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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太爱我了怎么办-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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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天晚上看见了吧?”,周日浅淡的眼底仿佛有寒霜覆盖,“看到小八被他咬破的嘴角了吗?”
“那是一个哥·哥该对弟·弟做的事吗?”,他看着三哥沉默的样子,满腔怒火顿时消散地无影无踪,他敛着眉眼,略显疲惫;“四哥,不要把小八当成那个骗子,小八是你的亲弟弟。”
周四笑得像一个获得糖果的小孩子,单纯到极致:“没关系,是弟弟也没关系。”
“周四!”,周三厉声呵斥:“你不要胡说八道!这几年放任你在外面,原以为你会自己振作起来,结果还是那个老样子是吗?你要陷入过去永不清醒吗?给我有点周家继承人的样子!”
走廊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每个人说话不是掺了冰渣就是添了火药。花雾虽然不知道哥哥们在围绕着自己说什么,但他觉得哥哥们的表情都很难过。
“继承人?”,周四轻缓地重复了一次,眼里的蓝色深海毫无光亮,像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黑暗之中,无论怎么走也走不出那片无边无尽的虚无。
他倏然回头,着急地抓着周三的衣服,甜软的声音像是混入了零碎的玻璃,听起来令人心痛:“三哥,三哥,我不当继承人,你能把小花给我吗?”
☆、第25章
四弟的情况毫无改变,甚至越发严重。
周三皱紧眉,在心里一万零十八次咒骂周四母亲那边的人,如果不是小时候养在他们那里,周四的性格不会如此扭曲,周六也不会出现人格分裂的症状。
……但更多的,应该怪那个高高在上,视子嗣于玩具的父亲吧。
周三按住周四紧抓他衣服的手,英俊的脸上一片平静,一字一句道:“周四,你可以舍弃一切,唯独尊严,即使你堕入地狱也不能丢掉。这一点,你必须给我牢牢刻在灵魂里。”
周四慢慢松开手,温软的声音很轻:“我只要小花。”
周三盯着他,“周四,你不要再胡闹了。”
周四转过身,无声地看着花雾,他的蓝眸像风雨欲来的天空,纯粹到毫无杂质的蓝色逐渐被阴云笼罩。
他弯着眉眼,唇边的笑容恍若清甜的糖果,轻轻地说:“我只要小花。”
站在他们对面的花雾仰起脸注视周四,几秒后,他拉住周日的手从自己嘴上拿开,走向对面,脚上的银铃清脆如泉水滴落。
花雾走到周四面前,伸出左手握住了他的手掌,认真地看着他,“四哥。”
记得妈妈曾经说过,如果有人眼里时常带着难以抹去的哀伤,他或许需要一个拥抱或者陪伴。花雾觉得,四哥的眼睛像广袤无边的大海,海里有承载着无数悲伤的水流,它们摸不着,抓不住。
弟弟的接近让周四无比欢喜,他握紧花雾温暖的手,弯下腰,将手贴在自己脸上,笑容极尽甜美:“小花,小花,喜欢你。”
花雾从一开始的懵圈之后,现在对这句“喜欢你”已经毫无反应。他觉得四哥对他的喜欢,应该类似于自己对妈妈的喜欢吧。
想到这,花雾抽出手,一脸严肃地拍了拍四哥的头发,然后踮起脚尖用脸蛋贴了贴他的脸,说:“四哥,我去查过资料,外国见面的礼节应该是脸贴脸。”
贴完脸,花雾望进周四那双蓝眸里,认真道:“书上说,亲嘴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四哥,我们是兄弟,所以不能这么做。”
一直沉默的周日蓦地颤了颤指尖。
周四微微怔住,下一刻,他扬起动人的微笑,正想开口,包间的门开了。
陈之水站在门内,看到他们兄弟几个站在门口,楞了一下;“你们在门口做什么?”
“没什么。”,周日神色冷静,大步走过去,拎起幺弟进了电梯,“我们先走了。”
直到电梯门关上,陈之水靠在门边,啧啧称奇;“我说周三,你家这小七今天是怎么了?还有你家小少爷长得……”,他瞥见周三脸色不对,默默住了嘴。
周四甜甜笑着:“之水,小花很漂亮,对吧?”
“啊,嗯……”,陈之水看了眼他那能够渗出蜜的笑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开车路上,周日一路没说话,花雾小心翼翼地偷瞄他,“七哥……”
“小八。”,周日打断幺弟的话,目视前方,清朗的声音有些哑:“你答应哥哥,不要再接近四哥和六哥。”
在周日心里,周四和周六一个是偏执狂,一个有精神病,从他小时候第一眼看见他们两个的时候,便隐隐觉得两人都有潜在的危险因素,随着长大,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以前没什么,现在有了小八这个弟弟,周日并不想弟弟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哥哥,他也不允许他们伤害到小八。
花雾眨了眨眼,抿着嘴,“为什么?”
狠狠踩住刹车,周日把车子停在路边,扭过头,浅淡的眼眸凝视着自家幺弟,声音很沉,沉地有点吓人:“他们很危险,小八,听话。”
花雾拧着眉,“七哥,如果我说你很危险,七哥会不会伤心?”
听着幺弟清脆的声音,周日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掐住,稍微用点力道就能让他万分难受。周日敛着眉眼,紧盯着幺弟那清透到恍若浸满水的眼睛,直到他小小的嘴巴说出这句话:“明明是兄弟,为什么要说出很伤人的话呢?”
兄弟!
兄和弟,有着相同血液的兄弟。
周日瞬间面色微微泛白,脑海里突兀地闪过少年红着脸的模样,那如同红霞倒影的面容真的美到极致,是他从未见过的最美姿态。
……也是最令人心动的。
心动?心动什么?对谁心动?握住方向盘的手猛地颤了几下,周日低下头,眼里满是震惊。
“七哥?七哥?”,花雾喊了几声,见自家哥哥没什么反应,以为自己说错话,他慌乱地用左手弄掉安全带,探出上身抓了抓周日的袖子。
“七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袖子冷不丁被人拉住,周日陡然回神,抬起头,少年秀气的面容近在眼前,那双漂亮到让人想要珍藏起来的眼睛在注视他,薄薄的嘴唇触手可及。
周日看着有些晃神,下意识伸手抚上少年的脸,然后顺着方向抚上那柔软的嘴唇,用指尖轻轻地摩擦着。
“是啊,明明是兄弟……”,他的轻声细语仿佛是身处黑暗中的呢喃。
花雾最后被周日先带回别墅,大概九点多,他在哥哥的陪伴下睡着。
半夜,花雾是被饿醒的,他迷迷糊糊的抱着被子坐起来,吊在脖子上的绷带被周日取下来放在床头柜上。他坐着醒了醒神,小心地把右手垂在身侧,披着外套走出房间。
走廊上亮着幽幽的灯光,花雾路过哥哥们的房间,慢慢走下楼梯。
一楼只亮着几簇暖黄的灯,花雾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有很多食材,而他没有煮饭天赋。仔细找了找,他从柜子里搜出两盒泡面,幸亏没有过期。
用热水泡着面,花雾看了眼楼梯,不知道哥哥们回来了没有?这几天哥哥们一个比一个奇怪。
几分钟后,面泡开了,花雾坐在饭桌边,用左手不太熟练地握着筷子,吃的很慢。
吃着吃着,花雾突然听到一些声响。他楞了一下,放下筷子,往身后的起居室望去,角落里的落地灯静静地散发着光芒,模糊间隐约有个身影坐在那里。
花雾想了想,回过头把汤给喝了,然后把碗筷放到洗碗槽,这才向起居室走去。
过分寂静的屋子里,回荡着清脆的银铃声,一声接一声格外动听。
花雾站在起居室里张望了一圈,愣是没找到刚才那道身影。他绕过雕花椅,在靠近落地灯旁边的椅子后面看到一个人影。
人影低着头,花雾看不清是哪个哥哥,他慢慢走过去,蹲下身,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他轻声试探着:“哥哥?”
人影顿了一下,缓慢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灯光,花雾看着他,诧异道:“二哥?”
周二墨发白肤,风华无双的面容漾着薄薄的绯红,如水般温柔的桃花眼此时失去了所有遮掩,眼里缠绕着一种极浅极淡的难过,像是心脏深处被人硬生生撕开一个小到几乎能忽略的口子,伤口虽小,疼痛却依然刻骨铭心。
这段时间内接连目睹了哥哥们脆弱一面的花雾懵住了,他手足无措地坐到地毯上,朝周二的方向挪了挪,声音小小的:“二哥你怎么了?”
周二双眼迷蒙地看着花雾,几秒后,唇边露出一个清浅如月辉的笑容。他朝花雾伸出手,轻轻地说:“小花,抱。”
“……”,花雾忍不住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很正常的夜幕,所以二哥这是怎么了?
周二耐心地举着手,灯光落在他脸上,照出红红的眼角,应该是磕到了椅子,有红痕的地方渗着浅淡的血。
过于讶异的花雾这会儿倒是冷静下来,他垂下眼,抿抿嘴,随即上前靠向周二。周二手一伸,一把将他拥在怀里,动作很轻柔,像是拥住了这个世界上最为珍贵的宝贝。
“二哥。”,花雾有些习惯了哥哥们的接近,放松紧绷的神经,虚靠着周二的肩膀,淡淡的酒味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你喝酒了吗?”
周二轻轻嗯了一声,温热的手掌抚向他的头发,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
花雾感觉二哥应该是喝醉了,但他身上的酒味并不浓,困惑地问:“二哥不会喝酒吗?”
周二又嗯了一声,简直乖到让花雾觉得明天会出现七月飞雪的景象。
不知道该怎么办,花雾索性动了动身体,彻底靠着周二的肩膀,垂下眼,悄悄打了个哈欠,“二哥不回房间吗?”
周二再次嗯了一声,拥住花雾的力道逐渐加深。他将下巴抵在花雾头上,眼里快要溢满而出的温柔能让人沉溺其中。
“小花知道骗子是谁吗?”
他当时站在门口,正要开门的时候听到几个弟弟的说话声,于是他开了一个门缝,几个弟弟的话语全部传入他耳朵里。
花雾有些困,“不知道。”
周二似乎察觉到他的困意,轻缓地拍着他的背,轻声说:“那是一个很让人讨厌的骗子。”
“二哥不喜欢他吗?”,花雾半合着眼,睡意袭来,思绪有些远离。
周二顿了顿手,随即又轻轻地拍着,嗓音很缥缈:“不喜欢。”
话音落,周围安静下来,灯光悠然。在花雾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二哥极轻地问了一句:“小花,自从宴会那天后,你是不是就开始讨厌哥哥了?”
花雾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摇了摇头,说:“只是不明白。”
“因为是继承人,所承受的东西和其他私生子比起来,几乎数以翻倍,而需要承担的责任也是如此。”,周二闭上眼,停止拍背的动作,再次轻抚着花雾的头发。
男人修长白净的手指同少年漆黑如夜的头发成了鲜明对比,黑与白,两个极端的颜色,自古以来便永远不能相容。
他温声解释着:“老三他们是从小身处这种环境下,所以我不必担心他们会无法适应宴会。而你,小花,因为你是从平淡无波的环境中来到这里的,即使放宽时间也永远无法让你适应,所以我选择一开始就逼你面对。”
完全没想到是这种原因,花雾倏然睁大眼。这时周二睁开眼,放开了他,转而捧住他的脸,眼底的难过之色渐渐浮现出来,“小花,你能原谅哥哥吗?”
花雾抿着嘴,没吭声。
“虽然宴会很突然,虽然这句话说得太晚了,但哥哥还是想告诉你,你表现的很好,非常好。”,周二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交缠的呼吸仿佛融为一体。
两人靠得很近,花雾怔怔地和他对视着,男人那双流转着万千光华的眼底只有自己的身影,专注而温柔的眼神能让人不顾一切地沉沦下去,直到万劫不复,直到流落深渊。
花雾看着他,心跳忽然停了一瞬。
第二天,刺眼的阳光放肆地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周二睁开眼,揉着太阳穴,宿醉的感觉太难受,恐怕没有人像他一样,只喝一点点酒也能醉到不省人事。
周二一边仔细回想着昨晚的事,一边撑着僵硬的身体要站起来,突然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他垂下眼去看,少年靠在他的胸膛,睡颜懵懂天真,美好到让人想要亲一亲他。
静静地凝视少年的睡颜,周二目光幽深,过了一小会儿,他伸手抱住少年纤细的腰肢,低头在那光洁的额头落下轻柔的吻。
他抱着少年靠向身后的墙,抬头遥望如水洗般干净的天空,微微笑着:“即使很像,你却比他要可爱率直的多……”
天气渐渐转热,花雾在家快要呆不住了。这天中午,他鼓起勇气来敲响大哥的门。
门被打开,周一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内,视线默默下移,果不其然又看到自家幺弟严肃的小脸蛋。
“大哥。”
“嗯。”,周一推开门,转身走回房间,听着身后脆生生的银铃声就知道幺弟跟上来了。
花雾熟门熟路地跟在大哥后面,微微抬高音量说:“大哥,我可以上学了。”
“不可以。”
事到如今,花雾已经不怎么怕这位冷冰冰的大哥了。眼看着周一坐在书房里,他默默坐到对面,义正言辞地说:“大哥,我会跟不上进度,高二的课程还是有难度的。”
周一低头看文件,薄唇吐出两个字:“不行。”
关于新学校,周一在第一时间将幺弟的转学文件递交过去,学校那边也早已批准,只等着他右手完全恢复就能去上学。
骨折这种伤不花上几个月时间是恢复不了的,花雾等不及,怕自己右手恢复好了,学校却放假了,这样他会耽误一个学期的学习进度。
越想越心急,花雾在这个星期内已经连续三天找自家大哥寻求同意了,而大哥除了不可以就是不行,压根没别的话说。
花雾郁闷地眨了眨眼,“大哥,再往后延期学校都快放假了,我的进度会完全跟不上同学们。”
周二在文件底下签上自己的名字,字迹苍劲有力,声音清冷:“有家教。”
“我不需要家教。”,花雾站起来,又一次说:“大哥,我能去上学了,右手不碍事。”
合上文件,周二抬起头,自家幺弟那双清透的眼里写满认真。他看了眼幺弟缠着绷带的右手,沉默片刻,说:“左手能写字?”
闻言,花雾眼睛亮亮的,惊喜道:“如果我的左手能写字就可以上学吗?”
别人家的小孩千方百计不想上学,他家小孩倒好,绞尽脑汁要去上学。周一心里无奈,只好点点头,“给你一个星期,字迹要工整。”
这意思便是一个星期后如果左手还不能写出整齐的字,那上学的事就只能等到伤势恢复。
花雾应下这个承诺,连忙跑回房间。
周一的视线随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良久才低头看文件。
找出练字的笔记本,花雾绷着脸坐在书桌前,用左手在空白的页面上慢慢写字,一笔一划循环渐进。
练了大约一个小时,花雾呼出一口气,放下笔,仔细打量自己的字。看了一会儿,他微微拧着眉,力道不够,落笔太僵硬,收尾不够干净。
花雾对这些字非常不满意,他站起来,打算去喝口水再来练。站在电梯里,他盯着旁边的楼层按钮发呆,这阵子好像只有大哥,五哥和六哥经常在家,其他哥哥去哪了呢?
到了一楼,电梯门开了,周六站在门外。
“六哥。”,花雾收起走神的思绪,走出电梯,乖乖喊了一声。
周六俊雅的面容毫无波澜,“小八,能不能帮忙?”
帮忙?花雾楞了楞,随后点头道:“好,六哥怎么了?”
“两点跟我出门,”,周六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淡声说:“然后你要叫我爸爸。”
花雾:“……”
一脸懵圈的花雾眨了眨眼,忍不住提醒他:“六哥,你才23岁。”
23岁哪来他这么大的儿子啊喂……
周六神色平静,“我知道。”
花雾心塞塞地说:“我16岁。”
周六:“我知道。”
花雾:“岁数差太小,即使我叫六哥爸爸别人也不信呀。”
“没事。”,周六的声音没有一丁点儿情绪起伏,“养父也是爸爸。”
花雾:“……”
既然答应下来了,花雾再怎么无语也要做到。于是他回房,站在衣帽间里,问身后的周六:“六哥,要出门去干什么?”
周六双手插兜,面容沉静,“相亲。”
这件事拖了又拖,今天那边又再次提起来,他不得不出门应付一下。
听到相亲二字,花雾拿着衣服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简直震惊脸,“相、相亲?”
“嗯。”
花雾说:“相亲需要带着儿子去的吗?”
周六声音暗哑:“我需要。”
好吧,事情说到这份上了,花雾硬着头皮也得上,他不怎么会选衣服,最后还是周六挑出一套既乖巧又萌萌哒的休闲装。
上衣的兜帽是一个大大的兔子耳朵,穿在花雾身上,乖巧又萌萌哒的气质浑然天成,那对耳朵就跟本来长在他身上一样。
花雾别扭地拉了拉帽子,“六哥,能不能换一件?”
周六平淡地说:“就这件。”
好吧就这件……花雾默默穿上白色的板鞋。
等一切弄好之后,两人站在庭院里,周六手里拿着车钥匙,为了谨慎起见,决定练习一下称呼,“小八,叫爸爸。”
花雾难为情地红了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声如细蚊的“爸爸”。
这样很不自然,周六继续说:“叫爸爸。”
花雾垂着眼,声音小小的:“……爸爸。”
周六觉得还不够自然,又说:“叫爸爸。”
“……爸爸。”,花雾低下头,红透一张白嫩的脸。
就这样站在庭院里练习了将近半个小时,直到花雾能条件反射地喊出爸爸后,周六才去车库开车。
因为花雾个子矮,长相又萌炸天,说是初中生也没人不信,所以周六给了他一个羞涩内向,过度依赖父亲,对父亲十分孺慕,离开父亲几乎活不下去的14岁初中生人设。
花雾靠着车窗,一脸生无可恋。
总觉得这个人设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第26章
今天是周末,商业区来来往往都是扎堆的人。花雾紧紧跟在周六身边,周围人的眼光一直粘在他身上,让他觉得非常难为情。
俊雅淡然的男人和秀气白嫩的少年一个气质沉静,一个羞涩内向,气场完美相融,看起来又萌又养眼,不少女性兴奋地低喊着好萌好萌,举起手机像是要拍照。
见状,花雾低下头,上前拽住了周六的袖子。周六偏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牵起他的手。
因为周六不经常出门,肤色偏苍白,体温也比常人还要低上不少,手掌冰冰凉凉的,握起来挺舒服。花雾不由得握紧了一些,紧张的情绪微微消散,开始打量四周。
路过一张影院剧照时,花雾频频回头去看,周六注意到,回头望了一下,淡声问:“想看?”
花雾仰起脸,点头道,“可以看吗?”
周六说:“等事情办完。”
花雾抿着嘴笑了一下:“好的,六哥。”
周六神色沉静地停住脚步。
花雾茫然地看着他,两人默默对视着,几秒后,花雾猛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好的,爸爸。”,花雾绷着脸,努力不让自己出现郁闷的表情。
周六满意地带着弟弟继续往前走,最后来到一家高档精致的咖啡店。店里回荡着优美的钢琴声,透过玻璃可以看见窗外的景色。
女方已经到了,周六淡淡地扫视了一圈,找到目标后带着幺弟直接往女方对面坐下。
等周六松开手,花雾又拽上他的袖子,努力回想着电视里那些羞涩的小孩儿是什么样。酝酿了一会儿情绪,花雾躲在周六身后,露出一只眼看向对面。
女人画着细致精美的妆容,挽着典雅的发型,一身浅紫色的连衣裙衬托出姣好的身形,优雅端庄的气质令人眼前一亮。她笑不露齿,在俊雅的男人坐下时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然而转眼瞥到他身旁惴惴不安的少年后,笑容僵硬了一瞬。
周六平淡地和女方打了个招呼,随手招来服务员,暗哑的声音稍微温柔了些许:“花,你想吃什么?”
从未听过六哥这样的语气,花雾下意识抖了抖身体,为了不让自己出错,他使劲藏在周六身后,跟小奶猫似得细声说:“我要抹茶蛋糕,爸爸。”
爸爸?!
女人被桌子遮挡下的手攥紧了包包,漂亮的指甲抠在软皮里,面上维持着浅浅的笑容:“周先生,这个小孩是?”
周六点好单,摸摸自家小孩儿的头发,一脸平静,“我儿子。”
“您在开玩笑吗?”,女人依然维持着笑容,眼里却涌起几许怒意,“您应该只有23岁吧?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儿子?”
周六的眼神毫无波澜,“养子。”
女人一愣,养子确实说得通。下一刻,她的怒意越发明显,柔美的嗓音里开始有点火气:“以前可从来没听说您有养子。”
“我需要把自己的事一件件说给外人听吗?”,周六的蓝眸如同一汪深潭,深不见底。
闻言,女人有点尴尬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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