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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重生之异装-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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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驰一怔,猛点头:“麦麦你……你说什么,我……我都听你的。”
  “我对你的要求就是,以后跟我说话能顺溜点吗?我听得很累。”
  季驰没想到是这个,呐呐地说:“我……我……”
  “等你有把握一次性说完整句话的时候再说吧,不然就闭嘴。”
  季驰下意识的把嘴一抿。
  虽然是个男的,没胸没屁,人高马大,皮粗肉厚,笨嘴拙舌,但胜在够听话。麦冬看着他,心里掠过这么个念头。

  


  ☆、后续

  
  检查后确定季驰的胃部出血已经止住,麦冬就帮他办理了出院手续。季驰本来还想回事务所,被麦冬否决,勒令他即刻回家呆着。 季驰当然是麦冬说什么就是什么,完全没有异议,大不了让秘书把文件送到他家里来,至于这样算不算阳奉阴违,他选择性忽略了。
  麦冬也没去上班,他一个刚刚经历过被男人告白的男人,表示还有点心塞,得去个和季驰完全无关的地儿冷静冷静 。
  他打算到安森的工作室去看看。
  安森的工作室刚在起步阶段,偶尔才接到几个业务,例如像昨天给新娘化妆,大概一次能赚个一两千,一个月下来勉强对付房租开销就已经够呛。不过安森倒不见愁眉不展,每次工作都完成得很用心,麦冬也趁机偷点师。
  踏进工作室,安森正低头看一叠纸,见他进来了,对他说:“你来的正好,我打算参加这个比赛,你看看。”
  麦冬以为是什么化妆大赛,接过一看,竟是某某SPLAY大赛的介绍资料。
  麦冬的大学也有动漫社,新生报到那会看到他们穿着奇装异服吸引新社员,校园晚会上也有社团的SPLAY表演。但麦冬也只是看过,没有深入了解,他有点奇怪的问:“你想参加这种比赛?”
  “对,S也是很考验化妆和造型的 ,我打算试一试,反正工作室的单子也不多,就当练手了,如果赢了比赛也可以增加工作室的名气。”
  麦冬不太懂:“这个比赛就是找个人上去穿上动漫里的服装,摆个POSE就好了吗?”他以前他学校里的社团就是,他个人的感觉就是,咳,挺傻的。
  安森呵呵笑了两声:“不是这么简单的,SPLAY大赛分个人赛、双人赛和社团赛,有专业的评委打分,我们人少,只参加个人赛部分就可以了。摄影师我认识,化妆服装道具美工这些我自己就可以搞定,现在比较难的是找一个好的SER。”
  麦冬不知道该发表什么评论,只能简答的嗯了声:“那到时候我也来帮忙吧。” 
  安森说:“当然。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SER,否则没法确定S的角色,道具和服装也没法准备。”
  麦冬问:“你要找什么样的?男的还是女的?”
  “男女无所谓,重要的形象气质,最好是有舞台经验的,不怯场。我有个朋友之前组织过这种活动,我打算找她问问,看她有什么人可以推荐。”
  安森说约了那个摄影师,正在等他过来。两人又说一会话,麦冬见工作室实在脏乱得不行,即使有客人来,见了这个环境大概也是皱眉就走的份,就把能收的东西都收了收,尽量弄得整齐些,又找出拖把来拖地。
  安森踩着脏鞋走来走去,刚擦过的地方立时又多了几个脚印,麦冬火了,拖把杆子塞进安森手里,自己坐到沙发上,摸出一本不知何年何月的过期出杂志,随意翻动,翻着翻着就出了神。
  安森被自家助理逼着拖地,还不敢反抗,真怀疑谁是老板谁是助理。随便划拉了两下,趁麦冬不注意,赶紧把拖把扔了,开玩笑,这么不优美的东西,怎么能出现在他手里。 
  好在这时他叫的人也来了,是个胡子拉碴的糙汉子,耷拉着眼角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小麦,这我发小,就是我说的那个摄影师,你叫他莴笋好了。莴笋,这是我新招的化妆助理。”
  相互打了招呼。麦冬说:“那我走了,你们慢慢谈。”
  “等等。”
  回头,见莴笋举着一个单反对准他,麦冬坦然地看着他,直到他放下相机。
  莴笋:“好了,去吧。”
  麦冬嘴角抽了抽,转身离开了。
  莴笋眯着眼看拍摄下来的画面。
  安森跟他商量比赛的事,又提到还没找到SER,他突然说了句:“你还找什么,这不有个现成的?”把相机递了过去,调出刚刚摄入的画面。
  安森一怔,低头看去,画面中的青年回眸凝望,气质安然,眉目如画。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了一会,若有所思。
  麦冬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溜达了一会,心里某个地方按耐不住的蠢蠢欲动。回家了一趟,再现身时已然是另一副模样。
  不过他这副样子只敢趁着天光黯淡偷溜出门,否则被相熟的邻里看到,肯定要引起惊异。他也不敢去太招摇的地方,免得人多太乱,发现他秘密的几率也会上升。同样也不敢去太固定的点,免得引人注意。为了这么点小癖好,他觉自己也是蛮拼的。
  特意挑选了一条平时不太经过的路,有家酒吧正好有个客人离开时打开了门,他瞥见门内,似乎是气氛比较好的静吧,便走了进去。
  这个酒吧倒类似于咖啡厅,不设吧台,只有舒服的沙发,温暖的灯光,柔和的音乐,麦冬颇为满意,环视了一下四周,挑了个相对静谧的位置坐下,要了杯酒精度数最低的酒。
  主色调为黑白二色的卧房内,连床单和窗帘都是黑的,整个房内唯一明显鲜亮的事物是正前方的墙上那幅放大的相片。相片中是十来岁的麦冬,双颊上的婴儿肥已经褪去,脸部轮廓展露出日后清秀的雏形,他皱着眉,不高兴的瞪视镜头,双眼黑白分明。
  转移到同样黑色的床头柜上,一个精巧的相框内插入着一张双人合照,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大的孩子板着一张俊脸,脸庞僵硬,似是不习惯面对镜头,小的那个被大的那个拉着手,另一只手拿着一只巨大棉花糖,背景是夜色中灯火通明的游乐场。
  这里正是季驰的卧室。
  季驰伤在腹部,虽已无大碍,但是弯腰和用力还是会作痛,只能斜靠在床头无所事事。刚才秘书帮他把文件送来,被季妈妈看到立刻没收,把他的书房门也锁了,钥匙收起,指令他今天呆的地方只能是床上。
  季驰正直严肃地答应了,等季妈妈一出去,毫无压力地打开抽屉,取出笔记本电脑,处理起邮件。
  几封比较紧急的客户邮件处理完,他想起了什么,最小化邮箱,在硬盘里点开一个隐藏文件。
  文件大小为50Kb,文件名比较清奇,叫“收割麦子”。
  文件里密密麻麻详细地罗列了百多条像攻略一般的东西。
  例如:
  第一条:
  把麦麦放到身边,近水楼台,杜绝其他男女的靠近!增加我方获胜几率!
  这一项后面打了勾,表示完成。
  第二条:
  每一个刷存在感的机会都是难能可贵的,要珍惜!每天起码在麦麦面前出现5次以上!
  这一项后面也打了勾,并且记录每一天的数据。
  ……
  其他诸如,拉手、拥抱、亲吻、相互喂食、同床共枕,以及……最后的水□□融,都一一具体列名步骤攻略,季驰的脸红红的,在告白那一条后悄悄打了勾。
  接着一条条逐一查看了一番,嗯……有些步骤已经提前完成啦,比如同床共枕神马的~~但是最纯洁的小手还没牵过啊,小时候的当然不算啦~~还有什么时候才可以一亲芳泽捏?
  不由的陷入浮想联翩中,察觉到嘴角有些湿意,若无其事的抬手擦了擦。随即又想起自己的告白,麦冬到底是接受还是不接受呢?他说让他想想,那他想的结果是什么呢?
  得不到答案,季驰有点焦灼不安,但也仅是一点,只要麦冬面对他的告白没有流露厌恶排斥的情绪,这就够了,无论最终的结果是什么,只要是麦冬给他的,他都甘之如饴。
  啪嗒一声,在他想的入神时,季妈妈没敲门就进来了,大概是想突击检查,果真看到季驰捧着手提,登时横眉倒竖,温婉劲儿都抛弃了,愤愤地把作案工具没收:“你不听我的是吧?我去找个你肯听的人来!”
  立刻被会心一击的季驰:“妈,你别告诉他!”
  季妈妈大招放完,恢复了一派温婉的模样,笑眯眯地说:“正好我炖了汤,叫小冬过来喝,顺便跟他说说你的事,也让他管管你。”
  季驰嘴巴发苦,麦冬明明让他不工作的,要是被他知道自己阳奉阴违,岂不是印象大跌?可怜他连试用期合同都还没签。
  酒吧内。
  杯中的酒液还剩一半,麦冬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擦杯沿,浅蓝色的透明液体微微震颤,麦冬恍惚觉得这个颜色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慢慢的,那个巴不得被他遗忘到角落的梦境不顾他的意愿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碧蓝的仿佛没有尽头的池水,赤|裸精壮的胸膛,火热的唇舌,挑逗的眼神,相拥的两人……
  手上突然感到一股冰凉的液体,原来是他出神间翻倒了酒杯,泼洒而出的酒液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往下流。
  瞬间清醒,心里闪过类似于懊恼的情绪,但又参杂着一点别的什么。
  与麦冬隔着一条走道的某一桌,两个身穿高级休闲西装的男人不动声色地看了他几眼,其中一个笑了笑:“张少觉得这个怎么样?”
  “够美够冷。”
  “再美再冷也难逃张少的攻势。那个薛勤刚开始不也清高得很,可是坚持不了一个月就被你弄到手,后来你要甩了她,她还又哭又闹扬言要自杀。”
  被称为张少的人有点得意,面上不在意地说:“那些女人都是做做样子待价而沽,越是漂亮的越是如此,你只要给她个假象,让她以为自己真的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她就会对你俯首帖耳。”
  另一人表示赞同:“那这个女人,张少有兴趣吗?”
  “张少”勾着嘴角笑了笑:“长相气质都不错,就找她玩玩吧,反正那件事被闹到法庭后,被老头子下了禁令,什么也干不了,干脆找个人打发时间。”
  “张少”慢吞吞地走了过去,在麦冬桌前停住,站在近处看,果然是个顶级的美人,心里越发满意,他张少就算是玩玩打发时间的,也不能随便了。
  “这位美女,这里有人吗?”说着自顾自的在麦冬对面坐下,浑然不觉对方的诧异眼神。
  “张少”作为情场老手也是有资本的,三分长相硬是被全身的名牌和精心修剪过的发型顶到七八分,该有的场面话说得极为顺溜,几句话间,先是对麦冬奉承了一番,言语不落俗套,言谈之间略微透露出自己的家世,然后不经意的露出腕上的手表。
  他说上两句就会向麦冬问上一句,试图从他口中套出点信息,或者找些共同话题,进一步加深关系。
  麦冬眼角瞟了瞟他,勾勒过眼线的眼眸愣是在那似瞟非瞟间展露风情。
  “张少”像被电了一下,心里陡生一股酥麻感,舌灿莲花的口才也打了个顿,当他再开口时,麦冬已经在酒杯底下压了五十元,翩翩然的起身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三观

  
  麦冬披着一身夜色,为了季妈妈的一通电话匆匆赶去季家。
  他原本想推辞来着,但一转念,都把人家儿子一脚踹进医院胃出血了,不登门道歉委实说不过去,便卸了妆换了衣服赶过来。
  麦冬来的路上有些忐忑。当时在医院里季妈妈问他的时候,被他含糊带了过去,倒不是怕被怪罪,只是这原因实在太耻了,难道要对她说,你儿子突然向我表白,还袭击我的嘴唇,我才一时忍不住对他展示了我的腿功?他自己都接受不了的事,要老人家怎么接受?
  不知道季驰会怎么跟他妈交代,季妈妈忽然把他叫去,该不会有三堂会审等着他吧?但愿这根木头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别傻愣愣的把前因后果都交代了,要是这样,他可没脸再见季家两位长辈了。
  到了后季妈妈笑容满面的把他迎进屋,麦冬小心肝有点颤抖,害自己儿子进医院的罪魁祸首就站在面前啊,不发火就算了,干嘛还笑得一团和气?该不会想把他骗进屋之后就翻脸,逼供审问,大刑伺候,酱酱酿酿,酿酿酱酱吧?!
  麦冬陷入脑补中不可自拔。
  然后他发现自己被拉到了餐桌前,面前放上了一碗汤,冒着热气的,撒着葱花的,散发着浓郁香气的,一碗汤。
  他有些愣神,这是什么待遇?
  “小冬啊,快趁热喝,猪骨栗子汤,阿姨炖了一个下午啦。”
  麦冬倒了谢,沐浴着季妈妈慈爱的目光,和对面季爸爸隔着镜片锐利盯视的视线,举着碗咕噜咕噜地吞咽,整个屋子里静得仿佛只剩他响亮的吞咽声。
  硬着头皮把汤干完,展示了一下干干净净一只空碗。
  “好喝吗?再来一碗吧?”
  “好喝好喝,阿姨的手艺还是跟以前一样好,不过我来之前吃了点东西,实在喝不下了。”
  “喜欢喝的话,以后常来啊,就当是自己家一样。”
  突然传来咚咚两记敲打声,原来是季爸爸用指关节敲打桌面。
  麦冬不是傻子,自然感觉到季爸爸身周围绕的低气压,也难怪,儿子被他踹进医院,当父亲的忍到现在还没翻脸已经不错了。
  麦冬干笑了两声:“阿姨,季驰呢?”
  “他啊,我和他说了,今天就只准他呆在床上。”
  麦冬低头酝酿了一会,再抬起头来时迟疑了一下,说道:“叔叔,阿姨,其实我来,是想跟你们道歉的,季驰他那个伤……”
  “哎,说这些干什么,倒是你要帮阿姨劝劝小驰,免得他人都这样了还顾着工作,要不是我没收了他的手提,这会儿他还不肯休息呢——光说着话我又忘了,我还煮着粥呢,应该熬透了,我给他端过去。”
  ”阿姨,我来吧。”麦冬立刻自告奋勇,他可不想和季爸爸单独相处,太恐怖了,那个眼神,他敢肯定如果眼刀子能杀人,这会他已经遍体鳞伤了。
  麦冬端着季妈妈熬的香喷喷软糯糯的八宝粥,本来想敲门的手顿了顿,直接旋了门把,把季驰惊讶的神情看在眼里,对他说:“季妈妈让我端来的。”
  季驰直直地盯着他,待他走到床前,着急慌忙的伸手去拿。
  麦冬说:“你别动,烫着呢。”
  季驰不动了,却忍不住YY,通常这种情况,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受伤生病的一方娇弱无力的躺在床上,另一方一脸怜惜,舀起一勺汤水,吹凉了,温柔地递到另一方的嘴边上……
  麦冬把碗连着托盘一起搁在床头柜上,“等放凉你再喝吧。”
  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季驰内心在哭泣,这时耳边响起了一声疑问:
  “这张照你还留着啊?”
  “这……这是……。”突然想起麦冬在医院时对他的要求,刚说了两个字就顿住了,努力撸直舌头中。
  所幸麦冬也不在意,他的记忆被拉远,时光的河流回溯,把他带回懵幼的童年。
  麦冬终于还是知道爸爸为什么不回家了,却并不真正明白死亡的含义,他只知道那个给他讲故事,会把他扛在脖子上,说好生日带他去游乐园的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他躲在被窝里偷偷大哭一场,然而他妈妈根本就顾及不到小孩子的伤心,或许发现了,但是生计的重担压得这个女人喘不过气,就算知道了也没多余的精力安慰儿子,没过两天他又被送到季家。
  季驰见到小孩,把他领到房间里,拿出玩具和零食给他,小孩摆弄了一阵,就失去了兴趣,老是趴在一个地方不动,像棵缺乏阳光而蔫了吧唧的小树苗。
  这孩子不开心,季驰立刻发觉了这一点,默默地坐在他身边,这个时候他能想到的就只有陪伴。可是这样不是办法,他搜肠刮肚的想着哄孩子的招数,自己也不明白,为何独独对麦冬这么上心,假如换了其他孩子,他恐怕都懒得看一眼。
  到底怎么才能让麦冬重新高兴起来呢?他不清楚正常这个年纪的小孩喜欢什么,他在麦冬这么大的时候,不屑于所有孩童的幼稚游戏,他仔细回想了一番,似乎所有所有小孩都喜欢的……
  “麦麦,你想不想去游乐场?我带你去好不好?”
  “游乐场”三个字引起了麦冬的反应,他抬起头,漆黑的眼珠凝视季驰,瞳孔中似有亮光在闪。
  季驰带麦冬去了当时最大的游乐场,当然名义上还有两位家长跟随。他看到很多小孩围着一个摊位买棉花糖,棉花糖比孩子们的脸都大,远看像一朵粉红色的云,买到手的小孩子各个脸蛋笑得像朵花。季驰也帮麦冬买了一只,期待这个孩子也能像他们那样笑。
  季爸爸帮他们照了合照,定格成永恒的画面中,季驰把麦冬的整个包在手心,面对父亲举着的黑洞洞的相机镜头,嫩脸保持着肃穆,眼角却始终分出心神留意着小孩。
  麦冬正是最贪玩好奇心最旺盛的年龄,几乎每一样都要尝试,而季驰向来对这种玩意儿表现出高冷的姿态,这回竟然一路奉陪,海盗船、转转杯、摩天轮、小火车、旋转木马……两个大人已经彻底阵亡,软着腿原地看他们玩,对儿子体现出来的无与伦比的耐心啧啧称奇。
  还好小孩子毕竟体力有限,也到了平时睡觉的时间,麦冬终于玩累了,眼皮半拉着,小哈欠不停地打。季妈妈想抱他,却被他一挣,两只胳膊伸向季驰。
  季驰呆住了,这是要他抱的意思?
  麦冬执着地又把胳膊向前伸了伸,季驰茫茫然的弯腰抱起他,小孩搂着他的脖子,忽然叭唧一下,他的脸颊上就多了一个口水印子。
  季驰不敢置信地感受着颊边转瞬即逝的柔软,小孩的嘴唇嫩嫩的,果冻似的,隐约带着甜丝丝的香味。即刻间,他的脸发烫变红,再也绷不住严肃的样子。两个大人看着自个少年老成的儿子难得的窘迫,不厚道的笑个不停。
  之后照片洗了出来,一人一张,麦冬那张被他妈收着,现在已不知流浪到哪去了,而季驰这张却被他框了起来,放在床头。
  想到他和季驰的合照被放在醒目的地方,每天晨起晚睡都能被瞥到,麦冬的心情有点微妙,说道:“好吧,你自己吃,我出去了。”
  但是人永远无法预知下一刻的危机,就在他回身的刹那,正墙上那副巨大的照片冷不防地闯进视线。他脚步一踉跄,险些跌倒,这一刻,他感到自己的三观尽毁,掉在地上的碎片闪着凄楚的冷光。
  旋地回身,脸上乌云密布,他扣住季驰的脖子,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每天把我挂墙头瞻仰吗?”简直不能太耻!
  “不是……”
  “不是?我警告你,立刻给我拿下来,不然就是侵犯我的肖像权,听见没有?”
  “麦麦,我一不以营利为目的,二并未恶意丑化、玷污、毁坏你的肖像,也没有利用你的肖像进行人身攻击,从法律上讲,我并未构成侵权。”一涉及到自己的专业,季驰登时变得雄辩滔滔。
  “尼玛我说你侵了就是侵了!”一拳头砸在季驰脑门上。
  刚推门进入的季妈妈:“小冬啊,你们……”
  这是什么画面?麦冬拿拳头砸自家儿子,而自家儿子缩着脖子,弱弱的瞧麦冬。
  季妈妈觉得眼要瞎了,这个受气小媳妇真是自个儿子吗?
  麦冬僵硬地放下拳头,呵呵干笑两声:“那个,阿姨,这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我先走了。”
  “好好。”
  两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麦冬匆匆忙忙的走了,比他来的时候还要急,好像有人放狗追他似的。尼玛前脚刚把人踢得胃出血,后脚就当着人亲妈的面揍人,太羞耻了,还怎么有脸待得下去!而这一切全都要怪那个玩羞耻PLAY的家伙!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我每次更新都是凌晨…_…b大家早上好(T ^ T)

  ☆、摄影

  
  最近一星期持续高温,明明还巴着五月份的尾巴,却不禁让人怀疑是不是已到了盛夏酷暑。
  麦冬家里只有卧室早几年装了台空调,但到如今已是苟延残喘,启动时呜呜呜叫得欢畅,制冷效果无限接近于零。而蚊子大军狂奔来袭,睡梦中老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耳边嗡嗡嗡,嗡嗡嗡个不停,几夜下来麦冬觉得自己的睡眠质量严重下降。
  好在上月的工资已经汇入卡里,他拿这些钱到电器城买了台新的。其实上个月他请了几次假去给安森当助手,但看汇入的数额,没被扣钱不说,还多了几百,名义是话费和交通补助。回想一下自己在事务所干的事,除了看档案,就是等下班,屁贡献也没有,还真是愧对这份高工资。
  周末工人上门帮他安装空调,旧的那台被他一百块卖给了废品站。忙活了大半天,吹着新空调送出的冷风,总算感到了一丝惬意。可是接下来一数钱包里仅剩的那几张钞票,他又惬意不起来了。
  趁天色尚早,弯了一趟安森的工作室,见了他直接开口问道:“这月的工钱你什么时候结给我啊?”
  安森似乎永远在忙忙碌碌,听了麦冬的话,头也不抬:“过两天。”
  “别过两天啊,你要再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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