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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恋是没有前途的-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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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Alpha之间的信息素并不相容,严重的甚至会产生激烈的对抗,所以在以前的年代,Alpha之间发生暴力冲突是常有的事,也就是抑制剂被发明出来后,这种暴力冲突事件才大大减少,连带犯罪率都直线下降。
姜屿乖乖听着白大褂训话,等到手臂恢复了一点力气,就抬起来揽住季钧的腰,让他能更好地靠在自己身上。
白大褂训了他一番,末了,稍稍缓和了语气,“行了,你现在要感觉好点就赶紧带他去诊室看看,他这症状估计有点特殊。”她说着看了看季钧,也忍不住嘀咕,“这敏感期逮着Alpha发情的,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姜屿:“……”
他本来就已经很不自在了,白大褂这话一出,他瞬间尴尬到都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才好,只能僵着一张脸目送她离开。
那个白大褂走了没几步,忽然又回过头来,“对了。”她指了指旁边站着的一个Alpha,“那两支抑制剂,有一个是从这位大哥身上拿的,你们记得买一个还给他。”
姜屿赶紧点头,不小心用力过猛,牙齿磕碰到了舌头,顿时“嘶”的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季钧这个人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亲吻的动作却凶猛得像是要把人拆吃入腹,居然把他的舌头都给吸破了,真是……人不可貌相。而且他的嘴唇在经过最初的麻木之后,那股热辣辣的感觉越发鲜明起来,像是刚刚吃下一大碗超辣火鸡面,又麻又痛。
姜屿:“……”不用照镜子他都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绝对很狼狈。
但是,他偏头看了看季钧的后脑勺,目光又落在对方弓着的白皙脖颈上,又忍不住叹气。
行吧,他安慰自己,当初他在“发情期”的时候,没忍住把季钧的腺体给咬了,现在风水轮流转,季钧敏感期逮着他亲,还把他舌头吸破了,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才怪!
这他妈压根就没有可比性好吗!
一想到那种唇齿相贴、舌头纠缠的感觉,姜屿就觉得后脑勺都在发麻。实在是,这种感觉太诡异、太古怪了,没有任何阻隔的信息素强行触碰融合,这样的刺激也实在太过强烈了。
他差点就没忍住想和季钧狠狠干上一架。
姜屿深吸一口气,强行把心里那种怪异的念头压下去,侧脸贴着季钧的后脑勺,低声问:“好点了吗?”
季钧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模糊地发出一个鼻音,“嗯……”
得到了答案,姜屿单手掏出自己刚刚压根就没机会拿出来的抑制剂,递给旁边那位及时捐出抑制剂的Alpha大哥,“大哥,您看我还你这个牌子的抑制剂行吗?要不行的话我微信转账,回头您自己去买一个?”
那个Alpha倒是不介意,笑着接过来,“那有什么不可以的,我那个也不是什么好牌子的货,反正能应个急就行。”
姜屿谢了他,半是搀扶半是拽着季钧慢慢地朝急诊室走去。
第64章 很要命
那个白大褂说的没错,季钧的症状确实不太一般。
“信息素紊乱综合征?”姜屿听着医生嘴里吐出的这个词,表情有点懵。他下意识把手放在季钧肩膀上,神情紧张,“这个是什么病,严重吗?”
季钧的表情倒没什么变化,只是抬起手握住他的手指,安抚地捏了捏。
“信息素紊乱出现的原因有很多,普遍来说就是腺体官能受损,有时候信息素受到强烈刺激也会诱发这种病症。”医生抬了抬眼皮,不紧不慢地说,“严不严重的得看情况,症状轻的吃几天药就能调节过来,严重的说不好就要做腺体摘除手术。”
姜屿心里一紧,赶紧追问,“那他的症状严重吗?”
医生抖了抖手里的检查单,看了季钧一眼,“Alpha成年的敏感期容易感受到外界的刺激,是此类病症的多发期,病人目前的情况看起来不算很严重,不过还是要住院观察一下。”
姜屿略略松了口气,但听到要住院观察,还是忍不住有点担心。当着季钧的面,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沉默地忙前忙后办住院手续。
等季钧在病房里挂上水,他马不停蹄去买了午饭,刚刚放下就又赶紧过去影像科,看姜母的检查做完了没有。
好在排队及时,姜母被安排在了影像科下午上班的第一轮,姜屿过去时,只差一个就能轮到她。
姜母还没吃午饭,早已经饥肠辘辘,但她怕人插队不敢离开,本性又是忍惯的,就一直饿着肚子坐在外边的长椅上等。
这一阵她已经过了饿的点,就着姜屿买来的饭随便吃了两口,便问起了季钧的情况,听到要住院时,她“啊”了一声,神情有点不安地,“不、不要紧吧?”
“医生说要先观察。”姜屿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抠弄塑料袋的耳朵。他在等饭的当口,掏出手机搜了一下“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相关信息,百科里的一大段介绍都通篇读了一遍,最后,他的目光在介绍症状表现的一段上停了一下,其中的一句更是无意识地扫了好几遍——患者无法正常感知AO信息素。
姜屿无法说明看到这一句话时是什么感受。
所以,季钧会压着他亲,是因为无法正常感知AO的信息素,把他当做了一个Omega?
这个念头升起来时,他感觉自己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又似乎有点莫名的怅然,一时之间好像有百般滋味萦绕在心头。
影像科的检查结果要到第二天才能出来,姜母检查完就可以先离开医院,姜屿便叮嘱她回家休息。姜母唯唯应了。
姜屿给她叫了辆车回家,看着车辆驶出医院大门,他抬手抹了一把脸,又回去病房守着季钧挂水。
回到病房,季钧正阖眼静静地躺着,似乎是睡着了,周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把他和隔壁病床的喧嚣隔离开来。
姜屿不觉放轻了脚步,谁知刚走到病床前,季钧就睁开了眼睛,安静地看着他。
顶着这样的目光,姜屿其实有点不自在,不过他很快就强行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脸上极力做出自然的表情。他把凳子拖到床头坐下,随手给季钧掖了掖被子,低声问,“还难受吗?”
季钧瞧着他,忽然抬了抬没有扎针的那只手。姜屿不解其意,愣了一下后,凑近了趴在床前,“怎么了?”
季钧摸到他的手掌抓住,顿了一下,抬起目光直直盯着他的眼睛,声音有一丝低哑,“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姜屿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有点飘忽,含糊着道,“也、也还好。”
季钧看着他,唇角忍不住微微翘了一下,“那就好。”他说着,却没有放开姜屿的手,仍然紧紧地抓着。
姜屿:“……”他不自在地动了一**体,总觉得这个姿势有点不对劲,被握住的那只手也似乎有点过于敏感,不一会儿就出了一手的汗。
为摆脱这种不自在的情绪,他搜肠刮肚,试图找个话题聊一聊,过了一会儿,还真让他想起来一件事。
“那个,”他看了看季钧,犹豫了一下,“……住院的事,不用告诉你家里人吗?”
季钧没有说话,半晌,手指轻轻一动。姜屿就看着他垂下眼睛,神情淡淡的,“我就一个人。”
姜屿愣了愣,看着季钧,忽然觉得心尖尖又酸又涩,似乎还有一点细细密密的疼痛。他一直没问过季钧家里的事,只知道对方家里似乎管得不严,偶尔不回家也无需报备。他倒是偶尔会闪过一些念头,不过因为季钧的家境看起来不错,他只以为季家家长可能是忙于打拼事业才无暇照顾孩子,并没有想过他们不在了的情况。
他蓦然生出些愧疚的情绪,喉头禁不住滚动一下,反过来抓住季钧的手,胸中有一股莫名的情绪鼓动着,好似有满腔的话要说,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过了半晌,才慢慢地,像是承诺一样地道,“以后还有我。”
季钧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话,眉宇间显出一点讶色。但是紧跟着,他就瞧见了姜屿藏在眼里的一丝心疼,只一眼,他的唇角就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嗯。”他温声道,“我还有你。”
医院是个煎熬人的地方,不管是病人还是陪护,都一样得在这里受煎熬。
姜屿替季钧把床头摇到能靠坐起来,自己坐在凳子上盯着药液缓慢地往下滴,过了没多久,就忍不住开始打瞌睡。季钧看着他的脑袋一点一点,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又把身体往边上挪了一点,轻声道,“困了么,上来睡一会儿?”
姜屿立刻摇头。他对自己的睡相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要是睡着了肯定得拳打脚踢,季钧这时候还挂着水呢,可经不起他折腾。
季钧有点遗憾,想了想,“我这里反正也没什么事,要不然,你还是回学校去上课吧,也免得耽误了学习。”话虽如此,他的手却仍然握着姜屿的手指,并没有放开,甚至还握紧了一点儿。
姜屿看了看手机,“算了,这时候回去估计也只能赶上最后一节课,没啥意义,不如在这里陪陪你。”
季钧就忍不住笑,笑完了就道,“那也别太给自己松弦,上回咱俩打赌的那道题你不是没做出来么,这次再换一道试试看。”
姜屿:“……”他瞪大了眼睛,一脸“卧槽”的表情。
季钧松开握着他的手,拿出手机,很快就又找了一道差不多难度的题出来,唇角挂着一丝明显的笑意,语气轻快,“三个要求,这次要能做出来,约定还有效。”
“……”姜屿看了看他的手机,又抬头看了看他,真心实意地“靠”了一声,“你真的是魔鬼吧。”
季钧笑了起来,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没有纸笔,不用你把答案算出来,把思路和步骤说给我听就行。”
姜屿:“……”
他只好捧着季钧的手机开始埋头苦思,想了不多久,手指就在被子上无意识地划来划去,试图借助这个方法来理清思路。
然后,没过一会儿,季钧的脸色渐渐地开始有点不对劲。
他把床头摇起来半靠着,所以病床的前半截就是空的,姜屿要好好跟他说话,所坐的位置就正好对着他的腹部以下,也就是说,姜屿手指划拉的部位,正好就是他的大腿附近。
就……很要命。
第65章 是错觉吧?
隔靴搔痒的感觉,最是撩人。
医院的被子不能算厚,但也绝对不薄,按理来说,姜屿在被子上写写画画,季钧并不会有太过明显的感觉。不过,看着那只手在大腿附近划来划去,这种心理上的刺激又格外不同,原本只是隐隐约约的感觉,也能立刻放大十分。
那几根手指长而有力,在绵软的被面勾画出的浅浅痕迹,很快就消失不见,但那点隔着被子的轻轻触动,却好似拂在季钧心尖最柔软的部分,似有若无的,撩动那根敏感的心弦。
倘若没有这一层厚实的棉被,甚而去掉那一层碍事的衣物,那几根手指就这么亲密地贴着他的皮肉,轻轻地一滑……
季钧的小腹瞬间一紧,喉结也不自觉地跟着滚动了一下,随后不动声色地交叠双手,将之放在腹部下方一点的位置,盖住可能会引起尴尬的部位。
幸好他还盖着一床被子。虽然这一点同样令他遗憾。
姜屿还不知道他脑子里转着怎样的旖念,盯着手机屏幕,陷入了思维困境。
他左手握着手机,右手指背不自觉地抬起来,蹭了蹭鼻尖,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显示的题干,眉毛微微拧起来,有点苦恼的模样。
季钧就垂着眼,看他毛茸茸的脑袋,和线条硬朗的下颌,以及很容易晕上血色的耳垂,感觉手指也有点蠢蠢欲动。
他还记得手指摸到对方脸颊的触感,也记得手指顺着修长的脖颈,摸到后颈那一块软肉的激动,更记得那一记深吻中唇齿交缠、信息素交融的美妙。
那是一种,一旦接触过,就再也无法忘掉的美好。
姜屿扔在床沿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季钧眼神微动,拿起来一看,锁屏页面上显示有新的微信消息。他看了看姜屿,出于一点不为人知的想法,把手机在对方面前一晃,“有新消息。”
“……唔。”姜屿的思维还沉浸在解题思路中,只勉强分出来一点注意力给他,“你帮我看看。”
季钧唇角微微翘起,拿回手机,扫了一眼屏幕解锁界面的四个空格子,填入1218四个数字,顺利解锁。
唇角的笑容忍不住又扩大了点。以姜屿一切以简便好用为主的直A性格,生日数字果然适用于任何需要密码的场景。
他解开屏幕锁,打开微信,一眼就看到跳到了最上面的吴松高的头像,房思思和于小庭也发了几条过来。
——你们两个究竟干什么去了!!!!!
吴松高发来的消息里,满屏幕的感叹号充分展现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季钧的目光移到倒数第二条,眉头忍不住微挑:
——郑大头说你们发情进医院了,怎么回事?!!!
他的手指往上一滑,看了看先前发过来的几条消息,无一例外都是问他们去哪了的,房思思和于小庭的消息也都差不多。而后,他又点开班群,看也不看一排各有特色的表情包队形,直接拉到上方看艾特全员的消息。
郑老师:'叹号''叹号'@所有人 紧急通知!Alpha敏感期容易受到外界刺激,引发信息素紊乱或其他病症,请同学们在特殊时期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情况,发觉异常立即向班主任汇报,并携带好抑制剂,在老师或同学的陪同下前往医院就诊!'叹号''叹号''叹号'
这一整段话里加红加粗的叹号格外显眼,充分说明了信息的重要性。
季钧:“……”
他先前打电话请假,为了让自己和姜屿免于被追究擅自爬墙出校的责任,故意夸大了一点病情,没想到就引起了郑大头的高度重视,特别在班群里发了这条消息。郑大头又是一名很有责任心的老师,不用说也会把这件事跟校领导汇报,然后,距离全校知道他信息素紊乱就不远了。
……算了。
季钧把这件事暂时扔到一旁,抬起眼皮看了姜屿一眼,手指就滑到了通讯录的页面,慢慢地往下翻着看。
姜屿给联系人填备注的风格十分简单粗暴,除了姜母和几位老师能拥有专用称呼以外,其他人、包括吴松高等人在内都是直接写的全名,完全看不出和谁有着特殊的亲密关系。
……嗯,他也不例外。
季钧盯着自己那个躺到“J”字母排序的名字看了好一会儿,还是无法纾解心里那点淡淡的郁闷。
他抬眼看了看,见姜屿仍在抓耳挠腮,完全没注意这边,便垂下眼睛,打开和房思思的对话框,开始打字:
——放学后来一趟医院,帮我把今天发的试卷带过来。
不一会儿,那边就有了回应。
房思思:'OJBK。jpg'
房思思:季校草真的发情进医院了???
房思思:搞得也太激烈了吧!!!
房思思:赶紧给我还原一下当时的现场,是不是特别劲爆!!'激动。jpg'
对面的手速极快,一行又一行的消息在短短时间里接连不断地跳出来,让手机不停地发出振动的嗡鸣声。赶在引起姜屿注意之前,季钧面无表情地按了一句,迅速选择发送:
——英语老师盯上你了。'微笑'
英中3班教室,房思思身体一僵,骤然停下了疯狂打字的手,缓缓抬起眼睛。讲台上,英语老师正端着课本讲语法,镜片后的犀利双眼却越过前几排,直直地盯着她,也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房思思:“……”
她默默地把手机塞进桌肚,又默默地低下头看课本,右手放下来之前还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胸口——靠了的,心脏病都要吓出来了。
——
药水快挂完的时候,姜屿终于有了点思路,立刻一脸兴奋地抬起头来,“我想到了!”
季钧坐直了身体,接着就听他巴拉巴拉地说开了。不过,他的思路显然并不完整连贯,到了中途就开始磕巴起来,说着说着,又忽然一拍脑袋,表情有点懵,“嗳,等等,我刚刚是怎么推出来结论的??”
季钧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慢慢想。”他眼里带着笑意,“反正只要你做出来,约定都有效。”
“……我肯定能做出来。”姜屿揉了揉鼻子,不服气地嘟囔。他一抬头,见季钧挂的水快见底了,就站起来按铃叫护士来拔针。
“晚饭想吃点什么?”他把手机揣进兜里,看了看季钧,又忍不住开玩笑,“病号有特殊照顾,本大厨允许你点餐。”这时候时间也不早了,他回去做个饭,来的时候还可以顺便给季钧带一下洗漱用品。
季钧就笑,一语双关:“姜大厨做什么我都喜欢。”
“哎哟,这小嘴甜的。”姜屿乐了,痞里痞气地伸手抬了抬季钧的下巴,不正经地调笑,“小娘子乖乖等着啊,本大爷很快就回来了~”
季钧唇角的弧度不觉拉得更大,带着笑意看着他,眼睛里像是落了星星,好看极了。姜屿的呼吸蓦然一滞,赶紧转身,背对着季钧大步走出病房。
季钧看着他的背影消失,顿时有点遗憾。他其实有点想跟着一起回去,但是他让房思思放学后过来医院,眼下也只能留在这里。
房思思拎着书包踏进病房时,发现只有季钧一个人躺在床上。
“噫,姜妹妹去哪了?”她随口问,一边把试卷从书包里掏出来。
“他说要回去给我做饭,病号饭。”季钧顺手拿过来一张试卷翻着看,也答得很随意的样子。
房思思的手一停,表情有点怀疑地看了季钧一眼。刚刚那一瞬间,她居然听出了有点炫耀的意味……是错觉吧?
第66章 太难不猜
姜屿拎了满手的菜往家里走,感觉手机在裤袋里振动了几下。
他没有在意,到了家先把手里拎的菜放进厨房,跟着去敲了敲姜母房间的门,发现并没有应答。
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脸上有点烦躁。
姜母八成是没有回家休息,直接从医院去厂里了。
姜屿有时候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可以在其他事情上毫无主见,却又能在损害自己的身体时有着超乎寻常的固执——在姜维民拳打脚踢时如此,不顾伤痛劳累干活挣钱时也是如此。
身为儿子,他能做的实在不多。即便可以把姜维民打进医院,逼迫她主动离开那段令人绝望的婚姻,他也无法让她更加顾惜身体,不要那么拼命地工作。
姜屿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吐出一口郁气。而后,他干脆不再想这件事,回到厨房开始处理食材。
老鸭剁成块,稍加处理后和笋干一道放进电压力锅里,再加入八角香叶等其它调味料,也不必守着火候,直接插上插头定好时间就可以,省心得很。
他又麻利地蒸饭,洗切其他的菜,正忙着,忽然裤兜里的手机发出振动的嗡鸣。
姜屿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用两根手指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来电人的名字,按了接听,还没来得及说话,里面就传出来一个声音:
“钧哥哥,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这一声“钧哥哥”叫得又娇又甜,姜屿不觉一个咯噔,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里顿时生出一点微妙的情绪。
他没说话,那头的人似乎也不在意,自顾自巴拉巴拉,从抱怨体育课难度大,到Alpha同学夸她的新发型,再到放假想去XX城市旅游,话题和话题之间居然不用一点转折铺垫,也没有一点停顿,声音还越来越兴奋,搞得他几次想插话都没成功。
姜屿:“……”
“等一下!”他不得不提高嗓门,趁着那头短暂地停下来,一口气把话说完,“电话拿错了季钧不在两个小时后再打。”说完干脆利索地挂断电话,跟着埋头洗切炒一通忙活,任手机震得多欢都不理会。
最后,当裤兜贴着大腿的那一小块皮肉都被手机震麻了时,电话那头的Omega小姑娘终于消停了下来。姜屿也没管,又忙了一会儿,忽然停下了正在翻炒的动作。
锅里的肉被油煎得发出呲啦呲啦的碎响,他盯着煤气灶上跳动的火苗,嘴角很轻微地向下撇了一下。
“什么钧哥哥季哥哥,”他嘀咕着,还是无法忽略心里那点淡淡的不爽,“搞什么飞机……”
等到其他菜都做好,老鸭汤也是时候可以出锅——火候虽然还差点,但也汤鲜味美,卖相十分不错。
他把姜母的饭菜留出来,又把季钧的那一份装进食盒,只可惜家里没有保温桶,只能到了医院再去借用微波炉。
姜屿草草就着剩下的一点饭菜扒了几口,拎着食盒和换洗衣物出门去医院。
他到病房的时候,季钧正坐在床沿,拿着手机玩游戏,消消乐的音效响得十分欢快。
姜屿:“……别玩了,给我手机省着点电。”他把换洗衣物等放下,拿着食盒要去找微波炉热饭热菜,季钧接过来,顺便把手机塞给他,“你坐着,我去。”
姜屿看了一眼手机,季钧玩的这一局还没结束,他就端着手机接着玩了起来。别说,好一段时间不玩,这一会居然还挺上头,等到季钧端着饭才回来了,消消乐的音效还在继续。
季钧把饭菜放下,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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