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偏见先生_丘迟-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宁讯:“嗯,这些事情,我是看不上的。”
  又一个“我”,不是“我们”。
  庄麟就随便诈一诈,果然诈出了事情!
  其实NEXT这个团,在跟关澜的关系上,每个人都处在一个微妙的猜疑链中:我知道我跟关老师没睡过,我队友就不好说了。他如果把别人都睡了而没有睡我,那是特别看好我还是特别看不上我?他如果只睡了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我,好像没什么问题,但莫名有种输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所以四个人对这个事情都是一种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的态度,力求给队友造成一种好像睡过又好像没睡过的朦胧效果,四个人进了一个巨大的猜疑黑箱,谁都不知道关老师到底睡了谁。
  这么复杂的内情,庄麟死也想不到。他半宿没睡,一边想象关澜跟陈锦在那顶狭小的帐篷里在做什么,一边研究NEXT几位成员的资料,试图猜测到底哪一位是关澜的菜。
  ————————————————————————
  关澜度过了有生以来睡眠质量最差的一晚。
  这一晚,那真是连翻身都费劲,连呼吸都困难。这期节目不愧是友情特辑,他跟陈锦谁都没有趁对方熟睡把对方打死,这就是友情的力量。
  这一天的系列任务是,找到神奇的花盆,拿到神奇的种子,取到神奇的泉水,就能得到神奇的七色花。拿着神奇的七色花,可以找到最终任务地点的线索,最先到达任务地点完成任务的队伍获胜。
  关澜毫不犹豫地把需要体力的花盆任务推给了陈锦,自己去做看上去比较需要脑子的泉水任务。
  泉水任务需要先完成立体拼图,拿到水晶杯,然后去接取山泉,拿着泉水走过吊索桥,就算成功。
  关澜发现,立体拼图这个东西并不需要脑子,只需要动手能力。
  小学手工作业从没得过优的关澜压力很大。
  昨天比赛垫底的中年影帝总算扬眉吐气了一把,他说在家经常陪儿子玩这个,果然上手很快,手指翻飞间一座微型的故宫就成了型,飞速地奔赴下一个任务去了。
  关澜憋了一脑门子汗,又拿了个倒数第二——倒数第三是庄麟,他不知道庄麟是不是故意掐着点,就比他提前半分钟弄完。
  两人一起去接了泉水,准备过吊桥,又遇到了节目组的幺蛾子。
  过吊桥不许穿自己的鞋,只能选节目组准备的鞋。
  正常一些的,像是运动鞋、胶底布鞋、过膝长靴这些,都被前面的人穿走了。
  剩下三双,一双洞洞凉拖鞋,一双尖头细高跟,还有一双,是拿厚纸板和胶带糊成的人字拖。
  庄麟看了关澜一眼,拿走了纸板拖鞋。
  他决定关爱一下四体不勤的老年人,把最好穿的洞洞鞋留给关澜。
  关澜叹口气,选了细高跟。
  关澜:“燕燕还在后面。咱们大男人辛苦一下,别为难人家女孩子。”
  庄麟气到心梗,开始换鞋。
  好好好,你绅士你怜香惜玉,我真是多余照顾你!
  这双高跟十分大,男人的脚也能穿进去。
  关澜总算是理解了女同胞的辛苦。这双鞋的跟也不算很高,平地上已经站不稳了,更别说要举着水杯过吊桥。手里的水稀里哗啦洒了好几遍,最远也没走过四分之一,关澜十分绝望。
  庄麟那边也很难受。纸板鞋严重不合脚不说,鞋底没有摩擦力,一步一打滑,走到桥中间,直接摔坐到地上,手里的杯子都甩到河里了。
  庄麟找节目组领了新杯子重新接了水,看到还在岸边跟高跟鞋较劲的关澜,心中一动。
  庄麟:“关老师,咱们合作吧。”
  绝望的关澜仿佛看到庄麟身上长出两个翅膀,背后还在发光。
  庄麟:“我背你,你帮我扶着栏杆,拿着水杯。”
  关澜立刻觉得这个办法好,但心底还残存着一点大男人的自尊心:“怎么能让你背我呢?不太合适吧。”
  庄麟:“你有别的办法吗?”
  关澜:“……”
  庄麟直接转过身,俯下身来,把关澜背了起来。
  关澜低低地惊呼一声,有点尴尬:“咳,沉不沉?”
  庄麟感受着后背上传递过来关澜的心跳,两手扶着关澜的大腿:“嗯,有点沉。”
  关澜觉得,自己这整期节目都在不停地丢人,只有最后一个环节稍微帅气了一下。
  最终任务进场之前要做一道题:写一句话,不少于十五个字,要求语句通顺,并且整句话只能用一个声调。
  关澜都没有思考,直接提笔在题板上写:
  加菲猫今天飞苏州观樱花,相当开心。
  关澜:“正好十五个字。”
  陈锦:“……你好厉害。”
  关澜:“我写歌词的,这毫无难度好吗。”
  说完把庄麟的题板拿过来,写:
  奥特曼到绘画教室做作业,却上课睡觉。
  后赶到的两个姑娘看着这两个题板,捂嘴笑道:“好萌好萌,这两句话好可爱呀关老师。”
  梁燕燕:“关老师关老师,也帮我们写一句吧?”
  关澜:“姑娘们,做任务要靠自己哟。”
  梁燕燕:“诶,那为什么要帮庄麟他们呢?”
  关澜把题板递给庄麟,冲他一笑:“还你的。”
  庄麟被他这个微笑,重重地晃了一下眼。


第17章 我这辈子完了啊
  这期《超新星》一播出,庄麟的人气就坐上了火箭。
  而关澜这边依旧是粉黑参半。
  有一些人的认识是,什么友情特辑、朋友之类的都是幌子,就是关澜带着自己的新人出来艹热度,为了捧新人脸都不要,不惜卖腐,还要人家背你过河,好歹是业内大佬,要点脸好不好?
  然后又是那熟悉的老三样,江郎才尽、趁热捞金、乐坛药丸。
  哦,再加一样,后宫纳新。
  关澜也是被黑呀黑呀的,就习惯了。
  他一开始还不明白,庄麟背自己过个河,自己怎么就不要脸了,看了节目才知道,这个节目组后期真的有问题,挺正常的一个场面,给弄得gay里gay气的,配上了莫名其妙的特效和bgm,难怪人家说他们卖腐。
  讲道理,自己跟陈锦作为队友,一起做动作性任务的时候免不了搭个肩膀搂个腰,抱在一起打个滚,甚至他们还在狭小的空间里贴在一起睡了一宿,这要是好好发挥一下,可比背起来过河什么的腐多了。怎么就偏偏抓住过河这几分钟不放,教人怪尴尬的。
  他是不知道,他跟陈锦两个人,都不用节目后期做什么效果,就已经基得爆表,要是后期再卖卖腐,简直要怕节目过不了审。
  陈锦的粉丝都炸了锅,掀起了一场“关澜陈锦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到底怎么回事”的大讨论,脑洞同人文都产出了一箩筐。
  炸了锅的不仅是陈锦的粉丝,还有陈锦的前任。
  杨佩青看了节目,险些砸了家里的电视。
  这他妈是分手了?逗我吧?你们俩分手之后,玩得很高兴嘛!玩就罢了,还要上电视玩,故意的吧?
  合着你们俩分手,就是分给我看的啊?等我傻呵呵地帮你们出完了力气,立马就迫不及待地秀上恩爱了,现在搞不好正在哪里搂在一起,嘲笑我这个大傻逼呢!
  想起这一茬,他就想到了庄麟。
  他冷下来想一想,还是觉着庄麟跟关澜有鬼。
  他心中有了个大体的想法,具体怎么实施,还待仔细筹谋。
  ——————————————————————————————————
  “《汉宫秋》第一轮播出完毕,靠一首歌获得的热度,这就算是见顶了。是时候准备你的EP了。”
  关澜递给庄麟五首歌。
  “这回给你决定权——挑三首吧。”
  庄麟:“不能唱我自己写的歌吗?”
  关澜:“还拿不出手,等你专辑再说。”
  尽管庄麟料到了他这个回答,还是有点被他的直白伤到。
  庄麟开始翻看这五首歌。
  庄麟:“都不是你写的。”
  关澜:“是我给你挑的,肯定是最适合你的。”
  庄麟:“为什么没有你写的呢?”
  关澜:“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唱我的歌的。”
  庄麟想,你就装吧,你都给我写好了,我知道。
  庄麟:“我听人说,您把我签过来之前就给我写好歌了,就等着我过来唱呢。”
  关澜皱眉:“你听谁说的?”
  听你自己说的呀。
  这是关澜那天酒后吐露的,第二天他自己就忘了。但是庄麟不太想说。
  庄麟:“有这样的传言。”
  关澜回忆了一下,实在不记得自己跟别人提过这件事——只能说现在的传言真是神通广大。
  关澜:“是有那么一首,不过其实是我好几年前写的。”
  关澜:“那一阵不是流行中国风嘛。中国风在上古时代火过一阵,过了几年又开始火第二波。我赶上的就是那第二波。我其实不会写这个风格的,底蕴不够,怕露怯。不过跟跟风,自己写着玩玩。你知道集句吗?就是拿人家现成的诗句,做七巧板,再拼凑出一首诗来;我就干的这个事,拿了几首宋词,凑出了一首歌。”
  庄麟:“曲呢?”
  关澜:“伴奏用的小提琴和木吉他。”
  庄麟:“……美国乡村风?”
  关澜笑:“有点像,也不全是。毕竟是自己写着玩的,况且宋词在过去也不是什么高雅艺术,也就是坊间小调,说的都是爱呀恨呐失恋啊、景色美呀好想家啊,乡村乐不也就是这些东西,有相通之处嘛。”
  庄麟:“……好有道理。”
  关澜:“我写出来之后一直没有合适的人唱,就一直搁着。后来遇到你,我一下子就觉得这歌给你唱太合适了,就跟为你写的似的。”
  庄麟还没来得及开始得意,就听到了关澜的下一句话。
  关澜:“就这种不土不洋的风格,太适合你了,别人都不行。”
  ……原来这句“别人都不行”是这个意思,亏得庄麟之前还为了这句话美滋滋了半宿。
  庄麟:“我真想见识一下这首‘太适合我了’的歌。”
  关澜:“多少年前写的了,我得找找。”
  庄麟以为这是一句托辞,还想再争取一下,不料关澜取下了挂在墙上的吉他。
  关澜:“你运气好,赶上今天我有兴致。我给你唱唱。”
  庄麟不知道这个世上有多少人听过关澜唱歌,想必不会太少;他亦不知道有多少人能让关澜只唱歌给一个人听,但愿只有他一个。
  关澜抱着吉他拨一拨弦,耳后的碎发垂到脸颊边,垂目看着琴弦的时候,眼睛里闪过细碎而温柔的亮光。
  “江边日晚凭栏久,
  烟波满目一叶秋,
  断雁无凭下汀洲,
  忍凝眸,忍凝眸,苒苒物华休。”
  庄麟知道关澜会唱歌。他是写歌的,当然会唱歌,不管水平如何,起码不会跑调。但他不觉得关澜唱歌会有多好。明摆着的,他这样的长相,这样的创作功力,但凡唱歌不太难听,干嘛不自己出道做歌手呢?不论是名还是利,都比做在幕后的制作人回报大得多。
  但是他唱歌这样好听。
  这样温厚婉转的深情,像暖棉的云朵做的梦。
  “幽欢佳会,聚散难期;
  那堪酒醒,空阶夜雨滴。
  故人难聚,新愁易积;
  念去去,念去去,归云一去无踪迹。”
  庄麟从没听过这样的歌。
  本是悲颓至极的歌词,木吉他的旋律却利落又轻佻,生生带出一股落拓不羁的风流味道。毫不相干的两种风格,却像天生合该融合在一起似的,那么好听。
  此刻他承认创作有天才,有人天生该吃这碗饭。每个音符里都跃动着天才的灵感,令人心折,却也令人感受到仰止无期的绝望。
  “拟把疏狂图一醉,
  断鸿声远四天垂,
  偎红倚翠,鸳鸯锦被,
  为伊消得人憔悴。
  烟花巷陌,白衣卿相,
  把我浮名,都换了浅斟低唱。
  愿把浮名,都换了浅斟低唱!”
  吉他声停的那一瞬间,庄麟脑中浮现的竟是一些煽情过度的午夜电台,女主持用略显造作的语气说:“你有没有曾经因为一首歌,爱上一个人。”
  关澜停弦抬颈,望向他的那一刻,庄麟就知道自己完了。
  这一个眼神像天外飓风,之前的种种,纠结、嘴硬、不愿承认、自欺欺人,都在天风中化作齑粉埃尘,湮灭成宇宙射线,抛射到了三千光年之外。
  庄麟想,怎么办,我这辈子完了。
  庄麟不愿惊扰这屋里的空气似的,轻声道:“这歌给我吧,我要唱。”
  关澜:“嗯,是你的,等合适的时候就让你唱。”
  庄麟:“不,我这次就要唱。”
  关澜:“着什么急呢?这首歌跟这次的风格不太搭。”
  庄麟:“我怕等得太久,它就是别人的了。”
  关澜:“它已经等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你啊。”
  ——我怕等得太久,你就是别人的了。
  ——我等了这么多年,就是在等你啊。
  很久很久以后,在场的二人之一在他的自传中,是这么记载这场对话的。
  而另一位当事人拒不承认,他坚称当时的对话并不是这样的,只因某人长期脑洞过大,不幸罹患了认知失调和记忆错乱,以致分不清脑补和现实。
  真相究竟如何,恐怕只有在场的两人知道了。


第18章 师父我想学煲汤
  庄麟还没来得及好好整理一下他那点少男情怀,就要转身投入到工作状态中去了。
  在庄麟的反复强烈要求下,那天关澜唱给他听的《乐章》也会加在这次的EP里一同推出。
  关澜:“人家出EP或者迷你专,不是三首就是五首,你这来一个四首,可以,很有个性。”
  庄麟:“咱们做音乐的,四就是发。”
  关澜:“……你去的是假美国吧?”
  庄麟:“嗯,可能。”
  关澜觉得庄麟最近有点可怕。
  跟他说话也不横着说了,也不会习惯性顶撞他了,好像一下子从之前那个较着劲的状态拧回来了,现在言语温和,行为顺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特别听话。
  关澜不觉得他是突然领悟到了长幼有序的传统礼仪,决定开始做讲文明懂礼貌的三好新人。但他又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因而心里有点毛毛的。
  关澜:“行了,发就发吧。你去吃顿好的,准备进棚了。”
  庄麟开始还不明白,进个录音棚而已,干嘛还得吃顿好的。
  到了半夜,他就懂了。
  他还在录音棚里。
  关澜也不发火,也不骂人,他就只把袖子一挽,谱子一撂:“副歌再来一遍。”
  “庄麟你去喝点水,休息二十分钟,然后再来一遍。”
  “外卖到了,别在棚里吃,三十分钟后回来,咱们再来一遍。”
  其他工作人员显然都对他这一套极其习惯,半句废话没有,看上去个个都做好了奋战到深夜的准备。
  庄麟作为歌手不能吃的太饱,不然要影响一会儿的发声状态。关澜给大家订了丰盛的宵夜,到他这儿就只有一杯柠檬水和一小块便利店三明治。
  庄麟就咬着那块小三明治,看着关澜一手咖啡一手手抓饼,嘴角上还沾了一点点黑椒酱。他看着他把那块饼三两口吃完,然后抱着咖啡刷微博,严肃的神情舒展开来,脸上带上了放松的笑意。
  庄麟就这样看着他,巴掌大的一小块东西吃了半个小时,最后咬到了手。
  庄麟一边觉得,这一屋子的人呢,自己这么盯着他看不太合适,一边又觉得,这不能怪我呀,他这么好看,我又不瞎。
  最后折腾到凌晨,总算是完事了。
  关澜:“今天辛苦你了。我送你回去?”
  庄麟:“好啊。”
  ……关澜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这人分明一点都没有变懂事嘛。
  他哪知道庄麟就是单纯不想跟他说再见,这时候他就算是说“咱俩去绕着二环跑步吧”,庄麟也会一秒都不思考地答应下来。
  二环上车很少。
  庄麟:“我这也算是见过凌晨三点的北京了。”
  关澜笑:“其实今天你录得挺好,按正常进度不至于弄到这么晚。不过你们小杨总给我下了deadline,月底之前新歌务必全网上线,不能等前一阵的热度冷下来。咱们就只好赶一赶工了。”
  庄麟:“我理解。再晚一点我也没问题。”
  关澜:“看来你们小杨总这是很看好你,想要花心思捧你呢。”
  庄麟:“都是看你的面子。”
  关澜:“我可从来没叫他特意关照你。杨佩青这个人,其他的方面是不太着调,不过看艺人的眼光,绝对是很准的。”
  庄麟心里的警报灯“哔”地亮了起来。他想起之前齐菲说,关澜跟杨佩青有感情纠纷。
  庄麟:“你说其他的方面,是什么方面?”
  关澜侧过头来带点揶揄地看着他:“你这是在跟我打听你们老板的八卦吗?”
  谁他妈在意杨佩青的八卦啊!
  但是他看着关澜眼中那点明亮的笑意,又看呆了,忘了反驳。
  关澜驶进了小区,在庄麟住处楼下减速停车。
  庄麟换了公司,自然不住原来的地方,搬到天龙的艺人公寓了。
  关澜:“行了,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庄麟根本不想上楼,他宁愿跟关澜在车里坐一宿。
  庄麟:“这么晚了,你还要开夜车回去吗?不如就在我这里住一晚吧。”
  关澜惊奇地看着他。
  庄麟这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根本就是国际通用的性暗示。
  他现在对关澜的感情还处在一种纯净崇高的精神恋慕状态,更进一步的问题还根本没想过。是以他突然失言,自己也有点慌。
  不过关澜压根没有往这个方向想,他只是觉得庄麟这两天仿佛突然被打通了人情世故上的任督二脉,变得这么会说话会来事儿,真是一件十分神奇的事情。
  关澜:“得了,我住你家算什么事儿。现在路上也没车,我二十分钟就开回去了。”
  庄麟:“又不是没住过。”
  关澜:“嗯,就上次住的那宿,你经纪人看我的眼神就跟我拱了她家的大白菜似的。”
  庄麟:……
  见过自黑的,没见过黑得这么狠的。
  关澜:“你这里人多眼杂的,你现在也是出门要遮脸的人了,被人拍到了怎么办。刚出道就闹出这种新闻,杨佩青得把我手撕喽。就算能公关掉,不发新闻,被记者拿住把柄,也很难受的。”
  关澜:“你赶紧上楼吧,好好睡一觉,明天可以晚点去公司。”
  庄麟能睡得好才有鬼。
  钱钟书说,一个十八九岁没有女朋友的男孩子,心里的污秽有时过于公共厕所。
  一个二十三四的单身男孩子,这方面也不遑多让。
  他对关澜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是因为他仍旧处于一种艺术与灵魂的双重震撼的余波中,还没缓过劲儿来。今天晚上他突然有了这方面的一个转念,那就跟山洪泄闸一般,心里的画面立刻下流了起来。
  然而他脑子里的素材实在有限,他翻来覆去地回忆,他们的身体接触也就是这么数的过来的两次:他送醉酒的关澜回家,在他身上找钥匙,稍微碰到关澜的腰,他就躲开了;另一次当然就是,他背关澜过河,摸到了他的大腿。
  这算什么身体接触,这都是隔着衣服的呀!没隔着布料的,可是一次都没有,连手都没碰过!
  他恨自己初见关澜时怎么那么没礼貌,都没握一下手!
  最后,庄麟就想着今天关澜穿着白衬衫露出的一点点脖颈和锁骨,硬了一宿。
  ————————————————————————
  庄麟发现关澜昨晚说得没错,杨佩青似乎是挺看好他。
  今天庄麟去了公司,就被单独叫进杨佩青的办公室。
  他的这位老板先是跟他虚乎,不着边际地谈了谈工作谈了谈生活,然后就开始问关澜的事儿。先是问他昨晚跟关澜忙到几点,又问关澜对他好不好,跟他交流多不多,不工作的时候有没有多走动,问得庄麟几乎要以为这是个半路杀出的情敌了,话头一转,又开始教育他年轻人要善于学习,关总这样高水平的优秀制作人有心要带你,这机会可非常难得,你一定要抓住,多交流、多请教,业余时间也要用上;关总工作起来容易废寝忘食,你年轻人不管陪到多晚也不要有意见,他熬夜你就跟着熬,深夜工作效率高。
  最后庄麟已经放弃思考他的目的了,他觉得这个应该不是情敌,那就爱咋咋地,可能他就是这么个婆婆妈妈的风格吧。
  好不容易从杨佩青这儿出来,庄麟绕到关澜办公室,想进去跟他打个招呼,就见关澜在里边吃饭。
  他想想,算上昨晚,这是第三次看见关澜吃外卖了。
  庄麟就没进去,而是在门口跟任晓飞聊天:“你们关总,天天都吃外卖的吗?”
  任晓飞:“只要没有饭局,一天吃两顿吧,早饭我不知道,不过估计他也不会自己做,应该也是买着吃。”
  庄麟别有用心地打听:“他一个人住?”
  任晓飞:“他又没结婚,他爸妈也不在北京,当然一个人住啦。”
  没结婚就不能同居吗?庄麟觉得关澜这个助理的世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