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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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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不知道他是多久没睡好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加班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像以前和自己说的那样,陪老板拼酒去了。等到他把姜玄领回家,看着姜玄睡在他床上,又忍不住心头确实泛起旖旎心思,想起之前数次两人在他家做爱的场景,姜玄身材健硕,抱着他顶弄,总把他弄得极畅快,有一次俩人醒来之后姜玄在他床上就着晨勃来了一次,把他捅得像个鹌鹑似的靠在姜玄身上,被子盖在腰腹,腿却荡了一条在床边上,姜玄操他一下他腿晃荡一下——当时盖着的也是那条被子。事实上,连他自己也否认不来,他确实对姜玄依然有所在意,甚至于两个人之间的吸引力并没有因为许久不见而有所消弭。他看着姜玄睡着的脸,甚至忍不住想:如果,如果姜玄没有那一次419,或许和他在一起也不错。
但偏偏姜玄就是有。这实在让他无法释怀。他若喜欢一个人,难道真能和别人再覆雨翻云?林聪说可以的,他们那一圈朋友也都这样觉得。可他还是忍不住恼火,不仅恼火姜玄,也恼火自己——他从前喜欢谭季明时,对别人可没这心思。可如今他对着谭季明、对着姜玄,一样能硬。他见了谭季明,忍不住想他对自己曾经的好,也喜欢他现在对自己的百依百顺;他见了姜玄,姜玄这人无一处比得上谭季明细心得体,但他还是因为曾经近两年享受过的高超床技而脸红心跳。这难道其实是他的错处了?这艰难处境难道其实是他的任性了?
他其实不怪姜玄戳穿他,他只是本来就恼着,姜玄还步步紧逼、咄咄逼人,总要他给个答案出来,他哪有什么答案?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姜玄怎么总朝他要个答案?分明他才是笃定喜欢才能在一起的那个人,怎么反而姜玄成了坚持非黑即白的那一个?姜玄的声声质疑、指责叫他无地自容、甚至于羞惭难当、心乱如麻,这恐惧又催生出愤怒,叫他最终动了手。当然他是舍不得打自己的,只好打打让他恼怒惭愧的姜玄出出气。
如今他听着姜玄在外面停了声音,自己的手机一下又一下震来震去,实在忍不住,又拿起手机——像他之前很多个夜晚做过的那样,打开短信页看了起来。
其实姜玄发给他的短信他都看过,从1月份一直到9月15号凌晨,他都看过。
正月十五那天,姜玄给他发了条“我在吃公司发的汤圆,难吃。想吃去年你做的芝麻馅的。”当时他正帮一个怀孕的女老师看高考尖子班提前开学的晚自习,教室里很冷,学生给他带了点饺子。他其实不爱吃那个馅儿的,但那天都吃光了。他想着,过十五,总该吃点好东西。
情人节那天,姜玄已经出差了,给他发了条“上海好多人过情人节,我给自己买了朵花。”他那时候正和谭季明在酒店,手机扔在地上,根本没看。凌晨捡起来才看见这条短信,当时想回复他,想了想又没回。
三月份妇女节的时候,学校给教职工发水果,他也是教职工,也分到一箱。他想跟人分享一下,打开手机,却看见姜玄的新短信,问他“妇女节,你们学校这次发了什么?还是购物卡?”他想起来前一年妇女节,学校正好赶上校庆,提前放假了,还一人发了三张购物卡,他闲着无聊没用,约了姜玄去看电影吃饭,吃完了去超市买了一车东西拎回家,俩人手都勒红了,回到他家把东西收拾好都已经晚上了,然后像两条老狗一样瘫在沙发上半天没起来。
四月底的时候他听傅子坤说姜玄一个人过的特没劲,当时笑了笑,没说话。回去纠结了三四天,手机在手里转了好几天,本来想发一句“注意身体”,后来又怕姜玄过得不安生,又写了很多话上去。可最后想了想还是不适合,干脆全删了,发了个“十六字箴言”过去。后来姜玄没回他,他以为姜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心里不得不说有点失落的。他就是那时候觉得自己其实是有点喜欢姜玄,而且这喜欢并没有随着时间变淡。他觉得不妙。
六月的时候姜玄开始给他发骚扰短信了。有一天晚上他正在家批作业,姜玄突然发了一句“想你”过来,他看着手机愣了足足有一分钟,紧接着又来了一条更风骚的“我昨晚梦见你,早上起来内裤都湿透了。”他盯着那短信,脸像被热水烫了一下似的蹭地蹿红,把手机一下扔回桌上。批了几下作业又把手机捡起来,反复看了三四遍那条短信,想删掉,手指头按了半天点不下去“删除”,鬼使神差地又留下了。
七月的时候他又见到姜玄一次。当时姜玄已经不怎么纠缠他了。他看着手机里频率越来越低的短信,觉得这么断了也挺好的。后来林聪叫他和谭季明出去玩,他觉得应该没什么事儿就一起去了,结果等进了屋、碰见了姜玄,他看着姜玄搂着个小美男似亲非亲的样儿,感觉从前那个姜玄又回来了,忍不住又有点怀念自己手机里那个又痴缠又露骨,傻了吧唧生活里一天三遍吃喝都想跟他说的姜玄了。他心里痛骂自己是不是有毛病,然后拉着谭季明跑一边去了。后来他看着姜玄往外走、小美男也跟上去,其实他心里有点毛毛的,但又一想,姜玄跟他断了,他愿意跟谁就跟谁呗。这么想着,那点不快也就被按下去了。
没成想那天之后姜玄突然故态复萌,短信频率比起发得最凶的时候又翻了一番,一天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跟他文字直播,长短交杂,有时候只是简单的“吃了吗?”有时候却长的不得了,说自己这一天开心不开心、被傻逼上司苛责,有时候又好像是喝醉了酒,文字长短交杂语序混乱,甚至有一次他半夜的时候收到姜玄一条短信问他“你还想起我吗”,被吓得都不敢回复。这两个月来,他甚至能从姜玄发给他短信的次数和时间推算出姜玄这一天到底工作了多久、闲了多久、无聊了多久,姜玄发给他的短信尽管他一条都没有回,但其实每条都看得到,这些短信就像姜玄的日记,赤裸裸地摊开在他面前,他被迫阅读着,却欲罢不能,几次狠下心想再也不看了,却看着那越来越多的短信舍不得删除联系人记录。他觉得自己是着魔了,又不敢跟任何人说,偷偷地把姜玄的短信都藏在自己的手机里,像要保守他们两个人的秘密,偷偷拿出来看。他一边觉得自己从这些短信中获得了某种隐秘的快感,仿佛他和姜玄依然共处着,从未分开,他听着他生活的一切。另一边他又觉得痛苦,既为了姜玄,又为了自己。因为这日记是如此充满了不甘和祈求,似乎等待着他的回馈,似乎他的回馈是那颗名为“姜玄”的树的唯一的养分,现在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画地为牢、提前透支;而同时陈林又不得不唾弃自己,他看着姜玄被他的冷漠折磨,却居然从中获得那种微妙的快意,而同时他又为自己羞惭,因为他明明自诩玩精神一对一,却做着同时沉溺两段情愫的“浪荡事”。
他这么想着,想着姜玄在深夜里发的那些“想你”“想见你”“你为什么不说话”“梦到你了”,那些露骨的情话、直白的诉说、祈求的心态,又看着姜玄此时一条条发过来的让他开门、让他回答,他的心里也一样不好受。
他掏出一枚硬币,心里想着,好吧,如果我自己无法做决定,那我让老天做决定。如果这硬币是数字,那我就给他开门,如果是花,那我就再不见他、再不理他、再不看他、再不想他。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又深呼一口气,把眼睛睁开。然后他扬起手,抛弃那枚硬币,又重新按在手背上——
他屏住呼吸,轻轻把手拿开。
花。
他咬着下唇,看着这硬币,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分钟。但无所谓了,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漫长。
他脑中闪过无数画面,最终定格在刚才姜玄问他的那句话,他问他:“我能不能今晚不走?”那表情如此卑微、如此期待、如此留恋、如此不舍。
陈林大踏步走向玄关——
他打开门,看着门口姜玄低头按着手机的样子。
姜玄感觉到门开了,抬起头,凝视着他。他们的目光交汇了,却再也没有分开。这视线如此焦灼,可他们却都沉默不语。
姜玄吞咽了几口口水,张了张嘴,却不敢说话。直到几秒后,陈林掏出手机,看到了姜玄的最后一条短信:我求你。
陈林的瞳孔缩了缩,猛地上前一步,拉着姜玄的领子把他拽到身前,热情的吻了上去。姜玄随即紧紧抱住陈林,伸手狠狠地把他按进自己怀里。两个人唇齿纠缠,像打架似的,姜玄发着烧,炽热的体温像是要把陈林的口腔烫坏、理智烧光。陈林一边吻着他,一边想——
操他的老天爷,滚吧。
十五(下)
陈林把姜玄一路带进屋里去,亲吻的间隙想伸手把门关上,他刚一动,姜玄一把按住他的手、拽着放到自己腰上,然后反手过去把门关了。陈林被他这富有占有欲的动作搞得有点情难自禁,忍不住轻轻抚摸他脊背。
两个人又亲又摸到沙发边上,姜玄一把把陈林压在沙发上,俩人这才分开,气喘吁吁的。陈林摸着姜玄头发,忍不住仰着头吃吃的笑,说:“你这人真是……”姜玄低头注视着他,大半身体压在陈林身上,但胸膛挺起、颈椎伸直,从上往下凝视他,轻声问他:“我怎么?”陈林伸了左手摸摸他的脸,手划过他高挺的眉骨、浓密的眉毛,又抬起上身亲了他一口,说:“没怎么,你挺可爱的。”姜玄听了也笑了,卸了力气,一把把头挨在陈林胸口上,脸贴着陈林胸膛、头发扎在陈林下巴上,有气无力的说:“哎哟,我头好晕。”
陈林抬手卷了姜玄头上一撮毛在手指尖上绕来绕去地玩,另一只手伸过去摸姜玄的后颈,摸了一会儿,又拍拍他后背,说:“起来,吃药睡觉去。”姜玄顺从地从他身上爬起来,却不肯下地,陈林给他压在身下,忍不住推了推他。姜玄压在陈林身上,扣着他双手双腿,烧红了脸看他,那目光很热,烧到陈林心里。陈林看了他几秒钟,笑了笑说:“好吧,你来吧。”姜玄“嘿嘿”两声,低下头在陈林嘴上细细密密地舔吻,一会儿轻咬着他的下唇,一会儿又在他嘴角啄几下,俩人这么缠绵着亲了一会儿,姜玄才坐起来,放开了陈林。
陈林给他找了点药喂下去,又给他测了一遍体温,可能是刚才吃了饭好了些,体温降到38度7了。陈林有点心疼姜玄,摸摸他额头,又推着他去里屋睡觉。姜玄躺进被子里,陈林给他盖好被子捏好被角,把他包的像个茧,只露出个脑袋瓜在被子外头。
姜玄躺在那却不闭眼睛,尽是闹,一会儿说热,一会儿说透不过气,一会儿说好闷啊要聊天,陈林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上,伸手一拍被子,说:“你赶紧睡,我看着你,行了吧?”姜玄这才点点头,把眼睛闭上了。可是不到一分钟,又偷偷睁开。陈林正盯着他,姜玄一抬眼皮,陈林就发现了,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说:“你怎么这么不老实。你真25了吗?我怎么觉得你像5岁呢?”姜玄嘿嘿直乐,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陈林,因为生病,眼眶还有点红。这视线过于直白,乃至于陈林也有点遭不住,被他看了一会儿,只好妥协,笑了一下,又伸手上去使劲儿揉姜玄的头发,说:“行行行我投降!你看你这傻样儿!”然后把被子一掀,躺了进去。
他刚躺进去,姜玄就在他身后把他抱住了,他靠在姜玄怀里,转了个身,俩人又面对面了。姜玄手上攥得紧,陈林紧紧贴着他,只感觉他身上烧的很烫,忍不住伸了手从姜玄毛衣底下钻进去,露着他结实的腰,掌心贴在他后背上,问他:“难不难受?”姜玄摇摇头,看了陈林一眼,又忍不住凑上去偷袭了他一口,“chu”地一声,糊了陈林半边脸口水。陈林转头在姜玄肩窝上蹭了蹭,说他:“傻狗。”说完俩人都笑了。
陈林伸手摸了摸姜玄后背,可能是被子里热起来了的缘故,姜玄身后微微有点冒汗了,陈林想把手撤回来,姜玄感觉到他动了动,一把把他抱紧了贴自己身上,跟他说:“没事儿,你搂着我吧。不难受。”陈林伸手在他后背上捏了一把,调笑着问他:“这样也不难受?”姜玄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睛说:“不难受。”
陈林忍不住抱紧他,说:“你身上真热。”姜玄笑了下,说:“其实我冷,你抱紧点。”陈林又紧了紧手臂。姜玄又说:“再抱紧点。”陈林又贴的他更近一些。这下俩人之间几乎都没有空隙了。可是姜玄还是说:“陈林,你再抱紧点。”陈林听了这话,闭上眼睛,手上使劲儿,发狠地搂着姜玄,他感觉自己胳膊都快麻了。可姜玄又说:“陈林,我想贴着你。”陈林闭着眼睛枕在他肩窝里,说:“早就贴上了。”姜玄吸了吸鼻子,说:“没有。”
陈林猛地一翻身,把姜玄压在身下,骑在他腰上坐起来,拍了拍姜玄的腰,伸手扒他毛衣,姜玄顺从地用胳膊肘支起上半身,把毛衣连带着里面的短袖都脱了,顺手就扔陈林搬过来那把椅子的椅背上,陈林又低头解了自己的裤子,从被子里头扔到椅子上,然后伸手扯了被子,弯下身趴在姜玄身上,又把两个人捂起来。陈林在被子里又抱住了姜玄,姜玄伸手贴在他后背上,使劲往下按,那点热度透过T恤传到陈林肩胛骨上。这下他碰着姜玄解释的胸膛,俩人是真的紧贴在一起了。陈林趴在姜玄胸口,搂着他的腰,问他:“这下行了吗?”姜玄“嗯”了一声,胸腔的共鸣透过紧贴的肌肉和骨骼传到陈林身体里,这一声仿佛让他的五脏六腑都跟着共振了。陈林伸手拍拍姜玄侧腰,下了道命令说:“睡!”姜玄这才闭上眼睛。
暖饱思淫欲。俩人酒足饭饱,姜玄药效又上来了,搂在一起热乎乎地睡了一觉。
睡了快一个小时,陈林先被热醒了。他趴在姜玄胸口,闲的无聊,伸手揉姜玄乳头玩。揉两下舔两下,又伸手捏姜玄胸肌。反正看姜玄睡得死,自己一个人偷着乐。玩了半天把姜玄弄醒了。
姜玄一抬头就看见被子上鼓起来一块,他稍微清醒了两秒,才感觉到是陈林拱着脑袋在他腹肌上舔来舔去,舌头还打着圈地在他腱划上来回蹭,他愣了一下,但觉得挺享受,随即伸手摸了摸陈林的后脑勺,嗓子眼里呻吟了一下。陈林看他醒了,就从被子里拱出来,胳膊叠再姜玄胸口,下巴垫在胳膊上,从上往下看着他,咬着一口小白牙直乐。姜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又滑下来摸了摸他的脸,问他:“要做吗?”
陈林压在他胸口,摇了摇头,说:“你不舒服,不做了。”姜玄听完也笑了,说:“确实,你现在让我马上硬还真有点难。”说完俩人对视着都笑了。陈林爬起来,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体温计,塞到姜玄腋下让他夹着。下午两点多太阳刚好,透过窗子照进来,姜玄闭着眼睛,夹着体温计,另一只手轻轻摸陈林后背,陈林像个被撸了毛的猫,眯着眼睛趴在姜玄身上。俩人都懒洋洋的,既不想说话,也不想做爱,就这么叠在一起趴着。
过了五分多钟,陈林把体温计抽出来,一看,38度。好多了。他挺了腰把体温计放回床头柜上,姜玄趁机伸了手摸他后腰和侧肋。陈林怕姜玄刚出了一身汗见风不好,又赶紧缩回被子里,把俩人盖得严严实实的,低下头又亲了一会儿。他们像是同时患了肌肤饥渴症,总要搂着摸着亲着,不然心里都不消停。
过了一会儿姜玄睡劲儿彻底过去了,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脖子,伸了条胳膊出来,枕在后脑勺底下,又抹了把脸。他看着窗外的阳光落在陈林家绛红色的窗帘边上,晕染出一种奇异的水红色,他忍不住开口叫陈林:“陈林,你醒着吗?”陈林从嗓子眼里“嗯”了一声。姜玄又问:“你会选吗?”陈林迷迷糊糊的,从下往上看他,又“嗯?”了一嗓子。
姜玄看着陈林,伸手抚摸他的后颈。陈林看了他几秒钟,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他垂下头去,用侧脸蹭了蹭姜玄的肩膀,说:“不知道。选不出。”姜玄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其实心里有点难受。但很快这难受就被掩盖掉了,他想,他都已经重新和陈林躺在一处了,来日方长,来日方长。他不想逼陈林了,逼得太紧恐怕又会被抛下,他只要略微想起过去几个月的日子,就心里后怕,不由得抱紧了陈林,低声说:“没事,不急。”陈林情绪有点低沉,搂着他“嗯”了一声。
姜玄感觉到他情绪不好,伸手捧着他的脸,把他脑袋抬起来,说:“我真的不急,慢慢来。我等你。”说完,他抬了上半身,在陈林额前吻了吻。陈林吃吃笑起来。
陈林从姜玄身上翻下来,躺在他身边。俩人无聊,开始看手相玩。其实都是门外汉,此刻不过无聊没话找话说,天马行空地乱讲,姜玄拉了陈林左手,一边摸一边看,故弄玄虚地说:“哎哟,你还是断掌啊。啧,怪不得总打我。”陈林被他逗笑,又问他:“断掌怎么了?”姜玄说:“心狠呗。打人可不留情了。”陈林忍不住抱着他,难得地低了头,说:“那我以后不打你。”姜玄嘿嘿直笑,跟他说:“哈哈哈哈我骗你的哈哈哈哈。”陈林一巴掌拍到他胸口,说:“臭不要脸你!”
俩人笑着又闹起来。姜玄恢复了点元气,跟陈林在床上又拍又打又亲又摸,到最后姜玄夹着陈林两条腿,把他按在自己身下,又捉了陈林的手反扣在他身后,把他上上下下都桎梏住,陈林一边喘气一边说:“哎哟,我认输我认输,还是你厉害。”姜玄许久没看到他这样的笑脸,又惬意又放松,即使是这么困难的姿势躺在他身下,也丝毫没有戒备,他忍不住心中一动,低头吻了他一下,说:“陈林,这几个月,我是很想你的。”
陈林被他说的心弦撩动,尽管这话他在姜玄的骚扰短信中见过太多太多次,他以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但此刻亲耳听他说出口,却依然犹如“梦中未比丹青见,暗里忽惊山鸟啼”一般,心脏猛地震颤起来。他盯着姜玄的表情,那神情如此虔诚、真实,仿佛把最深处的渴望都剖开给他看,他回他说:“我知道。”
姜玄又问他:“你呢?”陈林没说话。可姜玄一直看着他,他面上有点不好意思,酡红上脸,羞涩地笑了下,说:“你的短信,我都有看。”顿了顿,又说:“我都知道,真的。”姜玄盯了他一秒,猛地俯下身来吻了他,这动作很迅猛,但嘴边的吻却很轻柔,一下一下舔着他的唇角,像羽毛滑过丝绒、像清风吹过湖面、像树梢的雪在初春的第一缕阳光下融化滴落,那么轻、那么细。陈林忍不住伸了舌头回吻,两个人的舌头勾在一处逗弄,既缠绵又情色。
吻了一会儿,姜玄也忍不住有些情动,下身挺起来,抵在陈林的小腹上。陈林感觉到这压力,伸手拍了姜玄屁股一下,把脑袋往后撤了撤,笑着骂他:“姜玄,你这臭流氓!”
从前两人做炮友的时候,硬了之后姜玄都十分直接、表述直白,此刻两人确定了心意,他却无端生出半分羞涩,这点羞涩叫他不好意思讲明自己的欲念,只好拉了陈林的手放在自己被顶出一大包的裤头上,说:“你摸摸他……”陈林倒是直白的很,他们许久没做了,这一下也被勾起了想法,忍不住推了姜玄一把,让他躺在床上,随即反身骑在姜玄腿上,抬了上半身,伸出一只手按在姜玄胸口,笑着说:“你躺着,不许动。”
他笑得十分霸道专制,但配上他那眉眼,却显得又生动又诱人。姜玄平时就依着他,此刻自然顺从地躺下。然后陈林掀了被子蒙在自己头上,趴下身子,顺着姜玄的胸肌一路往下舔舐。他一边舔姜玄的乳头和胸肌,一边伸手接了姜玄裤子,伸进他内裤里套弄姜玄的阴茎,很快那根热的烫手的肉棍子就立起来。陈林一边摸他阴茎根部,双手划着圈从下往上撸,指尖在龟头上打着转抚弄,另一边抬高屁股压低腰部,鼻尖顶着姜玄腹肌左右摇动,呼出来的那点热气全喷在姜玄腹部,姜玄忍不住把右手伸进被子里,按着陈林后脑,看着天花板,说:“舔。”陈林嗤笑一声,在被子里问他:“舔哪?”姜玄苦笑一下,说:“随便。”下一秒就感觉到温热的舌头舔在他的腹肌上。
姜玄看着窗外的阳光、看着绛红的窗帘,下身传来的快感如此清晰,阵阵冲击着他的大脑,他甚至能想象到陈林此时此刻的表情——他一定是眯着眼睛,微微伸出舌头,舌头甚至可能还偶尔卷起来一下,嘴角勾着故意逗他——这触感如此清晰,以至于他眼前只能看到阵阵光圈,身下传来无比清晰的感受,湿滑的舌头舔过他的人鱼线,那一瞬间的触碰如此柔软又清晰可循,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描绘出陈林舌头划过的轨迹,然后随着舌尖的离去,刚才那处留下的水渍又有些发凉,糊在他腰上,却把下腹的火烧的更旺。
他感觉到陈林的指尖在他的阴茎底部来回搔刮,时而玩弄他的阴毛,手指卷起来一点、向上扯一下、又放开,同时另一只手由外向内旋着上下撸动他的阴茎,拇指抚摸他的冠状沟,时不时按住顶端的孔,爽的他忍不住粗喘——姜玄把手伸到被子里,找到陈林的肩膀,顺着摸下去摸到他的乳头,又按又拧,陈林在被子里“啊”的叫出来,一个音符音调拐了三拐,姜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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