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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人]燃灵召唤-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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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这些话时，Enzan的表情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事实上，在他看来，to在召唤方面的常识真的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所谓的＇法则＇，其实是沿用记载中太古神族的用词。
传说中，在这个多层空间中的某一隅神秘大地之上，有一处宁静的水泉；而在这个水泉的边上有一棵参天大树——前者为＇智慧之泉＇，后者为＇生命之树＇。两者同样由＇守护女神＇进行照料。
相传，只要喝过＇智慧之泉＇的泉水，神识会被净化，体内的神性会被加持——直接而言，任何种族的生物都能因此升格为神族，享有悠久的寿命。
由于被＇守护女神＇长期用＇智慧之泉＇的泉水滋养，＇生命之树＇因此孕育出被神族称之为＇法则＇的世界之理。
既然本质就是世界之理，那么，只要是生活在这个空间之内的物种，都无法脱出由＇法则＇划定的各种限制——例如，召唤过程中的所有权利和义务。
正因为深明这些，Enzan才会提前给出了警告：“——我很忙，可没那么多的时间陪你玩闹。”
“我不是在玩！”to如同条件反射般的吼出反驳，之后由于目前还拿不出实质的证据来支持自己的态度，只好随之没了下文。
意识到自己暂时无法让对方改变主意，Enzan唯有略显烦躁地在窗框边上支着脑袋，强迫自己把目光撇往车外飞逝的风景。
to同样如此。
一左一右地望出车窗外的双方就这样不瞅不睬。
车内一时间便被微妙的静默笼罩了起来。
——干脆直接杀了他吧？
在双方僵持于沉默期间，用余光瞄向同样处于沉默的to，这个念头在Enzan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虽然说碍于＇法则＇的限制，身为召唤物的自己无法直接对召唤师施下杀手。只是，要杀死一个人，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的方法，可是多得很。
不过呢……
在拳头的遮掩下，Enzan默默勾起一边嘴角。
——消磨一下时间，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毕竟，他也不是那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低等存在。
**********
——既然你已经知道代价，那就赶紧解除召唤关系吧。
（—呃、但、但是，我……啊~那就伤脑筋了……—）
——嗯？是还有什么疑问么？反正我是第一次来人界，就算解除了召唤关系，我还是有能力可以拖延几分钟多回答你几个问题再走的。
记忆中，一听到自己这么说后，那个原本苦恼地搔着脑袋的人又是飘忽了一轮视线，之后才缓缓扬起一个憨厚中略带腼腆的笑。
（—我……我好像对你一见钟情了……—）
——诶？
“啊啦……怎么会突然梦见这些的呢？”在家中从瞌睡中醒过来的秦香捧着自己微微泛红的脸，看上去似乎有些苦恼又有些羞涩，“感觉好难为情耶……虽然都是老夫老妻了。”
这时，自家儿子那句“我回来了”从门口方向传来，秦香便迅速收拾心情起身走往玄关迎接，没想到看到to带着一个看上去是同龄人的男生回来。
而那名男生在看到秦香后，也表现出稍瞬即逝的惊讶，但他掩饰得很好，起码绝对不是to所能发现的程度。
等to上楼后，秦香笑眯眯地看向那个始终温文尔雅的男生。
没等秦香开口，Enzan已经先一步打破沉默。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传说中照料＇生命之树＇的守护女神。”说这话时，Enzan依然没有收起自己的惊讶，“看来光博士本来的魔力十分强大啊。”
“我已经卸任啦。还有，我也很意外会在这里看到苏醒的你。”这么说完，始终笑眯眯的秦香用品评的眼光打量Enzan一番，旋即由衷地感叹，“to真不愧是佑一郎的孩子呢。”
“嗯？”Enzan微微歪侧着脑袋，不明其然地看向面前的这位女士。
秦香微笑着开门见山：“to召唤的，是Enzan你吧？”
Enzan愕然地几下眨眼，随即有些无奈地笑道：“被看出来了？”
秦香的笑容更是灿烂几分，“我可不会认错自家儿子的魔力气息啦。”
这时to还没下楼。
秦香沿着楼梯抬眼望去，随意地朝身边的Enzan发问：“不告诉to吗？”
Enzan耸耸肩，懒懒地扯了下嘴角，漏出一个近似苦笑的轻笑，“他刚刚知道了。”
“这样啊……呐，Enzan，进来坐坐吧。”早为人母的秦香始终像个普通的新婚少妇，用孩子气的雀跃迫不及待地要向客人炫耀自己的手艺，“伯母我泡的红茶可是挺好喝的哦。”
Enzan绅士地笑了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摆好茶具后，秦香反应过来地问：“对了，Enzan，你那杯红茶要多少糖？”
“十茶勺。”
“这么多？”秦香意外得睁圆了双眼，柔柔地惊叹，“虽然目前还是少年面孔，但这样的口味也未免太幼儿了吧？对身体可不好哦，少少地给你一勺子好了。”
“伯母……”对于这种不涉及原则的擅作主张，Enzan拿这位女士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有些无奈地一声，听来隐约有点借嫩脸撒娇卖萌的意味。
只可惜，见多to的可爱而“训练有素”的秦香对这点“撒娇”完全不买账——那杯只放了一茶勺的红茶被轻轻地放到Enzan面前，显然是上诉被驳回了。
“对了，Enzan，要不要来件蛋糕呢？”
等to从房间下来后，看到的是一副闲话家常相谈甚欢的祥和景象，让他和ROCKMAN总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那样。
……尤其是，发现自己下楼来到客厅后，那二人同样朝自己望来时。
那种……似乎眼前的二人在自己不在场的时候达成了什么与自己有关、但自己毫不知情的密谋的微妙感觉……
因此，实在是难怪to会出于直觉，即时愣住自己走入客厅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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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想随形
【10——念想随形】
其实，在to上楼回房间放置文书期间，ROCKMAN忍不住问：“to，为什么你会拒绝解除召唤的？”
当然，ROCKMAN这话不是责怪to的举动，之所以问出这个问题，纯粹是因为好奇——他想了解to的理由。
谁知道话音刚来，to竟然是首先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重重地坐到自己的床上。
“根据爸爸的说法，一旦解除召唤，我和那家伙的记忆就会被洗去。”to鼓着腮帮说得很是不服气，“虽然是已经成了同组搭档，但就算有记忆的现在，他都能这样无视我，那更不用说没有记忆的时候了。”
“原来如此。”ROCKMAN恍然大悟。
“ROCKMAN，你觉得我这样是不是很一厢情愿？”to的表情带上了小心翼翼的不安和歉意，“我应该先问过你的意愿的。”
见到自家操作者会这般考虑，ROCKMAN瞬间就被切实地感动了——他知道自家操作者素来是一个粗心的孩子，到这时还能想到顾及他的感受，这就已经说明to真的很重视自己。
想到这点，ROCKMAN首先是温和地笑了笑，在一个摇头后如同哥哥对弟弟说话那样真诚地说：“其实我挺感激to你这样做的，因为Enzan的BLUES是实力很强的Navi，我也很希望可以和他对战。”
to闻言有些意外地眨眨眼，继而恢复兴奋雀跃的神色说：“ROCKMAN你也这么觉得？其实从第一眼见到他们我就知道，他们两个就是我们两个一生的对手——我一定会帮ROCKMAN你去约战的！”
ROCKMAN用力一个点头，“说好咯？”
“一定！”to认真地应承自己的Navi，“我们下楼去吧，妈妈她一定是拿了好吃的点心去招呼那家伙呢！”
在to和ROCKMAN在房间里叽咕的同时，Enzan也在与秦香叙旧般的聊天——尽管他们彼此之间之前不曾见面。
“根据光博士之前的反应，应该没有人知道光伯母你是神族？”
“嗯。”秦香补充，“如果佑一郎他问起这个事，我会告诉他的。”
“不担心？”
“担心啊，”秦香盈盈一笑，“但现在神族不是只存在于各种历史甚至传说中么？大家都在＇黄昏之战＇期间离开了，没人会相信会有神族遗存。这么一想就不太担心了。”
“不过话说回来，没想到人和神的混血，神性就只能是那家伙的水平……”Enzan说得若有所思，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了上位者特有的傲然，“虽然是比这里的物种都强些。”
秦香当然听得出Enzan话中伴随高傲而至的不屑，但对此表示理解并且不在意的她不过轻轻一个摇头，不紧不慢地解释：“不，只是像to那样的程度，人类的血肉之躯才能负荷——如果神性过强的话……”
说着，像是突然回忆起了什么，她下意识逸开视线，连带那张脸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有哀伤隐现的笑容。
Enzan本来是循着秦香的视线投以目光，但听到显然还有后文的停顿，他疑惑地回头看向秦香的表情，当下怔愣一下。随即像是明白到了什么，那双湛蓝的眼睛微微垂落，却还是没能遮住眼中的歉意。
另一方面，似乎是没注意到Enzan神情的微细变动，秦香浅浅地似笑非笑，轻轻地继续把话说完：“……会夭折的。”
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中因这个问题而发起的伤感，Enzan果断地切换了自己相对感兴趣的另一个话题：“原来光博士他现在还真的依然只是人类？”
“嗯，”秦香回过神来坦然承认，“其实佑一郎他一直以来都在找＇智慧之泉＇。”
Enzan有瞬间的愕然，“但光伯母你不就是从……”
清楚Enzan的疑惑而打断对方的说话，秦香的神色异常的平静，如同她不是当事人那样，“是这样没错，但自从来到人界后，我也会被＇法则＇影响——我无法告诉佑一郎通往＇庭院＇的方法。”
“原来如此。”
无论秦香还是Enzan都很清楚：神族是所有物种中寿命最长的，对于人类来说，神族是近乎永恒的悠久存在。
反而言之，人类暂短的寿命之于他们，不过近乎眨眼般的一瞬。
而此时此刻，早已嫁做凡人之妻的秦香微微低垂着眼帘，声音中带着充满希望的笑意，听来宜人轻松。她就这样跟Enzan说：“不过佑一郎让我不用担心，让我相信他，所以我就相信他。”
平静得如同陈述一个事实——或者说，事实正是如此。
“这样啊……”对此，Enzan真的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毕竟他从来不擅长安慰。
幸好这个时候，to下楼来到客厅，及时打破了这种尴尬得有点压抑的气氛。
不得不说，to是一个总是藏不住心事的好孩子。
在察觉到Enzan和自家妈妈相处得莫名熟络时，他撅着嘴疑惑地问：“妈妈，你们什么时候变得感情这么好？”
Enzan自然是不会给to说明真相，但谁知道，秦香也只是笑眯眯地一字一顿地回应：“是——秘——密——哦。”
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这样堵了回去，to很是不爽地撅起嘴把头一撇，“切。”
之后，架不住秦香的热情挽留，Enzan和BLUES暂时留下，与秦香还有to和ROCKMAN一同享受下午茶时光。
“对了，Enzan是IPC的副总裁呢，而且也是IPC的广告明星。”让双手拱着给下巴作垫，秦香笑眯眯地跟Enzan说，“to能认识这么厉害的人，身为妈妈的我也很高兴呢——呐、Enzan，to平常就拜托你照顾咯？”不等Enzan反应过来作以回应，秦香已经收起笑容转向自家儿子，郑重其事地叮嘱：“to，记得不能给Enzan带去麻烦哦。”
“妈妈！”这是偏心！是区别对待！to对此表示很是不服，需要提出上诉。
“我说的是事实啦。”秦香一本正经地驳回儿子的上诉，继而煞有介事地转向停留在to肩上的那个蓝色身影拉拢同盟，“你说对吧，ROCKMAN？”
“嘛……”ROCKMAN抬手搔搔自己的脸颊，开口得有些为难，“妈妈说的没错啦……”
“喂、ROCKMAN！”没想到自己的Navi竟然不是同一阵线，to自然是当场炸毛了。
有点呆愣地看着这个轻松的家庭互动，缓过神来的Enzan忍不住微微捻起嘴角，随即发现to的目光大咧咧地停到自己这边，他下意识地当即变回原样，眉目冷清，神色冷淡地问：“干嘛？”
“Enzan你就不能多笑一点么？”似乎是因为见到Enzan竟然这么快就收起了笑容，to皱起了眉直率地表达出自己的不乐意，“年纪轻轻就把脸板成大叔那样，不觉得这很浪费你自己这张好看的脸么？”
——年纪轻轻……
Enzan对此有点哭笑不得，而秦香已经半掩着嘴轻笑起来，看得to和ROCKMAN同样一阵莫名。
而至始至终，那个名为BLUES的红色Navi一言不发，沉默得如同普通道具那样。
下午茶一结束，Enzan也礼貌地带着BLUES告辞。
之后的一段都相安无事，只是……
次日傍晚，趁着还没到晚饭的空闲时间，to就被秦香打发先去洗个澡。
在水雾萦绕的浴室中，to坐在浴缸里跟自己的Navi聊天。
“ROCKMAN你也看到那家伙那时候的可恶嘴脸吧！”to说得很不服气，此刻也是咬牙切齿的，“总是装酷！实力强很了不起哦？我一个月内肯定能超越他的走着瞧！”
其实这是to在这两天里时不时翻炒的说话内容。
平常ROCKMAN会耐心地听着自家操作者的碎碎念，但这一次，全息投影状态的他在中途察觉到不妥，于是急急忙忙地喊：“Ne、to！”
to终于停下自己的抱怨，有些不满地问：“怎么啦，ROCKMAN？”
谁知道在话音刚落的同时，他所身处的池水当中蓦然有光泛起，不过很快就消失。
“咦？”
正当to想要往水中的异样处凑近时，一个身影从水中凭空出现，冒出水面后愤愤地抬手把浸湿的额前头发用力往后一捋。一双湛蓝明净的眼睛难掩怒火地瞪着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to。
在对峙了不到三秒后……
“哇啊啊啊——！！！！”
一阵扯着嗓子的惊叫唐突地从光家家宅的浴室冲破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是埋了一点点小设定啦~各位小伙伴快来猜啦来猜啦~猜中也没奖的哦【你…｜｜｜｜
现在副社长和小朋友终于真正意义地捆绑成功了，大家开心么开心么反正我是玩得很开心啦~
最后是……
各位小伙伴，求奖励求评论求收藏求霸王轰炸啊啊不然我真的好寂寞的啦——！！！QAQ
☆、“怪我咯？”
【11——“怪我咯？”】
经历完一轮鸡飞狗跳之后……
“所以说……”出浴后一身睡衣的to正可怜兮兮地耷拉着眉毛撅着嘴，“怪我咯？”
正用毛巾擦着还滴着水的头发的Enzan难得气急败坏地吼：“不然你以为是谁的错！？”
之前自己还能稍稍抵抗一下召唤的＇法则＇，但由于先前正举行着会议，以致于Enzan一时间无法集中精神去抵抗。
是的，会议。
——Enzan原本是在亚美罗巴那边的公司中主持公司会议，但途中突然间感觉到召唤的力量，他只来得及匆匆丢给秘书一句“我突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会议就到此吧”后冲出会议室……在门板掩上的瞬间，他就被传送的光芒裹起，随即便失去了影踪。
紧随其后，在光家洗澡间的浴缸里，这位IPC副总裁重新出现。
显然，今天的to依然是以生命去作死，勇夺花样作死冠军。
所以说……
虽然Enzan先前的三令五申对to来说是挺烦人的，但后来的事实有力地证明，Enzan的担心还真不是多余的。
（幸好自己公司生产出来的PET本身有防水设计……）
随手甩着PET机身上的入水，Enzan颇为无奈地大大叹了口气，同时意识到自己最近叹气的次数增加了不少。
“啊啦，原来是Enzan来了呀，欢迎哦。”听到动静而赶来的秦香貌似毫不惊讶，这时正笑眯眯地说出招呼的话。当她留意到Enzan浑身湿透后，她半掩着嘴柔声惊呼，“啊呀……竟然全身都湿透了呢，要快点把湿掉的衣服换下来才行呢。”
Enzan只是皮笑肉不笑地点点头发还在滴水的脑袋，“嗯。”
“衣服就先借着to的穿吧。”大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秦香即时就作出了安排，“衣服很快就能烘干咯。”
“啊，麻烦你了，光伯母。”说完，那双湛蓝色的目光安静地扫了眼意欲发表什么言论的to，眼神感觉有点冰冷。
to顿时一个激灵，之后缩起双肩，难得老实地呆着不说话。
在Enzan放下PET去换衣服的期间，ROCKMAN也从to的PET中跳了出来，然后带着些许犹豫试探着开口：“那个……BLUES你没事吧？”
听到这突然的探问，一直在沉默待命的BLUES扭头看向ROCKMAN，那个附带墨镜的红色头盔把他的表情遮住了大半，却把ROCKMAN看得有点紧张。
沉默了半晌，这个红色的Navi才用公式般的冷淡声音一板一眼地给出简短的回答：“没事，感谢关心。”
简短得让ROCKMAN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把这场搭话继续下去，有些尴尬地犹豫了一阵，他唯有略感挫败地退回到自己的PET中。
对此，BLUES微微侧了下脑袋，那副墨镜朝向那台蓝白色的PET，貌似对ROCKMAN的行为感到有些不解。
话说回来。
Enzan的身材比to高大大概半个脑袋，因此，to的睡衣穿在他的身上显得有些窄短，那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看到自己的衣服穿在对方身上时的效果，to即时摆出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怎么摆出这副表情，罪魁祸首？”Enzan注意到对方孩子气十足地鼓起了腮，便凉凉地戏谑着如是问道。
to飞快撇开了目光，“你竟然比我高大……实在是太让人不甘心了！”咕哝当中有着明显的不爽或说是不甘。
Enzan听出来了，所以勾了下嘴角，看着有点得意。
“其实我真不明白……”Enzan状似不经意地提起，“这两天里，我感觉到不止一次的召唤——你总是想着我，是想干嘛呢？”
没想到对方会冷不丁地在此刻翻算旧账，to顿时就被哽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反倒是脸颊炸红，不知是因为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还是因为别的。
幸好就在这时，秦香走入客厅，恰好及时化解了自家儿子的尴尬。
把湿透的衣服处理好的她笑眯眯地提出建议：“Enzan今晚就在我们家留宿吧？你应该不是在忙着的，对吧？”
Enzan连忙说：“光伯母，感谢你的好意，但我……”
Enzan的这话并不全是托词——若非因为to，他确实是本来就在外地主持这会议。
（回去后还要给身边的人解释自己中途失踪的理由……）
一想到这事，Enzan就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了。
然而秦香似乎没听到Enzan的解释，只是径直说出自己如此建议的理由：“我觉得你还是趁着这段时间跟to说说注意事项会比较好哦。”
“这……”看到秦香认真地建议自己，Enzan闻言一怔，随即是片刻的挣扎不定，期间不自觉地看了看貌似还在状况之外的to，片刻之后还是选择服软，“那今晚就打扰了。”
秦香似乎很开心，轻轻一个拍手后笑道：“好，那我就去多准备一个人的晚饭咯。”说完便哼着轻快的小曲转入厨房。
“怪我咯？”等自己妈妈的身影转出视线范围后，to自然地扭头质问，没想到自己这下对上的竟然是一双死鱼眼，“喂、你这是什么表情呀！”
对此，Enzan首先叹了口气，然后才懒懒地反问回去：“不然呢，罪魁祸首？”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不觉，三月份就要来了……
小朋友果然是花样作死冠军呢~
各位小伙伴，我又来求留言求收藏求霸王轰炸啦~（≧▽≦）/~啦啦啦
☆、用餐时间
【12——用餐时间】
ROCKMAN眨眨眼，犹豫了好一阵子，之后又犹豫了好一阵子……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好奇地再度叫住旁边的另一个Navi：“BLUES？”
那个叫BLUES的Navi闻言微微偏头，简短而冷淡地问：“什么事？”
兴许是自觉得自己的搭话有些唐突，所以ROCKMAN开口开得有点不大好意思：“呐，BLUES，能问一下之前你的种族么？”
听到这个问题，BLUES沉默了。在ROCKMAN以为会得不到回复时，他冷不丁地回答：“Enzan少爷说我之前是精灵。”
Navi有两种，一种是通过激活召唤的生体，另一种是切实的程式数据集合。
通过召唤而来的Navi在成为Navi之前，是有自身的种族。只是在以Navi的身份与PET进行绑定期间，这些召唤物会变成Navi形态。与此同时，召唤物也会偶尔出现程度不一的记忆损失，但这一点并不会对其自身存在构成多大的危害。
而由数据集合构成的那一种，因为科技还没发展能模拟出感性的程式，所以这一类Navi会缺乏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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