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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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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贺老板咬了一口,露出蛋黄,或许是盐蛋腌制的时间比较久,里面已经流油,红彤彤的,看起来非常漂亮。
赵羽丰接过,一边剥着余下的蛋白喂贺老板,一边小口小口的咬蛋黄,蛋黄沙沙的,又软又香,吃完他又捏了几个生煎。
贺相尧被齁住了,一口气喝了大半杯豆浆,他觉得是时候养只狗了,以后家里有什么不好吃又不想浪费的东西,完全可以丢给狗。
胃里有了东西,赵羽丰重新恢复活力,他扯纸擦干净手和嘴,懒洋洋的抱怨:“以后咱们还是别在外面睡了,好多小虫子咬我。”
“咬哪儿了?”
赵羽丰伸出手,贺老板打开手电筒仔细看,白嫩嫩的小臂上除了自己弄出来的那些痕迹还有好几处肿起来的红斑,摸了摸,有点硬,还有点烫,不知道咬人的虫子有没有毒:“疼吗?”
“不疼,就是痒得厉害”,赵羽丰缩回手,胡乱挠挠:“身上还有好多地方都被咬了。”
“乖,宝贝,起床穿衣服,咱们回市区去看看。”
“哎,别啊,用水擦擦就行了”,赵羽丰说出来是想让男神担心担心,哄哄他,享受一下被宠爱的感觉,没想真的打道回府,难得出来一次,他还没野够:“都走到这里了,看过一线天再回去嘛。”
“先去医院。”
“我不”,赵羽丰耍赖的把睡衣和裤子都脱了:“我就要看。”
“乖,听话。”
“你是不是外面有别人了”,赵羽丰眼睛里含着两泡泪,声音里带上哭腔:“这么点小事儿都不愿意迁就我。”
贺老板揉了揉脸:“去。”
“去哪里?”
“去看一线天,起床,换衣服。”
哭音霎时止住,赵羽丰兴奋的穿衣服,穿戴好又猛的扑到贺老板身上:“报告首长,穿戴完毕。”
贺相尧捧着小模特的双颊,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就知道你在装哭。”
赵羽丰装懵,瞪大眼睛,一脸你在说什么,宝宝听不懂。
贺相尧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去刷牙,我去给你煮牛奶。”
“多放糖啊。”
“一勺,吃多了容易蛀牙。”
“知道了,贺爸爸。”
冬天即将到来,即便是温度最高的正午,湖泊里的水还是凉得刺骨,赵羽丰混沌的脑子被冻得清醒起来,他捧着水又洗了一把脸,哆嗦着嘴唇跑回去。
奶锅里飘出香味,赵羽丰甩着水趴到男神背上:“我回来啦。”
冰冷的湖水洒了贺相尧满脸,他捉住那两只乱动的小爪子,用衣袖擦擦,拉开拉链裹到怀里:“现在喝还是灌到保温杯里等会儿喝?”
“给我尝两口,剩下的灌保温杯。”
导游捧着他褪色的铁水壶守在旁边:“老板,我也想喝几口暖暖。”
贺相尧:“……”一把年纪了还不知道要给年轻人留点私人空间?
赵羽丰不介意,接过老爷子的水壶,灌了半锅牛奶进去:“现在还烫,等会儿喝啊。”
“哎”,老爷子拧紧盖子,把水壶揣怀里,他眼尖的注意到了贺相尧手背上的红斑,又从怀里摸出一瓶风油精:“后生,拿去擦擦。”
“擦什么?”
“你手上这个,小蚂蚁咬的吧,我们这儿蚂蚁多,晚上睡觉前最好喷点药。”
赵羽丰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咬了,他抱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心态接过那个绿色的小瓶子,倒了一滴在红斑上。
冰凉的感觉席卷全身,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消退下去,赵羽丰看瓶子的眼神闪亮:神药!
第55章 到达
贺相尧看不惯小模特盯着小玻璃瓶那种热切的眼神,阴阳怪气道:“有那么好看吗?”
赵羽丰抿嘴笑着坐到男神怀里:“至于不?连瓶风油精的醋都吃。”小心眼没救了。
别说风油精; 贺相尧连自己的醋都吃; 有时候想到今天做的次数没有昨天多; 心里就一阵不平衡。
赵羽丰撅着嘴在男神唇上亲了一口:“走呗; 进帐篷给我擦药。”
小模特媚眼又抛得飞起; 贺相尧被勾进帐篷; 呆呆的问:“擦哪儿啊?”
“等会儿”,赵羽丰脱干净衣服跪趴到被褥上:“有红斑的地方都要擦。”
这个姿势太美妙; 该漏的不该漏的全漏出来了; 贺相尧吞吞口水; 也跪下去; 在那张小嘴嘴上亲了一口。
大白天的; 帐篷周围都是人,赵羽丰又羞又气; 咬牙切齿道:“你干嘛呢?”
贺相尧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感觉手底下的肌肤一颤一颤的,像是蒲公英上被风吹动的白色冠毛; 又像是清晨挂在草尖上摇摇欲坠的露珠,稍微有点波动就能全毁了。
赵羽丰手臂瞬间软了; 他跌到被褥上; 啃了一嘴的床单; 只剩下屁股高高撅着,不满的撒娇:“你别欺负我了,脱光好冷的。”
贺相尧哪里舍得让他冻着; 收起花花心思,专心致志的擦药,手上动作轻到几近于无。
身上那些又痒又疼的红斑都变得清凉起来,赵羽丰舒服的叹出口气。
贺相尧多想带着兄弟直接闯进去,可惜两座山丘都遭了虫灾,中间的山洞也被弄得乱七八糟,需要长时间的休养生息,他掐着小模特的腰附上去。
两个人身体紧贴,隔着薄薄的一层衣物,赵羽丰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凸凸跳动着的东西。
贺相尧缓缓磨蹭着,又捏着小模特的下巴迫使人偏头:“现在还冷吗?”
赵羽丰被蹭得快燃起来,佩服起了男神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意志力。
山洞周围的石头被磨得越来越松,随时有塌方的危险,贺相尧怕自己把持不住,找来睡衣帮小模特穿上了。
睡衣是纯棉的,很软也很薄,轻而易举陷了进去,贺相尧声音沙哑:“乖,让我蹭蹭。”
赵羽丰:“……”
最后赵羽丰身上没留下不该有的痕迹,贺相尧倒是全湿了,他叫保镖烧了热水,把自己打理干净,又换上新的衣物。
弄脏的裤子被点燃烧了,赵羽丰裹得厚厚的趴在男神背上,抽抽鼻子:“老板,我好像闻到了烧焦的蛋白质味儿。”
贺相尧:“……那是你儿子。”
“明明是你儿子,我儿子不是被你吞了吗?”
“好意思说,天天吞我那么多东西,也没见怀个一儿半女的,你要是个女孩儿,说不定现在都怀第五胎了。”
赵羽丰在男神耳垂上咬了一口:“怎么不是你给我生?”
贺相尧把背上的小猴子扒到怀里,似笑非笑的勾着唇角:“胆子大了啊。”
赵羽丰怂怂的改口:“要是我一口气生四五个,每天喂奶怕是都得排队了。”
“你敢”,贺相尧捏着豆子掐了一把:“这儿只有我能碰。”
赵羽丰被掐得红了眼眶,本来他刚刚就很想了,老板还不给,现在又来点火:“好烦啊,说生的也是你,说不准的也是你。”
贺相尧被堵得哑口无言,抱着怀里的人颠了颠,转移话题:“走了,争取早点到一线天。”
反正也不要他动腿,早走晚走都无所谓,赵羽丰安安心心窝在男神怀里,一路沾花惹草,糟蹋小野花。
贺相尧看那白生生的手指染上花草的汁液,忍不住说几句,说了几次,小模特不听,也只得由他去。
赵羽丰摘了些红艳艳的凤仙花,捏碎,涂在男神的手指甲上。
贺相尧没注意,就算注意到了估计也不会责怪。等木已成舟,想说什么也晚了。
赵羽丰跳下地,邀功似的举起男神的手:“老板,你看。”
贺相尧头疼:“……又在淘气。”
赵羽丰手上肉多,但骨头小,看起来小小的,肉肉的,手背上还有几个肉窝窝,涂指甲也没什么违和感,但贺相尧不一样,他指关节粗,手指也很长,手背上还有青筋鼓起,用的时候很好用,涂指甲看起来就一言难尽了。
赵羽丰讨好的和男神十指相扣:“我也涂了的啊,挺好看的嘛。”
贺相尧手指收紧,握着那肉呼呼的手捏了捏,心想:是时候立家规了。
赵羽丰惊呼一声,委屈的瘪嘴:“老板,轻点。”
贺相尧又弯腰去哄,小东西简直娇气得没法子了,离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赵羽丰被养得细皮嫩肉,一双手又嫩又滑,轻而易举被捏出了红痕,但他的关注点却不在那些痕迹上,抬起小爪子举到贺相尧面前:“你看看,我手上带着鸽子蛋呢,捏坏了怎么办?”
“捏坏了再买。”
贺相尧竭尽全力想给小模特最好的,当初定戒指的时候,他就没管好不好看,只管贵不贵,一颗大钻石差点把赵羽丰眼睛闪瞎。
赵羽丰对这戒指非常珍惜,平时洗个手都要摘下去,生怕弄湿了:“那不一样,这是你送我的第一枚戒指。”
第一次总是不一样的,就算贺相尧送他枚易拉罐的拉环,他都能当宝贝,赵羽丰吹了吹戒指,又用衣袖擦了擦,笑到:“这么大,别人肯定是以为是玻璃做的。”
贺相尧捏捏他的脸:“戒指不是玻璃的,带戒指的人是个小玻璃。”
赵羽丰:“……”我是小玻璃,你就是个老玻璃。
导游听着小情侣打情骂俏,缅怀起了当初:“我媳妇年轻的时候脾气也不好。”
保镖丙:“年纪大,脾气就好了?”
“不知道”,导游吐出一口烟:“她身体不好,我妈又非逼着她生孩子,结果孩子生下来没多久,人就去了。”
保镖丙沉默,戳人伤口上了,他有点不好意思。
导游继续说:“其实,我经常想,要是当初我果断一点,带着媳妇出去打工,避开我妈,她现在大概已经成了个脾气暴躁的小老太太。”
或许他们会经常吵架,吵凶了就拍桌子摔碗,但家里总是热热闹闹,不至于像现在,儿子出去打工了,家里剩下他一个人,夜深人静醒来,屋子里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导游磕了磕烟灰:“所以啊,你们这些年轻人,想做什么就早点去做,免得老了后悔。”
猝不及防被灌了一锅鸡汤,保镖甲乙丙得到莫大的鼓励,保镖甲试探着开口:“大爷,你觉得男人和男人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找个男的还不要彩礼,我儿子现在喜欢上个城里姑娘,那姑娘吵着要买房,可把我愁死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保镖甲乙丙心照不宣的对视:回去就把小帅哥绑了,管他以后怎么样,先好好爽爽。
郑钧锋莫名其妙打了个喷嚏,付南动作放缓:“冷?”
“不冷”,郑钧锋跪着刷微博,看见网上又有人在黑付南演技差,只会瞪眼睛,登时怒了:“呸,这些人眼睛瞎了,你明明演得老好了,怎么看怎么帅,看老子不买水军骂死他。”
付南皮笑肉不笑,用力一怼,巴掌接连不断的拍下去,清脆的巴掌声音和其他声音混在一起,做着事儿还有心情玩手机,该挨收拾了。
郑钧锋被打懵逼了,声音变了几个调:“老公,你干嘛?”
“这不干着呢。”
日头偏西,一行人终于走到一线天。
赵羽丰站在两壁的中央,四处打量,外面的花草树木长得郁郁葱葱,里面倒是寸草不生,石头上的青苔野蛮生长,踩起来滑溜溜的。
保镖丙眯着眼睛仰头看:“不知道这山有多高?”
赵羽丰跟着仰头,下面的路可供三人并排行走,上面却细得只剩一条缝,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让他彻底震撼的同时也心生畏惧。
导游率先往深处走:“后生仔,注意啊,别踩滑了。”
话音刚落,夹缝深处就飞出来一大群果子蝠,赵羽丰怂进男神怀里:“好吓人。”
贺相尧半搂半抱着把人往里面带:“胆子小得像只小老鼠。”
“有我这么可爱的老鼠吗?”这么一打岔,赵羽丰倒是缓了不少,他拽紧男神的衣服,迈开步子往深处走,心里又七上八下起来:“老板,你说这么高的石壁,也没人修整,会不会掉碎石头下来?”
“少担心些有的没的”,贺相尧抓着拽紧衣服的爪子放进兜里:“要砸也先砸高的。”
一群人就数赵羽丰最矮,此时此刻他竟然生出点身为矮子的自豪感,也不担心了,重新变得活蹦乱跳:“咱们回家的时候捡几块石头回去放儿子缸里。”
“嗯。”
第56章 寺庙
导游听了个大概; 惊讶道:“你们还有儿子?”
赵羽丰不说破:“嗯; 养了俩; 年纪太小,没带出来。”
导游压低嗓子:“买的?”
老大倒是买的,老二是套圈套回去的; 赵羽丰憋着笑:“花了几块钱。”
“几块钱能买个小孩儿?”
贺相尧面不改色心不跳道:“领养的; 就是办手续的时候花了几块钱。”
导游若有所思。
几人说着话也没注意脚下,赵羽丰感觉触感有些不对; 还没来得及抬脚; 那条蛇就迅速蹿进了石壁夹缝里。
他被弄得一个趔趄; 倒在贺老板怀里; 好半天回过神; 哭唧唧:“我踩到蛇了?”
导游见怪不怪:“在山里; 这东西多,踩着一条很正常。”
正常个屁; 赵羽丰现在还能回想起那种软绵绵的触感; 心里一阵后怕:“万一它咬我怎么办?”
“你这么大一只; 它又吃不下; 咬你干嘛?”贺相尧把人搂着; 掏出纸巾擦小模特眼睛里闪出的小泪花:“你怕蛇,它还怕你。”
导游附和道:“蛇这东西最怕生,你不惹它,几乎不咬人的,我活了几十年,踩过无数次,没一次被咬。”
赵羽丰怂得不行:“电视里经常报哪儿哪儿又有人被咬的。”
“那种一般是自己去抓蛇被咬,怨不得别人。”
赵羽丰还是怕,死活不肯自己走了,非要贺老板背。
贺相尧也纵着他,弯腰把人背到背上:“小老鼠。”
赵羽丰抱着贺老板的脖子瑟瑟发抖:“你别这样说啊,蛇吃老鼠的。”
贺相尧被勒得喘不过气:“宝贝,你松开点。”
赵羽丰又勒了一下:“还乱叫吗?”
贺相尧:“……”
接下来倒是没遇到什么不该遇见的小动物,穿过一线天,一行人眼前豁然开朗。
出口外是个两平米左右的石台,石台边缘立着些石柱,每根柱子间隔半米左右,由手指粗的铁链连接着。
赵羽丰顺着铁链看,发现左边山壁有条小路,路非常窄,仅能供一人通过,好在路边也有石柱和铁链拦着,看起来不算危险。
铁链锈迹斑斑,石柱上都流满了黄色的锈水,保镖乙摸了摸,铁链表面都酥脆了:“这是什么时候修的?”
导游坐到旁边的青石上:“不知道,我爷爷说他还小的时候就有了,顺着这条小路过去,里面还有个规模挺大的寺庙,庙里没和尚,以前这里还没开发的时候,经常有人上山抓蛇抓野鸡,来不及下山就住在里面。”
赵羽丰来了兴致:“走,咱们进去看看。”
路太窄,也没办法带行李,保镖甲乙丙干脆把行李放在了石台上,怕不保险,还把行李中的绳子翻了出来,六人绑成了一串。
导游领路,看来他也是以前抓蛇抓野鸡中的一员,对这段路非常熟悉,哪里有个坑,那块儿石板松了都一清二楚。
赵羽丰走得小心翼翼,后背完全贴到了山壁上,他偷偷往下瞄了一眼,登时感觉头晕目眩,这么高,要是摔下去,听不见个响就变成肉泥了,心里顿时后悔起来。
贺相尧看小模特害怕,安慰性的抓住他的手:“那么多人都走过了,没事儿。”
赵羽丰超小声的说:“老板,太高了,我腿软,以后咱们就待在家里,哪儿也不去了好不好?”
“好,听你的。”
战战兢兢走了七八分钟,绕过一段弧形山壁,几人终于到达目的地,寺庙处在一块巨型悬空石台上,背后是连绵不绝的大山。
赵羽丰搓搓手臂:“以前住这里的和尚胆子可真大,也不怕半夜掉下去了。”
贺相尧弯着腰帮他解绳子:“人家住了上百年,早习惯了。”
“那也怕啊,怕高是人类的天性。”
保镖丙沉呤了好一会儿:“或许他们会轻功,电视里不都演十八铜人什么的吗。”
赵羽丰觉得有道理:“咱们要是能发现什么武功秘籍就牛逼了。”
导游听着这群后生异想天开,觉得他们还不如洗把脸早早睡:“进去不?”
好不容易走到这里,说什么也得进去,赵羽丰一边好奇,一边怂,紧紧的挽着贺老板往里走。
出乎意料的是寺庙并不脏,里面的杂草都被除得干干净净,角落里也没蜘蛛网,唯有那斑驳褪色的壁画和雕像能看出岁月沉淀的痕迹。
保镖甲打量了一圈:“老爷子,这里现在还有人住吧。”
导游把脸扭到一边:“胡说什么,早八百年就荒了。”
保镖丙哥俩好的搂住导游肩膀:“别装了,我们又不会举报你上山抓野味儿。”
话都说得这么明了,再装下去也没意思,导游坐到破烂的蒲团上,搭吧了一口旱烟:“还不是为了给我儿子攒钱娶媳妇,上山抓点野味不容易,以前山里野鸡多,大家都在抓,后来越抓越少引起了政府注意,就没人敢抓了。”
“那你们现在抓什么?”
“抓蛇呗,那玩意贵,到处的餐馆都在收,听说有钱人就喜欢吃那种东西。”
赵羽丰瞟贺老板。
贺相尧:“……”有钱人不背这个锅,傻子才嫌命长了吃野生蛇,寄生虫那么多。
导游抽着旱烟休息,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赵羽丰拉着贺老板上楼,木质楼梯年久失修,踩起来吱吱呀呀的叫。
二楼很矮,地板和墙壁全是实木的,阳台上有个久经风吹日晒的雕像,赵羽丰认不出是什么菩萨,双手合十拜了拜。
贺相尧也跟着拜,他不信这些,但求心里安慰。
一眼就可以看尽的地方也没必要继续探险,赵羽丰扫了一圈就兴趣缺缺的下楼。
夕阳西下,满天云霞都染成了橘红色,墨色的山峰与落日的余晖交相接应,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保镖甲乙丙都忙着拍照,赵羽丰也去凑热闹:“给我和老板拍一张。”
贺相尧眼里全是笑意,看小模特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张开双臂把人接住。
赵羽丰仰着头:“老板,拍照,拍照。”
“好。”
贺相尧双手插兜,赵羽丰小鸟依人的搂着他的胳膊,郎才郎貌配一脸。
导游看惯了这些景色,已经不觉得稀奇了,抽着旱烟看这群后生瞎闹腾,大家都不会年轻很久,趁能闹的时候多闹闹,挺好。
赵羽丰先是搂着贺老板在寺庙门口拍了一张,又站到石台边缘:“小甲,我把手举着,你看能不能找角度照出我拖着太阳的照片。”
保镖甲比了一个ok的手势,拿着相机指挥两人挪动位置。
保镖丙跑到旁边乱打量,他在寺庙旁边发现了一块儿刻满字的石碑,石碑已经残破,上面的字也不知是什么年代的,他扭头去招呼保镖乙:“哥,你来看,古人到景区也兴刻字……”
空气陡然凝固,石头开裂的咔咔声越来越大,赵羽丰迷茫的想向前跨一步,却抑制不住的往后倒,贺相尧条件反射的把人抱住,两人连惊呼一声都来不及就掉落下去。
保镖丙眼睛睁大到极限,瞳孔紧缩:完了。
他很清楚,老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得陪葬。
保镖乙手软脚软的跑过去,趴在石台边缘,过了很久才着挤出一句话:“哥,老板还有救,对不对?”
“不知道”,保镖甲脸上的血色悉数褪去,但好歹还残存着一点理智,他先打通了贺父的电话说了一遍情况,再拨通了警局电话。
贺母当场就晕了过去,她就这么一个独苗苗,费尽千辛万苦养大,还没来得及结婚组建新的小家庭就没了。
贺父跌坐到椅子上,连吞了两次速效救心丸,才拨通朋友的电话,当地警局遭到施压,来得很快,一同来的还有二十几架搜救飞机。
赵羽丰还有意识,他被贺相尧护在怀里,几乎没受什么伤,贺相尧却磕破脑袋昏迷过去。
他们落到了一颗树的枝丫上,下面是万丈深渊,上面是不断掉落的碎石,周围没有任何着力点,无处可逃的恐惧笼罩着赵羽丰。
他一动不敢动,树枝被撞得出现了断裂,根本承受不住两个人,每动一下裂缝就变得更大,他搂紧了贺相尧:“我好怕,你快点醒,好不好?”
深褐色的树皮裂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树干,赵羽丰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裂缝:“老板,我不会把你推下去的,你别担心,我一个人活着也没意思,你死了我不成寡夫了,等它断了咱们就一起掉下去。”
贺相尧紧闭着眼,鲜血的大量流失让他体温迅速流失,赵羽丰不知道该怎么办,不断涌出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这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
“我说错了,我舍不得你死的,今天这事儿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拉着你拍照,也不会发生意外,你不要怪我好不好?”赵羽丰终于抑制不住大哭起来,他亲了亲贺相尧满是鲜血的面颊:“老板,你福气比我好,肯定能等来救援,以后逢年过节记得来祭拜我啊,我最害怕一个人了。”
赵羽丰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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