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霸情冷少,勿靠近-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霍斯然挑眉反驳,脸色沉得可怕,“云裳,我欠她的一切,是准备用我整条命和整个人生去还的,就连现在面对你,对我来说都已经成为一种荒唐!!!我会有那个心思那个意愿,去替你想?!!”

“那么你的意思,是我就此活该受伤,活该被你伤害后再抛弃?!”她被刺激得手都在抖,“斯然,我知道你看到我会想到云家,看到那颗肾,你快要恶心透了!!可我知道你不会那样伤我!你从来都不会,把自己的快乐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她所认识的霍斯然,不是为一己私欲就会随意伤害人的!

霍斯然薄唇抿得肃杀紧绷,眼眶都快瞪得绷裂开,字字切齿地咬着:“我说过,我会补偿……”

“请不要跟我谈补偿!!”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拳头攥紧了在颤,“如果给不了我想要的,什么样的补偿才算是补偿?!!”

她抓起了包站起身,快要谈不下去了。

“斯然你为什么从来不曾想,一个是爱你的未婚妻,一个是从未给过你好脸色的旧情人,谁给你的是好,你分不清?你家里面出事了,我没有在,你就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做?你以为这两天我请假,是去做什么了?我爸爸权势不大,但让人在牢里对霍西好一点还是可以的,坐牢是体力活,让他受惩罚可以,但最怕的是几十年牢狱下来身体会被虐待到满是内伤,查也查不出,直到身体垮掉再逐渐死掉!监狱里这样出来的人太多了!!你爸妈却还要养老呢!!!”

“你的彤彤呢?都替你做了什么?”

“不要再跟我说不爱,不爱不是你伤害我的理由,你以为你的厌恶大过天,可是斯然,每个女人都是一座花园,看不到她的美不代表她没有,只是你从来都不给你自己机会去看!!”

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

云裳收起泪,接起:“喂?对,小张,是我。”

她带着泪笑起来:“对不起我今天有点迟到了,有事耽搁,你跟岑副书记说一声,我马上就到。”

挂掉电话,她凝视着他,说:“你来自己看,我只比彤彤大两个多月,可是很多她做不到的事,我都能。不是因为我能干,也不是因为我擅长,你的圈子那么高不可攀我都在努力攀,那都是我为了你去学的,你不喜欢处理人际关系打官场话,这些我都帮你做!你却从来都看不见!!”

笑了一下擦掉眼泪,她说:“所以斯然,今天解除婚约的事,我不同意。我死、都、不、会、同、意,除非——是你霍斯然亲口昭告天下让我滚蛋!最好押着我签字,逼着我承认我的是自愿!!!只有那样,除了那样,没、有、可、能!!”

痛彻心扉字字泣血的话从嘴里说出来,云裳抓起了包,转过全红的眼眶大步离去!!!

一脸阴沉的男人坐在一边的茶座上,看着冒着妖娆雾气的茶壶,猛然一脚狠狠地踹了过去!!!整个沉重的茶几都被踹出两米多远,撞在墙上“哗啦”几声茶杯茶壶都摔得粉碎!!!整个茶座都霎时被惊动了,而他的怒火,却早已灭顶!!!!

*************

“岑副书记!”云裳绕过整片球场,下了车,笑着朝挥杆处走去。

“呵呵,小裳到了。”岑副书记一身休闲装,戴着墨镜两鬓微白,握住了挥杆。

“嗯,今天怎么样?成绩多少?”

“状态不是很好啊,没发挥正常水平,”岑副书记遥遥望着挥出去的那一杆,往旁边一递,接着边脱手套边跟她一起往前走去,“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是想害我呀,上面对政府官员权富勾结查得那么严,你也敢把这儿的协会卡给我一张,嗯?”

“这是我舅舅的私人场地,一般人进不来,查到了您就退给我,查不出您就常来玩,卡上无痕迹,谁知道您玩多久玩多高级的呀?”

“呵呵,我啊,倒是真没别的癖好,平时死板惯了愁惯了,再不放松一下我头发都得变白。”

她浅笑,沉默不语。

“你这是怎么了?又跟你家斯然闹矛盾?”看得出她眼圈下有一抹连妆容都覆盖不住的浅黑。

“岑叔叔,他从F国回来有一段时间了,军区事务他已经上手没错,可我听说你们上面,好像还并没有批准他到内部述职,你们开会也不通知他呀。”

岑副书记知道她就要问这个,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挑挑眉看她:“你知道斯然能做到这个位置,靠的是什么吗?”

云裳敛下纤睫,不说话。任凭谁都知道,不过是嫉恶如仇,满腔孤勇。这样的人是把双刃剑,能以最厉的刀刃砍伤别人,却一样会割伤自己。

可她喜欢。她从来都是喜欢,那样的霍斯然。

“再晾他一段时间,等F国那段风波过去再回来,但如果以后他处事还像四年前那样,我可以告诉你,他的位置也坐不久,你懂我的意思?”

云裳点头。

“你个小姑娘也别整天乱跑,那些人看着是理你,实际上没几个人买你的面子,背地里骂了你多少次不知好歹,你有什么背景势力嗯?你还不是靠你男人 ?'…fsktxt'你男人不爱循规蹈矩地做事,上级的话敢忤逆,做事狠绝不留情面,这得怪他自己,否则以后绝对会出事。”

她只能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对了什么时候结婚?咱们国家是有定亲那一说,但拖个几年也没见过这样的,当定娃娃亲呢还得等人长大?赶紧给个日子。”

云裳苦笑,问:“岑叔叔,你们如果政治作风有问题,是不是会影响特别大?”

。。

正文    242 有没有那样一种药物?

云裳苦笑,问:“岑叔叔,你们如果政治作风有问题,是不是会影响特别大?”

岑副书记眯眼挑眉:“嗯?你说什么?”

“我没有说什么。8”她低下头去,抿唇笑,努力掩饰着悲伤彻骨的情绪。

岑副书记瞅了瞅总算懂了,面向她说:“小裳,男人要女人是来干什么的?男人野了,女人就该是那根绳,你知道这种事在我们内部查得有多严,对他会有多大影响,掂量着点,做点狠事,否则他可就自己把自己毁了。”

云裳点头,水眸里透出一丝晶亮的光:“嗯,我知道。棼”

“我一直都知道。”她喃喃自语。

岑副书记见她脸色稍微好了些,背着手往前走了,可心里却是震惊啊,这怎么可能呢?霍斯然的“政治作风”有问题?这个人在他看来严肃狠绝,从不近任何女色!他霍斯然会婚前出轨?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呢?什么样的女人,能招惹得动这样一个活罗刹,连云裳这里都惊动了?

**********搓*

小区楼下,李参谋急得在原地跳脚,攥着手机叹气纠结,生怕等霍斯然来,会先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

可当真不是她的错,不是啊!!!

不一会一辆黑色的悍马就利剑般散发着墨色般黯沉的阴寒气息“吱——!”得一声厉响停靠在了小区楼下!李参谋脸色霎时一变,把手心的汗颤抖着往身上一抹,赶忙小跑过去开门,里面天神般肃杀沉静的男人下了车,她赶紧道:“对不起,对不起首长,我……我是听您的话来接孩子了,可孩子不肯走,她一定要跟着林小姐,我死拽都没有办法……”

一道冷厉的寒光投射过来,李参谋吓得唇色泛白,连呼吸都没了。她知道军人遇事不该找理由,没完成任务,就没任何理由可以找!!

“砰!!”得一声门响,那黑色肃杀的军靴已经从眼前迈开,朝公寓楼下而去了。

楼下花坛的边缘,坐着一个纤细柔美的女子,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低垂的眉眼看着异常温柔慈爱。

脚步声渐进。

李参谋跟上来,横死了一条心索性把话说完:“林小姐今天本来要去军区总院报道的,可——”她脸色涨红,“就这么耽搁了!!”

“鹿鹿!”一个低沉磁性的嗓音唤了一声,那小女孩才一惊。

看到霍斯然她眼睛立马亮了,贼亮贼亮,死死抓着的林亦彤的手这才犹豫着松了一下,接着看看她,又看看霍斯然,不知自己该跟谁。

那纤细的人儿抬眸,刚刚还温柔的眸光霎时泛冷,不知他到底昨晚说了什么,会导致鹿鹿谁都不跟,只跟着她。

“过来。”他提了提裤子,蹲下身来。

鹿鹿这下明白了,水汪汪的大眼睛回头看向林亦彤,不舍地往她怀里一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跑去霍斯然那里。

霍斯然哄了她两句,让她去李参谋那儿,这才缓慢起身,深眸凝着她:“抱歉,上午耽误你的事情了!”

林亦彤站起身,纤睫低垂看着鹿鹿,淡漠道:“没关系。如果是孩子耽误的,那没关系。”

她顶多算是花了时间来安抚孩子,之所以这样耐心,与他无关。

如今已时至中午,如果她没想错的话霍斯然定会开始纠缠,她态度很冷,最讨厌在外面当着外人的面跟他纠缠,浑身的刺几乎都已经竖了起来。

“谢谢!”却不曾想他却只是重重地说了这两个字,眼睛极深极黑,哑声道:“也谢谢你昨晚没有拒绝帮忙,今天的事是我欠你的,以后我不会再以任何理由,让你帮我做事!”

他没那个资格。

从那个茶座出来,怒火灭顶后慢慢消褪时他就知道了,在没解决这个问题之前,他霍斯然没那个资格纠缠她。

惨淡地浅笑一下,缓步走到她面前,嗓音低哑微沉:“那么我先走,下午我会去医院帮你交代一声,是我的错。中午记得吃饭,好好照顾自己!”

大掌疼爱地抚上她的脸,在她察觉到异样和反抗之前,离去。

接着,他冷峻深邃的眉眼便已经掩藏下来,走回去,俯身单臂将小鹿鹿抱起,淡淡嘱咐了一声旁边的李参谋,随即就上了车。

阳光下,那个身影微微错愕,小脸微白地站在原地,看他如此。

这样的霍斯然,让她略感异样。

抬手看了看表,这个点儿,是该去秦芳容家接涛涛了,她没有耽搁,直接到马上拦了车,上去,往秦芳容家开去。

悍马车里,李参谋抱着孩子坐好了很久,驾驶座上那个如山般岿然不动的男人却丝毫没有要开车走的意思,他冰冷的眸一直盯着马路边那个身影,目光跟攥方向盘的手腕一样紧,出租车里,她随风飘动起的离去的几缕长发,割碎了他的心。

宝贝儿。对不起。

一语未出。唇已惨白,毫无血色。

************

“……那这小孩儿什么来头你知道吗?”

“哎哟我哪儿知道啊,国籍都在美国,入园哪儿那么容易啊。”

“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师长的私生子?”

“那谁敢说啊,军队的事,权势关系那么大,叫自家小孩儿上个学那么难么?不过那小男孩的妈妈好像并不知情。”

“啊?难不成真是私生子?”

“哎你别说了,她来了……”

下午三点入园,午休弄得林亦彤心力交瘁,只求秋天赶紧来,会取消那么长久的午休时间,孩子可以在托幼所多呆一会,没那么累。可不过是提前送来托幼所一会,竟听到这样的对话。

师长,什么师长?什么军队?

她没记得当时自己申请了入学后,有任何人的帮忙。尤其是跟军队的人有关。

她小脸微微泛白地填了送校记录,忍不住抬起水眸,问:“那个师长是给了你们托幼所好处,还是跟你们人脉关系啊?”

两个幼师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摆手:“不……不是,我们不知道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不认识寝秦师长!我们都是刚毕业不久的小老师好不容易混到工作,哪里会跟中央军区的师长级人物扯上关系?我们不知道呀都是听别人说的!”

小姑娘们看着她快哭出来了。林亦彤心口一震。那个所谓的秦师长她也不知道是谁,但“中央军区”几个字她还是知道的,而中央军区她认识且熟悉的人,就只有那么一个!!

……………………

下午到心胸外科,带她熟悉环境的小护士竟曾是她的同事。

两人关系那时没那么亲密,后来林亦彤的突然消失简直变成了一个传奇。小护士有一点点八卦,说:“秦姐现在调到运营管理层去了,不带病人也不接受临时手术,新上任的主任听说你上午缺勤的时候还在大骂,说你国外来的摆架子,跟着专家组做出点破成绩就尾巴翘天上了,可后来有个穿军大衣的男的进来跟主任解释了几句,主任那个脸哟,突变啊简直……笑得跟朵花似的……”

林亦彤一路走一路听,除了她说科室的事情点头外,其他的一律低眉顺眼,只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她曾以为他拒绝得够彻底,够无情。

却原来她生活里的每一件事,每一件,统统都沾染着他霍斯然的印记,孩子的户口,上学,她的工作,住房,包括美籍专家组破获的那一起案子都是他的大义灭亲……她是有能力有执念没错,但在京都这块地界上她的阻碍太多,这样被人时刻护着的感觉,她不习惯!

就像他明明不在她身边,却仿佛一直都伴随在她左右,声音,呼吸,感觉,味道,都在她忙碌完坐下的瞬间,铺天盖地地侵袭了过来。

林亦彤摘下听诊器,心情烦乱,不由想起了那个邮箱里许久没联系过的人。

却见里面恰巧放着一封清晨刚收到的邮件,她小手微颤,握了几下鼠标才握稳,赶紧点开。

里面问,“有没有一种药物,可以令人意识介于模糊与清醒之间,却认知错位,能有琐碎的记忆却心知那时身不由己。”

这是,什么?

。。

正文    243 你确定当时不是你情难自禁?

她懵懂,脊背却冷出了一身汗。

世上还有这种药?

“你是说麻醉剂?”她问。

半晌,邮箱才传来叮咚一声,很干脆的两个字,“不是。”

不是麻醉剂棼?

林亦彤仔细想了想,只觉得这问题严峻:“我专供外科不太了解精神科的问题,你急吗?急的话我现在就去精神科帮你问。”

另一端军区总首长办公室里,繁重的文件堆旁,霍斯然长指微蜷,舒展开,敲了几个字:“看你时间。”

“不会麻烦,你等等。”她已猜出了他的顾虑,当即敲了几个字欲起身,又突兀地停下,顿了顿问,“问这个做什么?如果你能说出具体的事情与疑惑,而不止是体征表述,我会问得更有把握一点。村”

霍斯然却彻底沉默。

呵,要跟她说什么?说他是怎么上错的床,认错的人 ?'…fsktxt'

“有一天等你真的想知道,我会告诉你的。”现在她在意的,只是云裳跟他杂一起,她恼火到,到底他们是如何在一起,都不想知道。

可是,他现在想。也必须知道。

林亦彤看得一头雾水,却轻柔回应,“你等我。”

……………………

“你是说吗啡?”精神科同事问。

“不是,吗啡是镇痛的,”她纤眉轻蹙,解释,“可他说是意识模糊,有认知但是会错位……”

“那就是麻醉剂了?反正对精神中枢影响都挺大的。”

“可麻醉却是会全无感知的啊……”她纤眉蹙得更深。

精神科同事提高声调笑起来:“那可奇了,我自己都没见过这种药!你说是什么呀确定国家允许生产吗?要真有药有你说的那种效果,那就危险了,你想想啊如果一个人能操纵甚至改变另一个人的的意识形态,像催眠一样,那有可能批量生产吗?不可能,那是违法的你知道吗?”

催眠?违法?

这字眼滤过她的脑子,让她隐隐后怕,那人问的,竟是这种药?

精神科同事吊儿郎当的,拿着茶叶缸子继续问:“还没问你啊,谁啊吃了这种药变这样的?”

她顿了一下,苍白的小脸抬起,摇摇头。“只是一个朋友。”

可是不对。

虽然是朋友,但她自己,也不是完全没经历过这种事。从四年前到现在,她最害怕的就是失去意识,甚至身不由己的病态。因为四年前跟景笙发生关系时就是这样,她分明记得自己被药物折磨到快发疯时,仍掐得自己满身伤痕都不丧失理智,可等清醒,却还是被告知已然***。别人可以拿这种事骗她,可景笙不会。但景笙现在已经……呵,她该去找谁对峙?

尤其是突然想起,四年前她“死”时,云菲狂笑着说“你跟顾景笙都没发生过任何关系,怎么会有他的孩子!!”,她心里冷寒彻骨,却搞不懂,弄不明白,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同事说医院没有正规生产过这种药物,如果你的表述没错的话,那么药物最有可能是禁药或者来自黑市。”

霍斯然在电脑前等着她的回复,看到“黑市”那两个字,俊脸阴冷得一沉。

这过去的整整半生,他做事都正派而嚣张,连叛逆桀骜都光明正大,因为对军人来说,卑鄙的行径相当于对尊严的践踏,他不仅没做过,甚至也根本没想过,谁会敢对他霍斯然,用卑劣的行径来做些什么。

长指扣在笔记本上,慢慢地,慢慢地盖住电脑。后面显现出来的那张脸,肃杀如地狱修罗,冷然到可怕!!

海关政委办公室。

陆青忙到焦头烂额的时候接到霍斯然的私人电话:“喂?你做什么我正忙。”

“什么?”陆青蹙眉叫了一声,“你稍等一下,”他换个手拿过电话跟助理确定好时间,“好,我们见面谈。”

**************

“你怎么回事?”

陆青匆忙赶到海天大厦下面,拉开椅子顺势看了看四周,略微紧张:“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要查这个?霍斯然,这都过去三年多了,风浪好不容易过去你还敢旧事重翻——”

当年那件事在国内闹得轰轰烈烈,惊天丑闻占据了大小电视台报纸以及网络的头版整整两个多星期,他霍斯然戎马一生辉煌半载,险些就会那样被毁了。

“因为当时我情绪太过不稳,事情发生,竟从没想过为什么,只想着鱼死网破!”霍斯然回忆起那时崩溃到想要开枪杀人,再开枪自杀的情绪,笑得冰冷寒冽,“只是可惜,当时竟听了你的劝。”

可现在来看,如果他提前知道有一天他当真会等到她回来,他哪怕鱼死网破身败名裂,也不会认命。

陆青脸微微涨红:“那,那你现在干嘛……”

“你是局外人,有些事你会比我更清楚。”

“我不是说这个!!”陆青急得抓耳挠腮,“我是问你怎么突然想要查这个?”

“因为我想不到,”霍斯然微微切齿,眸子如淬毒的利剑般,冷冽到让人害怕,“当时彤彤刚走,我找遍全国找不到她,我只当是醉酒后把云裳当成她,会在当时那种情况跟她做那种事?!!我再醉,会不知她是怎样带着伤离开,会不知她刚刚流掉属于我们的孩子!!”

那得问你自己啊……陆青在心里嘀咕。

“你确定不会是你情难自禁?”陆青问得有点脸红,“再或者,是什么催情药催情香水啊?”

霍斯然情绪微稳,长指笃定地一声声敲着桌面,“如果不算是趁虚而入你情我愿,不管用的什么药,这就已经算是一场阴谋。所谓我对她的责任,如果是用此来换,那么她不止当不起,这些年里我对自己的煎熬,还有她以为是我给她的煎熬,都不过是她自己,一手造成。”

他冷笑,“更何况,我可以确定,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催、情、药!!”

刚刚陆青那句,纯属话赶话的猜测,却不曾想,霍斯然是真怀疑到了这个上面。

一想,他就明白了。是你要解除婚约,云裳不干?”陆青一语戳破。

霍斯然薄唇冷冷抿成了一条线。

陆青攥了攥拳,“好。当年的事我会查一下,从新闻曝光到各界媒体舆。论逼迫,我都帮你查,谁让那天醉酒,是我告知云裳你在哪里的……”

“不过斯然,”走到门口时陆青忍不住开口,“你确定你要现在解除婚约么?不是我说,就算你现在不要云裳,跟云家彻底撇清关系了,彤彤还是一样会恨你,那天见她我就知道她心病有多重。你这样做,有意义?”

“你以为云裳对我来说是什么?”他冷冷侧过头,深眸苍凉如天穹,问,“后路么?彤彤不要我,还会有人要我?你怎么不问我,想不想要这种后路?”

“我知道她不会原谅我,没关系,”他冷笑,他知道自己要的是她就够了,“可至少我要让自己足够干净,才配站在她面前,跟她说那声对不起。”

这些,你懂么?

……………………

那年寒冬刚过。

他刚刚跑过一趟西藏回来,中央发了三条紧急召回令,他都置之不理,上面如何大怒他也不管。如果自己没奔波在路上,没有在找她,他就不知道该怎么活。可是西藏的那一趟,却跟他千万次地奔赴到全国各地一样,统统都是白跑。

那一晚,陆青在半路上截到酩酊大醉的他,让他别回军区,那里连直升机都开过来了要扣了他监押候审!!

岑副书记怒火冲顶地半夜起来用紧急集合号令折腾醒了整个军区的兵,重型机枪和狙击手都围堵着四周在等他,去了就是死。

处分是轻的,逼急了撤职都有可能。

可不怪外人,在当时陆青自己看来,都觉得这个好好的霍斯然像是废了,一夜之间就废了。

没有办法,陆青只得找信赖的人,云裳当时正好闻讯给他打电话,陆青眼睛一亮就要送去她那里,毕竟离得近,总比带回那么远的C城强。

酩酊大醉之间的霍斯然什么都不记得,那时云裳把他扛回房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