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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太爱我了怎么办-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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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啰嗦的报告人紧张地沉默了几秒,又快速将刚才得知的情报说出来。据白默和左然的母亲所说,他们经常会去城南的郊外,郊外因为大力推行的改建,这几年废弃了不少工厂和建筑物,他们两人在那里一呆就是一整天。
    周日沉着脸,冷声道:“给我马上查清小八的下落。”。
    说完,他干脆地挂掉电话。
    与此同时,周三站起身,一边联系警局一边往门外走。
    苏东季被周二安排的司机送回去了。起居室中,兄弟们动用着全部人脉,人资力量倾巢而出,全城搜捕,极尽轰动的架势立刻上了电视。
    兄弟们并不担心那对双胞胎会伤害到幺弟,在他们得到救赎的心里,花雾就像救世主一样,拯救了迷惘绝望的他们,他们估计恨不得能将他供奉起来。
    周氏在找人的新闻立刻推送到各个社交网站和软件,左然第一时间点开来看,讥笑出声:“呵,居然去城南郊外搜索?白痴,信了那个老娘们的鬼话。”。
    花雾抬起眼,秀气的面容毫无情绪可言,“所以你们想把我绑在这里一辈子吗?”。
    “不不不。”,左然收起手机,眯着眼笑:“等周家那群人搜索的范围扩大到别的地方去,我们就会带着你到d市。你放心,这里很偏僻,平时除了我们,根本不会有人记得这个地方,他们找不到这里。”。
    花雾平淡地看着他们,“然后呢?”。
    两人楞了楞,“什么然后?”。
    花雾睁着清亮的眼,冷静道:“然后你们要怎么处理我?让我跟着你们一起生活吗?你们不知道网络很发达么?只要我哥哥报警,警察就会通缉你们,在网上公布你们和我的照片,到时候无论你们将我带到哪里,都会有人发现。”。
    楞了一会儿,左然凑到他面前,十分有自信地说:“没关系,我们只要再攒一段时间的钱,就能带你出国,去一个很安静很小的国家。”。
    天方夜谭。
    在如今依法治国的年代,花雾不相信他们能逃得出警察的通缉。他挪开眼,不想再和他们多说一句话。
    a市,这座往常繁华安宁的城市,注定迎来一个震荡人心的夜晚。黑白两道两波人马在城市里穿梭追捕,警察摆在明面上,黑…道暗地里调查。但是奇了怪了,如此大场面的动作居然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线索?
    周三略微一想,拜托警局的人往城东和城西的郊外扩大搜索范围,而周日交代混黑道的熟人务必把城南和城北给翻过来,一定要找到小八的踪迹。
    周二和周四亲自到双胞胎的家中,态度‘温和’地询问他们的母亲,有关他们的下落必须事无巨细的交代清楚。
    周一坐镇别墅,周五和周六独自去郊外寻找。
    满大街的警笛声,喧闹声响彻天际,为厚重的夜幕渲染出一抹浓烈的色彩。
    逐渐进入半夜,花雾强撑起困倦的精神,沉默地听着左然念叨小时候的事,那些事情在他记忆中没有一丁点儿印象。而他们两个记得很清楚,甚至连日期也能说得出来。
    “花雾,你小时候就像天使一样,给了我们活下去的希望。”,白默露出灿烂到毫无阴霾的笑容,“那时候所有小朋友都不敢接近我们,只有你,只有你走过来给我们吹了吹伤口,声音软软的说着‘妈妈说了,呼呼就不疼,’。”
    左然靠在椅子边坐下,粗哑的声音里满是怀念:“你还带我们玩,和我们一起捉迷藏,踢皮球,还给我们吃你妈妈做的点心。”。
    花雾垂下眼,一句话也没说。
    到了后半夜,两人似乎是说累了,便靠在他周围睡着了。
    花雾一边小心翼翼地注意着他们,一边抖了抖袖子,两片薄薄的刀片立刻滑到他手里。他把刀片夹在指间,动作迅速地割着手上的绳子。
    绳子很粗,刀片太小,不隔上半个小时完全割不断。
    因为要分心去观察白默和左然醒了没有,花雾冷不丁被刀片划破手指。鲜红的血顺着指间流到绳子上,他面色不改,加快动作。
    这时,白默翻了一个身。花雾慌乱了一下,连忙收起刀片,又将被绑紧的双手贴到肚子上,这样看不出绳子被割坏的痕迹。
    他闭上眼,装作睡着。
    空旷的工厂里,只有两盏灯摇晃的声响。过了一小会儿,花雾感觉到有人起身,在周围走动着,然后又返回来。
    安静了片刻,一道陌生的气息陡然落在脸上,花雾猛地睁开眼,白默惊慌的脸近在眼前,那道狰狞的疤痕在灯光下分外恐怖。
    花雾往后挪了挪椅子,冷下脸,怒声道:“你要做什么?!”。

  ☆、第四十一章

    白默惊慌地退后几步,低下头,急忙摆了摆手,“没、没有,我就是看你睡得不安稳……”。
    花雾没搭理他,扭头看着窗外的一小片天空。
    厚重的夜幕逐渐褪去,天边涌出微光。
    快天亮了。
    花雾紧绷了一夜的精神几近疲惫,他闭了闭眼,突然想起初到别墅时的情况,想起哥哥们对自己的关心疼爱,想起了七哥那双悲伤的眼眸。
    ……回去后对七哥说声对不起吧。
    白默局促地站在那里,见花雾不搭理自己,往他那里挪了几步,“我、我不是故意的花雾……对不起吓到你了。”。
    仔细一听,他的嗓音有点颤抖,又有些惧怕,好像在担心花雾讨厌他。
    花雾顿了顿,回头看他,“你下次不要靠我那么近,我不习惯。”。
    白默急忙抬起头,连声说:“好、好好,我不会再吓到你了。”。
    清晨的风吹进来格外凉爽,花雾的头发微微飘扬,露出那一张初现清隽的面容,极尽迷人,极尽动人心魄。
    即使在这种阴暗肮脏的环境中,少年依旧如此出众,如夜的发,如玉的肤,如星辰的眼,漂亮地就像一朵盛开在阳光中的花。白默痴痴地看着他,狭长的眼底一片迷恋。
    花雾是不可能睡着的,他垂下睫毛,竭力保持清醒,问道:“你们记忆中的人,真的是我吗?”。
    清脆的声音如流水潺潺,白默一下子就回过神,他坐在离花雾三四步远的地方,低声道:“就是你,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忘记你的样子。”。
    花雾说:“你们说我小时候和你们一起玩过,可是我不记得你们。”。
    “……你还记得有一年你发了高烧吗?”,白默抓了抓地上的灰尘,低着头,一脸落寞,“那时候听你妈妈说,你的病情很严重,我和哥哥那时候也在住院,时不时就去看你。直到后来,你脱离了危险,清醒了……”。
    他停了一下,嘴唇在颤抖:“然后失去了那一年的记忆。”。
    花雾诧异地掀开眼帘,他确实听妈妈说过他发高烧这件事,大概是在七八岁的时候吧,他记得那时候他和妈妈是住在城南的某座小区里,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妈妈突然带着他搬出城南,在城西住了几年,直到上初中才再次回到城南。
    “等你病好了,你妈妈就带着你离开我们那座小区,我和哥哥出院后一直在城南的范围里找你,天天找你。直到几年后,我们才终于在学校里遇见你。”,白默庆幸地笑了笑,然而像是想起了什么,情绪又低落下去,“可是你不记得我们了,我们以为记忆什么的很快就会恢复了,可是你一直一直都没有记起我们……即使我们在学校走廊上擦肩而过,即使我们在大街上迎面相对,你的眼神总是陌生的。”。
    他攥紧了拳头,猛地抬起头,不甘心的表情是那么明显,“为什么呢?花雾,为什么你这么容易就忘了我们?小时候的我们几乎天天在一起啊!”。
    花雾看了看他,说:“你们对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吧?长大后的我们完全没有接触过,你们为什么认为我还是小时候的我?就凭你们在学校里看见的那个我,在放学后看见的那个我就认定我还是小时候的我?”。
    这一番话坚定有力,白默楞住了。
    忽然,一道粗哑的声音响了起来;“就凭你还是善良的你。”,左然坐起来,脸上的笑容竟有些温暖,“就凭你初二的时候会冒雨去找一只流浪猫,就凭你高一的时候帮助了隔壁学校的一个癌症学生,就凭你十年如一日的善良,足够了,足够让我们认定你还是小时候的你。”。
    说罢,兄弟俩齐齐抿嘴一笑,扫去阴郁和阴霾的笑容令他们整个人焕然一新。
    但是说实话,花雾并不感动,他与他们本来就是陌生人,他们知道的事全是跟踪他得来的。长达五年的跟踪阴影,恐怕会就此埋在他心底。
    天空渐渐发亮,阳光也开始洒落下来。
    白默和左然准备出门买饭,他们将一瓶水插上吸管放在花雾脚边。
    沉重的铁门只打开一道能让人侧身出去的门缝,兄弟俩快速地相继走出去,没等花雾仔细看一眼外面的风景,铁门被重重关上。
    听着细碎的声音,他们好像在外面的门把上落了锁。
    静静地等了一会儿,花雾估计他们应该走得挺远了,赶紧继续用刀片割手腕上的绳子,掌心因为藏着刀片而被划破,摊开手,满手是血。他低头看了一下,肚子上的布料因为昨晚用手挡着也沾满了血。
    花雾抿紧嘴,加快动作,使劲割着绳子。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多,花雾额头渗满汗,因为失血,薄唇逐渐没了颜色,变得苍白无比。他满手血,紧握着刀片的手指被割破一道又一道伤口。
    又过了一会儿,花雾终于割掉了手腕上的绳子,他连忙弯下腰,用两片刀片继续重复刚才的动作。
    两片刀片一起用的效果很显著,不多时,花雾割掉脚上的绳子,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一夜没睡的身体很笨重,晕眩的感觉随之涌上来。
    他站定醒了醒神,发现眼前一片模糊后,他狠狠心咬着舌尖,强烈的痛觉刺激着大脑清醒。
    花雾喘了喘气,搬着椅子到窗口底下。窗户不大,但足够让身形纤瘦的他钻出去。他站到椅子上,身体贴紧墙壁,使劲伸手去碰窗沿,无奈窗户建的太高,不奋力往上一跳是够不到的。
    接连往上跳试了好几次,花雾只堪堪碰到边沿,最后因为身形不稳而摔倒在地。
    砰地一声,灰尘四溢,花雾倒在地上,闭上眼咳嗽了好几声。他平复好絮乱的呼吸,撑起身体又站到椅子上。
    窗沿边布满一个又一个带血的手掌印,花雾手上的伤口混着灰尘和玻璃渣,他痛到拧紧眉,就在他想要再试一次的时候,从窗口外面传来汽车行驶的声音。
    花雾一愣,难道是他们回来了?
    他跳下椅子,用手背抹了抹脸,神色坚毅。

  ☆、第四十二章

    花雾不准备和他们硬来,他们手上都有刀,而他自己现在因为受伤流血造成严重的体力流失,能不能干掉他们都不一定。
    他专心听着汽车声音,估计还有一小会儿才能到这里。
    手上的血滴答滴答落在地上,这样清晰的声音惊醒了花雾,他转身去灰扑扑,乱糟糟的角落翻找被白默扔掉的银铃。
    那是三哥送给他的,那是哥哥送给他的。
    花雾至今仍记得哥哥给他系上红绳时,那样温柔的模样。
    而且,三哥说了,只要戴上银铃,这样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能一下子找到他。
    花雾蹲在角落,扒开厚厚的灰尘,翻找时,藏在灰尘里的碎玻璃一次次割破他的手。片刻后,终于找到那抹已然失去鲜艳的红绳,他用衣角擦了擦红绳和银铃,然后放在口袋里。
    此时铁门传来开锁的声响,花雾连忙躲到旁边一堆破旧器械中,一架又一架废弃的机器紧紧堆在一起,足够遮掩他纤瘦的身影。
    铁门开了,花雾从器械的缝隙间望出去。
    左然和白默提着饭盒和袋子走进来,一眼看见空荡荡的椅子,还有地上沾了血的绳子。他们错愕过后,慢慢走到椅子边,将饭盒放到上面。
    左然抬头看着窗户,那扇窗户常年开着,以花雾单薄的身形确实能钻出去。
    “哥。”,白默瞥见窗户边沿一个又一个带血的手掌印,由此可推测花雾即使受伤了,也在坚持不懈地试图爬上窗,“花雾逃了吗?”。
    左然面色阴郁,捶打着墙壁,“可恶……”。
    屋梁上两盏灯晃悠着吱呀作响,老鼠光明正大地跑来跑去,发出尖锐的叫声。他们站在窗户底下很久,久到太阳升到最高处,他们依然没有动过一步。
    躲在角落里的花雾显然不能支撑那么久,晕晕沉沉的感觉越发强烈,他狠狠攥住手,难以忍受的刺痛瞬间涌上大脑,刺激着全身疲惫的神经。他咬紧牙,垂着手,指缝间的鲜血混着灰尘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
    在如此安静如此空旷的地方,这一声又一声恍若水滴连绵的真切动静,足够让左然和白默回过神。他们猛地看向堆满器械的角落。
    左然一步步往角落走去,不敢置信地问道:“花雾,是你吗?”。
    被发现了。花雾抿紧嘴,指尖深深刺入掌心,都怪自己不小心。
    随着他们的急切接近,花雾从器械后面走出来。
    两人顿时停住脚步,怔住了。
    有着无限风华的少年此刻狼狈无比,头发凌乱,面容沾灰,衣衫染血,满手伤痕,鲜艳的血不停地落在地上,蜿蜒而下,汇聚成流,刺眼至极。
    他的手掌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左然艰涩地张了张嘴,“花、花雾……”。
    中午的阳光极度浓烈,浅金色的光辉肆意地从窗外照进来,照亮了这个阴暗的工厂,照亮了面容苍白的少年。
    朦胧的光晕层层叠叠地弥漫出来,少年挺直背脊站在那里,浑身狼狈也挡不住那双流转着璀璨光华的眼睛。
    带着热气的风吹进来,吹动着花雾的头发,他面无表情,说:“让我走。”。
    白默一脸惊慌,拼命摇着头,“不行,不行。”。
    “我说过了。”,花雾睫毛微垂,“你们逃不出警察的通缉。”。
    左然赶紧掏出随身携带的纸巾,用矿泉水弄湿了一些,上前想要为花雾擦一下手,他抬起眼,退后几步,避开了。
    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左然细长的眼定定地凝视他,“花雾,你为什么要走?你要回到那栋你根本不熟悉的别墅吗?”。
    他狠狠甩掉湿纸巾,大声道:“他们和你最开始也是陌生人,你们不过相处了几个月而已,以你不爱亲近人的性子,你心底深处真的已经接受他们了么?”。
    花雾没说话,垂在身侧的手还在淌着血。
    “如果是这样,只要你和我们相处一段时间。”,左然笑了起来,扭曲的笑容像藏匿在黑暗中的魔物,“你也会接受我们的,你会的。”。
    花雾没说话,扭头遥望没有关闭的铁门,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他仔细地看了眼车牌,昨天挂着的那块已经被换掉了。
    对面瘦高的双胞胎还在等他回答,花雾垂下眼,淡淡地说:“不会的。”。
    “即使你们和我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相遇。”,他把手伸进口袋,握住了红绳,“我也不会接受你们。”。
    白默死死盯着他,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更显丑陋,“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花雾抬起眼,一字一顿道:“他们是哥哥,是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至亲家人,我可以对他们慢慢卸下一直以来的防备。对其他人,我做不到。”。
    最后一句话无疑给了双胞胎一记重锤,将他们本就破碎不堪,摇摇欲坠的心理给砸了个粉碎,更是将他们一直以来的妄想,期盼,渴望给摧毁地一干二净。
    左然红了眼,手背青筋暴起,“花雾,我给你一个机会,重新说一次。”,他打开外套,抽出藏在身上的刀子,咧着嘴角露出一个极尽阴冷的笑容:“不要让我们失望,花雾,我们喜欢你。”。
    灰尘肆意飞扬的空气中仿佛流动着浅浅的杀意,虽浅,却隐藏着巨大的疯狂和浓浓的绝望,足以将人拖入地狱的深渊。
    双胞胎眼底仿佛缠绕着恐怖的黑气,花雾注视着他们,清脆的声音很是平静:“我不喜欢你们。”。
    干干脆脆的六个字将左然的理智给淹没了,他挥下刀子,一步步走向花雾,扭曲的表情似哭似笑,粗哑的嗓音带着哭腔:“为什么不喜欢我,花雾,我一直在看着你啊,我是那么的喜欢你啊……”。
    花雾面露戒备,绷紧浑身力气,缓缓向铁门的方向后退。
    窗外照下的阳光晃过左然的脸,那般疯狂的神色底下,有痛苦一闪而过。
    “既然你不喜欢我们,那就和我们一起死吧。”。

  ☆、第四十三章

    “既然你不喜欢我们,那就和我们一起死吧。”。
    这意思便是要同归于尽,花雾立马脚下蓄力,转身飞快地跑向铁门,与此同时,刀子划破空气的厉声在身后不断响起。
    透着光亮的铁门还差几步远,就在花雾咬紧牙要跑出去时,斜侧里突然跑出一道更快的身影,先他一步将铁门甩上。
    轰隆隆的甩门声震耳欲聋,花雾堪堪停住脚步,喘着气往后退。
    白默背靠铁门,阴郁的面容笼着大片阴影,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听清那道冰凉到渗人的声音:“花雾,你跑不了的。”。
    这时左然也走到他身边,两人举着刀,相似的脸上有着同样的疯狂。
    花雾摆出警惕的姿势,平复着激烈跳动的心脏,说:“你们要杀了我吗。”,他睁着清亮的眼,苍白的唇微微颤抖:“你们费尽心思把我绑在这里,然后就要杀掉我?”。
    双胞胎一动不动,白默却眼神微闪。
    “我刚才想起来。”,花雾隐约听到窗外飘来什么声响,他稳住摇晃的身体,认真地看着他们,“初二的时候,白默和我一起参加过市里举办的数学竞赛吧?”。
    白默身体震了震,闪着寒光的刀子缓缓放下来。
    花雾不动色声地侧耳听,好像是直升机的声音。他心中一喜,面上不露分毫,很慢很慢地说着:“还有左然。初三的时候,学校组织毕业旅行去c市,第二天全体师生都去爬山。快爬到顶点的时候,我不小心摔倒了,是你拉着我起来的吧?”。
    这些很细微的事情,是从花雾与同学为数不多的交流中找出来的。他从昨晚开始一直在回想,直到现在隐约记起,大概是在初二某个阳光明媚的晴天,他起得有点晚,匆匆忙忙赶到考场的时候,发现自己忘带橡皮。
    他着急地张望周围,正想鼓起勇气找同学借一个,面前却出现了一块干净的橡皮擦。他抬头望去,只看得到那人厚厚的刘海和腼腆的微笑。
    交卷后,花雾特意去看了下座位表,然后他记住了白默这个名字,因此他才会在学校成绩单上对白默这个名字感到眼熟。
    随着记忆逐渐鲜明起来,花雾还记起了左然拉着自己起来后,低着头笑得羞涩。瘦高的少年青春洋溢,背后是万里晴空。
    左然明显动摇了,他放下刀,细长的眼底染着期盼,“还有呢?花雾,你还记起了什么?”。
    他们专注而欣喜地看着花雾,窗外传来的声响蓦然加大,趁着他们诧异地望向铁门的空档,花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去,抬腿狠狠踢掉白默手上的刀子,接着一个利落的转身,给了左然一记奋力的肘击。
    两人同时吃痛地退后一步,只见左然迅速反应过来,扑到地上即将捡起刀子。花雾眼神一凛,趁胜追击,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用尽浑身力气甩了一个过肩摔。
    嘭地一声,左然一脸痛苦地倒在地上。
    此时白默已捡起刀子,他一边挥动锋利的刀尖,一边插上门锁,狭长的眼底满是阴狠,他咬牙切齿地说:“原来你在骗我们。”。
    “没有。”,花雾一脚踩在左然的胸口上,死死踩着不让他有力气起来,“我没有骗你们,我确实是想起来这些事。”。
    警车声呼啸而来,直升机的螺旋声在工厂上空轰然作响。
    花雾没有因为救援抵达而彻底放下心,现在的对峙相当关键。白默似乎是对他失望透顶,不再开口,挥下刀子猛地冲上来,刁钻狠辣的角度是下了决心要杀他。
    刀子泛着冷光每每刺向他的致命点,花雾不断闪身避开刀刃,在白默作势再次挥过来时,他以踩在左然胸口的力道为基点,腾空一脚毫不留情地踹向白默肚子。
    白默当即捂着肚子,闷哼出声。花雾再次趁势,箭步上前,挥起手刀发狠地劈向他的手,哐当一声,刀子掉落在地。
    没去确认他们两个是不是彻底起不来,花雾急忙打开锁,沉重的铁门一打开,刺眼的阳光涌进来。门外的警车刚好抵达,直升机在半空中,一道道熟悉的身影顺着软梯快速爬下,向他跑来。
    经过疲惫的一天一夜,花雾终于见到了哥哥们,忍不住露出耀眼的笑容。没等他先张开手,跑在最前面的周三死死将他抱在怀里,犹如铁臂般不容挣脱。
    花雾一脸懵圈,他以为最先抱住自己的会是七哥呢,等等……
    “三哥你脸红了吗?”。
    周三温热的大手按在他后脑勺上,他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个,周三英俊的脸立马发红,闷声道:“要你管。”。
    总之,周三悬挂着的一颗心总算落地了,他放开幺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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