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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他不和我谈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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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源:“……”
贺源偃旗息鼓,安安静静把贺相尧扶到套房,没一会儿又跳脱起来,手肘蹭着贺游胸口:“飞叶子,来不来?”
“不来,你也悠着点,小心猝死。”
“切,假正经”,贺源不以为意,贼眉鼠眼的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推推快要睡着的贺相尧:“哥,要不要?”
贺相尧混混沌沌的,别的记不清,就记得小模特说过这玩意伤肾,一把拍开:“滚。”
接二连三被拒绝,贺源委屈,怂到沙发角落自己玩,贺游四仰八叉的躺着,把脚搭到他腿上:“别弄那东西了,姑妈在群里叫人搓麻将,三缺一。”
“不去,没钱。”
“去,输了我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嘻嘻嘻,小哥,我爱你。”
“滚。”
贺相尧睡得并不安生,嘴里迷迷糊糊的的一直在说话,贺游走过去听,只听见几个词语:‘要酒’、‘错了’、‘想你’,整个一副为情所困的模样。
贺游惊了又惊,立马掏出手机录像,又怕哥哥突然醒酒把他打死,拨通酒店电话叫了十瓶五粮液。
酒来得很快,接下来就变成了贺相尧一边喝酒一边哭,贺游一边害怕,一边兴致勃勃的录,录了二十多分钟,手机自动关机才停下。
贺游之所以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被打死,完全是因为他脑子灵活,过完瘾就开始想后招,既然是为情所困,就把他的小情人叫来好了,到时候黏糊起来哪里还有空算账,弯腰摸出贺相尧揣裤兜里的手机,呦呵,通讯录里全是些什么玩意儿,除了生意伙伴和手下员工,就是贺家的三亲六戚。
贺游无奈,拨通排在第一位的助理电话,助理正在吃晚饭,看见来电显示头皮发炸,条件反射把手机扔一边,回过神又硬着头皮去捡:“老板。”
贺游直奔主题:“我哥喝醉了,你把那个谁叫来陪他,月光大酒店六零三号房。”
赵羽丰和贺之扬逛完街准时回家,别墅里漆黑一片,没有一个人,往常这个时候男人早该到家了,他心里一惊,别是出了什么事儿,也顾不得闹别扭,连忙拨通老板电话。
电话是通了,可惜没人接。
又着急的拨通贺之扬电话:“喂,知不知道你哥在哪里?”
贺之扬正在玩手机斗地主,刚刚才听贺源在群里说了他哥喝醉的事儿,秒回:“哥去喝酒了。”
赵羽丰叹出一口气,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重新落下去,抓着头发躺到沙发上,思绪乱成一团,他想:人要懂得知足常乐,老板已经够好了,别扭下去对两个人都没有好处,抓紧机会好好玩,能开心一天算一天。
这样想着,赵羽丰火速上楼洗澡,换上布料最少的一套睡衣又下去,摆好姿势站在玄关。
左等右等就是没人回来,赵羽丰腿都抽筋了,坚持不住,抱着手臂怂成一团爬上沙发,裹好毛毯,琢磨着在这里等也能让男神第一眼就看见,到时候散开毯子还能有个意外惊喜。
时间慢慢过去,赵羽丰从坐在沙发上等到靠在沙发上,再从靠在沙发上,等到睡到沙发上,一觉醒来,天色还未大亮,后花园里有不知名的小虫子在鸣叫。
赵羽丰打开手机,一看,早上六点不到,男人一夜都没回来,他鼻子有些发酸,自我安慰:这算什么大事儿,喝醉了肯定就在面睡,多正常。
理智却告诉他,这不正常,相处这么久,男神之前一次都没有单独把他撂在家里过。
赵羽丰摇头,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上楼换衣服,出门买菜,万一老板早上要回来吃饭,他一定得好好表现。
贺相尧睡到日上三竿,宿醉的后遗症这时候通通爆发出来,头疼得几乎要炸开,很快,他又有了更头疼的事儿。
被子里触感不对,低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漆黑的后脑勺,不是小模特,小模特上个月才染了玫红色,后来又弄成了粉色,前天又改成灰绿色,把自己弄得跟个调色盘一样,不过什么颜色都很好看就是了。
男人动了一下,方栋就醒了,他揉着眼睛靠过去,脸蛋正好压在蛰伏的鸟头上,贺相尧连忙把人推开:“你怎么在这里?”
方栋掀开被子,双手撑着床单,像只小猫咪一样爬过去:“老板,你弟弟让郑哥叫我来的啊。”
贺相尧喝断了片,可他脑子没坏:“自己回去。”
方栋笑容僵在脸上:“老板,我们昨天……”
“行了”,贺相尧打断他的话,心想什么年代了还有人玩这招:“我喝得烂醉,根本不可能勃起,你还想说什么?”
方栋哑口无言。
贺相尧起身穿衣服,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在门口顿了一下:“不该起的心思最好不要起。”
房门合拢,男人消失在视线里,方栋紧咬紧唇瓣,他也知道酒后乱性多半是双方装傻半推半就,真喝醉了绝对硬不起来,但万一啊,人都喝糊涂了哪里能记得那些事儿。
抱着微弱的希望,他把两人衣服全脱了,伪造出现场,甚至还用玩具弄了自己大半晚上,床单上都洒满了,就怕被看出端倪。
血腥味儿在唇齿间散开,方栋浑然不知,只是眼神里暴露出势在必得的野心,无论是从容貌还是从人气来看,他都比赵羽丰有过之而无不及,贺相尧年少多金,他绝不可能就此罢手。
贺相尧先是直奔超市买了些小模特爱吃的零食,再打车回家,一路都忐忑不安,两个人关系原本就非常僵,他还夜不归宿,不知道小东西是不是又要闹脾气。
下了车,他在别墅门口杵了半小时,最后狠着心推开门,一个人影就扑上来。
赵羽丰手脚并用挂到男神身上:“我好想你啊,昨天为什么不回家?我一个人睡好冷,今天早上买菜的时候我顺便买了只小乌龟,小东西好可爱,就是有点爱咬人,我把他放在卫生间了。”
贺相尧高兴的同时心虚,出门酒店的时候没有检查,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赵羽丰急切的去扒男人裤子:“我们做吧。”
贺相尧差点以为自己在做梦,冷战多久,他就禁欲了多久,立马用嘴堵住小模特的嘴唇,把人压在墙上。
赵羽丰双腿挂在男人腰上,没个支撑点,只能把人缠得更紧,一边亲,一边去解贺相尧的衬衣扣子。
贺相尧揉着小花生米,时不时还掐两下,没听见小模特的抽气声感觉有些奇怪:“宝贝,怎么了?”
赵羽丰看着那些吻痕,眼睛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没什么,我肚子疼,想去上个厕所。”
第19章 当初
贺相尧眼巴巴的跟在后头,赵羽丰将他关在厕所门外,他也不走,就支棱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宝贝,怎么了,尿不出来?”
赵羽丰还想在厕所哭会儿,看见磨砂玻璃上印出来的人影只能真的开始放水,也许是因为有人守在外面,也许是因为心情欠佳,尿得断断续续拖泥带水。
贺相尧没话找话:“乖乖,听声不太对啊,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赵羽丰不理他,拿卫生纸擦干净洒在裤子上的尿渍,坐到马桶上发愣。
“宝贝,尿不尽不是什么大毛病,乖,出来,咱们一起去医院看看。”
赵羽丰:“……”
贺相尧又想到了新的可能性“便秘了?”
之前从没发现过男神这么话唠,赵羽丰有些幻灭,忍无可忍,打开门。
贺相尧直接弯腰把人抱起来放床上:“哪里不舒服?”
“没有。”
“宝贝,有病就要治,我不缺钱。”
赵羽丰快被气死,贺相尧执意要去医院检查,他又挣脱不开,只能被打包塞进车。
在贺相尧看来,小模特主动示好就表示事情算是过去了,欢天喜地的把人抱在怀里,这里捏捏,那里摸摸,时不时还掐两把:“瘦了好多。”
车里空间本来就小,两个人还重叠在一起,赵羽丰更加伸展不开,心情烦躁,语气也冲起来:“别弄了。”
贺相尧充耳不闻,手垫到大白馒头下面:“这里也瘦了,摸着都咯手。”
赵羽丰想骂脏话。
检查结果和上次一样,医生开了一堆瓶瓶罐罐,再三嘱咐赵羽丰要好好保养。
赵羽丰听得耳朵起茧子,贺相尧拿了个小本子在旁边记。
两人出门的时候迎面对上了贺源和贺游,贺源手上扎着针,贺游在帮他拿输液瓶。
贺相尧心里有了不详的预感。
贺源看见他倒是一阵惊喜,准备等会耍赖要零花钱,挂着坏笑挤眉弄眼:“哥,昨晚那个还没玩够?今天又换了,你可真行。”
贺相尧百口莫辩,小心翼翼的扭头去看赵羽丰脸色。
赵羽丰想要保持平静,但当血淋淋的真相摆在眼前他还是没忍住,泪水很快模糊了视线。
贺相尧心疼得手足无措,弯下腰去看小模特的脸,赵羽丰将头扭到一边,贺相尧就跟着转:“我没做什么,别生气。”
“老板,不用解释”,赵羽丰扯着衣袖擦眼泪,衣服很快将他眼睛周围的肌肤磨得通红:“等会儿回别墅我就把卡还给你,你也顺便给我结算一下工资。”
“我不,你想拿钱去哪里?”
赵羽丰不想回答,他真的忍不下去了,先是带双胞胎回家,再是带着双胞胎参加寿宴,昨天还出去和双胞胎做。
贺相尧从来没这么慌张过,之所以没把那些事情放在心上,完全是因为他笃定这个人离不开他,而现在,这人突然说不干了。
巨大的恐慌将贺相尧淹没,他耳朵嗡嗡的响,过了好一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话啊。”
还能说什么,赵羽丰觉得此刻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都闹成这样了,还有解释的必要吗?
“我不许你走”,贺相尧的把人推到墙边,眼睛通红,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突然露出笑:“你的合约还没到期,想走就先赔五百万违约金。”
“你说过我不用再去工作。”
“对,待在我身边就不用,想走就赔钱。”
赵羽丰无可奈何,蹲到墙边抱着膝盖泪如雨下,真的太累了,他把自己的真心挖出来摆到男神面前,可男神弃如敝履,三番五次往上面插刀子,把这颗心弄得鲜血淋漓。
贺相尧也蹲下,伸出手去擦小模特脸上的眼泪:“乖,不哭了啊,今天这话我当做没听见,咱们还像以前那样。”
伤口摆在哪里,就算不去看,也一样会疼,赵羽丰恍惚间想起了第一次看到男神电影的时候,那时候他年纪小,刚上初中一年级,处于人生中的最低谷,每天都要挨父亲的打骂,穿得破破烂烂,每晚独自蜷缩在床上都会胡思乱想,经常产生轻生的念头,贺相尧的出现像照进人生中的一道光。
只在电视上看了一眼赵羽丰就魔怔了,他想不通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后来成为粉丝也是顺理成章。
粉得越久,赵羽丰就越是不可自拔,他慢慢了解到男神不仅长得好演技也很好,学习也很好,家境也很好,还多才多艺,浑身上下处处都是闪光点,这个人生来就该被大众所仰望。
所以男神提出包养,他第一反应就是连忙答应,只觉得欣喜若狂梦想成真,而现在梦该醒了:“你……你都有其他人了,何必拉着我不放,咱们好聚好散不行吗?”
“我没其他人”,贺相尧急得团团转,看向贺源:“过来解释。”
贺源只感觉自己被大型猛兽盯上,腿毛都一根根立起来,在心里暗暗扇了自己几个巴掌:“我……我……”你确实抱着别人睡了啊,我还能怎么解释,自己在外面彩旗飘飘,就别想家中红旗不倒。
贺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急得抓耳挠腮,贺游按住他乱动的手:“还插着吊针,小心点。”
“小哥,你来。”
贺游:“……昨天人到酒店的时候,哥已经睡着了。”
贺相尧去亲赵羽丰的脸上的眼泪:“听见了吧,我都睡着了,什么也没做。”
“那吻痕怎么来的。”
都喝断片了,谁知道怎么来的,贺相尧没有一点记忆:“我不知道,真的什么也没做。”
赵羽丰嗯了一声,没说信还是不信,从兜里摸出餐巾纸擦眼泪,贺相尧也抽了一张纸帮他擦:“宝贝,相信我。”
赵羽丰抿着唇,站起身:“我很累,想睡觉。”
“那咱们快点回家。”
贺相尧松了口气,不哭了,应该就不是很生气了。
第20章 搬家
目送两人走远,贺源才长吁一口气:“哥那眼神吓死我了,哄个小情人还这么麻烦,砸个几个包儿下去包治百病。”
“别贫”,贺游将吊瓶举高了些:“说话注意点儿,我看你早晚死在这张嘴上。”
“小哥,我可是因为你生病的啊,还这么损?”
“合着我出钱给你打麻将还错了。”
“你看我打上瘾忘记加衣服也不提醒……”贺源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头:“我不管,都怪你。”
“行,等会把医药费和输的钱还我。”
贺源:“……”算你狠。
贺游也就逗逗他,没想真要,看这小王八蛋愁眉苦脸的还挺乐呵。
贺相尧就一点也乐呵不起来了,回到别墅小模特就上楼把门一摔,反锁上卧室门,别墅隔音太好,他在外面根本听不见一点儿动静:“乖乖,把门打开啊,又怎么了?”
赵羽丰没怎么,就是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到箱子里,把卡放到床头柜,不想过了,整理完毕拨通贺之扬电话:“扬扬,我和你哥分手了,没地方落脚,能不能到你家住几天?”
贺之扬涂着手指甲,只能把手机卡在肩膀和耳朵中间,猛一听见这么个消息吓得差点把手机掉地上:“什么?”
“能不能到你家住几天?”赵羽丰也是憋得没办法了,看见男人的脸就心塞,不想留在别墅自虐,想来想去身边唯有贺之扬能抵得住男神的施压。
“前一句”,贺之扬放下指甲油:“你再说一遍。”
“我和你哥分手了。”
电话对面静默了两三分钟。
贺之扬被震得瞠目结舌,待平静下来后却有种不出所料的感觉:“我就说了我哥不是什么好人,你偏不信。”
赵羽丰:“……”屁,不是好人还为了他和我掐架。
估计贺之扬也想起了自己之前要死要活的脑残粉样儿,连忙转移话题:“哎,不说了,不说了,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别墅。”
“哦,收拾好去大门口等着,我开车过来最多十分钟。”
“去不了大门口”,赵羽丰敢肯定男人还守在卧室门口:“我被困在屋里了。”
贺之扬:“嗯?”
“你哥也在家。”
短短几句话,贺之扬就脑补出了一系列富二代仗势欺人,花季少男被迫委身的故事,顿时义愤填膺:“别怕啊,等着,别人怕我哥,我不怕。”
贺相尧先是站在门口轻轻喊,喊不答应也不敢硬闯进去,急得团团转,赵羽丰买的小乌龟却不知道怎么就从门缝里爬出来了。
说是小乌龟就真的小得可怜,只有贺相尧指甲盖大小,估计才刚刚出生。
贺相尧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踢到才发现多了个东西。小乌龟被踢得在地上滚了两圈,贺相尧将它捡起,看了又看,总算想起是小模特买的:“我的儿,你也被赶出来了?”
小乌龟从壳里探出脑袋,贺老板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泄气的捧着第一次见面的儿子坐到墙边:“宝贝,开开门啊。”
贺老板喊了一遍又一遍,喉咙也干了,嗓子也哑了,没把自家宝贝喊出来,反而等来了小表弟。
贺之扬站在楼梯口,两人对视,气氛有些诡异,贺相尧正头疼,打起招呼也有气无力:“扬扬,你自己出去玩,今天家里有事儿不太方便。”
“哥,你不挡在这里,就什么都很方便了。”
闻言,贺相尧也没心情摸乌龟壳了:“什么意思?”
贺之扬没傻到说实话:“嫂子心情不太好,想去我家住几天。”
贺相尧急了,连忙拍门:“乖乖,在家里住得好好的,出去干嘛?”
“你们两个人都需要冷静”,为了朋友贺之扬难得硬气一回,一把抓住表哥的手:“别拍了。”
话说得很有气势,贺之扬心里却没有底,好在贺相尧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突然平静下来:“行,你带他走,不管他想在你家住多久,一个人出去,也必须一个人回来。”
贺之扬脸色古怪,心想:难不成肚子里还能揣一个?
贺相尧知道表弟智商低,再次补充:“监督好了,要是你嫂子敢在外面找第二春,我就拿你开刀。”
贺之扬说是不怕表哥,心里还是怂的,被这么威胁顿时虚起来,像是在自我安慰一样说道:“哥……你……你不敢打我。”
“对,不敢打你,但我敢停你的信用卡,再给二姑妈说让你去公司上班,天□□五晚九。”
贺之扬:“……”算你狠。
贺相尧拍拍表弟肩膀:“行了,我去书房,你带他走。”
贺之扬:“……”我有一句妈卖批现在就要讲。
最终,贺之扬还是屈服在了金钱势力之下,给赵羽丰打电话的时候也有些底气不足。
赵羽丰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压根没注意听,只抓住了重点,男人现在没在门口,自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成功从别墅转移到贺之扬家,赵羽丰还是开心不起来,离男神越远,他心里越是惶恐,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迷失在沙漠里的落难者,好不容易看见了一片绿洲,千辛万苦走近了才知道是海市蜃楼,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
贺之扬看赵羽丰闷闷不乐也生出愧疚感,小伙伴都这么惨了,自己还要做间谍:“嫂子,别想了,我刚买了zoya今年春季新出的ireland系列,特别好看,这支有点偏黄的抹茶绿就很适合你涂。”
世间唯有美食和彩妆不可辜负,赵羽丰抽抽鼻子:“有指甲刀吗?我剪剪指甲再涂。”
“有有有。”
贺之扬把自己买的所有指甲油全部搬出来放到茶几上,两人一边讨论一边涂,赵羽丰对着灯光看成品的时候又无端生出一股郁闷:“涂得再好看也没人看。”
贺之扬是一个充满怨念的单身狗,立马接嘴:“你还曾经有过男朋友,我过这种无‘一’无靠的日子都二十多年了。”
赵羽丰抬眸盯着贺之扬,这小子踩人痛脚一踩一个准。
贺之扬眼神左右飘忽:“太无聊了,把老郑叫过来打牌怎么样?”
“叫”,赵羽丰不想和智障多计较,脱掉鞋子开始涂脚指甲。
郑钧锋到的时候茶几已经收拾干净,两人大老爷似的瘫沙发上晾指甲:“诶,怎么回事儿,做指甲竟然不叫我?”
贺之扬翻个白眼:“娘不娘?做一号的能不能man一点。”
郑钧锋不明白怎么涂指甲就娘了:“你不是也做了吗?”
“我是零号啊,当然要好好打扮做未来老公的温柔小娇妻。”
这一翻话振聋发聩,郑钧锋猛然惊醒,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爱好似乎和贺之扬一模一样,平时到酒吧除了观察身娇体软易推倒的美少年,更多时候目光都停留在有八块腹肌,18厘米的猛男身上。
他的梦中情人付南处于这两者之间,脸蛋清秀可人,身材绝对有料,隔着衣服都能看见肱二头肌隆起的幅度,就是小脸蛋儿的欺骗性太大,不知道有多少人以为他是只柔柔弱弱的小白兔。
细思恐极,郑钧锋摇摇头,想把刚产生的荒诞念头甩出脑海。
贺之扬撅着屁股跪地上,翻出茶几下面的扑克牌:“斗地主还是炸金花?”
郑钧锋回神,捂住荷包:“我穷。”
贺之扬转向赵羽丰,赵羽丰一分钱存款没有,还倒欠五百万违约金:“我也穷。”
贺之扬诧异:“哥没给你钱?”
赵羽丰沉默,白给别人睡这么久,还倒搭上买菜钱。
这就是默认了,贺之扬简直难以置信:“一分钱都没给过?”
“给过一张□□,已经还给他了,我现在是净身出户。”
贺之扬的三观又被刷新一次,表哥渣的程度太出乎意料。
看着赵羽丰郁郁寡欢,郑钧锋急了,他的电话号码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有着落:“哎呀,别说这些,我请你们看电影,最近m国那边新出了个小鲜肉,帅得人腿软。”
贺之扬用你不老实的目光看向小伙伴:“你不是没钱吗?”
“去我家的电影院,不要钱,咱们包场,三个人看。”
赵羽丰想打土豪:“我要大份爆米花,双份可乐,一个人吃。”
贺之扬想趁机占便宜:“我也要。”
你也要个屁,郑钧锋完全忽视了小伙伴的请求,一到达电影院就直奔零食区,刷脸要了两桶大份爆米花,三杯可乐,赵羽丰两杯,他自己一杯。
贺之扬感觉日了狗,真应了那句话,越富越扣,自掏腰包买了大份爆米花和大杯可乐。
三人坐到倒数第二排,看着屏幕,吃着东西,沉迷男色不可自拔。
再多的悲伤也得像男色势力低头,赵羽丰暂时没空伤春悲秋了,小鲜肉湛蓝的大眼睛几乎要将人溺毙。
贺之扬也被迷得头晕目眩:“我一定要潜他。”
郑钧锋最冷静,小鲜肉美则美矣,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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