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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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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相尧往四周一看,众人做鸟兽散:“很高兴?”
“没有。”
“嗯?”
“好吧,有一点。”
贺相尧绷不住,低头亲了亲小模特的额头:“高兴就笑出来,别憋着。”
赵羽丰:“……”吓一跳,还以为你又生气了。
“鸡腿要什么味?”
“香辣。”
贺相尧唤过来餐厅阿姨:“两个蜜汁鸡腿儿,两份鸡排饭。”
赵羽丰:“……”不听我的还问我干嘛?
贺相尧把鸡腿儿塞了一只到小模特嘴里:“又在心里说我坏话?”
“没有,我在心里夸你帅,长得这么帅还给亲、给摸,您老就是活雷锋。”
“油嘴滑舌,不要香辣味儿是为你好。”
赵羽丰很快就懂了,吃完饭,贺相尧把小塞子拔了出去,换成了蜜汁鸡腿,还舔干净了溢出来的蜜汁,又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片女用护垫,贴在了他内裤上。
“扬扬约你下午出去逛街,已经在公司楼下等着了。”
赵羽丰:“……”
鸡腿儿形状不规则,赵羽丰走几步就腿软,挪到一楼大厅的时候已经出了满身汗,贺之扬看见表嫂满脸冷汗就怒了:“哥又打你?”
“没有”,赵羽丰勉强露出个笑:“我只是有点感冒。”
“他肯定打了,打媳妇算什么男人,嫂子,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找表哥说说。”
前台小姐:“……”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贺之扬怒气冲冲的走上去,又垂头丧气的走下来,表哥道行太深,他根本不是对手,一句收回信用卡就断了他所有后路。
赵羽丰坐在大厅玩手机游戏,他最近空闲时间很多,游戏从一级已经玩到了二十七级,再差三级就要满了。
前台小姐陪着笑给未来老板娘上了几盘瓜果糕点:“您有事随时吩咐。”
“啊,谢谢”,赵羽丰忽视局部的不适感,翘起二郎腿,抖脚:小姐姐还挺漂亮,不过比我差了一点,屁股没我翘啊,屁股没我翘啊,屁股没我翘。
“嫂子,对不起。”
赵羽丰被吓到了,蛋糕差点呛进气管:“怎么……怎么了?”
“我……我哥……你还是别跟着他了。”
小孩儿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赵羽丰拉着表弟的衣服,把人拽到沙发上,开始灌鸡汤:“人生不如意,十之*,大人的事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你哥已经很不错了,我喜欢他好的一面,也就同样得喜欢他不好的一面。”
这一刻在贺之扬眼中赵羽丰简直成了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嫂子,你真好。”
“我腿使不上劲儿,今天就别出去逛了,回家,给你炖汤喝。”
贺之扬摸摸赵羽丰纤细的小腿儿:“他打你腿了?”
没有,没有,就是被掰久了,有点抽筋,还有后面的东西……小朋友不要乱问,对身心健康不好,赵羽丰干掉最后一口蛋糕:“没事儿,已经快好了。”
贺之扬:“……”我以前眼睛肯定是被屎糊住了。
贺相尧在小表弟心中的形象再次受到毁灭性打击,贺之扬彻底死心之余又生出了种要帮助表嫂脱离泥潭的想法,这种想法在喝到赵羽丰炖出来的排骨汤后达到顶峰,这么温柔漂亮又贤惠的人,不该吊死在歪脖子树身上,表嫂见识少,不懂事,我该帮助他:“嫂子,我出去一会儿,你等我。”
赵羽丰在厨房探出个头:“等会儿,酥肉快炸好了,要趁热……”
回答他的是静悄悄的客厅。
贺家人做大事的基因刻在了骨子里,别看贺之扬脑瓜不怎么灵活,行动力却一点都不差,赵羽丰还没洗锅门铃又被按响,他将火关掉跑去开门。
迎面怼上了一捧红玫瑰,每一朵花都绽放到了极致,花瓣卷曲着舒展,红得似火,露出里面娇嫩的花蕊,嗯,和他自己的有点像。
花束往下移,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嗨,又见面了。”
郑钧锋这次带了三十多个保镖才敢出门,他今天上午被人套麻袋,裤子都脱了,差点被强,关键时刻还是家里养的哈士奇把保镖引了过来。
往事随风,不如遗忘在角落里,郑钧锋做完心里建设又开始琢磨是谁搞他,想来想去只有昨天差点给别人带了绿帽子。今天小伙伴送上门,前因后果一听,巧了,老郑今儿还就要做回好人,解救惨遭家暴的小美人。
第9章 齐聚
既能收获美人,又能找回场子,郑钧锋非常积极,从头到脚洗刷了一遍,换上新衣,抓了头发,又喷了一点点小香水儿,香水儿味道很淡,隐隐约约的带着股勾人的意味儿。
赵羽丰没闻到香水儿反倒被浓郁的玫瑰花香熏得有点晕,打了好几个喷嚏,也想起了这张脸的主人:“你……”
“宝贝,咱俩谁跟谁,都这么熟了,不请我进去坐坐?”
赵羽丰侧着身子让路,他对这种自来熟的人没什么办法,心里却想着:明明只有一面之缘,怎么就熟了?
郑钧锋大马金刀的坐沙发上,贺之扬忙前忙后的开始撮合两人,先去厨房倒了两杯果汁,又把赵羽丰弄好的菜端到了饭桌上:“老郑,尝尝,全是我赵哥亲手弄的。”
赵羽丰盯着郑钧锋的脸,回想起了一些零零碎碎的片段,他似乎曾经坐在车里,被人捏着下巴强迫看过这个男人去亲其他人,画面还有点心酸,这个人被摁在地上,周围站着一群肌肉发达的壮汉,看起来就像一只小兔子被狼群围住。
摇摇头,赵羽丰只当自己是喝醉了,做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毕竟郑钧锋的穿着打扮不像会受欺负的小可怜。
郑钧锋拿勺子乘汤喝,鲜美的味道在嘴里炸开,每一个味蕾都在颤栗,他的表情和贺之扬第一口喝到汤的时候一模一样,几乎没做任何犹豫,一口气喝完汤,拉住赵羽丰的手,跪到地上:“美人,嫁给我。”
贺之扬:“……”对,就这样,继续,不要停。
赵羽丰试图把手抽回来,没挣脱,脸上僵住,表弟带人回家挖表哥的墙角到底算是怎么回事儿:“你先放开。”
郑钧锋:“我不,你先答应嫁给我。”
“我有男人了。”
“我不介意三人行。”
“我介意。”
“你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的吗?今天这事儿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郑钧锋这辈子头一次喝到这么对胃口的汤,他现在对赵羽丰倒是没什么欲念,就是想把人绑定,带回家天天做饭:“跟着我,你想要什么随便提。”
贺之扬一脚踹小伙伴背后:“傻逼,说些什么话,我嫂子是你能威胁的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郑钧锋捂着腰爬起来,又抱住赵羽丰的腰:“美人,跟我回家,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汤喝,我保证不会打你,骂你,天天把你捧在手心里。”
这才像点人话,贺之扬满意了:“嫂子,考虑考虑老郑呗,他比我哥好多了,年少多金,脾气好,有我在他也不敢背着你偷吃。”
脾气好用的是重音,赵羽丰算是明白小表弟的意思了,他感觉自己实在太过高估贺之扬的智商,又不太忍心直白的拒绝这种纯粹的好意:“扬扬,你把人拖走,今天这事儿我当没发生过。”
“嫂子,我不,老郑人真的不错,你别看他天天出去浪,实际上从来没谈过恋爱,感情史空白,你正儿八经和他在一起,他肯定会收心。”
赵羽丰寻思着自己前脚答应,贺相尧后脚肯定就敢把他三个打死:“我和你哥真没问题,他不打人,我说着玩的。”
“骗人,我都看见了,嫂子,你别为那种人遮掩。”
赵羽丰破罐子破摔:“那是我们在床上弄出来的,情趣,你懂吗?”
贺之扬:“……”
郑钧锋蹲地上,抱住美人大腿:“甭管他打不打人,反正我看上你了,你今天不答应,我就不走。”
赵羽丰低头:“强扭的瓜不甜,你不走,留在这儿干嘛?留着吃晚饭,吃宵夜吗?”
“好啊,好啊。”
赵羽丰对这一个两个的智商感到绝望。
三人僵持不下,门铃响起,打破了尴尬的局面,贺之扬跑去开门,看见了一张陌生面孔:“你找谁?”
“请问赵羽丰在这里吗?”
“我在”,声音很熟,赵羽丰低头:“快放开,小心别人看见了。”
郑钧锋也倔:“我不。”
“放开。”
“我不。”
付南推开门进去,局面变成了四个人僵持,好一会儿付南才轻笑着开口:“赵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带小孩儿。”
好几年没见,男孩儿已经从当初的干干瘦瘦变成了如今成熟英俊的模样,赵羽丰尽量忽视脚边的人,抓抓头发:“你长高了好多。”
“多亏赵哥照顾。”
遗忘在角落的记忆悉数回笼,两人以前都是一百八十线开外的小模特,被公司分配到同一间八人宿舍,说是八人,其实一直只住了他们两个人,有的模特自己家里有钱,看不上公司的小破房子,有些模特会来事儿,早早给自己找了个长期饭票,自然也不用住公司。
他们当时都是愣头青,还有点营养不良,十分颜值减成五六分,又不会说话,抓不住机会,日子过得非常拮据,吃份外卖都要考虑好几天。
最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算不上好,因为家庭的原因两人对外人防范心都很重,同处一室,十天半个月也见不得会说上两句话,还是有一次赵羽丰半夜起床上厕所听见了付南在偷偷摸摸的哭,忍不住好奇多嘴问了几句。
付南年纪太小,一个人忍得受不了,抱着赵羽丰一边哭一边说他爸的病,其实赵羽丰心里还有点小羡慕,他从没享受过父爱,也不爱他的父亲,不知道亲情是种什么滋味儿,一时没忍住把生活费全部借给了付南做医药费。
后来又陪着付南去医院看他爸,交完医药费,两人总共剩了三块五毛钱,然而距离公司下次发生活费还剩下大半个月。
那段日子赵羽丰记忆特别深刻,他们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去菜市场捡小贩不要的菜叶子,又去公司食堂买五毛钱一个的馒头,一个馒头掰成两瓣,半个馒头混着菜叶子煮成汤,就是一天的食物。
熬到公司发生活费那天,赵羽丰直奔菜市场买了一块儿大肥肉,熬出两碗雪白的猪油,撒了几粒盐,两人吃了个干干净净,剩下的油渣混着青菜叶子包成饺子也吃了个干净。
现在回想起来几乎像是在做梦,赵羽丰连忙招呼付南坐下,又感觉现在不是叙旧的好时候,使劲儿一挣,居然挣脱了。
郑钧锋眼珠子黏在了付南脸上:“美人,跟我回家,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口汤喝,我保证不会打你,骂你,天天把你捧在手心里。”
贺之扬、赵羽丰、付南:“……”?
贺之扬捂住郑钧锋的嘴把人往后拖,压低嗓音:“你什么意思,当着我嫂子的面就乱招人。”
郑钧锋捂着胸口:“你不懂,我这次是真的恋爱了。”
“去你妈,你刚刚怎么对我嫂子说的。”
“真爱这种事儿谁能预料呢,我还是喜欢赵美人的,但喜欢和爱不一样,我是真的爱上这个陌生的小美人了。”
赵羽丰精疲力尽倒在沙发上,手指了指脑袋:“他们智商有点,你别介意。”
付南温和的笑,坐到沙发上:“没关系。”
“你爸爸怎么样了?”
“没了。”
“没了啊”,赵羽丰又念了一遍,忽然直起身:“没了?”
“今天早上没的。”
付南脸上没多少悲伤,赵羽丰甚至甚至看出了终于解脱的轻松意味:“节……节哀。”
“我爸早点下去也少受些苦。”
“你能想明白就好。”
付南突然搂住赵羽丰的腰,脸埋在赵羽丰肩头:“哥,我好想你。”
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薄薄衣服,赵羽丰手足无措,这个孩子还是像以前一样爱哭,脸上故作轻松的表情差点把他都骗了过去。
赵羽丰轻轻拍了拍大男孩儿的背:“乖,我一直在这里,想我随时来看就好了。”
贺之扬呆住:“……”虽然不是自己介绍的,好像最后结果也没差。
郑钧锋痛心疾首:“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贺相尧脸色铁青,跨过跌坐在地上的郑钧锋走过去。
赵羽丰连忙把付南推开,抱住男神的腰,垫脚亲了一个:“别大惊小怪,就是老朋友见面叙旧。”
郑钧锋带着哭腔:“有你们这么叙的吗?”两个美人竟然背着他搂成一块儿。
贺相尧不说话,眼神里表达的意思和郑钧锋说出口的话一样。
赵羽丰厚着脸皮搂住男人小臂撒娇:“真的是叙旧,这么多人,我能干什么?”
郑钧锋还想开口,又被贺之扬捂住嘴拖出了屋,贺相尧眼神危险:“没人的话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我什么都不想干,我有你就够了,赵羽丰瘪嘴:“你别乱给我扣帽子。”
付南适时开口:“老板,我只是把赵哥当我亲哥哥。”
“呵。”
“我父亲去世了,今天来是想邀赵哥去参加葬礼”,付南眼圈通红,配上他说的话,任谁都能体会到那股悲痛。
贺相尧有些尴尬,人家亲爹死了,抱着熟人哭泣也说得过去:“节哀顺变。”
第10章 寿宴
赵羽丰心累,自从住进男神家,身边的男男关系越整越复杂:“晚饭想吃什么?”
话是对着付南说的,贺相尧却抢先开口:“蜜汁鸡腿。”
赵羽丰快羞得冒烟了,今天中午那个鸡腿儿现在还湿哒哒的躺在垃圾桶里。
付南也识趣:“哥,我先走了。”
“吃了再走。”
“不了,你男朋友快生气了。”
赵羽丰被那句男朋友弄得脸红,贺相尧抱紧小模特的腰宣誓主权,顺便打了个电话让保镖帮忙送客。
屋内只剩下两个人,赵羽丰脸红红的趴男神胸口:“他说你是我男朋友。”
“嗯”,贺相尧没注意听,看着茶几上的红玫瑰皮笑肉不笑:“花是谁送的?”
赵羽丰:“……”
“扬扬带出去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赵羽丰:“……”
“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贺相尧抱着小模特扔沙发上,扒了裤子,一巴掌打下去:“野男人追到家里来了。”
赵羽丰脚腕抖抖,将挂在上面的裤子扔到一边,机智的去亲老板嘴角,边亲边解释:“人是扬扬带家里来的,和我不熟。”对不住了啊小表弟。
“他带来的?”
“我在家里炖汤,扬扬就把人带过来了。”
贺相尧拨通贺之扬电话:“没收信用卡,明天早上八点去公司等我。”
赵羽丰隐隐约约听见了小表弟的求饶声,看着男神的脸色默默为熊孩子祷告。
贺相尧揉了揉白馒头上肿起来的地方:“疼不疼?”
赵羽丰小声开口:“老板,你说过再也不会打我的。”
贺相尧手停了一下,继续揉:“前提是要你听话。”
亲爱的,文字陷阱玩得很麻溜嘛,赵羽丰咬着嘴角:“我明天拍广告,巴掌印儿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那种地方怎么会被别人看到?”
赵羽丰在心里甩了自己两个巴掌,简直是被男色迷昏了头,智商快和贺之扬持平了,底气不足道:“大家都用一个试衣间。”
贺相尧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其中有猫腻:“还有呢?”
“内裤广告嘛,东西就巴掌大,动作幅度稍微大点,边儿就卷上去了”,赵羽丰说完就往楼上跑,动作比兔子还快:“我去上厕所,等会儿聊。”
贺相尧跟在后头追:“说清楚,什么广告,再说一遍。”
赵羽丰反锁上厕所门,开始放水:“啊,你说什么,我在上厕所,听不见。”
厕所门砰的一声被踹开,赵羽丰斜眼看,木质门框都烂了,他腿有点抖,放出来的水也在空中抖,贺相尧抓住出笼的鸟儿,拇指堵住鸟头:“说。”
赵羽丰憋出两泡儿泪:“说什么?”
“你说呢?”
“内……内裤广告。”
“以前还拍过什么?”
“衣服……手套……帽子……”
“还有呢,说重点。”
水漏出来了一点,赵羽丰被憋疯了:“泳衣……沐浴露……男式胸贴……没了……真没了……求你,快放开,我要上厕所。”
“拍了多少次?”
赵羽丰不答,贺相尧掐住鸟头碾压:“老实说。”
“正数着呢,你别打断我,打断了又要重新……数……”
“你行”,贺相尧搂着小模特的腰把人提到书房,准备锁门:“明天不许去。”
堵了半天的水龙头被松开,立马重新出水,淡黄色的水流了满腿,赵羽丰委屈的两手撑地爬起身,赶忙将手卡在门缝里,不让关门:“就是拍拍照片,又没做什么,你还拍了那么多船戏,我都不介意。”
贺相尧去掰小模特的手指,赵羽丰另一只手赶忙去摸男神的鸟:“不拍就不拍,过去的事儿也让他过去,咱们展望未来,珍惜当下。”
贺相尧意志动摇了一下,赵羽丰再接再厉,摸摸鸟蛋:“以前的事儿你尽管让人去查,我绝对清清白白,我现在天天呆你眼皮子底下,你还担心什么?”
血液沸腾,贺相尧把人压在地毯上,两小时后空气里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赵羽丰懒洋洋的趴男神怀里,亲了一口贺相尧的下唇,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皱到一块儿:“腿上都是尿你也下得去嘴?”
“甜的。”
“我可没糖尿病。”
贺相尧握着小模特的手指亲亲:“这里也是甜的,到处都甜。”
“够了啊”,再说下去我都不好意思了,赵羽丰又亲了一口男神的下唇:“不生气了吧。”
“以后待在家,我会给他们打招呼。”
赵羽丰想答应,又突然想起自己有点亏,都快变成向日葵不说,还丢了工作,男神承诺的月工资一直没给,虽说有张卡可以随便刷,可不能从卡里取钱,买菜钱全都是他倒贴的,自己仅存的那点钱也快用完。
这个月怕是没钱去城南的老中医馆续费,这样想着膝盖似乎又酸疼起来。赵羽丰小时候日子太苦,落下了风湿,每逢阴雨天骨关节都疼,他身体总体来说算不上好,多走几步就脑袋发昏,两腿发软,还经常耳鸣,全靠中药调着,缓解症状。
越想越不痛快,赵羽丰怕自己哭出来:那对儿双胞胎什么都没做,就可以得到两个做主演的机会,而自己倒贴要挨骂挨打,还要顺着男神的意。他想起了上次在楼梯口看见的场景,双胞胎在花样百出的勾搭男神,他却只能默默的在黑暗处看,没有权利阻止,也没有立场愤怒。
“怎么了?”小模特不说话,贺相尧脾气又上来:“不愿意。”
“没有”,赵羽丰起身,扶着墙去洗澡,感觉自己贱得无可救药,又觉得自己太贪心:“我去洗澡。”
小模特不高兴了,从洗完澡到煮饭,再到吃饭,刷牙,睡觉,小模特都没说一句话,贺相尧意识到这个事实后,有些憋屈,也就他家的还敢冲金主甩脸色,自顾自的气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挪过去,将人从背后圈住。
赵羽丰动了动,在男神怀里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闭目,睡觉。
第二天出门之前贺相尧特地从外锁了卧室门,又吩咐保镖将人看住,怕小模特阳奉阴违去拍照片,又怕小模特耍脾气去酒店鬼混,还存了一点要给小东西颜色看看的心思。
贺相尧照常上班,吃午饭的时候给小模特打了个电话,没人接,他打电话让保镖上楼去看看,得知小东西还在睡觉,放下心。
办公室门被叩响,贺相尧迅速调整表情:“进来。”
“老板,今晚老爷寿宴,您还未选定男伴。”
“男伴?”贺相尧搁笔,这事儿他还真忘了,以往都是独自去,后来年纪大了,天天被催婚,他也就顺便向家里出了柜,然后他妈和奶奶又开始催他带男人回去。
贺相尧想到了小模特,可小东西没有丁点名气,,性子也不好,太上不得台面,犹豫了一下:“就那对双胞胎,叫方什么来着,随便选一个。”
“是的,老板。”
贺相尧没把这件事儿放在心里,赵羽丰却记住了,他从王乾坤那里听说双胞胎去了贺老爷子寿宴的时候表面很平静,没有哭也没有闹,只说了一句身体不太舒服就挂了电话。
他确实不太舒服,大概是昨晚在地毯上躺久了,今天又犯了风湿,疼得起不了床,身下的床垫非常柔软,被子也散发着洗衣液的香气,可越睡越凉,男神走了似乎也带走了被子里所有热气。
赵羽丰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肚子咕噜噜叫了几声,他没力气起床吃饭,也没人管他,偌大的别墅空荡得有些可怕。
从早到晚,天色慢慢变暗,赵羽丰眨了眨酸涩的眼睛,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顺着脸颊往下滑,砸到枕头上,他想:凭什么啊,凭什么一边哄我,一边在外面找其他人。
一会儿又想:去他妈,老子不伺候了。
赵羽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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