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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人]燃灵召唤-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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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听着ROCKMAN的说话，to站起身来，把他自己以脸朝下的姿势抛到柔软的床铺上，之后久久地一动不动。
“是这样么……”
从面部和被铺的缝隙间，这样一句话闷闷地姗姗飘出。
听出这句搭话当中的半信半疑，素来体贴的ROCKMAN问自己的操作者：“to你是在苦恼什么么？”
兴许是觉得氧气不足不好呼吸，to抬起自己的那张脸深呼吸了一下，继而以不轻不重的力度让下巴支在被铺上。
“Enzan能追查到比我们多的情报，我不否认。但是……”
这么说着，to翻了一个身，仰躺到自己的床铺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瞧。
“我总觉得，他有很多事情都想瞒着我。”
尽管知道对方并不是出于恶意——甚至有可能是出于善意的保护，但to还是十分介意这一点——说是为此心感窝火，也不足为过。
对于自家操作者的这般纠结，ROCKMAN微微歪着脑袋，让视线逸开一阵子的同时认真而又谨慎地展开思考。
只不过到最后，这个蓝色的Navi只能摇摇头，坦言：“我不太明白to你所说的那种感受。”
听到这样的答复，to重重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猛地摆正自己的身体，拉起被子睡觉去了。
“晚安，ROCKMAN、托里尔。”to的话音从被窝里传出，听起来感觉瓮声瓮气的，“还有，ROCKMAN，别让托里尔玩得太晚，这样对小孩子的身体不太好。”
“真难得to你知道熬夜对身体健康不好。”ROCKMAN略感欣慰地笑笑，在系统空间中关掉房间的光照，然后他就伸手牵着托里尔，柔声跟自己的操作者说道，“to，晚安。”
托里尔也跟着朗声道：“晚安咯，to，明天也要来陪托里尔玩耍哦。”
“知道啦，明天再说吧。”
得到答复，这一大一小的全息影像就先后走入PET之内。
整个房间也随即变得安静，像是伴随它的主人一起，沉入安眠。
在睡梦中，朦朦胧胧地，他好像看到一个弥散着柔和光芒的球体。
于是他向那个光团伸出手。
从那个光团中，他隐约感觉到一股外来的气息，陌生、却又似乎有点熟悉。
如同久违。
——只不过，是什么呢？
在费力的回想中，他安安静静地把这个光团纳入自己怀里。
在晦暗无边的空间中，感觉尤为温暖。
他不知不觉地沉入到无梦的安眠。
次日。
在放学的路上走了好一阵子，to终于压着声音跟自己的Navi说：“总感觉好像有谁在跟着我那样？”
“跟踪to你？”ROCKMAN惊讶地叫了声，旋即他就想起了之前Enzan的忠告，“该不会就是Enzan之前说的那个要对你实施报复的人？”
听到某人的名字，to即时鼓了下一边腮帮，略显无力地小声嘟哝：“我怎么知道……我连那个人要这么做的理由都不知道啊，真烦心！”
托里尔扬着充满童真的语调直言不讳：“因为to不自觉地惹人讨厌了。”
“我不自觉地惹人讨厌了？”to听得更是奇怪，纠结得连一张脸都皱成包子皮，“我做错了什么会惹人讨厌？”
旁边的ROCKMAN也听得很是奇怪——自家操作者的情况，他是最清楚的——尽管有很多时候他都会很烦人很任性也很冲动，而且有很多时候说话不经大脑，但绝对不是烦得完全不招人待见的程度。
然而托里尔就是说得理所当然，看起来一副“这个结论简直是显而易见”的模样……
这下子，无论是to，还是ROCKMAN，顿时心里一阵发虚。
——无论如何，还是去IPC找Enzan交流一下意见商量一下对策吧。
迅速得到意见的统一，to就蹬着旱冰鞋往IPC的方向赶过去。
显然，他并没注意到，在他身后的一个暗巷巷口，一个身影咂舌一声后退了回去。
***********
“这样刚好。”
听完to颠三倒四的讲述，以及ROCKMAN切中重点的补充，Enzan突然这样说道。
对方这样的反应，自然让to脑袋一歪，跌出一声：“诶？”
“你来帮我测试那些数据型Navi，我帮你进行考前复习。”
to傻愣愣地连着几下眨眼，“考、考前复习？”
——等等、不是说有人跟踪我想要报复我的事情么？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这又是什么剧情发展啦喂！？
to完完全全地，懵了。
对上那个两眼发直的呆样，Enzan大发慈悲般的多加提点：“这样可以在这段时间内顺便保证你的安全。”
“那、那……为什么是复习功课啦！？”
见到对方竟然在说到这份上也还没领悟过来，Enzan同情般的地把头摇了摇，凉凉地告知自己的工作搭档：“真理子老师她又再跟我抱怨你的数学成绩了。”
听到这话，to即时回归到大脑当机重启状态，卡了几秒后才慢慢地反应过来——“老师你……”to觉得自己真的要跪倒在地了。
——老师，我作为＇魔物猎人＇，平常真的是很忙的呀……难道你就不能大发慈悲，稍稍给你的学生我通融一下么……
to在心里泪流满面，同时如是默念。
瞟了眼自顾自地风中凌乱的to，那位IPC的副社长不咸不淡地突然飞来补刀：“别想了，真理子老师虽然平常是和蔼可亲的模样，但在学业上，她可是出了名的严格。”
好不容易才让大脑重启的to闻言双目一滞，继而弹身而起指着人大声惊叫道：“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谁知道那个一直坐在办公桌前的人似乎早已经习惯了to的一惊一乍，现在已经可以连肩头也不耸一下，不过平平淡淡地解释道：“你无论想什么也好，都会写到脸上。”
——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理由。
to始料未及地整个人即时定在原地。
就这样怔愣了半晌……
“什么呀……”像是想通了什么那样蔫了下来，to不甘不愿地撇开视线，同时撅着嘴轻声咕哝，“说得你好像十分了解我那样……”
对此，Enzan像是完全没听见似的，没有答话。
“不过我帮你做事，我会不会有报酬的？”
“帮你复习功课，这就不算是报酬？”
to随即虎着脸大吼：“那怎么能算是报酬！？”
“行。”Enzan也没有多加坚持，“那我就在此先祝你考试好运。”
to顿时一个卡壳。
“怎么？”没得到回应，Enzan瞟了他一眼，“还是不愿意？”
“也不是啦……”to应答得满满的挫败感，因为残酷的现实令他不得不低头。
“那就行了。”这么说着，Enzan顺手把已经处理好的那些文件放到一叠，然后为了让整叠文件码得整齐，他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磕了下。
那个冷不丁响起的声响听在to耳里，感觉就像是一锤定音那样。
之后，Enzan不冷不热地说道：“成交。”
“这样就又一次绑到一起了，这样真的好吗，Enzan少爷？”
目击全程的BLUES冷不丁地以轻细的声音开口，蹦出长长的这么一句话。
首先是被这个在身边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跳，旋即迅速稳住自己的表现，同样目击全程的ROCKMAN自然而然地问对方：“BLUES你刚刚在说什么？”
扭头看向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ROCKMAN，BLUES又默默看了眼对方身边的那个小孩子——后者虽然不至于像刚能自由地言语表达的时候那样剑拔弩张，但这时候还是死死地盯住他，像极了一只炸毛中的小奶猫。
见到那个孩子始终对着自己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BLUES难得地在不明不白中感动难以言状的无奈，那双一直掩藏在墨镜背后的眼睛更是显出不甚自在的局促眼神——幸好无人知晓。
当然，在ROCKMAN不明其然的眼神下，这个红色的Navi不过是把面向撇往另外一边，貌似冷淡地回应一句：“……没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连号君的地雷~QuQ
这是今天的第一更，接好咯~（≧▽≦）/~
今天还有一次更新啦，只是连我也不知道会是在什么时候而已
所以，各位小伙伴，你们要好好地自行走位哦~
☆、跨越时空的羁绊
【62——跨越时空的羁绊】
作为数据型Navi的测试人员，其实to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用那些数据型Navi，去做平常他让ROCKMAN做的事情。
——报时、行程安排、通讯、理财消费、网路对战，等等等等的一系列事情。
毕竟是准备用于日常的产品。
而在to指示Navi去执行上述任务期间，会有人记录数据并进行汇总分析，看看有没有需要改良改进的地方。最后就是to的用户感受。
说白了，这个测试更像是内测型的用户提前体验。
在to进行测试期间，ROCKMAN就被暂时放到Enzan那边，以防万一。
“为什么Enzan总是盯着ROCKMAN和托里尔瞧呢？”
突然间，小小的孩童影像扬着一脸的天真无邪，问出这样一个让人惊讶的问题。
尽管是被发现了自己的视线朝向，Enzan也没有显出多少的尴尬——像是漫不经心的那样，Enzan顺势问那个蓝色的Navi：“ROCKMAN，你记得自己成为Navi之前的事情吗？”
ROCKMAN坦诚地回答：“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印象。”
谁知道，先于Enzan接下去的话，那个小小的身影竟然抢白。
“怎么可以这样！？”托里尔瞪圆自己那双本来就很大的眼睛，惊呼的样子像是出自被抛弃的人那样——“ROCKMAN怎么可以忘记托里尔？明明约好了，有机会就会回来看望托里尔的！”
看到托里尔突然表现出如此激烈的反应，ROCKMAN同样双目一怔，“等等、托里尔……你在说什么？”
“发生什么事情了？”这时候，已经给PET完成数据下载的to走出了实验室，没想到竟然会撞上这种气氛不太对劲的场面，就算素来神经粗得堪比赤道，但多多少少还是能读懂空气的他不明其然地发问。
只是下一刻，在瞧见那个孩子面部表情的变化后，to忙不迭地挥着手想要阻止：“哎哎、托里尔你要忍住！千万要忍住！千万别哭出来啊！”
只见托里尔一下一下地抽着鼻子，连带它自己的整个身型也一耸一耸地。原本水汪汪的双眼，更是早已经红了一圈。
看到小孩子这副可怜的模样，站在不远处的BLUES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走过去试探着伸出手，把托里尔牵到自己的身边，安慰似的轻轻拍拍托里尔小小的肩头。
而让在场的存在都很是惊讶的是，托里尔这次竟然没有拒绝BLUES，而是乖乖地顺着那个红色Navi的牵引，靠过去的同时努力地忍住哭腔。
那副模样，说有多可怜的，就有多可怜。
看到这样的发展，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这完全是出于自己的问题——ROCKMAN当然也意识到就是因为自己，托里尔才会闹起了脾气。然而……
“我……我说过这样的话？”
毫无记忆的ROCKMAN真心很无辜。
看到这样的局面，Enzan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用一副把to惊讶得目瞪口呆即时僵在原地的温柔语调开口：“托里尔。”
那个小家伙稍微把头抬起，注意力转移到Enzan那边，在抓住BLUES的手掌的同时，用那副一抽一搭的模样，可怜兮兮地哼出一个带着疑惑的鼻音：“嗯……？”
“ROCKMAN也不想这样的。”Enzan的语调依旧柔和，“你应该很清楚。”
在旁边一声不响地看着这样子的Enzan，看着那副似笑非笑一脸温柔的模样，to微妙地发现，自己的目光就好像是被牢牢地钉在那里，完全挪不开去。
与此同时，to他毫无根据地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般神色？
他竭力地回寻着自己的脑海，却发现自己又是一无所获。
……不对。
to甩甩脑袋。
已经不再是一无所获。
因为这一次，在他的手中，一个光团正温柔地弥散着久违的气息。
尽管能够照亮的范围并不大，但to还是本能地知道：那就是自己通往真实的线索。
在to恍惚期间，Enzan已经让托里尔的情绪重新稳定下来，而且看上去甚至是原谅了ROCKMAN——尽管to也不知道，ROCKMAN需要被托里尔原谅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
“没想到Enzan你哄小孩子，还真是挺有一手呢。”
回想起刚才在实验室外头的一幕，to忍不住嘿嘿笑道。
对此，Enzan不过是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他们两个正在Enzan的黑色房车中，而这车正往光家家宅行驶中。
——在跟托里尔谈完话后，Enzan就说要去一趟to的家，因为有些事情需要找to的妈妈秦香帮忙确认。
“托里尔，你还记得我吗？”秦香笑眯眯地问那个只有ROCKMAN身高一半高度的小小身影。
托里尔像是玩抢答地那样举起小手高声应答：“托里尔记得！”
“我好开心，你终于化出确实的形态。”秦香柔声细语地问那个小小的孩子，“在我走了后，是谁接替我照顾你的任务呢？”
“妈妈你在说什么？你照顾过托里尔？”to皱着眉头问，“怎么听起来，让人完全无法听明白……”
“你的妈妈是神族。”Enzan轻描淡写地给to揭晓，“而且曾经是传说中，在＇庭院＇里守护＇智慧之泉＇、照顾＇生命之树＇的＇守护女神＇。”
“但妈妈说自己照顾过托里尔耶，那岂不是……”说着说着，to也终于明白过来了。
——托里尔就是＇生命之树＇！？
另一方面，完全不受to的说话干扰，托里尔一脸雀跃地积极回答秦香的问题：“一开始是ROCKMAN，之后是艾丽丝姐姐。”
ROCKMAN抬手指向自己，“一开始是我？”
托里尔笃定地把头点点，“不过那时候的ROCKMAN不是叫ROCKMAN，那时候的名字是彩斗，彩斗哥哥！”
简直语出惊人。
秦香问：“Enzan，你能找到艾丽丝吗？”
Enzan爱莫能助地摇摇头，说：“很抱歉，她的力量还不足以通过差不多关起来的＇门＇，所以她已经回到＇庭院＇了。”
“那她还交待过什么？”
“她希望我们能赶紧把托里尔送回去。”Enzan郑重地转述当初艾丽丝在离开的最后说的那些话，“树灵脱离本体太久的话，树灵最终会因为力量枯竭而消亡。而树灵一旦消亡，作为本体的＇生命之树＇很有可能也会枯萎。”
to和ROCKMAN不约而同地惊叫：“托里尔会死！？”
“她说得没错。”秦香严肃地如此说道。
Enzan不紧不慢地话锋一转：“另外，现在我们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
“问题怎么这么多……”to忍不住抱怨。
没理会to的抱怨，Enzan一针见血地说道：“我们没办法打开通往＇众神之地＇的＇门＇。”
从光家家宅出来，Enzan和to游逛到附近的公园中。
“没想到我有神族的血统，也没想到ROCKMAN就是我哥哥！”
“没错，你是半神。”Enzan干脆地承认，“不仅你是，而且ROCKMAN曾经也是。”
“只是曾经？”to对这个说法感到费解。
“对，曾经。”Enzan平静地说着自己得到的情报，“在夭折后，ROCKMAN身上作为人类的属性被除去，误打误撞地以神族的身份重生，再凭着对秦香气息的模糊辨识而去到＇庭院＇，顺势照顾刚刚化出实体的＇生命之树＇树灵，也就是托里尔。直至顺应你的召唤，以Navi的身份、以ROCKMAN这个名字，毫无意识地回到你们的身边。”
“那么你呢？”to冷不丁地这样问道。
Enzan难得地卡了下，“什么？”
“真正的你，又是谁呢，Enzan？”to纠着眉头，棕色的目光确实倔强地紧紧盯住面前的那个家伙，“Enzan，为什么你能知道这些？”
只不过，被问话的那个家伙只是耸了耸肩头，勾了下嘴角后没有回答。
这下子，to很不高兴了。
心中不知从何时燃气的怒火令to冲着Enzan狂吼：“你既然连我妈妈的事情、ROCKMAN的事情，还有我的事情都知道，为什么你还是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我就是这样不值得你Enzan Ijuin的信任！？”
“你记得契约期间的事情吗？”Enzan没头没脑地突然问出这个问题。
因为话题的突然转变，反应慢了半拍的to就像是稍微平静下来那样：“我是不记得，但是ROCKMAN他已经统统都告诉我了。”
“但你还是不记得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Enzan就是严肃地强调着这一点。
“我会想起来的！”
“这没有意义。”
“怎么会没有意义呢？！”to不假思索地吼得直白，那副表情简直像是被气得快要哭出来那样，“那些是关于你的事情，怎么会是没有意义！？”
话音刚落，Enzan愣了。
从完全定住的惊愕，到眼帘垂落的黯然。
to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个家伙变换着神色，却始终执拗地不作任何解释说明。
事实上，Enzan还真的没有把自己的话完全说出口。
——如果你不是记起当时的感受，那么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一切，都是毫无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第二更~/
各位小伙伴，看到我这么勤奋，快来用收藏和霸王票来夸奖我吧~（≧▽≦）/~！
☆、“在吵的，一直就只有你。”
【63——“在吵的，一直就只有你。”】
正当这两名少年处于僵持之际，突然间，车外的异常状况一下子就完全吸引了Enzan的注意力。
“停车！”Enzan即时朝司机大喊了一声。
黑色房车随即急忙刹停，摩擦出长长的一声尖锐声响。
黑色的房车才刚停下，Enzan和to已经开门冲出车外。
只见在原本繁忙的路口上，一辆接一辆的车像是完全看不到对面飞驰过来的交通车辆那样撞到一起。
原本应该好好地指挥交通的信号灯此刻更是状况大乱，犹如踏上了狂乱的节拍那样闪烁不停，让人完全无法从中看出任何的章法。
由于维持秩序的人员一时半刻还没来得及就位，拜这样的交通路况所致，行人纷纷惊呼着到处乱窜。
to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乱成一团的局面，“怎么会这样！？”这么说着，脑子一热的他下意识就冲入那片乱象当中，幸好旁边的Enzan及时抓住他的手腕，把人稳稳地揪了回来。
——是意外？
“不，是人为的。”Enzan迅速地得出了判断。
“什么！你又知道！？”to瞪着眼下意识地吼了回去——那算是武断吧？那应该就是武断没错吧！？
完全没理会to那时候的搞怪模样，已经完成联络人员过来维持秩序的Enzan直接向他提出要求：“to，你现在把数据型Navi传输到交通灯系统空间中去，试着操控它来排除故障。”
听到这种总感觉不合时宜的要求，to顿时傻眼了，“哈啊——？”
那双湛蓝色的眼睛认真地正视那双棕色的目光。而那双蓝色眼睛的主人也是一本正经地补上一句：“现在是难得的实战测试的好机会，因为交通灯系统不是那种需要＇魔物猎人＇的权限才能登入的系统。”
确定自己真的没有听错，也没有理解错对方那些话的意思，to即时脱口而出地大叫：“现在这时候你也要测试？！呃不对，我们两个不是正在吵架么！？”
——刚刚我们两个之间的气氛不是很僵硬很奇怪么！怎么你可以在转眼间就能若无其事还顺带自然而然地指示我做事？告诉我为什么！？
“在吵的，一直就只有你。”见到to正用随时都会把他生吞活剥的愤怒目光咬牙切齿地盯住自己，Enzan不过云淡风轻地笑笑说，“没事的，状况还是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
那个笑容轻轻浅浅，洋溢着显而易见的自信。
刹那间，本应该气得七窍生烟的to很没出息地发现：自己……好像是被那个笑容晃到了眼睛。
在心里唾弃了下自己——表面上to他只是不甘不愿地皱了下眉头、鼓了下腮帮，最后还是拿出自己的那台PET按下传输键，“数据型Navi，资料传输。”
尽管平常看起来大大咧咧的样子，但在Navi的操作上，to的技术可以说是属于高端分子之一。
也就是说，就算对于新上手的数据型Navi几近一无所知，虽然做不到像Enzan那样如同行云流水的操作，但to还是很快就可以摸到门道，不受影响地操控那个数据型Navi去检查交通灯的网路系统。
一开始还是蛮顺利的，只是检查完浅层系统、准备转移去交通灯系统与街区网路系统的交接空间地带时，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激光炮精准地打散了这个实验版本。
看着to竟然遇上这样的偷袭，Enzan不动声色地紧了紧眼神。
因为BLUES和ROCKMAN都在自己的PET里，所以Enzan迅速拿出自己的机子直接进行传输：“BLUES、ROCKMAN，资料传输！”
见到那两个Navi已经成功登入系统，Enzan果断地发出指令：“你们上去这个街区所属的网路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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