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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_山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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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天色渐渐昏暗。两人沿着Z城著名的A湖边慢慢走着，路边亮起一排暖黄的灯光，照着他们，在地上投射出两个修长的影子。袁以寒拿着一个巨大的白色棉花糖，温毅吃着绿色的，甜滋滋地融在舌尖，递到袁以寒面前，让他也尝一尝。男人便凑过去咬了一口，他的吃相一向优雅，连吃这么童真的东西都这么优雅。路上的人不多，很少有人注意到他们。
“好吃吗？”温毅问他。
“太甜了。”袁以寒说，他不是很爱甜食。
“还好吧。”温毅觉得刚好，看了看男人手里的一点都没动的白色棉花糖，问，“你不吃吗？”
“给你吃。”袁以寒牵过他的手，温柔地说。
湖水被灯照得波光粼粼，湖中一艘艘大船小船亮着各色的装饰灯，色彩斑斓。温毅觉得和自己喜欢的人做什么都感觉非常幸福，哪怕现在只是在走一条路，只要身边是他。
第28章 坚定
早上起来，拉开酒店房间米色的窗帘，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下意识眯起眼睛，等到适应了光线，便可看见窗外壮观的Z城风景，不算繁华，绿化与城市各占一半，非常自然的融合在一起。温毅定定地看了半天，穿着白色的睡袍慵懒地进了卫生间。
袁以寒一早便离开了，昨晚告诉他要去工作，解决和赵城的事，只要事情结束便回去。没有吵醒温毅，只是在他额头轻轻印了一个吻，穿上衣服出门时，眼神从温柔变成了冷漠。
酒店送来了非常丰盛的早餐，温毅洗漱后吃过早饭就没事做了。他想出去走走，一开门便看见门口守着几个保镖，袁以寒一直很限制他的自由，温毅也知道这是关心自己，男人还在他的手机里装了定位，虽然那次因为定位救了自己，但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难受，感觉完全被控制一样。
以为出不了门，却没想到其中一个保镖哦对他说：“袁少说，若您想出门，只在周围走走是可以的，请您手机一直保持开机状态。”
温毅一听，觉得不错。拿着手机钱包大步走出了房间。酒店很大，周围也没什么可以去的地方，只看见一个大超市，便打算继续往前走。但是还没走几步，电话就响了，打过来的保镖语气冰冷的说：“您好，温先生请您不要走太远。”
温毅心里翻了个白眼，自己并没有走很远啊！挂了电话，四处看了看，想想还是算了，决定去超市买点零食回去看电视玩游戏。
零食这种东西，温毅也吃的少。自己以前的生活可能真是种悲哀吧，一切对于别人来说习以为常、毫不在乎的东西，对他都是一种陌生，甚至是奢侈。
薯片，好像很好吃的样子。黄瓜味、岩烧海苔味、墨西哥鸡汁番茄味、酸奶味……这么多味道，温毅不知道哪一种好吃，于是每样都拿了一袋。
“你很喜欢吃薯片？”略微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毅转过头去，竟然是赵城！心里一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赵董，您怎么会在这？”
穿了一身笔挺的蓝色西服，狭长的眼睛半眯着看着他，嘴角还带着微笑：“我怎么不能在这？”
“袁以寒他……”袁以寒昨晚跟他说今天要去找赵城的。
“你是说Devin啊，我想他今天应该不会找我。”赵城说。
温毅脱口而出：“那他会去哪儿？”问出口就后悔了，他问赵城干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赵城话锋一转，“不过，我猜他应该去找他爸了。”
温毅想结束与他的对话，“哦”了一声，转过头去继续拿薯片，还有青柠味、意大利红烩味、得克萨斯烧烤味……
身后的赵城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走到他身旁看着他：“那天我是故意惹怒Devin，因为，他爸出了更高的价。”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个？”温毅不理解。
“因为我想告诉你，我原本可以再跟Devin提价，但我没有，而是向他要你，我是真得对你感兴趣。”赵城看他的眼神越来越暧昧，“不知怎的，你天生有一种想让人接近的欲望。”
温毅回避他的眼神。
“你以前是做MB的，不要以为Devin把你买回来，他就会一直喜欢你。你应该知道的。”赵城的话一下子触痛了温毅的内心。
其实，不管袁以寒如何承诺，他还是会有一点不安，只是他不愿去想。他不是不相信袁以寒，而是不相信现实。
赵城见他脸色落寞下来，心里不禁得意：“我看得出来你对他的感情。你跟我，怎么样？和Devin提早断了，这样到最后也不会尴尬难受。我也会好好对你。”
“多谢赵董提醒，不过我喜欢袁以寒，他今后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接受。只要他现在还要我，我就不会离开他。”温毅沉思了半天，对上他狭长的眼睛，坚定的说。
赵城一愣，他没料到温毅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想，我跟着赵董，倒不如跟着袁以寒。”温毅补了一句，却让赵城面色难看。
“我是为你考虑，你却不知好歹！”赵城声音有些愤怒。
“真的非常感谢赵董，我真的不配赵董关心。”温毅说完便推着一购物车的薯片走了。
自己都佩服自己，没想到也会有这么会说的一次。温毅不太会说话，但刚刚却说得非常流利也非常坚定。就像他说的那样，无论今后怎么样，至少现在他不放弃。
那天，袁以寒在他耳边说得那句“我喜欢你”，一想到心脏就会“扑通扑通”地跳，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
回到酒店，几个保镖还在门口，他径直走进房间，躺到沙发上打开电视，旁边放了一大堆薯片，先拆开了一包黄瓜味，吃了一口，还挺好吃的。然后就停不下来了，除了电视里的声音，就只听到“咔滋咔滋”地声音。
到了晚上，袁以寒回来时，见到一茶几的薯片空包装袋，各种颜色，各种口味，露出了宠溺又无奈地笑意。温毅刚从卫生间出来，袁以寒走上前抱住了他，在他唇上印了一个吻：“吃这么多？喜欢吃？”
“还行吧，反正不会再吃了，一次性吃太多。”温毅在他脖子处蹭了蹭，像只小猫，格外的乖巧。
袁以寒见他这样不禁心头一软，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你。”温毅凑过去吻他，不过才分开几个小时，却非常非常想他。
袁以寒听他这么说，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里，回应他的吻。两人纠缠至床上，温毅的睡袍松垮在身上，露出了白皙的胸膛。袁以寒的吻密密地落了下来。感觉怎么样都不够，胸腔里就好像燃着火，只想沉沦其中。
“咚咚咚……”突然，传来重重地敲门声。
两人停止了吻，袁以寒的上衣已经褪去。外面的人说道：“袁少，人已经带到。”
袁以寒下床去开门，温毅穿上睡袍，看见门口进来一位纤瘦白净的男孩，大概七八岁左右，见到袁以寒便咧嘴开心地扑到他身上，声音稚嫩清脆地叫道：“哥哥！”
哥哥！温毅一愣，什么情况？
第29章 弟弟
“你好，我叫袁以辉。”男孩离开袁以寒的怀抱，走到温毅面前介绍自己。
温毅想起来袁以寒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微笑道：“你好，我叫温毅。”袁以辉和袁以寒长得并不像，袁以辉并不是混血，五官也不算好看，但还是很端正的，性格也很开朗。袁以寒估计更像母亲。
“小辉，早点休息吧。”袁以寒面无表情地说，“你的房间在对面。”
“哥哥真是的，你为什么和这个温哥哥一起睡，却不要和小辉一起睡？”袁以辉瘪瘪嘴，非常不开心地说。
温毅有些不好意思，看着袁以寒不知所措。而袁以寒却态度冷漠：“温哥哥和小辉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袁以辉追问道，“他又不是和你女朋友。”
袁以辉说完不忘看看一旁的温毅，温毅笑得有些尴尬，现在的小孩子还真是人小鬼大。
袁以寒依旧冷漠，一字一句认真地对袁以辉说：“温哥哥就相当于我的女朋友。”
温毅和袁以辉同时怔住了。
温毅连忙拽了拽袁以寒，袁以寒只是握住了温毅的手。袁以辉定定地看着两人，最终默不作声地离开房间。
“你和他说这个不太好吧。”温毅有些担忧，和小孩子说这些，心里会不会留下阴影。
“没事。”袁以寒并不在意。
“你弟弟一个人睡真的没事吗？他还是小孩子。”温毅说，“要不你过去和他一起睡吧。”
“你想把我推给别人？嗯？”袁以寒抱住他。
“你是他哥。”温毅没有亲人，他很羡慕亲人之间的关心。
“只不过是名义上的。”袁以寒除了对温毅时内心会露出温柔，对其他人都是格外冰冷。
“可是……”温毅还没说完，就被袁以寒吻住了唇。非常温柔又细致的吻，又带着男人的霸道。
结束了一段深吻后，袁以寒低声说：“你不用管这些，你只要想着我就够了。”说完便将温毅压倒在床上，继续之前的事。身体的纠缠与越来越默契的贴合，都融化在这漫长的黑夜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就传来重重的敲门声，惊醒了熟睡的温毅和袁以寒。温毅勉强起来去开门，就看到门外的袁以辉气鼓鼓地瞪着他，温毅立刻觉意全无，发现自己睡袍未遮住的地方，都是袁以寒留下的吻痕。眨巴着眼睛望着他。袁以辉忽视他直接走进房间，走到床边，扑到袁以寒的身上，笑着喊道：“哥哥！早上好！”
袁以寒皱着眉头睁开眼睛，推开了身上的袁以辉，坐起身来。温毅拿过沙发上的睡袍要递给他，却被袁以辉恶狠狠地抢了过去，然后微笑着乖巧地拿给袁以寒。
温毅愣愣地站在一边，袁以辉对自己的敌意不是没有感觉到，只是他这变脸地速度实在是有些快呀！袁以寒冷漠地拿过睡袍，穿上，起床。
“哥哥！你今天要带我出去玩吗？去哪玩儿？”袁以辉露出期待地表情问道。
“我今天有事，不能陪你玩。”袁以寒的话使袁以辉从期待地表情变成了失落。
“哥哥有什么事？”袁以辉埋怨说。
“哥哥要工作。”
袁以辉不再说话，坐在沙发上低着小脑袋。温毅见他这样有些不忍心，开口道：“我可以陪你玩。”
袁以辉先是一愣，抬头发怒地瞪着他：“谁要你陪！”
“小辉！”袁以寒不满他对温毅的态度。
袁以辉顿时觉得万分委屈，生气地冲出房间。
“没事，他还是小孩。你今天去忙吧，我照顾他。”温毅说。
袁以寒搂过温毅清瘦的腰，温柔地说道：“你也是个小孩，不用照顾他。”
“谁说的，我成年了。”温毅反驳说。
“在我看来就是孩子。”袁以寒亲了他一口。
“不管怎样我也比他大。”温毅挣开袁以寒的手，进了卫生间。袁以寒也跟着进去了。两人一起在镜子面前刷牙，温毅看着镜子里的刷牙的袁以寒，一直看着自己，目光似水。温毅被看得不好意思，拿脑袋去抵他的头，想把他挤出镜子范围内。然而男人却不让，也用力挤他。镜子前的两个幼稚鬼刷着牙还在闹腾，温毅笑出了声，袁以寒眼含笑意。
折腾了会儿，袁以寒整理好便离开了酒店。温毅就去敲对面袁以辉的门，袁以辉兴冲冲地跑过来开门，看到温毅的脸顿时变了脸色，跑到温毅房间发现袁以寒已经离开了。
“你哥去工作了。”温毅跟在他身后说，“我陪你玩吧，你想去哪儿玩？”
“不用你陪！我自己去！”袁以辉对他喊道，推开他跑出了房间。坐电梯下楼，出了酒店。温毅让几个保镖开车跟着，然后自己走着跟在他身后。
袁以辉怎么都甩不掉温毅，几次都发火让他走，但温毅还是跟着他。后来，袁以辉不再赶他走，但也不理他，买了很多东西也不拿，都是温毅上前帮他付钱帮他拎。袁以辉非常喜欢赛车，一家店里所有种类的赛车模型，每样都拿了一辆。温毅两只手完全拿不下，还是开车的保镖过来帮他将模型拎到车里。
就这样，陪他逛、玩、吃一直到天黑。袁以辉一句话没有对温毅说。
回到酒店，门口多了几个保镖，袁以辉原本疲惫地脸突然变得兴奋：“哥哥回来啦！”说着就冲了过去，里面传来两个人的声音，袁以辉敲门的手停在了半空。
温毅见他愣在原地有些纳闷，走过去便听到屋内袁以寒和他父亲的争执的声音。
第30章 相信
“你把小辉带过来干什么？”袁兴彦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
“你说呢？”袁以寒冷言道。
“我和你的事，你不要把他卷进来，他是你弟弟！”袁兴彦生气地说。
“那多没意思。”袁以寒嘲讽说，“我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心疼他？”
“你想做什么！”袁兴彦咬牙切齿地说。
“没什么，只是跟你学罢了。”袁以寒冰冷地说，“他，还是那批货，你选一个。”
“你！”
……
袁以辉僵硬地站在门外，头低着看不清他的表情。这么小的孩子，却好像什么都听懂了。温毅站在他旁边，看着他弱小的身体，觉得心疼万分，伸手想要抱住他，却被他很用力地推开了。一句话没说，红着眼眶跑开了，温毅连忙追上去。袁以辉没跑多少，就被温毅拉进怀里，瘦小的身体不断在他怀里拼命挣扎，小拳头打在温毅身上也是挺疼的。温毅见他脸上挂满泪珠，更加不忍心了，弯腰用力抱进怀里拍着他的背。
袁以辉终于停止了挣扎，瘦小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地哭泣，委屈地问：“我是不是很讨人厌？”
温毅轻声说：“不会。”
“那，为什么……哥哥不喜欢我？”袁以辉伤心地说。
“哥哥没有不喜欢你，他只是不会表达。”温毅安慰他，眉头却皱得厉害。袁以寒是什么样的人，温毅到现在也看不透。因为喜欢他，所以更想知道他的内心究竟是怎样的。
“真的吗？”袁以辉抽泣地说，“哥哥跟你说的？”
“嗯，真的。”温毅只能骗他，他不想伤害一个小孩。
“可是，哥哥喜欢你，就很明显。”袁以辉嫉妒地说。
温毅一愣，想了想，松开他蹲下，握着他纤细的手臂说，“因为我告诉他我喜欢他。”
“可是，我表现的也很喜欢他！”袁以辉擦着眼泪。
“你要说给他听，哥哥比较笨，他不能理解。你直接说出来，他就会表现出喜欢你。”温毅认真地说，袁以辉眨巴着眼睛听得仔细。
“小辉！”袁兴彦地声音打断了两人地说话。袁兴彦快步上前从温毅手中抢过袁以辉，目光凶狠地瞪了温毅一眼，然后牵着袁以辉就要走。温毅看到袁以寒跟在袁兴彦后面，站起身来向袁以寒走去。
袁以辉看到袁以寒，用力甩开袁兴彦的手，冲到袁以寒面前，脸上还留着未擦干的泪痕，红红的眼睛认真地看着袁以寒说道：“我喜欢哥哥，哥哥永远是我的哥哥，哥哥喜欢小辉吗？”
袁以寒听到这话怔住了，袁兴彦也怔住了。袁以辉紧张地等待袁以寒的回答，眼睛里充满期待。然而袁以寒却变成冷冷地表情看着他，不说话。温毅见他这样不禁有些着急，拉了拉他背后的衣角，但是袁以寒却无动于衷。袁以辉期待地眼神变得伤心，扭头就跑下楼梯，连电梯都不乘。袁兴彦生气地看着袁以寒他们，跟着袁以辉离开了。
温毅不懂，袁以寒为什么要表现得这么冰冷。心里有些失望，顾自走进房间，不想理他。
袁以寒跟着进了房间，关上门，语气温柔地问：“吃过晚饭了吗？”
温毅背对着身体不理他。
“怎么了？”袁以寒走到他身边将他扳过来面朝自己。
温毅见他又如平日温柔，不忍心与他冷战，埋怨地问道：“你刚刚为什么不理小辉？他很伤心。”
袁以寒不说话。
“他听到你和你爸之间的谈话。”温毅说，“我也听到了。”
“所以？”袁以寒问。
“你为什么要利用他？”温毅问。
“因为我想试探那个人。”袁以寒说，“我想知道他怎么选择。”
“然后呢？试探地怎么样？”温毅觉得袁以寒有时候冷漠起来让人可怕。
“他竟然会选择他儿子。”袁以寒嘲讽地说。
“如果，如果他没有选小辉，你会怎么做？你会对小辉怎么样？”温毅想知道袁以寒的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
“你觉得我会怎么做？”袁以寒伸出大手固定住温毅的头拉到自己的面前，靠得很近，淡绿色地眼睛直直地看着他逼问道。
“我不知道。”温毅的眼睛毫不避让，“但我相信你。”
“相信什么？”袁以寒问。
“相信你这么做一定是有你的原因的。”温毅说。
“如果没有原因呢？”袁以寒又问。
“那我也相信你不会真的伤害他。”温毅说。
“你真得相信？”袁以寒略微惊讶。
“嗯。”温毅点点头，他虽然不知道袁以寒究竟在想什么，但他肯定袁以寒是个好人，他曾对自己出手相救，他总是那么温柔地对自己，他从来没有伤害过自己。
“那，我对水木那事，你怎么看？”袁以寒继续问他，“你为什么都不问我？你不敢？”
温毅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还是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
“如果是真的呢？”袁以寒还在逼问。
温毅定定地看着袁以寒，看了很久，之后吻住了近在咫尺的唇，用他笨拙地吻技吻着袁以寒，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袁以寒顿了一下，然后回应他的吻。两人吻到气喘吁吁，分开时弄断相连的银丝。
温毅喘着气说：“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离开你。”感情让人变得自私又愚蠢，他一直不问水木的事，是因为不管事实是什么，都不能让他离开袁以寒，那还不如不去知道。他就是这么自私。
袁以寒听他这么说，用力地抱住了他。
“足够了。”在他耳边说道，低沉地声音磁性又温柔。
温毅被袁以寒压倒在床，炽热地吻覆上了温毅的唇，急促地脱去衣服，沉沦在爱抚之中。□□之间，袁以寒说了很多，他这么做只是想报复他父亲，他从来都不能原谅他父亲逼死了他的母亲。他对袁以辉冷淡不因为不喜欢他，而是因为不喜欢他的身份。他做不到对袁以辉温柔，更无法在他父亲面前对他温柔。至于水木，他只是让赵城不放他回去，并没有让他找人□□他。
“为什么……唔……不让……他回去……”温毅难抑□□地声音，艰难地问他。
袁以寒俯身亲吻温毅额头密密的汗珠和湿润的眼角，手指与他的手指交缠，十指紧扣。身体结合的地方滚烫又黏稠，发出令人羞耻地声音。
“因为那时，我吃醋。”他不想温毅和别人住在一起，他想占有他。
温毅记得那天袁以寒说过的话，也记得自己竟然哭着告白。手臂勾过他的脖子，轻声说，“喜欢你……”
之后，意识都被欲望支配了，渐渐无法再思考。
第31章 初遇
十三岁的温毅，青涩稚嫩，面容姣好，肤白无瑕，嘴唇红润，头发天生就不是很黑，泛着棕色，短短的，露出了耳朵。
上初中后，他就离开了孤儿院。除了政府贴得一些钱用来租房子，他还抽时间去打工。原本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里做杂活，老板关了店后，温毅有一阵子找不到工作。因为他年龄太小的缘故，大家都不敢要他。
终于，临近暑假的时候，他找了一家非常偏僻的理发店。老板姓王，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整日喝酒，从不问事，只有一个年轻的小哥负责剪发烫发，估摸着十七八岁，烫了个那年流行的发型，刘海遮得快看不见眼睛了。小哥做不了主，便让他问酒鬼老板，王老板双眼迷离的瞄了他一眼，突然睁大了眼睛，盯着温毅看个不停，头脑似乎也清醒了些，问道：“多大了？”
那天天气十分闷热，店里只有一架电风扇在“呼呼”的转。温毅因为奔波出了好多汗，额前、鬓角都湿了，白色的宽大的T恤也被汗水浸湿，露出的修长地脖子、纤瘦地胳膊异常白皙。
温毅被他这眼神看得奇怪，诚实说：“十三，但是我能干好多事！”他非常希望自己能赚钱。
“这么小，这样就是了，对外就说你十六岁了。这样你就可以在这里工作。”王老板伸出手拍了拍他消瘦的肩膀。
温毅非常开心地点头：“谢谢老板！”
“那工资……”温毅问。
“一个月八百块。”老板开得价在当时并不算低，温毅心中一喜，感觉挺好的，又连忙道谢。
“叫什么名字？”
“温毅。”
“嗯，那个是小李。”王老板指了指旁边插着耳机用MP3听歌的那个小哥。
温毅礼貌地说：“小李哥好。”
小李瞄了他一眼，毫无表情，不知他有没有听到。
暑假开始的第一天，温毅便来这家理发店工作。理发店虽然偏僻，但每天来的人也不算少，只不过来烫头发的比较少。打扫、洗毛巾等等杂活都是包给温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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