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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sh in Lace-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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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学院不想有不好的影响，所以想让我闭嘴。但我恨透了那里，那里都是些保守狭隘的王八蛋。一看到他们，就让我意识到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天呐！”他呜咽着。“对不起，莱兰，真的对不起。”
“嘘……没事的，没事的。”我两手轻轻揉着他的手，安慰他。“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斯考特。”
“不，我错了！”他固执地反驳，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我有些跟不上他凌乱的思维。“我没准备好，对不起。我很讨厌那里，讨厌商科也讨厌上金融课。我试过留下的，可我喜欢猫猫狗狗，喜欢所有的动物。我一直不让自己去跟这些沾边，但我还是没法不爱它们。”
“老天啊。”我轻呼道。
没人听得懂斯考特的胡言乱语，除了我。一切忽然都变得清晰起来——斯考特退学的真正原因、他的手头拮据、他的顽固态度，一切的一切。他捍卫了他的同志哥哥（和我），对抗了一帮愚昧、恐同的垃圾，他还因为我离开了家。
我难受得无以复加。他退学后我对他恶劣的嘲讽，如噩梦一般涌现。我笑他笨得就算拿了全奖，也撑不过一年大学。我还讥讽他做事懒散、没有恒心。在他保护自己和他所爱的人时，我却在他伤口上撒盐，在他身体受伤的时候，还对他进行精神上的打击。
斯考特的呼吸变得绵长深重，终于陷入沉睡。我凝视着他，此时的他那么英俊、平和，他真的是一个打心底里都很善良的人。虽然他比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壮，但我知道他从没仗着自己的体型和力量伤害过任何人，从来没有。就算在球场上，他也会避免给对手造成真正的伤害。
我们老是拌嘴——那是我俩独有的情趣——但斯考特从没对别人说过一句重话，这也是我爱上他的另一个原因。我看着他随着呼吸起落的胸膛，心痛得几乎要碎掉。我让他失望了太多次。操！他一直在背后支持着我，我却一点儿也不知道。我想要得到他的爱，却没做过一件值得他爱的事。
我轻轻放开他的手，下了床走下楼。我完全无法入睡，壁炉上的钟提醒着我夜已经很深了，我无暇顾及。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有很多需要弥补。如果因为我太早打电话给某些人让他们不爽了，那可真是抱歉咯。我得向我爱的男人证明：我值得他的爱。只希望，这么做足以让他相信。
* * *
第二天早上，斯考特很晚才起来，因为宿醉初体验，他看起来有些糟糕。
他洗了脸，手指随意抓了抓那头浓密、性感的金发。空气里有淡淡的薄荷香，看来他找到了备用牙刷。
“嗨。”我用橱柜上的咖啡壶倒了杯咖啡递给他。
“嗨。”他接过咖啡，用那双大手捧住。
“你感觉还好吗？”
他耸了耸肩。“还行，谢谢你让我睡这儿。”
“你别这么客气。”我不太高兴地回答，感到越发愧疚。
“BJ知道我昨晚喝醉了吗？”他不安地问。
“知道啊。”
“靠！”他懊恼地把手指插进头发里。“那我妈呢？”
“她完全不知道。而且，只要你答应我再也不喝酒了，我就一直把嘴闭得紧紧的。”
我并不想插手斯考特的生活。他是个成年男人，他想喝酒的话完全没问题，但想也知道他会多讨厌失控的自己。酒精不适合他，如果和斯考特在一起意味着我也必须滴酒不沾的话，我想我会非常乐意的。
“再也不喝了。”他立刻答应。
“不错，因为我可不想上个醉鬼。”
“什、什么？”他诧异地抬起头。
“而且再让我在你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忍一晚上，我会死的。”我的话让他愈发困惑。
“你在说什么？”
“你昨晚说了些让人振聋发聩话啊，勒什。”
“老天啊。”他懊恼地低声说，还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多少？”我回头把空杯子放进水槽，问道。
他动了动，随意地靠在门框上。“我还记得我们看了视频，记得我在厨房看到你和你那个红头发的男朋友，”他悻悻地说着，还耸了耸肩，“之后的事就有点模糊了。”
我也转过身，待他专注地看着我才开口：“好吧，你听清楚了，勒什。首先，卡梅伦不是——也绝不会是——我的男朋友。我们在一起那晚之后，我就没上过别人了，在那之前我身边也将近一年没什么人。懂了吗？”
我清楚地感觉到他很吃惊。
“我知道你不是同性恋，我可以暂时接受这一点。”我没有停。“我不会逼你，但也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不想再和你吵了。”
“莱兰，我——”
我举起手，在他说更多之前示意他先停下。我一定得解释清楚，我几乎一整晚都在想今天早上要怎么跟斯考特说，我必须要说完，趁我还没失去勇气。
“先听我说完好吗，斯考特？”我放软了声音。“我想只要努力我们一定能相处得很好的，我保证我会很努力的，你不需要再离开了。我查了一下，本地的公办大学有一个很不错的兽医培训课程，资质全国都承认，新学期两周后就开始了，现在还有几个名额。”
“你很聪明，斯考特，我很清楚。尽管你总是把心思放在运动上，但你的成绩还是很不错，说不定你还能拿奖学金呢。就算拿不到，我也和你妈谈过了，她很愿意帮忙。我也是，BJ和杰米也愿意出一份力。我还打给瑞磨了，他家车库上面有一间空房，地方不是很大，只有一间卧室，但是里面有家具，离学校也很近。房间空了一阵子了，所以在你恢复自食其力之前，他不收你房租。愿意的话，它就是你的了。”
斯考特脸上的困惑在我的意料之中。“你为什么要做这些？”他不可置信地摇着头问道。
“说实话？”我耸耸肩。“为了道歉。我吵累了，也不想管我们过去究竟怎样了，现在我想跟你的关系更进一步。”
斯考特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我马上想起BJ的警告。“我不会给你压力的，勒什。我知道你不太习惯对一个男人有感觉，我可以接受，我也不会在你的意愿之外要求你更多，但——”
没等我说完，甚至没等我换气，斯考特就走到我面前，一把扣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嘴唇重重地压向他的。这个吻快速而狂乱，混合着解脱与急切。他攫取了我肺里的每一丝空气，也偷走我脑子里每一个思绪。我无暇在意这些，抓住他的上臂，把他拉得更近，而他更用力地抱紧我。我从来没有和一个比我壮硕得多的男人在一起过，但斯考特温暖的拥抱于我而言可靠得像家一样。
当我们终于不得不分开，斯考特的脸已然变得潮红，我们的激吻令他的唇泛着水光，令他整个人都异常诱人。
“你什么都不知道，吱吱。”他气息不稳地说。“我知道我想要什么——知道我一直想要什么。我只是花了好长时间才让我的心和脑子站在一条线上。”
他一定看懂了我的脸上期待的表情。
“我不是说我是同性恋、异性恋或是双性恋。我不知道你给我的到底是什么感觉。我不喜欢被贴标签，但我喜欢你，非常喜欢你，莱兰。我想试试，我不想和你只做朋友。我不能保证一下子就朝政治正确看齐，就连就对交男朋友那套玩意儿能不能马上习惯都不好说，但我想努力一下。”
“男朋友？”这回轮到我吃惊了。他所说的一切，我从来都只敢在梦里想想。
斯考特紧张起来。“除非你还有别人，或是你没兴趣——”
“不！没有别人，而我特别有兴趣。”我连忙解释，旋即倾身再度吻住他。
一吻完毕，他低头看着我，表情忧心忡忡的。“你这么说我真高兴。我不是天使，小莱，我是典型的糙汉，说话做事都是糙汉逻辑，这一点我没法儿改变。”他诚恳地说。“我说不定什么时候还是会说些很过分的话，甚至说些会让你觉得我没心没肺的话，”他紧接着道，“但那一定不是故意的，那时你一定得告诉我，因为我绝没有想过要伤你心。我想要你，莱兰。靠！我真想要你。”他的话音中带上了点怒气。“可我不完美，我保证我会努力，也会对你有一说一，但你也必须这样对我。你觉得自己做得到吗，吱吱？”
我机械地点点头。我竟然得到能和斯考特幸福在一起的第二次机会，为此，他说什么我都愿意。
“那好，我们马上去看看瑞磨的公寓吧。”他兴奋地抓着我的手，走在前面拽着我。我惊讶得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但这些年来我从未感到如此快乐。
第十章
… 斯考特 …
不到两天，我就搬进了瑞磨的一居室小公寓。在我妈和BJ提供的一小笔资金援助下，我申请了当地的兽医培训计划。莱兰说得对，下个学期我完全可以申请奖学金，愿意的话，还可以继续攻读到拿学位。我不仅申请了学校，还减少了打工的时间，并且第一次正式邀请莱兰跟我约会。
这一天我等得太久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期盼，终于盼来了今晚。我紧张得无所适从，门被敲响的那一刻几乎快要吐出来。这是我们的第一次约会，今天一定要非常完美。
我甚至不太确定，我和莱兰能不能忍住一晚上不吵架或者不勾搭上床，或者不一边吵架一边勾搭上床。我们说好了要慢慢来，虽然我并不这么想，不过莱兰很坚持所以我同意了。但我不可能不去回想莱兰完美的肉体，还有被他的硬挺阴茎抵着时的销魂感觉，今晚一定很煎熬。
门打开，莱兰穿着一身黑站在外面，浑身上下透着“秀色可餐”四个字。他上身一件炭黑色系扣领衬衫，下身一条墨色休闲裤，手腕上松松扣着黑色皮质手环。浓密的棕发整齐服帖，还微微带着些水汽，下巴也刮得光洁。他走进公寓，带来一阵清冽的古龙水香气，不禁让我想起莱兰紧贴着我的感觉，还有莱兰跨坐在我身上口我的感觉，以及他粗糙的下巴在我阴茎上磨蹭，他射在我小腹上等等一系列的要命感觉。
我的老天爷啊，今晚算是过不去了，我想。
唯一给我安慰的是，莱兰看起来也很紧张，甚至比我更紧张。他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样，这对我已是濒临短路的神经可不是什么好事。
“我、我做了千层面。”我温柔地说。“不过是速食的，但蒜香面包是我自己做的。”
他拧起眉，手插进裤袋里。“我们不出去吗？”
我本来是打算出去吃的，但总不能让莱兰在餐馆里干我吧。在家的话，他说不定会受不住撩拨，至少我希望我能撩拨动他啦。真想让他把“慢慢来”的想法给扔了，尤其是我知道他是为了我才想这样的。但我等莱兰等了这么些年，还要有多慢？我已经等不及要上高速了——刻不容缓。对！没错！时刻准备着！
“我觉得在家可能比较好，我比较想在家。”我紧张地开口，希望声音听起来不会太过饥渴。
“好吧。”莱兰答道。说罢转身看我放进相框里的杰米和BJ结婚照。
“你觉得这儿怎么样？”我问道。除了卧房和浴室，他能将这间小小的开放式公寓一览无余。
他环顾四周，显然看出了我为这里带来的改变，其中一些是杰米和BJ施舍给我的小零碎。
“挺不错的。”他勉强笑了笑说。
我从没看莱兰这么憋屈过。
“有什么不对吗？”一丝不安涌上心头，我开口问。
“没事儿，勒什，都很好啊。”
他笑着说，弯起的眼睛里却丝毫没有笑意。
“如果你不想——”我慌乱地开口，他迅速打断了我。
“不应该是‘你不想’了吗？”他冷淡道。
“不是啊，你怎么会这么想？我的心意从来都没有变过。”
“可你明显一副想变卦的样子，”他语气非常刺耳，“操！算了！”又愤愤地骂道。“我就知道我不该听那两个蠢哥哥的话，这么好的事怎么可能会成真？谢谢你，不过我想我们的约会还是算了吧，勒什。”他不悦地说完，大步走向门口。
“莱兰！”
听到我这一喊，莱兰虽然还是背对着我，但握在门把上的手却不再动作了。
“如果你真的想走，我不拦你。但如果是因为我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你得告诉我，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我恳切道，害怕今晚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而且这似乎还是我的错。
他转过身来，眼里满是犹疑和失望。我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惹得他这副表情。
莱兰细细地看了我好一会儿，似乎想看出点儿什么，但凡我有一丁点儿头绪一定都告诉他，偏偏我没有。直到他将我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才终于收回探究的目光，松开门把手，转回来向我一步步走近。
“为什么你今晚不想出去，勒什？”他问道，那语气听着并不低落，倒更像是好奇。
我耸了耸肩。我该怎么跟他说，我想被他操这种事呢？我们可是承诺过要慢慢来的，而且几秒钟前还差点把他气走呢。
“是因为你不想在大庭广众下被人看见你和一个同性恋约会吗？”莱兰又说。
“不是！当然不是！”我毫不犹豫地反驳。“你是这么想的？”我终于开始有些头绪了。
莱兰耸了耸肩。
所以我才是那个笨瓜咯？我丧气地扯了扯头发，自顾自地咕哝了一声。我们真的能处得来吗？
“我一点都不觉得你会让我丢脸，莱兰，也不以自己对你的感觉为耻，再也不会了。我只是很焦虑也很紧张，还有——”
“还有什么？”他追问。“你说过希望我们能对彼此绝对坦诚，记得吗？”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一不做二不休。“还有，我硬了。”我承认道。
他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脸上迅速染上一抹酡红，眼眸暗了暗，视线锁定在我的裆部。
“证明一下。”莱兰挑衅地抬起下巴。
“怎么证明？”
“脱衣服，斯考特。”
我不打算反抗，毕竟这可是我梦寐以求的。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我匆匆脱掉衬衫，接着是破洞牛仔裤。裤子落在脚边，露出里面的淡紫色透明丁字裤和配套的长筒袜，他难以自持地重重吸了一口气。
“这样就行了。”我本打算把它们也脱了，只听莱兰嘶哑地开口。
他的裆部绷得紧紧的，也让我藏匿在小裤裤底下的鸡鸡愈发胀痛。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穿女式内衣的吧，勒什？”他问道。
“我是不喜欢，”我承认，“但我喜欢为你穿。”
我想，就算现在克里斯·海姆斯沃斯男扮女装站在莱兰身后，他也不会更惊讶了。我羞赧地笑了笑。
“我喜欢我穿着它们的时候，你看我的样子，莱兰。”
“妈的！”他咬着牙，闭上眼道。“所以，你是为我穿的咯？”他将信将疑地问。
我点头。
“我以为我们说好了要慢慢来，不是吗？”他又问。
“是啊，但那只是因为你想这样啊。”
莱兰又从上到下看了我一遍，显然已经欲火中烧。“所以，其实你暗暗希望我今晚能看到你穿的性感长袜和小裤裤咯？你想让我们在家吃饭也是因为，你想跟我上床，是吗？”他推测道，语气不再愤怒，反而因为自己的发现而沾沾自喜。
我点了点头。“但如果你还是想出去的话，我没问题的，我就是不想让你觉得——”
莱兰轻轻摇着头朝我走来。“你说服我了，勒什。我想在家里吃。”他低头看了一眼我的鼓胀的欲望。“我突然饿了，很饿，我快要饿死了。”说着，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布料裹住我的老二。
老天啊！
滴！滴！滴！
靠！烤箱定时器偏偏在这时候提醒我，我的千层面快要烤焦了。
没办法，我只能暂别莱兰的手，先来处理晚餐。我没发现他跟在我后面，直到弯腰把千层面从烤箱里拿出来，才感觉到莱兰的手覆上我的臀。
我弯着腰，莱兰不可能看不到藏在细细的淡紫色丁字裤下，那个亮绿色的肛塞。
莱兰像看出了我的想法一般，轻轻碰了碰肛塞的末端。该死的！他一扯，我差一点把手上的烘焙砂锅给砸了。
“这也是为我准备的吗，勒什？”他在身后用气声说，还恶劣地转了一下我身体里的东西。
“是——是的。”我忍不住颤抖，把屁股往他手里耸。
“那好，给你两分钟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卧室见我。”他高傲地发号施令，走向卧室之前还再次扯了一下肛塞。
我从没动得如此迅速过，不到一分钟就站在卧室门口了。尽管我如此迫不及待，看到莱兰光着身子闲适地躺在床上，手里握着鸡鸡的场景，还是生生将我钉在了原地。真想把他拆吃入腹。他优雅如画，健康的麦色肌肤如同被阳光亲吻过，肌肉紧实又不夸张。些许深棕色毛发薄薄地覆盖着双腿，还有一丛沿着小腹向下直到包围他胯下的巨物。
他靠坐在床头，一手枕在脑后，一手缓缓抚慰着挺立的肉棒，饱满的深紫色头部时不时从掌心挤出去。乍一看，他完全是一副悠闲的样子，但我一眼就看穿了他。他的眼神游走在我被蕾丝包裹的阴茎和穿着长筒袜的腿间，呼吸一声重过一声，我知道他忍得很难受。
莱兰用没握鸡鸡那只手朝我招手，“这个颜色很适合你，勒什，”我朝他走去，“转过身去。”
我乖乖转身。
“你的屁股真是极品，又圆又翘，太完美了。”他边说边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我转回身面向他，急切地想用我的手代替他抚慰自己的手，如果能用嘴就更好了。我走到床边，却没有进一步动作，不知道还在犹豫什么，不知道自己还等什么。也许是他的许可？让他高潮的许可？我说不上来，只能呆呆地站在那儿，眼睁睁看着他的铃口吐出透明的液体。
莱兰忽然将双手都枕在脑后，泰然地靠在床头看我。他一动不动，无声地对我发出挑战，勃发的硬挺抵着小腹一抽一抽地抖动，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莱兰静静地等着。这是对我的暗示，他在邀请我碰他，终于。我舔了舔嘴唇，三两步爬上床。
* * *
… 莱兰 …
斯考特朝我的阴茎所在方向爬来，他的膝盖被蕾丝长袜裹着，这简直是我看过最让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了。
该死的！刚才斯考特褪去衣裤、露出被轻薄蕾丝包裹的下体以及线条性感的长腿时，我真怕我的上下两个“头”都炸了呢。那一刻，所有愚蠢的不安全感都消失了，尤其是在斯考特说他是为我而穿之后。
我他妈也太走运了吧？
斯考特·勒什是我所有幻想的化身，而今晚我总算要得到他了——全身心地得到他。我必须得格外细心，要极尽温柔，尽管我内心灼烧的欲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把他狠狠操一顿了。
我希望今晚的体验能让斯考特满意，毕竟这是我们未来无数个夜晚的开端。我不会立刻就告诉他我认定他了，我可不想把他吓跑。但我知道斯考特·勒什将是我这辈子上的最后一个男人。
我双手抵着床头，等待斯考特的进一步动作。他伸出手抚弄我的欲望时，我看出他的眼里透露出些许踟蹰，手微微颤抖着。斯考特的手很大，温暖而粗砺，和从前碰过我的那些手都不一样，甚至和他上次抚摸我时也不大一样，感觉没有此刻这么棒。
“啊，妈的！”我几近达到欲望的巅峰，忍不住咬牙道。
他立刻放开手。
“别！别停，斯考特。你不知道我等你再次碰我等了多久。”
“真的吗？”听我这么一说，他欣喜道。
我轻轻捧起他的脸，他不得不抬头与我对视。“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我温柔地问。
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如此敌对，是因为斯考特知道我对他有意思。难道这我都猜错了？
“你一直叫我‘笨瓜’，我哪儿想得到你会对我有意思呢。”他傻乎乎地笑了笑，佯似轻描淡写地回答。
他的回答，让我的答案了然于胸。
“还是我直接告诉你我有多喜欢你吧，”我坦白说，“每晚我都会意淫你的手，你的老二，还有你诱人的屁股，勒什。所以今晚不要有顾虑，好吗？你的全部我都想要。”
“那我的嘴呢，莱兰？你这里有没有幻想过我的嘴呢？”他再次握住我的阴茎说。
我忽然觉得嗓子发紧。干得不行，只好大力点头，都撞上床头板了。
他眼里闪过邪恶又迷人的光彩。“我想，我应该让你的美梦成真才好吧，嗯？”
“这是你说过智商含量最高的话了，斯考特。”我调笑着，手抓紧了床头，随时准备迎接他的嘴唇和我的大兄弟来个第一次亲密接触。
斯考特却没有直接上嘴，反而将手滑到下方，轻柔地圈住我的囊袋。“你就是这么对掌握着你命根子的人说话的吗，吱吱？”他的声音藏着戏谑，嘴唇悬在离光滑的茎头不到一英寸的地方，灼热的气息笼着我。我极度渴望顶起胯，狠狠闯进他的嘴里。
“好吧，好吧。你是我见过最有智慧的小聪明。”我虽然在挖苦，但话音却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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