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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给豪门冲喜的炮灰[娱乐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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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亚凌又追问了一句,“但是你选了这首歌,我就会负责把你教好。但这个part可能对你来说难度太大,所以你看下,要和其他同学调换一下part吗?”
戚小虞把头垂得更低了,用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恩,我知道我水平不好。但是我想尽力去试一试。决赛前,我都会努力练习的。”
戚小虞说完,抬手做了一个抹眼睛的动作,又偏过头看向一旁的导演组,用低压的声音问,“导演,现在换part的话,你们那边有问题吗?”
导演一时也呆住了,没想到戚小虞会一下把问题抛给了他们。
袁亚凌也没想到平常遇到困难就放弃的戚小虞今天竟然这么倔强。
“不行,现在不能换part。”
导演只呆了一下下就回过神来,他们之前搞了那么多安排让他们按名次选part,现在说换就换,那还不被观众和粉丝给骂死。
导演组都发话了,袁亚凌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自己给自己圆场,把这个片段翻过去,“这样的话,戚小虞你可要抓紧时间好好练习才行。下一个,顾磊来试试。”
*****
后续的录制都按既定程序进行,导师演唱、学员跟唱、再挨个指导训练,终于没再出什么幺蛾子。
戚小虞听袁亚凌唱完,马上有了一个大致评断。
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还有十几天才到决赛,就这么七八句歌词,他练一练,当天表演绝对不是问题,甚至能比这个袁导师要更好。
不过现在,他得慢慢来,表现出循序渐进、靠自己不断努力才把歌唱好的样子。
这样才能改变自己在大家心目中的印象,让导演组给自己更多镜头,把剧本的效果发挥到最好。
他看了一眼训练教室的摄像头,就从今晚通宵开始吧。
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指针从十二点走到了三点。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沉。
其他人陆陆续续都走了,连摄像师都下班回家了。
训练室里只剩下戚小虞一个人。
戚小虞靠在墙上,一条腿放在地上,一条腿弯曲在胸前,手里拿着被翻得皱起了边的纸张,嘴里哼着歌词,仔细一听,除了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乏,音准已经没有问题了。
不过戚小虞并不觉得特别累。
在戏班的时候,无论严寒酷暑,每天都要扎马步、劈腿、唱念打坐……不管哪一项都比这个辛苦多了。
还记得有一年冬天,师傅让每人头顶顶一盆冰水扎马步,他发高烧,只觉得头顶有千斤重压,实在支撑不住歪了一下,冰水兜头泼下来,当即把整个人都冰住了,冻得直打哆嗦。
就这样,师傅也没让他把身上的冰水擦干,先拿笤帚把他狠狠打了一顿。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外面又热闹起来。
窗外是个深秋初冬的阴天,看不出几点,但听声音应该不早了,戚小虞这才起身准备回宿舍睡上一会儿。
在地上坐了好几个小时,他腿都僵硬了,站起来活动一下有些僵直的双腿,一边掏出手机看下时间。
因为要录节目,他昨晚手机调成了静音。
现在一打开,才发现有一个未接来电,还有两三条消息。
电话号码是昨天刚存的程伯的手机号。
戚小虞一边想着程伯找他干嘛,难不成是荀浅找他,一边把消息点开。
竟然还真是荀浅找他,“三爷找你,马上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三天的双更结束,之后每周更六天(一二四五六七更文),周三休息。
第7章
荀浅的卧室没有开灯,房间里暗得只能看到家具的大概轮廓。
今天阴天,天空布满厚而重的乌云,看起来是马上就要下雨的景象。
荀浅和昨天早晨一样,坐在窗口抽烟,手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烟灰缸旁边,则放着一份文件资料。
荀浅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感受烟气在肺部缠绕、弥漫。
这样风雨晦暗的深秋天气,让他想起许多不愉快的往事。
他把烟灰抖落,扭头望向楼下的草坪。
昨天还被阳光眷顾的草坪,现在空无一人,只有白色的遮阳伞被风吹得歪向了一边。
这幅景象让人的心情更加阴郁。
荀浅将吸了一半的烟头摁灭,那种万事万物皆无意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他虽然拥有S市半壁的财富,但这些自出生就拥有的东西并不能给他增添更多的快乐。
反而是空荡荡的别墅和一个接一个远去的亲人更切实紧密的影响着他的生活。
他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像一个幽灵一样生活在这里。
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也没有什么爱好。
赚钱、做生意,只是一种本能,不能给他带来成就感,也不能给他带来快乐。
电玩、旅游、夜店、赌场、收集豪车……或者茶道、围棋、高尔夫球,什么都不能让他燃起兴趣。
其实他才刚刚二十六岁,但自从十几年前那场悲剧发生以后,他的世界就只剩黑白两色。
荀浅垂下狭长如含秋水一样的眼睛,然后漫不经心地又抽出一支烟来。
点燃,也不想抽,就这么夹在指间,垂在椅子的一侧。
时间仿佛凝固住,只有烟头上红色的火星越烧越近。
就在那点火星即将烧到荀浅的手,程管家捧着一个羊毛毯子进来,“三爷,窗口风大,您盖个毯子,不然膝盖又该痛了。”
荀浅垂着眼睛,把这支烟又放到烟灰缸里摁灭。
程管家知趣地蹲下身,把毯子展平,在荀浅的膝盖盖好。
起身的时候,他的视线在烟灰缸旁边的文件上停留了一会儿,压低声音问道,“三爷,要再去调查一下他吗?”
荀浅不言语。
程管家也不敢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听到荀浅缓缓开口问,“人呢。”
程管家,“戚先生去录节目了,昨晚没回来。”
“把他叫回来。”
“嗯?”荀浅这些年清心寡欲,从未对其他男男女女表现出过任何兴趣,程管家不由小小吃了一惊,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多嘴了,垂首恭敬道,
“是。”
****
训练室里,戚小虞看到消息,马上回拨了过去。
才刚响一下就被接通了。
戚小虞抢先开口,“程伯,昨晚通宵在录节目手机都上缴给节目组保管了。刚把手机还回来才看到您的消息,我马上坐车回来。”
程管家道,“还坐什么车,你现在马上到大门口等着,我让司机来接你,应该马上就到了。”
戚小虞一口答应下来,听程伯的口气,心想荀浅看来真是要找自己。
但荀浅找自己干嘛呢?
戚小虞一边跑回去换衣服,一边努力回忆剧情。
虽然原主在日后的剧情里,拿着荀浅的钱在外面乱来,肆无忌惮欺负荀浅的心上人,还和毛家小儿子搞到一起,企图里应外合、趁着荀浅病重挖空荀家的家产,但目前这些事情都还没有发生。
现在,他除了曾经和毛家那小子暧昧过,可什么坏事都没干,荀浅总不至于未卜先知吧。
戚小虞仔仔细细回忆完已发生的剧情,心一定,决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安心去伺候这位大债主。
他换好衣服从训练室的大楼里跑出来,冷不丁被冻了一个哆嗦。
之前在训练室隔着往外看只知道今天天气不好,到了外面才知道有多冷。
寒风夹着小雨无孔不入的往人身上扑,一步就从秋天跨入了冬天,让人感觉昨天的艳阳高照跟过了几百年似的。
不过也是该变冷了,再过一段时间就要立冬了。
戚小虞把毛衣裹紧了,在一阵又一阵的凄风苦雨里忽然福至心灵,一段关于荀浅童年时期的描述冲入脑海,
“七岁的荀浅吓呆了,他慌忙从海边折回来,往沙滩上跑……骤然看到鲜血让他不知所措,惊慌得呆在了原地……他学着电视剧里看到的样子,将自己的衣服扯成一片片、裹在姐姐的腿上,但鲜血不断的从伤口流出来,怎么都止不住。不一会儿,他们脚下的沙滩就染成了红色……狂风卷着雨水扑在他的身上,漫无边际的红色淹没了他所有的记忆。”
他姐姐死的那天,似乎就是这样一个阴风寒雨的初冬天气。
戚小虞把手缩进衣袖里,仔细想想荀浅还挺可怜的。
但这么悲惨的时候,荀浅竟然找自己回去?
戚小虞拉开车门上去的时候,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
车在别墅前停好,程管家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看到戚小虞的时候呆了一下,昨天的戚小虞还是一头黄毛加不合时宜的西装,今天就整个换了个形象。
但明显新的形象好得多。
程管家忍不住先感叹了句,“年轻人还是黑头发好看。”
接着一边带着戚小虞往别墅里走,一边小声叮嘱,“三爷在房里,他今天心情不好,你小心一点,问你什么就答什么,要你做什么就照做。千万别惹三爷生气。”
说完,程管家把戚小虞推进电梯里,帮忙把3楼按好,然后退出去,“我还有事,你自己上去吧。”
戚小虞无语,叮嘱他那么多,自己却溜之大吉,真是个会明哲保身的老狐狸。
整个3楼都静悄悄的,跟前天晚上戚小虞第一次来一样。
戚小虞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没有声音。
戚小虞站在门口等了等,既然程管家说荀浅在,人应该在里面没错。
他稍微加重力道,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声音
得,这个人可不就是这么讨厌吗?叫他来,敲门又不应。
要不是债主加结婚对象,真懒得理。
戚小虞想了想,总不能这么耗着。
他朝里推了一下,门没锁,静静滑开了。
房间里暗暗的,依稀能见床上躺着一个人。
整体氛围有点压抑。
还有点凄惨。
嗯,很符合原著里的描述,在主角受唐宇宁出现以前,荀浅一直生活在没有意义的、空虚的黑暗里。
等走近了,才看清荀浅闭目半躺在那儿。
荀浅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无声无息沉睡过去再也不会醒来那样。
之所以给人那样的错觉,是因为他的五官都过于纤细精致了,眉骨、鼻骨、侧脸的轮廓,都像一片薄薄的玻璃一样纤细。
但原著里荀浅可是怎么折腾都不会死,而且对付人的手段残忍厉害着,又冷血又无情。
可别想太多了,戚小虞如是告诫自己,然后轻轻咳嗽了一声。
荀浅睁开双眼。
他醒来时,双眸漆黑清澈,就像是方才不曾睡着,仅仅只是闭了一下眼睛而已。
真是一种非常奇怪又矛盾的气质,戚小虞想,他见过那么多人,也没人像他这样。
“三爷找我?”
荀浅潦草的从戚小虞身上扫过去,漫不经心的、缓慢说道,“前天你不是说要给我捏腿吗?”
嗯?戚小虞心里已经,当时他随便找的一个借口,没想到被人惦记上了。
荀浅惦记这个干吗?
虽然心里不愿意,戚小虞嘴上很热情,“是,您稍等。”
戚小虞应了,也不多废话,转过身,麻利地先把窗户关上,再把空调打开,温度调到26度。
接着去浴室把自己的双手放入热水中泡了一会儿,再翻找出毛巾、精油、香薰、蜡烛等小物件,放在一个金色的小托盘里盛好带出来。
荀浅就一直保持着半躺的姿势,看着他忙上忙下,
戚小虞将托盘在床头放下,自己拖了个凳子过来坐下,双手往前一伸,一副老师傅的架势,“您躺好,待会儿力道轻了或者重了随时告诉我。”
荀浅又是那样漫不经心的扫过来,看着戚小虞把蜡烛和熏香点上,任由戚小虞把他身上的毯子拿开,丝绸睡裤的裤腿卷上去,先挤了精油在掌心然后覆盖在他的腿上。
触感温热滑腻,像一汪暖洋洋的水贴在腿上。
戚小虞的每一个步骤和动作都有自己的章法,就像昨天早上坐在楼下草坪喝茶,盘子和刀叉,每一样餐具都摆得整整齐齐,吐司和水果,一样都不能少,连音响都要带上。
最后,荀浅的目光落在戚小虞的手上。他的手看起来应该是生涩而笨拙的,但落在腿上,每一下都充满了力道。
是真的会捏腿,倒不是扯谎瞎说。
伺候人的事情,戚小虞还真没几样不会的。
虽说他红了以后都是别人捧着他。
但他小时候挨打挨怕了,为了哄师傅高兴少受皮肉之苦,看人脸色自是第一件要学会的,其次就是学各种伺候人的本事,什么捏腿捶肩,倒茶递水,做饭烧菜,喝酒赌博,没一样他不会的。
他还会给这些事情加上一些自己的心思,比如会给人加一个垫子,配一碟小菜。因此他做什么,都比其他人强上几分。
比如现在,他想着荀浅可能心情不太好,就点了蜡烛,又点了薰衣草的香薰,试图在这样的阴寒的天气里制造出温馨一点的氛围。
效果看起来也很不错。
虽然荀浅一句话不说,但他这种人,不说话就是最好的事。
荀浅的皮肤和他的人一样冰冷,膝盖上,还有一道很深的伤疤,戚小虞抬头看了一眼荀浅。
刚好荀浅也抬眼看向他。
荀浅的眼睛很长,睫毛又密,眼球大眼白少,如果对视,很容易就给人一种深情遣眷的错觉。
戚小虞温温柔柔笑了下。
捏了快一个小时,债主终于重新闭上眼睛,呼吸也趋于平稳。
在蜡烛轻轻摇曳的光晕、和薰衣草淡淡的甜香里,戚小虞也偷偷打了个哈欠,他昨天早上到今天,已经快30个小时没睡了。
想睡觉。
戚小虞又打了个哈欠。
从穿进这个世界以来的几天,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就没让他闲着。
戚小虞把活干完,见荀浅没醒,便把毯子盖回去,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睡觉。
一出门,就看到程管家守在门外。
程管家见到他出来,悄悄指指房间里面。
戚小虞会意,轻声道,“可能睡着了。”
“没问你什么吗?”
戚小虞摇摇头,困倦让他有点头脑混沌,“我也回房睡觉去了。”
程管家看着戚小虞离开的背影,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第一次觉得荀老夫人这次是真心为荀浅考虑,买回来一个靠谱的、会哄人的“夫人”。
****
《出道吧,练习生》正在剪辑中,不用他们去录节目。
戚小虞就安心在荀家住了几天。
每天早上起来打太极,练歌。自己做三餐,闲暇的时间依旧是练歌、学简谱和五线谱的入门知识。
然后就是去给荀浅捏腿按摩。
虽然都是荀浅叫他过去,但每次又都冷着一张脸什么话都不说,活像人欠他三百万一样。
戚小虞一肚子不爽,奈何被债主点名叫到也不敢拒绝,全当自己是在修行了,修行满了就可以飞升。
这天戚小虞练完歌,难得荀浅不在家。
他想着可以做点自己喜欢的事了,比如看看前两天于晓生给他发来的S市京剧团的资料。
结果刚打开手机,先看到一条消息,“宝贝你在干嘛?气消了吗?”
董凡发来的。
戚小虞看完,简直要被气笑了,心想这人可真贱。
前几天才刚被自己踹了几脚,今天竟然就好了伤疤忘了疼,还有胆子敢来招惹他。
他本来想忙完这阵、录完节目再去解决董凡这个麻烦,但现在看来得尽快把董凡解决掉才行。
正好今天荀浅不在没人烦他。
戚小虞琢磨了一下,换了身衣服,直奔董凡平常去的那个赌场。
不知道这个年代的赌场都玩些什么。但猜大小,玩扑克,都是他的拿手好戏。
可巧不巧,这一天,荀浅也刚好有事,要去旗下正当经营的一个赌场转转。
作者有话要说: 小鱼:好想早点离婚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荀浅:?????你敢!
第8章
赌场位于威豪酒店。
威豪酒店位于S市的江畔,市中心的黄金地段。
里面1到4楼是赌场,5到10楼是商场,11到30楼是酒店,规模宏大,视野极佳,日营业额超过8位数。
是S市第一家也是规模最大的一家合法经营的赌场。
威豪酒店四楼赌场区域的办公室里,全套真皮的家具和各种镀金的装饰摆件极尽奢华。
荀浅斜斜靠在轮椅上,裹在一身柔软华贵的黑色皮毛大衣里,围巾也是黑色的,蓬松柔软,一下把他半张脸遮没了,衬得露出来的部分乌发雪肤,像温室里一株颤颤巍巍的玫瑰花,煞是美艳。
但没人敢看他。
程管家站在他身后。
四五个黑衣保镖在房间里一字排开。
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
男人叫徐志辉,四十岁上下,右手金链子,左手劳力士,双手架在膝盖上,身体朝荀浅的方向前倾,缩着啤酒肚,脸上满是讨好怯懦的神色,
“小浅,怎么说我也是你小舅舅……。”
荀浅兀自抚摸着衣服上的一片油光发亮的皮毛,不声不响。
程管家轻轻咳嗽了一下把徐志辉的话打断了。
徐志辉擦了擦头上的汗,马上改口,“三爷,您看在我这么多年经营威豪酒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给我点时间行不行?我一定把挪用的钱给补上。”
“你拿什么补,户头里还有钱?”荀浅的声音冷冷清清,自带着三分讥诮,七分凉薄,
“我看不如去坐牢,省得筹钱辛苦。”
“小浅……不,三爷,您看成成还小,小杰明年又要结婚了,我要是这个时候被关进牢里去,谁还肯嫁给他。成成以后又要怎么办?”
荀浅眼睛都不抬一下,语气里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意味,“舅舅你说这些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徐志辉一惊,“怎么能没有关系呢?他们都是你的弟弟妹妹呀。”
荀浅嘲讽的笑了一下,这次连话都懒得回了。
徐志辉嘴皮子打架,“三爷您看,小墨和小染都去世得早,成成和小杰就是你最亲的兄妹了。而且……而且我拿钱去投资的这些事你妈妈也都知道的。她都没说什么,您也放我一马好不好?”
程管家又咳嗽了一下,不过这次声音比上一次大多了,“徐董事,您看您越说越离谱了。我们谈眼前的事,您怎么还扯那么远呢…。。我看你还是赶紧收拾收拾东西,回去处理好家事准备上法庭吧。”
徐志辉眼睛圆睁,看了眼程伯,又转向荀浅,“三爷,这次我知道错了,要不等你妈妈回来我们再说?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能弄到钱。你要是因为这么点事把我告上法庭,我这一辈就完了呀。”
荀浅用手撑着头,靠在轮椅上,眼睛里都是懒洋洋的,像看一出兴致乏味的戏,“程伯,我累了,徐董事不肯走的话,就把人请走吧。”
徐志辉听到这里,知道荀浅已经铁了心,脸色一变、狗急跳墙般骂道,“荀浅,你妈妈就这么教你对待长辈的吗?荀家家业这么大,光这家酒店一天的进账就不止这么点,我挪用几千万怎么了?这是我姐姐的钱,我姐姐愿意给我,你凭什么有意见?”
荀浅弯起嘴角笑了下,全是讥讽。
三四个保镖上前,把徐志辉架了起来往外拖。
但是挡不住叫骂声源源不断的涌进来,
“荀浅,你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要离开你,为什么你落得现在这样一个下场吗?就是因为你这么冷血无情。对自己家里人都这么毫无人性,竟然要把自己的亲舅舅送去坐牢,活该一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
程管家跟过去把门关上,回转身来低声道,“这个徐志辉太过分了,您已经给过他好几次机会让他把钱补上,他自己贪得无厌挪用的钱越来越多,现在却反过来怪您。”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荀浅的脸色,但荀浅垂着头,只看到碎发覆盖下白皙的额头和高高挺起的一点鼻尖,“刚才他说的话,您别往心里去。”
“你交代下去,没找到合适的人之前,这里的工作就直接汇报给我。”荀浅拿着桌子一个镀金的骰子在手上玩,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推我出去走走。”
“是。”
*****
四楼另一间办公室,一个荷官正一溜小跑去找负责管理赌场的张经理,
“赌场今天来了一位客人,连赢二十几场,现在整个赌场都乱了。”
赢了二十几场的戚小虞面前堆满了小山一样高的筹码。
他身上穿了一件棕色圆领的复古毛衣,下面是同色系灯芯绒的裤子,脚下一双雕花的棕色皮鞋,手边搭着一件驼色的外套,都是从荀浅那里顺来的。
这样复古的打扮配上他精致的眉眼,活脱脱从画报里走出来的小王子。
小王子现在翘着二郎腿靠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两个筹码上上下下丢着玩。
坐在他对面带大金链的光头男明显输红了眼,在第四轮戚小虞选择加注以后,他双手猛地往前一推,跟着把所有的筹码都推了进去。
他们在玩的是□□。
现在桌面上5张公共底牌是5、7、10、A、K。
最后一轮只有戚小虞和光头男加注,其他人都弃了牌。
光头男先开自己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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