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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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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羽丰鸡皮疙瘩直冒,干巴巴道:“我后面都松了,一身老皮子摸着都刮手; 你找其他人吧。”
  “说谎的孩子要受到惩罚。”
  付南掀开被子; 从果盘里捏了一块儿小兔子苹果:“想吃吗?”
  这种情况赵羽丰怎么可能有心情吃苹果; 他想往后缩; 手脚却都被铁链束缚住。
  付南也没想听到回答,他捏住赵羽丰下颚,强迫他张开嘴,将苹果放进去,逗弄了一会儿那柔软的小舌头又取出来。
  赵羽丰控制不住的分泌唾液,他用舌头把苹果往外顶,大量的口水也跟着流出去。
  付南手指全湿了,他捏着苹果按压在赵羽丰下巴上,缓缓下移:“哥,你水好多。”
  口水就说口水,省略前一个字干嘛,赵羽丰又怂又气,完全不敢动,他看得出付南精神状态不太对。
  苹果带着唾液游移到赵羽丰胸口,又轻轻划着圈按压住那小小的一粒,赵羽丰倒抽一口凉气,和水果相比那里的肌肤实在太嫩了,蹭着非常疼。
  听见抽气声,付南动作放轻,若有若无的蹭着那一点:“粉色的,好漂亮。”
  疼痛感慢慢褪去,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涌上来,赵羽丰咬紧了下唇,怕自己控制不住叫出来。
  “已经立起来了”,付南语气里满是愉悦:“我也能给你快乐的。”
  “快乐个屁”,赵羽丰气急:“白眼狼,老子白对你好了,养条狗都还知道摇尾巴。”
  赵羽丰的勇气只有那么一瞬,骂完就又怂了,眼泪汪汪的,拼命祈祷贺相尧早点发现他不见,及时报警。
  付南脸上的笑意消失:“你说得对,我就是白眼狼。”
  按在那一点上的力气变大,付南冷冷的看着赵羽丰疼得整张脸都皱起来:“也比你犯贱好,贺相尧是怎么对你的,啊?找了一个找两个,他尝了双胞胎的滋味,还看得上你吗?”
  赵羽丰被踩住痛脚:“少管闲事,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没关系,和我没关系?”
  付南像是要哭出来,他拿起蹭亮的水果刀把玩,食指按在刀刃上不一会儿就冒出了血珠:“你知道我看见你哭的时候有多心痛吗?”
  付南舔干净食指上冒出来的血珠:“真难吃。”
  赵羽丰像是被扼住咽喉,不敢再多说一句,付南拿着刀轻轻磨挲他的手腕:“你的血肯定很好吃,你全身都是香的。”
  说着他还把头埋在赵羽丰胸口深深嗅了一口,赵羽丰嘴唇煞白:“我……我……”
  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的将赵羽丰手腕割破,付南虔诚的将唇瓣印在伤口旁边,一点一点的挪到伤口上,血珠刚刚冒出来就被他舔吸干净。
  付南又在自己手腕上割了一道口子,送到赵羽丰旁边:“哥,尝尝。”
  赵羽丰疼得刷刷掉眼泪,他闭紧了嘴,血腥味还是直往嘴里涌。
  付南用牙齿拉扯着伤口周围的肌肤,粗糙的舌苔直接舔舐到露出来的血肉上,他唇瓣上沾满了血,高兴得像是一个孩子,语气略带撒娇:“真的很香。”
  赵羽丰已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他小腹上了,不敢动,也不敢说破。
  伤口慢慢凝固,付南又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怎么不吃呢,你也觉得味道不好吗?”
  付南自言自语:“不吃东西怎么行呢?”
  赵羽丰控制不住的颤抖,付南轻轻抚摸着他的面颊:“算了,不想吃就不吃。”
  他像抱着大号毛绒玩具一样抱着赵羽丰,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室内重新恢复寂静,赵羽丰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跳,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付南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付南收紧了手臂,脑袋枕着赵羽丰的肩膀:“哥,你感觉到了吧。”
  “什……什么?”
  “我硬了”,付南像是在求表扬:“可是我能忍住,我和他是不一样的,他喜欢你的身体,我只喜欢你这个人。”
  如果不是情况不对,赵羽丰几乎要被感动,但眼前这个情况,他除了恐慌还是恐慌。
  手腕太疼了,牙齿撕开的肌肤并不像刀刃割出来的一般光滑平整,也很难愈合,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鲜血一点点流失却无能为力。
  “不能浪费了”,付南又把嘴唇凑了过去,手上也没停,隔着内裤轻轻抚摸:“软软的。”
  铁链被拉到极致,赵羽丰拼命想合拢双腿,却只是徒劳。
  付南掐住了他的腰:“真想用力侵犯你。”
  “别哭了”,付南舔干净赵羽丰脸上的泪:“开玩笑的,我会等到你自愿的那一天。”
  摆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付南单手捂住赵羽丰的嘴唇接通:“喂,我在超市。”
  郑钧锋着急,声音也大:“快回来,丰哥不见了,贺相尧急得要死,非管我要人。”
  “是不是他们又闹矛盾了?”
  “不是,这次没吵,贺相尧非说人是在咱家不见的。”
  “我马上回来,你别着急,那么大个活人,怎么可能不见。”
  挂断电话,付南有些懊恼:“他反应还挺快。”
  “你把我放了,我就当今天这事儿没发生过”,赵羽丰嘴唇哆嗦着,声音也发着颤:“以后,你还是我弟弟。”
  “我不想做你弟弟”,付南把被子重新给他盖好,又拧了热毛巾替他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我想做你男人。”
  “你以为能把我藏多久?贺相尧早晚会发现的,趁现在事情还没发生到那一步……”
  “嘘,别说了”,付南把手指探入赵羽丰口中,玩着那根舌头:“我已经回不了头了,如果被他发现,咱们就一起死好了。”
  手腕上的伤口还未凝固,赵羽丰丝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付南掖了掖被子,整理好衣服,俯下身,在赵羽丰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宝贝,我很快就会回来。”
  屋门迅速合上,赵羽丰没看清外面是什么场景,他的目光转投向室内。
  家具应该全是新买的,有的塑料薄膜都还没拆干净,空气里水汽很重,四周的水泥墙壁上有被水浸泡过的痕迹,室内没窗户,他隐隐约约听到了河水流过的声音。
  赵羽丰猜测这应该是个靠近河边的地下室,可这个猜测结果并没有什么卵用。
  华丽的家具和简陋的地下室非常不搭调,赵羽丰想起了以前住在公司宿舍的时候,他和付南几乎天天腻在一块儿,两人经常一起说悄悄话。
  他说:“我以后要住大房子。”
  贺相尧的房子够大,他的梦算是实现了。
  付南说:“我以后要给喜欢的人买最好的床。”
  公司宿舍的床是木头的,那些木头年头太久,内里早已经被蛀空,他俩经常睡着睡着就是轰隆一声巨响,连人带被一起垮到地上。
  就算这样了,破木床也不能丢,丢了就没地儿睡了,他们只得穿上衣服,拐去旁边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捡些砖头回来垫在破口下面,垫到最后木床已经烂成了一节又一节,床底下也塞满了砖头。
  从某个角度来讲,付南的梦也实现了。
  手脚都被束缚住,赵羽丰无处可逃,他自暴自弃的躺着,盯着发霉的天花板,盯累了又改为盯着手腕上锁链。
  链子是铁铸的,闪着冰冷的光,他动了动突然发现有一处链子并未焊接住,两个接口只是虚虚的连接在一起。
  他屏住呼吸,心脏狂跳。
  挣脱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的解脱也变得容易起来,链子是绑在床柱上的,不用借助任何工具赵羽丰就轻而易举的得到自由。
  他有些不敢相信,疯狂的跑到门口,拧开门锁,锁开了,门却没开。
  赵羽丰稍微冷静了一点,他就知道自己没这么好运,看样子门外应该还有一把挂锁。
  他重新把门关上,颓然的走回去,坐到沙发上,听着流水哗哗的响。
  门口响起了钥匙碰撞的声音,赵羽丰暗道倒霉,冷汗迅速浸出来,他拖着链子跑回床,重新把自己绑上去。
  越是着急,手上的动作越是慌乱,他不知道付南发现自己想要逃跑之后会做出些什么,心中的恐惧更甚。
  门吱呀一声打开。
  赵羽丰终于绑好,他躺在床上喘着粗气,感觉自己后背全湿了。
  付南提着食盒进来:“哥,饿了吧。”
  赵羽丰闭紧眼,装睡,他害怕自己一说话就露馅。
  “睡着了?”
  付南疑惑的走到床边,掀开被褥,抱着赵羽丰,轻声道:“真是不乖。”
  “我发现了哦”,付南舔着赵羽丰耳垂:“床单蹭上灰尘了,链子也脏了。”


第68章 割腕
  赵羽丰如坠冰窖; 付南慢条斯理的揭开食盒盖子:“我给你带了炸鸡和炖牛肉回来。”
  “你想怎么办?”赵羽丰开口说话才知道自己嗓子嘶哑得不像话,强烈的恐惧使他眼中盈满了泪。
  “我能拿你怎么办?”付南语气里满是无奈:“我舍不得你哭的; 乖; 吃饭了。”
  他主动帮赵羽丰解开锁链,赵羽丰骇得手脚发软; 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心思。
  弄脏的锁链被扔到一边; 付南抱着赵羽丰喂他吃饭。赵羽丰坐如针毡,一口一口的吃进嘴里; 却忘记了往下咽。
  褐色的酱汁从他嘴角往外流,付南用手指沾了一点,含进嘴里:“也是香的。”
  “为什么不吞呢”; 付南捏住他的两颊:“不合胃口吗?”
  “不好好吃饭可不行。”
  付南用手指的压着赵羽丰嘴里的食物往里面推; 未经咀嚼食物压迫着喉咙; 赵羽丰胃里泛起酸水,无法控制的呕吐出来。
  空气里多了一股酸腐的味道,付南看着自己衣服上那一滩食物残渣有些苦恼:“这可难办了。”
  赵羽丰战战兢兢的往后缩:“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付南搂住他的腰:“小心点; 再往后退就要掉下去了。”
  “对……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怎么可能为这点小事生气”; 付南顿了顿:“但你不该逃跑的。”
  “吃饱了话; 我们开始做正事了。”
  付南突然变了表情; 拽着赵羽丰的头发将他拖进浴室:“哥; 我不想这样的; 但你总想着逃跑也是件麻烦事儿; 记住今天的教训,好吗?”
  赵羽丰脊背上的皮肉被水泥地磨破,沙砾混着灰尘钻进伤口里。
  付南拧开莲蓬头,对准了赵羽丰的脸冲刷:“乖,自己爬进浴缸,我怕再把你弄伤了。”
  赵羽丰不敢反抗,他手脚都软得像面条,浴室又到处都是水,跌倒了两次才爬进去。
  血水混着污水流进排水孔。
  热水将伤口泡得泛白,赵羽丰想贺老板了,贺相尧就算再生气也没动过他一根手指头。
  付南跪坐地上,仔细帮赵羽丰清洗着伤口里的沙石:“疼吗?”
  赵羽丰像是只落水的小狗,可怜巴巴的发着抖:“疼。”
  “记住了吗?”
  “记住了。”
  付南脱掉多余的衣物,也只剩下一条内裤,踏进浴缸:“以后要乖一点。”
  “嗯。”
  水位慢慢上升到赵羽丰胸口,蹭破的伤口被热水泡着,他啜泣着小声求饶:“我再也不敢了。”
  “不行哦”,付南把他抱到腿上:“乖,不要说话了,你再说话我就要心软了。”
  “我保证就这么一次。”
  付南掏出一把手铐,将赵羽丰和自己拷在一起,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两人手腕上狰狞可怖的伤口:“真好。”
  冰凉的刀刃重新将伤口割开,血色迅速在水里蔓延。
  热水阻止了伤口凝固,付南像是感觉不到疼,握着赵羽丰的手缓缓磨挲:“要是我们就这样死了,也挺好,起码你是我一个人的了。”
  赵羽丰崩溃的大哭:“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哥,你猜猜我们俩谁会先死?”付南轻轻吻着他的发顶:“肯定是我,我手腕上的伤口比你深。”
  浴缸里的水已经被染成浅红色,付南给赵羽丰冲洗干净,打横抱着走出浴室。
  直到被浴巾裹住,赵羽丰才稍微放松,他咬紧了下唇,鼻子也红彤彤的。
  付南捧着他的双颊,噗呲笑出声:“逗你玩的,真要死的话,我就竖着割了。”
  “像这样”,付南握着赵羽丰的手,从上到下画了一道线,那道线的位置刚好和现在的伤口形成一个十字:“竖着割才能死,横着割都是闹着玩的。”
  赵羽丰还是怕,瑟缩成一团,冷空气迅速带走体表的温度,他的嘴唇和脸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我去拿吹风,你自己换内裤和睡衣”。
  付南真的走了出去,赵羽丰僵硬的站了一会儿,在脱和不脱之间犹豫。
  湿漉漉的内裤冷得刺骨,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赵羽丰脖子往下流,最后被柔软的浴巾吸收。
  赵羽丰打了个喷嚏,终于下定决心,心想:反正他也不在,换了也没什么。
  新的睡衣睡裤和内裤都挂在一个挂钩上,赵羽丰套上睡衣才看见盖在下面的内裤是什么款式。
  黑色半透明的丝网内裤,不仅枪蛋分离,后面还有巴掌那么大的一块镂空,正是前几天看见的那一条。
  “在等我帮你换吗?”
  赵羽丰忙用浴巾裹住下半身:“不用,我自己来。”
  “看到了哦,好白”,付南举了举手里的吹风:“快一点,我回去等你,如果三分钟之后还没穿好,我就帮你。”
  受了惊吓,赵羽丰再也不敢犹豫,迅速套上内裤和睡裤。
  这套睡衣和付南身上穿的应该是情侣装,毛茸茸的,肚子上还有个带耳朵的大口袋,赵羽丰个子小又瘦,穿上之后显得越发娇小,他一步□□的往卧室走,正好撞上付南走出来。
  “真乖”,付南打横将他抱起,语气有点遗憾:“其实,我很想帮你换。”
  一句话说得赵羽丰大气都不敢出,他怂怂的装鹌鹑,任由付南摆弄头发。
  赵羽丰头发不算长,很快被吹干,付南把他抱回床上:“我换了新的床单和被套,这次不许再弄脏了。”
  “嗯。”
  “想看电视吗?”
  “想。”
  付南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搁在赵羽丰背上,赵羽丰趴在他胸口,听着咚咚的心跳声,根本看不进去电视。
  那么小小的一只乖乖趴着,把付南心都趴软了,他把手机放到懒人支架上,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叠医用纱布:“乖,不要动,我帮你把伤口裹上。”
  赵羽丰手腕上的伤口被泡得往两边翻卷,他胆子太小,自己根本不敢看:“轻……轻一点。”
  “放心,我不会把你弄疼的。”
  付南的动作非常轻柔,小心翼翼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瓷器:“睡觉的时候不要压到了。”
  “嗯。”
  他又抱着赵羽丰看了一会儿连续剧,等着墙上的时针指到十点,才叹了口气:“乖,晚上不能陪你了,明天我会早点来的,床脚有便桶,床头柜里有零食和饮料,饿的话就自己拿去吃。”
  他这次没将赵羽丰四肢全部锁住,只是用手铐把赵羽丰的右脚拷在了床柱上,甚至还留下了一部没有插卡的手机。
  “里面缓存了你喜欢看的电视,如果晚上害怕的话就开着灯睡。”
  赵羽丰怕黑又怕鬼,付南走后他就怂进被褥里,睁大了眼睛警惕的看着四周。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很容易发生不好的事情,四周的黑暗里仿佛潜藏着无数冤死的鬼魂,赵羽丰被自己的脑补吓住,打开手机,将电视剧音量调到最大。
  手机的电量慢慢耗尽,电视剧的声音也没了,周围安静得可怕,整个世界像是只剩下赵羽丰一个人,他睁眼看着墙上的挂钟,竟然期待起了付南早点回来。
  直到下半夜,赵羽丰才迷迷糊糊睡过去,一觉醒来,空气里满是食物的香气,他听见了青菜下锅时热油炸开的声音。
  没一会儿,付南端着两盘菜走进来。
  茶几上慢慢摆满菜,付南脱掉围裙,洗干净手才回来坐到床边:“饿了吗?”
  “饿”,赵羽丰浑身无力,他觉得可能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背上也疼。”
  “我给你看看。”
  付南轻轻将赵羽丰翻了个身,又把他的睡衣推到肩胛骨的位置。
  一些伤口里流出的渗出液和睡衣粘连到一起,却因为这个动作被猛然分开,赵羽丰疼得哭出声:“疼……轻……”
  “不哭,不哭,对不起”,付南把他抱在怀里哄:“马上就好了。”
  后背上的伤口也被上了药,赵羽丰疼出一身汗,哭得脸都皱成了一团。
  付南像哄小孩子一样把他抱起来,轻轻拍着背哄,等着哭声渐渐小下去了才开始喂饭。
  昨天的事情记忆犹新,赵羽丰一边哭一边还是慢慢嚼着把饭菜吞下去,吃得肚子微微鼓起来才偏头拒绝:“饱了。”
  付南摸了摸他圆滚滚的小肚子:“是饱了,渴吗,要不要喝点橙汁?我买了新鲜的脐橙,榨汁很甜。”
  赵羽丰生怕一句话不对,又惹得付南发疯,只能点头配合。
  榨好的橙汁被付南倒入透明的玻璃杯中,他笑眯眯的看着赵羽丰,解开自己手腕上的纱布,若无其事的在刚刚凝固的伤口上割了一道。
  鲜血迅速涌出来,他还嫌不够,硬是挤着手臂迫使血液流得更快。
  橙汁表面多了一层鲜红色。
  付南把杯子和刀一同推到赵羽丰面前:“现在该你了。”


第69章 狗子
  “我?”赵羽丰吓得哭出来:“我不渴,不想喝橙汁了。”
  “可是我想喝”; 付南强硬的握住他手腕; 动作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剥开纱布:“不要惹我生气。”
  赵羽丰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打嗝; 鼻涕和眼泪流了满脸。
  哭得这么凶; 付南一时倒是不好下手; 他皱着眉无奈的把人抱住:“好了,好了; 这么怕疼啊; 不割了; 别哭了。”
  赵羽丰把鼻涕和眼泪全部糊到付南胸口; 他打着嗝; 瘪着嘴:“好痛。”
  “真是拿你没办法”,付南亲了亲他的手腕; 重新把纱布裹上:“既然不想喝水; 那就做点其他事吧,换新衣服给我看; 好不好?”
  穿衣服又不会掉一块肉,怎么想也比放血强; 赵羽丰毫不犹豫的答应; 等到看见衣服他才知道自己还是太天真。
  带珍珠吊坠的锁骨链; 粉色吊带配上刚过大腿根的黑色a字裙,怎么看怎么娘。
  赵羽丰抱着衣服不动,付南抿了一口橙汁:“不喜欢吗?”
  “喜欢。”
  赵羽丰哭丧着脸进浴室换衣服; 出来时感觉裆下凉嗖嗖的,没有一丝安全感,他搓着手臂打了个喷嚏:“可以了吗?”
  付南斜躺在沙发上,摸到遥控器调高了室内的温度:“再去换一套。”
  赵羽丰又换了一套露背的丝质长裙,裙子非常轻薄,穿了感觉像是没穿,他窘迫的站着,有些不知所措。
  付南拿了件黑色的长外套走过来,帮他披上,从背后把人完全搂进怀里:“我们去做甜点吧。”
  赵羽丰抖得不像话,打蛋时没注意弄了些蛋壳到碗里,付南拿着筷子一点一点挑出来了,看他眼睛红红的,一副又要哭的模样,露出笑:“有这么害怕吗,我又不会吃人。”
  “我……我没怕”,赵羽丰抹了一把眼泪:“风吹进眼睛了。”
  “我很讨厌别人说谎”,付南把下巴搁在赵羽丰肩头:“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赵羽丰腿软得要往地上倒,付南一把将他捞回怀里:“开个玩笑而已,又吓到了。”
  付南轻轻哼起了小调,他握着赵羽丰的手将烤盘送进烤箱,又满脸神秘的去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儿出来:“猜猜我给你买的什么?”
  赵羽丰不信这人能买什么好东西,估计是肚子里又憋着什么坏水儿,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付南抱着他坐到沙发上,将袋子打开:“零食,喜欢吗?”
  零食全部是赵羽丰爱吃的,啥种类都有,贺相尧觉得吃多了垃圾食品不好,平时总爱拘着他,要是眼前的人换一个,估计他能高兴得一蹦三尺高:“喜……喜欢。”
  “真乖。”
  付南拆开一袋薯片,喂了一片到赵羽丰唇边,赵羽丰张嘴去含,那两根手指也趁机钻进他的嘴里。
  付南另一只手探进大衣内,从裙子后背的开口伸了进去,磨挲着那纤细的腰肢:“一直都在抖,哥,你真可爱,像只小仓鼠似的。”
  眼看着那只手要探到三角区域,赵羽丰终于忍不住,一巴掌扇在了付南脸上:“你TM是不是有病。”
  “对,我是有病。”
  付南眼睛通红,他拽着赵羽丰的头发把人拖到厨房,一脚踹开了角落里的木门,木门外是湍急的河流,水浪不停拍打着两岸,有时浪大了水花甚至会溅到屋内。
  赵羽丰被木门上震落的灰呛得直咳嗽,他甚至有种头皮都已经被扯掉了的错觉,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按进了水里。
  浑浊的污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他拼命挣扎,想要吸气,吸进来的却全是污水,大量的水进入胃中,胃袋被涨大到极限,他整个人变得木木的,挣扎的力度慢慢小下去。
  肚子很涨,赵羽丰却丝毫感觉不到痛苦,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手脚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晰,他知道自己在水里,也知道自己快要死了,没有恐惧,也没有悲伤,只是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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