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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性取向正常怎么办[性转]-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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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对游绝
文案:
她把自己整死了…突如其来的系统一脚把她踹回年少时期。
然后身体换了,性别换了,她成了一个被人欺负死的可怜虫?!
呵校园暴力,她一个成年人会怕吗?
等着,我回个家先,你们有种的继续和我杠!
系统通知:'自救行动开启,请保护好过去的你,让其身心健康的成长。'
非丞:喵喵喵?
【高亮:性别转换!性别转换!也就是女主穿成男生的身份拯救自己,以男生的身份跟男生在一起。】
内容标签: 性别转换 花季雨季 成长 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非丞,程以飞 ┃ 配角:邱敏敏,余庆 ┃ 其它:校园,性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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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
  邱敏敏甫一睁眼就被铺天盖地的拳头砸懵了,身上无一不叫嚣着疼痛。有人粗暴的揪起她额前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不知道是日。光太刺眼还是眼睛被打肿的缘故,她看不清,重影的世界里只能依稀辨认出殴打自己的是一群少年。
  “我□□妈的。”揪她头发的人扇了她两个耳光,“以为告诉老师我就不敢收拾你了?孬种、还敢不敢告状?让你告状,我让你告状!继续打!”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邱敏敏本能的护着头,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周身的疼痛让她的意识更加清醒,可她记得她死了的,自杀,止于十九岁。
  当时有个自称是系统的东西让她滚回来救人。
  救谁?
  邱敏敏。
  她就是邱敏敏啊,系统让她救…自己?
  她不懂,那东西也没有征求她的意思,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狂风席卷的就把她带走了,再睁眼就是现在这种处境。
  但她到底什么时候被男生这样暴打过了?痛的还不如再死一次。
  无力反抗,浮浮沉沉,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你们在干什么!哪个班的?都给我住手!站住!”
  架着邱敏敏殴打的三五个少年听了立刻撒手就跑,为首的那个人逃跑前还不忘踹她一脚,正中腹部,邱敏敏痛的弓起身子,如软体动物般沿墙倒下。
  大脑阵阵发冷,她动了动嘴皮,彻底失去了意识。
  '叮!身体灵魂契合成功。'
  '自救行动启动!没人比你更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请认真对待二次生命。'
  '这是一个没有回头路的实验。'
  '作为补偿,新生身体为男性,容貌A+(未长成仍有上升空间)智商b…(近期会逐渐上升为A++),外加修复此时身上的九成伤口。所有身份信息载入完毕,请自行处理所有关系,本系统拒不过问也不接受召唤,再见。'
  什么东西?
  邱敏敏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木架床上,同时脑海里多了一大堆信息,她被动的吸收完后,瞳孔微缩很是不可置信。
  神特喵的男生?
  她受惊的拍了拍自己胸膛,拍着拍着左右摸了摸,神情有些微妙,手不受控制的逐渐往下……到了腰胯处再也摸不下去了!莫名的羞耻感制止了她!
  根据脑中出现的信息得知,她现在的名字叫非丞,男,十三岁,读初二(1)班,成绩下游,嘴欠又懦弱,饱受同学欺负。
  父母健在,外出打工,逢年节假才会回来一趟。
  他还有个哥哥,上高一,成绩优秀,是大人口中的别人家孩子。哥俩都是由爷爷奶奶带大的,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哥哥非祁是被父母带到八岁才送回老家继续上学,而非丞是刚出生一个月就被爷爷奶奶带到现在。
  非丞和父母的关系不太好,兄弟之间的感情倒还说得过去。
  非丞……
  邱敏敏看着上铺的床板沉思,这名字有点耳熟,等等!这不是她初中时期因为校园暴力去世的同学吗!
  因为当时这个校园暴力导致学生死亡的事件闹的有点大,非丞父母持续一个多月都在校门口讨公道,后来得了一笔赔偿金后,风波就消停下去了,她还蛮有印象的。
  事情发生在初二,吻合了这个时间点,所以是系统修复了这具身体的内外伤让她鸠占鹊巢?
  现在她成了非丞,她要拯救那个生长在阴暗角落假装有阳光却永远不会盛开的花骨?
  问过她意见了吗!随随便便把她送来这里?
  邱敏敏烦躁的抓了抓头上不过耳的短碎发,从木床上爬坐了起来。
  这里一看就是学校宿舍,一间十二个人住,左右两边各三张上下架木床,全是木头木板所制,很粗糙。两边床架的中间空出一条一米宽过道,从宿舍门口进来经过这条过道直通厕所,没了。
  初中的条件就这样,宿舍窄厕所窄,没有风扇没有饮水机,只有一个不供应热水的水龙头,洗澡的话要么凑合着在自己宿舍冲冷水,要么就去公用澡堂排长龙接热水。
  邱敏敏叹了一口气,比起让她拯救过去的自己,倒是先派个人来救救她吧。
  她想上厕所了,膀胱憋的都要炸了!
  但她还没有做好上厕所的准备。
  站立姿势她了解,但那什么……需要掏出来尿吗?
  用手?
  正纠结着,宿舍门毫无征兆被推开,吱嘎的声音差点把她吓尿。
  她略紧张的看了过去,脑子里飞快冒出这人的名字和过去的相处情况。
  竟然是程以飞。
  邱敏敏的青春年少里,唯一萌生过好感的男生。
  高岭之花,无人摘得。
  不过都是过去很久的事了,她看着这个朝她走来的小鲜肉,下意识的警惕。
  “还爬的起来,看来死不了。”程以飞提着两份饭过来,语气说不上嘲讽,但也没有丝毫关心。
  邱敏敏:“……”
  这和她记忆中的程以飞一点都不一样,对方应该是高冷到连说话都抠的学霸。
  这个时候的程以飞约莫十四五岁,穿着纯白的字母T恤、窄脚牛仔裤、黑色帆布鞋,在邱敏敏看来,他的身上有三大亮点,脸俊,手美,腿长。
  小小少年,身材比例就这么好,想到对方以后的成就,估计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程以飞臭着一张脸,把打包回来的食物放到非丞的床边离开。
  邱敏敏看着他问,“这是,给我的?” 
  “你可以丢掉。”
  “……谢谢。”邱敏敏伸手去拿,她确实是饿了,而且刚知道程以飞这么口嫌体正直。
  她忽然想起来问道:“程以飞,(3)班是不是有个叫邱敏敏的?”
  “你昨天在宿舍嚷嚷着她可爱,今天问我是不是有个叫邱敏敏的?”程以飞看非丞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白痴。
  邱敏敏诶了下,非丞竟然说过她可爱?她想了想,抬头认真肯定道:“是的,她超级无敌可爱。”
  “有病。”程以飞回到他自己的床边坐下。
  邱敏敏看了他一会,伸手去拿外卖,索索作响的塑料袋声音让她尿意汹涌!她实在是憋不住了,手脚并用的从床上爬起来冲进厕所!
  她站在厕坑前,干脆利落的拉下裤子,掏出宝贝,畅快淋漓的释放出来,期间她还特地对准坑口,那水声,那舒爽,让她差点想吹口哨。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邱敏敏遵从本能的打了个颤,反应过来身体一僵。
  她慢慢低头,看见某物什时,猛然抬首,目光游移,我滴小乖乖……片刻她又低头瞅了瞅,“冷静!要冷静!”
  她小心翼翼的把宝贝塞回裤子里,拧开水龙头洗手,找出窗台上自己的肥皂,搓了搓,继续洗手。
  不知道谁在厕所里挂了个镜子,她猝不及防被那张像涂了颜料般,青紫交加看不出原样的脸吓到后退一步,等反应过来是自己后,一口血梗在喉咙差点没有噎死。
  “我的哥,你这是被打的多惨?!”
  “刚才看到不该看的东西真是抱歉啊,以后可能还会天天看到。”
  “不知道你死后会不会也跟我一样回到了过去,但我们死了的都回不到死前的世界了,你回不来,我也走不了,我只能是非丞了,愿你在别的世界安好,阿弥陀佛。。。”
  非丞悄声念完,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默念三次我是非丞我是非丞我是非丞!
  他调整好心态,走到床。边坐下,任由脸上的水珠滴到地上,想了想,侧头问道;“程以飞,今天周几?”
  “六。”
  周六,那他就是周五放学后被打的。
  “你送我回来的?”
  “门卫。”
  “……”
  他都被打成这样昏迷了,竟然没有人把他送去医院,再不济校医室也行啊!差点忘了,初中的学校没有校医室。
  非丞磨了磨牙,不客气的外卖全部吃光,填饱了肚子感觉手脚都有劲了,他想着把饭钱还给程以飞,结果摸了摸口袋,又翻了书包行李。
  他竟然,一毛钱,都没有?
  “我明天下午再把饭钱还你吧。”
  程以飞抬头看了过来,对非丞饱含怀疑。过了一会他才收回目光,不太高兴道:“不用。”
  非丞木着脸,不明白自己哪句话惹到他,难道程以飞是个讲义气的人,觉得他非要把饭钱还回去,显得两人之间很生分?
  可是他白吃别人买的饭,不还钱心里也过意不去啊,他坚持道:“要的要的。”
  程以飞合上书本问:“你是打算明天下午初三的人找你要钱时,拿这个当借口?”
  非丞:“什么?”
  他从记忆里扒拉出这件事,顿时震惊了,这到底是自救行动还是自毁行动!是要逼他再死一次吗?不止被欺凌虐打,还要被高年级勒索!
  自杀的体验他不想来第二次了,说什么吞食大量安眠药能在睡梦中毫无痛苦的死去,骗鬼呢!从昏睡到高烧再到产生幻觉呼吸困难虚脱脱水直至急性肾衰竭,过程之久,抽搐呕吐大小便失禁,爱谁体验谁体验!
  非丞看向程以飞,犹豫了一会问道:“程哥,如果你被勒索你会怎么解决?”

  ☆、第二天

  记忆中他从初一开始就被高年级勒索,因为家境还行,爷爷奶奶疼他又容易忽悠的缘故,愣是被欺负现在,长达一年的勒索,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是周末,大多数学生都回了家,宿舍里就他们两个。
  说来初二刚分班,开学不过两个礼拜,程以飞对非丞并不算了解,只是初一就听过他被欺负的事,接触过后他觉得,这个人被欺负还真的是活该。
  现在对方问他有什么解决办法?
  程以飞看着非丞,似笑非笑道,“你可以转学,不过不担保你在别的学校不会受欺负。”
  转学……不太可能,转学了他还怎么跟邱敏敏接触?
  “程哥,还有别的办法吗?”
  程以飞翻开教材书说:“还有就是把成绩提上去,提到拔尖的地步,让老师注意到你想培养你,这样,那些人可能会有所收敛。不过究根到底,还是要你自己立起来。”
  非丞有些惭愧,他刚才想到寻求老师庇护的方法竟然是给老师送礼。
  他都忘了,现在的老师很在乎升学率,对成绩优秀的学生简直到了护犊子的地步,如果有谁敢找他们好苗子的麻烦,谁就会上教导主任的‘重点关注’的名单。
  一个年级一个教导主任,每个教导主任手里至少有十几个难管的学生名单,屡教不改的他们也懒得天天管,只要不翻墙不干坏事,上课开小差什么的,他们也就眨只眼闭只眼了。但要是自己不想学还打扰其他学生上课的,教导主任就要盯紧你了。
  逃课不可能,翻墙去网吧想都不要想,上课开小差也不行,作业不交就罚抄课本,不抄课本就请家长,精力旺盛就去跑步,跑完步再罚洗厕所,让你享受八方关爱,直到你没精力找茬为止。
  所以风气使然,混日子的学生一般不招惹学习好的同学,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非丞终于找到方向了,满脸赞同道:“这个方法值得一试!”
  程以飞见他元气满满,不由的上下打量他一眼,嗤笑道:“上周分班测试考,六十个人,你考了第一名。”
  非丞:“……”倒数第一名。
  可以的,他上辈子还没有达成过这个成就。
  非丞摸着自己的脑袋心想,想引起老师注意,至少得考到全班前十名才行。他以前学习不认真的时候都没有渣到最后一名,初一初二大部分活跃在全级五十名左右。至于初三,那时候已经彻底放弃了,直接掉到五十名开外一百名内。这样算起来,他也不是很差的样子?
  但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从前学过的知识早就还给了老师。现在给他小学那个鸡兔同笼的数学题,他都一脸懵逼给你看。
  非丞越想越焦虑,下意识的拉扯自己的头发企图减压。
  程以飞感觉不对劲,这人怎么像被水草缠住的溺水者一样?
  “喂。”程以飞皱眉喊了他一声,“你没事吧?”
  非丞揪头发的动作停下了,快蹦到嗓子眼的心跳也逐渐平复,他抬头望着程以飞,慢慢问道:“你说,我能学好吗?”
  程以飞并不看好非丞的智商,但对上那双茫然又暗沉的眼睛时,他莫名其妙的把实话咽回了肚子里。
  对方棕黑色的瞳孔里仅有一丝微弱的光芒,摇摇欲灭,仿佛把自己当做了救命稻草。
  被这样注视着,程以飞的冷言冷语彪不出来,他装作随便的样子说:“你不努力一下怎么知道行不行。”
  “对,我要努力试一试,我还要救自己的。”非丞低头喃喃自语,心里的那点希望总算是保住了。
  程以飞用余光留意着,见他还是呆呆傻傻的样子,没忍住提醒道:“你回家去吧,不回去,你也没钱买下个星期的饭票。”
  非丞额了声,刷卡是初三才采用的,现在还用着一张张的蓝皮饭票,无名制,一餐一张。程以飞说得对,他怎么着也得家一趟。
  但回去又是一项心理素质考验,他有着过去的所有记忆,但情感没有复制,喊两个老人爷爷奶奶容易,伸手要钱?要钱?开的了这个口?
  非丞感觉有无数的难题在等着他,他有些担心自己会不会又失控走上老路。
  沉默间,宿舍的门被敲响。
  程以飞看了眼非丞,自己放下书本去开门。
  “谁?”他边穿拖鞋边问道。
  “你好,非丞在吗?”门外传来清亮的男声。
  非丞猛地抬头,神情惊惧,找他的??
  不对,这是什么本能反应!非丞赶紧调整过来。
  程以飞犹豫了下,没有立刻开门,继续问道:“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是他哥,给他送东西。”
  程以飞望向非丞,非丞核对了下,起身走到宿舍门口,“好像确实是我哥的声音。”
  程以飞:“……”
  非丞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比他高了一个头的挺拔少年。
  “……哥?”他干巴巴的喊道。
  “你又跟别人打架了!”非祁不喜的瞪了非丞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七十块钱递给他,“打架打到家都不回?还等着爷爷奶奶给你送生活费过来吗?你能不能长点记性?整天被打成这样有意思?”
  非丞看着他手里的七十块钱出神。
  非祁以为他嫌少,把钱塞进他的衣领里,“以后少诓骗爷爷,一周的饭票钱不过二十一,别人最多一周五十,给你七十还不够?你再这样乱花钱我就告诉爸妈了,也就爷爷奶奶惯着你!”
  “我走了,下次还不回家就饿着吧,每次遇见你的老师都要被拉着说半天,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弟弟。”
  非祁瞥了非丞一眼转身离开。
  程以飞目睹了他们兄弟俩对话,觉得非丞哥哥说的挺对的。不过对归对,身为哥哥看见弟弟被打成这样就一点都不过问?还是说非丞的这个惨样,他的家人见多了已经习以为常了?
  非丞从衣领里取出钱,关上门,回到自己床铺躺尸,他举起绿毛主席和黄毛主席,看了又看,暗道:这两兄弟的感情哪里算的上好了?他从非祁的眼中感觉到了满满的嫌弃。
  不过这样也好,真要兄友弟恭他可难办。
  “程以飞。”非丞起身把二十块递了过去,“还你饭钱。”
  “你确定?”
  “这有什么不能确定的?还你,剩下的五十我买了饭票也还有二十多,他们跟我要钱,我就先给他们,应该可以应付过去。”非丞打着主意说:“挨到考试,等我崭露头角后……不对,最近的考试我可能考不好,哎。”
  程以飞给他找回十五块,不咸不淡的鼓励,“哦,你加油。”
  非丞纳闷的看着他手里的钱,反映过来现在的物价不是七八年后,五块钱一份快餐妥妥的,他没接,朝程以飞笑道:“程哥,我们打个商量成不?这十五块钱呢,就当做我请你给我辅导的费用。等等等等,你先别忙着拒绝,我不会一直打扰你的,就是偶尔遇到难题解不开的时候咨询咨询你,平时借借你笔记看看什么的,可以不?”
  程以飞把钱揉成一团,抛到他怀里,“十五块钱,太少。”
  非丞:“……”不按套路出牌,想不到你是这样的学霸!
  “我不缺这点钱,既然你采用我给你提出的解决方案,我多少负点责,顺便让我看看你愚蠢的极限是否超过一头猪。”程以飞扫了他一眼说道。
  “嘿你,你今天话挺多的。”非丞笑道。
  “别太荣幸。”
  “……”
  非丞说不过他,又把钱扔过去道:“可是你给我也没有用,那些人会搜刮光,留不住,还不如给你拿着,权当辛苦费辛苦费。”
  这回,程以飞没有把钱再扔回来,可能是觉得非丞说的有点道理。
  一眨眼就到了下午,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爬到非丞的脚裸上停着不走。
  厕所里传来的哗哗水声让非丞艰难的睁开眼睛,他捂了捂眼,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程以飞?”他朝厕所喊道。
  里面的水声小了些,传出程以飞略不耐的少年音道,“干什么?”
  “哦没事。”非丞看了眼玻璃窗,虽然是糊的,但对方上半身的轮廓还是可以看出来,肉花花的一片,没有穿衣服。
  应该是在洗澡…
  想到这里,他拉开自己的衣领闻了闻,顿时屏住了呼吸,一股子的汗酸味!他上午是怎么挺过来的?!
  没一会儿两扇木制的厕所门被推开,程以飞走了出来,他光着膀子,下身穿着一条四角裤,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头发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
  非丞看着不眨眼,这白皙细腻的皮肤,劲瘦不显弱气的身材,这线形,啧啧啧,可惜四角裤不是内裤,而是类似沙滩裤的短裤。
  程以飞站在自己床前擦头发,注意到非丞的视线,瞟了过来道,“你看什么?”
  非丞随便找了个理由问道:“你身上怎么什么疤都没有?”
  程以飞扯了扯嘴角,略嘲讽,“以为我是你?”
  非丞:“……”我怎么了?他猛地站起来道,“我也要洗澡!”
  程以飞:“谁管你。”
  非丞找出衣服一看,哇草,这T恤脏成这样,是从来没有洗过吗??
  他挑挑拣拣,发现只有校服是最干净的,白色上衣黑色运动裤,只能穿它了。
  他拎着衣服进厕所,挂好衣服后,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冷……
  一点温度都没有,就跟夏天的井水似的。
  程以飞在外面,听着厕所传来细细的水声,掺杂了嘶……喔……擦……呼……的低声咋呼,还有各种听不清的碎碎念,总感觉,这个非丞像变了一个人。

  ☆、第三天

  一两分钟过后,水声变大了,也没有倒吸气的声音了。
  非丞适应了冷水以后,洗的很爽,他全身赤。裸,把不能碰的区域全碰了。
  腹部上全是淤青,看着就心疼,也不知道过去的非丞是怎么忍下来的,生存在这样的环境里,死亡真的不是意外。
  他蹲在水龙头下,摸着自己的脸,因为有系统修复,这些伤的表面痕迹还在,但其实已经不怎么痛了。
  只是没法想象当时的非丞有多痛。
  非丞思绪游离,过了一会才回神,赶紧关了水龙头擦干身子穿衣服。
  他毛巾搭在头上,把脏衣服全部塞进桶里放上洗衣粉泡着,准备待会洗。出来瞅见程以飞已经穿好衣服了,顺口问道“程哥,你吃饭吗?”
  他挺饿的。
  程以飞:“别叫我程哥,我不会帮你出头的。”
  一个嘴欠又惹了一身麻烦的人,忽然张口闭口喊你哥,很难不让人想多。
  非丞一点都不介意,他从醒来到现在就接触了程以飞一个人,具体原因说不清楚,大概是雏鸟情节?跟对方呆一块,会感觉比较安心。
  他保证道:“放心吧,我没想让你帮我出头,打架这种事不适合尖子生,要是有人找我麻烦,你就走远点,我们去吃饭吧,我饿的不行了。”
  两人一起出了宿舍,直奔饭堂,大概是因为他穿了一身校服又跟年级第一走在一起的关系,这一路上都没有人找他麻烦。
  周日下午,所有学生返校。
  非丞早早的呆在教室里,一边看书一边做课外训练。
  这个点离上晚自习还早,教室没有什么人来,零零散散的坐了三五个女生,有的在聊天,有的在做作业。
  非丞从前至今看书一直都挺快,他先把课本看一遍,再把知识点重点理解,至于一个章节里什么算知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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