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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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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完全用不着说什么话,光凭他那么大一把年纪,还在节目上痛哭,群众就会先入为主的站到他那一边,谴责自己是个畜生。
  社会规则就是‘越弱越有理’,似乎无论父母年轻时做过什么事儿,等老无所依了,到亲戚朋友家里,新闻节目上哭一圈,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会跳出来指责你狼心狗肺。
  不论你小时候是挨了虐待还是遭受过其他苦难,那些群众总有一套自己的道理。
  赵羽丰曾经对亲情有过很强烈的期待,等待幻想磨灭之后仿佛一夜长大,他鼓起了勇气逃跑,没人知道他一个人在路上有多害怕,他害怕遇上骗子,害怕碰到小偷,害怕父亲追上来,害怕看不见的未来。
  赵辉最后哭到晕厥过去,真人访谈被迫中断,节目组手忙脚乱的把他们眼中的可怜老人送去医院。
  一送医院,医生又检查出了赵辉身上有数不尽的旧伤仍未完全痊愈,女主持直接拍了还未处理的伤处发微博,网上一时又炸开锅。
  网友们似乎默认这些旧伤也全拜那个畜牲儿子所赐,赵羽丰曾经那几个少的可怜的粉丝迅速粉转黑,对他破口大骂。
  赵辉是真晕,他得了钱之后忍不住又去赌,结果欠了一笔新债,赌场老板叫人揍了他一顿,又关了他一夜,到现在还水米未进。
  等着赵辉醒过来的时候病房里已经没人了,他伸手拔掉输液针,撑着身子坐起来,拨通手机里唯一的电话:“喂,少爷,您说的事儿我已经办妥了。”
  电话对面响起一个年轻男孩儿的轻笑声:“嗯,我在网上看到了。”
  赵辉吞吞口水:“那我的债?”
  “等会儿我给老板说一声,给你免了。”
  “谢谢,谢谢少爷……”
  话还未说完,电话就被挂断,赵辉唾了一口,其实按着他原本的想法,是想把儿子当成长期提款机用的,不至于闹到鱼死网破。
  可这次欠得太大,赌场老板直说不还钱就抵命,他被逼得没了办法,只得答应帮老板的小情人演一场戏。
  脚步声由远及近,赵辉迅速躺下去,病房门被轻轻推开,来人是个年轻的小护士,微博上的新闻她也看了,因此看向赵辉的目光多多少少带了些同情:“赵先生,您已经醒了吗?”
  赵辉咳了一下:“醒了,人老了,睡眠少。”
  小护士上前,帮赵辉掖了掖被子:“赵先生,我是来帮你换吊瓶的。”
  “不用了”,赵辉表情尴尬:“我没钱。”
  “电视台的导演已经付了,医药费您不用担心”,小护士动作没停,将新的吊瓶挂好之后又询问道:“您肚子饿了吗,想吃什么?”
  赵辉目光下移落到小护士的胸脯上:“小姑娘,谢谢你啊,什么都行,我一个老头不挑食。”
  “您等我一会儿,我去帮你打饭”,小护士说风就是雨,立马行动。
  赵辉目送她走远,一直到看不见人影了才把目光收回来,心想:等老子以后赢了钱一定要包十个八个这样的好好玩玩。
  ……
  方栋挂了电话之后就乐得在床上翻滚了一圈:“那贱人这次翻不了身了。”
  方健趴在床上看小说,闻言,头也不抬道:“适可而止。”
  “我不甘心,凭什么他那么好命可以陪贺相尧睡,我就得陪又肥又丑的死猪。”
  “别那么说李老板,他对我们挺好的。”
  方栋不屑:“好?就是图一时新鲜罢了,昨天那肥猪可是差点把你腿都给掰断了。”
  “闭嘴”,方健也被激出怒气,凭心而论,李老板对他们真的算得上掏心掏肺的好了,自愿帮他们掏了从贺氏解约的违约金,又好吃好喝的供着,平时办事也都是商量着来。
  他们什么身份,人家李老板又是什么身份,说白了他们兄弟俩不过是被别人玩烂了的货色,能遇上个真正把他们当人看的简直是烧了八辈子高香。
  方栋冷哼一声,从床头摸了一张卡,起身往门外走:“今天你陪那肥猪,我出去玩玩,晚上不回来了。”
  “昨天是我,前天也是我”,倒不是方健不愿意,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别看李老板人挺敦实,体力却贼好,他每次都会累晕过去,接连几天肯定招架不住:“你好好在家呆着不行吗?”
  “行了啊,非逼我和你吵是不是?”方栋拉开房门:“我看你也挺乐意伺候那肥猪的。”
  方栋太了解自己的兄弟了,没什么主见,自己稍微强硬一点他就会妥协,果不其然,话音刚落,方健便不再劝说,只是起身从床头柜里翻出了一瓶防狼喷雾递过去:“你带上,一个人出门不安全。”
  方栋随手接过:“知道了。”
  刚出门,方栋就随手将防狼喷雾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又对着路边的玻璃照了照,玻璃上映出来的少年非常漂亮,就是头发有些长。
  方栋琢磨着先去理发店做个造型,再去夜店喝一会儿酒,找个顺眼的男人干一炮,好好庆祝庆祝。


第31章 报应
  夜店里灯光昏暗,方栋点了一杯酒,坐在吧台慢慢饮,眼睛微眯着往四周打量寻找合适的目标。
  忽然,在座的所有人都骚动起来,方栋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顿时撞进了一双祖母绿的眸子,那男人估计是个混血儿,身材高大,五官立体,衬衣紧紧的绷着,影影约约露出肌肉的轮廓,可想而知下面包裹着肉体该是如何漂亮。方栋吞了一口唾液,端着酒杯施施然走过去。
  来这里的人都是为了找乐子,那混血儿也不装相,和方栋对视一眼,首先开口:“你好,我叫jack。”
  这种烂大街的名字一听就是临时编的,方栋也不戳破,甭管这男人背后是干什么的,只要长得帅,够他爽一夜就行了:“方栋。”
  jack伸出手,牵住方栋的手指:“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喝一杯吗?”
  方栋勾起嘴角,笑了,目光向下移:“比起喝酒,我更想喝牛奶。”
  话里的暗示很明显,jack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却之不恭。”
  夜店里响起一片口哨声,方栋在一些小零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被抱出去,心中略有些得意,勾勾手指就能得到别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的感觉实在太好。
  jack抱着人直奔夜店旁边的酒店二楼,看样子早早就准备好了要带人过来。
  这正和方栋的意,他上次遇到个空有皮囊的穷逼,明明是没钱开房,还非要说是在野外更有情趣,要不是看人器大活好,他绝对立马翻脸。
  jack用脚勾上房门,将人放到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方栋,脸上神色不明。
  方栋感觉到了一丝异常,脸色变了变:“怎么了?”
  jack轻笑:“宝贝,你真漂亮。”
  方栋瞳孔急剧紧缩,男人虽然是在笑着,可手上动作非常快,他还没反应过来,手脚就都被拷到了床架上。
  “别……别开玩笑”,方栋慌了:“我不玩这些,你放开。”
  jack慢条斯理的从床下拉出一个黑色皮箱,又从里面取出一条皮鞭,皮鞭上带着细密的倒刺:“你们z国人真爱出尔反尔。”
  “放开,我可是李思勤的人,你今天动了我,明天就别想走出*市。”
  “宝贝,话别说得太早,你会爱上这个感觉的。”
  jack拿了一小瓶rush凑近方栋鼻尖,方栋只嗅了一下,神智就模糊了,只是感觉身上很热,热得像是要烧起来。
  方健在别墅里无端心悸了一下,浑身肌肉僵硬,莫名恐慌起来,李思勤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变化轻声询问:“不舒服?”
  “没有”,方健勉强笑了笑:“就是腰还有点疼。”
  李思勤的手下移,摸着凸起的脊柱轻轻按压:“现在呢?”
  “稍微好一点。”
  “明天带你去看看医生,真是笨,自己疼也不知道说。”
  李思勤将人抱到腿上,一身软肉充当坐垫,方健在他怀里,莫名有了安全感:“老板,这么晚了,我们去睡吧。”
  听见邀请,李思勤意动了,但考虑到方健的身体状况欠佳还是勉强忍住:“今天不弄你,陪我看会儿电视。”
  “哦”,方健声音有些失落:“老板,我有哪里不好吗?”
  “乖,你很好”,李思勤顿了顿,心想过几天老子一定要统统补上:“等你好了再来。”
  方健脸有些发红,端起桌上的果盘,捏了一块儿西瓜喂到李思勤嘴边,李思勤张开嘴,连着西瓜和方健的手指一起含住:“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
  方健又捏了一块儿西瓜去喂,李思勤却避开:“宝贝,自己吃啊,我减减肥,现在这体型咱们玩不开”,李思勤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本书,翻到一页指给方健看:“等我瘦五十斤,咱们就可以这样玩了。”
  看清楚图片,方健的脸立马红透,强迫自己把目光从图片移回电视上,李思勤看他小脸红红的样子,血液更加沸腾:“我去找小栋,你先看会儿电视。”
  方健慌了,害怕露馅:“别,小栋已经睡着了。”
  李思勤眼睛微眯,像是看出了什么,过了会儿,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吃醋了?”
  方健微微低头,装出一副被说中心事的模样,李思勤立刻被取悦,抱着他亲了又亲:“乖乖,今晚上陪你睡,我去冲个凉水澡。”
  目送李老板上楼,方健提起的心才总算落下去,翻出手机给方栋发了一条短信:速回。
  方栋无暇顾及其他,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很容易玩出事儿,可那一波接一波的感觉却让他无法自拔,他看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鞭子打得皮开肉绽,心里竟然生出种奇怪的渴望:对,就这样,再快一点,再重一点。
  jack倒干净酸奶之后就翻身坐到了旁边抽烟,又拨通电话,没一会儿房里就进来几个高大的黑人,方栋听不清他们嘀嘀咕咕的在说什么,但很快嘴里又塞进了一根火腿肠,他感觉自己似乎成了一尾遇上海啸的小渔船,被翻过来,翻过去,恐惧中夹杂着无与伦比的刺激感。
  方健一夜没睡好,方栋虽说平时脾气坏了点,但分得清轻重缓急,也很明白被李思勤抓到出去乱来的后果,看到短信不会不回来。
  除非是根本没看到短信,或者顾不上看短信,方健安慰自己,夜店人多眼杂,说不定只是手机被扒手摸了。
  可一下一下的心绞痛很明确的告诉他,方栋出了事儿。方健不敢细想,更不敢求李思勤帮忙找人,只能一个人担惊受怕。
  赌场里事情很多,李思勤醒得很早,方健心不在焉的伺候他穿戴,脸上的焦虑藏也藏不住。
  李思勤却想到了别的地方,琢磨了一下,开口道:“你也把衣服换了,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方健有点反应不过来:“啊?”
  “瞧瞧小脸蛋都皱成什么样了?先去医院,不然你这样儿,我一天都安不下心。”
  贺相尧也是这个时候才回家,赵羽丰一直在沙发上等他,睡了一夜,全身酸疼,被抱上床的时候还拧着眉。
  贺相尧把人抱上床,在他眉心亲了一下,又沿着眉毛一直亲到鬓角。
  赵羽丰活生生被亲醒了,顺手在男神脸上盖了个巴掌思维才清晰起来,笑得尴尬:“我不是故意的。”
  贺相尧在他脸颊上咬了一口:“那就是有意的。”
  赵羽丰:“……”
  抱着小模特说了几句话,贺相尧心情总算舒畅起来:“宝贝,事情解决了,我先睡一会儿,你自己玩。”
  赵羽丰好奇,打开微博,热搜第一就是:赌徒父亲卖儿抵债。
  点进去一看,里面罗列着赵辉亲笔签过的所有欠条,以及他的卖身契,甚至还有那些他自己都记不清容貌了的邻居和同学现身说法,证明他曾经遭受过非人虐待的采访视频。
  任谁都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的反转,网友知道真相过后,更多的是一种被愚弄的愤怒,有些热心网友甚至人肉出了那几个债主的个人信息,把电话公布到了网上,让群众自己去求证。
  当初想买赵羽丰的土大款,被扰得烦不胜烦,最后找了一家当地小报社,公开道歉,他只是一时糊涂,想雇佣个便宜的童工,并不是想买卖人口。
  赵羽丰深吸一口气,他从没想到男神会为他做到这一步,也从没想到会有人站在他这边,为他遭受过的苦难讨回一份公道,千言万语堵在胸口,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贺相尧被这炙热的目光盯得睡不着,一个虎扑把人压到身下:“咱们做会儿睡前运动。”
  赵羽丰:“……”坏气氛。
  两个小时候后,赵羽丰累得睁不开眼,乖乖缩在男神怀里睡回笼觉,贺相尧也打了个哈欠,合上双目。
  赵辉此时却处在惶恐当中,在医院电视里看到新闻之后,他就拔掉输液针逃了,事情搞砸了,李老板肯定不会放过他,那些被网友人肉出来的债主也都不是简单角色,他一个也惹不起。
  医院大门口挤满了闻风而来的记者,赵辉远远的看了一眼,立马改变路线,转去三楼的公共厕所,锁上厕所单间的门。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赵辉来回的在这狭隘的空间里走,他神经质的咬着手指甲,内心无比后悔,要是当初拼了老命去逼小畜牲帮忙还债也不至于沦落成现在这样。
  单间门外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赵辉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停下脚步,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别人发现他。
  外面的两个男人有说有笑,赵辉闻到一股烟味,看样子他们应该是准备来抽烟休息的,一时半会儿还不会走。


第32章 结果
  再耽搁下去赶到医院的记者只会越来越多,不能等了,赵辉脱掉鞋,赤脚踩到了马桶上,脑袋探出通风窗。
  通风窗旁边是排污管,材料还很新,应该不存在质量问题,赵辉又往下看,估计离地有十米左右,就算不小心摔下去也死不了人。
  他深吸一口气,上半身翻出窗户,缓了会儿,又一鼓作气把右腿也挤出去,骑到窗沿上,窗框凹凸不平,非常硌蛋,赵辉暗骂一声,扭头往下看了一眼,登时汗如雨下,他头一次发现自己还恐高。
  下面的巷子里没有行人,排污管道旁边的绿色垃圾桶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看样子很久没被清理过,赵辉不由自主的往最坏的方向想:万一他摔了下去,把腿摔断了,却又没死,会不会一直等不到路人救助,只能活活饿死或者一点点看着血液流光死去。
  厕所里又进来了几个人,小便池不够用,有个年轻男孩儿推了推单间门:“还有多久啊?”
  “马上就好”,赵辉豁出去了,在衣服上擦擦手心冒出来的冷汗,双手攀着窗框,伸脚去够排污管道连接处的凸起。
  第一步很成功,赵辉脚踩到上面,用力压了压,没出现破裂,他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另一只脚也搭上去,最后两手两腿都缠住了排污管。
  接下来只要慢慢往下爬就行了。
  赵辉放松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汗,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眼睛也被汗水浸得发疼。
  可惜他现在手脚都没空,暂时还没时间管这些,他慢慢往下爬,刚爬到二楼就看见了一群熟悉的人从小巷另一边走过来。
  赌场那群人显然也发现了他,为首的黑衣男子站定,食指夹着烟蒂,抖了抖烟灰,眼睛眯成一条缝:“挺能跑啊。”
  赵辉抖如筛糠,浑身都泄了力,这群人简直是变态,上次在他脚腕上割了一块儿皮,还非逼他自己吃下去,恶心得他三天没吃好饭。
  黑衣男子挑眉:“还不下来,要我请吗?”
  “不用了,不用了,您老歇着,我马上下来”,赵辉连忙陪笑,手上动作加快,却不知道怎么的踩中了管道连接处一颗生锈的铁钉,钉子直接嵌入肉里,疼得他眼前发黑,习惯性的松开手,想要弯腰去看看伤处。
  手刚放开他的心里就咯噔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仰,直挺挺的摔了下去。
  黑衣男子惊得往后退了一步:“草,这傻逼活腻了。”
  一个打手上前,用脚踢了踢地上不知死活的人,赵辉疼得叫出声,想要动,却发现手脚都不听使唤。
  黑衣男子蹲下身,把烟头按到赵辉脸上,空气里顿时多了股皮肉烧焦的味道:“没死,运气还不错。”
  “啊,给我一周,我保证,我保证还钱”,赵辉满脸是泪:“我儿子有钱,他有很多钱。”
  “你都那样搞你儿子了,他还能给你钱,当我是傻子吧?”黑衣男子咋舌,一脚踩到赵辉断了右腿上:“知道吗,我最讨厌别人逗我玩。”
  赵辉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两眼一翻彻底晕过去,一滩腥臭的淡黄液体从他裤裆处渗出来,黑衣男子顿时感觉索然无味,嫌弃的移开脚,点了根烟,冲小弟摆摆手:“把他扔去后备箱。”
  没人去管赵辉还是死是活,也没人给他处理伤口,几个打手只是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到车边,胡乱塞进去,再合上后备箱。
  车速太快,路上非常颠簸,赵辉跟着车子摇晃,手臂上和腿上的断骨也因此移位,反复□□肉里,他醒了又被疼晕,疼晕了又醒,黑衣人坐在前排向李思勤打电话,表明人已经抓住了。
  李思勤嗯了一声,随口吩咐把人关进地下室,他着急回家陪双胞胎吃午饭,哪里有空管这么个东西。
  方健心神不宁的做了一桌子菜,等着方栋和李思勤回家,期间给方栋打了无数次电话,全部没人接。
  李思勤回来只看到了一个人,眼神微暗:“小栋呢?”
  “他……他昨晚上打玩游戏,玩得太晚”,方健很紧张,拳头捏得死紧,手指甲也陷进了肉里:“现在……现在还没醒。”
  “你非常不擅长撒谎”,李思勤坐到方健旁边:“说吧,怎么回事儿?”
  方健低着头,不敢说实话,也不敢不说话:“我……”
  李思勤失去耐性:“不说是吧,不说,我就让别人去找。”
  方健咬着下唇上的软肉,转身,把头埋进李思勤怀里,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我……我不知道……”
  李思勤心软,将人搂住:“我不是在凶你,别怕,只要小栋没背着我偷人,我都不怪他,小孩子贪玩是常事儿。”
  方健更不敢说了,虽说他没跟着方栋一起出去玩,但看那些遗留下来的痕迹就知道是做了些什么,壮起胆子胡编道:“小栋……小栋出门前说他去网吧了。”
  李思勤不傻,相反,能从他爹一堆私生子女中脱颖而出代表他非常聪敏,他一句话没说,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手铐,将方健铐在桌腿:“你先吃饭,我去叫小栋回家。”
  方栋回不了家,直到天色大亮,那些人才陆陆续续离开,床单上和他身上满是脏污干涸后留下的硬块儿,他身上没一块儿好肉,底下也裂开了,但药效还未完全消退。
  jack摆好摄像机,解开方栋的手铐,握着他的脚腕往上抬,给了一个特写。
  方栋脚腕轻轻动了动,感觉肌肤上像是有蚂蚁在爬,非常想要jack多摸几下。
  jack带上塑胶手套,手指上移:“真是贱,这样也能有反应。”
  方栋忽然笑了:“对啊。”
  jack也笑了,抽了张名片放到枕头上:“想要就打电话,今天到此为止。”
  ……
  公寓内,赵羽丰夫夫活动完还在睡回笼觉,贺之扬听了两个小时的墙角,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心里那一池子春水被搅得乱七八糟,小咪咪都立了起来。
  他打开电影,咬住被子的一角,邪恶的双手伸向了自己的小兄弟。
  高成提着个饭盒往楼上走,昨天那人说要他全权负责,所以,今天带饭过去,应该也不是很突兀?他不断安慰自己:照顾病号的衣食住行是每个社会主义接班人应尽的责任,对,没错,不要虚。
  走到贺之扬门口他还是虚得不行,小风一吹,大门裂开一条缝,高成全身紧绷,伸着脑袋往里面看,客厅里没人,干,这就是天意了。
  上帝帮他打开了一扇门,高成没道理不往里面走,他松开衬衣第一颗扣子,深吸一口气,踏出了第一步。
  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窗帘被风吹得乱飘,空气里有股洗衣液的香气,高成转身又将门关上,心想:还好是遇见我,要是被什么不法之徒瞧见没关门,入室抢劫是轻的,把色也劫了就遭了。
  “嗯……”
  高成听见了一声压抑的喘息,他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今天运气会这么好。
  贺之扬带着耳机看小电影,跟着男主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高兴狠了还会不自觉哼出声,丝毫没注意到有人在偷窥。
  高成被他惊住了:“你在看gv?”
  “靠”,贺之扬手忙脚乱的裹上被子:“你怎么进来的?”
  高成不答反问:“你也是gay?”
  撞破不可怕,谁怂谁尴尬,贺之扬沉着脸,表情超级凶,特别凶,非常凶:“出去。”
  “我说对了”,高成微笑,一步步逼近,站到床边,俯下身:“早知道就不装这么久了。”
  贺之扬彻底被吓软了,这时候非但没生出任何花花心思,反而吓出了心理阴影,逞强道:“我是不是gay关你什么事儿。”
  高成直接上嘴,嘬着一颗小红豆使劲吸,身体力行表达到底关他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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