拍到些什么,只不过没人能发出来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老陆难得一次的主动
第8章
李期比傅意浓想象得更加能屈能伸,不过在这个圈子混,李期这种人真不算少。
“上次是我喝多了,发酒疯呢,多有冒犯,还望傅先生和陆先生能原谅我。”李期亲自为傅意浓和陆临夏倒酒,自己再端起面前的酒,一口闷了,“我先干为敬,傅先生和陆先生随意。”
陆临夏看了下自己面前的酒,没喝,傅意浓倒是端起来,抿了一口。
李期观察了下两人的脸色,心下也有忐忑,陆临夏此时才出声,“无事,李导上次喝多了,想来此事是个误会。”
“的确是误会,我已经跟媒体澄清了。”李期讨好地笑了下。
傅意浓微皱眉,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傅意浓上了车之后,才跟陆临夏说:“你做了什么让他能这样?有点恶心了吧。”
“没什么。”陆临夏看了眼傅意浓,就凑身过去,“安全带又不系,你每次坐车都是谁系?”
“阿裴。”傅意浓停顿了下,盯着陆临夏的脸看了一会,才补上后面半句,“才怪,都是我自己。你都不吃味!”
陆临夏嗯了一声,“我要吃味的话,恐怕每天都吃不过来。你觉得恶心,反正以后又不要再怎么见面了,他的戏,你不要接。”
“我本来就不准备接。”傅意浓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下时间,“我要去拍戏了,你送我去片场吧。”
“好。”
等到了片场之后,傅意浓先是在车里磨蹭了下,又亲了陆临夏一口,“你会等我吗?我今天的戏份不会特别重。”他眼睛很亮,似乎能望进人心里去。
陆临夏笑了下,伸手捧住了对方的后脑勺,给了一个火辣的吻之后,才说:“会的。”
傅意浓下车之后的心情异常好,化妆的时候也忍不住想笑,因为这还是陆临夏第一次等他拍戏。
化妆师一边化妆,一边说:“傅先生遇见什么好事了?”
阿裴坐在化妆间的长沙发上,正在翻看手里的杂志,“捡钱。”他仔细翻看着杂志里傅意浓的那几页专访。
涂思垣跟傅意浓是同一个化妆间,听见这话,有点兴趣地插嘴,“捡钱了?”
“没有,我就随便笑两下,心里在想台词。”傅意浓说完这句话,唇角却又忍不住上翘。
等傅意浓结束今天的戏份之后,立刻跑出了片场,阿裴咬牙切齿,但也只能帮他打圆场。导演都惊讶了下,“意浓今天可是都妆没卸,衣服没换就走了,最主要居然把你这个金牌经纪人丢这了?”
“呵呵,意浓急着回酒店上厕所,他用不惯这里的简易厕所,有点洁癖。”阿裴干笑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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