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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演技颠倒众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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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轮碾动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室响起,推车上躺着另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孩儿,他眼里有慌张,在看到徐江的时候却安静下来,甚至笑着问他:“徐江哥哥,你找到适合我的配型了吗?”

徐江笑着回答他:“是啊,”随后指着岑远:“就是那个哥哥,换了心脏后你就能跑能跳,再也不会生病了。”

“啊——!”
岑远痛苦地嘶吼,手脚不住挣扎,推车被他弄得摇晃不止,徐江沉下眸子,“啪”一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声音冷酷得发寒:“给我堵住他的嘴巴!”

在目及到男生眼里的害怕后他软下声音:“别怕,他是坏人,给我们家小鱼贡献心脏是他的荣幸,小鱼不要怕……”

“老板,麻醉剂好像不够。”

“那就只给小鱼打。”

“那他——”医生指着岑远,得来徐江一声嘲讽,“这种垃圾活在世上就是浪费空气,不用麻醉剂也不会妨碍小鱼的手术,既然这样那就这样吧。”

话语里的厌恶仿佛岑远就是垃圾一样,活该遭人践踏。

岑远呜呜哭了起来,泪水淹没他的脸颊却没有丝毫办法,他不想死!谁来救救他!

睁开眼却只能看见昏暗的吊顶。

耳边响起魔鬼的声音:“老板,可以进行手术了。”

“那就开始吧。”

不不!他不要!

……

“咚!”

地下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浓重的血腥味弥漫整个空间,看见手术台的那一刻,谢如镜瞳孔猛缩,脸色阴沉眼神冷厉。

手术台上的人奄奄一息,呼吸微弱,更叫人胆寒的是他胸口的大洞,血肉模糊,露出鲜红的血管和心脏。

好疼好冷……岑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到现在的,直到眼前一片黑暗,他挣扎着想说话,胸口血液已经濒临枯竭,眼前发黑……

与此同时,被男人抱在怀里的岑远眼眶湿润,张了张嘴,谢如镜紧张痛苦地看着他,“阿远……”

对不起——

岑远无声道歉,意识一片模糊,沉入黑暗。

一滴泪落到地上,“阿远……”

……

三天后,一起特大杀人案震惊全市,被害着岑远因伤重不愈死亡,法庭判决如下:杀人犯徐江被判处无期徒刑,从犯医生刘某经调查有前科案籍,被判处无期徒刑……

庭下,一个男人默默离开,法庭外是一片湛蓝天空,阿远,你看到了吗?我为你报仇了。

“boss,回公司?”

“去南山公墓。”

墓碑前,谢如镜放下手里的花,“阿远,我很想你。”

心脏密密麻麻的疼。

“叮!宿主你好,我是系统888,只要你完成任务,一切要求我都能做到能亲,绑定来一——”

“好,我接受。”

“发,好的呢,宿主。”

……

另一个黑暗空间,岑远放下手里的书,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所以说,这才是我前世的结局?”

什么破世界!

不知道多少年的古早小说,影帝徐江爱上邻家清秀小弟弟,后来两人经过一系列的相爱相杀,即小鱼心脏病复发,徐江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他,小鱼病情危在旦夕,徐江终于找到合适的心脏,是一直疯狂追求自己的明星岑远,因此利用岑远得到心脏,小鱼病情好转,两人he!

呸!说一句渣攻贱受都是抬举!

岑远可记得清清楚楚,徐江那个水分大到没边的影帝,当初可是他死乞白赖的追求自己,再说他长得也不怎么样,岑远以前还吐槽过,中年油腻男,要不是后来突然zz,狗才会看上他!

所以现在他穿越回去是为了再次改变剧情吗?结果一样,过程倒是变了。

岑远强忍着恶心继续看下去,诶!888……

瞬间福至心灵,因为这样谢如镜得到系统888,让他在没经历一切之前穿越到现实世界,鼻头发酸,岑远喉头哽咽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回家了。

“咚!咚咚咚!”

窗外烟花怒放,房间里贴上大红春联还挂上了小灯笼,卫昭包完饺子便看见他的小爱人靠在椅子上睡着了。

“醒醒,该吃饺子了。”

“啊?”

岑远迷迷瞪瞪地醒来,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却在看见男人脸上笑容的时候瞬间安心,“我要吃饺子,醋汁呢,赶紧给朕安排上!”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第74章 第 74 章


2019年9月六号,宜嫁娶,婚配。

一大早上,岑远就被人拉起来,洗澡,换衣服,今天将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连一边的小奶狗888也高兴得不行,唧唧唧的叫唤:“宿主,新婚快乐!”

岑远忙里偷闲撸了一把小二哈,啊~贼鸡儿爽!

说起来888也算是苦尽甘来,终于攒够积分购买身体,选了他最看好的大型猛犬?哈士奇,尽管岑远一直告诉他二哈的别称,888已经眼疾手快买下了,得了,他能怎么样,自己的统跪着也要宠!

从今天起,他也是有狗的人了!

哈士奇小时候可爱到爆,肉乎乎的小爪子还有小奶音,别说看看,光听听就能让人心脏软的像流浆面包。

卫昭也知道888的事情,不过当初他们只是互相利用,关系也算不上太好,888还是跟他最亲,想起之前发生的事,岑远嘴角就绷不住笑。

因为黏他黏得紧,888一度将卫昭赶下床,导致到现在,卫昭见到它都是一脸嫌弃的表情,后来岑远才知道,都是装的。

佣人把衣服拿进来,这时候岑远身上只穿着亵衣,白色里子,这是卫家的传统,据说卫父卫母结婚时候穿的也是嫁衣,岑远深沉脸,轮到他……就如此难言?

婚礼场地在卫家老宅子里,请来的都是卫父卫母的老友以及他们双方的朋友,前两天他们刚从国外回国,结婚证书现在还摆在床头呢。

不过要是知道结婚这么麻烦,岑远觉得自己打死也不会结婚!

现在,上了贼船下不来。

男人结婚比普通婚礼更快,岑远坐在椅子上等了一会儿,红火的唢呐声已经远远传过来,终于到了!

岑远赶紧站起来,佣人拿起衣架上的喜袍给他穿上,束上腰带,真是翩翩浊世佳公子,大红色袍服衬得他肤白如玉,唇色嫣红如赤,一时间叫人晃花了眼。

屋子里不显,等岑远出门,才发现整栋宅院都挂上大红花,处处可见的喜庆,气氛顿时就上来了。

一边还有现场录播,他们这次的婚礼是现场直播,负责这一块的工作人员乐开了花,到现在为止,观看直播人数已经破百万!

卫昭骑着高头大马,一群人簇拥着他,同样一身喜袍,冷峻的脸上此刻正挂着笑容,像是冰川消融,英姿飒爽,叫人完全可以忽略掉他脸上那道疤,一群粉丝被他迷的不要不要的。

直播间被双方粉丝刷屏,有不舍更多的还是祝福,也有一些不在状态的粉丝:

“怎么了?什么情况?”
一眨眼偶像就结婚了,那么大的喜字差点怼瞎人眼。

帝都监狱。

一身囚服的犯人都在忙着劳动改造,监狱被分成两半,一半堆满纸盒子,另一边则是毛绒玩具的地盘,和往常不一样,这群犯人们头顶挂着两台电视,屏幕里直播着岑远结婚的一幕。

一开始没人注意,等到几乎所有人都完成任务后他们稀奇的看着头顶,三三两两扎堆,嘴里啧啧称奇,“什么时候男人也能结婚了?”

“两个大老爷们结婚,这不是成了二椅子,真是……”

“啪!”
旁边人一巴掌呼在那人脸上,“看你的吧,别逼逼!”

“就是,三傻你现在只能看看,等你出去,人家日子不知道过得多美呢。”

“看那大豪宅,真阔气!”

唯有一个人,他手边纸盒子堆成小山,眼神复杂地看着屏幕,呆怔片刻,开始埋头苦干,这人正是郁修远,□□再加上他以前的案籍,本应该是判处死刑的,不知为什么,最终判处无期徒刑。

郁修远庆幸自己大难不死,后来才知道是生不如死,想起这些日子遭受的折磨,他瑟缩着身子,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45号,怎么还没干完,要不要哥哥帮帮忙?”

冰凉的手指伸进衣服里,郁修远眼神空洞,仿佛已经麻木任他上下其手。

监狱里都是大老爷们,只能在放风的时候才能看见女囚们,因此比起外面,这里同性犯罪简直猖獗,尽管郁修远在外面过得提心吊胆,可他
手里有钱,倒是一点儿没受罪,看着细皮嫩肉的跟小少爷似得,一进来就受到监狱大哥的“热情款待”,到现在,已经沦为整个男子监狱的泄…欲…器。

每每午夜梦回,郁修远都痛苦不已,如果当初没有鬼迷心窍对上岑远,如果没贪图那一大笔钱,如果当初没有听信简方知的话,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

人都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

……

傍晚,宴席散开。

新房里,岑远坐在宣软的大红被单上,卧室风格和平常截然不同,入眼一片大红。

屋子里暖灯开着,渲染出旖旎的氛围,手指攥着被单,明明是自己看过不知多少遍的场景,心绪却一直难以平静,烛火盈盈,火焰摇曳。

“咔嚓。”

卫昭推门而入,带来一片酒气,和卧室里的馨香混成一团,熏得人昏昏欲睡。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两杯清酒。

岑远会意接过酒杯,卫昭端起另一杯,眸光温软如水,情意在眸中缓缓流淌:“交杯酒。”

岑远抿唇,两人臂弯交叉,脸颊相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桌台上龙凤喜烛红泪流淌,一室盈光。

岑远陷在软软的床榻上,指尖搭上他宽厚的肩膀,腰间一松,身上腰带已被卫昭解下,淡淡的仪式感在两人心尖升起,呼吸交缠密不可分,心脏在他指下急促跳动,燃起爱…欲…火苗。

一度浮沉,被他带着攀上高峰……

半夜,888从狗窝跳出来,小眼哀怨地盯着木门,仿佛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它伸着小爪子挠门,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奶音,可惜任他千般哀怨万般不舍,门里面的人也没给出一丝回应。

后来888长成大狗子,二哈习惯再也遮掩不住。

这天岑远翻箱倒柜找东西,扭脸发现活泼好动的888躲在狗窝里。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岑远丢下手里活计,蹲下腰开始撸狗头,发现888一直不吭声,“这是什么?”

眼睛瞥到一块碎布,888身体一抖,还有什么不明白,一巴掌拍上狗头,“888你长本事了,这是什么?快给我起来!”

说着直接掀开狗子,果然看见他已经被狗子撕成碎片的衣服,刚才翻箱倒柜就是为了它,没想到888这个拖后腿的!

“嗷呜~”

888撒丫子跑路,叫岑远一下子扑了个空,好笑又好气的看着狗子,笑骂道:“别让我逮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有点儿短,番外随缘啦!





第75章 第 75 章
现实生活play婚后生活睡衣入梦结局病娇痴汉向

某天,卫昭突然向岑远提起他的梦,“……说起来,好像你出演的第一部电视剧。”

“是吗?”岑远打哈哈,“可能是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卫昭轻吻他脸颊,“那你是说我从那时候就喜欢你了。”

岑远笑笑,再不敢乱说话。

心里清楚,梦里的都是真的,心虚之余还不忘呼唤888,搂着哈士奇的狗头大喊:“说好的不会知道呢?骗子!今天的豪华狗粮没有了!”

“嗷呜~”

888很绝望,它怎么知道卫昭就是自己前主人,大梦一场的屏蔽功能对宿主没用,当然要失效啊。

狗生艰难!

……

南朝皇宫。

靡靡之音不绝于耳,腰肢酥软的美貌歌姬在庭上献舞,台上帝王一身玄衣,闭眼轻听,血红唇瓣微抿,挑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今日皇帝设宴款待外邦蛮族,说起来和新皇还有一丝血缘关系。

底下心知肚明的臣子耐不住窃窃私语,“据说这新皇的亲生母亲,那个蛮族歌姬其实是皇室大王的私生子,被善妒的王后指为歌姬,阴差阳错入了先皇的后宫……”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人惊叹的目光冲昏了头脑,妄谈皇室禁忌的臣子捋着胡须夸夸其谈,丝毫不知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

一旁附和的臣子中有一人十分异类,眼神闪烁从始至终未发一言。

对面蛮族王子盛气凌人,即使被一边使臣不断提醒,仍旧我行我素,淫邪的目光在歌姬身上变换,台下一切被皇座之上的帝王尽收眼底。

掌心下是冰凉的扶手,岑远眼睫微敛,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宫宴看过太多场,还不如暗卫禀报江翮的复仇史呢。

百无聊赖之际,台下一声大喝:“康立方,你真是胆大包天!”

说话的正是眼神闪烁的臣子,岑远翻翻记忆,好像是叫什么胥进昆,没什么本事,弄臣一个。

台下早就一片静寂,乐音已经停下,歌姬宫人纷纷跪伏在地,花容失色。

深知皇帝脾性喜怒无常,到这时竟是连句求饶都不敢。

首当其冲的臣子跪倒在地,蓦地想起自己方才的言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口中直呼:“陛下饶命!”

空荡荡的大厅不断回荡着惊惶的声音,座上的帝王轻轻抬手,众人一悸,连呼吸都是错的。

清冷的声音响起,“你做了什么要孤饶命,胆子这么小,怎么狗胆包天,吓着蛮族王子岂不是你的过错?”

何曾想蛮族王子竟是大笑一声,稳稳坐在席上,拍着胸脯道:“陛下,我蛮族都是勇士,怎么会怕这文文弱弱的老头子,这话你倒是说错了。”

正洋洋得意的王子没看见,一边的使臣早已脸色煞白,一颗心跌入谷底,他惊惶地看着王子,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嘴唇蠕动:没救了。

果不其然,下一刻,只听见皇位上一声轻咳,掏出袖子里的锦帕,捂住嘴,右手却屈指一弹,“噗漱”一声,方才还在叫嚷的王子瞬间倒地,眉心一抹鲜红,恰如其分地嵌着一颗珍珠,珠色饱满莹润,本是纯白色现在已被血液染成浅红。

两边侍卫将身体拖下去,动作干净利落,好似已经做过千八遍一般。

第一次出使南朝的使者哆嗦着腿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咬牙硬挺着心里后悔不迭,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想起来之前前任使者的叮嘱,这哪是脾气不好,就是阴森古怪,一声不吭就杀人,连眼珠子都没眨,像是在碾死一只蚂蚁!

再看看身边其他人,已经司空见惯了的冷漠,使者高大身形蜷缩起来,只求陛下别看见他。

时来运转的,皇帝陛下将话锋对准他的臣子,一开始想靠着举报在皇帝面前混个眼熟的胥进昆早就颓然倒地,像是没骨头似的趴在地上,鼻腔里净是浓重血腥味,经久不散。

“你继续说。”

“是、是陛下……”

嘴皮子结结巴巴将话复述出来,已是满头大汗,更别提确实说过这话的胥进昆,朝服暗暗湿下一块,一股子尿骚味。

惹得周围人都受不住偷偷挪动,一来是恶心,再来就是害怕,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谁也不想做这殃及的池鱼。

结结巴巴的话听个完整,岑远忍不住笑了起来,面若美玉,阴柔的笑声灌满宫殿,抚掌有声:“有趣,有趣!”

他倚着皇座,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孤都好久没听到这么有意思的事了,该怎么赏你呢?”

沉吟片刻,他道:“那就贬为庶民,全家充军,还有你,举报有功,赏你三百六十刀。”

“陛下!”

两人皆厉声求饶,岑远不耐地挥挥手,金甲侍卫直接拖走,留下底下众人,一片胆寒。

明明殿内燃着碳火,身心却如坠冰窟,座上的帝王仿佛笑面修罗,轻飘飘一个眼神便叫人肝胆俱裂。

“陛下,蛮族与我朝素有隔阂,如今杀它王子,只怕边关危矣!”

关键时刻,一个不怕死的谏官冒出头来,岑远定定看他几眼,漫不经心道:“区区蛮族何足挂齿,我南朝精兵良将难道无人可敌?”

嗓音铮铮有声,眸子环顾四周,所到之处一片寂静,“哪位爱卿愿为孤效犬马之劳?”

“陛下,臣愿!”

“臣愿!”

“好,传我军令,即日起南朝与蛮族开战,不胜不归!”

……

城中酒肆。

“他真这么说?”

下属点头,“据说这次是那位亲征,算起来,那也算是他母族,果然不愧是疯子,不管不顾。不晓得他是怎么想的,大军三日后出发,现下城中已是传遍了。”

男人点头,头顶黑色斗笠遮住他的脸,待下属汇报完毕后,两人在酒肆后楼分开。

男人转身进了青楼。

房间普通,坐在凳子上沉思片刻,方才掀开遮脸的黑纱,赫然是早已离开的江翮。

摩挲着手中念珠,心思百转千回。

三日后,军中多出一个叫何水的男人。

边关,风沙漫天,气温陡降。

数十万士兵皆换上棉衣,主帅营帐,岑远看完暗卫汇报的消息,将纸条扔进火盆,火舌腾地舔舐白纸,将之燃尽成灰。

他眉眼带笑,肤色粉白,裹着玄衣狐裘,若不是背景在边关,只叫人以为是哪家贵公子。

“咳咳!”
乐极生悲,岑远抚着胸口喘息未定,踏踏的脚步声已到耳边,营帐被人由外掀开,进来的男人身材高大,携着一股凛冽的寒霜,瞬间驱散帐内叫人憋闷的暖气,他道:“启禀皇、将军,今日蛮族将领阿依金氏已被臣一枪挑下,俘虏蛮族士兵三百五十六人。”

岑远挑眉,抚掌大笑:“好,我南朝有何将军实是一大幸事。何将军,”抬手招人,想到这人的身份,不禁放软声音:“你且过来。”

果然身边几乎火烤的暖气一轰而散,身边瞬时清凉起来,握拳抵住口鼻,“我且问你,这俘虏来的三百余人你将如何处置?”

何将军犹疑道:“派人看守着。”

“错!”

温软的唇舌吐出比尖刀还冷硬的话:“把他们全杀掉!古有武安君坑杀四十万赵人,今我南朝危如累卵,连年大旱导致后方粮草不济,再拖延几日,不消蛮族袭击,我十万大军皆会不攻自溃,现在最好的办法是杀!一将功成万骨枯,以杀止杀!”

“可——”

岑远乜他一眼,“为君者,当以天下为己任,昔年蛮族杀我臣民,食我血肉,现在合该如此!”

岑远深看男人一眼,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已言尽于此,端看个人领悟,不过这未来的盛世名君,本就是被他逼上梁山,正待说些什么,胸腔一震,赶忙拿起帕子捂住嘴唇。

何水被他声音惊醒,恍然醒悟,忙搀扶君主:“将军,您没事吧?”

岑远却苦笑着摆手,口中咳嗽不断,尽数擦去嘴角血渍后才直起腰肢,彼时鬓发凌乱,眸含春水,脸色亦是擦了胭脂似的绯红,唇不染而朱,精魅一般的绮丽。

一瞬惊艳。

岑远毫不在意,潋滟水眸看着他,语气深重:“为君者,最忌心软。”

何水低头后退,不知怎的竟觉自己难以面对这一幕,口中应诺,头脑昏胀。

直至走出营帐,置身帐外才稍显冷静,望着一望无垠的黄沙,愣怔出神。

夜半,已升为将领的何水躺在冰凉的榻上,辗转难眠。

一闭眼便是小皇帝那艳若桃李的容颜,还有他软糯嗓音的语句,一字一句,重若千钧。

何水,应该说是江翮,神医的易容术天下独绝,他自认小皇帝不会认出自己,更何况会说出那样一番话,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若不是脾性喜怒无常,小皇帝会是很好的君王。

可是没有可是。

他只能狠下心肠,杀了他。

“将军。”

帐外突然响起声音,“什么事?”

“元帅请将军进帐一叙。”

何水蓦地闭眼,再睁开时已经重新恢复漠然:“好的,我马上就去。”

元帅营帐。

四周燃着油灯,又烧着碳火,岑远仍是冷得发抖,又被呛鼻的烟雾熏得难受,实在是忍受不了,他裹着被子倒在床榻上,手脚冰凉。

见着大步进来的何水,眼睛放光简直就像看见了救星:“何将军,终于来了。”

何水不明所以,甫一受到他这样称得上热情的招待,饶是他这样冷静的人心里也不禁打起小鼓,“陛下,臣——”

“过来,既然没人在这里哪有什么君臣。”

直接掀开被子,这才发现他身上一件衣裳也未脱,裹得严严实实,莫名的何水心里竟有些失落,惊觉自己想法出了差子,顿时后背冷汗涔涔。

岑远却不管这些,几乎是强硬着将人压在榻上,何水手脚僵硬,只觉得如芒在背。


果然……岑远不禁勾唇而笑,舒服了自己也不管那些,挨着人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岑远从暖透了的被窝里醒来,身旁空荡荡的,想来是天明前就走了,不过衷心地夸赞一句,何水可真是一个大暖炉,这会儿手脚发热,暖乎乎的。

接下来的几日,何水夜夜宿在小皇帝榻上,夜深来,天明前离开,白日里两人再见时倒是一个比一个更正经。

只是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了。

这天,岑远照旧捧着汤婆子看地图,与部下商酌许久,终于敲定日子,众将领皆喜不自胜,只有何水,他眼神恍惚,盯着小皇帝手心里的汤婆子发起呆来。

心里不知怎的想起一些不着边际的事,小皇帝这汤婆子抱了许久,应该早就凉了吧,该换热水了。

“何水?”

一声呼唤叫回他的神智,何水眼神一闪,“是,臣在!”

见他态度如此郑重,岑远轻笑一声,“方才见你一直盯着孤怀里,莫不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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