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夏季风-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星回躺倒在沙发里,没来由的灵光一闪。
一人食可以,那一人游也可以啊。他立刻打开笔记本准备给金悦写个计划书。
刚建好文档,手机震动了。
——学长我忙完啦!下午有空吗,我们约啊~
元气十足的娃娃音,听得出是个刚入行没多久,还对未来的工作生活充满干劲的女孩子。
季星回给他挂了个音频电话,两人约了奶茶店见面。他随手点开购物网站,搜索了个代排队的黄牛。现在的奶茶店做火了确实很惊人,他们要去的这家就是最近号称喝茶10分钟,排队2小时的网红奶茶店,小姑娘喜欢,他也没所谓多花点钱。
和曲晶见到是1个小时之后,奶茶店门可罗雀,只有他这个冤大头雇的黄牛拿着唯一的号码牌在等他们。店里人倒是不少,但空位也还是有,他们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我是曲晶,金姐说你是比我高三届的学长。”小美女甜甜一笑,锁骨发绑在脑后,脸上带着妆,看样子是刚跑完新闻直接来见他了。
季星回点了两杯黑糖珍珠鲜奶,推了一杯到她面前。
“学长你提前点的吗。。。那个,我喝一杯无糖乌龙茶就好了。保持身材,你懂的。”曲晶有点委屈的垂眉。“我是易胖体质,不敢喝这个。
季星回笑了笑:“很敬业嘛。随时做好准备做主播啊。”
“嘿,学长你这么帅,不来电视台真浪费。”小美女有点害羞的说。
季星回也不急,等她缓了口气才问:“你是喜欢体育所以想做体育主播的吗?”
“嗯。从小就喜欢。可是身体素质不行,做不了运动员。”这女孩看上去确实跟运动不沾边。
“那你关注国内的体育新闻吗?”
“当然了,这是我本行。”
“那。。。体育八卦呢?”季星回有点没底气,不知道这么问会不会冒犯人家。
曲晶立刻神秘兮兮的把头凑近,“学长你想问这个可真是找对人了。别的不敢说,体坛八卦我从小看到大。尤其是热门的队,我这两年采访了个遍。”
季星回心放回肚子里,看样子靠谱。不愧是金悦,太了解他的意图了。
“你了解花样滑冰队吗?或者俱乐部什么的?”
“呃还真的是冷门,这个了解不多,国内这个项目没什么基础。也是最近几年才开始崛起的,现在领军人物是林风凉吧,毒舌帅哥,说话可难听了,不过人倒是还行。你对他有兴趣?”曲晶挑挑眉,戏谑地看他。
“就是想了解一下队内关系什么的。不是针对某个人。”季星回心虚的解释。
“嗯。。。怎么说呢,现在国内大俱乐部就两个吧,林风凉在的那个Snowflakes厉害点,基本男单女单就是从他们那出。除了林风凉现在还有个年轻点的叫周冰行,表面看着大家关系不错,私下啊。。。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就前一阵,那个林风凉的大新闻知道吧,为什么非要卡着比赛失利的点出啊,明摆着早有准备啊,据说就是他这个师弟搞的鬼。”
第12章 春意
林风凉穿着宽大的训练服外套坐在更衣室。纯白色衣料,背后是俱乐部logo淡蓝色圈银的雪花图腾,和他名字的手工刺绣Fengliang。L。有这件手绣训练服的人除了他以外,还有周冰行和另外一个女队员许轻蓉。光泽感极好的真丝绣线,男式是白底蓝刺绣,女式是白底金刺绣。
那张露出安全套包装的照片,拍到的就是这件外套,可并没有拍到背后的手绣部分。
林风凉思考了很久,周冰行要彻底搞垮他的缘由,无非是想抢每年唯一的一个ISU大奖赛名额。如果只想抢名额,那受伤和匿名爆料配合起来效果虽然好,可运气成分太大,比如现在,他虽然声誉受到影响,但他的腿可以说是完好无损,接下来的世锦赛,下一届大奖赛,他依旧还是种子选手。所以这件事一定还没完。
周冰行推开门,一眼就看见林风凉坐着发呆,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这个时间林风凉应该已经离开了。他显然没做好面对面的准备,更衣室里蔓延着尴尬。
“林哥回来了啊。哈哈。伤怎么样了?不多休息一下?”周冰行硬着头皮客气了一句。
“没什么事,注意保护很快就可以恢复。”林风凉盯着他,他长的很可爱。才19岁的大男孩,林风凉决定还是自己尝试一下解决问题。
“周冰行,那张照片是你拍的吗?没必要这样,更没必要故意让我受伤。有什么事可以商量,如果有需要我也可以帮你。”林风凉尽量表达清楚自己想和平解决的意思。他这个师弟,年纪轻轻,天赋也不错,只是心理素质有点跟不上。不好好走正路有点可惜。
“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林哥,你受伤的事大家都不好受,但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觉得是我的问题。”周冰行预料中的没有承认。
“周冰行,我虽然不爱说话也懒得解释,但并不傻。”林风凉直直看向他眼睛:“这件事过去了就算了,但类似的事不要再有了。”
“林哥你休息,我先去训练了。”周冰行没有接他的话,推门离开了更衣室。这种有你没我的较量,大家心里都明白,开始了就没有回头路。周冰行一点都不天真。他没觉得林风凉真是傻白甜,可以任他摆布不还手。
尝试沟通失败。林风凉在这种事上没什么经验。他虽然想解决这个隐患,但现在毫无头绪。
其实那天周冰行如果没有特意设计他受伤的话,之后的匿名信他大概还不知道是谁做的,毕竟看不惯他的人不少。可这一环套一环的时机太过巧合了。萧慈当时就想找上层解决掉周冰行,可被劳伦斯拦下了。没有切实可靠的证据,闹起来太难看,所以现在大家只能各怀鬼胎保持表面和平。更何况,还有之后的世锦赛。他们第一次拿到两个名额,不出意外就是林风凉和周冰行了,再怎么说这时候也不能队内爆雷,一切以大局为重。
因为膝盖伤休息了一个多月,林风凉回来的这段时间有点忙,在教练和队医再三检查之下,他恢复的很不错,马上就可以进行冰上训练。
回来后第一次上冰,劳伦斯带来了视察的俱乐部老板,上面的人需要亲眼确认林风凉的恢复情况。
“世锦赛只有2个月了啊,小林。”老板拍拍他的肩头,“你知道,俱乐部因为你的事没少费工夫周旋的。”
“谢谢老板。这次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林风凉说。
“。。。”在场的人像见了鬼一样一起抬头看着林风凉。
他听到了周围的窃窃私语:林风凉什么情况?主动道歉?他刚才说了几句话?他怎么了?
林风凉回过头看着交头接耳的人群,冲他们笑着点了点头,轻巧地转个身倒滑到场地中。人群立刻噤声,紧接着传来一片倒抽凉气的惊讶声。萧慈这会儿是见怪不怪了,自从林风凉独自出走回来之后,整个人脾气都变了,尤其是那些时不时的笑,让人摸不到规律又招架不住。这些习惯了他生人勿近的工作人员几时见过这场面,一时间场上温度都像是变暖了。
场馆音乐恰巧循环到钢琴版的《春天,来吧》,那本是一首温柔婉转的情歌,钢琴独奏版更添一份宁静。
林风凉在众人的注视中,踩着节奏开始练习步法。
双脚后外弧交替蹬冰,他沿着场地一边画着连续的S形倒滑到另一边,带起阵阵风。
林风凉嘴角带笑。这首歌让他不自觉想起大洋彼岸温暖潮湿的风,想起紫色的落雨,想起那双跟这首歌一样温柔的眼睛。
眼花缭乱的接续步让人无法移开目光,交叉步内勾外勾接转三,他身姿柔软,像花枝在春风中盈盈抽条,蛰伏一整个冬季后,新发出嫩芽。乔克塔之后是持久的大一字划过完整的一个圆,连续结环步转到场边,一个舒展的燕式巡场,他张开双臂向后高抬右腿,以鸟儿的姿态飞过弧线,侧过头,目光划过场边每个人的脸。
那双眼眸里有轻风有雪融有和煦的光,几近春的温柔。
他左脚单足立地开始旋转,仰燕式接甜甜圈接蹲转接直立式,仿佛要无止无休。他的手从锁骨处,沿着下巴;额头向上伸展出去,像是一株正在安静绽开的花,想要触碰天空。
音乐切换的间隙,林风凉滑向场边,猛地听到一声抽噎。他抬头对上了劳伦斯微红的眼眶,旁边的萧慈早已泪流满面。他愣住,场馆内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围着场边看着他,他们停止手上的工作,为他鼓掌。
“你这个热身可太华丽了,小林。看你没问题我就放心了。”老板跟旁边的人交代了几句,转身离开。
劳伦斯不可置信:“林风凉,你这是怎么了,真是见鬼了。”
林风凉有些奇怪,一个没有任何难度动作的热身而已,他不明白劳伦斯的不可置信和萧慈的眼泪从何而来。
萧慈擦干眼泪,隔着围栏抱住他。
“宝贝,你太棒了。”萧慈声音哑哑的,他本以为他会一蹶不振,可并没有。眼前这个人愈发的美好而强大。
不可置信的不只是劳伦斯,被林风凉的巡场注目礼扫过的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包括周冰行。他听说俱乐部老板今天要来,刻意提前来到了训练场,一进门就看到了在音乐中翩然而动的身影。那个人穿着合身的白衣黑裤最简单的训练服,像以往一般自信的在冰面上穿梭盘旋,却比以往更生动,举手投足都是充沛的情感。如果说之前的林风凉完完全全是靠天赋靠技术本能的在冰上做着优美的演出,那今天的林风凉像是抛弃了一切包袱,用力拥抱着这片冰雪的小世界,强大的感染力喷薄而出,他在用自己的温度温暖脚下的地面。周冰行眼见着周围的人停止了手上的工作,默默的站直,忘却了时间,眼中只有那个仿佛自带追光的身影。
“林风凉你停下,不准做三圈以上的右足跳跃练习!起跳和落地都不行!”萧慈在场外冲林风凉大喊,手上拿着笔,在表格上勾勾画画。一下午的冰上练习,林风凉身体累,萧慈嗓子累。
“行了行了循序渐进,刚恢复冰上训练第一天别逞强。收拾一下我们走了。”
萧慈在门口等林风凉冲澡,隔着玻璃门问他:“你今天怎么,这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林风凉反问。
“就是,你。。。嗯你,你最近明显,变得眼里有情绪了。”萧慈形容的含糊不清。
“我以前也有,不明显而已。”林风凉解释。
“你看你话也多了。以前我这样问你,你顶多嗯一句。”萧慈有些不甘心,“尤其是你那个巡场时候的眼神!你什么时候练出这种眼神了?”
林风凉想了想问:“眼神怎么了,那样不好看?”
“没有,好看。。。温柔的要命,不像你。”萧慈回忆着那个眼神又有点想哭:“带着爱意的那种。你怎么回事?受什么刺激了?”
林风凉关了花洒围了浴巾出来拿衣服。
“我看过去的时候速度很快,其实看不清他们的脸,就自然把他们想象成亲近的人。”
“你想起谁了?”萧慈不知道多少年没在他脸上看过那种神情。
“。。。嗯。。。肯定是想你啊。”林风凉打趣他。
林风凉看着萧慈掩饰不住的开心和感动,想起那个人跟他说过,害怕的时候,想逃的时候,就把对方想象成自己亲近的人。
脑海中季星回的脸挥之不去,连空气中似乎都出现了佛手柑的香气。
“小慈,我想吃好吃的。”
“吃什么?”
“嗯,有,抹茶味的。”林风凉并不知道自己想吃什么,说的有点没底气,声音软下来像是撒娇。
“。。。你。。。” 萧慈有点郁闷。他到现在为止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回事。两周没见而已。他想不到两周的时间怎么改变一个人。
“小慈,以后你想什么,可以告诉我。”林风凉认真的说。
他也想学着去分享,去承担,去活得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他想学着读懂别人,学着拥抱一个人,学着让一个人开心。
作者有话说:
歌是真的好听哟。
第13章 旋木
赛前的两个月开始,林风凉又恢复了之前两点一线的生活。半封闭的训练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事,每晚回家,几乎倒头便睡。
周日下午,冰场维护,他做完陆地训练后,难得的提前回了家。
打开冰箱,把中午萧慈帮他买的一盒四颗装抹茶泡芙放了进去。半个巴掌那样小巧的泡芙,每周最多吃一次。过量的糖分摄入不仅会发胖,对健康也有其他很多不良影响,例如皮肤炎症。花滑虽然是竞技体育项目,但表演性质也要兼顾,维护好自己的形象是基本素养。
尽管做不到每天,但他总会用片刻的闲暇打开Times,看一眼那个人在哪,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人和事,可最近账号没怎么更新,只偶尔有一两张照片。
林风凉有点想听听他的声音。他打开微信,点开了通讯录里大口罩的头像又关掉。重复了几次,还是关掉了手机屏幕。他有点胆怯,如果对方并不想联络,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愣了半天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再次打开那个人的头像,刚刚点了几次的头像刷新了,林风凉点开大图,大口罩的头像变成了一个奇怪的卡通稻草人,站在绿色的山坡上。他选择保存,把图片发给萧慈。
——你认识这个吗?
——认识啊,一个动画片里的形象。
——很有名?
——嗯,动画大师宫崎的名作,哈尔的移动城堡。
“是相互救赎,得到爱与自由的故事。”
林风凉想起季星回的描述。
他把IPAD接好投影,找到了这部久闻大名的《哈尔的移动城堡》。
像王子一样的少年忽然出现再少女面前说:我找了你好久。
他脚底生风,带她飞跃喧闹人群。
荒野女巫把少女苏菲变成了皱纹爬满脸银丝缀满头的老婆婆。苏菲婆婆离开家,得以进入了哈尔那座用魔法守护的城堡中。她轻易的被城堡中的一切接纳,仿佛一直住在这里那样渗透进哈尔的生活。
历经冒险。她剪掉长发,带着城堡一起找回战乱中为了守护自己而失踪的哈尔。
哈尔变回了那个黑发少年,苏菲也变回了少女
她站在哈尔回忆中的净土中对他大喊:请在未来等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
这座可以移动的城堡,是哈尔那颗封闭已久的心脏。
魔幻的旅程结束之时,苏菲变回少女,用一个个吻解除了魔法。
林风凉有点没看懂,只感到萦绕在心中莫名的伤感,最终,在片尾曲声中,哈尔和苏菲一起建造了新的城堡,飞向不知名的远方。
他立刻打电话给萧慈,约了他晚上见面。
半个小时不到,萧慈风风火火出现在了他家。
“小祖宗你疯了吗?还有一个多月了你现在要换自由滑曲目?”
看得出萧慈有点恼火,林风凉赶紧对他笑了一下。
“别,你别以为什么都可以笑笑就糊弄过去。怎么回事?你要换哪首?”萧慈问他。
原本,自由滑的曲目定了那首惊艳众人的春天,来吧。连比赛用的配套花神考斯滕设计图都已经送去服装部制作了。萧慈看了那天林风凉的练习灵感迸发,两人花了半个月才编排好完美的步伐,算好技术分。现在想临时换曲意味着这些都要推翻重来。
“乖,这次是你出事之后第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对你来说太重要了。”萧慈漂亮的大眼睛里是混乱和担心,“只有一个月了,你确定要这样吗?”
“我,有喜欢的歌了,变成钢琴版效果一定好。”林风凉解释:“Merry…go…round of life”
“人生的旋转木马?你看了那部电影?”萧慈依稀记得那首歌。比起春天,来吧的冰雪消融的柔情似水,这首似乎更跌宕,特别的华尔兹节奏也要重新编排步法。
可林风凉很少提什么要求。过往的比赛,他一直服从团队的安排,只在技术动作上做协调。这是他第一次提出主观要求,萧慈不忍心拒绝。
他们打开这首歌,一起反复的听了许多遍,找了很多不同的乐器版本。最终,还是敲定了干净简单的钢琴独奏版。过去林风凉选曲的编曲,多是弓弦乐器加钢琴混合版本。那时候团队给林风凉的定位是高高在上的天才型选手,古典的提琴音配合巴洛克式华丽伤感的编曲显然是首选。
可那天在训练场的惊艳一笔,让他们看到了林风凉更多的可能性。他仿佛不再是那个冰雪中的精灵,而变成了一个有笑有泪有温度的人。
为了配合自由滑的时长要求,编曲要重来。现有的编排步伐和演出风格有些太过细腻,也要推翻重来。萧慈调出了时常更新的技术分细化表格大脑迅速运转。
“劳伦斯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你害死我了。”萧慈蜷缩在地上叹了口气,把头埋到膝盖里。
林风凉默默看着萧慈,他从剧团首席退下来,专职做自己的编舞师并不久。
他看过很多场萧慈的演出,除了身高只有175,不太符合首席男舞者的最佳选择之外,他的一切都无可挑剔。萧慈的母亲来自北方千里冰封的国度。在那个国家,芭蕾舞是文化的名片,是民族骄傲。萧慈完美继承了母亲的美貌和天赋,腿长脸小乐感好,从小就展露了才能,年纪轻轻已经是国家一级芭蕾舞演员。
可萧慈说,他并不爱芭蕾。芭蕾舞是他的天赋,也是他的枷锁。才23岁,他自觉碰到了天花板,没有了任何可以突破的动力和方法。所以他选择急流勇退,转行做编舞。
当时林风凉说:你不需要为了我这么做。你不亏欠我什么。
萧慈心中对林风凉确实没什么亏欠之意,有的只是相伴长大的爱惜。他的父亲曾经与林风凉的母亲搭档过4,5年的双人花滑,是国内冰坛公认的金童玉女。当年有好些冰迷因为两人最终各自找到伴侣结婚而感到惋惜。
“宝宝,我一度觉得我们很像。带着上一代人给的天赋活着,日复一日的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萧慈的头发是金棕色,来自母亲。眼睛是深琥珀色,来自父亲。
“如果这次的事情让你一蹶不振了,我一点都不意外。”他随意的将耳边的发丝别到耳后说:“可你回来以后我才知道,我们一点都不一样。你只是没有发现的喜欢和享受。你知道吗,那天你的眼神里是爱意。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喜欢花滑,也从来不知道喜欢可以让一个人变强大。”
爱意。
林风凉对这个词有些距离感。与这个词有关的回忆,他只能想到父亲看母亲的眼神。他很久没见父母了。他记忆中,父母彼此对视的时候,永远情意绵绵。直到母亲出事。。。可不管她发生了什么变故,父亲的眼神始终不变,一直像看着当年初见时那个在冰上翩翩起舞的少女。
山月晓仍在,林风凉不绝。父亲为了留住与母亲点点滴滴的美好,为他取名林风凉。永远留恋那股带着爱意的微风,经久不停悠远绵长。
关于父母的事,几乎都是长大之后,从萧慈和萧叔叔嘴里听到的。林风凉很少跟自己的父母交流,父亲时常会打电话给他,寥寥数语,叮嘱他照顾自己,叮嘱他好好学习,也简单的说说母亲的情况。
“我想跟妈妈说话。”起初,小小的林风凉会控制不住的思念有妈妈的怀抱和好吃饭菜的日子。
可长大了,这些思念变得模糊不堪,他只是隐隐有些记忆,妈妈当年很爱他,他们一家三口很亲近。
萧慈见他半响不作声,推了推他的腿。
“唉,你的秘密,不告诉我吗?”萧慈问。
“什么秘密?”林风凉没反应过来。
“就是,让你改变的秘密。哎我们先说好,如果你不想说就不着急说,但千万别骗我说什么都没有。我又不傻。”萧慈不满道。
“嗯,不是秘密。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说。”林风凉回答,“我是想改变一下。不过不单纯因为这次出事。我知道,你们一直为我担心,只是我自己不想面对而已。”
父母的事在前,他不想再对任何人任何事动感情。可这么做似乎没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更是影响了身边的人。他有些感谢周冰行,他的所作所为让自己提前醒悟。
“你啊。”萧慈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发。林风凉又笑了。
“林风凉,你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啊,总笑什么。”
林风凉没有回答。因为之前他发现每次他笑起来,季星回就会有奇怪的反应,有时候愣住,有时候脸红,有时候低下头,更多时候,会跟着他一起笑。
他以前没注意过别人的笑,回忆起来,大概这是表达善意最简单的方式了。所以他现在,做不出合适回应的时候,会选择微微笑笑。
他对楼下超市的理货员笑过,对冰场保安笑过,对劳伦斯笑过之后还时不时收获一句真见鬼。对萧慈笑得最多,萧慈像季星回一样,每次反应不同,但多数时候是开心的。
萧慈问过他很多次,究竟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样。
大概因为,几千公里之外,他有了A先生,他独守着一个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