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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的人是一朵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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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君悦原本就在煎药,手里一直没停……
  这地底本就天光昏暗,全靠烛火照亮,等这一切都安排好的时,已经到了戌时。孩子们陆陆续续都睡着了,只听的到他们均匀的呼吸,大人们看到孩子们去睡后也都趴在床边休息了,三人都累的气喘吁吁的,可是祁明心看着这些孩子们呼呼大睡的样子就觉得这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回到那小屋子后他便抓起水壶牛饮一番,然后就瘫倒在床不动了,李君悦和卞昱清一向正经惯了,这会围着桌子坐的板板整整的。
  李君悦冲眼前的人笑了笑,说道:“他一向自由散漫惯了,还好卞兄不嫌弃。”
  卞昱清摇了摇头还没说话,却听那躺在床上装尸体的人说道:“师兄你这样背后说人坏话可是要遭雷劈的。”
  李君悦没有理他,依旧是那张笑脸对卞昱清说道:“你看到没,他还目无尊长……”
  这下祁明心便躺不下去了,从床上一跃而起,直直的坐到了李君悦的那条长凳上,一屁股把李君悦挤到了一旁,害他险些歪倒在地。
  祁明心没有理一旁的李君悦,反而看向面前的卞昱清,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又十分谄媚的说道:“你不要听他胡说八道,我怎么样,你最清楚了,是不是啊?”
  说完他又看着李君悦,说道:“师兄,我觉得你现在还是不要得罪我比较好,你是不是忘记了你有多少把柄在我手上……等哪天我见到秦晗了,小心我把你老底都给告诉她……”
  祁明心本是一句无心的话,却撬动了三个人的心,这会满室皆静,卞昱清脸色也变了,眉头不自觉的皱在一起,正当他要开口朝李君悦说话时,却被祁明心隔着桌子捂住了嘴……
  祁明心连忙打岔道:“我突然觉得有些热,你陪我出去透透气,师兄,我们马上回来啊……”说完便拉着满面诧异的卞昱清走了。
  二人走到一处偏僻的地方,祁明心便开口朝面前的人说道:“我已经和师兄讲了,说秦建是我杀的……”卞昱清听了便想说话,祁明心又捂住了他的嘴,接着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你那么做的原因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此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好么?”
  卞昱清仍是面带忧虑的看着他,半晌才点了点头,点头的间隙,却是他的一缕头发露了出来,祁明心当下便愁眉苦脸了,一把取下他的帽子,卞昱清满头粉色的头发便泄了下来,摸着这人的头发,祁明心心疼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才会好啊……”
  “不会很久了,等这些事情过了后我去清波潭修养一段时间就好。倒是凤流野,我有些担心他……”
  “虽然我现在还是怨恨他,但是看着他照顾这些孩童的份上,我暂时就不与他计较,我们叫上师兄先回万法门,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做。”说完他便将卞昱清的头发拢好,帮这人把帽子带上,正当卞昱清转身的一瞬间,祁明心却将他用力扯到了自己怀里搂了个满怀,这人又将自己的头埋在了卞昱清怀里,闷声闷气的说道:“我不想你这么累……”
  卞昱清心有疑惑,这人这一整天怎么就没完没了了,费力的扯开扒在自己身上的人,他无奈的说道:“好歹我也是个男人,哪有你想的那么弱不禁风……”
  “那你答应我,可不能干什么重活。”祁明心一本正经的朝他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走吧,你师兄可还没有吃饭呢。”说完卞昱清就走了出去,过了一会发现后头的人没有跟上来,他诧异的折返回去看了一眼,却发现这人扭扭捏捏的看着他,卞昱清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还不走?哪里不舒服吗?”
  这人嘴唇动了动,饶是卞昱清耳力那么好的人都没听清他说了什么,走到这人跟前又问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哪知道这人干脆不说话了,猛的扯住他的胳膊,往自己怀里一带,将卞昱清搂了个满怀不说,还趁机堵住了他的嘴,最开始卞昱清还会挣扎一下,过了一会也软了下来……
  过了一会,好歹是亲完了,祁明心却还是把头埋在卞昱清怀里。
  “……”卞昱清哭笑不得,无言以对,怎么看方才那被强吻的都是自己吧,怎么现在反倒是这人一副害羞的不能见人的模样?
  “你差不多得了,不知道的人以为是我怎么你了。”卞昱清语气无奈,任他搂着。
  这人还是瓮声瓮气的说道:“我不想和你分开……”
  “那你告诉我,我们哪里分开了,你今天离我最远五尺……”卞昱清又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了下来,完了也不理他,自顾自的走在前头,祁明心满脸不情愿的亦步亦趋的跟在后头,二人一前一后的回了小屋。
  李君悦见二人神色各异的回来也没有多问。祁明心便将方才的想法说与他听了,三人便准备出发了。
  临走时又围着那些小童看了一圈,祁明心放眼看了一下,有几个值夜的大夫在,应该是凤流野安排的,想来晚上应该没有多大问题,这才顺着地道去了万法门。
  到万法门时,里头安静的有些异常,半点灯火也无,和上次他来的时候大相庭径,祁明心不自觉就走到了最前头,卞昱清绕开他,朝前走了几步,回头对二人说道:“门内没有人,应该都去别处了。”
  “这万法门大的很,他能去哪,莫不是还没有回来?”祁明心也面露疑惑。
  卞昱清摇了摇头,只是往前走着,穿过长长的绿茵长廊,三人终于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却是在那湖心亭里头。
  三人便运起轻功飞到亭内,却发现凤流野醉的一塌糊涂,祁明心当下便朝着他的耳朵吼道:“起来了,你姘头回来了。”吼完发现卞昱清不赞成的看着他,他瞪着眼说又说道,“他就这么吼过我,礼尚往来而已。”
  李君悦已经没眼看他了,看着趴在石桌上的人说道:“他这怕是喝的有些多啊,今晚估计醒不过来了。”过了一会,他在一个空酒壶下面发现一张被揉的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当今天下动荡不安,余心有戚戚,寝食难安,拟于十一月十五日于栖凤楼略备薄酒,虚左以待,诚邀各位英雄豪杰共商安抚百姓之大计,届时还望各位英雄豪杰不藏锋敛锐,能为百姓出谋划策,准时参与。下面落款是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千霖山,肖越衾。
  李君悦面色沉重的将这张纸拿给了旁边的两人,祁明心看到之后脸色一下就黑了,沉声说道:“他倒是本事大的很,竟然敢在万法门的地盘上召开武林大会,他这是迫不及待想要收网了吗?”
  卞昱清想的比较远,只听他说道:“怕不止于此,你还记得流蝶谷的荷叶流言吗?现在我们几人深陷于此,怕只怕他到时候会拿荷叶出来说事,万一他让流蝶谷拿出荷叶来救人,那我们就有理说不清了,毕竟人们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事情。到那时,我们必然会被推到风口浪尖……其次,现在地底的事情万一我们来不及妥善解决,那这矛头肯定会直指万法门,直指凤流野;再说琼新派,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我们的思路都是对的,怕是千霖山想借此机会,将天下一举收入囊中……”
  祁明心看着卞昱清说道:“陈伯去接师傅他们,大概几日能到?”
  “不出三日。”
  就算祁明心知道他身份特殊,这下也被这个数字给惊呆了。
  “三日?这么快?”他诧异的问出声。
  卞昱清点了点头,没有理会他惊异的表情,冷静地说道:“现在非常时刻,反正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也没必要藏着掖着,今天已经十号,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李君悦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的,这会满头的问题,却不知道从哪里问起,卞昱清似有所觉,看着他,将头上的帽子撩了下来,满头粉色的发丝就落了下来,只听他说道:“实不相瞒,我并不是人……”
  剩下的话祁明心没有让他说了,他拉住李君悦的手,诚恳地看着他道:“不管他是什么,我都认准他了,眼下等这些事情结束了,我会将这些事情都讲与你们听,你现在暂且放心,好吗?”
  卞昱清在他身后,深深的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连更呦~存稿在手,万事无忧,哈哈哈……
晚安啦,小宝贝们,现在是凌晨1:47啦~

  ☆、第五十九章 将计就计

  几人合力将凤流野给弄了回去,随意将他安置在一间屋子里面睡了,李君悦在隔壁找了间屋子安置下来,祁明心二人便也准备回上午休息的那间屋子歇息了,临分别时李君悦喊住祁明心,说道:“明心,师兄相信你。”说完就进了屋。
  祁明心听了觉得很窝心,一旁的卞昱清说道:“他们很好……”
  祁明心点了点头,拉住他的手说道:“所以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回到房内,卞昱清看到那张床就有些不自在,祁明心倒是毫无所觉,自动的躺在床上,拍了拍身边的空地,打了个呵欠说道:“快来,快来睡。”
  看他这样卞昱清也不好再扭捏,便合衣躺到他旁边,察觉到人,祁明心马上就翻身把他搂住了,一摸这人身上都是衣服,便出声说道:“睡觉还穿什么衣服,你看我都脱的只剩亵衣啦~”说完他还把自己那边的被子掀开来。
  卞昱清见状,马上把被子给这不老实的给盖严实了,十一月夜晚已经有了些许凉意,外面局势不明,这个关头伤风就麻烦了。
  磨磨蹭蹭间,卞昱清还是脱了外衣,盖上被子。
  这下祁明心就方便多了,那手是如入无人之境,直直的就摸到了卞昱清的胸口,卞昱清只觉自己这一天简直称的上是身经百战了,早晨这人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就不说了,下午又是亲又是抱的,就连撒娇这种伎俩都用上了,看来这人为了达成目的是可以不要脸皮的,能在各种身份间无缝切换,现在已然切换到流氓状态了。
  他当下便抓住祁明心四处作乱的咸猪手,冷冷地说道:“你不是困了吗?还睡不睡觉了,不睡觉的话你就去地底吧。我看那边大夫也不是很多的样子。”
  祁明心一听这话,马上就哭丧着个脸,把手放到卞昱清的腰间说道:“我就是想确定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总感觉像做梦一样……”
  “你现在睡觉,保管能做个真梦。”卞昱清毫不客气的说道。
  祁明心一双丹凤眼瞪的跟那铜铃似的,诧异的说道:“想不到你竟是这般冷酷之人?”
  “是啊,是啊,我冷酷,我无情,我无理取闹,所以求求你不要再说话了,我困了。”卞昱清说到最后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谁知祁明心还真就不说话了,只是又把身体往卞昱清的方向凑了凑,手紧紧搂着他的腰,那脚也不老实,生生将他的双腿夹在自己两腿之间,只到把卞昱清缠的动都动不了这才心满意足的睡了,没多久卞昱清便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借着月光,卞昱清仔细的打量着身边的人,其实真正觉得像做梦的,是他才对。慢慢的他也睡着了。
  睡着睡着,总觉得有些吵,卞昱清皱着眉睁开眼,却发现外头灯火通明,轻手轻脚拿开祁明心缠在他身上的手脚,他披着衣服走了出去,现在应该是丑时的样子,月光明亮,他顺着声音的方向寻了过去,发现声音是从凤流野的房间方向传出来的,李君悦的门也是开着的。
  远远的他就看见李君悦站在树底低调的身影,他朝李君悦点了点头,也寻了个角落站着不动了。
  “凤掌门,现在发生这些事情实在不是我所愿意看到的,在下之所以深夜到访,不过是想求一个事实。”这是一个陌生人是声音。
  “你说求的真相何尝不是我所求的,且宽心,凤某自会解决好这一切,事情发生以来万法门也一直在查。”这是凤流野的声音,只听声音卞昱清都能听出他内心的疲惫。
  “这些饭食确实是从贵门里头送出去的,不知凤掌门对此作何解释?”这人问题虽然尖锐,可语气平和,想来不是来找事的。
  “这些饭食确实是从我万法门内出去的,但是那送饭的伙计却是消失了几个,我正顺着这条路在查,只是还没有头绪,现在我已经派了许多医者去照看那些孩童了。”凤流野现在眉头皱的死死的,想来是醉酒后的头痛滋味难消。
  “凤掌门,宋某感谢贵派一直以来对我清河寨的支援,可是现在寨内动荡,不少人都对神秘人失去了信任,宋某着实也为难的很……”原来此人就是清河寨的寨主宋谦。
  “无所谓信任不信任,原本我做这些事情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只是现在反倒被人利用了而已。”说到此处,凤流野隐隐有些嘲弄的意思。
  “那宋寨主现在还信我吗?”凤流野突然问道。
  “信,自然是信的。没有掌门就没有现在的清河寨……”宋谦回答的毫不犹豫。
  “那还望宋寨主不要过多干预那地底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包括流言,他们的行动,等等。”却是祁明心走了出来,身上松松垮垮的披着一件外衣,他缓缓的说道,“我师姐三天之内会到万法门境内,不出意外,她应该能解这孩子们的毒。
  这段时间只希望宋掌门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四处宣扬这毒是万法门下的。三日后来的半吊子女大夫,都是你宋谦找来的。既然他想挑拨离间,那我们姑且来个将计就计。”
  凤流野这会还是皱着眉,说道:“解毒之事,有几分把握?”
  “我要是说十成把握你也不信,到时候看就是了。”
  宋谦一会看看祁明心,一会看看凤流野,凤流野便冲他说道:“就按他说的办,有什么异常及时来报,最近饭食就不从这里取了,我会另外安排人和你联系。”
  宋谦得了吩咐便从侧门走了出去。
  这下阴暗角落里的三人便全走了出来,祁明心便接着说道:“师兄和我已经在那地底露过面了,下去治病应当不会出什么纰漏,就剩卞昱清是个生面孔,不过他现在这样,就算是肖越衾本人也认不出,倒是因祸得福了。”
  听完这些话,凤流野不置一词,揉着脑袋便想回房,关门的时候又说了句:“今日之事,多谢了。”
  “不用谢我,我不是为了帮你,而是为了那地底的那群孩子……”祁明心冷冷地说道。
  凤流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便关了门,这下事情解决了,三人也各自回房接着歇息了。
  卞昱清才进门却被祁明心从背后死死的抱住了,只听这人闷闷的说道:“方才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方才做了个梦,梦到我们小时候看那对夫妻拜堂的事情了,后面却发现拜堂的人成了我们两个,我当时只觉得满心欢喜,都笑醒了,可是我醒的时候却只摸到了冰冷的床铺……我……”
  卞昱清没有料到自己只是走出去了一会,却让祁明心这么没有安全感,像是感受到了这人内心的惶恐,当下他便转过身扶着这人的肩膀,看着眼前人的眼睛认真的说道:“虽然在过去的那么些日子里,我无数次的想放弃,因为怕带给你伤害,重蹈上一世的覆辙。可是自从这次我看到你因为我受伤而哭的那么难过的样子,我就在也没有想过离开了,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和你讲的……你要相信我,好吗?”
  祁明心没有说道,像是急于确定什么似的,吻上了卞昱清的唇,卞昱清顺从的张开嘴,祁明心的舌头便溜了进来……一吻结束,祁明心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小声说道:“你……你想要我吗?”
  他想不出有什么办法能让卞昱清一直留在他身边,唯一想到的,只有这个……
  卞昱清楞了半天才意识他说的是什么,想看看祁明心的脸,可谁知这人像是害羞似的,死活不肯动办法,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就你这样,我怎么要?”
  祁明心听了这话,有些犹豫,马上躺到床上,躲到被子里头,卞昱清只看到那被子里头人动来动去,半晌祁明心冒出一个头,小声地朝他说道:“你过来……”
  卞昱清听了这话,像是着了魔,身不由己的朝他走过去,堪堪走到床边时祁明心便将他拉到了被子里头,在被子里,卞昱清触手所及都是祁明心滚烫的皮肤,这人还不老实,还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想把他的衣服给脱下来,卞昱清三两下便将自己给剥光了,这下两人便都是赤身luo体了。
  祁明心现在脸红红的,表情还带了一股天真的决绝,只听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上了我吧,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你再走了。”
  卞昱清听了哭笑不得,亏这人想的出来,他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在身下的人身上吻着,其实这点本事还是跟祁明心学的,想到祁明心时常爱在他脖子上吸出红痕,他突然生出些许坏心眼,便依样画葫芦,吻上这人脖子……
  祁明心仰着头,忍不住呻yin出声,卞昱清见状便笑了笑,祁明心一听他笑了,便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的头。
  黑暗中卞昱清什么也看不见,便忍不住逗他,说道:“你这样我都看不到了……”
  “你,你要看什么,没什么好看的。”祁明心的声音有些闷。
  卞昱清在被子里亲了亲他的脸,说道:“我要给你一个惊喜,这样你就不会再担心我会走了。”
  祁明心正兀自疑惑的时候,却感觉到自己被一处温暖的处所包围,竟是卞昱清坐在了自己身上……
  他直觉就想出来,却被卞昱清按住了肩膀,只听这人断断续续的说道:“是……是我愿意的……”说完他竟缓缓的开始动了起来,祁明心再也忍不住了,搂紧身上的人,一个翻身将卞昱清压在身下……
  这人都能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自己到底是为什么还会担心他会离自己而去?
  

  ☆、第六十章 迎刃而解

  次日清晨卞昱清早早的醒了,却是渴醒的,祁明心还是抱他抱的紧紧的,他想把这人的手拉开,听到这人口里嘟囔了一句:“再来一次……”
  听到这话卞昱清就来火了,他现在整个腰就像要断了似的,还来什么来!当下就要扯开这人的手,突然想到这人昨天晚上没有安全感的样子,他的手又放下了,扶住头想道:算了,总归是自己自愿的。
  轻手轻脚的拉开这人的手脚,卞昱清下了床,才喝了点水就发现床上祁明心动了,这人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又伸了个懒腰才说道:“你怎么醒的这么早,原本我还想早起给你买点吃的带回来呢……”
  “不吃了,我们还是去地底看那些孩子们,凤流野毕竟是一派掌门,也没有多少精力管这些事。”
  听了这话,祁明心便麻利的起身了,二人便拉上李君悦又去了地底,路上祁明心问起了陈伯到哪了,卞昱清只让他宽心,没有多说……这一晚上的时间,陈伯也该到了流蝶谷……
  实际上陈伯还真就碰到了一个问题,他现在站在谷外头发起了愁:这该怎么进去呢?强行闯进去那肯定是不行的。
  谷外连个入口都没有,摆明了就是不让外人入内的姿态,这里头可都是亲家呢,可不能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正当陈伯在外头走来走去,好不烦恼的时候,从上面锁链上下来一个人,正是琴歌。
  琴歌一看到老头就想到刘三爷,于是更觉得陈伯神态可疑,当下就抓住陈伯头上的辫子,凶巴巴的说道:“你是谁?来此处意欲何为?”
  陈伯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还没被人抓过小辫,就连卞昱清也没有这般待遇,当时的反应并不是喊疼,而是觉得新奇,他忍不住想看看这抓他头发的小娃娃是谁。
  琴歌见这人也不呼痛,反而一直想转身,疑惑更甚,在心里想着:这老头莫不是有什么疾病不成,怎么都不晓得喊疼?
  好歹陈伯还记得自己是来办正事的,马上出声道:“小娃娃先松手,我是祁明心派来接你们走的。”
  “师弟?师弟让你来接我们去哪?你怎么证明你是师弟派来的?”琴歌端的是满脸狐疑,后退一步,防备的看着陈伯。
  “我……”
  突然陈伯灵机一动,说道:“早前我家主人还入谷给你师傅解过毒的,你应该见过他的,穿着一身黑衣……”
  这下琴歌才恍然大悟,忙把陈伯迎了进去。
  一入谷陈伯就闻到了一股子药味,他是知道事情来龙去脉的,于是便问道:“谷中的这些人怎么样了,你师父恢复了吗?”
  琴歌摇了摇头,有些沮丧的说道:“师傅已经痊愈了,只是近来出来的少。只是这入谷的百姓……是我学艺不精,平白害了两人性命。”
  “怎么又成你学艺不精了,人各有命,你懂不懂啊,本来就已经只剩半口气了,你用药吊着,好歹是让他和他家人话了个别……”却是刘三爷虎着张脸走了出来。
  陈伯马上上前一步,止住话头,说明来意:“两位且听我一言,冒昧到访多有打搅,当下却是有急事,还望你们几位能跟我走一趟。那万法门地底现在有不下百余孩童,均出现了上吐下泻的症状,像是中了毒,现在令师兄和明公子都在那边忙着救人,没有头绪,于是就让老朽来接几位,看能不能尽快的将那毒给解了……”
  琴歌还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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