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向新闻联播学习撩汉-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也梗�
狗子:兄弟,我要是土豪,绝对给你补!但是我情况你知道,跟小翠想结个婚,彩礼钱都拿不出来…
方棋:行了,别哭穷,又没问你要。按照目前的形势,再有个七八年,哥哥就把那堆破债甩清了!
狗子:只怕,那时候你都成叔叔了…
靠!这狗子!
方棋来了脾气,打算怼回去,听到三短一长的敲门声,是湛海。他飞快的在键盘上打:你等着,有空跟你算账。
发出消息,他推开电脑跑过去打开门。
开门的瞬间,湛海敏锐的退后半步,还是没挡住扑面而来的尼古丁和烟焦油。
他习惯性想用手里的文件挥散气味,但看到方棋的脸后,硬生生止住动作,把文件双手奉到方棋面前,“这是新企划的报表,有时间请过目一下。”
“哦,进来吧。”他们俩最近走动的勤,方棋随意招呼了声。
见湛海似乎在犹豫,他觉得奇怪,正想催促,忽然顺着他的视线看见自己云雾缭绕的办公室。
“额,你等等,我换个气。”把嘴里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方棋快步走到窗前,拉开玻璃让空气能够流通,“我平常会去抽烟区,今天来得稍微早了点,想着没人…”
“嗯,能感觉出来。”以往,方棋的办公室空气质量良好,可今天实在是——
空中飘荡着肉眼可见的粉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在这里纵火自焚呢。
“少抽点吧。”湛海没打算说那些对身体不好的长篇大论,根据他们目前的关系稍微提了句。
“戒过,没戒掉。”
不知道为何,方棋面对方妈妈的念叨总能厚颜无耻我行我素,可湛海简单提了句,他便觉得有些难堪,甚至严肃考虑了再次戒烟的可能性。
见湛海依旧站在稍远的位置,方棋挠挠头尴尬的问,“那啥,你对烟味过敏吗?”
“不,但是我拒绝二手烟。”
“这样…”也对,这个富二代生活习惯很健康来着。方棋又挠挠头,感觉快要把自己折腾秃顶了,“不然这样,你把东西先放下,有空我看看,成不?”
“嗯,也好。”湛海把文件放在待处理的那摞上,暂时离开了这场‘仙境’。
作者有话要说: 方棋:湛哥哥,你不知道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吗?
湛海(笑):如果你继续抽,那就没有事后了。
方棋(委屈):我戒…
☆、沉沦1
方妈妈泪眼婆娑,拉着方棋的手嘴里止不住絮叨,“方棋啊,妈这辈子遇上你爸,算是毁了,还拖累你…”
同样的话听了好几年,方棋觉得心烦,甩开她的手,“每天净婆婆妈妈的絮叨,有完没完?给你说了多少次,别提那个人,要没事我先走了。”
方妈妈小跑着跟在他后面,不放心的喊,“儿子,你要还不上,别硬撑,把自己贴进去。出了事,妈来担着…”
走出老远的方棋头也不回,“真是够了!”
真是够了!
每月到这个时候,总会搞这么一出。
从昨晚起,来电和短信提示音响个没停,他调成震动模式,那频率快的都能用于某种道具上了。
翻开收件箱,催债短信发了七八条,一条说的比一条难听,甚至连警察啊起诉之类的话都搬出来了。
一群混道的小瘪三,居然还想寻求法律保护,真是笑话。
方棋懒得往下翻,随意选了条最上面的回过去:
等着,明天发工资。
然后,他把手机调到静音键,随手扔到桌上,拿了烟盒和打火机往天台走。
路过的员工见到了,打算给他打招呼,都让方棋一副阴沉模样吓得不敢说话。
湛氏大楼天台足够空旷,离天空很近。要是谁从上面掉下去,肯定变成一滩饺子馅。
大概是设计者考虑了这方面安全隐患,为避免发生意外,四周围了一圈栏杆。
方棋倚在栏杆上,背朝万丈高楼,漫不经心的吞云吐雾,看气质真像是个想不开的。
连着抽了两根,眼前猛地闪过湛海的脸,停下去拿第三根的手。
是该少抽点了,总该为身体考虑。他要是倒下了,家里那个唠叨的婆娘该咋办?
她的死鬼老公把他抛弃了,自己做儿子的,总不能再给她捅一刀。
方棋靠在栏杆上,俯视高楼下川流不息的街道。地面上的人芝麻大小,行色匆匆各自忙碌。他看着那群人,恍惚有立于云霄的感觉。
然而,他心里十分清楚,云霄上的位置应该是湛海那种人站的地方,他脚下是万丈悬崖。
踏错一步,粉身碎骨。
该回去工作了,自己根本没有偷懒的资本。再继续呆在天台,指不定他真有跳下去一了百了的想法。
方棋把还剩下几根的烟盒扔到垃圾桶,带了满身阴沉回到财务部。
途中遇到湛海,那人叫住他,似乎说了句什么。方棋瞥了眼他身上足足顶自己两年工资的衣裳,还有湛海那张无论何时都温和美好充满希望的脸,冷笑了声和这人擦肩而过。
有的人存在于世上,可能就是为了提醒其他人,世道有多么的不公。
湛海在他身后愣愣站了会,才迈开步子离去。
回到自己位置上,方棋拿过手机扫了眼收件箱,最上面果然是催债人发来的短信:
行,我最多再给你两天。你爸欠我们多少你也清楚,利息能少的都给你少了,别给脸不要脸。
方棋烦躁的又把手机扔到旁边,推开跟前一摞文件,眼瞅着层层叠叠的纸张散乱,放任思绪陷入回忆的怪圈。
方棋从出生便没有父亲,或者说他以为自己没有父亲。
幼年时玩伴拿这个事嘲讽他,笑他有人生没人养,父亲是杀人犯,还说他是寡妇带大的。
幼小的方棋知道杀人犯不是啥好词汇,捡起石头追了人家两条街。
后来渐渐长大了,被他用石头砸过的孩子纷纷疏远他,跟别人说方棋是个小土匪。这个传言渐渐流传开来,谁见到方棋都会在背后指指点点。
在方棋无数次打伤同学后,他老师来方家做了次家访,跟方妈妈严肃的强调方棋匪气过重,需要整改。
“现在还小容易治,别等大了,让孩子成个混混。”
老师走后,方妈妈把方棋狠狠揍了一通,又抱着他大哭,“你怎么跟你那个死鬼爸爸一样?这毛病,怎么不知道改改啊?”
那是方棋第一次从妈妈口中,听到自己的爸爸。他不清楚男人是怎样的角色,却记住母亲带着哽咽的斥责。
打那时起,方棋收敛了自己的脾气。虽然还是一点就炸容易跟人吵嘴争执,但在学校动手的事情再没发生过。实在想打架了,他便在校外找几个‘师父’练手。
母子俩相依为命的日子过得清贫,倒也还算和乐。
直到方棋十八岁那年,他刚刚参加完高考,领到心仪的大学录取通知书。
高考完某天,家里来了个陌生的瘦高个。
方妈妈把方棋拉到瘦高个男人跟前,说是他爸爸。
瘦高个脸颊塌松,眼眶凹陷,眼珠子浑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病态,像是被笼罩在满是雾霭的玻璃器皿中。
方棋觉得生疏,也觉得古怪,在他面前默然僵了良久,那声‘爸’无论如何都没叫出来。
男人没勉强,塞了几百块钱给他,摸了下方棋的头,欣慰的笑了。
笑里,似乎有其他的意味在。方棋心中疑虑越来越大,却终究没有细想。
瘦高个停了两天,匆匆走了。方妈妈留他,瘦高个推辞说要做生意,等赚了钱回家跟他们团聚。
又过了半个月,方棋家里来了几个陌生人,给他们递来份天价的账单。
根据几个催债人口中描述,方棋勉强拼凑出那个应该是他父亲的男人的生平经历。
男人年轻时是个混混,因为长得顺眼,是当时流行的美男子,举止间还有点流氓的痞气和狠劲。平时出手阔绰,打架从不手软,受到很多小姑娘追捧。混混跟几个姑娘逢场作了戏,竟也处了段姻缘,姑且算是定下来了。
再后来那姑娘给他怀了孩子,家里也认了混混当女婿,两个人该到谈婚论嫁的阶段。
恰恰在这个节骨眼上,混混打了个有钱人家的少爷。
少爷家权势滔天,混混生怕遭到报复,丢下孕中的妻子,连夜远远的逃开了。
姑娘家丢不起人,姑娘又死活不愿意打掉孩子,便跟家里断了往来偷偷把娃生出来。
混混逃到个人生地不熟的城市,本以为能凭一身匪气重拾地盘,但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他只是个小混混,东山再起谈何容易?
他在底层跌打滚爬结识了些做小道勾当的,染上了赌和毒。
这两个是极烧钱的嗜好,本来也没啥积蓄,走投无路,找当地放贷的借了点。放贷的借钱时好说话,很快便放了款。
见钱来得容易,混混又肆意挥霍起来。借了钱两天花完了,他又借了三次五次,窟窿越捅越大。
眼看钱滚钱利滚利,他估计今生是还不起了,又动了一了百了的心思。
可,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忽然想看看远方的妻儿。
催债人脸上带了道疤,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别以为你爸死了,欠的钱就不用还了。当初他借钱的时候,已经把你们这个屋子拿来抵押了,要是再拖,你们娘俩都别想好过!”
方妈妈没想到终于盼到的丈夫,竟做了这种事。她只是个妇人,听到这话六神无主,缩在角落哭得不住发抖。
方棋生来不怕威胁,他张开胳膊直挺挺站在母亲身前,紧紧护着她,“少废话,他欠了多少,我还!”
“你还?”刀疤脸眯起眼打量了这少年一眼,见他一身匪气,身子骨硬,倒像是个苗子。
刀疤脸在道上混的风生水起,唯独有个缺憾,找不到人来接班。
他有意拉拢方棋,便放了条路,“你爸欠了一百六十万,多余利息我也不跟你要,还个整的,二百万。”
“行。”听到他报出的数,方棋眼都没眨应下来,“按月还,我尽快还清。只是有个条件,别来骚扰我妈!”
倒真是个有骨气的,刀疤脸笑了,“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方棋直挺挺看着他,一字一字问,“你怕死吗?”
那之后,方棋整个大学都在兼职打工中度过。耗费所有闲暇时光工作的同时,还要照顾课业成绩,以免支付高额的补考费。
幸好,他实习期凭借杰出的能力来到湛氏,通过考察顺利转正,拿到不菲的薪资,总算能让生活过得轻松些。
“还有七年,再忍七年…”方棋握紧拳,默念。
七年,真是漫长的让人绝望。
“方经理,”方棋的秘书战战兢兢敲门进来,蹑手蹑脚整理好桌上散乱的文件,“他们等工作书,阅过的文件我先拿出去了?”
“嗯。”
小秘书连忙抱着一摞文件退出办公室,暗暗庆幸自己的生还。
每月到这个时候,经理总会莫名的烦躁,脸色阴沉的可怕散发恐怖气场,准时程度堪比大姨妈。
该不会他真有生理期这种东西吧?秘书默默吐槽了两句顶头上司,拿起最上面的文件看了眼封面,敲开隔壁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 方棋:为什么我看上去像个土匪!
湛海:你本来就是…
☆、勾搭1(捉虫)
酒桌气氛还算融洽。
湛海面前盛满酒的小酒杯只下去了一点点,他却怎么都不肯再举杯。三两句回答了合作方赵老板提出的所有问题,便不再多说话,慢条斯理吃饭夹菜。
上次在这种地方用餐,旁边坐的还是方棋。
想到方棋,湛海不由得多想了些。
“你没觉得这里东西不好吃吗?调料太重,火候太过。”方棋回味了下口中的余味,补充,“食材也不新鲜。”
湛海夹起刚才方棋吃过的那盘菜,细细尝了下,确实不算很新鲜,“这道菜要是我来做的话,可能会加点菌菇提鲜。”
“…你会做饭?”方棋表示怀疑。
“独自在国外生活,总要学着点。基本中餐和西点是会的,太精细的肯定做不到。”提到吃的,方棋眼睛亮了下。湛海注意到,故作不经意的问,“要试试我的手艺吗?”
这种富二代下厨,靠谱吗?
方棋下意识打算拒绝,但浓重的调料味堵住喉咙,说出来的话拐个弯,变成,“有机会吧。”
顿了下,方棋感慨,“说起来,你长得不赖,学习挺好,还会做饭,选女朋友要求肯定很高吧?”
湛海笑笑,未答。
他一个gay,找哪门子女朋友?
但是他不找,并不代表别人对他就没那份心思了。
赵老板借跟湛立威喝酒闲谈的间隙打量湛海,寻思着湛家公子相貌气度,倒是比他们夸得还好。赵老板拉湛立威话家常套交情,背过身偷偷给特意带过来的闺女使了个眼色。
赵倩倩瞬间懂了老爹的意思,挪开中间碍事的椅子,挨到湛海跟前。她本来听说要商业联姻,老大不情愿,还跟赵老板宣扬了一通恋爱自由婚姻民主的理论。
但打从看到湛海起,什么自由民主全成了狗屁。
“湛公子,我叫倩倩,倩女幽魂的倩。”赵倩倩想起他从小在国外,是个假洋鬼子,大概不懂倩女幽魂这么高深的词,“你知道是哪个字吗?”
湛海放下筷子,直视她,“巧笑倩兮?”
“呃,是…”赵倩倩语塞,怎么觉得假洋鬼子组的词,比自己的听上去还有文化?她稍许挫败后,卷土重来,直奔主题,“湛公子,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啊?”
“在回答之前,你能改了称呼吗?”
赵倩倩愣了下,“湛先生?”
…跟刚刚的湛公子有什么区别?湛海无力纠结这个话题,扫了眼相谈甚欢的湛立威和赵老板,压低声音说,“你父亲可能有那样的意思,但抱歉我没办法配合。我在择偶方面没有绝对标准,但是你肯定不在范围内。”
话说的这么绝?
赵倩倩难以置信,严肃的审查了下自身条件。
作为一个新时代优秀的小仙女,她年轻活泼,肤白貌美家里有钱,没道理被彻底否定啊?
除非——
赵倩倩歪过头眯起眼,伸出左手比出个剪刀手,举到耳边,弯了两下。
湛海笑了下,明显是默认了。
这个世界上,好男人果然都去搞基了。
赵倩倩为仙女同胞默哀了下,问,“要我把哥哥介绍给你吗?”
湛海想起方棋,温和的笑了下,“不用,我有喜欢的人了。”
他这个笑不像之前的敷衍,从眼底到眉梢都带着喜悦。赵倩倩捂住胸口,即使知道这人性取向还忍不住痴女。她怕古板的父亲听到这边谈话,刻意把头探过去,小声感慨,“你男朋友一定很帅,才能被你喜欢。”
“是很帅。”不过并非男朋友。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赵倩倩期盼的看向湛海,“我还在读书,以后想要去留学。有机会的话想问问你留学的问题,我还想见见你男朋友。”
湛海应,“好。”
赵老板看女儿和‘准女婿’相谈甚欢,非常欣慰。
结束饭局,湛海跟湛立威一起离开酒店。
“你跟赵小姐谈的很开心,难道看上她了?”湛立威让湛海陪他到后座,沉声提醒,“我跟你说,赵凯那老东西想把女儿嫁过来,你可留意点。”
湛海对他的种种举动颇有意见,干脆借机说,“这样的结果,在你安排见面之前,应该能预料到吧?”
“他只说见见你,又没说带女儿来!”湛立威替自己辩解,忿忿的说,“想跟我家攀亲戚?等他赵凯再生个儿子吧!”
湛海不知道该怎样接话。
纵使赵家再生个儿子,他总不能巴巴等那孩子长大吧?
“总之这次给赵凯的报表认真做,别让老东西逮到把柄。”湛立威商场上的门门道道,不放心的说,“没问题吧?”
“嗯,报表我已经做好了,检查了几次,方棋那边也通过了。”湛海记起今天两度遇到方棋,总觉得他似乎有些异样。但是秘书送来报表时,确确实实说他审核通过了,“报表已经提交给你了,请复查。”
“没必要,你跟方棋我信得过。”湛立威大手一挥,刚灌下去的酒劲上来,他靠在椅背上吩咐,“张德忠,等下送少爷回去后,给我助理打个电话,让他把报表给老东西送过去。想拿生意的事压我,想得美!”
张德忠应下,不敢对他们公司之间的事情多加干涉。
手机屏幕显示23:59。他打开短信列表,早上给方棋发送的那条仍旧未回复,甚至没有已阅读的标记。湛海点开方棋的名字,调出系统键盘,打出几个字,又一点点全部删除。
依照方棋对他的态度,不想回复完全正常。
先前,他接到湛立威通知准备赴约前,途中遇到方棋,那人冷淡看了自己一眼,并未搭理。湛海问了他几次是否看过报表,方棋也没有回答。
莫非,是因为早上自己管的太多。
湛海望着车窗外,思索了片刻。他并不认为自己是多管闲事,与其让方棋作践身体,湛海宁愿那人转移仇恨到自己身上。
红灯前,张德忠来了个急刹。湛立威酒意让抖出来险些吐到车上,他摇下车窗,勉强驱散酒意,又跟湛海说起来,“提起方棋,你搞定他没?”
“没有。”湛海拿过瓶绿茶拧开递给他,“你怎么总在关心这个事情?”
“你是我儿子,不关心你还能关心谁?”湛立威接过饮料喝了口,酒意减了点,却还是朦胧,“可能是我以前关心你太少,让你走上这条路。”
湛海失笑,“你怎么会这么想?”
湛立威挥挥手,“这你别管了,总之你前面路已经窄了,我当然要帮你注意点,别让你堵死了,拐到歪路上。”
夜幕中湛立威整个人像是忽然苍老了几岁,完全是个普通沧桑的中年男人。
难怪后来湛立威突然想通了一般,迅速认同了自己的性向。
即使他们父子关系疏离,但毕竟有血缘那层关系在。湛立威所做的,无非是像天下父亲一般,期盼儿女能过的舒坦。
“爸爸,我不会拐到歪路上的,我会对我自己还有我选择的伴侣负责。”
“那就好,其他的事,我也不想强求你。”湛立威朝着风,清醒的望向远方,“我给你查过方棋了,他是个好孩子,虽然家里有点道上的往来,不过那都是他父辈的破事…”
“嗯?”湛海没听明白湛立威后面的话,疑惑的反问。
湛立威那点酒劲再度上来,头一歪昏昏沉沉的睡了。
恰巧这时到了湛家宅邸前,张德忠打算绕到后座扶湛立威,湛海已经把醉得晕晕乎乎的人背出来。张德忠连忙过去敲开大门,拖住湛立威的腰臀说,“少爷,你累了,让我来背吧。”
湛海没有要放下的意思,拿指纹开了锁,“两步路,怎么会累呢?张叔你去车上等吧,我送了父亲就下来。”
“啊?好?”张德忠本以为湛海今天会直接留在本宅住,听到吩咐愣了下。
把湛立威送到屋里时,湛夫人还没有睡。猛地见到湛海,犹豫了下才迎上来,“海海,你回来啦,今晚在这边住吗?”
“不了,我明天上班,得赶回去。”把湛立威挪到床上,湛海总算能直起身子。见湛夫人手足无措的站在旁边,他思量了下说,“阿姨要是方便,给爸爸熬点汤解酒吧。”
“好,我这就去。”湛夫人闻言,急忙往厨房走。走了一半退回来,犹犹豫豫的问,“你真不回来住吗?要是你觉得我…”
“阿姨,我一个人住惯了,不用担心我。你跟爸爸好好过日子,我也不太好打扰你们。”顿了下,湛海又说,“如果你觉得方便的话,休息日我再来拜访。”
“真的?好。”听湛海松了口,湛夫人总算放心下来。这孩子跟亲生父亲都不亲,她一个做后妈的想讨好更是难,“你要记得来,这里再怎么说,都是你的家。”
“一定。”湛海应下。
作者有话要说: 湛海:嗯,男朋友很帅。
方棋:湛哥哥,你只能看到我的脸吗?
☆、沉沦2
诸事不顺!
清早,方棋从信箱里拿晨报的时候,掏出来一份大红烫金的请帖。
瞅清楚新娘的名字,脑内闪过这么几个大字。
前女友董莲结婚,居然还给自己发了请帖?
她要是把以前处过的姘头全请过去,八成能凑两桌酒席。
方妈妈把白米粥和小咸菜端出来,见方棋一言不发的蹲在茶几前抽烟,面前还放了个红红的卡片。她觉得奇怪,端着碗绕到他跟前看了两眼。
“啊!”方妈妈重重放下粥碗,白色米粒落在新娘名字上,晕湿了一片,倒跟吐在上面一样。
她扯着嗓子尖声叫骂,“董莲结婚还给你发请帖!那个不要脸的浪胚子!”
“行了,就是给个请帖而已。”方棋按灭烟头,哑着嗓子说,“别嚷嚷了,她肚里孩子好几个月了,不结婚能咋办?”
对于那个交往长达三个月的前女友,方棋并没有残存多少感情。
分手的原因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在外人看来董莲还是个温婉可人的好女孩。
方棋不是嘴碎的人,不想到处叽叽歪歪前女友嚼舌根。
他散的很平淡,也没啥后遗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