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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性取向正常怎么办[性转]-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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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丞一愣,重新打量他道:“没有想到你还是这样的刘宇聪啊。”
刘宇聪气的不行,又不能打人,重重的捶了几下土地,顺带拔了把地上的野草,如果不是光线暗下,估计可以看见他脸上的羞愤。
“操,这次,这次谢了!以后别瞎几把的多管闲事我警告你。”刘宇聪几乎是咬着牙道完谢,说完就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踢了踢还坐着的赖鑫辉等人道:“走了,天都黑了,妈的冷个半死。”
李荣宝趁机道:“没有路灯,我们得送非丞回家。”
刘宇聪无所谓道:“那就送呗,还墨迹什么。”
非丞浑身酸痛的站起来,说来确实冷,他没站稳就别开脸连打三个喷嚏。
“我操。”他低声咒骂,心道不会这么快就着凉了吧。
赖鑫辉提着他的书包,见状,莫名心虚道:“非丞,你不会感冒了吧?”
李森威摸了摸后脑勺,小声道:“下周好像就期末考了……”
李荣宝直奔重点:“哎操,感冒影响考试怎么办?虽然对我们而言没有什么,但对非丞就不一样了!”
刘宇聪回头看着揉鼻子的非丞,抿着嘴催促道:“不就是个感冒吗又死不了,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操.他妹,我们快点送他回去行不行!”
非丞从赖鑫辉手里接过书包背起来,捡起没开的汽水扔回给刘宇聪道:“别开玩笑了,各回各家,学校见。”
他的自行车停在路边,刘宇聪他们的乱七八糟倒在一旁空地上,非丞边走边把手里的矿泉水喝完,空瓶子扔进自己的车篮里,提上脚架,骑着就走。
“喂,非丞等等我们啊!”
“你他妈快点。”
“别推我,别推我啊操/你妹!”
非丞还没骑远就听见身后传来铃铛声,清脆杂乱,各自不相让,随着越来越近还有几分阎王催魂的味道。
没一会,他们就追上来了,非丞无语,“你们真的不用送,我家在钱塘,骑过这段路就进村了。”
赖鑫辉冻的牙齿打颤道:“那就送你到村口吧,大眼总说你身体不好,万一你在半路晕倒了怎么办!这段路又没有人,你要是进村以后晕倒还好说,随随便便就能被人捡回去。”
非丞竟无言以对。
期间有摩的路过,灯光打来,他们赶紧竖成一排,摩的过后,赖鑫辉退下,刘宇聪被挤上来跟非丞同排。
刘宇聪:“……”
非丞眺望不远处的两个大红灯笼,村口快到了,他吸了吸鼻子最后一次劝道:“刘宇聪,你还是多留意杨恺凯吧,别听风就是雨,被人拿着当枪使。”
“操,我……”刘宇聪下意识的想反驳,但夜风太寒凉了,吹的他大脑清醒,他问道:“篮球赛的事,你真的没有算计我?”
“没有。”非丞轻笑一声,语气略嘲讽道,“如果不是看你那么想赢,如果不是三班的人太嚣张,你下场了我也不一定上场。”
刘宇聪沉默,似乎在思考非丞话中的真实性。
非丞反问道:“你怎么不提棉被的事了?”
刘宇聪哼了声,“棉被的事就算了,反正你的棉被是我弄湿的。”
非丞:“……”这么骄傲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不过过了这么久,真是想生气都生气不起来。
“好吧,你弄湿我棉被的事也算了,但你的棉被不是我弄湿的,我不背锅。”
“那是谁?”刘宇聪下意识的问道,片刻抓了抓头发,似乎很烦,“过去的事就算了!”
“随便你。”非丞耸肩,看着前边道:“村口到了,你们回去吧。”
“成,我们学校见啊。”赖鑫辉等人在身后道。
非丞摆手,“学校见。”
他骑了一段路突然刹车回头,看见村口的两个大灯笼下,四道人影一个趴在车头上,一个骑着转圈,还有个在放铃玩,另外一个在朝他招手。
非丞:“……”什么鬼!
感觉哪里怪怪的,还是赶紧回家吧。
朝非丞招手的李森威在看不见非丞的身影后,跟刘宇聪道:“非丞回去了。”
刘宇聪想事情想的脑袋疼,问他们道:“跟他翻篇吗?”
其余三人异口同声道:“翻篇啊!”
“那好吧……”刘宇聪嘟囔着掉头回家。
非丞推着自行车进院子,抬头看见站在家门口的二老,奇怪道:“爷爷奶奶我回来了,这么冷你们站外面干嘛啊?”
他停放好自行车去关院子的铁门,言语间满是不赞同,这又不是夏天要坐在院子里乘凉,着凉了不好。
非奶奶下了两个台阶朝非丞走去,伸手要去拿他的大书包,关切道:“丞丞你这次怎么回来的那么晚啊?天都黑了,我和你爷爷还打算去接你,你哥哥说他去,让我们在家等着,你回来没有遇到你哥哥呀?”
非祁?
非丞不给他奶奶拿书包,自己拎着走,摇头道:“我没有看到他。”
非爷爷也走过来道,“进出村子就一条路,你们怎么会没有遇到?”
非丞现在就想着赶紧回房间换衣服,别被爷爷奶奶发现他跟人打架了,随口糊弄道:“可能是天黑错过了吧,我不知道他来接我,压根就没注意路边,啊我急死了,我要上厕所!”
他提着书包跑上楼。
“这孩子,家家户户都开着灯呢,在路上怎么会看不见。”非奶奶停下脚步道。
“可能是天冷大家都关着门,两兄弟都走得快没有注意到吧,等会儿小祁应该会回来,算了,我去看看。”非爷爷说着脚步一转打算出门。
非奶奶哎了声,让非爷爷自己小心点,她得准备晚饭了。
非丞钻进自己房间里,把脏书包放在地上,二话不说就把身上沾着泥土的外套脱掉,低头看看裤子,唉了声,还是洗个澡全换了吧。
约莫十分钟后,非奶奶在楼道口喊道:“丞丞,在楼上干嘛呢,你哥哥回来了,快下来吃饭。”
非丞穿着衣服应道:“喔!我知道了,马上就下去。”
他拿毛巾随便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把脏衣服全部塞进红桶里,又回房间翻出一件厚外套穿上才大步下楼。
爷爷和非祁都已经坐在餐桌上了,大门紧闭,家里比外面暖和一些。
“洗过澡了?也不拿毛巾擦擦,晚上洗什么头,明天中午洗,不然容易着凉。”非奶奶给他递筷子道。
非丞笑着说下次白天洗。
他肚子早饿了,没注意其他,拿起筷子就要夹菜,然后筷子被挡了。
非祁冷着脸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非丞:“……”他换了个方向,朝另一盘菜下手,“我很饿,你别没事找事,有什么事也等我吃饱再说。”
非祁不让,接着问道:“你嘴角的淤青是怎么回事。”
本来还想让非祁吃完饭再谈的两位老人家,听到这句,注意力立刻转向了非丞脸上。
非丞一家子的肤色都偏白,很难晒黑,如果没什么遮掩的话,伤痕会很明显。
非奶奶放下筷子捧着非丞的脸看,哎哟一声:“丞丞,哪个杀千刀的又欺负你了?!”
非丞没动,瞪了眼非祁,暗自庆幸脸上只被揍了一拳,他安抚非奶奶道:“没有的事,我这是磕到的。”
磕到的?
非奶奶狐疑。
非丞拿下她的手握了握道:“奶奶我饿死了,先让我吃饭好不好?”
孩子不能饿着,非奶奶还能怎么办,只能让非丞先吃饭了。
非丞吃饱以后拿纸巾擦擦嘴,倒了杯温水说下周三就期末考了他要回房间好好复习,说完就溜。
非爷爷和非奶奶:“……”学习重要,那就先学习吧。
非祁可不好糊弄,看见他上楼抬脚就跟上。
非丞房间门都没关,就等着他。
他坐在椅子上盘着腿,手里把玩着签字笔,看见非祁进来,木着脸道:“你不在爷爷奶奶面前提这些事就吃不下饭是吧?”
非祁反手关上门,“你又跟那些人混在一起,我为什么不能提?”
“那些人是什么人?”非丞说着,想到之前爷爷说非祁去接他,非祁是看见刘宇聪他们了?
非祁走到非丞跟前道:“马上就要考试了,你别跟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在一起。”
“关你屁事。”非丞翻了个白眼,“你别总是找我麻烦行不行?我很烦。”
非祁抱臂,“如果你不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不去打架,我会找你麻烦?”
非丞啪的放下笔,“行,你爱怎么管就怎么管,我要复习了,麻烦出去关门。”
非祁上下端量非丞,站着不动道:“身上还有哪里受伤了。”
“没有。”非丞冷邦邦道。
两人对峙了一会,最终还是非祁出去了。
他下楼倒水,非爷爷和非奶奶都凑了过来问道:“小祁,问出来了吗?丞丞被谁欺负了?”
“没有。”非祁垂眼看着杯子里的白开水道,“他同学在玩闹,他路过没看路不小心撞上去碰伤的。”
非奶奶叹气,“这么不小心,我去煮个鸡蛋,揉揉淤血散的快。”
非祁嗯了声,“奶奶,那我也上去温习了。”
非奶奶:“去吧去吧,天冷早点睡。”
房间里,非丞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背部,再吸了吸不太舒服的鼻子,吃了四粒感冒药直接把自己扔床上躺着了。
半小时后,非奶奶拿着剥好的鸡蛋上楼,发现非丞已经睡着。
她轻手轻脚的进来帮非丞盖上被子,仔细看了看他的嘴角,叹息一声,起身准备离开时,留意到放在地上的书包,她看了好一会才关了灯带上门出去。
路过卫生间,她脚步一顿,进去翻红桶里脏衣服,看见非丞外套上面的泥土跟书包上差不多时,基本肯定非祁没跟她说实话了。
非奶奶气鼓鼓的下了楼,客厅里就非爷爷一个在喝着茶看武侠片。
她过去把鸡蛋放在桌子上道:“丞丞今天绝对是遇到麻烦了,他那书包和衣服就跟在泥地里滚过一样。”
非爷爷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男小子有几个没有在地里打滚过,我看丞丞吃得香精神也好,没啥问题。”
非奶奶瞪他,见他不理自己,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就走。
“嘿,你怎么这样子呢。”非爷爷嘀咕着自己拿过遥控器重新开电视。
……
非丞还是感冒了,周六起来接连打喷嚏,然后流清鼻涕没完没了,到了晚上开始咳嗽,周日去学校前成了公鸭嗓。
非祁出发去学校时跟他爷爷说道,“爷爷,带非丞去医院看看吧,他周三就期末考了,越拖越严重。”
非爷爷把额头上的皱纹挤在一起,“你说说你弟弟,他不愿意去医院爷爷没辙,这感冒来的凶,不知道走的快不快。”
“我说话没您好使,您强硬些直接把他带去医院就好了,反正他不敢丢下您就跑。”非祁看了眼还在客厅擦鼻涕的非丞,“爷爷奶奶我去学校了。”
非丞扭头看了非祁一眼,觉得视线有些花,真是操了,以前感冒都没有这么难受过。
这个状态考试怕是连题目都看不懂。
于是,非丞请假了。
周日下午,李修修接到非丞请假的电话,听那嗓子他还以为是谁恶作剧,等到非爷爷证实以后,他才相信。
李修修见天色还早,距离晚自习上课还有两个小时,得知非丞现在在卫生院吊水后,二话不说就去看望了。
他找到病号房,先往里瞅瞅,瞅见非丞爷爷才推门进去,消毒水的味道扑鼻而来。
病房里,右手边并排放着三张病床占了大部分的空间,左手边的墙下还放了一张能坐下五六个人的木制长椅,显得十分拥挤。
病床满了,非丞只能坐在长椅边上,身上披了件厚衣服,左手打着点滴,没精打采的靠着他爷爷。
非奶奶则拉了把小椅子坐他边上守着,时不时掖掖衣服,怕他冻着。
长椅上还有个小孩子在打点滴,哼唧哼唧的,他父亲抱着他,母亲则忙前忙后。
这看着,真是挤到连个落脚点都没有。
非奶奶注意到李修修的到来,起身朝他笑笑,让出椅子示意他坐,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好像是怕吵着谁。
李修修上前两步,受气氛感染,压低声音道:“大爷,丞丞身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他瞧了眼非丞,非丞睡着了,脸红红的,呼吸有些急,看起来很难受。
非爷爷轻轻拍着非丞的背,跟李修修说道:“喉咙发炎了,高烧,还说什么急性病毒的,得住院观察情况,辛苦李老师来一趟了。”
李修修这才发现,自己来的急什么都没带。
他摸了摸非丞的脑袋道:“周五放学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生病了。”
非奶奶似乎想到了什么,张口欲言,但又把话咽了回去。
虽然期末考很重要,但身体比考试更重要,李修修也说不出让非丞带病考试的话,和非爷爷交谈了一会,拿出五十块放到非丞的外套口袋里道:“大爷我来得急,没买什么,这是我做班主任的一点心意,希望丞丞快点好起来。”
“哎这个不成,您抽空来看丞丞已经……”非爷爷说着把钱拿了出来要还回去,他一动,非丞的脑袋就往下垂,随后剧烈咳嗽起来。
非爷爷不敢动了,同非奶奶一起轻拍着非丞的背,温声哄着。
李修修等了一会,见非丞没有醒来就趁机离开了。
非爷爷让非奶奶送送李修修。
非奶奶追出病房的时候,已经看不见李修修的身影,她还想让李修修去问问,是不是又有崽子欺负她孙儿的,哎……
非丞这场病来的气势汹汹,高烧折磨着他的意识,他一会觉得自己是邱敏敏,正在电脑面前沉着脸打字,可转眼又变成了非丞被人欺辱殴打,两个角色之间来回切换,童年和少年的时间线来回交叉,浮浮沉沉,他痛的脑袋都快要爆炸了。
*
晚自习的铃声打响,余庆看着程以飞旁边的空位坐不住了,戳了戳他的背道:“以飞,丞丞怎么没有来上课?”
程以飞手里半天没有翻动过的书页快速翻了好几下,头也不回道:“你觉得我知道吗。”
☆、第三十六天
“不知道”余庆收回手,蔫巴巴的趴在趴在桌子上,嘀咕着非丞为什么没来上学。
李修修进来教室,交头接耳的学生相继停了下来乖乖坐好看着他们的班主任。
李修修站在讲台上,见底下的学生一个个都在看着他,粗粗的眉毛一抖,“你们都看我做什么,看书!”
余庆举手问道:“老师,丞丞没有来学校,他跟你请假了吗?”
“请了。”李修修犯愁,“他生病住院了,你们也要多加注意,马上就要考试了,不要着凉感冒。”
“住院?!这么严重?”余庆一副天塌的样子。
程以飞看了眼身旁的空位,没说话,镇上就一个卫生院,学校离那不远。
余庆想一出是一出,再次举手道:“老师,我能请假去看丞丞吗,很快就回来!”
“不能,现在是晚上,你给我老实复习。”李修修故作凶恶的盯着余庆。
余庆失落了一秒,又充满希望的抬头道:“那明天中午,我明天中午请假出去行不行?老师,卫生院就在大街上,不远也不偏的。”
李修修再次拒绝,“不行,他爷爷奶奶在照顾他,你别多管,抓紧时间复习,说不定非丞明天就返校。”
余庆唉声叹气的,教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李修修在讲台站了一会,有外班的学生来找他,他就出去了。
坐最后一排靠着教室门的赖鑫辉,趴着门框偷瞄大眼,见他走远,立马跟自家兄弟悄声商量起来。
他猜测道:“非丞住院不会是周五那天整的吧?”
李荣宝跟他同桌,鬼鬼祟祟的观察窗外,提防大眼去而复返,他戳了戳前面的刘宇聪道:“极有可能,咋办?”
刘宇聪回头看着他们,憋了憋,“我怎么知道怎么整!”
赖新辉苦恼,“我们不管也说不过去啊,好歹非丞也是因为我们才受伤的。”
刘宇聪反驳道:“你没听大眼说吗?是生病!”
李荣宝扶额摇头:“那也是在周五弄的,如果他不一起打架,说不定就不会打喷嚏,不打喷嚏就不会生病,不生病就……”
赖新辉和刘宇聪异口同声道:“你给我闭嘴!”
李荣宝:“……”
赖鑫辉怂恿道:“我们晚上翻墙出去看看,干不干?”
刘宇聪有点动容。
李荣宝压低声音说:“万一遇到他家里人怎么办?而且不确定非丞晚上会不会回家,我看还是白天去靠谱点。”
刘宇聪这下坚定了,点头道,“大宝说得对,白天去。”
赖鑫辉说:“好吧,那只能明天中午去了,得翻宿舍后面的墙!现在快考试,校门口的门卫抓的死严,给烟都没用。”
李荣宝想得多,又问道:“去看病人是不是要买东西的?我看我妈每次去医院看望都要买一大堆吃的去。”
刘宇聪和赖鑫辉对视两眼,问李荣宝道:“不买会怎么样?”
李荣宝懵逼,“我哪知道!”
刘宇聪和赖鑫辉开始纠结买什么,都忘了他们跟非丞之间其实算不上太熟。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发现刘宇聪的前桌在偷听。
终于下课了,他们习惯性的去饭堂吃宵夜。
走到饭堂门口的时候,李荣宝一个激灵,摸了摸口袋道:“我他妈只有十一块五毛了,你们想好买什么给非丞没有?万一不够钱咋买?”
赖鑫辉掏出皱巴巴的纸币数了数,“我还有十六块。”
刘宇聪也数了数,脸色难看道:“我今天下午去了网吧,妈的,只剩下九块了。”
李森威从他们口中得知要去看非丞,掰着手指算道:“十六块加九块,就二十五块,再加大宝的十一块五,我的十二块,一共四十八块五,够了吧?”
赖鑫辉说:“四十八块也不是很多,新开的精品店里,篮球大小的公仔都要二十五块。”
李森威惊悚,“大辉你要买公仔?!!我去,那是送给女孩子的!”
赖鑫辉呸了一声,“滚,比喻懂吗?我的意思是东西很贵!”
刘宇聪看了眼饭堂里头,“今天先不吃宵夜了。”
赖鑫辉点头:“只能这样了,这周考完就放假,估计也没人愿意借我钱。”
李荣宝主意多,提议道:“程以飞不是跟你们同村吗,跟他借试试?回到家也方便还。”
“我操,你去啊。”赖鑫辉打了个冷颤。
李荣宝:“……我不敢。”
刘宇聪哼了哼,一伙人从饭堂转移到宿舍。
他们平时没有这么早回宿舍的,因为还在琢磨看望病人要买什么的缘故,个个显得心事重重,也就没有跟之前那样老远就能听见动静了。
刘宇聪跟赖鑫辉走到宿舍窗户那,还没有进门,就听见有人提起他的名字,他往里看,还没有看见什么,被赖鑫辉拉着蹲了下来。
赖鑫辉悄悄说:“先听听他们怎么说你的,说完再教训。”
按照刘宇聪以前的性子,哪里有心情听别人怎么损他,妈个鸡,他又不是受虐狂,还得听完再教训?不过自从周五跟非丞翻篇后,他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听就听吧,看看他们背地里都是怎么看他的。
宿舍里,杨恺凯一脸保证跟程以飞道:“没骗你,我亲耳听到刘宇聪他们说非丞生病是周五他们弄的,他们整个晚自习都在嘀嘀咕咕的商量解决方法!”
余庆一听就要炸,被程以飞瞥了一眼,按捺下来。
程以飞跟杨恺凯道:“老师说了非丞是因为生病住院。”
杨恺凯无比肯定说:“就算是生病也跟他们脱不了关系!”
程以飞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不追问下去反而看着杨恺凯道:“你跑来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杨恺凯一顿,“你,你跟非丞不是好兄弟吗?他被欺负了,你会袖手旁观?”
程以飞说不会,因为非丞没有来,他连假笑都懒得给,继续道:“我记得前不久非丞才跟你打过架,你会这么好心的跑来告诉我这些?”
杨恺凯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支支吾吾了一会才找到理由说:“我也是听到刘宇聪他们讨论才告诉你的,虽然非丞跟我打过架,那也是因为别的事,现在我的伤好了自然不会跟他计较,而且我只是听来的消息,没有费劲,不存在好不好心的问题。”
程以飞哦了声,转过身铺被子,今天非丞不在,他竟然在思考一个人睡会不会冷。
杨恺凯怎么也没有想到程以飞是这个反应,平时不是挺护着的吗?!
他再三道:“程以飞,你不信我说的可以去问刘宇聪,他看非丞不顺眼很久了,估计是看这周要考试所以才下手的。”
余庆三番两次都插不上话,只能一个人爬上床铺思考人生了。
程以飞头也没回,一针见血道:“行,我会告诉他这些都是你跟我说的。”
“喂,你这样就过分了!”杨恺凯微微攥紧拳头道,“我冒险告诉你听来的消息,你还要把我出卖?”
“不用出卖,我他妈都听见了!”刘宇聪从宿舍外大步走进来,他盯着杨恺凯,有些难以置信:“你他妈前段时间殷勤的喊我聪哥还总为我抱不平,说非丞是个狗比,结果一转身也在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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