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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性取向正常怎么办[性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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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再熟悉熟悉吧,这特喵才认识多久,能在对方家里过夜了?还是说男生的交友准则是看对眼就拉家里共穿一条裤衩?
余庆踩着单车的脚踏按了按铃铛,“这可是你说的,下次该你来了。要不是程以飞担心你昨天放学有事,我们也不会这么远赶来,他昨天是家里有事急着回去,不然一定会去找你的!”
程以飞踹了他一脚,“你怎么那么多话?”
非丞朝程以飞敬礼,“感谢组织的悉心栽培和关心,我一定茁壮成长,在众学子中脱颖而出,坚决不让组织失望!”
余庆哈哈大笑,“你个傻逼。”
程以飞高冷的点头应下,拍了拍他的肩膀,“失败了就拖出去腰斩。”
“嘿?”非丞乐的不行。
“走了。”程以飞和余庆踩着单车朝着夕阳落下的方向离开,影子在马路上被拉长,偶尔还能听见余庆高声叫喊着什么,自行车的铃铛,铛铛清脆。
非丞站着看了一会,摸了摸鼻子转身回院子关上门,怎么说,他刚才差点就想拎着自家凤凰牌宝马追上他们,那见鬼的意境,唤醒了他的年少热血。
非丞三步作两步的蹦回家里面,非奶奶在家门口坐着竹椅择菜,见到他这般孩子气,往里探头笑道:“看来我们丞丞今天很开心啊。”
非丞喝了一杯凉白开,蹦回非奶奶的面前蹲着,双手抱着膝盖,一脸乖巧,“高兴啊奶奶我今天特高兴!您中午煮的菜简直好吃到要掉舌头!”
非奶奶拿菜撩了撩他的下巴,“你啊,就会哄我这个老太婆开心。”
“我说的是分明是大实话,对吧大黑?”
“汪,汪汪。”大黑趴在地上吠了两声,狂摇尾巴。
非丞跑过去对它的狗头一顿揉搓。
楼上的非祁,正站在非丞的书桌前翻看写完的作业题和课堂笔记本。
字是那小子的字没错,这作业他怎么就看不懂了?
抄的?
谁抄作业还把演算的草稿纸也抄一份?
非祁再翻了翻其他几个科目和课外训练册,没毛病,全是非丞一个人的笔迹。
他真的在学习了?
非祁拧眉琢磨了下,把书本给他摆回原样,悄悄的离开房间。
☆、第十五天
周日的上午,非丞和往常一样呆在房间学习,房间门忽然被敲响。老实说,家里进他房间前会敲门的就非祁一个,他爷爷奶奶都是直接推门进的。
非丞听他敲了三次以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说:“进。”
他转过椅子看着门口。
非祁拿着一堆笔记进来,木着脸,没啥表情,放下就走。
非丞拿过最上面的一本笔记翻了翻,再看已经没影的非祁,低声道:“跟我耍什么酷。”
不要白不要,分类都给他分好了?还有便签呢。
“先复习第五章节再复习第二章节?”
“什么鬼,数学么?”
非丞纳闷的看了看笔记大纲,还真是数学。
指节厚的笔记有十多本,服了,非祁这是把整个初中的笔记都给他了。
搞毛?和解的意思?
非丞抓了抓腮。
下午四点,非丞告别爷爷奶奶出发去学校,这回他没有再凭断自己的猜测而降低警惕心,一路上留意着前后左右,狂踩脚踏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学校。
他先偷偷在百米外的果树下观察宿舍情况,果然和上周一样,大门口蹲守着几个人,他寻思还是直接去教室算了,反正书包里除了吃的就是作业书本,放教室也没问题。
可悲啊,他竟然要过的这么怂!
非丞一步三回头的去了教室,现在才四点四十多分,他想教室里应该还没有什么人在,但他万万没想到教室门是关着的。
他拉了拉门把没有拉开,扒拉窗户往里看,第一眼没有看见人,第二眼就看到不该看的了。
我的哥,周日下午在教室约会是觉得比较刺激吗?
不知道该说他们被非丞发现了,还是非丞发现了他们,总之这对小情侣打开门出来的时候,满脸警告的盯着非丞。
女生是他们班的,估摸着是叫蔡巧萍,指着非丞威胁道:“你要敢乱说,我就叫人撕烂你的嘴巴!”
男生揽着她的脖子满脸不满:“真是扫兴!”
非丞:“……”我看你们亲的挺尽兴的啊。
他进去教室走到自己座位拉开椅子,书包太鼓了,塞不进课桌,他只好把水果和牛奶拿出来暂放在程以飞的课桌下。
百无聊赖啊。
非丞托腮看着讲台上的时钟,该怎么解决那些人的问题?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找老师这个已经没有什么效果了,最好是私下里调解。
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多好,他们揍了他那么多,他都没有揍回去过,算起来怎么都是他吃亏吧。
他们怎么还非得找他要回场子?
面子问题?
非丞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什么有效的法子,索性拿出训练册做题打发时间。
过了五点半,教室才陆陆续续的来人。
现在非丞坐在了前排,周围的同学不说成绩拔尖那也是爱学习,成绩中上游,比较乖巧的。
经过一个礼拜的相处,他们对非丞改观的可以,从可有可无的轻视到见面就打招呼。
这不,非丞正和旁边的罗冰冰聊着天,抬头就见程以飞和余庆从前门进来,余庆看见非丞,咋呼一声直接冲过来箍住他的脖子道:“丞丞你小子怎么早在教室?”
“滚别叫我丞丞。”
“为什么?我觉得挺顺口的,冰冰你说是不是,丞丞丞丞~”
罗冰冰捂嘴笑了笑没有回答。
非丞真是烦死余庆了,甩开他的手,“你是想让我叫你余余还是庆庆?”
“都不错啊,随便你叫,个人觉得庆庆比较好听!”余庆无所谓道。
非丞:“……”
程以飞拉开自己的椅子,发现桌兜里有一堆东西,他看向非丞,目光有些疑惑。
非丞摸了摸后脑勺说,“程哥,我这桌子放不下了,先在你那里暂放一下,不碍事吧?”
余庆不敢扒程以飞的桌兜,瞄了好几眼问道:“都是吃的啊,你怎么不拿回宿舍?”
非丞没有顾忌,耸耸肩无奈道:“你没有看见宿舍楼下蹲守着那些人吗?”
余庆摇头:“没有。”
非丞心里一个咯噔,不会是找来教室了吧?
程以飞整理桌兜,仿佛看出非丞所想,安他心道:“这个点,他们不会蹿教室惹事。”
非丞:“啊……我来到学校发现他们蹲守在宿舍楼下,为了以防万一,就直接来教室了,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烦人。”
余庆抓了抓鼻子,他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帮非丞,惹到那些人本身就是很麻烦的事,何况非丞和他们的恩怨还是从初一到现在这么久,不好整。
告诉老师的话,感觉老师越处罚刘宇聪他们,非丞和他们之间的梁子就结的越深。
余庆看向程以飞,如果是程以飞的话,他应该有办法解决的吧?
程以飞把晚自习要用的课本拿出来,不怎么搭理他们道:“好好学习,这段时间跟着我。”
余庆高兴的拍掌,“没错,丞丞你这段时间就跟着我们,保准你一点事都没有。”
非丞:“……”这么神奇?
不得不说确实神奇,这一周下来,他们三个形影不离,还真没人敢当面来找非丞的麻烦,当然背后的那点小动作没有断,比如当面说些嘲讽他的话,搞些小破坏,把他课本拿去讲台放着,然后任课老师看见,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点他名什么的,幼稚的不行。
非丞虽然觉得烦,但觉得还可以忍,毕竟没有把他课本撕掉或者扔进垃圾桶,涂鸦,吐痰什么的……算还好吧。
只是一到周五的话,他就得争分夺秒的回家,和那些人来一场你追我跑的较劲。
几个礼拜下来,非丞虽然没有被逮住过,但和刘宇聪他们的关系却越来越僵。
转眼就步入了深秋,十一月下旬,天气在□□度之间徘徊。
非丞不想洗冷水又嫌排热水麻烦,更重要的是男生澡堂是开放式的,几十个男生敞开了洗,想想就辣眼睛。
程以飞和余庆他们倒是已经习惯了洗冷水,没有任何压力。
非丞只好一咬牙,接受水龙头的制裁,每天下午来一场瑟瑟发抖。
201宿舍里,余庆正坐在床边用双脚洗着桶里的衣服,只听厕所里两扇薄弱的门吱嘎一开,猛地蹿出一个人飞速的往程以飞旁边的床铺上钻。
这个场景余庆每天下午都会看一次,并且看的乐此不疲,“丞丞?丞丞~咋滴了?今天也受惊了?过来啊,哥的胸膛火热火热的,来来来,卡蒙北鼻。”
“嘶……滚!”非丞裹着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顺手抽出一旁的纸巾擦了擦耳朵。
程以飞拿着换洗的衣服看了他一眼,啧啧两声进了厕所,关门。
非丞炸毛:“喂!你们两个有本事抬热水回来洗啊!老子就是怕冷!”
余庆继续用脚踩着衣服,悠哉哉道:“不抬,累,费时间,我可听说了,那些女生来生理期都洗冷水,你一个没有生理期的好意思说你怕冷?对,你的意中人邱敏敏,一直在洗冷水!”
“等等……你先告诉我你从哪里听说的?”你他妈一个男生连女生的生理期有没有洗冷水都知道?
余庆嘿嘿一声,“路过的时候,不小心听见那些女生聊这个,放心,邱敏敏的事哥哥保证会继续帮你打听!”余庆拍着胸脯道。
非丞把擦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扔到余庆身上,“你别去瞎嚷嚷!”
余庆反手一挥,完美的把纸团打回非丞床铺,“喜欢就喜欢,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看你这暗恋的小可怜样!”
非丞继续扔,“闭嘴垃圾,连女生生理期都打听的变态!”
“屁!我有打听这个吗?那是,那是那些女生说给我听的!她们自己都不介意关我屁事?”
非丞知道邱敏敏之所以洗冷水,是因为她懒,至于生理期?得了吧,她还没有来初潮好吗!
两人拿着那个纸团砸来砸去,等到程以飞洗完出来的时候,正好砸到他脸上。
非丞和余庆异口同声,动作一致的指着对方道:“他扔的!”
程以飞冷飕飕的扫了他们一眼,转身回去再洗一次脸。
非丞心虚的捡起纸团扔进垃圾桶。
余庆得意的笑:“活该~”
非丞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没等余庆反应过来,又打一连了两个。
他抽了张纸巾擦鼻子,嘀咕道:“不会是真感冒了吧。”
余庆也不回他闹了,赶紧拎起踩好的衣服去换水,还不忘道:“赶紧穿毛衣吧你!”
非丞翻出一件毛衣套上,在外面穿冬天的校服外套,想了想又翻出一件黑色里面带绒的皮外套裹上,得,臃肿的像个球……
余庆晒好衣服出来看见差点没笑死,扑到非丞身上对他上下其手,“你这也太夸张了吧,再冷点你是不是得穿的跟熊一样壮?来,哥给你暖暖!”
“滚,卧槽,重死了,程哥救命!余庆又发疯了!!”他一喊,余庆麻溜的从非丞身上爬起来,“喊什么,不知道还以为我对你干啥了,你又不是姑娘,怎么动不动就喊救命!喊救命就算了,别喊程以飞行不行?”
☆、第十六天
“谁让你跟疯狗似的,我力气没有你大,你这体重能把人整窒息你懂吗?”非丞起来整理衣服,“别跟我家大黑一样,见着我就扑。”
“你!!丞丞你是不是皮痒了?拿你家狗跟我比?我凑,我今天不教训教训你我名字就倒过来写!”余庆只穿着一件长袖,利索的撸起了袖子。
程以飞从他背后路过,轻飘飘问道:“你教训谁?”
余庆:“……”
非丞哈哈大笑,“你个怂。逼,记得名字倒过来写。”
余庆哀嚎一声,“没天理啊,程哥我也叫你程哥了,你能不能不偏帮丞丞这个矮砸。”
“滚你才矮你全家就你最爱矮!”非丞又揉了一团纸巾扔过去。
眼看两人又要闹起来,程以飞面无表情的问道:“还吃不吃晚饭了?”
“吃……”
非丞和余庆罢手,乖乖的穿起鞋子。
杨恺凯看着他们三个离去的背影,神情有些耐人寻味,跟其他舍友聊起道:“诶你们说,程以飞和余庆他们为什么要带着非丞一块玩?”
“可能是班主任吩咐的吧?他家人一定是给大眼送礼了,你们不看他跟程以飞同桌后,学习成绩蹿的有多快,每科老师都夸他,特恶心。”
“我也觉得,估摸是程以飞给他抄了!开学考了全班倒数的人,期中考考上全级全三十名,你们信?反正我不信。”
杨恺凯认同的点头说:“有钱可真了不起,前几个礼拜我跟他去买饭票,看见他一个星期有接近一百的生活费!奢侈真奢侈。”
“余庆不是说过,他家是装修好的二层半小楼房吗?还有个大铁门带院子那种,我操诶,二层半的楼房我那边只有两三户,装修好的就更少见了,我村里就一个有钱人家是那样的。”
杨恺凯看见窗外廊道走来的人,赶紧道:“嘘,别说了,反正有程以飞罩着,刘宇聪都不敢对非丞做什么。”
他话音刚落,刘宇聪一伙人就出现在宿舍门口。
上晚自习时,非丞敏锐的察觉到后排有人目光不善的盯着他,他用余光留意,发现是刘宇聪。
他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说呢,虽然最近刘宇聪他们还是会搞些小动作来骚扰他,但是能明显感觉的出来,他们已经没有那么热情了。
一场拉锯战,久了都会感觉到疲倦或者无趣。
然而今晚,这刘宇聪好像又被点着了火,但他跟他最近根本没有交集,怒火又从哪里来的?
他想了几秒钟,还是不明白对方发什么疯,索性就不管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上完晚自习,非丞和程以飞余庆他们去吃了夜宵才回宿舍,宿舍只有一个小灯泡照明,安在宿舍门的墙上,光线是橘黄色的,不怎么明亮。
靠近厕所那边的话就基本黑暗一片了,非丞的床铺就不在光线照明之内,所以他发现不了什么异样。
等他洗了脚爬上床,掀开被子才发现不对劲,这被子怎么变的这么重?!
他跪坐在床上,只感觉腿下也拔凉拔凉的,手摸了摸床铺,湿漉漉的冰冷冻人!
他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穿上鞋子拿起枕头去门口的灯下看。
枕头湿了?
甚至能拧出水?
卧槽?
余庆看见他拿着枕头在宿舍门口,打趣道:“你拿着枕头去哪里,要睡外面不成?”
非丞没理他,皱眉环顾周围的同学,好几双幸灾乐祸的眼神一接触到他的视线就躲开,假装铺床要睡觉。
他拎着湿掉的枕头往回走,路过刘宇聪的床铺时,见他坐在里边靠着墙,正得意洋洋的看着自己,非丞的手指一阵发紧,想打人。
程以飞打开他的手电灯照向非丞的床铺,发现他的被子和床铺全湿了,床边下还有一滩水,显然是从床上流下去的。
“枕头也湿了?”他看向非丞手里的枕头道。
“嗯。”非丞把枕头扔回床上,接过程以飞的手电去检查,草,这起码泼了两桶水在他床上!
王八蛋!被子全湿透了,怪不得那么重,他今晚怎么睡?!
余庆过来看见也皱起了眉头,他伸手摸了摸湿掉的被子,放到鼻孔下嗅了嗅,“一股洗衣粉的味道。”
应该是洗完衣服的水泼的吧?
非丞扭头恶狠狠的盯向刘宇聪。
“干嘛?想打架?”刘宇聪坐直了腰身,满脸的挑衅。
非丞忍了忍,“你泼的水。”
“你哪知眼睛看见我泼水了?谁看见了?妈的你说话最好有证据!”
非丞想要发火,肩膀却被按住了,程以飞瞥了刘宇聪一眼,跟非丞道:“今晚跟我睡。”
非丞:“……”还是很生气!
程以飞看着刘宇聪说:“泼湿我东西的后果,我想有人知道是什么。”
刘宇聪神情闪烁了下,低声咒骂一句靠回墙上,隐在黑暗里,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余庆啊哦了一声,“看来你这个礼拜都要跟程哥挤挤了,我睡上铺,上铺没法挤两个人。”
非丞看了眼程以飞,忍耐着烦躁,低声道:“麻烦程哥了。”
“快熄灯了,去洗个脸。”程以飞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抓紧时间。
非丞转过身,拳头都还是紧握着的,没有松开。
余庆帮他把枕头放好,扬了扬被子,吐槽道:“棉被吸了水贼重,今天才周二,要不你去我上铺睡,我和丞丞挤几晚?”
程以飞:“不用,你比较胖。”
余庆:“……”171/60kg哪里胖了!!!
一米二宽的单人床睡两个男生还是有些挤的,非丞睡在里边,程以飞睡在外面,转个身都能碰到彼此。
非丞阔别多年来,第一次跟别人睡同一张床,总感觉很别扭。
“程哥,你不会掉下去吧?”非丞见程以飞睡的那么边边,有些担心道。
“不会。”
非丞哦了声,拉了拉被子,很奇怪,程以飞的被子有股淡淡的柠檬香。
他偷偷的嗅了嗅,想把脑袋缩进被子里又不敢,想转身又怕碰着程以飞,只好睁着眼睛看见上铺的床板道:“程哥,你冷不?”
“不冷。”
非丞摸了摸被子的厚度,嘀咕道:“我觉得我会冷。”
程以飞转身面对着非丞,“你能不能安安静静的睡觉?”
非丞:“……”旁边有人我睡不着啊哥!
程以飞又转过身背对着他。
非丞不敢乱动,因为两个人同盖一张被子,动来动去容易进冷风。
现在已经熄灯了,不少人还在讲悄悄话,程以飞不理他,他只能努力去偷听别人在讲什么来打发时间。
随着四周越来越安静,非丞的眼皮子也越来越重。
程以飞也没有和别人同睡一张床的习惯,他比非丞还难入睡,保持一个姿势久了受不了,一个转身,猝不及防的对上非丞的睡脸,近在咫尺,差点吓到他。
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借着宿舍楼外的光线,程以飞能依稀看清非丞的五官轮廓。
他想,这人睡着的时候还挺乖的。
程以飞看了好一会才收回了视线,仰躺着,等待睡意。
窗外呼啸的寒风和宿舍里的呼噜声相对应,时起时伏。
他刚要入睡,就感觉颈窝痒痒的,有东西贴了上来,以及有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哪怕是温温热热的,也让他猛地睁开了眼睛,他低头一看,是非丞,非丞简直是想把自己缩小窝在他怀里的节奏。
额头挨着他的脖子,手搭在他的腰上抱着,胸膛贴紧。
程以飞:“……”
他轻轻拿开非丞的手,用手指抵着他的头,想把他推里边去,占位置了!再往外拱,他可真会掉床下去。
“冷…”非丞睡的迷迷糊糊被推开嘟囔了一声。
程以飞手一顿,非丞很怕冷他知道,今晚还打了好几个喷嚏。
他犹豫了一会,把非丞往里挤,自己躺进去些,侧过身,又犹豫了下,才准备把非丞搂过来,结果不用他做心理斗争,非丞遵从的本能的寻找温暖,伸手就抱住了程以飞,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呼吸平稳睡的很熟。
程以飞的手,好半晌才搭在非丞的背上,两人拥抱着躲在被子下取暖。
一夜无梦。
程以飞是被水声和刷牙声吵醒的,他皱了皱眉才睁开眼睛。
冬天也要上早读,六点二十分进教室,那会天都还蒙蒙亮,所以宿舍的灯会在六点时亮起,提醒他们准备起床。
程以飞抬了抬腿想起身,发现身体很沉重,像被床铺吸住了一样,他莫名其妙的拉开被子,看见脸颊睡的红扑扑的非丞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双手抱着他还没醒。
他这才反应过来,昨晚两个人一起睡的。
宿舍除了还在赖床的三分之一,其他都在陆续起床了,程以飞躺了十几秒,被子下的手拍了拍非丞的背道:“非丞,起床了。”
非丞往他怀里钻了钻,继续睡,这么舒服的被窝,根本舍不得起床。
程以飞无语片刻,继续拍他的背道:“非丞,上课要迟到了。”
迟到?!
非丞不爽的睁开眼睛,怎么这么黑?
他从被子里磨蹭了一会才慢慢探出头,灯光刺的他眯起眼睛,不太清醒的看着眼前的人脸,两人离的很近,大概半个指节的距离。
☆、第十七天
他瞬间醒神,发现程以飞正在看着他,准确来说是躺在他的下方看着他。
“哦咦?!”他吓的立刻爬起来坐到里边,被子被顶到一旁,温暖骤逝,他冷的打了个颤。
程以飞起身把被子拉到他身上,压低声音道:“都抱了一个晚上,现在在反应过来?”
“啊?嗯?!”非丞睁大眼睛,傻傻的看着穿衣服的程以飞,抱了一晚上?一晚上?!刚才他是从程以飞的身上爬起来的??
“快起来穿衣服,不然真迟到了。”程以飞下床拉好外套的拉链,拿起洗漱用品叮嘱非丞。
非丞裹着被子下意识的点头,他抓了抓头发茫然,昨晚他是怎么睡着的?
余庆从对面的上铺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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