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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重生手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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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问?”
“如果我想要他的心,你愿意给吗?”设想了无数次的问题终于在这一刻脱口而出了。
一样的话,一样的语调,却发生在不一样的场景,倒是叫季楠有些措手不及。
前世,两人没有来过龙北寺,故而秦永说这句话的场景就理所当然地发生在了他的别墅里。当时季楠对秦永是铁了心的,但凡能够保住他的性命法子,就算是倾尽一切,他都会去完成它。
何况只是一颗无关紧要的心!
只是,一直想要为自己和柳希然讨个说法的人却没有意识到,在他得知结果、妄图改变命运的情况下,事情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些微的变化。
已经做好了诵经求佛归去之后被秦永提要求的准备,可是现在……
这个男人素来以稳重处世,不管遭遇什么,都能用他那仿若贵族气质的格调来从容面对。然而此刻,他却表现得有些不知所措。
兀自一笑,秦永显得格外轻松:“我只是说说而已,那个孩子什么话都不说,活生生的闷油瓶一只,我还怕他的心不适合我呢!”
这话倒是让季楠不由打心里冷笑了一声。心脏病不好治,但也不是没有治疗的方法,换心……以前他是脑子被浆糊填满了才答应了他的这一损招,可是如今细细想来,没有经由医嘱签署法定程序的协议就擅自用取别人的器官,那可是触法的!
果然,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让他好过。
希然可是他的宝贝,那颗玲珑剔透的心只会给他,怎么能便宜了一个外人?
对,是外人。从他重生的那一刻起,两人之间的鸿沟就已经注定再也无法逾越。
除了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之外,便是桥归桥,路归路了。
“我一定会让你康复的。”不仅如此,他还要让他变得生龙活虎,因为……他想看到他最后穷途末路了样子。
既然他是自己当初一手捧上天的,那么把他打入地狱,自然也要经由他的双手。
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他的希然报仇!
两人这样尴尬地一上一下地杵在那里,倒是叫过往的游客好奇不已。趁着没有粉丝认出来之前,秦永掩嘴轻咳了一声:“走吧,待会儿人多了,大雄宝殿会进不去的。”
龙北寺建筑不是特别雄伟,但是佛香味挺浓。相隔甚远,仿佛就已经闻到了虔诚的香灰味。
宝塔峰地形较高,千步梯从山脚一路开发向上,从未打过一道弯,但因坡度叫大的缘故,从山脚行至上头会十分吃力,体力较好的人走走歇歇都会花上个把小时。
来到寺庙的时候,两人已经是喘息连连。
“走这边,”见秦永跨步就要跟随人流迈向大喇喇敞开的寺庙正门,季楠赶紧上前一步将他止住,“正门是大和尚走的,我们是香客,得走侧门。不要随他们一起犯错。”
大家都只知道来寺里烧香拜佛,以为捏着几柱香磕个头拜一拜菩萨那就叫虔诚,却几乎鲜少有人知晓,正门是大和尚们赶往大雄宝殿诵经念佛的通道,若是寻常香客,则应走侧门。
这样的程序,就连许多影视剧里都常常弄错。
秦永低头看了一眼握住自己腕上的那只手,淡淡一笑:“你倒是挺讲究的。”
讲究即为真心实意。拜佛若不是真心来拜,何苦遭那千步梯的罪?
季楠牵了牵嘴角,眼底的笑意却不怎么浓,感觉自己的手被反握住,不由闪动了一下眉心,耳畔传来了那人好听的嗓音:“这里的一位禅师我在几年与他有缘结识过,听说他现在是龙北寺最著名的禅师之一,我们先去看看他吧——你不是要来拜佛么,反正他也是个高僧,倒不如先去碰个面,顺道听他讲讲经放松放松,毕竟你最近,挺累的。”
这话浅些来听的确是在关心他,可是越往深处想,越觉得里面的意思令人费解。
不过季楠没有去理睬它,反正深不深的,他都不在意。
禅师的佛堂位于这座呈矩形方阵排列的寺庙尽头,后背倚海,从用一根竹竿撑起的木窗望向远方,入目尽是一片动人心弦的海蓝。
时不时地还会有一阵咸咸的海风从七百多米的山脚下的海岸透过暖暖的阳光爬上山头,极尽温柔地拂进屋内,和着禅师亲自沏的淡茶,别有一番滋味。
老禅师很慈祥,微微漾起褶皱的脸上总是闪现着弥勒佛般的笑容,光秃秃的头顶锃亮锃亮的,好像有无穷的智慧盛装里面那样。
倚在窗户口看了看从未觉得如此湛蓝的大海,季楠回到禅房的桃木桌前坐下,双手合十拜谢了一下禅师适才捧着雕花的陶土茶盏浅泯了一口。
抬头之时,正好看见秦永从他身上慌乱撤离的视线。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他……
“秦先生好久没有来过寺院了,见先生今之模样,必是事业有成很。”老禅师口吻幽长地打断了季楠的思索,正襟危坐在秦永的面前,话语文绉绉带着佛味儿,可是语调却像是两个多年未见的故人随意相谈那样,毫不拘束。
秦永从容不迫地向老禅师点了点头,笑道:“大师说笑了,刚入大学之时就经常听大师的禅经,领悟的不多,但颇有收获。”
两人谈得极其投入,从一开始的红尘琐事渐渐聊至佛学禅经,让坐在一旁的季楠听得云里雾里的。
说实话,他从来没有听过老和尚讲经,只是以前和剧组南迁北移地飘荡的时候进过寺庙,但也只是逛逛里面的风景而已。
如今听这老和尚啰嗦,索然无味之余,竟觉得有些烦躁不安。
明明是来静心祈祷的,反而有些难以平静!搁下手中茶盏,季楠起身复又来到窗户前,想透透气,以此来缓解内心的不安。
果然,以前的很多事都放不下。
只是一味地报复,却不知,这种所谓的报复,到头来会伤到多少人……
秦永,究竟该对你怀以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呢?
还有,明明只是想要弥补对那个孩子的亏欠,可是如今做了这么多,反而对他存了别样的心思。
甚至是,有些放不下了。
有时候,还会有一种求而不得的失落之感。
就在他惶惶不安、内心情绪复杂多样的时候,钱来的一通电话就火急火燎地打了过来。
☆、第二四个故事
那人在电话彼端忐忑不已,说出的话没有一丝一毫的底气。
“季……季总,希然他、他受伤了,有些严重,已……已经被送往了医院……”
“你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不大,但极力隐忍的怒意还是叫正在和禅师说话的人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很明显的,钱来在那边已经急得快要跳脚了,可又不敢表现出来,而且他也感受到了自己Boss的情绪变化,哆哆嗦嗦的:“是我不好,是我疏忽大意了才……”
钱来的话还未说完,这边的人就将电话给挂断了。脸上倏然间煞白。
受伤了?怎么会这样?
所有的道具不都是他亲自安排的么,这上面绝对不会出问题。
那就是从马上摔了下来?
可是摔下来也不至于严重到被送往医院啊……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季楠?”在他失神的空当,秦永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见他脸色不好,有些担忧,“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空茫的目光机械地往说话的人身上挪了过去,在对上那双困惑的眸子时他才猛然回神:“我先回去了,你和禅师多聊聊吧!”揣上手机,脚步匆忙往地外奔去,连头都不曾回一下。
望着他离去的身影,秦永双眉紧锁,缓缓地回到禅师身旁坐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却是再也听不进去任何佛经了。
来到医院的时候,袁导和编剧李茉都候在手术室外,就连这些天一直在公司忙碌的Belle也闻讯赶了过来。一见到季楠的身影,她二话不说地走过去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眼中充满了怒意,就差当着大家的面一巴掌呼了上去:“我把希然交给了你,你究竟对他做了些什么?”
她是柳希然的经纪人,有必要每天都跟着他在剧组。不过对于刚刚出道的他来说,铺好前路要比整天守在剧组伺候他有用得多。再加上季楠对他也挺不错的,以为这样就可以放心地把他交给这个男人。
谁知道……
钱来见势不妙,想上前帮一帮自己的直隶上司,可又不敢明目张胆地得罪这个冷面如罗刹的女人,只能好言相劝道:“总监大人您消消气,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发生啊,而且季总他……”
“闭嘴!”Belle头也不回地喝了他一声,眼神没有要挪开季楠的意思。
可是等了片刻,却是没有一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揪住对方衣领的手也渐渐软了下来。用力推搡了他一把后,转身在袁导的身旁坐了下来。
抹了鲜红指甲油的修长手指覆在了不苟言笑的脸上,如缎的长发随着她垂头的同时从耳廓后面一缕缕滑向前,将她的焦急尽数倾泻下来。
至始至终,袁国贵都没有说过一句话,连那个被季楠相中的编剧也没有要理他的样子,纷纷木然着一张脸坐在手术室门口,谁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手术室大门上的红灯还亮着,季楠急,可是他必须弄清楚眼下的情况。
自己火急火燎地赶来,在高架上还差点追尾了!这些人倒好,什么也不说,都板着一张冷脸给他看!
见没人要理他,季楠直接将苗头对准了钱来:“怎么回事?”
钱来被他吼得一个哆嗦:“之……之前希然在拍摄最后一场戏的时候,被、被箭给伤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他胸前第五根肋骨受了伤……急需手术。”
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箭所伤?!
见他神色不对,钱来也不敢再隐瞒,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出来。
本来前面的戏都进行得十分顺利,只差三点的时候将最后一场拍摄完毕就可进入下一集。柳希然本就畏马,但又不肯用替身,好不容易将戏坚持到最后,只待皇帝派来的暗卫对睿王进行一次追杀即可完工。
然而就在那个吊着威亚站在树梢上的龙套暗卫准备把箭放出去的时候,一个场务突然发觉道具有问题,当即喊了一声“不要放箭”。
可是等他喊出声的时候,才发现事情已经晚了。
不知道是出于戏里的本能还是自身的反应便是如此,抑或说是一个男人天生对女人的保护欲,和覃念同乘一马的柳希然竟一把将她推下了马,等到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支不知在何时被调换成了真箭的道具,已经从后面穿进了他的身体。
当时第一个冲上去的,是袁导。
被他推下马的覃念已经吓得软在了一旁,几个场务跑过去把她架到一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见她没有受伤时,才松了口气。
可是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吓得把妆都哭花了。
因为那个道具是季楠亲自为柳希然准备的,所以,这会儿大家便将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故而才会有一来医院便遭到大家冷待这一幕。
在弄清事情的缘由之后,季楠不由冷哼。
若是在以前,那么他们这样误会他自是没话可说。
可是现在,他有什么理由那样对柳希然?疼他都来不及,怎么会再去害他?!
等等……
浓密的眉峰忽地一拧,像是想到什么。
之前在龙北寺的时候,秦永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反常。
难不成……是他在当中做了手脚?
·
半个小时过去后,柳希然被从手术室运了出来,鼻孔里插着氧气管,精致的脸上不见分毫血色。
脑海中不受控地浮现出了前世被换掉心脏之人的样子,季楠莫名地呼吸一窒,一把抓住了率先走出手术室的中年医生,声音极细:“医生,他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及要害?”
“左胸第五根肋骨被利物击中导致骨裂,外加左侧肺叶下缘遭到破损。经过缝合,只要休息一个月左右就不会有其他危险。”医生慢腾腾地摘掉了口罩,打量了这个看起来很显年轻的英俊男人,口气不怎么和善,“如果为了拍戏而这样拿人命开玩笑,我劝你们还是尽早结束吧。真刀真枪的干,那是医院里的活,可不要抢了我们的饭碗!”
他只知道这些如同打了兴奋剂用火箭速度赶来的人是某个剧组的,并不知晓这些活跃在幕后的人的身份有多重。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冷嘲热讽了两句后掉头就走向了洗手间。
季楠面色很难看,对于医生的指责没有怎么听进去,倒是对方才的所见过目不忘。
一样的不省人事,一样的面色惨白。
是他太大意了。秦永那人如此狠毒,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希然!
只要是他想要得到的,就会不惜一切手段一切代价……
打下午五点从手术室出来后,季楠就一直坐在床头守着那个昏迷不醒的人,并且接受着来自Belle的各种责备。
在确认柳希然没事之后,袁导就和李茉赶回了剧组,继续今晚的其他时程安排。
兴许是麻药退散后格外疼痛吧,睁眼看到季楠的那一刻,那双俊俏的眉梢不自然地皱在了一起,眸光徐徐地挪向站在床尾的Belle身上,然后又轻轻地合上了。
前后仅有短短的几秒钟,仿佛他睁开眼睛的目的只是为了让为他担心的人安心而已。
一时间,偌大的病房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之中。
不过能够确认他没有危险就已经很满足了,季楠暂时顾不上柔情蜜意问长问短,把柳希然交给Belle后就走出了病房。
“怎么样?”钱来的电话很会掐时间地打了过来,在接通电话的那一刻,素来幽深如鹰眼的眸子陡然变冷,语气也是罕见的凌厉。
“已经查过了,道具的确是在您走了之后被更换的,而且……也找到了是谁在暗中做了手脚。”钱来的声音很稳重,再也不复之前的慌乱,语气之中反而透露着些许的不可思议,轻叹了口气之后,旋即话锋一转,“对了,袁导叫我转告您,由于希然受了伤,剩下的那小半场没法完成,只能先行回到影视城拍摄后面的戏。”
“后面的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拍!”猛然间,季楠像是失了控一样,几乎是脱口而出,怒意被强自压抑着,双眼沉得吓人,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吩咐道,“给我转告袁导,柳希然一天不康复,这部戏就一天不拍摄,不管《华灯孽》是我投资的,还是光华策划出品,所有的决定权都在于我,今后的所有安排都得听我的!”
他很清楚接下来的戏份走向。
如果单纯地只是想要以伤害柳希然来换取对某一个人的关注,恐怕,那人真的想得太简单了!
不管柳希然是不是这部戏的主角,现在,一切都要以他为中心,柳希然才是这部戏的全部!
至于秦永……
季楠冷笑。
既然他已经等不及了,那么,就别怪他狠心!
☆、第二五个故事
季楠一道严令下来,剧组上下就被迫停掉了手头的工作,从景区撤离之后,就各自处于待业状态。
《华灯孽》是众多媒体所关注的焦点,乍一停工,难以会议论纷纷,各种流言漫天纷飞。
仅两天的时间,某个著名论坛的版主针对这个大制作的影视剧而发出的时评已经被大众推上了各大网站的娱乐版头条,还在新浪微博上被转发数次,接连位居话题榜前五一周。
不管大众如何揣测,总不会离了那个中心轴——大制作史诗情感大剧《华灯孽》因为内部矛盾而暂时停拍,众望所归的作品尚未成型便已夭折。
网络就是深潭,一滴农药就可以埋怨至整片海域。众口相传之后,结论越发地离奇了起来。
对于这些越传越勇的话题,整个剧组上至制片人导演下到一干演员等,都没有对此事做任何回应。
五天时间内,《华灯孽》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处,各种好奇和责备一同降下,让许多演员都不敢在微博上发布最新动态了。
面对如今网络上的各种质,季楠不知道是该叹这部戏未播先火,还是该出面做一番必要的解释。
柳希然的伤口愈合得很快,还差两天就可拆线了。这几日柳夫人都尽心尽力地守在自己孩子的身边照顾着他,虽然不是亲生的,但是对于一个不能生育的女人来说,更甚血脉至亲。
不过柳夫人到底还是上了年纪,没日没夜地守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儿,最后还是得将柳希然交给了与自己丈夫交好的那个冠名光华娱乐传媒公司总经理的男人。
这几日季楠倒真的做了一回下人,毕竟柳希然的伤口不能被牵动了,所以一切的生活起居都由他一手包办。
但出乎意料的,这个孩子什么话都不跟他说,就算是把柳希然的衣服剥掉了为他擦拭身子的时候,他都是面不改色地扭头望向一边,或者是干脆闭上的双眼。
没有丝毫的不自在,也没有任何的别扭。
就好像,什么都无所谓那样。
拆线那日,覃念特意忙完了公告就乔装打扮地来到了医院,看见那个为了避免她遭到无谓的伤害的少年身体消瘦了不少,鼻头忍不住酸涩,差点就当着他和季楠的面哭了出来。
“希然,你猜念姐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覃念强颜欢笑地试探了一下他。见那双滴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水果篮,她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刁难,搁床头后就从里面取了一只火龙果在他眼前晃了晃,“喏,你最喜欢吃的火龙果!”
柳希然张大了嘴望着她,略为吃惊。
覃念许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每次场务买了很多水果来犒劳大家时,你都只挑个大的火龙果吃,几次下来,我就记住了。”又从篮子里挑了只新鲜的对站在床尾的季楠笑了笑,“季总要来一个吗?”
季楠摇了摇头,笑得很勉强。
他居然……连柳希然最喜欢吃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和他相处不过半个月左右的人,都比他这个和柳希然生活了两年的人要知道的多。
果然,他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希然。
以前,他只会责怪柳希然不把情绪流露出来,以至于他从来就不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然而现在换个角度来说,那便是……他从来就没有主动去了解过这个孩子。
那么这些天的朝夕相处,他不主动和自己说话的原因,可是由于对他心存怨恨?
因为道具被更换了的事?
时值此时此刻他才想起,这些天除了照顾他之外,自己竟然从来没有对他解释过那件事。
最主要的,是他连问都不问一下自己。
是不是……已经对他绝望了?
·
《华灯孽》更换男二号的事在网络上有过简略的爆料,不过到底是由谁参演睿王一角,反而没有得到大家密切的关注。
毕竟元帝是使大齐王朝政治、经济,以及文化达到空前繁荣的传奇帝王,那个时段的国力,足以媲美盛唐。
饰演元帝萧焕颜的秦永才是他们所要看好的主要对象!
他是收视率的保证,是实力派的代言。不管什么时候,都能将自己最温柔最帅气的一面呈现给大家,从来没有闹过任何负面消息,从出道一直红到至今,良好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
第六天的时候,在各大网站占据话题Top榜将近一周势头的《华灯孽》暂拍消息终于渐渐沉静了下来,随之替代而上的便是某某明星夫妇闹离婚的话题。
不过就在大家快要转移注意力的时候,身为《华灯孽》总制片的季楠突然在微博上发布了一条消息,但也仅仅是将一直没有公布出来的男二号长发垂肩的定妆照和几张略带邪笑的剧照发出来了而已。
干净如瓷的面容,注满了灵气的眸子,淡樱色微微上扬的唇瓣,陌生而又俊逸,是娱乐圈永远不会拒绝的姣好容颜。
那些沉默了很久的演员仿佛受到了召唤一样,在季楠发出动态之后,纷纷对这条微博进行转发,并且在各自的转发理由上附加自己对这位男二号的演技的肯定话语。
而作为中国大陆娱乐圈当家花旦的覃念,则更是在这之后接连上了几张她和柳希然剧外的合照,没有定妆照那样眼神锐利,反而青涩不已。
文字内容,尽是对这个大男孩的夸赞。
这张俊美而又生涩的面孔,不出几分钟就吸引大批粉丝的密切关注,短时间内,度娘各种忙,但是显示出来的词条没有一项令那些花痴的女粉丝们满意。
但,越是查不出有关这位新人的资料,他便越显得神秘,给人的好奇心就更强,是像被猫爪子在大家的心头狠狠挠了两把。
这个圈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能够令人过目不忘的面孔了,新鲜而又奇特。
果不然,一个晚上的时间,柳希然引来的话题瞬间就冲上了新浪话题榜的第二位,与稳居宝座的明星夫妻离婚话题仅有一万的人气之差。
紧随其后的,Belle也在微博上隐晦地说明了她就是这个光华娱乐刚刚培训出来的新人的经纪人,虽然没有说什么特别赞赏的话,可是口气能够不毒辣,对于圈中资历深厚的人来说,已经是难得的了。
何况,Belle现在是光华影视公司的执行总监,若是想要让她带艺人,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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