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蜜锁-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停帆沉默了
“你有办法查到十年前收购程氏集团股票的人吧,这不难。”
“啊?这有什么关系……”
“我也不希望我有机会插手这个案子,但是,她一开始就是为了我。”
叶停帆点了点头,程清起身收拾碗筷,对他说:“去洗澡吧,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警局。”
叶停帆查了十年前收购程氏集团所有剩余股票的人,是慕礼国际。
当时程父程母是程氏集团最大股东,两个人的手里分别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程氏集团是世袭,程清的祖辈都是商人。程氏集团是在程清的爷爷的手里发扬光大的,然后程清的父母继承了家业,直到程氏集团被收购,程母为了程父被陷害的事东奔西走,送掉了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剩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以程母的名义作为不动产转移到了程偕的名下,暂替保管。
程偕跟程清提到过那百分之四十
的股份,以后程清可以凭借这些股份照样活得风生水起。
后来那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全部到了慕礼国际的名下,只是被某种势力掩盖住了这个事实,所以程清一直都查不到程母把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送给了谁。
直到那次陪叶停帆参加葬礼,程清遇见了吴慕,心血来潮的查了她,才知道她已经是慕礼国际的董事长了。
叶停帆把查到的事告诉了程清,程清对叶停帆说:“跟你队里的人说,我带你们去找孩子们。”
一行警车鸣着警笛,浩浩荡荡的开进了程家大院。
十年的尘封,程家已经是另一番景象了,原本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花园如今杂草丛生,夺取了原本属于名贵植物的养分肆意生长。爬山虎已经完全占领了一面墙,还企图向一旁疯长。
程清撕掉了大门上的封条,心想:“国家还没收回宅子,倒是给了我一点希望。”
程清和叶停帆带着一堆人进了客厅,客厅里积满了灰尘,一开门,那些飞扬的灰尘立刻活跃了起来。
客厅里的所有东西都被人用白布蒙着,程清看见了一个水晶花瓶,是客厅里唯一没被蒙住的东西。
程清从叶停帆那里拿过了白手套,拿起了水晶花瓶,花瓶里放着一张纸,程清拆开,叶停帆看见纸上写着:“今秋初见,生日快乐”。
叶停帆睁大了眼睛,心想,那个人居然知道程清的生日快到了。
程清放下了花瓶,走上了二楼,二楼的扶手尽头,放着一张卡片,是一张稚嫩的蜡笔画,小小的人牵着自己的爸爸妈妈在草地上玩耍,一家三口的背后,还画着面带微笑的管家。
卡片的背面,用同样稚嫩的手法写着:“我爱爸爸妈妈”。
程清揉碎了卡片,和先前的纸条一起装进了口袋里。
推开第一个房间,那是一间客房,什么也没有。
程清的房间和程偕的房间都在二楼,为了程清和程偕的房间中间,隔了一间书房。推开程偕的书房,桌子上放着一张A4纸,上面用大红色的水笔写了一个大大的“杀”。
程清走进了书房,书房里没什么特别的,但是程清发现书架上多了一本不属于他的书。
翻来后,大小那本书里,每一页都夹着照片,有程清和父母在一起的照片,也有一个人待在各种地方的照片,还有这十年里,程清的各种角度的抓拍。书纸很厚,是精装书,里面有的字被挖了出来,程清在书的最后一页看见那些字被拼在了一起,组成了一句“一朝罪过,经年奉还”。
程清把书递给了叶停帆,叶停帆看了看照片,犹豫了片刻,还是装进了证物袋里。
叶停帆很想看看程清住了二十多年的房间到底是什么样的,程清推开了房间门,首先,房间给人的感觉是素雅温暖,素色的墙纸,床单是低调的灰黑色,窗帘是温暖的亚麻色,衣柜是用上好的木材做的,书桌上整整齐齐的堆放着程清的东西,大多是关于心理学的书,还有程清以前练的字和写的笔记,台灯也是温柔的暖黄色。
程清房间的枕头上,放着一枝已经枯萎的康乃馨。
程父程母的房间在靠近走廊尽头的地方,尽头的房间是程父的书房,程母还有一个独立的放置衣服鞋子的房间,很大,因为程母的工作室也在那个房间。两个房间的中间,就是程父程母的房间。
程清推门进了父母的房间,床头放着一封信,程清拆开信,发现那时候程清没有找到的程母写给他的信居然在这里。
“我的孩子:
我很抱歉,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因为忙碌,我和你父亲以前不经常陪你,有程偕陪你,我们很放心。事到这一步,我先给你道个歉,你的父亲不是不负责任才抛弃你,我们都很爱你,但是压在我们心上的那根弦已经崩塌了,我们对不起你,我有感觉,我也即将离你而去,你已经长大了,以后会遇见能够保护你的人,我们会看着你,陪着你。
另外,我们希望你能无忧无虑,健健康康的,但是如果可以,我们希望你不要和慕礼国际扯上关系,你的吴奶奶,和你的爷爷奶奶有一些私人恩怨,我们做晚辈的不能插手,我希望你一辈子都没有人伤害你。
爱你的母亲”
第29章 程家
程清都没有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然后逐渐蹲在了地上,信纸已经被眼泪打湿了,程清用双手捂着嘴,发出了痛苦的呜咽声。叶停帆看见他的肩膀颤抖的幅度太大,上前把他从地板上捞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想哭就哭吧。”
叶停帆温热的手掌从发梢灌入程清的头脑,程清擦脸埋在叶停帆的胸前,把手放下来死死的抓着叶停帆的衣服,接着放声大哭,像一个才懂得永远失去的小孩。
程家垮掉的时候他没有哭,被陷害的时候没有哭,发现守护了二十多年的恩人变成了仇人他也没有哭,这时候却在叶停帆的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涕泗横流。
他一直都以为,只有小孩子才哭,他们成年人,都是含着泪水笑笑然后释怀,直到现在,他才看清,不管过去多久,那些埋在心底的□□都是一触即发。
程清猛地从叶停帆的怀里扎了出来,抬手擦干净了泪水,对着叶停帆说:“走吧,去最后一个地方。”
程父的书房,阳台上有一盆被烧焦得只剩下灰烬的盆栽,程清知道,那封程偕写的忏悔信就是在这里被烧的干净的。
程父的房间里,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毛绒熊,跟整个房间的格调显得格格不入。
程清拎起了毛绒熊,毛绒熊先生的大脚下,压着一个一张贺卡。
“程清小朋友,生日快乐,这只熊是你小时候最喜欢的。”
程清刚要捏碎卡片,看见背后是一幅风景画,是一座山间的小房子,背后是一条长长的小溪,房子的旁边有一棵石榴树,石榴树上还挂着一个小小的秋千。
这幅画是傅商以前画的,那个地方……是他童年的回忆了。
程清把卡片递给叶停帆说:“凌香山, 他们在这里。”
叶停帆点了点头,又一行人马不停蹄的前去了凌香山。
“傅安,你在哪?”
“警局啊,程哥,你不是和叶队出外勤了吗?”
“你马上回家,找你奶奶”
“我奶奶?他和我爸妈一起去凌香山南边的寺庙里祈福了,都去了一天了……”
“你有没有给你父母打过电话?”
“打了……关机了”
“你马上来,凌香山!”
“好!”
程清把头靠在副驾驶的椅靠上,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听见叶停帆正在和他们讨论计划,参与了一部分之后,程清累了。
“停帆……我……”
“没事”,叶停帆替他系好了安全带,说:“凌香山有点远,在郊区呢,你睡一觉吧,不用担心,我在。”
叶停帆为了让程清心安,一只手紧紧的和程清十指相扣,不怕死的单手开车去了郊区。
程清闭上眼,没过多久竟然真的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见了许多过去的事,梦见了自己的父母和小时候的自己站在一起,他们手牵着手,充满了欢声笑语,空气中都是欢快的可爱的。他们三个突然回头,看见了程清,母亲笑着对小程清说:“对不起”,然后丢下了小程清一起朝远处走去,这时候吴慕出来递给了小程清一只毛绒熊,小程清抱着大大的毛绒熊抽泣,父亲突然转过身对他说:“程清,你一定要快快乐乐的,要做自己想做的事,要保护自己重要的人,我们并没有离开你。”
然后又梦见了叶停舟,阳光下的少年大大咧咧的笑,在微风中被吹起的发丝晃住了眼睛,少年对他伸出手,“程清,要拉我一把吗?”程清伸出手,却没有抓住他。“你等等我……你抓住我啊!”程清朦胧着双眼向前奔跑,想要拉住正在堕入深渊的少年。“没关系了,程清,事到如今,地狱就由我替你去。”最后的叶停舟戴上了面具,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程清又见到了叶停帆
“你好,我是植洲市市局刑警队大队长叶停帆。”叶停帆穿着整齐的警服,身姿挺拔的对他伸出手。程清刚要握住他的手,他却又放下了手,程清看见他的这个小小的举动,突然难过了,叶停帆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了他。“不要害怕,我在的。”
程清突然醒了,看见自己的手和叶停帆的手紧紧的扣在了一起,慢慢的松开了手,定了定神之后送了叶停帆一记暴栗。
“怎么了?做噩梦了?”
“单手开车,你怎么不去飙车呢?”
叶停帆笑了笑,又重新拉回了程清的手。后排坐着李往和姜林还有好几个拿着枪的刑警,姜林也伸手拉住了李往,身旁的刑警纷纷捂眼不敢再看,害怕瞎了。
半个车上的刑警都是单身狗,看见了他们平时雷厉风行的叶队居然也有挨揍的时候,表示已死,没眼看。
到达凌香山时已经是中午了,秋风扫过夏天的尾巴,把枝头的石榴抚摸得红了脸。傅安打来电话说已经到了,于是两拨人分开走,程清和叶停帆带人去了那个独立小庭院,傅安则去了寺庙。
那个小庭院很安静,只有潺潺的水声和秋风扫落叶的声音。
就在程清准备靠近那个小房子的时候,里面传来了一个很疲惫的男人的声音。
“别过来”
程清停住了
“呜呜………”里面传来了一个女人低低的呜咽声
“你们……”
“是程清吗?”男人再次说话了,“不要靠近了,不要让傅安来”
“您是傅伯伯?”
“嗯……”
程清还打算往前走,突然里面传来了一阵枪声,然后就是男人的喊叫声:“佩佩,佩佩你怎么了!您怎么这样,求求您停手吧!程清……不要再往前走了……求求您……不要……啊啊啊啊啊……”
程清赶忙向后退了几步,傅安这时匆匆忙忙的上来了。
“庙里……庙里没有他们,我爸妈也不见了……”
程清指了指里面,傅安马上会意。
“爸?妈?你们没事吧……”
“傅安……傅安……快走……”
傅安突然抓着程清向后退了一大步,说:“里面有汽油的味道,还有□□倒计时的声音,别靠近。”
叶停帆根本就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突然里面又传来了小孩子的叫喊声,是孟子哲和安桐,还有一个声音叶停帆是认识的,是小利的声音。
门突然被打开,植洲市的首富傅源满身汽油味的抱着浑身是血的杨佩狼狈的出来了。傅安一看平时意气风发的父母突然成了这个样子,简直惊呆了。
“妈……妈……”
“小安……”杨佩伸出手,傅源一言不发,只是低头抱着她流泪。突然身后的人一脚踹在傅源的小腿上,傅源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身后的人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吴慕一身利落的黑衣,一手握着枪对着杨佩,一只手像牵狗一样拉着一根绳子,三个孩子的脖子都被那根长长的绳子套住了,他们的身上都被淋上了汽油,行走的时候路上也有长长的汽油痕迹。
“妈……”傅安泪流满面,看向了自己的奶奶,程清突然对傅安说:“对不起……”
如果那时候没有让吴慕看见傅安也在叶停帆手底下做事,他的父母就不会被自己的母亲绑架。
“程哥……不是你的错……你不要一直道歉……”傅安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自己的母亲,杨佩痛苦异常,傅源替她捂着血流不止的伤口,申维维也快到了,现在只能争取人质的安全。
吴慕看见了程清,笑着说:“我的好孩子,你来了……”
“吴奶奶……”
吴慕的眼神突然看向了叶停帆,拿起了窗台上的一个星形模具,叶停帆一看,就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吴慕的瑟瑟发抖的孟子哲按在地上,绳子勒住了他的脖子,吴慕掀起了孟子哲的后背,把冰冷的星形模具按在了他尾骨的皮肤上,吴慕的力气不小,模具的一半已经深入皮肤,孟子哲喊叫着,却因为脖子上的绳子差点窒息而死。
程清回头看见了叶停帆惊恐的眼神,突然抽出了他腰里的枪对着吴慕。
“停下来!马上停下来!”
吴慕停手,把带血的模具猛地从孟子哲的血肉里拔了出来,她微笑着看着程清,说:“小程啊,对长辈这么做可不礼貌。”
整个刑警队里的人都在等待叶停帆的命令,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马上行动,救出人质,可是叶停帆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程清跑过去扶起了叶停帆,发现叶停帆的额头全是汗珠。
“到底怎么了?”
叶停帆只是被唤醒了内心深处最痛苦的回忆,他看见一个人勒着他的脖子,顺手拿起了桌上的啤酒瓶对着他的脑袋砸了下去,他反抗,却被那个人按在地上,一块废的星形模具被扔在烤火炉里烧得发红,那人捡起了烧红的模具,狞笑着对他说:“兔崽子敢咬我?给你点儿惩罚。”然后那个人把滚烫的模具放在了他的尾骨处,他疼的眼泪都出来了,惨叫充斥在破破烂烂的房子里。小小的叶停帆拿起了手边的水果刀,却又在和自己做了一番争斗之后把刀扔到了床底下。
床底下一双漆黑的双眼看着整个过程,那只小小的手摸过了被扔掉的刀,把刀紧紧的抱在怀里瑟瑟发抖。
叶停帆猛地醒了过来,看着程清,虚弱的说:“我没事”。
吴慕得意的看着叶停帆,让程清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吴慕解开了小利和孟子哲手上的绳索,扔了一把一人刀给他们,当着叶停帆他们的面说:“你们只能活一个”。
两个互不相识的小孩捡起了刀,小利看着孟子哲,孟子哲泪流满面,就差大喊“妈妈救我”了,小利突然丢了刀,对孟子哲说:“我无牵无挂的,贱命一条,你爸爸妈妈还在家里等你,所以杀了我吧。”
孟子哲和吴慕愣住了,显然没猜到小利会这么说,于是吴慕咬牙切齿的举起了枪对着小利。
“等等……”程清把枪交给了叶停帆,对吴慕说:“既然你找的是我,就把我当人质吧,他们还是孩子,你也不忍心傅安恨你吧。”
“我们程清还是那么懂事,不过,你只能换两个人过去哦。”
这时候如果换傅源夫妻俩,剩下的三个孩子肯定很绝望,如果换了其中的两个孩子,剩下的那个孩子会留下一辈子的心理阴影,而且杨佩正面临着生命危险。
程清想都没想的说:“您的儿子和儿媳。”
吴慕拿枪抵着傅源的后背说:“过去吧。”
程清也准备过去,却被叶停帆低着头拉住了胳膊。
“不要去……不要走……不要走……”
叶停帆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程清轻轻的拍了拍他的手,说:“相信我”,然后挣脱掉了叶停帆的手,向吴慕走去。
吴慕看见程清走向自己,笑着伸出手想抚摸程清的脸颊,却被程清躲开了。
“我想问,那句‘一朝罪过,经年奉还’是什么意思。”
吴慕却没头没尾的说:“程清,你回家了啊。”
程清沉默着看着吴慕,眼神示意傅安,傅安马上说:“奶奶,你停手吧,你不是很疼程哥吗?”
吴慕的注意力转移在了傅安那里,程清小声的对那三个孩子说:“那个阿姨受了重伤,我只能先让他们过去了,你们是孩子,反应快,一会我示意了,你们就默契的跑过去好吗?”
三个孩子点了点头,安桐和孟子哲满脸的泪水,只有小利,一脸的落寞,却没有一滴眼泪。这样的孩子,太坚强是因为没有人爱他。
吴慕一只手握着枪一只手牵着绳子的一头,程清对她说:“吴奶奶……我该怎么称呼你?吴董事?从十年前收购程氏集团开始,就是真正的施行‘奉还’的时候吧。”
吴慕点了点头,继续说:“你都知道了……”
“我母亲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也是给了你,因为出事之后她为了我们父子两个东奔西走到处求人,当时她就是去求你。”
吴慕接着他的话说:“没错,你母亲说千万要让我救救你,可是把你推下水的人就是我,我还能再把你捞起来?我扶植叶停舟,没想到啊,他就这样死了……”
“程家……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程家做了什么……那得问你已经入土的傅爷爷啊。哦,还有你爷爷,还有你曾爷爷,因为我不是出身名门,他们都把我当做生育机器,连你傅爷爷也一样。”
程清大概懂了,他的曾祖父,程缘离,是个上世纪的封建商人,入赘到了傅家,讲究门当户对,安排了他的爷爷和奶奶结婚,他们门当户对,相敬如宾了一辈子,而且生意越做越大,得到了他的赏识,把全部的遗产都留给了他们。而对于他的另一个儿子,也就是傅安的爷爷傅陌则非常的失望,不仅因为他随了母姓,也因为他的他娶了一个普通家庭的女子,也就是吴慕。
当时年迈的程缘离对傅陌说:“想要后路也可以,除非吴慕生孩子,生到我满意为止。”
吴慕生了四个孩子,夭折了一个,还剩下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后来吴慕被检查出来子宫癌,切除子宫后不能生育,可是老爷子还是对她不满意。
程缘离死后,程家可怜他们,给了他们一部分财产,可是那种仇恨却扎根在了吴慕的心里,这些年的屈辱她要一点一点的还。
可是她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自己,她把自己的孙子搭了进去,星云案中的傅商,研究所断崖上的傅杰,和那个不知道名字的牺牲的警察,程清都脱不了干系,于是她干脆一并算在了程清身上。
程清是程家的嫡孙,万千宠爱集于一身。虽然傅陌也是程家的人,却只能靠白手起家,吴慕和他在一起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而这些苦,都是程家带给她的,他们的孩子,也因此和程清有着天壤之别。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毁掉程家,慕礼国际在市场上站稳脚跟之后,吴慕想方设法地靠近各界大人物,还在暗地里培养叶停帆成为“桨”。
程清被通缉后,吴慕又马上指示“桨”去搞垮程家,程父被指认贪污受贿,程母为了程清父子俩去求她,吴慕口头上答应了,还理所当然的拿了程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程家出事后,吴慕动用各方势力收回了程氏集团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但还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由于程家给程清本人的合法授权,程清不垮掉,那一部分股份她也没办法拿到。
奈何“桨”逐渐开始脱离控制,她就派自己的孙子傅杰去了“桨”的身边,隐瞒身份,成为了赵青水。“桨”愿意杀了程清,却因为“船舶”的研制尚未成功迟迟不肯出手,而傅杰反对程清注射“船舶”,他很欣赏程清,所以最后即使要死,也希望自己可以拉着他一起。
吴慕失算了太多,一连搭进去了三个孙子,傅陌死后,她稳稳的坐在了董事长的位置,可是她觉得不够,她想要程家坠入深渊,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所以她即使要绑架自己的儿子和儿媳也要引程清自己坠入陷阱。
“你很在乎他吧”,吴慕指着叶停帆对程清说:“那我杀了他好不好?”
小房子旁的石榴树上躲着一个杀手,小房子建在山的北面,树林颇多,适合隐藏,叶停帆不清楚吴慕带了多少人,这时候一群僧人前开,手里都拿着枪,团团包围住了叶停帆他们。
“不好哦,吴奶奶”,程清笑着说:“吴奶奶还不想我太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